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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澡。”他抱起了我去浴室衝了澡,然後急切的將我抱進了臥室,這不會是再來一次的意思吧?

突然間想到蘇乾的話,想再確實他是不是在我之前沒別的女人,於是在他稍緩下來的時候問道:“景容,你以前有過女人嗎?就是不是妻子的女人,比如丫環了,比如青樓的女人了……”

只是突然有一種景容已經愛上我的感覺,所以急着想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是不是認真的。

“沒……有……”景容有些彆扭。但還是將我的手向上一架回答。回答了兩個字,我就要被虐一陣,弄得我一陣急喘又道:“那你,多大了?我是說,你去世的時候。”

“二十。”

“好年輕。”

只比我大了兩歲,那麼年輕就經歷了那麼多,想想都讓人覺得有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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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沒有女人呢,古人……不是,是你們那時候的男子不是很早就成親了嗎?”

“哈,我生來就是祭品,從小被養在深山……嗯……中。”

“祭品?啊,景容你別太快,我受不了啦。”

景容的情緒似乎有些無法控制起來,他似乎想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安慰似的,或者想證明着什麼,總之與剛剛的平和完全不同。

最後,我整個人都被弄得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早上人雖然醒了但仍是平躺在那裏,根本沒有力氣起來。想着今天的早餐吃些什麼的時候,景容中外面翩然如風的走進來。他的手裏拎着的分明是外賣盒,而且還是張馳送的外賣盒子,裏面如果沒猜錯裝的是臭豆腐。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容結巴道:“臭,臭,臭豆腐?”

“不愛吃了嗎?”景容親自將臭豆腐擺在牀前的桌上,然後伸手,一隻刀叉出現在他的手中,而他擺放在盤子中後交給了我。

坐在這麼豪華的大牀上吃臭豆腐,我會不會消化不良?

但我還是吃了,人家景容端來的。看着他那張安靜的臉,我也樂於享受這種安靜。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吃過了臭豆腐,然後下了牀去洗臉梳頭。等收拾好了就有點不對,肚子爲什麼有點疼?

只是一點刺痛我沒在意。出來後狠狠打了個噴嚏,因爲感覺有點冷。

景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摸了下我的頭又摸了下我的耳邊道:“是不是覺得有點冷?”

“嗯,你怎麼知道?”

“對不起。”

“你做什麼道歉啊。怪嚇人的。”景容這種性格的人突然間和你道歉,怎麼也會讓人覺得略微驚悚。

可是景容卻一臉淡定的道:“昨夜是我定力不夠沒有把持得住,受了你的勾引。如今,只怕是陰德缺失。損了你的運數。”

“我纔沒有勾引你好不?”我吼了一句,然後道:“那怎麼辦?”

景容道:“積極攢取陰德,它是你們母子的養份。”

“可以說的讓人容易懂些嗎,我都不知道處樣來攢取陰德。”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說的攢取陰德一直是在管各種閒事,當然那些閒事也是因爲我會牽扯其中。

“簡而言之,就是做好事。”景容有些彆扭的回答,看來他真的不是太適合做好事啊。

“我做好事。你殺人?這樣可以嗎?”

“我是我你是你,任何事與你無關。”

“可是,我們不是夫妻嗎?”

“夫妻?”

“難道不是?”

不都講夫妻是命運共同體,難道我理解錯誤?

“是。我們是夫妻。”景容的大手舉起來在我頭上摸了摸,道:“你是個堅強的姑娘。”

我突然間誇獎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做與你有緣的事,十世善人,結下的多半都是善緣,有一些前輩子受了你的幫助,這輩子如果有困難也會莫名的找到你。”

“意思是……”

“出去走走,我們不躲了。”

“好。”沒有辦法再躲下去了,因爲還要養寶寶呢!

我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叮囑道:“寶寶快看,你爸爸爲了讓你能夠安全出世可是盡了很大努力的,所以一定不能認他。知道嗎?”

景容輕咳一聲,有些害羞似的將臉轉向一邊。

我輕輕的拉着他道:“雖然說不躲了,但是我決定先不去學校,因爲那裏太明顯。我想去學車。這樣子就不用整天打車了。”

“嗯。”景容在生活上還是什麼都聽我的,於是我在網上報了名。

學車也不是什麼動作太大的事情,所以就算懷着孕也沒有任何困難。

只是初學的時候有些笨,各種不協調,不會開。我甚至注意到景容在後坐上面翹着嘴角在笑,這是在嘲笑我太笨嗎?

原本只是試駕,可是我認了真,非要將車倒進庫裏面不可。

磨了半下午我們出了駕校。我有點失去了信心,覺得想考過太難了。

咕嚕嚕,肚子響了起來。這麼長時間了,好似我第一次知道肚子餓啊!

“我想吃打滷麪了,去吃好嗎?”太饞了,說着的時候口水都快出來了。

景容擦了下我的嘴,點了下頭。

我有些尷尬,道:“口水真的流出來了?”

“沒有。”他的聲音有點溫柔。有點寵溺,差點將我吸進那片溫柔的海洋中無法自拔。還好是周圍有一家店,在景容舉着手指向後指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直到他說道:“面。”

“哦,差點忘記了。”秀色可餐啊,我默默的自己擦了下口水然後走了進去。

只是一進去我蒙圈了,好大一家店。一個打滷麪你弄這麼大一間真的沒問題嗎?

正想着的時候,一個人影從一個包間裏出來,看到我後竟然一怔,然後搖手道:“喂……喂,這裏……你是。肖……肖萌對吧?”

丁晨馨,那個開着奔馳的富二代女生,單純可愛的有點呆萌的女生,她突然間跑過來拉住我笑着道:“又見面了,你一個人?”

“嗯!”通常飯店裏遇熟人的下場就是……

“走吧,我們也是剛來,一起用?”雖然是問句,但是已經動手將我拉進了包間內。裏面確實坐了幾個人,我一瞧整個人都不好了。突然間很想問這位丁晨馨姑涼,您這交的到底是什麼朋友?

好吧,我自認沒有什麼交朋友的眼光,所以誤交了孫維維,差點搭上自己的一生,到現在還有個鐘上姐隨時打算對我進行報復。

但是眼前這幾位,在外表看來還不如孫維維呢,管怎麼樣人家是女神,而她們瞧來就是一羣女神經病,外加兩個男神經病。其中有個男神經病,背後還跟了只鬼。 你說你做鬼也可以,可是你沒有穿衣服就跑出來溜大街,這樣真的不太好吧?

雖說萬中無一,可是總有人會瞧到你現在沒穿衣服當街溜鳥的蠢樣兒啊?

而他跟着那個男人也是,雙眼猥瑣,專往女人的裙下瞧,我差點就給他瞧的逃走了。可是又擔心身邊的這位丁姑涼被騙,只能慢慢的坐下。

丁晨曦介紹道:“他們是附近街舞的學員。我在附近上瑜伽課的時候認識的。這位叫肖萌,我朋友。”

其實丁晨曦這個人挺不錯的,我們留了號碼後她並沒有找我,只是晚上的時候還發短信問我有沒有什麼後遺症什麼的,不要想不開之類的安慰話。

可是當時我太忙,所以就回了個哦字,但心裏還是挺喜歡她的。沒想到又遇到了,如果沒有對面坐的那些頭髮染得青黃白綠的少男少女們會更好。

我倒不是太保守的連人家染髮都不喜歡,主要是那兩個男人中有一個穿了脣環,有一個帶了一圈耳釘,還穿着裙子。我不反對穿裙子,身邊就總有一位。可是這裙子就是一個麻布袋,真的是太潮了,我覺得自己已經追不上流行,徹底的老了的感覺。

而那幾位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麼興趣,一個女生道:“怎麼還沒上菜。都餓了。晨馨寶貝兒,你那麼有錢,這頓就交給你了,下次我們請你。”

“沒有問題,你們隨便點就是。”晨曦說完菜單遞上來,我是真的很餓,所以也沒有管誰付錢就道:“一碗打滷麪。”

晨曦奇怪的道:“怎麼不點些別的,這家的菜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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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餓了來吃飯的,麻煩您快點。”

我現在的身體自己都無法管理,基本想吃什麼就是什麼,別的根本就裝不進去。再說,自己都將人家一輛奔馳砸成了餅,真的不想再破費了。

“你還真來這裏吃麪啊?這裏的菜纔是最好的。”那五個男女倒是沒有客氣,一點就是十多個菜,我聽得直皺眉。

一頓晚飯而已,用得着這麼浪費嗎?再加上酒水,我粗算了一下至少上千。

這哪是來吃飯,這是來坑人好嗎?輕輕的皺眉,原本以爲這幾個位少男少女們也是家境不錯。但是從頭看到尾也沒有看到什麼奢侈品。再瞧晨曦就不同了,無論是鞋子還是包都是名牌,我就算沒買過也聽人講過的。

尤其是他們偶爾擡頭的那種看傻瓜的樣子,這讓我想到孫維維看我的時候。

哈,我當時到底有多傻纔會上當啊?

一陣的自報自棄,而晨曦卻問道:“你沒事吧?怎麼看你還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不如一會兒我陪你逛街吧,女人在悲傷的時候逛街買東西很難舒緩心情。”

我還沒有說什麼,只聽對面一個女孩子高聲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最喜歡和晨曦逛街了。”

“是啊,我也喜歡,上次我送我的化妝品都用完了。你看我的臉都起痘痘了。”她將臉向前一伸,指着痘痘給晨曦瞧。她笑着道:“好啊,只是今天不行,肖萌心情不好我要陪她。明天再陪你們去。”

“好也。”三個女孩歡呼起來,而那個背後跟着老色鬼的男生看着我,他的脣上有個環,看來格外的彆扭。人長得也一般。又瘦又矮,都快成一根筷子了。

明明是個男人還抹着嘴彩,真的有點讓人受不了。看他一定比景容還大,化成這種德性。他父母一定會愁死吧?

“你爲什麼心情不好呢,說來聽聽。她們可都稱我爲婦女之友,超級閨蜜呢!”

男人笑着,看來是一派我是個人妖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神卻讓人十分不舒服。

我纔不喜歡與外人吐露心聲,再說我也沒有什麼煩惱,於是就搖了下頭道:“沒有什麼?”

“是失戀,還是男朋友腳踏兩隻船?如果是失戀我可以教你一百種辦法將男人追回來。如果是腳踏兩隻船,我可以讓你來個大變身,甩了那個男人另找新歡,讓他跟着屁股後傷心都可以。”

晨曦介紹道:“小吳是形象設計師。”

“……”這個設計水平在哪學我。我看着就害怕。我要整成這樣,那景容還不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啊?

“還是不用了,我沒有什麼事情,多謝了。”我客氣了一下,可是那個小吳竟然道:“那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了,你是不是未婚先孕了?”

噗!

我喝着的水吐了出去,沒想到他竟然猜中了。

小吳打了個響指道:“猜中了。”

“沒……有,不是,咳咳。”我連忙拿過來晨馨遞來的紙巾擦了擦,這時候陸續的有菜上來。可是那個小吳卻不放棄道:“這有什麼呢,激情時刻誰沒有個不小的時候。不過我認識個大夫,手藝很手。還不會留下任何記錄。刀口也能僞裝一下,弄得好像做闌尾炎手術一樣。”

“就像這樣。”一個女人突然間站了起來,指着自己小腹上的一個傷口道:“絕對安全,我就躺了幾天然後就和男朋友繼續嘿咻了。你可以去試試。”

我皺眉,晨曦也皺眉,可是我們都沒有講話。

“如果你自己不好意思去我可以陪你去哦。”那個小吳又探過來頭,我幾乎聞到了他身上各種化妝品的味道,捂着嘴差點吐了。

小吳笑道:“真沒想到啊,你這樣清純的女孩兒也能做出這樣的事兒,還以爲是處女呢,看來這世上處女已經要到小學生裏找了。”

“別扯蛋了。還找處女,你們男人又有幾個處男,你是,還是你是?”

“我特麼早就破了……”

這些話題我有點聽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那隻老色鬼竟然慢慢靠近了我,還在那裏猥瑣的道:“胸不是太大,但是形狀應該很好,正好一握……”

我覺得。這要是現在有面端來我肯定吃不下去。可是他卻眼光轉到了丁晨曦身上,道:“我還是喜歡大小姐,這皮膚真的是太好了,成熟有魅力,最重要的是休養的好。要是能睡在她的大牀上,一定很舒服,舒服到死。今晚,今晚我一定去上你。”老色鬼說着就要碰晨馨的胸。正巧服務生端來了面,我積極的伸手去接,本意是想擋開那個老色鬼的手,哪知道剛要捱上他的頭髮就被什麼東西扯住,硬是給扯出了包間。

應該是那個醋罈子老公啊。希望他別將鬼的心臟給摘了。但是很奇怪,不一會兒那隻老色鬼又回來了,卻並點也不敢向我這裏看來,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個小吳身邊。而那個小吳卻盯着我,眼神讓人討厭。

晨曦道:“他們都是開玩笑開慣了,你別介意。”她大概也覺得我可能是因爲未婚先孕這件事才從樓上跳下來的,所以剛剛對他們使眼色不讓這個話題進行下去。我就坐在她的身邊怎麼會看不到呢?

不過,現在鬼不悶面也上來了,我就沒想別的認真吃麪。

好似餓了三天的,菜基本夾了幾口面吃了半碗。覺得有些喝,正好晨曦給我倒了飲料,哪知道才喝一口就反胃了,這纔想起最近一切對我身體有害的東西都吃不得,吃起來就吐,因爲肚子裏的娃不讓。

好不容易衝到衛生間將東西吐出去,然後胃又空了。好不容易吃的,真的有點可惜。壓住那份不舒服的感覺出來,看到晨曦站在門外,有些侷促道:“我又點了碗麪,上次的不要吃了。還有,你不會真的是……”說完,一臉擔憂。 “多謝你,我真的沒事。”就算是有了我也是想要這個孩子的,沒想過要打掉的好不好,怎麼瞧她的樣子,好似自己不是有了寶寶而是生了重病啊?

我抽動了下嘴角,很自然的默認了,然後走回去繼續吃,沒吃飽呢當然要繼續了。可是那兩男三女竟然喝起了酒。氣氛吵的挺熱的。晨曦看着吃完飯揉着頭的我道:“你是不是很難受,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去好嗎?”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能回去了,你們慢慢玩。”我覺得自己和他們玩不到一起去,可是中途離開又有點不好意思。

“那怎麼行,我答應和你一起去買衣服。”晨曦有些爲難,我就開口道:“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吧?”

“好啊,就這樣約定了。”晨曦將我送到了門口,然後親自招手叫了輛車,還囑咐我不要亂來,這纔回去了。我只讓司機開到開園的一個小門處下了車,然後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坐下,道:“他爲什麼跟着我過來?”

這個色鬼什麼意思,一路跟着我過來卻低着頭什麼也不做,連看我都不看。

景容突然間出現在我面前,冷冷的將一件衣服甩給他,道:“穿上。”

那隻色鬼馬上披上了,嘿嘿笑道:“死的時候沒穿衣服,所以就一直這樣了。多謝這位先生。”

我終於也可以直視他了,這光下化日下溜鳥兒玩,怎麼瞧怎麼不順眼。

“好奇怪,我以爲你會滅了他呢!”按照景容一慣的作風,基本就是滅了不解釋的,因爲他醋勁兒真的很大。

景容卻道:“他生前算有些陰德,若滅了也可,但是卻要損失些陰德。你不是講,夫……夫妻同體,所以……暫時饒了他,只是暫時。”

我一怔,然後卟哧一聲笑出來。平時看着他冷冰冰的,沒想到還深深藏了一顆彆扭的心。不過他似乎也在學習,學習如何與我相處。好想摸摸他的頭安慰一下怎麼辦?可是又怕景容腦羞成怒……

可是我太小瞧景容的臉皮兒了,太薄。我一笑,他已經咬牙道:“我現在就滅了他。說着就要動手。”

我連忙拉住他,正色道:“不要,我們是出來攢陰德的,不是來殺鬼的。”

景容這才收了手,瞪了那個老色鬼道:“你自己說。”

老色鬼蹲在地上,有些委屈似的道:“我死的時候四十五了,家庭條件不好,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好不容易打工攢了點錢買了房子,我處了生平第一個對象,還打算和她處一段時間就結婚。可是沒想到,領證的那天,我打算和她親近一處破了處男身。哪知道。剛脫光了還沒上就變成這樣了。我知道我死了,可是非常的不甘心,不甘心……”

說着,他竟然嗚嗚的哭出來。

但是鬼沒有眼淚。我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景容,第一次看到放聲痛哭的男人……男鬼,有點不知道如何安慰。景容卻鎮定的多了,道:“閉嘴。”

那隻老光棍的色鬼就馬上閉了嘴。我想了想道:“是挺可憐的,最關鍵的時候死了,心臟病嗎?”

“他是被人下了藥殺的。”

“爲了什麼啊?”

我看着那個老光棍色鬼,前一刻馬上要被新郎了。後一刻卻被人殺死,心裏得有多難受。

“那個女人爲了他的房子,卻並不想嫁他。”景容看來已經查好了,慢慢的陳述着事實。

我嘆了口氣。本來還怪這隻老光棍色鬼猥瑣,他再猥瑣也只是說說,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到死都還是個光棍了。

“那他爲什麼跟着那個男的?”是他的什麼親戚?

“那個小子是那個女人的情夫。”

景容說的這些不光是我吃驚。那個老光棍色鬼也同樣吃驚,他竟然咬牙道:“原來,原來我是被他們害死的。怪不得我一直跟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說完就要轉身。看意思是想報仇。

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阻止他,可是景容卻冷聲道:“愚蠢,若能報仇,你何必連這件事都忘記。而只是跟着。你鬼氣這麼弱,根本沒有能力動手,就算有能力心結也非在此。”

老光棍色鬼似乎怔了一下,他竟然轉過身看着景容。一副非常感動的樣子。他不停的點頭,似乎證明着自己確實心結不在此。

“他的心結是什麼?”我奇怪的問。

景容將臉轉向一邊不講話了,而那個老光棍色鬼卻道:“我不想做光棍,我想要個媳婦。”

“……”我嘴角抽了一下。他到底有多糾結這件事啊?

“夫妻之事是人倫天性,所以每個成年男子若在成年沒有與女人……就死掉,那麼總會覺得有遺憾,甚至有些思慮強者就會成爲他這種樣子。變成一個怨靈。”景容解釋着,我眨了眨眼,使的又眨了眨眼,好想問。但是問不出口。大家都知道我想問的問題了,那就是景容之所以變成這樣,是不是也曾糾結過這件事?

哪知道景容甩給了我一個,你要敢問就後果自負的眼神。我輕咳一聲道:“那……那要怎麼辦?”

景容扔給我響亮的三個字:“配冥婚。”

“你的意思是,也給他找個女人配冥婚,像你和我這樣?”那女人得多倒黴?

“你我怎麼樣了?”大概聽出我語氣中有一絲埋怨,景容挑眉帶着煞氣尋問。

我馬上變得狗腿起來。笑道:“我們挺好的,但是怕女方不願意,畢竟多個鬼老公有點可怕。但我不是講你可怕,你是最帥的冥夫老公了。”不忘記給自家敏感的老公戴頂高帽子。免得他發怒轉身跑掉。

“哼……多嘴多舌。”景容冷哼一聲,然後又道:“配冥婚,一般所配的均是已故的男子或女子。記得有個朝代某位皇帝最喜歡的小兒子死去了。他爲了讓兒子能入祖墳,就讓一位大臣獻上他只有幾歲大的女兒生命,然後配了冥婚。他們成親之後合葬,才能入了祖墳,被上了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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