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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了。”她一擡那尖尖的下巴,哼了一聲說:“剛纔聽天琴姐姐說了下,你無非就是一界諸侯國之王,有什麼了不起的!記住,以後見到本小姐,可要行禮。”

她說完就走了,白如雪和天琴相視一笑。我發現,天琴和他們很好溝通,真的是同宗同族好相處啊!可以說,這次海底之行,天琴幫了我的大忙了。

我很好奇,對白如雪說:“臨走之前,白小姐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那定海神針啊!”

“好啊!那裏又不是什麼禁地!誰都可以去的。”

她飄身而起,裙襬飄蕩,我直接就看到了人家的*,是純白色的,忍不住臉紅了下。天琴瞪了我一眼,小聲說:“流氓!”

“不小心看到的。”

“你不去看,怎麼會看得到?”她掐了我一把,隨後喊了聲:“妹妹等我。”

……

定海神針在一個海溝內,周圍一片漆黑,還好有夜明珠引路。在行進的路線上,隔不遠就會在石壁上鑲嵌一顆夜明珠。

當我看到定海神針的時候,完全顛覆了傳統的觀念,這東西和悟空那根棍子可完全的不一樣,這就是一根大號的金針,針尖插在了無色石裏,無色石本無色,倒是周圍海水有色,將它的形狀凸顯了出來。

我看這無色石毫無瑕疵,光滑圓潤,就知道根本不曾被人開鑿過。那麼,這世界就一定不只是只有這一塊無色石,不然曹寬的那把若風長劍從何而來呢?

我過去,摸着這金針,感受着裏面的氣息,純金添加了一些鈷,錸,銪等,最重要的是,這金針有附魔,我能感覺到裏面的喘息聲。

擡頭看看,嘆息道:“真的是神物啊!此物絕不是人間所有,定是天界之物。”

這東西,我一定是打造不出來的,因爲這精妙程度令我歎爲觀止。整根針圓潤光滑,毫無瑕疵,我都不明白是怎麼打造的如此圓潤的,沒有一點錘子砸過的痕跡。但是這樣精密的東西,不是手工打造是不可能的,機器是做不出來的。看來,我的鐵匠手藝還差得很遠,這是天級作品。

我拱手道:“如雪妹妹,這就告辭了,如果有機會,希望如雪妹妹去我九幽城遊玩。”

“我倒是想去,只是爹爹不允,不過,有機會我就會去的。”她笑着說。“爹爹常說人心險惡,難道人心真的那麼險惡嗎?我不信,起碼我覺得天琴姐姐和楊落哥哥的心就是善良的。”

我心說傻丫頭啊,再善良也善良不過你啊!

我和天琴去和龍君告別,龍君送我一塊北海通行令牌,說我隨時可以來找他喝酒聊天。我其實明白,這是龍君在示好,也是想結盟的意思。他得罪了中玄城,就必須找到另一個勢力結盟來平衡這件事。我也樂得這樣,這正是遠交近攻的策略。

我欣然接受,我想,在我要對中玄城下手的時候,也許會來這裏搬一些援軍的。

現在血珊瑚到手了,打造內甲的事情刻不容緩,無奈此地荒涼,根本沒有像樣的鐵匠鋪。不過我沒有打算回去九幽城打造,天知道這一路上我會遇到誰。

我們到了那個破廟,朱羽和燕子、三娘等人安然無恙。我和天琴迫不及待拿出夜明珠來,足足有鵝蛋那麼大,僅僅一顆便照亮了整個的屋子。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接着,那倆孩子換着,舉着這夜明珠,我們則鋪開了地圖查看,依據經驗,我們找到了我們的大概位置,在我們正南方一百五十里左右有一座中型的城市叫黑峯城,城中間是一座黑峯山。這是魔教中心,在這裏,有一座黑色的山峯呈錐形直聳入雲。每天在山下都有萬人膜拜,而魔教的中心就設在這山頂上。魔女恩恩也被囚禁在了這裏。

她沒有危險,此刻我倒是不想去救她,只是在這裏一定會有一家不錯的鐵匠鋪,我要去借用鐵匠鋪,打造我的護肋甲! 由於張軍和刃風的煽動,搞的現在魔界上下民族情緒很重,人們見到我們就如同見到了仇敵。尤其是見到杜三娘和那兩個孩子,直接視爲妖族的敗類,她們身上是有妖氣的。

由於妖族和九幽城結盟,此時魔族的人們對妖族也是恨之入骨。我就納悶了,人家不讓你們剝削了,人家就大逆不道了一樣。是不是剝削習慣了,突然不給剝削很憤怒啊?這世間還能講點道理不?

沒辦法,到了一個鎮子後,我們都躲進了樹林裏,讓天琴進了鎮子,買了一輛馬車回來。之後,我們都進了馬車,讓燕子趕車。

燕子可以說是奇葩的存在,誰也看不出她是什麼的存在,起碼一般仙人一下的人是絕對分辨不出的,只當她是一絕色女子。忍不住多看兩眼罷了。

燕子是緊身長袍,豎着馬尾辮,男子打扮,就算是這樣,也擋不住她那超人的嫵媚側漏。很多魔界男子都會騎馬跟隨調戲。我心說算了,誰還沒年輕過啊,就算是現在,我也不是很老,還有調戲大姑娘的衝動呢。

正所謂己不欲勿施於人,己所欲,勿罪於人。

意思很好理解,自己不愛乾的事情就不要去讓別人幹,自己想幹愛乾的事情,別人幹了就不要去鄙視人家給人家定罪。於是我坦然了。

此時,就聽朱羽喊了句:“我的天,這木星上什麼情況啊,楊落,你快來看看。”

我隨後一閉眼,往後面一靠,三娘問我:“弟弟,是不是累了?”

我睜開眼一笑說:“是啊,我眯一會兒就好了。”

三娘拿了毯子給我蓋上了,這是我第一次找到了姐姐的感覺,媽的,有個姐能頂多半個媽媽啊!

我閉眼可不是睡覺,而是把意識拉到了木星上,這木星上可不是土星開始的時候那般荒涼,而是生長着一種藤蔓植物,葉子如刀,盤根錯節,在不停地瘋長着。花仙子們種的鮮花,很快就被這藤蔓植物吞沒了。花仙子忍不住說:“主公,這些植物瘋長,根系發達,已經深入這木星深處,假以時日,這木星會被這些植物抽乾變成一棵死氣沉沉的星球的。怎麼辦啊?”

朱羽化作本體,騰空而起,張嘴一片火噴涌而出,下面頓時一片火海,但是她落下後,火逐漸熄滅,接着,滿是灰燼的漆黑的地面上很快又鑽出了嫩芽,藤蔓以很快的速度爬了出去。花仙子說:“朱羽姐姐,斬草不除根是沒有用的,它們吸收的是整個星球的能量,我們根本無法抵抗!這木星看來是廢了!”

花仙子搖搖頭說:“也不是啊,除非能……”

朱羽罵道:“該死,欲言又止,你想急死我啊!”

另一個花仙子說:“金能剋制木,如果能拿到一樣東西,就能立即解決這個問題,不過這東西不好拿到,在中玄城的金頂之上有一個金鐘,乃是神物,遇到妖邪之物,便會自己敲響起來,聲波化作箭矢,殺掉一切破壞平衡的東西。很明顯,這些植物便是妖邪啊!”

另一個花妖說:“姐姐說的沒錯,本來水星寒氣很重,是九天玄木吸了水星的寒氣,才令水星煥發了生機的。反過來看,這金鐘一定能震懾妖邪。”

說着,有藤蔓就纏了她的腿,她尖叫一聲,險些被拽倒,還好有朱羽及時噴出火舌,燒斷了這藤蔓。那位花仙子大姐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大家要打掃乾淨自己,千萬別帶了這種子回去,這要是擴散開了,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接着,這羣女子開始脫光了衣服,騰空而起,互相檢查頭髮,朱羽罵了聲該死。

我就聽三娘姐姐喊我:“楊落,你怎麼了?呼吸急促,腦袋燥熱,還留了鼻血,你沒事吧!”

我睜開眼擦了把鼻子說:“姐,一點事都沒有,我好得很啊!無比的爽,爽到離譜!”

杜三娘看着我,然後摸摸我的額頭,詫異地說:“沒事就好,”

說實在的,身材最火辣的,當屬朱羽。

馬車緩緩前行,倒是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這木星我重新探查了一番,這種植物的瘋長令這裏一片虛假繁榮,實際上是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的生靈。就算是耗子都沒有一隻。單一物種的絕對強大,最後一定就是導致滅亡。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這個世界是需要人的,同時也是需要有妖魔鬼怪的存在的,任何物種的單一強大,都是滅亡的開始。均衡纔是天道。

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後,我開始重新的審視自己,開始對體內的五行進行了重新的定位,五行相生相剋,這也是生存之道,可以說,五行是缺一不可的。

現在我已經感覺到了,靜脈內的木屬性內氣開始變得虛了,顏色暗淡下去,隨時可能斷開的意思。我知道,離去中玄城的時候不遠了。金頂上的金鐘,如果它真的能震住我這木星上的妖邪,我便志在必得。

一路走了兩天才到了黑峯城,一進城就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這裏的人們都喜歡坐在牆角下呆呆地觀望黑峯山,還有很多人在道路上走一步就磕頭,朝着黑峯山方向而去,特別的虔誠。

這裏是黑色的基調,大多數的裝飾都是黑色的,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一種莊重的氣息。有教衆都穿着長長的黑色教袍,大大的斗篷蓋着臉,他們低頭行走,就像是不敢見光的鬼魂一樣。

在店鋪裏,賣的大多數魔神的塑像,聖女的塑像,和一種黑色的絲巾。天琴去買了幾個,我們每個人都圍上了一條,蓋着嘴巴,這樣也好融入其中。信奉魔教的人還是很多的,不僅有魔,還有妖,鬼甚至是人。大家聚在這裏,接受着所謂的聖女的洗禮。

我們問了下,據說是三天後,聖女就會舉行一個月一次的洗禮儀式。這時候聖女會親自手拿金盆,親手爲徒衆洗去罪孽,淨化心靈。

其實我心知肚明啊,這是張軍和刃風在搞鬼,他們想通過宗教顛覆我鬼界和人間界的勢力,現在,一定有很多人在我天朝宣揚魔教精神,拉人入魔教,得永生呢啊!

對於這些我倒是不以爲然,正所謂:行正道,不怕邪。我當務之急就是要打造好我的護肋甲。

前面有個賣法器的大姐,天琴過去行禮,摘下了斗篷,問道:“這位姐姐,請問城裏的鐵匠鋪在什麼地方?”

“這位客人,你是來定製魔教信仰器物的嗎?你不妨看看我這裏的器物,一定物美價廉包你最低價!”

天琴嗯了一聲說:“好,我買一些您的器物,但是我還是要定做一個,按照我的要求做一個,勞煩大姐告知!”

天琴說着拿出一塊金條放在了櫃檯上。大姐一看,笑了,將金條塞進了袖子裏說:“好說好說,在城南十八里有十八里碑,十八里碑後就是十八里鋪,那裏有鐵匠鋪叫十八里鐵匠鋪,裏面的鐵匠叫十八。你去找十八,那是我們黑峯城手藝最好的鐵匠了。”

我心說好奇葩的一個十八,也許只是藝名吧!

天琴告謝,順手拿了個黒木手鍊就回來了。她一上車就說:“在城南十八里,燕子,我們走。”

燕子趕車先出了城,然後繞城到了城南,出城十八里果然看到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寫着十八里碑。旁邊下了官道是一條平整的山皮土路,有五丈寬,來往車輛不少,但是還不到天朝馬路上那種程度。

“哪位大哥,前方可是十八里鋪?”燕子在外面問路。

“正是,客官是來找十八打造祭祀器物的吧?”

“沒錯,謝謝了!”

“十八的手藝和人品都沒得說的,快去吧。”

燕子快馬加鞭,馬車在這山皮土路上行進,走了大概三里路後,人煙逐漸稀少了,我聽到了飛鴻在一旁奔跑的聲音。這個傢伙,真的是神出鬼沒,但是它總是會在我不遠之處。

我掀開車簾看看,隨後欣慰地笑了。

十八里鋪這裏本以爲是個村落,沒想到是一片墳地,這片墳地綿延十八里,墓碑林立,有的無人打理已經傾斜。這鐵匠鋪竟然就開在這十八里墳地的邊上。

我見到十八的時候有些吃驚,這是個很瘦弱的男人,修爲不高,仙人三品,鐵匠的技術也是一般,我看了一下,在這裏沒有超過玄級中品的物件。

但是打造的東西都很精緻,而且絲毫沒有偷工減料的痕跡。我嗯了一聲道:“有德比有才更能受人尊重!”

十八擦了把汗說:“客官要打造什麼?”

我說:“我想借你爐子三天,你可願意?”

“我有很多生意要做,到時候交不出貨,是要賠銀子的。”

“銀子我出。”

“信譽是銀子買不來的。”

我一伸手拿出了錘子,紮上了皮圍裙說:“十八,你給我推風箱,我們先把你的單子做了,打造完你的生意,我再打造我的,我讓你知道下,什麼才叫鐵匠。”

十八沒說話,但是一直看着我手裏的錘子,之後到了我身後,摸摸我的工具袋,他嗯了一聲說:“看來,我是遇到老師了。”

“把圖紙拿來吧!” 十八拿出一張張圖紙,我每張圖紙都認真觀看,熟記每個產品的要求。這些東西大多數是隻要形狀和光澤的,最在意的是美感,不需要什麼強度。最多就是還有一些江湖上走鏢的人用的大刀,我打造起來可以說是手拿把掐,但是工序可是一道也不能少。

我開了第一錘後,根本就停不下來了。

那種上癮的衝動讓我找到了世間最爽的感覺。似乎下一錘要是憋回去不掄,肯定憋死。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很快,十八懵了。他最後乾脆跪在地上拉風箱了,火苗呼呼地燒着,映紅了他的臉,雖然我看不到,但我的臉一定比他的還要紅。

“老師,我打鐵上百年了,至今還沒見過你這般高手,你一定要收我爲學生啊!”他拉着風箱說。

呼呼的火在燒,錘子在敲。我的神經已經興奮了起來,我說:“別說話,好好看。下一個權杖,你來打。”

我打完了一個燈座後,舉着燈座看看,然後用砂紙油布打磨後,閃閃發光。十八捧着讚歎道:“老師,快傳給學生吧!”

“好,你來打造,我去給你鼓風。”

我給他拉着風箱,我說:“最重要的就是對火的控制,你是火屬性吧!”

“是的老師,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該什麼溫度。以前只是憑着摸索。”

“權杖用的是青銅,不能打造的太光,要麻面鎏金,手柄和底部要純金,銜接需要暗釦才行,要精確無誤,看不到接縫。這確實需要一點技巧了,你打造出來是一定能看到接縫的。聽我的,加溫到3267度煅燒……”

“是,老師!”

我想不到,傳授知識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自己摸索,怎麼比得過無數前輩總結的經驗呢?

過了三個小時,這權杖便打造出來了,我熄了火,站起來,看着十八不停地用油布擦拭,那愛不釋手的樣子,那份專注,令我有些感動。我覺得,十八將來會是最好的鐵匠。

我拿着圖紙說:“是不是都打造完了?接下來我來打造,你仔細看着,我打造完就要離開了,不懂的隨便問,我離開後你就再也沒機會學習到了,明白嗎?”

“老師,我懂了。”十八放下了那權杖,蹲在了風箱那裏,握住了風箱的握柄,一咬牙就拉響了。

我拿出血珊瑚,這東西無比的堅硬,我用鋸子鋸了很久才鋸下來適量的一塊。這把小鋸子是老師傳給我的,可是地級大師級的鋸子,絕對是絕品裝備,他說是他老師曾經傳給他的。

這血珊瑚扔進了熔爐裏開始熔鍊,這東西只需要700度便會融化,我壓着火,之後拿出來放在了邊上,把鈦放入了另一個小熔爐裏,進去熔鍊,當鈦融化後,將血珊瑚溶液倒進去,用靈魂力控制着翻騰着,充分均勻後,立即拿出來,伸手一推,一股冷氣推出,這東西冷卻下來。

接着,我抓起了錘子,開了第一錘,就聽鐺地一聲,只是把這塊扁料砸出了一個淺淺的窩。我算是見識了這東西的強度和韌性。就像是書裏記載的那樣,必須用8979力敲打纔有效,大了會瞬間擊穿,小了達不到效果。真的是太難掌握了。

我這樣的敲打一直進行了一天一夜,最後總算是打造出了這薄如紙的護肋甲。被鍛打過後,還是鮮豔如血。往我肋骨上一貼,嚴絲合縫,而且還有柔韌性。現在差的就是附魔了。

十八拿過去看着說:“這,這是什麼材料?我怕耽誤老師,剛纔沒敢發問。”

事實上,我開始了後,他發問也白問,我不會回答的,我必須專注。這可是地級大師級的作品,容不得半點的馬虎。我笑着說:“這個你還是不要涉及了,對了,三年一度的鐵匠等級評定的時候,我希望看到你去,還有,我傳授你的,一定要牢牢記住,趁着還記着,用筆寫下來,整理一遍,經常複習,才能牢記於心。記住,勤能補拙。”

“學生謹記老師的教導!”

我出去的時候,燕子和三娘在鋪子外面坐着,替十八打點生意。十八的生意都是明碼標價的,這兩天多的時間,她們又給十八攬了不少的生意,說實在的,十八不是天賦最好的,但是十八是最踏實的,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我走了出去,吹了一聲口哨,飛鴻飛奔而來,我一躍而上,對燕子和三娘喊了句:“明早必定回來,你們在這裏等我。”

燕子喊道:“主公,路上小心。”

“弟弟,不要涉險,要懂得保護自己。”

我用力拍着着飛鴻的屁股,全力前進,直奔爐山。因爲,我要去那裏抓火掛,有了火掛,便可以附魔,付了魔纔是真正的護甲,沒有附魔,什麼都不是。我這興奮程度大家可想而知的啊!

飛鴻似乎是瞭解我的心情,它不走大路,一直在山野間穿行,我甚至看不清旁邊的景色了,只看到有東西刷刷往後而去。憑我的目力都看不清了,足見這飛鴻的速度有多麼驚人了,要不是老子有大中華香菸,想抓住它,真的很難。

真不知道那魔界的那投機倒把的傢伙是怎麼抓住的。隨後我就是一愣,麻辣隔壁,我怎麼剛意識到呢?他是怎麼抓到飛鴻的呢?難道他有三頭六臂不成?臥槽!這小子絕對是扮豬吃虎的角色啊!

難道是有人在幫我嗎?我身體趴在了飛鴻的身體上,慢慢閉上了眼睛,感受着耳邊呼呼的風聲。想不通這件事,乾脆就不想了。

在天色剛剛見晚的時候,我已經到了爐山之下,擡頭望去,山頂還在往下流淌着岩漿。我下了馬,迅速而上,到了洞口直接就跳了下去,然後控制住身形慢慢下落。總算是又被我抓到一隻大的直接扔進了內世界,天琴直接一腳踩在了腳下。她說:“這東西真噁心。”

岩漿噴涌而出,我直接一蹬石壁,嗖地一下彈了出來,落地後,直接拿出了藍光匕了。我實在是等不及了,就地附魔。附魔成功後,我將護肋甲放在了肌膚上。這下,我的心纔算是踏實了。

這種踏實的感覺久違了,我無比嚮往,也十分享受。

明日便是那什麼狗屁洗禮儀式,一個月一度,這刃風和張軍將這麼多人帶來這裏是幹什麼呢?他們一定是在準備什麼陰謀,先煽動民族情緒,之後從中挑選死士玩人體炸彈之類的。

反正我還是要回去的,就趕在天亮前到了那黑峯城,那魔教聖地,去黑頂,看看恩恩是怎麼給大家洗禮的。

有了這護肋甲,起碼我能保命了,要是再有翅膀就更好了。我腦袋裏現在都是那副翅膀的樣子,五彩斑斕,展開後足足有三丈三,威風凜凜,有君臨天下的派頭啊!

又是一路奔波,到了這十八里鋪。看到我安全歸來,燕子爲我捶背,三娘爲了準備了飯菜,給我接風洗塵。十八恭恭敬敬給我倒了一杯酒,跪在地上遞給了我。我喝了,之後他拿起自己抄的一本不厚的冊子給我,讓我看看有沒有錯誤。

我很快翻看了一遍,遞給他說:“沒錯,大概就是這樣,其他的自己摸索,如果你肯努力,三年一度的等級評定大會上,我能看到你穿上玄級大師的袍子。”

“多謝老師,我一定努力!”十八又瘦又黑的臉,是那麼的剛毅。我喜歡十八,他是條漢子。

次日一早,我和燕子就進了城,直上黑峯山,從下面上到頂部的這一路,看到無數人跪在地上,走一步,磕個頭地向上攀爬。

我可沒這個閒心,大步向前,到了晌午的時候總算是到了黑頂。這黑頂之上有一座黑色的大殿。大殿的周圍種滿了黑色的鬱金香。妖冶神祕。

很多的教徒都穿着斗篷跪在廣場上,此時大殿的門緊緊關着,我和燕子就在一旁站立,還有一些人在一旁站着,和我們一樣,目光裏有些不屑。凡是有點頭腦的人誰會信這個啊!要是大神這麼容易就下來保護大家,那麼杜三娘和她的孩子還至於受到那樣的屈辱嗎?

要是真的接受個什麼洗禮就飛黃騰達了,我的恩恩妹子如果有這麼大的本事,還至於被刃風和張軍囚禁嗎?教會是教會人如何坦然,如何踏實地活着的,可不是教人去仇恨別人的。我天朝的道教和佛教可都是以教化衆人,勸人向善爲目的的,講究的是天下爲公,天下大同,胸懷坦蕩,萬物平等。

大殿的門開了,我看到刃風親自跟着我的恩恩妹子走了出來。恩恩妹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紗裙,腰裏扎着一條黑袋子,圍着黑絲巾,蓋着臉。她端着一個金盆,裏面似乎是什麼液體,她走得小心翼翼。

這羣教徒開始頂禮膜拜,紛紛趴在了地上。接着,很多祭祀都出來了,在一旁瞎起鬨一樣呼喊着什麼口號還是什麼咒語的。還有一些個男女,穿着樹葉獸皮扮作遠古人在跳着舞蹈。氣氛很快就被烘托了起來。

很快,刃風和恩恩到了臺前,就聽刃風喊了句:“聖女開恩,教化衆徒,請大家除掉斗篷,等待接收洗禮!”

接着,大家直起身,摘掉了帽子。一個個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恩恩走過來,伸手在盆裏一點,然後在教徒的眉心一點。教徒這就算是接受了洗禮,之後一個頭磕在地上,趴在了那裏,身體微微發抖。

我小聲問燕子:“那人怎麼了?”

燕子搖搖頭說:“似乎是有變化,那液體有毒!” 可不是怎麼的!接着,一個個的教徒都是一樣的反應,一個個的在接受完了洗禮後,都趴在了地上。身體顫抖了起來,也就是大概五分鐘吧,大家便恢復了常態。這一次接受洗禮的教徒不下萬人,都是精挑細選留下的,有很多在外圍的教徒還羨慕不已。我們就是混跡在他們的隊伍裏。

在黃昏的時候,洗禮儀式結束,這些教徒一起擡起頭的時候嚇了我一跳,他們的眼睛,黑眼珠多了,白眼珠只剩下了白白的一圈。我的天,他們這是中毒了。此刻,本體還算是活着嗎?他們還算是人嗎?怎麼看起來和血屍倒是很像了呢?

我就是這時候,我看到大殿里人影一閃,納蘭清河在大殿裏轉過神身去了。在他的旁邊,跟着納蘭英雄和納蘭豪傑。這三個混蛋都穿着魔教的黑袍子混在這裏,很明顯,他們在籌劃着一個巨大的陰謀。

這刃風是不是瘋了?他怎麼可以拿魔界人的命當兒戲呢?這些教徒一個個的興奮無比,他們起身後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大家互相祝賀,發誓要對魔教死心塌地。

張軍主要是搞政治,刃風搞宗教,這下倒是好了,宗教參與了軍事,沒個好了,這個龐大的族羣再無寧日!

我明白,這件事是永遠無法說清的,我也是無能爲力的。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只有戰爭。現在魔界上下,從政治,到軍事,到宗教,到媒體輿論,都被這樣一批混蛋控制了,倒是像極了眼下的島國,只有將它滅亡,才能重見天日。這個魔界已經是爛透了,必須要建立新的魔界政權纔能有所改變。

這些接受了洗禮的人隨後被帶進了大殿的側門,我明白,這是去培訓了。這樣的速度,一個月一次洗禮,一次一萬人,假以時日,這該是一個多麼恐怖的軍隊啊!這刃風和納蘭清河是不是瘋了?

他們已經令我毛骨悚然!

衆教徒紛紛下山,我和燕子也轉過身去了,剛要走,就聽身後有人喊了句:“楊落,你來了還要走嗎?”

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我慢慢轉過身,不是納蘭英雄又是誰呢?他雖然此時嘴脣顫抖,手裏的長劍也顫抖,但是我看得出來,他還是鼓起了勇氣。這怎麼行?到底是什麼令這個敗類站起來了呢?

“納蘭英雄,既然認出我了,還不把臉伸過來!難道你皮癢了嗎?”我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摘下了斗篷。

很快,刃風和納蘭清河一前一後將我包夾在了中間,旁邊還一些出現了十二個高手,我猜至少都是二品真人吧。給我也應該有這個待遇。

就聽納蘭英雄喊了句:“楊落,我要堂堂正正和你打一場,我不會再被你嚇到了。即便是輸了,我也要輸的堂堂正正!”

“既然你的臉不怕疼,好啊,我和你堂堂正正打一場,不光是和你,我順便和你爹也堂堂正正打一場,如果魔君有興趣,你們一起上吧!”

我說的是不是很狂妄?

小爺就是狂妄,我的狂妄完全是出自我對護肋甲的自信,他們再也擊不穿了,這可是地級大師級的絕品裝備,他們要是能擊破,還是在地上的人嗎?那就是神!

刃風罵道:“狂徒,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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