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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前爪凝聚了黃色的妖力,隱約間在其兩隻爪子中間不停的翻滾。一個撲閃其遮天蔽日一般的身軀已經來到李梓安身前不遠處。

雙爪舞動,妖力滾動間在其身前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虛影,而虛影的模樣竟然與飛天鼠一模一樣。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李梓安沒有其身上挪開過視線。

飛天鼠在虛影凝聚間,雙爪往前一推。虛影飛出,伴隨而來是飛天鼠喝聲:“天賦神通,離魂!”

李梓安雙目精光乍現,面露凝重之色,顯然飛天鼠發出的天賦神通——離魂,令李梓安隱約間趕到無比的危險。但是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

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雖說趕到飛天鼠的天賦神通的厲害,但是李梓安還是早有防備,元嬰之力已經運轉全身,不僅如此,竟然啓動了許久未曾動用的《青天劍歌》的劍煞之力來增幅其攻擊之力。

李梓安再一次使出‘龍雨破’並且接連開始使用“六罡指劍”,雙手齊發,一道一道的劍罡脫離李梓安的手指,直奔飛天鼠而去。

然而飛天鼠做爲最爲巔峯的源獸之妖,距離帝級妖王也只差一階,不管是在修爲之上、速度、防禦、攻擊、等等實力之上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但是李梓安確實勝在其實修仙者,神通詭異莫測,攻擊手段、道法仙術接連不斷。雖然整體實力上要弱與通天鼠。但是最終鹿死誰手,還真是個未知之數。

只見一人一鼠天空大戰,攪動着元靈之氣異常的狂暴,天空之中徒然颳起一陣陣狂風,掀起無數飛沙走石卷想天空,形成一股席捲天地的颶風——龍捲風。

風眼竟然是李梓安於飛天鼠的戰鬥場地,可以預見一人一獸戰鬥的速度應經快到了一種程度了,不然不會因爲無中生有一股龍旋風出來。

此刻魅蝶一直牽制着兩名水靈聖族的藍衣長老——道格菲林、韓溯。因爲兩人擔心李梓安敵不過飛天鼠,所以一直想要竟然擺脫魅蝶的牽制。


由於過於猛烈的胡亂攻擊,自身消耗倒是不小,但是能夠攻擊到魅蝶之身卻是極少,所以魅蝶顯得格外的輕鬆,倒是道格菲林、韓溯兩人氣喘吁吁,少氣不接下氣的模樣,閒談累得夠嗆。

雖如此,兩人偷望一眼李梓安於飛天鼠戰鬥的地方,倒是沒有停下手中狂暴的攻擊,反而更加的瘋狂攻擊着,想要儘快破開魅蝶施展的牽制魅幻之術。

而魅蝶此刻看似輕鬆,實則承受了不少。

水靈聖族的藍衣長老雖然都只是算是至尊初階的強者,但是至少也是至尊強者了。兩名至尊強者聯手,瘋狂的攻擊它的魅幻之術,她做爲施展魅幻之術的主體,豈能輕鬆。

魅幻之術不能有陣法之道相提並論。陣法有一個極限,沒有達到極限,任憑你如何攻擊,都能夠安然無恙。但是魅蝶乃是源界妖獸之體,憑藉軀體施展魅幻之術,被兩名至尊強者不停的瘋狂攻擊。

說小的她此刻已經受了不小的輕傷了,說大了,只要道格菲林與韓溯兩人打破其魅幻之術的承受的時間限定,恐怕令魅蝶重傷,而且不是那種輕易能夠調養好的重傷。

沒有一段時日修養,根本難好起來,因爲已經傷及根本了。

魅蝶時不時朝飛天鼠的方向望去,希望飛天鼠能夠儘快的解決了掉那名白衣小子。她也可以不用苦苦撐着了。

然而此刻飛天老鼠與李梓安越打越是震驚了,他此刻發現一件非常令他震驚的事情。

眼前的白衣小子竟然越戰越勇,而且像是不會疲倦一般,特別是眼前的白衣小子那股拼命三郎的勁兒,寧可以傷換傷決不讓他好過。

但是自從對方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傷到他之後,令飛天鼠趕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他竟然感到自身的修爲之力流失的相當之快。

而感覺眼前的白衣小子的修爲竟然節節攀升,竟然快要與其齊平了。如此詭異的一幕,令他心頭巨震,竟然對眼前的白衣小子生出一股恐懼之意。

太邪了!

不過眼前白衣小子使出的能夠吸取對方的修爲之力補充己身不足的功法,倒是令飛天鼠感覺似曾相識,像是在哪裏遇見過一般,但是令他一時想不起來了。

一人一鼠再一次飛速退開,此刻李梓安顯得有點狼狽,全身一襲雪白的衣袍,此刻到處都是血跡斑斑,已經完全被鮮血侵染成爲血紅之色。


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形象不復存在,而飛天鼠全是顯得要好的多,全身棕色的皮毛顯得格外的光華柔順,只是其前小腿之上倒是有幾道劍傷。

顯然是李梓安不懼死亡,捨身搏命取得的戰過。

正是因爲李梓安的斬傷了飛天鼠的前爪,導致其攻擊速度的下降,才令李梓安的少受很多皮外之上,不然此刻的李梓安看起來還要更加慘、更加狼狽…….

“小子,你使得這套功法叫做什麼來着。”飛天鼠乘着雙方分開之際,立刻插話問道李梓安。

顯然飛天鼠對於李梓安使出的《青天劍歌》趕到非常熟悉。

“小爺使出這套功法之名,你想很想知道?”李梓安也乘機大口喘氣,雖然其全身上下看起到處是傷,但是全都是一些不致命的皮外傷。

反而是其在汲取了飛天鼠身上妖元之力後,感覺全身經脈不停的脹痛有種欲破裂的撕開的痛楚,令其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不過卻被李梓安硬生生的隱忍了下去。

隨着在飛天鼠身上汲取的妖元之力越來越多,其身上的痛楚也越來越大。但是爲了能夠飛天鼠,其強忍着沒有表現出來。

此刻李梓安雖然額頭開始冒汗,但是還是顯得從容不迫,淡淡問道。

雖然李梓安嘴上說的很輕描淡寫、表情顯得很淡定,但是內心深處卻已經翻江倒海了。未曾想這源界之地竟然還有人能夠認出他的《青天劍歌》。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會知道《青天劍歌》的存在,但是從飛天鼠的表情能夠知道,其對於李梓安使出的《青天劍歌》他是絕對知道《青天劍歌》的存在,只是一下子想不出了而已。

李梓安雖然疑惑,心中不解,但是此刻也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雙目炯炯有神的望着離他不遠的飛天鼠。

“說,!快說!你使用的功法是什麼功法,爲什麼能夠將我身上的修爲之力汲取爲己用。你是怎麼做到的?”飛天鼠小眼珠子之內,急切之意尤爲明顯。

“你想知道?”李梓安此刻額頭之上已經有青筋開始鼓起,只是其雙掌放在後背,一副淡然的模樣望着飛天鼠淡淡的問道。

“對!小子,今天只要你告訴我,你剛纔的使用的功法,並交給我!那麼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又何妨呢?”飛天鼠此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

聲音開始急切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李梓安的異常,只是想要儘快的知道李梓安的使用的功法之名,是不是其腦海之中浮現的那部絕世功法。

“我告訴你,你真能放過我們?”李梓安眼眶之內已經有淡淡的血絲散佈,縱橫交錯的在其斑白的眼內開始浮現。

“我保證,我飛天鼠說的話,絕不食言。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可以去源界西南一方打聽打聽,我飛天鼠的信譽,那是絕對的一言九鼎。”飛天鼠拍着胸脯保證道。

“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我告訴你之後,你不閃人滅口啊!” 李梓安直接戳中飛天鼠心中所想。本來飛天鼠還在糾結要不要在得到這小子的功法之後,殺不殺呢? 但是此刻李梓安問出的話,令心中下了殺心。”

“小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但是你如果不交出你身上的功法的話,我雖然不能短時間內斬殺你,但是我想我耗費一點時日,還是可以辦到。再不濟我拼着重傷也要將你留下,你說你有把握從我手中逃脫嗎?” 飛天鼠此刻不得不威逼利誘,先將李梓安身上的功法套出再說其他。


“你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那行吧,我將我修習的功法交給你們,但是你得先放我們走,而且不能繼續追來,這樣我才放心將功法修行的方法給你。”李梓安點點頭回應道。

飛天鼠見到李梓安答應了他,倒是有點意外,本來還準備其他說辭,竟然沒有用上。不過在其逐漸朝李梓安靠近之時,倒是非常謹慎的望着李梓安,生怕其也來一個突然襲擊。

然而飛天鼠的想法還沒過濾腦海,只見李梓安身後突然爆出一股令他都感到的恐怖的氣息出來,飛天鼠立刻想要止住向前的步伐,但是此刻已經爲時已晚了…….. 植田兼吉被扒的光光的,連內褲都沒留下,完全赤身裸體的綁在了柱子上。

冬季裏寒風刺骨,“呼!”“呼!”的吹着,自然要比其他穿衣服的日本士兵早些醒來,他基本上已經快醒一個小時了。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冷靜,在到明白過來。

他第一刻想到的就是自殺,就是以死報效天皇,不能讓自己這般恥辱的受辱,因爲他知道自己肯定會死,自己肯定跑不掉的。

早死早好。

可他渾身上下被綁的死死的,連同嘴巴都被塞滿了,別說動彈了,連最後的咬舌自盡,都不可能。

“呼!”“呼!”的發出聲音。

希望得到注意。

但卻無能爲力,再加上,“呼!”“呼!”的寒風吹着,冰冷刺骨,讓乾瘦的他,怒氣招招的還想破口大罵。

卻也根本不行。

就這般一個小時過後。

發生了剛纔那一幕,自己的很多手下,被活活打死了,而且很多人他都是見過的認識的,這種衝擊力讓他“啊!”“啊!”的想去叫,但卻只能發出,“呼!”“呼!”的聲音。

在那掙扎,扭曲,卻也根本掙扎不開。

這時,李三、孟繁斌嘿嘿笑着湊了過去道:“植田兼吉是吧,還想弄開啊,那你是癡心做夢,這是你爺爺我綁的神仙扣,別說你了,就連一個練家子也別想弄開,哈哈,只會越弄越緊。”

“啪!”“啪!”的拍打他的臉。

孟繁斌笑了,“你和他說什麼用啊,這傢伙又聽不懂,行了,行了,去告訴韓將軍吧,說這老小子醒了。”

“嘿嘿,在這之前啊,我要先給他加點料,讓他嘚瑟,麻蛋,爲了他,我沒受了不少苦。”

所幸解開褲子,掏了出來,對着植田兼吉的腦袋就“嘩啦啦!”尿了過去。

“呃!”“呃!”叫着。

植田兼吉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玩命的去折騰,玩命的去掙扎,但卻如李三所說,越弄越緊,搞的他後來根本無法動彈了。

孟繁斌哈哈一笑,豎起了大拇指,“這大冷天啊,你在來一泡尿,哼哼,不凍死,也得凍殘了。”

“那你不來一炮,過癮,這可是日軍司令。”

“算了,我沒尿。”

二人說說笑笑的這纔去叫韓立。

韓立好幾天沒睡好覺了,清晨時分就小眯了一覺,和李三他們說定了,植田兼吉醒了就叫他。

此時韓立依然迷迷糊糊的睡覺呢。

李三、孟繁斌就沒去叫醒,在門口等着。

二人本來就是警衛,本來就是幹這活的人,就站在門口。

裏屋不只有韓立。

還有蒼井美智子。

她同樣“呼!”“呼!”的睡着覺,趴在韓立身上,別提多甜蜜了,這個女人自從被洗腦之後,就什麼都不想了。

腦子裏一心一意的全是韓立,全是韓立的一切。

這時終於如願以償,怎能不高興,不興奮啊,抱着韓立的肩膀,抱的死死的,怕突然消失了一般。

韓立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看手臂發麻,渾身發軟,就笑了,慢慢的抽身而出,伸了個懶腰,又看了看時間。

知道這時間點,植田兼吉肯定醒了。

便活動了活動,推開了門,正好看到了孟繁斌、李三道:“醒了吧?”

“嗯,剛醒一會兒,嘿嘿,將軍甭着急,讓那老小子在凍會,這大冷天的,光着屁股一身尿,爽翻天啊。”

“那可不,就怕凍死,韓將軍見不到了。”

二人一唱一和。

韓立翻了白眼,“李三是你吧,哼哼,也就你小子能幹出來這種事。”

李三連連撓頭,“這段時間太苦了,我得解解氣啊,嘿嘿,過癮,我都想找人弄來相機拍張照片留個唸了,日軍司令啊。”

“行了,行了,沒必要,我啊,還想讓日本天皇出來接尿呢。”

韓立所幸說道:“我去洗漱洗漱,你們啊,準備準備,這就過去。”


“是!”

立刻去安排了。

韓立呢,洗了洗臉,刷了刷牙,還吃了點飯,這才隨着李三、孟繁斌見到了此時被綁在木樁上光着屁股的植田兼吉。

植田兼吉瑟瑟發抖的已經凍的嘴脣發紫,渾身發綠了,如孟繁斌所說,在不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韓立站在了那,就這般看着。

植田兼吉同樣看向了韓立,渾身顫抖的用日語喊道:“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搜嘎。”

韓立會說日語,切換到日語頻道,哈哈一笑道:“你是士?武士?哼哼,不配吧,你們虐殺貧民,殺害無辜,還敢自稱是武士,真是恬不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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