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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兩叔沒有理會那說話的人,而是一把抓住周通的衣領,又一次問道:“是你動了棺材?”

周通顫巍巍的點點頭,主要是八兩叔一身的殺氣,再加上此刻鬼氣涌動,嚇得周通屁都不敢放一個。

“那你就等着去死吧!”

說話之間猛地一揮手將周通直接扔出了十幾米。

看到這一幕,衆人都是驚住了,正要開口說話或者動手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的月亮開始變得血紅,整個陳家莊開始颳起了陣陣漩渦一般陰風。

“都趕快離開這裏,馬上!”

八兩叔轉過身,對着那之前圍觀的人大吼一聲。

(本章完) 就在衆人剛剛要跑的瞬間,那原本穩穩立在遠處的吊塔轟然倒地而在吊塔之上正準備下來的一箇中年漢子,直接從掉踏上栽倒下來,幾乎只是幾秒之間人便直接被摔成了肉泥。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估計不跑的都是傻子,一時之間整個陳家莊臨時住着的工人們,都是各自飛快的朝着四周逃竄。

夜燼天下 一時之間整個陳家莊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地獄一般。

滾滾陰風捲起了四周的土石,有些人還沒有來得及逃走的便直接被這些石子洞穿了腦袋,我咬破中指迎空便畫出了道道散魂魄。

那陰氣之中無數的嘶吼之聲這一刻格外的真切。

兒子這會兒直接飛到了半空中,就在兒子飛出的瞬間,那原本肆意的陰風都開始飛快的後退,沒入了地下,這一刻那些工人都是瘋狂的朝着陳家莊外逃竄。

這會兒八兩叔則是接連數掌拍在那看似平凡的棺材之上,並且咬破中指在棺材之上畫了一個古樸的符文。

這一刻之前那個肥胖西裝革履的男子一臉驚慌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對着我道:“小師父,這是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不都好好的嗎?”

“好個屁,我早上就提醒過你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去問你請的陰陽先生吧,還有這麼多的人都離開了這裏,我相信明天你們公司就會上頭條了!”

說話之間,我冷哼一聲,便朝着八兩叔走去。

這個時候的八兩叔站在那口棺材的旁邊,一臉的凝重。

“八兩叔,這口棺材裏面真的是陳天志的屍體?”

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八兩叔已經不再是陳天志的孫子陳八兩,而是一個鬼王級別的高手陳八兩,而且還具有着一半古楊家青體的存在。

八兩叔點點頭,然後答道:“當年陳八兩活祭自己,我才答應讓他的孫子活到你的命劫,也就是三十歲,而陳八兩也是做了一次極爲冒險的嘗試,那便是爲自己佈局,想要讓自己超脫四道,藉助人葬之棺,和你奶奶一起佈置了一個四道大陣,而如今時辰未到,卻是已經顯棺了,只能說明一點,就是陳天志失敗了,其實在之前陳家莊人葬之棺鬆動,我便已經開始感覺到了陳天志的失敗,而我當初將人葬之棺放在他棺材下面,也是爲了讓此陣能夠有所迴環,沒想到還是無濟於事。”

“人葬之棺就在這下面?”

八兩叔點點頭,我身子一閃,便飛快的朝着那巨大的一個棺坑而去,就在我朝着那棺材坑跑去的瞬間,被八兩叔一直壓住的這口棺材瞬間飛快的顫抖起來了一時之間整個空間的陰氣化作了陣陣磅礴的鬼氣。

“森兒,回來。我們先一起鎮壓陳天志,如果他今日出了棺,將是我們不能抗衡的存在!”

我點點頭,身子一閃,雙手疊加成了一個手印,然後咬破雙手的大拇指,按在棺材的尾部,爲八兩叔按在棺材的頭部。

這會兒那肥胖的中年男子才反應過來一般,飛快的朝着陳家莊外跑。

而這個時候的周通站起身,突然臉色抹過了一絲冷笑,一步步朝着我們走來。

“你個傻、逼還不趕快滾遠點,真想死不成!”

我看到那一步步朝着我們走來的周通頓時大吼一聲道。

周通這會兒笑了一聲,然後冷冷道:“不見得吧,沒想到一口棺材竟然有如此威力,看來這棺中之物,定然是個大寶貝!”

說話之間我幾

乎是看到了周通那雙已經泛着貪婪之光的眼神,更讓我不解的此刻的周通竟然雙目之中出現了一絲狡黠。

眼前的人已經不是周通了?

那是誰,難道是棺中之人,陳天志已經出來了?

就在此刻棺材更加距離的顫抖起來,而在我身體周圍那濃烈的鬼氣更是瞬間包裹住了我的身軀,要不是有着兒子坐在我的肩頭,恐怕這個時候這些鬼氣已經完全將我的身軀給腐蝕了。

要知道這些鬼氣就連身爲鬼王的八兩叔也是有些忌憚,周身鬼氣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烏黑的虛擬鎧甲。

“八兩叔,這個人……”

八兩叔點點頭道:“一開始我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控制,現在知道了,看來王乾也馬上就要到了!”

八兩叔的話音剛落口,頓時那帶着鬼魅笑容的周通已經走到了我們的面前,就在他走到我們面前的時候,突然之間伸手結出了一個手印,然後朝着棺材拍來。

就在我和八兩叔都要動的時候,兒子出手了,兒子伸出那胖嘟嘟的手指,然後對着周通一點。

“破!”

兒子一聲厲喝,頓時那原本朝着棺材而來的周通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在他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小洞。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通突然大呼一聲。

鬼呀!

剛剛呼出一聲的時候,我便聽到了一個讓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沙啞生澀,正是木道人的聲音。

木道人一把抓住那驚慌失措的周通,毫不留情的便將他的陰魂吸食乾淨,隨即一步步朝着我們走來,此刻兒子凌空站立看着眼前的木道人冷笑一聲。

從兒子那雙眼睛之中,我看出來兒子的憤怒。

不過我也知道兒子雖然有着秒殺木道人的力量,卻是不能得以施展,小蝶不止一次給我說過,兒子的力量來自天界,所以一旦動用便會引起天界規則的降臨,所以兒子的力量相對於出生來說受到了極大的限制,似乎因爲地葬之棺的開啓,兒子的力量便開始受到了限制,但是我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兒子子的力量在不斷的增強。

“你們阻止不了,陳天志必成魔!”

木道人一臉笑意的看着被我和八兩叔共同鎮壓住的棺材道。

嗡嗡嗡嗡!

一陣接連不斷的悶響之聲瞬間在棺材之中炸響,這一刻我看到了那原本八兩叔畫在棺材之上的封印古符一點點的被一股股的黑氣腐蝕。

“森兒,撒手!”

說話之間,八兩叔和我頓時鬆開手,我們一同退開足足十來米。

就在我們退開的剎那之間,木道人身子一閃,便已經沒入了地下,而那口之前被我們壓制住的棺材此時轟的一聲碎開,棺材之中是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面容乾枯,畢竟人死之後全身的水分都會隨着時間漸漸的流失乾淨。此刻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男子便是陳天志,但是讓我不解的時候,陳天志的照片我以前是看見過的,在趙半仙的屋子裏看見過。

我看到的陳天志是一個老者,一想起那個銜着煙的陳天志,再看到我眼前的這個從棺材裏蹦出來的陳天志,頓時心中猛地一顫。

溺寵小萌妃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風水敗局,成魔逆生長。

站在我們的面前,陳天志負手而立,望着天空,那一輪紅月照在他的身上,將他那四散的

長髮吹拂得血紅一片,宛若天邊的紅霞。

“萬事成空,四道成魔,沒想到我陳天志一聲詬病魔道,如今卻是自己入了魔!”

聲音之中滿是不甘。

“森兒別靠近,如今乃是陳天志最後一道善念!”

“最後一道善念?”

我心中不解,難道成魔之人在成魔之前都會留下一道善念不成?

八兩叔看着那站在一輪血月之下的陳天志,解釋道:“魔道,那是修道界之人都詬病的存在,但是修道界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夠逃脫魔,在許多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魔,而能不能逃脫心魔,便是成爲陰陽師一門必修課。”

“成魔之人在化魔之前,都有一道善念,而這道善念如果得不到保護,便會被魔念徹底的吞沒,在沒有回頭的機會,而如果保存好了這道善念,便還有機會重新奪回自己的身軀,但如果連這道善念都沒有的話,那就只能終身爲魔!”

看着站在那裏望着那輪血月的的陳天志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悲愴,正如八兩叔所說,善惡都在一瞬間,但如今的情況似乎善念已經在點點淡去。

突然整個空間都開始出現了一股股狂暴的魔氣,那原本四周瘋狂涌動的漩渦此刻卻是化作了滾滾魔氣,不斷的朝着陳天志涌來。

就在這一刻,八兩叔動了,八兩叔一步踏出。

“玄黃之術,擒蒼!”

那滾滾魔氣化作了一團漩渦直接注入陳天志的身軀之中的時候,八兩叔一把抓住了那通體晶瑩的陳天志然後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身邊,用一張黃符將他封印起來。

而就在這一刻,站在我們十幾米外的陳天志突然渾身魔氣肆意,那滿頭的長髮已經被魔氣包裹瘋狂四散飛舞。那雙望着夜空紅月的雙目突然猩紅可怖,一身中山裝早已經被一股股魔氣填充,轉過身陳天志看向了剛纔出手的八兩叔。

“森兒,趕快離開!”

“可是八兩叔,人葬之棺……”

八兩叔苦笑一聲道:“人葬之棺已經被木道人帶走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人葬之棺的棺奴交代過了,他們就算得到了人葬之棺也不可能打得開,只有你才能打開人葬之棺。”

“這次我之所以提前來陳家莊,就是爲了再一次想辦法封印陳天志,但是現在看來人算不如天算,今日難免一戰了!”

八兩叔反手一揮,頓時將那封印了陳天志一道善念的黃符遞給了我,一步踏出走入那滾滾魔氣之中。

回頭八兩叔道:“森兒,趕快去追木道人,你現在已經有了一戰王乾之力,一定要在王乾進入屍族的時候追回人葬之棺,棺奴雖然能夠控制人葬之棺,但是進入了屍族之後,屍族之中有着太多的逆天高手,一旦被他們得到了人葬之棺的話,他們便能借助人葬之棺煉製屍族最邪惡的封屍祭壇,切記!”

轉身八兩叔的身軀突然高大起來,渾身鬼氣肆意,一半的身軀開始緩緩的變成了青色。

“跟着這枚血劍,便能追蹤到木道人!”

在那滾滾魔氣將八兩叔淹沒的瞬間,一道血紅色的小劍從魔氣之中飛出,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在那不斷翻滾的魔氣之中出現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身淡紅色的袍子,她的出現讓那翻滾的魔氣瞬間消失大半,而此刻八兩叔的身後涌動起了滔天鬼氣。

風水敗局,六屍匯聚。

這一刻完全的顯現出了鋒芒。

(本章完) 唰!

血色小劍瞬間朝着眼前的空間飛去。

“粑粑,趕快跟着這口血色小劍,不然待會兒我們跟丟了木道人的蹤跡那就得不償失了。木道人深諳風水之道,我總覺得木道人不會是我們之前所瞭解的那麼簡單!”

我點點頭,對兒子說了木道人的背景。

自從上次我和木道人交手之後,我便詳細的從長生事務所瞭解了木道人的信息,木道人從小便是一個絕對的天才,不過也是終身逃不過情結,所以纔會年紀輕輕便會自殘自己,從而化作了厲鬼。

木道人乃是和朱白一般的存在,然而對於朱白的記載卻是從朱白中年之時開始,而在朱白小時候的一切記載全部爲空。

而木道人便是朱白那個時代,也就是上個世界六十年代的存在的陰陽強者,不過天妒英才,原本很有機會成爲執掌一方的強者,也是蒼龍閣重點培養的人,但是最終因爲一個杜仙的女子而魂歸西天,最後用鮮血不斷的供養自己已經死去的愛人,最終血流乾涸而亡。

仵作娘子 從那以後,阿木便成了木道人,也就是後來有着巨骨之軀的木道人,而木道人所做的一切,包括拜入王乾門下,雖然在王乾門下幾個弟子之中不是實力最強的,但是因爲王乾和木道人有着相同的經歷,讓這一對師徒,有着一種和別的師徒不一般的感情。

木道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想要讓自己的妻子復活,我還聽說木道人將自己妻子的屍骨藏在一個極爲隱祕的地方,並且用水晶棺將自己妻子保存得完完整整,只等有一天讓妻子的魂魄能夠入體。

對於這個杜仙,我很感興趣,卻是沒有關於杜仙的資料。

而當初八兩叔將杜仙那微弱的魂魄打入了人葬之棺之中,如今我想木道人不惜一切,身子釋放出一個大魔頭,也要搶奪到人葬之棺,爲的便是搶奪回去自己妻子的魂魄,然後藉助人葬之棺復活自己的妻子,儘管這樣做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他願意這樣做。

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比較敬佩木道人,不過因爲自己的夙願而加害其他的人,這樣的人我便不贊同了,因爲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如果因爲一個人的慾望便要犧牲更多的人,這樣的做法我十分的不贊同。雖然現如今的我便處在這樣一個人的角色裏。

正因爲我的別無選擇,才讓我如今顯得這般的無奈。

跟着這口血劍,我在叢林之間飛奔,漸漸的遠離了陳家莊,來到了一片大道,最終我將目標鎖定在了一輛黑色的大貨車上,我隨手招了一個身後上來的的士,讓他追着前面那輛黑色的大貨車,我不是追不上,但是如此消耗會讓我體內的靈力虧空,到時候在和木道人交手的話,我必敗。

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木道人在城市的郊區停了下來,我也跟着停了下來,然後付了錢,便小心翼翼的朝着這兩大貨車而來,而就在我剛要看看貨車之中是不是人葬之棺的時候,木道人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小子,我就知道你會跟來!”

聲音沙啞,格外的滲人。

“木道人,你將人葬之棺歸還,我不難爲你!”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

心中舒坦了,轉過身,看着站在我身後三米開外一身黑色運動服的的木道人。

木道人也是笑了一聲,然後搖搖頭。

“今天不要說是你,就算是陳八兩親自來,這人葬之棺我也是要定了,而且今日你恐怕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話之間,車子的駕駛員慢慢的朝着我走來,不是別人正是風鐮。

風鐮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髮髻高聳,渾身乾枯至極,一張面容格外的英俊,像極了韓國的某位明星。

而且我同樣感知到了一股濃濃的屍氣朝着我襲來,我知道屍皇的王乾就在附近。

兒子坐在我的肩頭,輕聲在我耳邊道:“粑粑,不用擔心,我們的幫手也來了!”

我們的幫手?

兒子的話,讓我有些不解,但是既然兒子這麼說,我便放心多了。

一步踏出,看着眼前的木道人冷冷道:“不是你們的對手,哼哼,我倒是很想試試!”

兒子這會兒飛躍而起坐在大貨車上面,看樣子,兒子似乎不打算出手了,而且我能夠看到兒子雙眼之中充滿着濃濃的不屑,彷彿眼前的木道人和風鐮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一般,在怎麼說風鐮也是一個屍王,而木道人雖然自身實力不及屍王,但是有着和屍王一個級別存在的陰屍,還有五行屍,雖然不全,但是一個金屍也足夠厲害。

“有點意思,師兄,讓我出手即可,我很想知道現如今這個幾月前我能隨手捏死的螞蟻,現在變成了如何的強大?”

風鐮點點頭。

木道人緩緩笑了一聲,然後揮手之間在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小旗子,當木道人手一揚,瞬間整個空間之中鬼氣瀰漫,幽黑的鬼氣之中頓時出現了無數的鬼氣凝結的利刃,每一個都朝着我的要害射來。

這一刻風鐮身子一閃,已經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站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就如看戲一般的看着我和木道人之間的大戰。

我的心中卻是擔憂着在不遠處那一股龐大的屍氣,那股龐大屍氣的存在絕對恐怖,而且我懷疑至少有着兩個王乾一般的人物存在。

一念到此,對於木道人這個老仇人我自然是不會再有留手。

身子一閃,手上瞬間出現了喚龍刃。

自從我擁有了靈力之後,喚龍刃的威力便緩緩的發揮出來了,在加上我修煉了精神力,我發現施展出喚龍刃的威力,需要消耗很大的精神力,但是我現在掌握了修煉精神力的方法,自然能夠放心的使用喚龍刃。

一步踏出,喚龍刃瞬間飛出,那龐大的龍氣一衝出喚龍刃瞬間便將那滾滾的鬼氣驅散。

到最後就連木道人手上那盞烏黑色的小旗子都被我一刀劈碎了。

木道人身子連續退後了兩步,此刻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渾身都是金色光芒的屍體。

“殺!”

木道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對着那金色的屍體眉心一點,那原本似乎沉睡地下的金屍剎那之間朝着我飛來,金屍屬於五行屍之首,有着強大的攻擊力,而且金屍有一個特點那便是渾身鋼鐵鐵骨,就算是法器長劍都難以洞穿,更別說人的肢體。

我自

然知道五行屍的厲害,在事務所,我已經不止一次見到過五屍,暗雖然少見,但是我知道暗乃是一個屍王,而五行屍只是無限接近於屍王的存在,想要蛻變成屍王還要一段路要走。

此刻在我面前的金屍劃破空間直接朝着我攻擊而來,對於這樣一個金屍我自然是沒有絲毫的畏懼,身子一閃,一指點在眉心,想要破開木道人對金屍的操控,但是我失敗了,這個金屍的身軀之中竟然流動着木道人的血液,這一刻我感到了恐懼,也就是說此刻這個金屍之中便有着木道人一半的性命。

而言就是說我只要此刻將這個金屍斬殺了,那麼木道人的力量便會減弱一半,而且壽命也將開始倒計時。

我不知道這是木道人故意拋給我的一個陷阱,還是木道人在煉製這個金屍的時候本身最大的弊端,以前的我根本就不懂,但是現在的我,卻是太熟悉了。

木道人站在不遠處,雙手凝成髮指,我能夠看到木道人那雙赤紅的雙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終於在第十個回合的時候,我猛地咬破中指凌空畫出了一張古符,伸手扣住了金屍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扭,金屍整個身體猛地一顫,接着我猛地一刀洞穿了金屍的咽喉,右手更是一指點在胸口,古符開道,直接洞穿了金屍的心臟,一把將那屍晶捏在手上,隨後一飛便朝着坐在大卡車上的兒子飛去。

兒子接過這屍晶吃的是津津有味。

而此刻的木道人身子一個踉蹌,凝成髮指的那之手,五根手指瞬間從中碎裂,血水肆意。

此刻木道人微微一笑,那樣子格外的陰森恐怖。

“有點意思,小子你終於變得可以與我痛快一戰了!”

“我的陰屍,出來吧!”

木道人突然伸出另外一隻手,咬破中指,對着腳下的地面猛地一掌拍下,嘴裏唸唸有詞。

就在木道人那一掌拍下的瞬間,地面嗡的一聲悶響,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即讓整個地面下陷一般,在木道人的身後更是豎着出現了一口血紅色的棺材。一看到這口棺材,竟然讓我瞬間有了看到人葬之棺的即視感,不過這口棺材一出現的剎那便轟然打開了,從中直接走出了一個一身血紅色袍子的女子,這個女子長髮將整個臉部都遮蓋了,他的身子幾乎是凌空飛行,身體周圍都是滾滾鬼氣。

這就是陰屍,堪比屍王,而且比屍王實力強大的存在?

我運轉一股靈力,瞬間注入了喚龍刃之中,右手更是打開了煞穴。

命劫之後我的已經能夠隨意的開啓煞穴,但是我總覺得煞穴的開啓對我的身體影響極大,畢竟將這些屍氣鬼氣妖氣魔氣都一股腦兒的吞進了我的煞穴之中,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這樣對我的影響,但是一般我是不會急着用煞穴的。

“小子,聽聞你在天山之上擊殺了血屍門的門主摩天,我倒是有些不信,今日我這個陰屍雖然不及那血屍門的門主,但是也同有屍王的實力,你若能夠毀了我的陰屍,就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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