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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儒與道他可是非常感興趣的。

當即也就不再猶豫,開始分批次的喚醒鄉民。 兩個人都在相互的試探,都在算計對方,都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更多的消息。

只要是一個修士,一個有野心,有志於長生久視的修士,都會窺探中原大地的秘密。

嬴季昌不例外,孔丘也不例外。

此刻孔丘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他可是清楚,北涼王籌備著什麼,必然是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而且,中原之變以及他們冥冥之中得到的那一抹指引,讓他們走路可走,十有八九便是因為嬴季昌。

故而,他將目光看向了嬴季昌,但是嬴季昌勢大,鎮壓大秦,風頭一時無兩,更是將一舉將天魔宗斬滅,震驚天下。

縱然還是方外強者,一時間對於嬴季昌也極為的忌憚,至於秦國之地,成為天下修士的禁地。

他想要見嬴季昌,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若是他親自前往北涼王府,孔丘又不願低頭,他心裡清楚,一旦低頭雙方的局勢將會在頃刻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此一來,不利於接下來的合作,也不利於談判,孔丘自覺的自己也不弱,自然會低頭前往北涼。

「哈哈哈…….」

孔丘苦笑,他清楚嬴季昌根本就不信任他,有些話自然是不會輕易說出來,在這個時代,掌控秘密就等於掌控著資源。

對於此,他心裡能夠理解,要是他是嬴季昌,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更何況,天下修士多為方外入世之人,作為本土強者,嬴季昌等於是以一己之力在硬抗,若是輕信別人,早已成為了一具屍體。

嬴季昌的警惕,不僅沒有讓孔丘失望,反而是讓孔丘更認同嬴季昌的資格,因為只有一個謹慎的人,才值得合作。

彼此不熟悉的雙方,想要精誠合作很難,因為彼此不信任,更是對於地方極為的警戒,有很強大的戒心。

在這樣的時候,只有一方釋放善意,然後另外一方接受善意之後,繼續釋放善意,唯有如此,彼此才能了解對方,然後精誠合作。

信任,是合作的基礎。

「與道家祖師相處的過程中,老朽不慎得知,這個天下很大,中原大地只是一處囚牢,這芸芸眾生只不過是信仰血食罷了。」

這一刻,孔丘身上滋生出悲戚,他可是清楚,這九鼎結界出自大禹王之手,在此之前,更有帝王絕天地通。

中原大地之上的人族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人族先賢之過。

「故而,老朽一直想打破結界,為中原大地開萬世太平!」

「呵!」

冷笑一聲,嬴季昌對於孔丘的觀點很是不忿,這根本就是忘記了前人的功績,只是聽了一些風聲,就埋汰先賢。

「夫子,是曲阜人,應該是知曉黃帝御龍飛升后,先由玄囂即帝位,史稱「少昊」。少昊在位44年後駕崩,葬在曲阜吧?」

「之後高陽即帝位,又被稱之為帝顓頊。」

一旁的孔丘點了點頭,他從李耳口中,從殘缺的典籍之中得到的消息便是這個帝顓頊絕天地通,然後人神分離。

這簡直是人族的罪人。

「傳聞,在帝顓頊之時,這中原之上還有天梯存在,神仙能從天梯下到人間,人也能順天梯上達天庭。」

「因為人神混雜在一起,天下不太平,帝顓頊即帝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遣大將重和黎把天和地之間的通道截斷。」

………

「絕地天通之後,雖然天上的神還可以通過法力下凡,但地上的人卻再也沒有辦法上天去了。」

說到這裡,嬴季昌長嘆一聲,看著孔丘,道:「爾等只不過是得到了一些隻言片語,被人誤導罷了!」

「其實除了絕天地通外,帝顓頊還教導百姓養殖各種牲畜,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時節令以順應自然,理順四時五行之氣以教化萬民。」

「凡是日月照臨的地方,全都其平定,沒有不歸服的。帝顓頊時期,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縱然是高高在上的漫天仙佛,也不得不聽從人皇號令。」

喝了一口靈酒,嬴季昌語氣幽幽,道:「你所看到的桎梏,也許是一種保護,不管是絕天地通,還是九鼎結界,何嘗不是對於人族的保護。」

「爾等修士,修為強大自然是不懼漫天神佛,但是芸芸眾生,天下的凡俗呢?」

「而且人族沒落,也不是三皇五帝的原因,而是後來封神之戰,人皇被廢除,人族從此沒有了九九至尊人皇,反而是成為了九五至尊天子。」

「天子天子,天帝之子么?」

將酒盅的酒水,一口喝盡,嬴季昌冷笑連連,道:「在當初,人皇可是與天帝同階,天帝若不敬人族,人皇伐天之事常有之!」

「噹啷…..」

孔丘手中的酒盅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忍不住看向了嬴季昌,雙眸之中滿是驚恐,這一番話對於他的衝擊太大了。

原來很多都是如此,與他所知道的,與天下之間傳聞的,有很大的不同。

這一刻,孔丘直接是相信了,他沒有反問,他也沒有去質疑,只有嬴季昌的解釋才能讓一切的事情變得順暢起來。

而且,嬴季昌出道以後,便是對於周天子一脈趕盡殺絕,只怕也是有這樣的考慮。

心中年頭翻滾,孔丘直視著嬴季昌,道:「北涼王,道家祖師的身份是?」

在他理清事情的脈絡之後,孔丘第一時間就對道家祖師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所知道的關於曾經的歷史,大多數都是從李耳口中得知。

此刻經過嬴季昌的修正,他立即是意識到了一點,那便是道家祖師也許故意告訴他虛假的消息,以迷惑自己。

而且,嬴季昌出手鎮壓了道家祖師,很顯然,道家祖師此人對於人族不利。

故而,孔丘有此問。

在這一刻,他對於神秘的道家祖師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聞言,嬴季昌喝一口靈酒,隨及淡淡一笑,道:「他啊,只是一具化身罷了,道家祖師的真身是這世間最強大的人之一,道家三清之首,一位強大到逆天的存在。」

……..

。 被他安置妥當的厲沅沅,自是一下子觀察到蒙面人的眼神有問題,不知道對方在交流着什麼,似乎是謀划對白非墨的手段。

不過她轉念一想,白非墨這個老油子對上這群廢物,誰吃不了兜著走可難說。

【笨蛋宿主,白非墨不見得能討到便宜。靈起族的地盤,終究對他有限制。】

神鵰俠侶系統本着難得才有的人性博愛關懷,好意提醒厲沅沅不可大意。

一道他自身靈力設下的結界,要是人都快沒了,這結界不也是形同虛設。

厲沅沅沉聲問道,「狗東西,你意思是他在強撐著?」

厲沅沅瞄過他的臉色,是不如最開始紅潤有精氣神,但總體來說還不錯,不像是經歷了什麼大病大災的樣子。

厲沅沅甚至想到,他有如此反應,或者是劫後餘生,還沒徹底緩過勁兒來,加上自己不停絮叨的緣故。

【笨蛋宿主,眼下你是唯一可以出手助他脫離困境的。】

神鵰俠侶系統可不像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宿主,不到半年光景就被靈起族人抓過去關禁閉罰思過,怎麼着也得替原主報仇雪恨。

起碼,那東宮太子的羞辱,並上繼母商九芄的虐待,不說千百倍償還,得差不多。

「我出結界,那不是壞了他的好事?」厲沅沅可沒想別的,白非墨既然這麼做了,肯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她又何必去忤逆他的心意,這可不夠地道。

【笨蛋宿主,話不能這麼說,他給你造這個結界的時候,不是也沒考慮這麼多?況且,他還能帶着你去找鑰匙碎片呢。】

神鵰俠侶系統可勁兒勸說厲沅沅伸出援手,奈何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沒成功。

凡是她認準的決定,終究是沒什麼人或事能改變的。

從前有個傢伙倒是可以改變她的心意,可換了副精魄后,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誰知厲沅沅直接翻臉不認人,「鑰匙碎片嘛……狗東西你不是也知道?」

神鵰俠侶系統只覺得背後一涼,搞不好厲沅沅在想歪點子整蠱它呢。

也就剩點靈力在戒指上頭了,莫不是厲沅沅在打——

神鵰俠侶系統還沒來得及想到全部過程,果然厲沅沅拔出黑金長劍。

【欸,這天殺的,我欠你。】神鵰俠侶系統只得乖乖妥協,卻沒想到厲沅沅拔劍是為了破結界,如果說現在是廢人的話,那麼也就只好指望着武器了、

如果黑金長劍破不了,那就再用戒指一試。

神鵰俠侶系統不由得默哀:【其實笨蛋宿主你指望着戒指我能理解,那把破劍可是隨着你靈力的高深而變化的。】

「狗東西,不早說。」厲沅沅拿出黑金長劍一捅過去就覺著不對勁,怎麼她愈發使力,這結界倒是縮得更緊了。

【我說了你又沒聽,戳不破還怪我……實名制委屈啊,小姑奶奶!】

神鵰俠侶系統已經懶得叫她「笨蛋宿主」了,這活活的祖宗,燒一鼎香高高奉起來也沒什麼,但凡她聽一點話就好。

「我這不就知道了。」

厲沅沅與神鵰俠侶系統七嘴八舌的工夫,無意中掃過外面的打鬥,頗為欣賞地嘆了口氣,「誒,生的挺奶,打架賊凶。俗稱——披着羊皮的狼。」

【小姑奶奶,那你不就是這狼嘴下的肥肉?】

「我……」被神鵰俠侶系統這麼一說,下意識往戰鬥人士一瞥,似乎有點費力。

厲沅沅有些猶豫,我打得過么,問題是——真不是幫倒忙的?

「厲沅沅,好好獃著,別亂動。」白非墨亦瞥見厲沅沅的舉動,好像再晚一步,他的小祖宗就破了結界,打亂全部計劃就不好了。

「原來,叛徒的女兒叫這個名字!哥幾個,給我破了!」

蒙面人手很多,要不是白非墨一直繞在結界附近,幾度讓他們難以靠近。光靠人數和實力的差異,蒙面人早就把厲沅沅端了。

「歪,我想幫你來着……」厲沅沅的牆頭草性格,一會兒因神鵰俠侶系統的挑唆而動搖,一會兒又因白非墨的怒喝而退縮。

她嘆道,做人真難,做女人更難。

【或者,笨蛋宿主可以把自己當男人。】

「Dua

g」地一聲驚雷巨響,厲沅沅本以為結界被外面的蒙面人打得稀巴爛,卻眼前出現一個踏實的背影在強撐著。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氣力,一人可抵數十人,任憑蒙面人怎麼動粗,白非墨就是堅挺地站在結界最薄弱的地方寸步不離。

「大哥,如何是好?」

蒙面人只接到指令「殺無赦」,可沒想過干不掉的情況。

一把大火都燒了?

但為首的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不說能不能燒個乾淨,就是這火也點不著啊。

誰不知道,這座城池禁止火燭。

一旦被族人發現,不止是白非墨和厲沅沅死無葬身之地,連他們也會結局悲慘。。

「不急,你先回去報信,速來人手支援。」

「啊?」一個小弟聽了這話老吃驚了,被派來的都是本族的暗衛,靈力高強,武力深厚,幾乎都在這兒了,居然還不夠。

為首的蒙面男子瞪了眼,沖小弟喝道,「你曉得什麼,這男子,不簡單。」

小弟狼狽地低下頭來,要說都是高手肯定不至於,起碼他自己絕對不是。

要不是為了邀功討賞,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做拖後腿的回去報信。

「且慢!」厲沅沅一瞅這局勢對自己不利,遂想以白非墨的身家為賭注一試。

「怎麼了,你們兩個就先這麼互相取暖好了。再過一兩個時辰,自會有人來審問你們,到時候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城池了。」

為首的不僅最理智,連脾氣也是最沉穩的。

「不是,你們知道他是誰么?」厲沅沅忽地輕鬆了許多,明顯蒙面人是在拖延時間,倒也意外中了白非墨的下懷。

還差一個時辰,他就可以再次催發清輝夜凝;

還有一個時辰,他就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還剩一個時辰,他就可以抱她多久就有多久。

其餘蒙面人眉頭均是不約而同擰成一條縫,打你就打你,管你是爺爺還是孫子。

為首的冷笑道,「是什麼人都無關緊要。踏上靈起族的土地,就得守這兒的規矩。」

頭目就是頭目,根本不會被厲沅沅所威懾。

厲沅沅也不是個吃素的,沖白非墨咧嘴笑道,繼而神采飛揚地介紹,「你面前這位男子呢,正是赫赫有名的白家島主白非墨。」

白非墨?

蒙面人得承認,僅僅這名字都快叫他們頭皮發麻。

白非墨的手段有多狠絕可不是什麼傳言,本來這支小分隊最初有上百來人的,如今剩下二三十個,是因為其他的都被他一把扇子殺死了。

今日他們之所以敢猖狂,一來是沒多想,二來是沒信物。

畢竟沒有一個敵方,會隨時隨地攜帶所謂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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