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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駱榮軒起來了,他們也跟著站了起來,還心有餘悸地看了看顧嫣,又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顧嫣看他們的衣服都破了,有點不像樣,一會兒有人來了肯定得問,為免麻煩還是得換一身才行。

「行了,都去換身衣服,穿的破衣爛衫的像什麼樣子?」

眾人暗自腹誹,我們弄成這樣還不是你造成的?

心裡再怎麼想也不敢說,眾人沒敢耽擱,也怕丟人,叫來小廝一個個的去換衣服去了。

眾位公子身邊的小廝都小心翼翼地溜邊走,眼睛時不時的往顧嫣那裡瞄,尤其是跟著一起過來的謹言和慎行,兩人簡直是一步一抬頭,一步一笑臉,把常生又逗樂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去換衣服,顧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這些二貨白痴就欠有個人收拾他們,都是家裡慣成這樣的,要是把他們的性子掰過來也不失為一個樂趣。

掰正駱榮軒這一年她還是很開心的,找到了當老師的感覺,每天都有沙包可用,心情不好還有人供她消遣,這樣的日子過的才舒心呢。

時間不長,幾家公子都回來了,看著他們換上的騎馬裝顧嫣又開始頭疼了。

「你們就不能換個顏色?」

眾人正整理衣服呢,突然聽到顧嫣說的話,又是一陣懵逼。

什麼意思?大姐大不喜歡這些顏色?哦,對了,京中傳聞大姐大喜歡紅色,那他們下次都穿紅色的好了。

眾人覺得聽明白了顧嫣的話,全都點頭稱是,說明天就換個顏色。

顧嫣也以為他們聽懂了,畢竟不是誰都能看得上他們的審美觀的,他們應該有自知之明的,至少家裡的長輩也會提一句的。

於是誤會就此生成,被自己想當然的思維弄的跑偏了的眾人,第二天真的是有心靈犀地都穿了紅色,遠遠望去如同朝霞一般一片紅,看的京中百姓驚奇不已,以為這是他們玩的新花樣。

顧嫣好心勸道:「你們好歹也是京中世家和朝中重臣的後代,穿衣吃飯也得有規矩點吧,哪有穿成你們這樣的?把發冠都拆了重新梳,衣服都穿整齊了,腰帶再鬆鬆垮垮的系不上,那就別系了,提著褲子在這裡站著好了。」

眾人聞言也不敢回嘴,趕緊讓小廝幫他們重新整理,等都收拾好了也不用顧嫣說,自覺地站成一排等著顧嫣訓話。

顧嫣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心累。

「成了,就這樣吧,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一會兒也該來人了,我現在就想問問,來這麼早幹嘛?都過去大半個時辰了除了我們一個人影都沒有,你們不是想幹什麼壞事兒吧?」

底下九人外加駱榮軒這下可找到話題了,一人一張嘴開始叨叨,每個人都叨叨自己的,聲音雜亂的跟菜市場一樣,就好像幾百隻鴨子在你耳邊沒完沒了地叫喚,把顧嫣煩的心臟直抽抽,額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給老娘閉嘴。」

顧嫣聲音不大,可冷的卻讓人發寒,眾人一下子就聽進耳朵里了,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直愣愣地看著顧嫣。

顧嫣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指著駱榮軒說道:「你說。」

駱榮軒見顧嫣讓他先說,立即傲嬌地睨了眾人一眼,摺扇打開對著自己猛扇。

「我們先來就是商量一下怎麼樣能贏得這場比賽,我們是下毒好還是下巴豆好?要不,讓大夫給咱們的馬扎兩針,激發它們的潛力?」

顧嫣聞言又是一陣頭疼,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們丫的就不能有點志氣?還下毒下巴豆,你們怎麼不幹脆把馬都殺了,那樣多省事兒?

「不過是賽馬而已,用不著這麼上心吧?就算輸了又如何?即使輸了也不能用這些下三爛的招啊,你們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上了,幾句話就吵成了一團,顧嫣挑挑眉,冷聲道:「閉嘴。」

眾人又不吱聲了,全看著顧嫣。

顧嫣想了想,長出一口氣。

「想贏也不是不可能,【史記】都讀過吧?」

除了駱榮軒眾人搖搖頭,表示沒讀過,又把顧嫣氣了個夠嗆。

這些人家裡大人什麼都不管嗎?【史記】都沒讀過?這是寵孩子還是害孩子呢?

顧嫣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得說道:「以已之長攻他人之短,這個道理都明白吧?」

眾人互視一眼,沖顧嫣點點頭。

顧嫣鬆了口氣,還好,還能聽懂她說什麼。

「就是說,咱們可以用咱們的長處對他們的短處,說白了,就是學孫臏,讓下等馬去對他們的上等馬,上等馬對他們的中等馬,中等馬對他們的下等馬,這樣就穩贏了。」

顧嫣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卻發出了驚呼聲。

「哦,原來如此。」

「原來還可以這樣。」

「這就好辦了,一共三場比賽,就按大姐大說的來就行了,我們穩贏啊!」

「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呢?看起來還是得多讀書啊!大姐大不是說了嘛,【史記】里寫著的。」

「【史記】?聽說過沒看過,我上次去偷……,不是,是去借,去借銀子的時候在父親桌子上看見過。」

「晚上回家好好看看吧,好像挺有用的樣子。」

……。

眼見這群二貨又議論個沒完,顧嫣徹底怒了,大吼一聲:「給老子閉嘴。」

剛才還老娘,這下連老子都出來了,眾人一聽就知道顧嫣怒了,趕緊閉緊嘴巴聽顧嫣往下說。

顧嫣揉著頭疼的額角閉目不語。

特么的!真夠倒霉的,她怎麼就信了駱白痴的話跑到這兒來找罪受來了?早知如此,她還不如躺床上睡大覺,也省得她頭疼。 顧嫣揉了揉額角,長出一口氣。

「我們能想到的對方也會想到,所以這個辦法並不十分管用,我現在要知道賽馬的流程和規則,然後再定辦法。」

眾人一聽,這個好辦啊,讓駱榮軒說就行了。

於是眾人一致推舉駱榮軒來解釋給顧嫣聽,駱榮軒也不推辭,開口就把賽馬的流程和規則講了個明明白白。

「我們這次賽馬分三場,一次十匹馬,雙方各出五匹,第一名算十分,第二名九分,依次往下推,倒數第一隻有一分,三場賽馬過後算總分,誰的分數高誰贏。

我們這些人算做一隊,另一隊是京城四公子和那些青年才俊組成,每一場均由兩方派出善於稱騎射的人駕馭,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或是護衛均可,我們這些主子派出五人,下人五人,護衛也只有五人,馬匹由我們自己出,不管是哪個品種的馬均可。

我也是想著老大坐下的汗血寶馬能輕鬆贏個第一回來,所以才力邀老大前來的。」

顧嫣點點頭,很快就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每隊十五個人外加十五匹馬,一次上去五個,分三次比完,最後誰得的分數多誰勝。

顧嫣左右瞅了瞅,「你們的馬呢?沒選好嗎?」

駱榮軒一聽見就興奮了,指著前面的馬廄說道:「在前面呢,他們一家出了兩匹馬,剩下的全是我出的,只是老大,他們手上的馬除了董天寶他們四人,其他的都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都讓他們嫡兄牽出去了,在另一個隊里。」

駱榮軒說著說著就蔫了,沒精打彩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心疼。

顧嫣也不例外,駱榮軒跟著她呆了一年,她教他各種知識,就跟自己家孩子……,嗯,不對,是弟弟,也不對,是朋友,是朋友一樣,她看他那副樣子也覺得心不太好受。

顧嫣嘆了口氣,拿他毫無辦法。

「行了,我們先去看看吧,常生,傳令下去,送十匹好馬過來。」

常生得令快速離開了跑馬場,到了外圍騎馬向附近顧嫣的莊子趕去。

好在這裡是郊外,顧嫣在這附近有莊子,莊子上養了不少的好馬,都是顧嫣在邊關拉回來的,是給手下暗衛和血殺成員外出做任務時準備的,來回有半個時辰就夠他用了。

顧嫣跟著駱榮軒等人到了馬廄,探頭一看,差點鼻子沒氣歪了,指著馬廄里的馬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好馬?不對,是差一等的馬?」

眾人點頭,駱榮軒也在旁邊說道:「啊!是啊!你看這馬蹄,再看看這身板,還有牙口,這些就說明這馬不錯,還有那邊那匹,多漂亮啊!它可是我從西域商人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下來的,看它那耳……,啊!老大,放手啊!疼疼疼,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老大,老大……」

顧嫣揪著駱榮軒的耳朵走到那匹花了一萬兩銀子的馬前,怒極反笑,「這馬你花了一萬兩?有銀子沒地兒花了吧? 特種兵王在山村 有銀子給我啊!我幫你花!你眼瞎是吧?這匹馬都要老掉牙了,你告訴我漂亮?它哪漂亮了?這麼漂亮怎麼不娶回家做媳婦啊?啊?

哦~,怪不得沒娶回家啊!原來是公的,駱榮軒,你特么的活膩了吧你,老娘沒教過你怎麼看馬嗎?你特么都聽什麼了?上課敢不聽講,還敢花一萬兩銀子給我買這種馬回來,你找死!看到漂亮的就往回拉,你怎麼沒拉你房裡去啊?……」

顧嫣簡直氣的要死,剛才說的什麼上等馬下等馬的事算是白說了,這裡一匹上等馬沒有,還比什麼?

顧嫣氣的什麼葷的素的全往外飆,聽的一眾紈絝震驚不已。

卧槽!這特么的就是個女土匪啊!什麼都敢往外說,還讓駱世子娶匹馬回去當媳婦,這話也就她能出的出口了。

駱榮軒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想捂耳朵又不敢上手,顧嫣正拎著他耳朵呢,他是上手了勢必會碰到顧嫣的手,這光天化日之下的讓人看到不一定會傳出什麼事來呢,只能忍著了。

「老大,你講點理行不?這匹馬我都買了三年了,嗚嗚……」

這事兒不怨他,三年前您老人家還沒回來呢,老子好委屈啊!嗚嗚……

顧嫣眼神微閃,尷尬地鬆了手,將手背後咳了咳,「那什麼,那個,我就是想告訴你,學習認真點,別馬馬虎虎的,還要學以致用,別光學書本上的東西,紙上談兵只能兵敗如山倒,還得會實際作戰才行。好了,就這樣吧,這些馬就別用了,太次了,讓他們上只能認輸了。」

顧嫣無奈地搖搖頭,給墨香使了眼色,墨香收到后暗暗點點頭,悄然離開了馬場。

「老大,這些都不能用嗎?」

「也就能挑出一兩匹,前幾名就不用想了,運氣好還能得個六七名。」

駱榮軒點點頭,委屈地摸了摸發紅的耳朵,「老大,耳朵都讓你揪紅了。」

顧嫣有些尷尬,可面上卻不顯,皺了皺眉斥責道:「一個大男人這麼點疼都受不了,還能幹什麼?」

駱榮軒不敢反駁,委屈巴拉地跟在顧嫣身後往馬場里走,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了,回頭一看,他那些跟班還傻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他們呢。

駱榮軒身形一頓,眼神微閃。

完了,全讓他們看見了,他剛才都幹什麼了?他好像和老大撒……嬌了?不會吧?天啊!這下真不用活了,老子二十多年的英名全毀了。

駱榮軒咽了咽口水,板著臉向身後揮手,「趕緊的,都傻站著幹嘛呢?沒見老大都走了嗎?看看你們乾的好事,真是沒用,弄了半天一個好馬都沒有,好在裡面還有我的兩匹馬頂著,不然今天在老大面前臉就丟盡了。

你說說你們幹什麼能行?拉來兩匹好馬都辦不到,這樣吧,趕緊派人弄桌酒席給老大預備著,好茶好水都準備起來,這個能辦到吧?真是的,太讓人操心了!」

駱榮車一甩袖子走了,眾人互視一眼,暗罵駱榮軒不是東西,自己丟了臉面上他們這兒找補來了。

懾於駱榮軒的淫威,眾人也不敢吱聲,更不敢把今天所見到的一切傳出去,只能捏鼻子認了。

他愛說就說吧,誰讓他比他們慘呢!

時間不長,與駱榮軒賭馬的各家公子都開始進場了,當然,身邊還少不了跟著一起來看熱鬧的眾家小姐。

顧嫣打眼一看,四公府和慶王府以及兩家郡王府的人都到齊了,還有六部、五寺和幾家朝中重臣家的公子小姐也到了,倒是來的夠全的。

眾人見過禮,姚樺就湊到了顧嫣身邊,甩著摺扇笑道:「懷柔郡主也來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家姐想見見你,可你天天在家呆著也不出府,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

顧嫣掃了姚樺一眼,「是該見見了,只是暫時沒時間,等有時間家裡辦宴會時會請師姐前來的。」

自打及笄禮后她還沒和三位師姐好好聊聊,也是該聚一次了,順便把師傅請來,她一個人在山上也挺寂寞的。

姚樺眼睛一亮,立即又往前湊了湊,「那你們聚會時能不能帶上我?」

顧嫣皺了皺眉,「你想幹嘛?」

姚樺直直地盯著顧嫣說道:「自從我姐出嫁后我都好久沒聽過她彈琴了,我還記得小時候她學成歸來在家撫家時的樣子,我學得那時的姐姐是最美的,而且你不知道,我自打聽了姐姐撫琴后就再也聽不得旁人的琴音了,只有二年前你在武安候府時彈的琴音能與我姐姐相比,甚至更勝一籌。所以我想跟去見識一下,聽你們彈琴。」

顧嫣翻了個白眼,「不許去。」

姚樺懵逼,「為什麼?」

顧嫣抬腳便走,臨走前給了他一個強大無比的理由。

「我又不是琴師。」

姚樺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和姚樺站在一起卻一句話都沒說的程凌硯,看到姚樺吃鱉覺得非常開心,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你小子老實點吧,你一個大男人參與到幾個女人之間的小聚,你也不怕人笑話。」

姚樺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什麼?姐姐的琴音我到現在還記得,那簡直就是仙樂。你還記得兩年前懷柔郡主所演奏的樂曲嗎?我一直覺得她根本沒盡全力,我想知道她在姐姐和大公主她們三人前會不會用盡全力,而彈出的樂曲又是多麼美妙動聽。」

程凌硯見姚樺露出了一抹痴迷的神色,不由得皺了皺眉,分不清他是想聽顧嫣彈琴還是想見到顧嫣彈琴時的樣子。

程凌硯若有所思,心裡莫名的有些憋屈,心思電轉,卻始終抓不到一絲頭緒。

除了他們二人外,楚雲宵和聞遠琛也來到了馬場,他們周圍還圍著一群年青的公子,各家小姐則是離的遠了些,已經在看台邊上落坐。

總裁追妻:搞定摳門助理 不遠處,聞遠琛看著和和姚樺說話的顧嫣問旁邊的常康,「懷柔郡主怎麼也來了?」

常康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

聞遠琛一噎,回頭瞪了他一眼,「白痴,我的意思是,懷柔郡主來了一定會幫駱榮軒,有她在,賭馬的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常康無所謂地搖搖頭,「輸就輸了,這有什麼,再說了,懷柔郡主再厲害,馬不行她也無可奈何。」

聞遠琛低下頭若有所思,「也許吧,希望不會出現什麼變動。」

話音剛落,馬場入口入傳來了馬蹄聲,眾人回首望去,三十多匹俊馬高昂著頭顱快速向馬場衝來,前面幾匹馬上還坐著幾個長相毫不起眼的男人。

眾人正在納悶哪裡來的俊馬,顧嫣已經打馬到了馬群前,幾個男人翻身下馬向顧嫣行禮,這時眾人才意識到,這些人和馬都是顧嫣叫來的,也就是說,今天賭馬顧嫣也會參加,而且是不遺餘力。

駱榮軒等人又圍了過來,董天寶和程凌原、姚笙、楚雲忠等人摸著俊馬流口水,直問顧嫣哪裡弄來的馬。

顧嫣沒回答,板著臉聽常生彙報。

「奴才共牽來三十二匹,全是莊子上跑的最快的馬,郡主可以在這些馬里挑選最好的。另外奴才又帶來十個御馬的好手,五人來時剛簽了賣身契,剩下五人可以充當護衛。」

顧嫣滿意地點點頭,「做的不錯,考慮挺周全的,常生,你辦事越來越讓我滿意了。」

常生得了表揚十分開心,比顧嫣賞他銀子還叫他興奮,立即笑著躬身給顧嫣行了一禮,「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顧嫣點點頭,回頭叫來駱榮軒幾人。

「你們共十個人,現在加上我就有十一個人,要想贏這場比賽,我是必須得參加的,所以必須有一個人退出。說是退出,可私下裡贏的銀子也有他一份,我們十一人平分,所以誰退出都所謂,你們自己商量。」

眾人聞言趕緊湊到一起商量起來,由誰退出比較好。

眾人謙讓了一番,最後湯振國說道:「還是我吧,咱們這些人中屬我爹官職最小,反正我也沒想出名,騎射也不好,只是看不慣他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才出頭的,現在有了郡主幫忙,我上不上都所謂。」

眾人想了想,最後拍板決定讓湯振國暫時退出。

顧嫣見他們商量好了,走到眾人中間說道:「現在我們選五個騎馬最好的,我可以算做一個,駱榮軒也不差,你們當中還有誰能上的?」

幾個人這些早就商量好了,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慶王嫡孫駱榮誠做為慶王唯一的孫子,從小也是按世子的要求培養的,因此騎射還過的去,就算他一個。

鎮國公府姚笙雖是庶出,可他總是跟在駱榮軒身後,這些年沒少和他一起騎馬,說不上太好,至少也不會太次,總比董天寶和湯振國這些不會的強上不少,因此也有他一個。

另一個可就真是勉強了,完全是湊數,正是衛國公家的楚雲忠。

要說楚家現在算是四公府當中發展最好的了,楚雲忠這一代幾個少爺還算成氣,雖然也偏向學文,武藝也沒落下,只是他們學來是為了強身健體,真要讓他們上戰場還得重新磨鍊。

楚雲忠是二房庶出,因為二房嫡子是早產出生,身子偏弱,就把他給扔到前院一起和大房的楚雲宵他們一起學武了,自然的,騎馬也是課程之一。 原本他學的還行,只是楚雲忠太懶,學會了就不練了,完全是個半吊子,只能湊數了。

如果顧嫣不來,護國公府的程凌原也能上,只是他騎射還不如楚雲忠,是半吊子當中的半吊子,不從馬上掉來就不錯了,因此顧嫣來后他就毫不猶豫地退了。

顧嫣瞅了瞅眾人,勉強地點點頭,「那就這樣吧,現在我來安排一下每場上場的人員和馬匹。第一場由楚雲忠和我手下最差的三個人以及最強的一個人出戰,馬匹除了最強的那人騎最好的馬,其他三人騎第三等的,楚雲忠騎駱榮軒原本帶來的那匹,你也不用騎快了,自己想怎麼騎怎麼騎,安全為主,就是騎著溜達回來也沒關係,我們第一場就是奔著輸分去的。

原因是,楚雲忠是我們這裡騎射最差的,要是給了他好馬也不一定能取得好成績,還不如把最好的馬給最強的戰士。

第一場我們只要一個第一和五、六、七名即可,再加上楚雲忠的一分,就是二十六分,而對方則是二十九分,這樣第一場我們就算輸了,目的就是麻痹他們,讓他們以為我們就這麼點能耐,就算有一個第一也是手下護衛的功勞。

那麼第二場我們就容易操作了,由駱榮軒和駱榮誠你們兩個上,再加上我三個手下,我要你們包了前三,最好是前五。駱榮軒,你騎我的馬,必須給我拿下第一,我會讓人配合你,保你跑在最前面。

第三場由我和我那些手下上,就算拿不到前五也差不多,這樣算下來,我們就贏了。」

駱榮軒等人一聽就樂了,就差原地蹦高了,開心的手舞足蹈的,看的顧嫣和幾個暗衛直翻白眼。

一眾事物安排好后,時間也差不多了,顧嫣和駱榮軒等人來到看台邊上和對面的世家嫡子面對面站好,雙方禮貌彎腰行禮,然後各自分開。

雖然疑惑顧嫣為什麼在這裡,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再磨嘰下去就晌午了,下午還得狩獵呢,時間上來不及,只能等一會兒賽完馬再說了。

你是我掌心的刺 顧嫣打量了對方人馬一眼,回頭頗有深意地看向自己身後的一眾傻子。

對面全是自家的嫡兄,好馬也都被他們挑走了,這不明擺著坑他們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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