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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場風波中除了蘇賢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打了場醬油,沒有太突出的貢獻,蘇賢將眾人聚於一堂,共鑒古籍,也是為了給眾人打上一針強心劑,先樹立威信,再囑咐道:「胖兄,約莫半個月或一個月後,楚乾等人死亡的事還望你宣傳一下。如今時機未到,皇朝內的渾水還可以再亂一點,你們若清閑無事,也可去爭奪點資源,反正不久后我們就要離開。」

「喂,你這是要把爛攤子拋給聞人家么?」葉知秋不滿道,畢竟皇室倒台,有他在背後扶持的聞人家將迅速崛起,不日就會成長為一顆參天巨木,宛如大千皇朝的洛家那般,坐鎮一方,權勢遮天。

可這殘局註定是最強者來收拾。

蘇賢掃了葉知秋一眼,知道這傢伙又藉機開始敲竹杠了,索性道:「我覺得你可以找個機會把那六道星芒陣的陣盤收起來。七階陣盤,只是有點殘缺,但貴在實用。」

「嘿嘿,你不跟我搶就好。這點小事,算什麼爛攤子嘛,交給我了!」見心思被識破,葉知秋訕笑一聲,恬不知恥道。

「對了,這陣盤開啟期間毀得掉嗎?」蘇賢一直疑惑此事,明明是七階陣盤,品階通天,為什麼楚乾那幫人總覺得可以憑妖宗之力就毀掉它,是他不悉陣道故而孤陋寡聞么?

「毀個屁。」葉知秋嗤笑一聲,「除非六階陣皇來,或者是尊念窺破陣盤之秘,毀其陣眼,拔其中樞,否則它這一方掌上之物便是銅牆鐵壁,固若金湯,七階困陣並非虛名,此乃一條大道的霸道。」

蘇賢有點聽不懂葉知秋是不是在跟自己吹噓了,只是微微點頭,道:「行。這根蔽星針給你。幫我找個山川相繆之地布個五階聚氣陣,我要補一下落下的修為。」

聞聲,葉知秋轟開洞府,於塵霧繚繞中走出,踏步而起,淡泊的眼眸俯瞰山河,遂遙指一角,朗聲道:「我看這天陽宗舊址就不錯。山陵背後有一條溪江,穿山而過,西至雲海,東臨無淵,附近清幽靜謐,等閑者非翻山越嶺不得靠近,漱石枕流,竹籬茅舍,稱得上皇朝內獨秀於林的風水寶地。」

「說人話。」走出洞府,蘇賢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塵,沒有騰空,只是無語道。

葉知秋氣勢一泄,無奈解釋道:「天陽宗在此開山立派不是沒有緣由的。山腹內,有玉礦。雖然差不多快被挖空了,但那本就是妖氣匯聚之地,不用化腐朽為神奇,更容易布下聚氣陣。」

「麻煩你了。對聞人家有什麼打算?仍舊長居此地?說實在的,乾坤皇朝被夾在中間,一邊靠海卻被雷雲宗霸佔資源,另一邊靠十方山脈卻只得微薄,你不可能幫聞人家一世,總有離開之時,倘若要謀求更好的發展,最好還是舉族遷居。」

談及正事,葉知秋也沒工夫故弄玄虛了,飄然落地,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蘇賢動機是不單純的,可他也不會明說,只是出謀劃策道:「要麼,搬到邊城,攫取十方山脈內的資源。要麼,去雲海城,那邊的拍賣行會被取締,定會有騷亂,善水宗雖說把持著雲海城,其實也就是佔了天陽宗式微的便宜,讓聞人家崛起,重占雲海,靠山近海,得天獨厚,再尋一熟人家掌控拍賣行,等聞人家真有後輩強大起來,那乾坤皇朝的地域內基本上就是聞人家的一言堂了。說白了,無非是你一句話的事,或者寧輕狂一句話的事。」

十方山脈,葉知秋熟悉,更別說滅蟲峰、占雪峰,只是聞人家遷至邊城,實則也就是在山脈外圍晃悠,沒有強大的實力撐腰,想要掠奪山脈內的資源依舊難如登天,除非葉知秋把山脈內的那尊妖皇給擺平了。

至於雲海城,為了幫年柒舞以及博夢寐一笑,蘇賢早就想滅掉聶榮了,然後葉知秋或寧輕狂隨便一句話,提攜一下商萬貫,那胖兄勢必水漲船高,畢竟雲海城的強盛絕非荒狩城那蠻夷之地可比擬。

「待我回去問問他們的想法吧。復辟皇朝是別想了,此域還是由兩宗去維持平衡吧!與其是爭霸天下,還不如超然於世,我就挺欣賞天痕尊者當年之法。另外,我不想讓別人捕捉到我的影子,寧輕狂在東域橫行,真要去雲海城,就讓他出面。」從葉知秋的話語中,蘇賢聽得出他更傾向於雲海。

「那我便不多嘴了。」

……

山陵腹地,五階聚氣大陣並不好布置,誠然,葉知秋陣道已升五階,但許多陣圖還來不及學習,聚氣陣雖是熟稔,卻也頗費精力,鑽進玉礦的隧道大殿後已有數日,近日蘇賢漸漸察覺到壯美山川內的妖氣成如風雲攏聚,凝霧化雨,濃郁磅礴,顯然是葉知秋的手筆,這亦是大陣將成的徵兆。

外面的天空是湛藍的,秋華碩果結滿遼域,大陣內卻被蒙上一層黑布,失去曜日的朗照,諸多修士和百姓的心頭都如陰雲密布,恐慌蔓延,暴動不止,皇朝內的秩序正在逐步走向崩潰,黑暗一天不驅散,世人的信仰便一日不能回歸,這種逼仄的日子比以前的戰爭時期更加瘮人,民不聊生。

葉知秋很生氣,日理萬機的他為了布陣白白瞎了好多天的光陰,損失慘重,各地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星火拍賣行還在等待著他的臨幸,變獸傀周邊布置的各種迷陣、困陣、殺陣以及連環陣不知被一群無知宵小破了幾重,被當作勞力的他終日縮在礦洞大殿內,導致變獸傀下落未卜,葉知秋怨言萬千,卻只匯成一語:蘇賢你丫給我等著,以後我要去月錦瑟那告你。

林籟泉韻之間,與外頭的動蕩不安截然不同,寂靜歡響,恍若隔世。

蘇賢不知道葉知秋心中的幽怨,他正拉著蒙邈和何刺韻盤點此行的收穫。

首先是大陸上宗境的通用貨幣軟妖玉,集數枚儲物戒之力,統計後足足有一千三百萬,讓蘇賢的身家瞬間翻了萬倍不止,這才是真的一夜暴富。

硬妖玉是什麼東西?

抱歉,蘇賢不屑去算。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陰虛道人的六階中品神修功法《萬水千山卷》。

六階對應著皇境,在東域六階丹藥已是千金難求,連出自各大世家的君簡玉等人都沒有儲備,頂多是一些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品階介於四階到五階,品質自然是圓滿,有雜質或殘缺的丹藥他們還不屑服用。

各種妖器都是身外之物,蘇賢留了一件隔魂罩給何刺韻防身,其餘的統統丟給蒙邈,他要就留下,不要就拿去拍賣,這些妖器多是封神之用,當然還有一些服飾之類的華貴長袍,蘇賢根本用不到,若是賣出,估計又能收入一筆不菲的錢財,約莫兩三百萬軟妖玉。

蘇賢本想這幫人會搜集一些奇珍異寶,但他失望了,這幫人居然比駱涅還窮,差的不止一星半點,想想人家駱涅為蘇賢貢獻了什麼,碧落活血棺,徵念寶符,石猴,可這幫世家貴胄子弟呢?

毛都沒有。

怪不得要到南荒這窮鄉僻壤來歷練,原來是窮瘋了。

「五階雷霖草,四階通絡雷鼠肉,這些是從君簡玉儲物戒里搜出來的雷屬性妖食。」這一天,五階聚氣陣成功布置,葉知秋黑著臉走出礦洞,給蘇賢丟下了一堆雷光瀰漫的妖食,其中飽含著妖力,皆是鮮美可口之物。

在修鍊前階段,妖獸進境迅速,並不依賴妖食。

可越修鍊到後面,悶頭修鍊對妖獸來說已不湊效,諸多妖獸都是靠進食、消化、沉睡、突破周而復始地循環進行修鍊的。

類似的妖食蘇賢也搜出來一些,不過要麼是和他的妖獸屬性不符,要麼是他的妖獸口味刁鑽,不想吃,譬如夢寐獸和血鯤鵬,夢寐獸就不說了,人家的妖食是天地為其量身準備的,血鯤鵬則是瞧不上普通的血屬性妖食,大概也就祭皇果那種品級的妖果靈草能勾起它的興趣了。

三大妖獸中,最沒有資格挑的就是玄天龜了,可這傢伙正在向冰屬性緩緩蛻化,從顧盼姿儲物戒里搜出的水屬性妖食它也變得不喜,所以蘇賢直接就放棄了,看來養這一幫妖獸真的是一件任重道遠的事情。

如今,葉知秋送來這些雷屬性妖食,蘇賢一下就懂了,明顯是西天雷神象看不上這些劣質妖食。

「蒙邈,一起拿著,等會兒一併出去處理了。」蘇賢道。

蒙邈連忙從葉知秋手中接過,這些東西蘇賢和葉知秋看不上,可要放到外頭,絕對會引起世人的哄搶啊!

「來,這枚儲物戒里有一千萬軟妖玉。」蘇賢將儲物戒塞到了蒙邈手裡,數量、價值之巨驚得何刺韻都為之側目,美目中異彩漣漣,卻又有些許不解。

蒙邈目光獃滯地接過了儲物戒,下一秒哭喪著臉就跪下,低著腦袋捧著儲物戒,哀嚎道:「蘇如雪的哥,你別趕我走啊!主母說了,我的悟性超世絕倫,你別看我境界一時低微,我是不會給你拖後腿的!主子,好歹我們曾經也一同抱樹而眠,赤身相待過,你可不能因為找到了這個婆娘就不要我了啊!」

一旁,容顏姣好、風韻絕代的何刺韻無故中槍,隨即漆黑著臉,冷著雙眸,抿著紅唇一副要收拾蒙邈的架勢。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主母?誰教你的?」聞言后,蘇賢瞠目結舌,后笑罵道。

蒙邈心虛地閃躲,眨巴著眼睛,支支吾吾道:「呃,這……」

葉知秋本抬腿欲走,想到外面重操舊業,叱吒風雲,結果看到這麼戲劇性的一幕,不由莞爾,抱胸就在一旁看了起來。

「滾!幾個月不見,我看你是越來越皮了,還是說故意在何刺韻面前表現自己?我讓你裝憨傻的你忘了?一點兒都不忠厚老實,日後怎麼降妖除魔?」蘇賢一通數落,何刺韻那水汪汪的眸子不禁瞪了起來,羞惱不堪,心想這兩人簡直就是一丘之貉,你說你教訓蒙邈就教訓唄,暗諷我為妖魔是什麼意思?

葉知秋正看得盡興,不料蘇賢話鋒一轉,「你想要突破武王九階,我一個人幫不了你。我拉不下臉皮,你拿著一千萬求他,求到了,我就能幫你,求不到,那你註定無緣武王九階,頂多就是八階。祝你好運。」

說完,蘇賢嘆了嘆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蒙邈的肩膀。

葉知秋暗罵「卧槽」,又想讓我放血,這貨心也太黑了吧!

聞言,蒙邈哪還不知道什麼意思,雙目蹭得一下射出油綠之光,如同餓狼般盯得葉知秋全身發毛,匆忙踏空離去,邊逃邊怒喝道:「蘇賢,你個賤人,竟還要佔我便宜!」

「聖子,慢點,等我啊!」

獸性總裁潛規則 見狀,蒙邈背生御空熾翼,連忙緊隨而去,只留下蘇賢哈哈大笑,還有旁邊的何刺韻一頭霧水,表示看不懂事態。

……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乾坤城,有三道星柱通天,方圓數百米外圍著烏泱泱的修士,眾人翹首仰望,視線如牛皮糖般黏在那群縱橫天地間的宗境強者及妖獸身影上,心生火熱,面龐上布滿景仰神往之色,與此同時天上雷霆般的轟鳴聲不斷響徹,下方的城池建築均被戰鬥餘波震得碎石飛濺,滿目瘡痍。

「那黑面古袍者是黃甲,乾坤城星火拍賣行行長,看到朗照他的那道星光了嗎?據傳他是如今黑幕下的妖道至強者。」

「那一位中年美婦也頗為不俗,沐浴星光,風華絕代,黑幕下的神道至強者,來自三樂城的拍賣行,喚為戚瑤。」

「這些是重點嗎?重點不是中間那兩人嗎?八位妖宗齊力圍攻半個時辰不下。其中那位青年修為似乎只有妖宗四階,卻憑著一頭滄首御前獸單挑黃甲而不敗,氣勢滔天,越階挑戰一向是天驕的特權,此人背後必有莫大背景。」

叮!

嘭!

嚶!

在諸多修士議論之時,雲遮霧罩的蒼穹之下傳來一陣陣刺耳奇音,宛若洪鐘大呂敲響在眾人耳畔,人群如潮水般被這股音韻震退,一時人仰馬翻,可怨言未起,大家皆是驚駭有加地望著位居戰鬥正中央的紫衣青年,他的每一次出手如山水畫般寫意,他沒有妖獸,只是幾次抬手配上眼花繚亂的動作便凝成一陣,迅猛地朝周邊的妖獸壓去,背後星河如卷,黑髮狂舞,夜眸閃亮,猶如天神下凡。

五階陣宗!

一個響亮的稱呼從世人的心底呼之欲出。

同樣,所有人都已猜到,乾坤城巷道內星光周圍的大陣,定然是出自此人的手筆。

空中有大陣破碎,有妖獸受傷,頻頻泛起妖力潮的漣漪,其中還夾雜著另一幫妖宗的怒喝聲。

「操,這個人是誰,數息成陣,五階陣宗,年輕的過分了,我東域何時出了這等天驕?」其中一鐵塔型的壯漢乘著升龍蛟四處游弋,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詞。

另一邊被各種大陣困殺至身形狼狽的曹岩怒火中燒,十分不滿那壯漢的圓滑,目光凶煞,咆哮道:「慫貨章賜,能別他媽閒遊看戲了嗎?你倒是出力啊!」

「你當我傻啊?我看你們是被豬油蒙了心,這種人是我們惹得起的?誰家有這樣的俊傑?五階陣法信手拈來,宗家這一代的繼承人都做不到,七打一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還打打打,滾滾滾,要打你們打。」被呼作章賜的漢子不屑地呸了一聲,繼續騎著升龍蛟轉悠,毫不理會同僚的求援,徹底冷眼旁觀,不摻和其中,卻偏偏給人一種伺機而動的錯覺。

滄首御前獸乃是一種威名赫赫的妖獸,頭部深藍色,宛如巨瘤,猙獰可怖,身軀呈畸形,生有一對肉翅,黝黑的獸皮泛著堅硬礦石般的光澤,傳聞這個族群乃是大妖紀元海洋皇帝滄首龍的御前侍衛,故得此名。

滄首御前獸對上的是黃甲的金眉虎,兩者已打出了真火,蘇斬和黃甲的眼中俱是殺意凜然。

正當這群人打得如火如荼之時,倏然間,又有三位宗境到來,赫然是蘇賢三人。

戰場邊緣,章賜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疾馳而來的三人,其餘人也是眉頭微皺,難以辨別這幾人是敵是友,不過當他們察覺到三人的境界時,心中驀然鬆了口氣,在場中沒一人修為低於妖宗三階的,這新來的三人修為最高的也才妖宗二階,儼然不足為懼。

蘇賢眼神怪異地望著眼前的場景,葉知秋以一抗六,陣法層出不窮,蘇斬和古袍人單對單,貌似是蘇斬更強一籌,滄首御前獸穩壓著金眉虎打,另一精悍的漢子乘著升龍蛟環遊世界,對他們三人投來善意的目光,還微微點頭示意。

「蘇公子,眼下該如何?」田中鶴也有眼力,看出了這個戰場的局勢正處於均衡之勢,只要蘇賢加入,或許很快就可以讓勝利的天平傾斜。

「田伯,不急。」蘇賢壓住了田中鶴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不為葉知秋擔憂,甚至隱隱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這幫人,你認識嗎?」

聞言,田中鶴連忙點頭,頷首答道:「認識。這位,章賜,三樂城拍賣行副行長。」

「那女的,戚瑤,三樂城拍賣行行長。」

「黃甲,乾坤城的行長。」

「曹岩……」

「……」

隨著田中鶴一一介紹,蘇賢臉上笑意更盛,看得一旁的章賜都心驚肉跳,心想這貨應該是場中那兩人的同伴吧,為什麼同伴被欺負了還可以笑得這麼猥瑣?

緊接著,蘇賢俯在田中鶴的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問道:「之前葉公子帶你們搶了哪幾個拍賣行?」

「也就石海城和拂煦城的。」田中鶴心肝一顫,旋即流露出苦笑,心思活絡,他被蘇賢一言點通,已是滿腹無語,這兩個人要不要都這麼下流啊!

先前,蘇賢在前方打得火熱,葉知秋也不馳援,二話不說帶著他們去偷了寶庫,光顧了拍賣行。

如今,形勢逆轉,兩人的反應居然驚人的相似……

「這麼說來,在場還有四個拍賣行沒被搶?」

蘇賢話音很低,可在場的哪有一個是弱者,這貨不傳音,故意把話說出來,不就是給眾人聽的么,果然,這一堆行長、副行長皆是面容微變,眼欲噬人般地望向了蘇賢,迸射的寒光中充斥著森森威脅之意,就連葉知秋的臉都黑了下來,心裡有一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罵出口,簡直就是現世報啊!

沒等田中鶴點頭,蘇賢若有其事地咳了咳,嗓音響亮,侃侃道來:「田伯,我給你分析一下戰況。你且看,葉公子英俊瀟洒,風流倜儻,萬軍從中來去自如,對敵遊刃有餘,進退有度,如有神助,但你有沒有注意,他仍未出全力,明顯是借眾人之力磨鍊陣道,此等造詣,陣道無雙,已是登峰。再觀這些人,各個心懷鬼胎,暗中較量,互相提防,誰也不想出全力,另一邊青年的戰鬥才情獨步南荒,已是穩操勝券。這場戰鬥,我估摸著打到明天也沒有結果。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不如,我們……」

說到此處,話音已微弱至不可聞,只見蘇賢朝田中鶴眨了眨眼。

霎時,田中鶴感覺到一雙雙凌厲的視線攏聚到了他的身上,如芒在背,章賜卻在旁邊稱讚似的點頭,評價道:「高明,好一手圍魏救趙!」

何刺韻心中默想:「……這跟蒙邈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叫章賜?切,真是無知。」

戰火燃燒到了頂點,蘇斬卻欲哭無淚,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戰鬥才情?

葉知秋那張小白臉已冷峻到了極點,青黑交替,滿腔鬱憤,心中狂呼道:「圍魏救趙個屁!他是真的想搶,而不是想幫老子分擔壓力啊!」

「小崽子,你敢去搶,我讓你有去無回。」曹岩也是被蘇賢的話嚇得一悚,隨即反應過來,此人是想幫同伴解圍呢,旋即猖狂大笑,雖被罩在陣內無法脫困,但士氣不能弱,此言雄渾,充滿厚度,攜氣勢滾滾而出。

然後,蘇賢帶著田中鶴轉身就走了。

眾目睽睽之下,真的就走了……

田中鶴指路,他去的方向,赫然是曹岩坐鎮的昭蓮城。

「我擦!這貨對你出言不遜,你好歹把他搞死再去搶啊!」此刻,葉知秋別提有多幽怨了,驟然心生一計,問道:「曹岩,你想回去鎮守拍賣行嗎?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離去。」

「曹岩,別中計!」戚瑤美眸一瞪,沒安好心道。

曹岩聞言,犯賤就是一頓猛噴,覆蓋極廣:「老子想出去還需要你放?」

「不對,戚瑤老娘們,搶的又不是你們的拍賣行,你在這跟老子裝什麼好人?」

「靠,不打了,快放我出去。」

情深入骨:霸道老公,放肆愛 在這裡,八人相爭,他實力不是最強的,八搶一幾乎沒有勝算。可一旦拍賣行被搶,那他要被家族罵得狗血淋頭,前途徹底黯淡。

權衡之下,曹岩已經有了抉擇。

葉知秋莫名開始同情這個曹岩了,真的是什麼蚊蠅鼠蟑都能當上拍賣行行長了,索性將陣法開了一個缺口,曹岩趁機掠出,乘著妖獸狂奔,頭也不回地就朝昭蓮城趕去。

「蘇賢,他追來了。」何刺韻提醒道。

三人不過早半分鐘離開,以曹岩妖宗四階的速度,全力爆發,轉瞬就可追上他們。

這時候,何刺韻都顧不得稱呼。

「昭蓮城只有曹岩這個行長,副行長呢?」蘇賢並不急,仍作一副趕路狀,就等曹岩追上自己。

「不知。他們身居高位,定不會固守拍賣行,耽誤修鍊,所以正副行長都是交替管理,昭蓮城的副行長可能外出了,大陣封鎖后便不能回來。」田中鶴是土生土長的皇朝中人,對此域的情況不敢說了如指掌,知悉不少是肯定的。

蘇賢點點頭,這時後頭冒出了一句粗獷之聲,曹岩騎著奔月銀狼踏空而來:「小崽子,站住!」

聞聲,蘇賢嘴角一勾,轉身泛起笑容。

「魂遊人之眼!」

「夢寐!」

「覆海掌!」

「蒼雷引!」

嘭!

彈指間,曹岩的精神海被一掌被轟然覆壓,連回魂都來不及,天降怒雷,猝不及防地劈在他平凡的身軀上,錐心之痛令他瞳孔一縮,雷光卻將他一分為二,屍軀炸開漫天血雨,死不瞑目。

武宗會遠程仿妖武學,就問你怕不怕?

「鬼盜!」

隨即,蘇賢給奔月銀狼種下鬼盜,拖延一二,遏制它的暴怒,順勢捲起曹岩的儲物戒,雲淡風輕道:「走了。」

乾坤城上空,瞥見這一幕的戚瑤心神動搖,驚愕道:「五階神修!這麼年輕的五階!」

章賜嗤笑一聲,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之人感到五雷轟頂的話:「曹岩死了。」

「讓你們別惹他們了,還不信。楚乾、孟逍然和楚令榆怎麼死的?又不是你們殺的,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看,也就商胖子是個明白人。你們,都不行。」說完,章賜仰天大笑,不屑地搖了搖頭,乘蛟離去,徹底隱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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