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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這羣小黃雞也不願意養小小吧?

萬般無奈的,我帶着小小走出了湯谷。

視野裏是一片白霧,墨寒對我道:“你進墨玉吧,我帶你回去。”

我點頭,轉念便進了墨玉,卻發現身上一輕,小黃雞沒跟進來!

“墨寒,小小呢?”我擡頭衝外面喊道。

“她沒認主,進不去。”墨寒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那怎麼辦?”我似乎隱隱已經可以聽見小黃雞在啄墨寒的聲音了。

“不用管她。”

好歹也管你叫粑粑,這麼殘忍真的好麼?

不過墨寒不在乎,一陣睏意傳來,我爬到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墨寒已經回到了寧寧家門前。

一出墨玉,小黃雞就撲了過來:“啾啾、啾啾”個不停,似乎是在跟我告狀,說墨寒的壞話。

我安撫過她,沒好意思告訴她,因爲她非要纏着我,墨寒已經一個人睡冷板牀好幾天了。

寧寧這幾天一直在家陪她爸媽,順便等我回來。一見我,很高興的招呼我進屋吃飯。

墨寒因爲這幾天在湯谷消耗了不少法力,回到墨玉里去修煉了。

因爲幫着寧寧家驅鬼,寧寧爸媽也很熱情的招呼着我。

寧寧原本想養貓咪的,貓窩都買好了,但是她媽媽不同意,貓窩就空置了下來。

現在,那隻貓窩正好給小黃雞。

離開湯谷的時候,八八給了我一個葫蘆,裏面裝着小小的吃食,我按時按量給她吃一些就可以。

當然,按墨寒的話來說,不喂也餓不死她。

小小似乎還挺滿意她的新窩。

寧寧家沒有客房,有墨寒在身邊,我也不好意思跟她睡。

吃過晚飯,我便去了附近的旅館開了個房間。

雲霧鎮這邊沒有什麼旅遊景點,旅遊業不發達,旅館自然也少的可憐,而且條件都一般。

這間旅店叫玫瑰旅館,在一幢兩層樓的連體房裏。門外的霓虹燈壞了一半,只能隱隱約約閃出一半的店名。

櫃檯裏站着一個長髮女子,她背對着我,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

旅館附近圍繞着淡淡的陰氣,聽寧寧說,鎮子以前的墳地就在附近,有陰氣也算正常。

“一個單人間。”我對她道。

屋內傳來咯咯的聲響,像是老式機器運轉的聲音。櫃檯裏的女子似乎要轉過頭來,就在我即將看到她的臉時,另一邊的門內快步走出來了一個婦女。

“嬌嬌,我來!”婦女對女子道,然後衝我一笑:“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女兒。”

她女兒再次轉過頭去,屋內才消失的咯咯聲又響了起來,又很快消失了。

總裁的專屬戀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那聲音是從眼前這個女子身上發出來的。

老闆娘低頭在看起來滿是灰塵的櫃檯裏摸索了一會兒,抽出來一張房卡給我:“這是你要的房間。”

“多少錢?”我問。

“房費100,押金400。”

我掏出錢包付了錢,窩在貓窩裏的小小打了個噴嚏,引起了老闆娘的注意。

“這是什麼東西……”她問,眼中帶上了三分忌憚。

“額……小黃雞……”如實說是三足金烏的話,湯谷那羣傢伙會覺得我存心讓他們丟臉的吧。

老闆娘似乎鬆了口氣,給我指路之後,就催促我上樓了。

房間在304,樓道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橘色的白熾燈發出暗黃色的光芒,勉強讓人看清腳下的路。

只是,我才走到2樓,身後的白熾燈就暗了下去。

心裏暗自吐槽了一句這破旅館

的基礎設施,正打算拿手機出來照明,懷中的小小忽然飛起來。

她的周身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附近的情形。還帶着絲絲暖意,瞬間便驅散了進旅館一來,我身上就一直有着那股陰冷感覺。

不愧是小太陽!

“幹得漂亮!”我誇了她一句,她得意的繞着我飛了一圈。

一人一鳥往前走去,很快就找到了掛着304門牌的房間。

開門進去,一股發黴味撲面而來,我轉身就想要走,小小卻飛了進去。

很神奇,隨着她的飛入,那股陰冷潮溼的發黴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氣息。

房間裏的燈也是那種八九十年代的老式白熾燈,我覺得這種條件的房間還跟我要100,老闆娘實在是太黑心了。

將手中的貓窩放在牀上,小小好奇的打量着這個陌生的世界,一會兒飛到壁燈上看看,一會兒又飛去花灑下瞅瞅,玩的不亦樂乎。

我睡了一天,其實並不怎麼困,便打算看會兒電視。

小小對這個會發光的盒子很感興趣,圍着電視機飛上飛下。

忽然,她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竄回到我懷裏,連肉嘟嘟的身子都顫抖着。

那股消失的陰冷感又慢慢在房間裏瀰漫起來。

我漸漸意識到了什麼,對懷中的小小道:“姑娘,是你履行太陽職責的時候了!快去發光照亮這裏!驅散黑暗!”

小小沒出息的窩在我懷裏搖了搖頭。

膽小鬼!

原本放着午夜廣告的電視機這個時候沒有了信號,閃起了雪花,我抱着小小站在房間中央,看着電視機的雪花片上逐漸浮現起一個長髮披面的女子。

貞子入侵麼……

我第一反應想要躲進墨玉里,但是懷裏還抱着只小黃雞,不能自己一個人逃走,只能幻化出了長劍,謹慎的盯着電視機。

電視機裏的女鬼雙膝跪地,果然慢慢朝我爬了出來。

陰冷的感覺隨着她的爬出,瞬間重了一倍。

“別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我好不容易纔過了幾天溫暖的日子,現在被這種陰氣浸染着,非常不舒服。

女鬼卻充耳不聞,眨眼間,她倏的就站到了我的面前。

透過細密的長髮,近在咫尺的我看見她血紅的眼睛。

她伸出雙手想要掐住我的脖子,小小“啾”的尖叫一聲,猛地變成一個大火球,將我和她包裹在內。女鬼被太陽精火傷到,立刻往後退去。

我一劍刺去,金色的太陽精火順着劍身蔓延到女鬼身上,女鬼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小小得意洋洋的圍着我飛,我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有話想問她的……”

沒得到想象中的誇獎,小小瞬間蔫了,落回到貓窩裏睡着去了。

我卻睡不着。

女鬼死去,房間裏的陰氣卻沒有散去,這證明,這間旅館肯定還有其他的鬼。

其實和墨寒在一起後,我對鬼怪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了。一般來說,只要他們不要招我,他們愛幹嘛幹嘛。

不過,剛剛那個女鬼的舉動有些奇怪。

她的身上怨氣很重,但是,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並沒有殺氣。

然而,她的舉動的確是想要殺我。

她,彷彿就是一個傀儡。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次不成功,下次肯定還有鬼會來找我。

這種被鬼惦記着的感覺真不好。

瞅了眼已經在貓窩裏呼呼大睡的小小,我嘆了口氣。

我身邊有小金烏,還有冥王大人,這麼厲害的金手指,要是還怕這些孤魂野鬼,真的就太慫了。

睡覺!

當然,睡之前,我把包裏身下的黃符全部貼在了房間裏。

傻子才一點準備都不做就睡覺呢!

我抱着小小上牀,迷迷糊糊睡過去,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這裏似乎是一個黑窯子。

許多女孩兒被人販子從不同地方拐過 來

很多女孩兒都被那些人凌|辱致死。

“你找死!”我夢見一次我想反抗,刀疤臉男人一把揪起了我的頭髮,把我往牆上撞去。

一口濁氣彷彿被堵在了胸口,理智彷彿就要什麼吞噬,我的指甲瘋狂的增長,眼中的世界漸漸變得血紅,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在心中蔓延,想要殺掉眼前的所有人。

什麼東西猛然撞擊在了我的懷裏,我從夢中驚醒,看見小小正眨着大眼睛望着我。

我這才鬆了口氣。

剛剛差點被夢裏那東西控制。

這房間是住不下去了,我要是再睡下去,早晚還得被他們拉進夢裏。

不睡覺,看一晚上電視也不現實。因爲,我把電視電源拔了,此刻電視卻還亮着,還在刷雪花片。只不過由於我貼了好幾張黃符在上面,雪花片上的黑影纔出不來。

最討厭這樣被磨着了!

我索性將眉心的印記顯示了出來,將無極玉簡幻化成短笛後,吹起了安魂曲。

按照夢中的情形,許多女孩兒死後怨氣太大,都化作了怨鬼。

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還感應不到怨氣,但是,即使是怨氣被什麼東西刻意掩藏起來了,安魂曲都還是會起效。

靜謐的曲調緩緩響起,小小從牀中央滾到我身邊,打了個哈欠再次睡了過去。

我卻感覺房間內的氣氛變了。

那股一直沒有被察覺到的怨氣,終於出現了!

雖然很淡,但是我察覺到了。

來源,似乎就是我房間裏的電視機。

隨着安魂曲不斷響起,怨氣的波動就越是強烈。就彷彿是這些怨氣全部都被關在了一個瓶子裏,我的安魂曲擰開了瓶蓋,怨氣們趁機便鑽了出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有一個法陣,封印了這些怨氣。

不然,死了那麼多女孩兒,女孩兒的死狀又都那麼悽慘,這裏早就變成一間鬼店了。

等等!

門口“玫瑰旅店”四個字的霓虹燈,亮起來的地方,彷彿就是“鬼店”兩個字……

而且,我忽然想起來,在外面來看,這間旅館,只有兩層樓。

而我現在卻在三樓……

(本章完) 莫名其妙多了一層樓,這地方是呆不下去了!

我抓起牀邊的包和小小,打開門就要離去。

纔開門,門外一股刺骨的陰氣便朝我攻來。

好在我早有準備,手中長劍劈下,沒有傷到半分。但是,屋外的情形卻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條昏暗老舊的走廊,而是一間類似於地下室的牢房。

牆上串着手指粗細的鐵環,鐵環上串着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則套在一個女孩身上。

這赫然便是我夢中的情形!

只是這這一瞬間的出神,我房間裏的陰靈們便突破我貼在電視機上的黃符。

一個接着一個血肉模糊的女鬼從電視機裏爬出,朝我攻來。

小小振翅想燒過去,又想起了之前我說有話要問,又悻悻的飛回到我懷中。

這些女鬼的戰鬥力不高,速度卻奇快。

我才提劍解決了第一個,第二個就落在我面前,離我的臉不到一尺。

我本能的後退,和她保持距離,卻不料房門猛地被關上。

那女鬼似乎是故意逼我出房間的。

身後又是一道凌厲的陰氣傳來,我轉身打散了拿到陰氣,再次轉身的時候,房門消失了。

呵呵……

你以爲你把門藏起來我就沒辦法了麼!

我退後了兩步,運起靈力,朝着牆上一劍劈下。劍勢讓這個空間微微顫抖,牆上滲出血跡來,卻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那扇門。

反而是被鐵鏈鎖住的女孩兒們,此刻露出痛苦的神色來,彷彿剛剛的劍勢都落在了她們身上一般。

墨寒還在閉關,不要萬不得已我不想去麻煩他。畢竟,他已經爲我做了太多了,不能什麼都讓他來做。

既然出不去,就先解決了這裏的事再說。

摸了摸懷中全身軟毛都豎起來的小黃雞,我提劍往前走去。

這裏充斥着濃稠的怨氣,應該是一個由怨氣製造出來的鬼空間。只要解決了這裏的怨氣源頭的話,鬼空間應該就會消失。

想到這裏,走到了一個女孩身邊。

她面色蒼白,瘦骨嶙峋,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我該怎麼幫你們?”我輕聲問她。

她的嘴脣動了動,囁嚅着

什麼,我分辨不清:“小心什麼?”我問她。

她的頭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有點奇怪,她已經死而化鬼,怨氣又這麼大,照理來說應該可以掙脫鐵鏈的束縛了,怎麼還被鎖着?

小小見我盯着那鐵鏈,也撲騰着她的小翅膀飛到鐵鏈便看了會兒,然後抓起一條鐵鏈放在我手上。

那鐵鏈冰涼至極,要不是墨寒的寒意更爲霸道,我早適應了他的寒意的話,我絕對會把鐵鏈丟出去。

指腹處傳來的凹凸不平的觸感,我本以爲是鐵鏽,反覆摩挲之下,又覺得不像。

視野裏很黑,即使我視力有了很大的提升,還是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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