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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睡覺。”江昊天命令道。

“哦!”我不敢再動,就那麼在他的懷裏,只是睡,我是睡不着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前後幾個小時,我卻已經變成了瞎子,唯一不同的,就是瞎子的世界是黑色的,而我是白色的。

我不知道這樣看不見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我只能慶幸,因爲江昊天,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就那樣死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毫無睡意的同時,我身旁的江昊天亦睜着眸子,漆黑如夜,而他俊美的臉上,竟殘留着一個血爪子印,但可惜,我看不見。

“顧蘇,你這個闖禍精,一天到晚就知道給大人闖禍。”一大早,我就感覺有個聲音在我耳邊不停的念着。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醒。”啪,一個後腦勺拍在我的腦袋上,我終於醒過來。

“誰?”我本能的問。

“你說我是誰?”

“花,花翹?”看不見人,我不確定。

花翹冷哼,又開始數落我:“顧蘇,你說你,怎麼一天到晚就讓人操不完的心啊,你說我們家大人活着容易嗎,一天天被你禍害。”

我低着頭沒吭聲。

“你說你,好好的上什麼街啊,在家裏呆着不就沒那麼多事情了嗎?”花翹鬱悶。

“你,你知道我是怎麼得屍眼得?”我覺得花翹知道得比我還多。

“廢話,我一看你記憶不就知道了嗎,好好得不在家裏呆着非要上街,上了街還撞上那千年女屍,撞上也就算了,還能遇到棺材掉落,你說你,什麼好事情怎麼都讓你趕上了。”花翹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那,那個千年女屍是誰啊,是不是王首富家的祖宗啊,不過看她餓穿戴,那已經是非常老非常老的祖宗,但爲什麼會沒有腐爛呢?”我一股腦把疑惑都說了出來。

“什麼祖宗啊,也就只有你這種白癡會相信。”花翹鄙夷道。

“啊?但是電視上都是這樣報道的啊!”我道。

“顧蘇,你什麼時候能聰明一點點,我想,我們家大人也能安全點。”花翹嘆氣。

我鬱悶的撇撇嘴:“那你說,不是王首富他家的祖宗,還能是誰?”

“在這之前,你有沒有聽到過跟王更生有關的報道。”花翹問。

我認真的思索,驟然想到一個消息:“有,前一段時間,外面流傳,王首富在澳門賭博,一夜之間把家當都輸光了。不過,這種流言一向很多,王首富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把這麼多錢都輸光了。”我根本不相信。

“他不僅輸光了所有的資產,還欠了五千萬的債。”花翹道。

我聽着,很是震驚:“所,所以,他要重新改造祖墳,讓自己財運好一點?”我記得一般有錢人家都是這樣。

“顧蘇,你真是笨的無可救藥。”

我曬曬的摸摸鼻子。

“那個女人壓根就不是他的祖宗,而是擋住他發財的阻礙。”

“阻礙?那具女屍怎麼會是阻礙他發財的阻礙呢?”我根本想不明白。 “你知道王更生是靠什麼發家致富的嗎?”花翹問我。

“做生意吧。”我看電視上的報道,都說王更生開了很多公司。

“那是表面,真正讓他發財的是盜墓。”

“盜墓。”我震驚:“那,那女屍也是他盜出來的?”

“回去了。”我聽見青彥走了進來。

“我還沒講完呢。”花翹可憐兮兮道。

“面好了。”青彥淡淡道。

花翹立馬起身:“快回去快回去,面冷了就不好吃了。”

“花——”

“等下次再給你講。”話落,我就感覺到一陣涼風過掃過我的臉,然後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剛剛聽花翹說的入迷,現在纔想起一大早根本沒有看見江昊天,我慌忙喊道:“蛇妖,蛇妖你在嗎?”但不管我怎麼喊,房間裏都是靜悄悄的。

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從昨天開始我就沒吃東西,到現在早已經餓的不行,可,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做飯。

我突然想起,冰箱裏有面包,於是我摸索着,小心下牀,我的腳不敢一下子放到地上,我記着昨晚的地上全是碎片,我只敢一點一點小心的前進。

但我感覺到,地上的碎片似乎都不見了,我想應該是花翹清理光了吧。

可我一落地,雙腳的掌心都生疼的,是昨天被玻璃扎進去的傷口,我只能忍着痛繼續前進,因爲,我真的好餓。

只是,我在這不停的摸索,卻怎麼也到不了冰箱那裏,一陣怒火驀然席捲上來,讓我想要砸東西,以前,我只感覺盲人都特別可憐,卻從來不知道,作爲一個盲人竟是如此的痛苦,明明幾步路能解決的事情,我卻摸上一個小時也不曾摸到。

突然,我不知絆到了什麼,身體猛然往地上摔,我本能的等待着疼痛,卻被接入一個懷抱。

“你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嗎?”江昊天不悅訓道。

我卻驀然緊緊的抱住他,緊緊的,用盡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氣,眼淚從我的眼睛裏流出來,瘋狂的流着。

江昊天一僵,凝視着淚流滿面的我,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情緒。

“我的眼睛是不是一輩子要這樣了?”我低聲的問,江昊天只說,不會讓我死,卻沒有說,我的眼睛也能被治好。

“不會。”

“真的嗎,我真的不會瞎嗎?”我激動的抓着江昊天。

江昊天應了一聲。

“那,那我什麼時候能看見,明天,下一個星期?”我高興的問着。

江昊天沒有回答,我的熱情被漸漸澆滅,我強撐出笑:“不管多久都沒有關係,不用一輩子當瞎子就好。”

叮咚。

門鈴聲響起,還伴隨着林靜的喊聲:“顧蘇,你這個女人到底在不在家。”

我趕緊收斂情緒,擦乾眼淚:“那個,能給林靜開一下門嗎?”

我看不見,但我聽見門鎖開的聲音,接着是林靜怒氣衝衝的質問:“顧蘇,你要造反了是不是,打你這麼多電話也不知道接一個,來家裏找你也不在,要不是江昊天幫你請假,我他媽的還以爲你被綁架了呢!”

“對不起。”我笑着,但很是茫然,我不想讓林靜知道我眼睛看不見了,但我卻連她在哪裏也不知道。

紈絝夫妻互捧日常 “對不起有用嗎,要是對不起——”林靜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步走到我面前:“你的眼睛怎麼了?”

我知道瞞不過她,只能撒謊道:“上兩天不小心被車撞了,血塊影響到我的眼睛,醫生說,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上一次南宮的事情,雖然恢復了林靜的記憶,但我也讓蘇瀾塵抽走了其中那段不好的,所以,林靜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的生活裏有鬼怪。

“被車撞了,你的腦子是擺設啊,還是你的眼睛是擺設啊,居然能這麼不小心。”林靜不停的數落我,一直到她的嘴巴幹了才停下來。

“醫生說,什麼時候能好?”林靜認真的問到。

“具體時間沒說,只說,會很快的。”我撒謊,不想讓林靜擔心。

林靜微微放心:“那你現在的起居怎麼辦?”林靜話剛問出口,擡眼正好看見從臥房出來的江昊天,一抹奸笑閃過。

“那個,林靜,這兩天你能不能先——照顧我。”我猶豫的說出口,在這裏,我只有林靜一個朋友,而且還是女的,我想要是林靜能先照顧我幾天,那麼,這幾天我應該就能學會怎麼在家裏照顧我自己了。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手忙腳裸,慌亂無措。

出來的江昊天聽到我的話,瞬間,臉色有些冷了下來。

“不要。”林靜斷然拒絕。

我一時傻了,根本沒有想到林靜會拒絕。

“我這段時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沒時間照顧你。”林靜轉向江昊天:“江昊天,顧蘇就交給你了,幫我好好照顧她。”

我:“…..”

瞬間,我明白林靜打的什麼算盤,她是想讓我跟江昊天好好培養感情呢!

林靜說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撤了,恨不能讓我跟江昊天在瞬間就培養出濃厚的感情。

房間,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咕嚕!

我的肚子驀然叫了起來,我趕忙用手捂住,但肚子卻叫的更響了,我尷尬的低着頭,不說話。

畢竟江昊天不是林靜,我不可能隨意的提要求。

“吃什麼?”突然,江昊天問我。

“麪包,冰箱裏有面包。”我道。

江昊天將冰箱裏的麪包拿給我,我拿着被包裹的麪包,努力拆着,但因爲看不見,原本很容易的事情,在現在也變得異常困難。

麪包突然被江昊天拿走:“張嘴。”江昊天道。

我聽話的乖乖張嘴,一塊麪包被喂進嘴裏,我一滯,趕忙狼吞虎嚥的吃着,很快,一大個麪包就被我吃完了,我雖然意猶未盡,但總算不那麼餓了。

江昊天凝視着我嘴角的奶油,蹙着眉,半餉伸出手,幫我擦掉。

“怎麼了?”我問。

“奶油。”

我臉一紅,我居然把奶油留在嘴邊了。

吃過了麪包,江昊天開始給我換藥,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屋子的哪個位子,但溫柔的陽光落在我的臉上,身上,暖暖的,還有江昊天給我換藥時,時不時的相觸,如同短促的觸電,又好像暖泉。

“睡覺。”江昊天對我道。

我本能的抓緊他:“你,要走嗎?”

江昊天凝視着我,漆黑的目光看着我那滿是惶恐的臉,卻彷彿根本看不懂一般,沉默許久道:“不走,你睡吧。”

我還是搖頭,我怕一覺醒來跟早上一樣,他就不在了。

江昊天不容反駁的抱起我,將我放在沙發上:“睡。”

我只能閉上眼睛,只是我的右手緊緊的握着他的衣角。

夏天慵懶的午後,陽關透過紗窗落進來,落在我跟江昊天的身上,我卻看不見,江昊天正躺在我的身邊,睜着眼睛凝視我。

我本是不睡的,卻在不知覺中睡着了。

我如同一隻沒有依靠的小狗,尋着江昊天的氣息,整個依偎在他的懷裏,還不時的往他胸膛上蹭了蹭。

漸漸的,江昊天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可我都毫不知情。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手上是空我,我驀然驚恐的起身:“江昊天,江昊天你在哪裏?”

“這裏。”江昊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我惶恐的心驟然安定下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聽到江昊天那冰冷的聲音竟是一件讓人如此高興的事情。

江昊天走過來,將我一把抱起來放在椅子上,頓時,我就聞到滿滿的香味:“有紅燒肉嗎?”我高興的問到。

一直餓着肚子,中午只吃了個麪包,現在聞到這菜香味,感覺整個人都要昇天了。

江昊天應了一聲,在我身旁坐下:“張嘴。”

我立馬高興的張嘴,肉被送進嘴巴里的瞬間,真是美妙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我覺得,這頓晚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

等吃完飯,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是你做的?”我努力想象着江昊天做菜的樣子,但完全想象不來。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地等的事情!”江昊天嫌棄。

“那是哪裏來的?”我好奇。

“樓下。”

我這才恍然大悟,居然忘了我家樓下還有一家快餐店。

突然,江昊天把我抱了起來,我問:“怎麼了?”

“洗澡。”江昊天吐出兩個字。

我慌忙拒絕:“我,我等眼睛好了再洗。”我現在看不見,根本不能自己洗澡,要是這樣的話,肯定要麻煩江昊天的。

“髒死了。”江昊天不容我反駁的將我抱進浴室。

這一下我更加慌了:“我,我睡沙發,這樣就不會髒到你了。”

江昊天根本沒來聽我講話,讓我坐在那馬桶上面,開始給我脫衣服。

“江,江昊天,你,你等一下。”我試圖說服江昊天。

江昊天已經將我的t恤脫了下來,上身頓時一冷,只剩下我的小內衣。

江昊天冰冷的指尖已經觸碰到我的後背,只要他的手一動,小內內就滑落了,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顧蘇,你平的什麼都沒有,還好意思害羞!”江昊天嘲諷,手指一動,我只覺得我的胸前驀然一冷。 我:“…..”

江昊天根本動作利落,瞬間,我渾身就一絲不掛,我本能的捂住身體,但又根本不知道捂哪裏好。

“站着,別動。”江昊天讓我的後背貼着牆:“水溫可以嗎?”

我點點頭,但我的臉火辣辣的燒着,我還想遮蓋些,但江昊天的指尖和溫熱的水觸碰在我身上,每一下的觸感都被放大。

江昊天的眸子漸漸的深邃起來,凝着我,竟變成了紅色,可我,根本看不見。

“好,好了。”我慌忙的想要結束這洗澡。

“那麼髒,根本沒洗乾淨。”江昊天將我壓在牆面上,溫熱的水從上面澆灌下來,落在我的臉上,我卻聽見江昊天那似曾相識,粗重的呼吸聲。

我更加慌亂了,急切的想要推開江昊天,但吻驀然落下,出乎意外的,不像以前那般野蠻粗魯,這一次竟是溫和的。

我一時之間愣住了,但江昊天在我身上放肆的手卻將我從沉浸中拉扯回來。

砰!

突然,不知什麼東西驟然倒在浴室中,我被嚇了一大跳,慌忙抓住江昊天,但奇怪的是,江昊天身上的西裝觸感好似變了。

不等我想明白,卻已經再次被吻上了。

只是我不曾看見,躺在地上的是江昊天的身體,而此刻擁吻我的是一個透着白光的男子。

第二天早上。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感受到江昊天結實的肌肉時,驀然僵硬住,昨,昨晚,我居然跟,江昊天——做了。

我的腦子就跟被雷劈過一般,昨晚那些無比親暱的動作一幕幕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讓我恨不能立刻找一個底洞鑽下去。

“醒了!”江昊天從後面抱住我,霎那間,我們兩個不着寸縷的身體緊密貼合。

我慌忙的想要逃離,卻被江昊天壓在身下:“顧蘇,你不會吃完了想不認帳吧。”

“哪有,明明是你。”話到一半,我說不下去了。

江昊天磁性的一笑:“所以,你要乖乖配合。”

我的臉火燙火燙的,但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還有兩天才到渴求的時間,那麼討厭我的江昊天怎麼會在不是渴求的時候和我如此親密。

“渴,渴求不是還有兩天嗎?”我試探的問到。

“不知爲什麼,昨晚提前了。”江昊天回答:“否則你以爲,我會碰你?”

“這,這還能提前?可,可花翹說,前三個月可以不同房的。”我還是疑惑,我能感覺到,昨晚的江昊天比以往兩次任何一次渴求的時候都強烈。

“既然時間能提前,渴求的程度也能增加。”江昊天淡淡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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