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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我也沒見過這個枉生門門主,卻不知道整件事情,居然和他們也有關係。

塗嬰緩緩回過神來,開口說,:“難道只有我死了,你纔會原諒我嗎?”

塗靈此時冷冷的笑了起來,眼裏充滿了冷漠和可笑,“塗嬰,當年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陰長生,是我和他先認識的,可是你什麼都沒有反駁,還每一次幫我精心打扮,後來我才知道,你只不過是想借着我,接近他!”

塗嬰說,“沒有,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陰長生這樣優秀人,如果我們二人同嫁他,我們姐妹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塗靈不屑的說,“我不懂爲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只知道,如果是真心相愛,是絕不會允許其他人來分割自己愛的人,塗嬰,我不懂你的道理,我只知道,我塗靈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男人拱手

相讓!”

塗嬰立即說,“可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和我從小到大都形影不離,最好的姐妹啊!”

看到這裏,我也有些明白爲什麼塗靈不願意原諒塗嬰了,雖然在那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可以娶很多媳婦,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塗靈這個人固執,認爲是對愛情的褻瀆,偏偏塗嬰還認爲正常,所以對塗嬰的想法也有了排異。

塗靈冷冽的說,“正因爲是姐妹,我更無法接受,分享同一個男人的行爲,所以,當你知道陰長生對你也有愛慕之心的時候,你不僅僅沒有阻止我對他的愛慕,反而變本加厲,故意慫恿我對陰長生的感情!”

塗嬰說,“恩,這個我承認,我的確是希望我們以後都可以在一起,他那麼優秀,遲早也會娶別人,那還不如是你,至少你可以陪着我。”

塗靈冷冷的笑了笑,語氣裏帶着一絲嘲笑,“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因爲其他的原因,而愛上別人,塗嬰,究竟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還是你根本連陰長生也不相信,你永遠都是站在退可守,進可攻的態度,可我塗靈不是,我的男人,誰也別想碰,只能是我塗靈一個人的!我認定的人,也絕對不會放手!”

此時此刻,塗嬰沉默了起來,兩個人保持着極其尷尬的僵硬場面。

莫非雯雯困境中最在意的地方,是這裏不成?

可爲什麼沒看見真正的塗靈,她究竟去了哪裏,爲什麼雯雯剛纔的魂魄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塗嬰緩緩站起身子,極其認真的對塗靈說,“如果有一天,我順了枉生門那羣人的心,我死了,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塗靈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轉身就朝着外面走了。

此刻,塗嬰一個人靜靜的躲在角落裏,像是一個受傷的刺蝟,整個人蜷縮在一邊。

忽然四周的景色發生了鉅變,赫然來到了一個山谷之中,原本清幽的山谷中,竟然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這裏究竟是哪裏,之前的困境之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場景,莫非塗靈本人在這裏面?

我順着山谷走了進去,沿路一直看到極其觸目驚心的血痕,走了約莫幾百米,赫然看到塗靈癡癡的站在亭子面前,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雙腿微微打顫。

我連忙喊了聲,“塗靈姐!”

塗靈赫然轉過身子,眼神震驚的看着我,眉頭微簇在一起,“陳蕭!你怎麼來了!”

(本章完) 另一邊,墨九狸用了差不多接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完全破解了雪族禁地的陣法,對於墨九狸來說受益匪淺,十分的開心……

陣法盡頭出現的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墨九狸走進小院,剛想把帝溟寒和雪封帶出來,竟然發現不行了!墨九狸心裡微微驚訝,隨著她的實力提升,空間已經極少遇到被屏蔽的事情了……

卻沒有想到這雪族禁地,竟然可以屏蔽她的空間,墨九狸試著跟空間裡面的雪封和帝溟寒說話,卻發現自己喊了幾聲完全沒有反應……

「小書?」墨九狸試著喊小書。

「主人,怎麼了?主人你怎麼自己在外面啊?」就在墨九狸以為又不行時,小書的聲音傳入墨九狸的識海。

「之前有陣法,小書你告訴他們我沒事!我只能跟你說話,跟他們說話似乎他們都接受不到!」墨九狸直接說道。

「咦?這裡竟然屏蔽了我,主人你要多加小心,感覺這裡有點兒邪門啊!」小書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墨九狸交代外之後,直接走進了小院內,唯一的一間木屋,剛一進去身後的門就自己關上了,墨九狸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發現身邊特別的,才打量起屋內的裝飾……

小木屋從外面看十分普通陳舊,裡面卻是內有乾坤,木屋並不大,十平米左右,牆壁和天棚都是十分土豪的金色琉璃裝飾的,包括屋內的大床,桌椅,書架,衣櫃,也全部都是金色的,墨九狸有種走進金窩的既視感……

墨九狸眯起眼睛,神識散開仔細尋找了一會兒,終於在桌子上面的茶杯上發現了端倪,走過去將茶杯伸手拿了起來……

「咔嚓……」一道脆響在桌子上面響起,墨九狸低頭一看桌子下面打開一個暗格,裡面隱約可見一個通道。

墨九狸將桌子推開,打出一道火焰照向通道裡面,發現大概幾十米深處有亮光,想了想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很快,墨九狸腳下猜到地面,於此同時頭頂的暗格也咔嚓一聲合上了,四周有些暗,卻並可以看清環境,墨九狸打出小金的火焰,在頭頂照明……

這才看清地下的景象,看清楚之後,墨九狸忍不住微微驚訝了幾分,四周一片的血色,紅如血如火,看起來十分的刺眼,十分的滲人……

不遠處有一個血池,血池裡面如同被人燒開了似的,水花翻滾著,似乎下面有火山,又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隨時都要出來一般……

墨九狸微微皺眉低聲呢喃道:「難道這就是血靈?」

「小書,你問問他血靈是什麼樣子的?」墨九狸想了想對小書說道。

小書把墨九狸的問題告訴了帝溟寒,然後又把帝溟寒的話,傳給了墨九狸道:「主人,寶寶爹爹說,血靈就是血液,無形的!」

「無形的?可我面前是一個血池,我要如何知道是不是血靈?」墨九狸聞言有些無語的問道。 我告訴塗靈,雯雯身子旁邊的旗子有些不穩定,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塗靈擋在我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快離開吧!”

我連忙說,“這裏不對勁,怎麼這麼多血,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這塗靈眼神一陣閃爍,像是很緊張什麼事情一樣,連忙說,“陳蕭,你不要看了。”

我實在不懂塗靈爲什麼要這麼說,但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好像很是沉重。

人的好奇心越是重,就越想要清楚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我自然也沒有聽勸,而是避開塗靈,朝着她身後走了過去,那一瞬間,我赫然看到了兩個人的屍體躺在亭子旁邊,分明是陰長生和塗嬰。

“他們怎麼死了!”我驚呼。

塗靈一本正經的告訴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死的真相。”

“他們怎麼死的?”我問。

塗靈搖搖頭,很無奈的看着我說,“陳蕭,我畢竟比你活的久,我知道什麼東西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們的死因一旦說出來,怕是會牽扯太多的事情,眼下趕緊找到雯雯,這事情你也不要再管了。”

塗靈的情緒轉變的過快,讓我更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對勁。

莫非陰長生和塗嬰死的原因另有隱情,就連江離都不清楚他們二人當年死的原因,卻偏偏被塗靈看見了,現在塗靈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卻不原因告訴我,這讓我更是難以理解了,到底有什麼是連我都不能說的。

“雯雯在哪裏?”我問。

塗靈看了一眼四周,極其淡定的說,“這怕根本不知道雯雯的魂魄去了哪裏,趕緊離開這裏吧,雯雯的事情就先擱下。”

我愣了愣,這塗靈分明答應我的要來幫助雯雯,怎麼突然之間變卦了,說不幫忙就不幫忙,我連忙攔住塗靈,極其不爽的看着她說,“塗靈姐,你可是答應我要幫雯雯的,怎麼能說走就走!”

塗靈冷幽幽的看了我一眼,“雯雯還是不要醒來的好,如果武成王要帶雯雯走,我倒覺得是個好事情,否則她會害了陰長生,不要問我原因,如果這對江離來說是最好的,那我寧願雯雯永遠不要醒來是最好的。”

我知道塗靈是話裏有話,似乎雯雯的重生對陰長生極其不利,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爲什麼她竟然認爲武成王帶走雯雯是好事情?

雯雯到了武成王手裏,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塗靈,你咋個出爾反爾!”我有些不大爽快。

塗靈並沒有理會我,而是扯開了手中紅繩,突然消失不見,估摸着

塗靈打算回去了,這裏面的事情,她是鐵定了心思不打算管。

我咬咬牙,心裏很是擔心的朝着四周大喊,“雯雯!我是陳蕭,你快出來!”

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然後空氣裏卻瀰漫着一股讓人難受的心情,就像是雯雯的情緒會感染到我一樣。

隔了一會,我只覺得身子一輕,突然被什麼東西扯到了一樣,我手腕上的紅繩赫然斷開,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附到黑色的洞裏,隔了一會,四周明亮了起來,我才發現,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正躺在平大夫家裏。

我站起身子,塗靈一個人蹲在門口,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好奇的看着江離,“師父……雯雯她還是沒能成功。”

江離恩了一聲,安慰我說,“慢慢來,不着急。”

我看了一眼塗靈,總覺得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簡單,不然她也不會情緒變得這麼奇怪,之前說陰長生爲了救塗嬰而死,後來有說塗嬰爲了救陰長生而死,現在看來,他們是一起死的,而死因卻只有塗靈一個人知道。

我朝着塗靈走了過去,塗靈極其敏感個回過頭看着我,忽然全身一變,大把的紅色絨毛赫變成一頭狐妖,直接衝了出去,消失在村子裏。

江離輕聲對我說,“剛纔塗靈對我說,她要離開一會,叫我們不要管。”

我心裏一沉,只怕塗靈要離開的原因,和今天她看見的東西一定有關係。

小胖子見勢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臉擔心的看着我說,“哥,我覺得遊屍王從困境裏出來以後,就神情不對勁,整個人鬱郁沉沉的,江離在旁邊,她居然都要離開,活見鬼了吧?”

這話還真是說到了點子上,塗靈是但凡江離在的地方,她是寸步不離,可出來以後,竟然自己主動說要離開一會,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這樣的舉動和平日裏的塗靈完全是兩個人了。

眼瞎塗靈忽然離開,雯雯和小胖子也根本不能單獨留在這裏,江離認爲以我的本事留在這裏,未必是好事情,江離說他留下來,讓我明天去找福二娃,早點去黑市搞清楚背後究竟是什麼人,等打探清楚了再回來告訴江離,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我點點頭,告訴江離,這件事情也只有這麼辦了。

到了夜裏,我遲遲睡不進去,主要還是因爲今天塗靈的反應讓我心裏有些擔心,我實在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塗靈這樣的人,都不能保持淡定。

“師父,你睡着了嗎?”我好奇的問了句。

江離躺在我旁邊,“沒。”

“師父,當年陰長生和塗嬰是一起死的嗎?”我問。

江離隔了許久纔回答我,“他們一起失蹤的,死後的消息是一起放出來的,不過我始終沒有見到他的屍體。”

我愣了愣,江離當年可是陰長生身邊的人,居然都不知道陰長生去了哪裏,死後的消息還是別人放出來的,當初陰長生和塗嬰爲什麼會跑那個地方去?

陰長生這樣厲害的人,爲什麼也會出事?

“當時,師父你人在哪裏呀?”我好奇的問。

江離思索了一會,告訴我,“我也記不住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覺得江離的語氣並不是騙我,而是真的記不住了,可是江離這樣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以前的事情記不住,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事情。

我極其好奇的問了句,“師父,你不覺得,你記不住這件事情,挺奇怪的嗎,你看你對什麼事情都瞭如指掌,過去的事情還是現在的事情,但凡說過一遍,你也都能倒背如流,咋會這麼重要的事情卻記不住了?”

我心裏擔心,怕是當年的事情裏,連江離都是被人刻意支開了。

江離說,“既然都是陳年舊事,也就沒有好追究下去的必要,只要能復活陰長生,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

後來我和江離聊着聊着,就困了,也不知道後來我問了什麼問題,一直睡到了白天。

到了白天,我趕緊穿好衣服,帶着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江離再三囑咐我,查清楚了就趕緊回來,千萬不要在黑市逗留太久,畢竟魚龍混雜,不知道有什麼高人都在裏面。

我恩了一聲,就拿着傢伙朝着村口跑去,果然福二娃又在村口站着等生意,見我朝着他走了過來,福二娃一臉好奇的問,“你小子,咋個又來了!”

我從揹包裏掏出錢來遞給福二娃,“你辦事我放心,我要去黑市,你帶個路吧!”

福二娃樂呵呵的笑了笑,“好嘞,快上車,我馬上帶你去!”

到了車上,福二娃拿鑰匙開火的時候,定眼看了我一眼說,“誒,陳蕭,你這面相咋又變了,我還是頭一回遇到你這樣的人,居然每天的十二宮都會發生變化。”

十二宮是他們算命看面相的一種屬於,大概將一些夫妻、財運、健康等等東西分爲了十二個部分,來看人的面相運氣。

我愣了愣,“你說說看。”

福二娃說,“我昨天看你還是大凶,因爲怕你打我,我沒說的直接,今天看你,這兇險程度,倒微弱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改命去了?”

(本章完) 「血靈的顏色,跟正常血液的顏色不一樣,血靈的顏色更加鮮艷,而且血靈有神智是可以移動的,千萬別觸碰到血靈,血靈是毒物,有著強烈的腐蝕毒性……」帝溟寒看著小書說道。

墨九狸聞言,仔細看向血池,但是讓她失望的是,血池裡面的血液顏色完全一樣,至少目前為止,她的肉眼還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帝溟寒得知墨九狸所見到的情形后,想了想又說道:「血靈既然是有神智的,就可能去任何地方,並不一定只是躲在血池中,血池不過是血靈最喜歡的地方,卻不代表它會一直在裡面,或許是在血池底部,也或許在血池外面……」

「知道了,我找找看……」聞言說道。

帝溟寒在空間裡面,盡量回想著自己對血靈的記憶,想到一點就讓小書告訴墨九狸,就這樣有帝溟寒不斷的提醒,墨九狸在整個血池周圍開始尋找著……

可惜的是,墨九狸找了整整兩圈,頭頂,腳下,和四周都找遍了,也沒有血靈的存在!墨九狸看著血池皺眉,心裡在想這血靈該不會在血池裡面吧……

墨九狸猶豫著該如何看看血池底下有沒有血靈的存在,這時帝溟寒說道:「九狸,你等等看!如果血靈真的在血池底下,它一定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攻擊你的……」

墨九狸聞言點點頭,於是在血池邊停了下來,神識籠罩整個血池,人卻故意背對著血池而站,給足了血靈機會偷襲她……

不過,墨九狸再一次失望了,意料中的偷襲,根本就沒有來,墨九狸等了差不多小半天的時間,血池也依舊沒有異常……

「是不是這裡根本沒有血靈?」墨九狸問道。

「不會的,既然你說血池一直在沸騰,那麼應該是有血靈在此的,不過對方應該是十分狡猾,所以才能忍到現在也不出現……」帝溟寒想了想說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墨九狸聞言無語的說道。

「小書,你能把東西送出去給九狸嗎?」帝溟寒想了想看著小書問道。

「可以的,這裡只是屏蔽了空間的大部分功能,存取功能還是可以的!」小書聞言說道。

「很好!」帝溟寒聞言說道,接著手一滑手指的血液流出,帝溟寒拿出一個瓷瓶接了幾滴自己的血液,在小書和雪封呆愣的眼神下,然後把瓷瓶遞給了小書道:「讓九狸把這個倒入血池中……」

「哦……好的!」小書回神把帝溟寒的血液交給墨九狸說道。

雪封拿出一瓶藥膏遞給帝溟寒道:「這個是主人煉製的藥膏!」

帝溟寒點點頭,接過來擦在手上,瞬間傷口就癒合了,連痕迹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好像從沒有出過血一般,帝溟寒直接不客氣的把雪封給的藥膏收了起來……

雪封的嘴角微微抽搐著,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墨九狸看了眼手裡的瓷瓶,明白帝溟寒的話是什麼意思…… 墨九狸猶豫了下,直接打開裝有帝溟寒血液的瓷瓶塞,然後,將裡面的血液倒入血池中……

血液滴入血池后,墨九狸就認真的看著血池的反應,果然,這一次沒過多久,血池底下慢慢飄出一片顏色格外鮮紅的血液,直接奔著墨九狸剛才倒下的幾滴血液而去,顯然是想要吞噬掉帝溟寒的血液……

墨九狸唇角微微一勾,看著對方貪婪的將帝溟寒的基地血液全部吞噬,然後在對方還沒來得及沉底之前,墨九狸的手一揮,一道靈力打了下去,接著墨九狸的身體往後退開數米,不一會兒血池裡面飛出一片血液……

「啪嗒……」一聲,直接落在地面上。

「啊……好痛,該死的,什麼東西,痛死老子了!」地上的一團血求翻滾的吼道。

如果不是事先聽雪封和帝溟寒說,這東西是血靈,墨九狸真的難以想象地上一團血球竟然還能說話……

「疼嗎?」墨九狸站在一邊涼涼的問道。

「疼死了啊,疼死了……」對方痛苦的打滾道。

「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給解藥如何?」墨九狸笑眯眯的問道。

「你休想,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對方聞言怒道。

「哦……」墨九狸聞言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救命啊啊……」

「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救救我啊……」

對方不斷的哀嚎道,墨九狸卻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對方打滾,絲毫沒有去管的意思……

對方沒有想到墨九狸真的就不管它了,心裡鬱悶不已,又十分的糾結……

「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見死不救!」對方吼道。

「我不是見死不救,是我給你下的毒哦……」墨九狸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你……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對方聞言差點氣死。

「唔唔,好痛好疼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給我解藥?」許久,對方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它擔心自己在繼續疼下去,就會死翹翹了,雖然到現在它也想不痛為什麼自己是毒物,還會被下毒。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墨九狸聞言笑著問道。

「真的?就這麼簡單?」對方明顯不信的問道。

「嗯,就這麼簡單!」墨九狸笑著道。

「那你快點問,你想知道什麼?」對方急忙說道。

「你是血靈?」墨九狸問道。

「是的!」血靈說道。

「你可知道自己在那裡?可知道附近是吸血鬼一族?」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以前這裡是吸血鬼一族,現在吸血鬼一族早就滅族了!」血靈直接回道。

「傳聞吸血鬼一族是靠你提供血液,才會很強大的,這事是真的嗎?」墨九狸想了想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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