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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登上第一座山丘,銀葉鐵樹如燈籠一般燃燒起來,付之一炬。

……

他們各施手段,欲要接近九鼎,但,引出了一樁又一樁詭異的事,如冰水潑在身上,讓他們逐漸冷靜下來。

再次看向眼前那座巨大而殘破的古建築,眾人的心,徹底被恐怖陰影籠罩。

血屠眼珠子打轉,道:「師兄,你是本源使者,又有佛祖舍利護體,不如你去試試?」

張若塵很惜命,不至於如此作死。

剛才,他調動了真理和本源兩種力量觀察,看出了一些端倪。無論是血屠的分身毀滅,還是銀葉鐵樹燃燒,都有一股肉眼和精神力難以察覺的力量,衝擊在他們身上。

應該就是巫力。

但,巫力從何而來?到底有多強?

根本無法判斷。

「這座建築,連神靈都無法靠近,多半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巫殿。」

張若塵很理智,感嘆了一聲,道:「此處,不是我們的修為可以染指,還是先去辦正事吧!」

進入天門后,優曇婆羅花的香味,變得更濃。

幸好香味不是從巫殿中傳出,不用冒死去闖。張若塵和池瑤,在前面引路,尋着香味,打算繞過巫殿。

「嗯?」

張若塵心生察覺,豁然停步,向天門的方向望去。

池瑤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一凝,劍光閃爍,五彩石劍出現在手中。

「師兄,怎麼了?」血屠問道。

一道輕笑聲響起,聲音滾滾如浪:「好強的感知力,不愧是本源使者,以曲幽大師的精神力掩蓋,都瞞不過你。」

天門下方。

「嘩——」

如同一層無形的水幕散開,無疆的身影,顯現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將青、摩訶炎、曲幽大師。

血屠心中對張若塵敬佩更增,以他真神神魂都沒感知到危險,張若塵卻能感應。這要是武道成神,必定傲視寰宇。

聽到「曲幽大師」的名字,閻無神眼睛一縮,盯向那個身如幽魂、無形無質的身影,向張若塵、池瑤、血屠、小黑傳音,道:「曲幽大師是黑暗神殿的十二靈神之一,精神力極其強大,不是尋常神靈可以比擬。沒想到,她居然來到了黑暗之淵,可見黑暗神殿此次圖謀甚大。」

閻無神語氣中,充滿忌憚。

血屠道:「十二靈神?從來沒有聽說過。」

「十二靈神專修精神力,研究符、陣、獸、器、毒、死、生……等等,十二門類,個個神通廣大,是黑暗神殿的隱藏力量,不被外人知曉。黑暗之淵閻氏也是偶然間,發現了他們的秘密。」閻無神道。

血屠道:「十二靈神,難道是想效仿命運神殿的十二神宮?」

「這自然是遠遠無法相比!」閻無神道。

血屠嘴角一勾,輕蔑一笑:「我去會一會她,看她有多強。」

無疆、將青、摩訶炎,血屠都是認識的,大概知曉他們的戰力,因此心中無懼。

張若塵幽幽說出一句,道:「這位曲幽大師,實力非同小可,曾以一己之力,困壓閻羅族五位真神。其中包括,達到上位神境界的乾空。」

血屠向前走去,揚聲道:「本神近日破境,氣沖雲霄,正是戰意沸騰之時,你們一起上吧……呃……」

剛剛說完,便是聽到張若塵的傳音。

血屠心臟一顫。

什麼?

一己之力,困壓五大真神?還有乾空?

乾空可是上位神,在神境的世界都威名赫赫。

血屠倒是鎮定,立即後退,道:「你們一起上吧,就算一起上,也不是夏王爺的對手。」

退到小黑身旁,血屠用胳膊撞了撞它,低聲道:「你有冰皇賜予的底牌,龍形詭獸和鳳凰詭獸都能打發,收拾他們必然是易如反掌。」

小黑也很鎮定,道:「你近日破境,氣沖雲霄,正是戰意沸騰之時。還是你來吧!」

「不,不,夏王爺是冰皇之子,在不死血族身份尊貴,本神怎能搶了你的風頭?」血屠謙讓的說道。

「你是死亡神尊的弟子,元會級代表人物,大屠戰神皇威名更響。」

……

將青和摩訶炎的臉上,皆是露出譏諷的笑意。

無疆也在笑,但笑容卻很真摯,道:「有一個秘密,大屠戰神皇怕是還不知曉吧?其實,你一直都在被張若塵利用,他和那位夏王爺都是崑崙界的修士。」

血屠露出不悅的神色。

說他被利用,豈不是在質疑他的智商?

他道:「你是不是還想說,般若神女也是崑崙界的修士?」

「正是如此。」無疆道。

血屠咧嘴笑道:「還有怒天神尊是須彌聖僧?」

無疆眉頭一皺。

「哈哈!這些都是我傳出去的。」

血屠收起笑容,又道:「你不就是傾慕般若神女,可她卻喜歡我師兄,你惱羞成怒,便不擇手段。就你這樣拙劣的計謀,也想離間我們?」

無疆的眉頭,皺得更深。

血屠繼續道:「我師兄,的確曾在崑崙界修行。但,他卻是血絕戰神的外孫,血后的嫡子,是我們不死血族的一員。死在我師兄手中的天庭高手無計其數,甚至還有真神。你呢,你殺了幾個天庭一方的高手?你配做地獄界的神靈嗎?」

「夏王爺的確曾在崑崙界修行,但,它是冰皇之子,身懷不死血族最尊貴的血脈。你質疑它,是在質疑冰皇嗎?」

「在你使用分身,殘殺閻羅族修士的時候,我就看出你不是東西,除了殺自己人,你還會什麼?你有本事像我師兄那樣,殺一尊天庭一方的真神?去攪亂天庭的紅塵大會,去殺光天堂界一整代的天才?你有那魄力嗎?」

「你無言以對了吧?以本神的智慧,你還想使用離間計,無疆,你太自以為是了!你惹怒了本神,本神早就想要與你一戰,今日你送上門來……按規矩,單挑!敢嗎?」

血屠終於找到一個台階下,不用面對曲幽大師。

單挑無疆,他還是絲毫不懼。

「蠢貨!」

無疆氣得臉色漲紅,握在手中的黑色金屬盒子,不斷變換形態。

小黑眼神盯向那個黑色金屬盒子,臉色一變,連忙向張若塵和池瑤傳音,道:「是暗黑神殿的暗域天羅。」

張若塵悄然向閻婷移步過去。

無疆心智非凡,終究是克制住情緒,露出兩排雪白牙齒,笑道:「這個時代,英傑輩出。以前我還覺得,你血屠是個不錯的對手,現在看來,只有張若塵、閻無神、般若神女,才是我真正的對手。」

張若塵已是走到閻婷身旁,道:「你將我視為對手,可惜,在我眼中,你什麼都不是。」

無疆不氣不惱,道:「所以說,你張若塵自視甚高,太過自以為是,才會被他人利用。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這一路,我們都只是跟着你,沒有立即出手?」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幾分好奇了!」張若塵道。

無疆道:「因為有人告訴我們,只有你才能找到荒古廢城的關鍵所在,跟着你才是最安全的。看看眼前的天門、巫殿、九鼎,這不就是你帶我們找到的?」

「還有外面攻擊你們的龍形詭獸和鳳凰詭獸,全部都死了!這都是因為你啊,你太關鍵了,荒古廢城中,有一股禁忌力量在保護你。任何人攻擊你,都得死。」

血屠、池瑤、閻無神……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向小黑。

小黑淡然的道:「他說的禁忌,就是本皇。」

無疆的話,張若塵根本不信,道:「既然知道攻擊我會死,你還敢與我作對?」

「在外面攻擊你,的確會招來禁忌。但是,在這裏面……」無疆笑了笑,雙手展開,道:「在這裏面,一切由我說了算。」

張若塵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無疆笑道:「自己去想吧!不,你沒有機會了,我們已經找到想要尋找的地方,現在你已經失去價值。」

他手中,那個不規則的黑色金屬盒子,揮手打了出去。

同一時間,閻婷扔出《七凶陣圖》,張若塵一掌按在她背心,將體內力量源源不斷傳給了她,隨後湧向陣圖。 「哦?」順著丹的視線瞟了一眼,蘇莽一眼確定了人群之中汪家人的位置!

留了一頭復古的披肩長發,面無表情,渾身上下充滿了生人勿近氣息。

蘇莽心裡就犯嘀咕了,怎麼?這些個汪家人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都tm一樣啊!都是同樣的表情。

霍有雪瞥了一眼仗著人多勢眾一臉囂張的陳金水,然後微笑的看著霍秀秀溫柔的說道:「秀秀!你別緊張!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隨後用大灰狼哄騙小白兔一樣的語氣對霍秀秀說:「你過來!我們談談條件,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不會傷害你的!」

「呵」看到霍有雪把自己當小孩子哄,霍秀秀冷笑一聲,面若寒霜的看著她:「霍家姑姑!我們可不是一家人,當初奶奶死後,你們聯手把我趕出霍家,將我從九門除名,我就跟你不是一路人了!

咱們之間的恩怨,之後有時間我們慢慢算!」

說完轉身面對眾人:「現在!這裡已經有汪家人混進來了。」

「咦!」陳金水怪叫一聲,不耐煩的看著霍秀秀,:「你怎麼又說汪家人!沒完了是吧!別轉移話題,快點的,把U盤交出來!不然,我們可就動手了!」

聽到陳金水要動手,蘇莽將手中的棍子重重往地上一杵,

「嘭!」

地面瞬間開裂,棍子直接插進地面,以棍子為中心,一米以內的地面如蜘蛛網一般,裂紋密布。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蘇莽先看著伊南風:「你應該就是新月飯店的伊老闆吧!」

伊南風平淡的點點頭:「沒錯!」

蘇莽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點,「我和羅雀、張會長也算經歷了幾次生死,今天不管你是為什麼來到這裡!

我希望你可以帶人離開,不要參合進來,希望你考慮考慮。」

伊南風就這樣沉默的看著蘇莽,正當蘇莽都以為她不會離開時,伊南風嘴裡緩緩吐出一個字:「撤!」

說完率先離開,不過她並沒有完全離開,坐上車后,依舊看著解家老宅門前的一切。

蘇莽握緊手中的棍子,活動了一下肩膀,向胖子問道:「胖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前幾天跟你吹的牛逼?」

「哈哈~」胖子豪氣的大笑兩聲:「怎麼會忘!我可是一直在等著看你的表演呢!」

蘇莽用腳猛踢棍子底部,地面的碎石塊像炮彈一般飛向面前的敵人,打在他們的手臂、大腿、胸口上,倒霉的直接擊中腦袋,一時間哀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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