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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敢滅了他的黑煞宮,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黑煞宮的尊嚴絕對不容挑釁!

「哼,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碰她一根頭髮!」帝溟寒直接說道,如果不是他殺不了黑煞,早就將他解決了,懶得跟他唧唧歪歪的。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黑煞說著再次出手。

而之前跟在他身邊的八個長老,也在帝溟寒和黑煞交手后,直接將墨九狸等人圍了起來……

墨家四個老祖一看黑煞宮的人,直接招呼也沒打一個就出手了,加上花護法和墨九狸,六個人對八個黑煞宮的長老……

頓時雙方也算是勢均力敵,墨九狸這才發現她竟然是幾人中最弱的,就連花護法都比自己厲害,那濃郁的玄氣氣息,顯然不是一般的神玄強者……

很快八個黑煞宮的長老,就被墨九狸幾人直接滅殺了,連屍體也被雲夏吐了下去……

這八個人都是黑煞的親信,跟他有著主僕契約的關係,同時被滅殺,也讓黑煞遭遇到了反噬,走神之際被帝溟寒一掌擊中,吐出幾口鮮血……

「該死的,帝溟寒你竟然為了幾個人族,跟我做對!」黑煞怒瞪著帝溟寒道。

「我什麼時候不跟你做對過,白痴!」帝溟寒鄙視的看了眼黑煞道,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停下。 原本,以我的性子經歷了這種事,會馬上辭退工作,因爲我是個性子柔軟的人,不想沾惹是非。在這之前我做客服的時候,老闆雖然好色了一點,但沒有對我實質性的傷害,這次我是真的怕了。

阿黎對我做了一晚上的教育,回家到午夜十二點,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理由就是去哪裏再找這麼好的工作。我心裏也不舒服,好不容易融進一個大家庭,就好比我是轉校生,別人難得接受我,我卻要走,說實在的我也不忍心。

加上今天發生的事,阿黎和我保證,等郭勇佳他們回來以後,肯定不會讓她動我一根頭髮,我想想也是,就先做下去吧。

之後幾天確實挺寧靜的,胖女人沒來,我們正常上班,秦恆對屬下員工確實好,每次開會都是柔聲細語的,一點老闆架子都沒有,同事們也非常聽他的話,看樣子,爲人是有兩把刷子。

有一次,我例常給他送午飯,他叫住我笑了下,把窗簾和門都關上了,我心裏一咯噔,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要來?秦恆沒理會我的想法,給我文件,又讓我坐在電腦邊弄程序。這偷偷摸摸的樣子,一準不是什麼好事。

我忍着難受,還是照做了,不過好在這一下午,都風平浪靜,胖女人沒找麻煩。

下班後,秦恆留住我,說要請客吃飯,彌補上次的抱歉和這次的幫忙,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這不是什麼大事。本以爲他大老闆會請我去酒店,最次也要個自助餐什麼的,沒想到他就是帶我去了小飯館,我不知道該說他扣呢,還是會過日子。

“你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吃飯吧?”他笑着問我。我疑惑道:“你說錯了,是你很少,我窮人我經常來。”

他又笑了下說自己是窮人家的孩子,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除了陪客戶,他是基本不去什麼娛樂場所,更別說消費了。我有點納悶,和我說這麼多幹嘛,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秦恆點了酒,開了一瓶給我,我原本不想要的,但是他說沒事,就一瓶,我就接受了。

上菜後,沒急着吃,他開始嘮嗑:“其實你不要多想,公司裏的人,不管是誰,就是掃地阿姨來了,我也會請她吃一頓。”

我心裏一動,這個我是真相信,看他在公司爲人就知道了,不過我也算知道爲什麼他不去大酒店了,來一個去一趟,非得弄窮他。

萌妻不服叔 “你是我妹的朋友,應該知道點我家的情況,只能說確實有點不容易,所以我想搞好和屬下的關係,專心做出一份事業出來。”喝了幾口酒下去,他開始跟我說他的理想和事業。

我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女孩,知道他這是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跟屬下拉關係,套交情,不得不說,他確實做的很好。

惹愛上身:國民寵男神 “你對公司有什麼改進的地方,或者不解,你可以直接問我,我都會告訴你。”秦恆指了指桌子和地板:“公司就是桌子,你們是地板,只有你們穩,公司才能穩,所以有什麼事,千萬不能藏着掖着。”

我看他說的這麼白,當即就問了,說那個文件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恆皺了一下眉頭,我又道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算了,我知道那是商業機密。他凝神想了一會,苦笑:“也不是什麼商業祕密,是這樣的,我現在正着手轉移公司裏的財產,我在外面註冊了一個自己的公司,可以說,現在公司做的這一切都是準備我的新公司,到時候你們再全部過來…”

話沒說話,我嚇得手裏一個哆嗦打碎了酒瓶,惹得很多人看了過來,秦恆一下子不說話了,變回了面無表情,直至服務員過來打掃完以後,他才問:“你怎麼了?”

我驚恐的看着他,都快要哭了:“你這不是害我麼,弄空殼公司挖走原公司的資金,難怪這些事你不自己做,你想讓我做,出了什麼事我擔着是吧?不是你這樣做人是不是太缺德了?!”

我顧不上許多,一通話就丟了過去。

他楞了下,隨即喝了一口酒,說:“你別激動,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我站了起來,就想走,他一把拉住我,眼睛很誠懇的看着我:“給我五分鐘,你聽了不樂意,隨意可以走。”

周圍的人都在看着,我不想糾纏,只好先坐下,看看他要說什麼。

“是這樣的,這個公司原本就是我的,只不過我們做的是貿易,主要交易的對象都是另外幾家大公司,如果沒有什麼交情,隨時會斷,但這都是人家的情面,不是我的,也就是說,公司雖然是屬於我,但說到底,裏裏外外都是靠人家纔有今天這樣的成績。所以我想自己弄個新公司,丟了以前的那些合作關係,重新弄起來。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說:“就是想擺脫那一家對你的控制,這我知道,可你這麼做,是違法的!”雖然我可憐他,但也不能鋌而走險去犯罪啊!

秦恆搖頭:“違法?這公司原本就是我的,我轉移資金,怎麼就違法了?”

我說那你何必偷偷摸摸呢?開新公司,直接正大光明的不就行了。他說:“公司裏的不一定是齊心的,也有一些是別人安插進來的,要不怎麼每次那女人過來的時候,我都正好和祕書在屋子裏倒騰東西?”

這麼一說我也意識到了,上一回我和秦恆就是這麼被抓的,總感覺哪裏不對,原來是有人通風報信!

“所以你放心,這是合法的,錢都是我賺的,我悄悄轉移只是不想引人耳目,至於那些文件,無非是找一些新的合作伙伴還有註冊新公司的數據。”

一頓吃的我都有些心慌,不過回家後我認真想了下,秦恆不存在騙我的理由,否則也不會跟我說這麼多事。

第二天,我沒去上班,而是休假在家裏躺着,去大公司上班就這點好,有假期,但我卻沒想到接到一個讓人意外的電話,是那個胖女人打來的,嚇得我差點都把手機摔了。

電話裏,她的聲音很平靜,說想請我吃飯,上次的事給我惹麻煩了。這話誰能信?反正我打死不信,我拒絕說在上班沒空。她說你別騙我了,你今天休假。我心裏有些不舒服,果然公司裏有她的人,還沒想好別的藉口,她就說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只是簡單的吃個飯,真要怎麼樣,就直接上來找我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女人能把上一回受的委屈壓得這麼平靜,肯定不一般,再說,我也沒必要怕她什麼,於是就下了樓。

她開車一個很跑車,我不認識牌子,反正是一頭金牛,上車後,二話不說就開去了一家大酒店,直至坐在包廂裏,我還有點彷徨。

前兩天她還要死要活的和我撕逼,現在居然主動請我吃飯?我知道,她一定有陰謀!

“上一次的事真的抱歉了。”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碰杯後我卻沒喝,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裏面下藥害我?

胖女人有些尷尬,主動的先喝了一口,我才安心跟着她喝。

“其實,大家都是女人,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要是你老公和一個不知名的漂亮女人在屋子裏鎖了門關了窗,你肯定比我還緊張。”

我心裏有點飄飄然,她說我是漂亮女人?不過和她一比,誰都可以是漂亮女人…

我說沒事,以後不要誤會就成,我是真的沒有和老闆做什麼,只是在裏面討論一些事而已。胖女人故作姿態捂嘴笑了下,看的我有點反胃,不過她倒沒問我和秦恆說什麼事要鎖門關窗,只是問了一些平常生活中的瑣事。

比如有沒有男朋友一類的女人的話題,我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是幾個意思,也就隨口說了幾句,期間也吃了不少菜,喝了不少酒,不是我想喝,是她一直敬我,而且她喝的比我還猛,慢慢的,我覺得有些頭暈,但這個暈我知道是酒的後勁,不是別的。

但是暈了以後我們兩更是聊開話題,也順便把一整瓶紅酒都喝完了,都說胖子能喝酒,可是她比我還不如,率先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我搖晃她兩下沒動靜,本來想走,可頭痛的厲害,也就跟她一起趴在了桌子上… 「我什麼時候不跟你做對過,白痴!」 我的召喚物可以學技能 帝溟寒鄙視的看了眼黑煞道,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停下。

「如果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黑煞察覺到帝溟寒的殺意,有些心驚的說道。

「即便是,那你也是看不到結果的!」帝溟寒完全不在意的說道。

「他是什麼意思?」墨九狸聽到黑煞的話,又看到花護法有些緊張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由於一些原因,主子在這個大陸是不能對黑煞下殺手的!」花護法小聲道。

「為什麼?」墨九狸問道,

「夫人,這個還是等到主子告訴你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花護法微微一頓道。

因為帝溟寒和黑煞兩人的實力太強,招數太快,墨九狸等人只能看到他們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具體情況……

不過卻能感覺到黑煞的氣息在變弱,而帝溟寒的氣息似乎沒有什麼影響,勝負顯而易見……

墨九狸心裡想著,既然帝溟寒不能動手殺黑煞,但是她應該可以吧!想到這裡眼神亮了亮,雖然她還沒有接受帝溟寒,但是也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有事……

「主人,好吃的,好吃的!」墨蓮在墨九狸的肩膀上晃了晃說道。

「好吃的?你說的是那個黑衣人?你確定你能吃得了他?」墨九狸嘴角抽了抽問道,就它這小身板,估計還沒靠近,就被黑傻一巴掌拍死了好么。

「我……可是好吃的,他是好吃的,主人,我要吃!」墨蓮聞言花朵顫了顫,但是能發現它努力的盯著黑煞的方向。

「你不害怕他?」墨九狸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理說這墨蓮應該是黑煞培養出來的吧,這傢伙現在竟然要吃了黑煞。 愛上我治癒你 要是被黑煞知道自己養了這麼一隻白眼狼,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其實墨九狸不知道的是,墨蓮本來就是黑煞用自己的一滴精血培植出來的,如果沒有墨九狸的出現,墨蓮開了靈智之後,哪怕不契約也會聽從黑煞的命令……

卻沒有想到半路被她,給撞到初開靈智的墨蓮,而且在小墨蓮完全懵懂的情況下,跟她簽訂了契約……

跟墨九狸契約之後,之前黑煞的那滴精血,不但完全失去了對墨蓮的控制不說,還因此讓墨蓮在聞到黑煞血液的時候,起了想吃掉黑煞的想法,這也正是因為它體內有黑煞的一滴精血,這黑煞的血液成了它最喜歡的養分,所以它才會這麼激動……

「主人,他的血好吃,好想吃!」墨蓮激動的說道。黑煞因為契約反噬,被帝溟寒狠狠的壓制住,身上多出都被他重傷,血液不斷的流出來,所以墨蓮聞到黑煞的血液味道,也就更加激動了……

那稚嫩的萌娃聲音說著要喝血,讓墨九狸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我帶你去!」墨九狸想了想飛身靠近帝溟寒身邊。

花護法幾人也都跟了過去,呈保護的姿態圍在墨九狸的身邊,保證她不會受到傷害,墨九狸見狀嘴角抽了抽,不過心裡卻是一暖,估計她是第一個被人如此保護的神玄強者吧…… 「主人,我要吃……」墨蓮晃著花朵一副垂涎的樣子,墨九狸都能想象這傢伙現在要是化形了,那表情絕對相當的猥瑣……

不過,看向不遠處空中正在戰鬥的兩人,墨九狸眼神閃了閃。雖然自己現在也是神玄的實力,但是跟帝溟寒和黑煞比起來,卻還是弱了許多……

「墨蓮,你確定現在過去,不會被他們給拍死?」墨九狸有些無語的拽著,從自己肩膀上跳下來,想要衝過去的墨蓮道。

「嗯嗯,我可以的,主人!」墨蓮心急的道。

「真的可以?」墨九狸有些不信的問道。

「真的,主人我不會有事的!」墨蓮立即保證道。

墨九狸猶豫了下鬆開手,小墨蓮化為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黑煞身後……

帝溟寒的眼神閃了閃,看到黑煞身後飛過來的一朵黑色蓮花挑了挑眉,他沒看錯的話,這朵蓮花剛才可是在那丫頭手裡的吧……

這會兒怎麼又跑黑煞這來了呢?

黑煞自己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神識一動看到墨蓮的時候,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哈哈哈,帝溟寒,你想不到我的煞蓮已經出世了吧!哈哈哈哈……」

「白痴!」帝溟寒鄙視的說道。

黑煞也不在意他的態度,伸手接過飛來的墨蓮,而墨蓮沒有落在他的手上,反而是落在他的胸口上,那裡剛才被帝溟寒攻擊,有鮮血正在流出……

墨蓮的花朵直接撲到黑煞的傷口上,開始吸起鮮血來……

嘶——

黑煞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輕蔑的看著帝溟寒:「今日有煞蓮在,你是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哈哈哈哈……」

黑煞英俊的臉上滿是自信,這煞蓮本是他用精血培植的,因此對於現在墨蓮吸他的血一點沒有在意……

在他看來,一定是煞蓮剛出世,需要他的血液,等會兒它吸夠了,自然就會幫助他戰勝帝溟寒了……

不遠處的墨九狸聽到黑煞的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暗道:「這黑煞不會是腦子不好吧!難道他就沒有發現,在墨蓮眼裡,他不過是食物么……」

帝溟寒眼神一眯,看著那趴在黑煞傷口上,不停吸血的墨色蓮花,眼角跳了跳,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望了望不遠處的墨九狸,見她正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黑煞,頓時反應過來,有些同情的看著黑煞……

「主人,我能把他吃掉么?」墨蓮萌萌的聲音在墨九狸腦海中響起。

「恐怕有些難,他不簡單!」墨九狸道。

「主人,你可以讓那個男人幫我啊!」墨蓮繼續道。

「我來幫你!」墨九狸說完身影一晃,來到帝溟寒的身邊,看著對面的黑煞,眼神冰冷。

「你為什麼要滅我黑煞宮?」黑煞看到墨九狸那張絕美的容顏,眼中寒光一閃問道。

「你能抓我的外公,我為何不能滅你的黑煞宮!」墨九狸冷聲道。

「好,很好!我會讓你知道,滅我黑煞宮的後果是什麼的!」隨著黑煞的話落下,墨九狸便感覺到自己被一道氣息鎖住了。 醒來的時候,我眼睛看東西都是花的,腦袋特別沉,這感覺我雖然陌生,但也熟悉,就是喝醉酒以後的感覺。正當我想起來的時候,胃裏一陣翻滾,本來我想爬起來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張嘴就開始吐,胃裏的一堆污穢都被我吐了出來,整個人都酸酸的,空氣中瀰漫着酸臭味。

我隨手拿過一邊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大口喘氣着,以後絕對不能喝這麼多酒了,一喝沒個準度,居然給醉過去的,真是太丟人了…

很快,我回過神,不對,這好像不是在酒店?!

睜開眼睛看了下四周,我才發現這裏是一間房,而我正好躺在牀上,看格局,這分明就是酒店裏的房間。我納悶,我不是在桌子上喝醉了,怎麼會到了這裏?

難道是那個胖女人好心安排的?我連忙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除了外套脫了,其他的都穿在身上,這不由讓我鬆了口氣。

起身走進廁所,先不管別的,沖洗了一下嘴和臉,這纔看了下鏡子裏的自己,都很好,沒什麼事。我坐會在牀上,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明明感覺昏睡了很久,可怎麼還是白天?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沒電關機了,我懊惱的抓了抓頭。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者說,我暈了以後發生了什麼?

調整了一下心態,我到了樓下,這裏的環境就是我來的酒店,看樣子是我暈了以後胖女人幫我開了房間,真不知道該說她善解人意還是什麼。退房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因爲我醒來後吐了一地,要賠了兩百衛生費,雖然坑爹,不過好在開房有放押金,直接扣除就行,也省的我花錢。

稀裏糊塗的回到家裏,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手機充電打開後一看,現在是下午一點。

奇怪了,我出門的時候也是這個時間,吃了一頓飯,破天荒睡了一覺,怎麼還是一點?在看一下日期,果然,我睡了一天一夜…

與此同時,我還看到了很多未接電話和短信,都是阿黎和郭勇佳打的,還有一個居然是秦恆。

先給阿黎打了電話,她一接就急忙問我人在哪,我說在家。她又問我怎麼人消失一天,去哪裏了。我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她也沒管那麼多,說她現在在上班,下班了馬上回家,讓我呆着別跑。掛了以後我又給郭勇佳報了平安,他笑道:“以後沒事別玩失蹤,徐鳳年就差點要飛過去找你了。”

最後是秦恆,我撒謊說今天有事,所以沒去上班,他說沒事,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幾天再來。看來有個善解人意的老闆就是好…

躺在沙發上,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現在一會想起昨天的事,心裏還是一陣後怕,胖女人沒按好心請我吃飯是肯定的,我也醉了不省人事,但是看樣子,她好像並沒有對我做什麼。

遲疑了一會,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卻顯示關機。無奈,我只好開了電視,一個人無聊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最後不知不覺,又給昏睡了過去,直到阿黎下班,才把我叫醒。

“你是不是感冒了?”這是阿黎回家後的第一句話,我迷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全身發燙,腦子暈頭轉向,疼的厲害,比之前喝醉酒還要難受,想張嘴說話卻非常乾澀,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含着砂礫一般卡着難受。

我費力擡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水杯,阿黎連忙餵我,我捧着杯子,狼吞虎嚥的喝下,就算是嗆到也不在意,只是想喝水。最後喝下正正一壺,我這才感覺好了點,喉嚨沒有一開始那麼幹澀,只不過頭很是很昏沉,就好像世界末日來了一樣,讓人壓制,難受。

“太燙了太燙了,我看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阿黎摸了下我的額頭,驚呼道。

我正想說什麼,阿黎就扶着我就站了起來,好在她人比較我高大,支撐我不費什麼力氣,我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感覺就好像要死了一樣,全身無力,眼睛都看不清東西,只好放棄掙扎,任何阿黎折騰。

進了醫院,醫生說我是重感冒,直接進了病房打針吃藥掛瓶,原本我以爲有救了,可誰知道依舊難受的要死,具體形容的話,就是很熱,感覺身體裏着火了一樣,這是感冒的特徵,但是我本身就穿的少,風一吹,我又冷的要命,好在病房裏不通風,還有暖氣,我半死不活的躺在牀上。

阿黎問我情況有沒有好點,我只是扯動了一下嘴皮子苦笑,沒說話。阿黎嘆了一口氣,問說:“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麼一回來就重感冒?”

我想了下,還是把昨天的事老實告訴了她。阿黎氣急敗壞的說:“她請你吃飯你還去?她肯定給你下毒藥了!所以你纔會這樣!”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確實和阿黎所說的一樣,不過我納悶的是,吃的喝的都是一起的,出毛病的肯定也是我,她不見得有事啊?更重要的是,她想對付我,直接打我一頓,也根本不會讓我得重感冒吧?

至於毒藥我沒敢想,醫生比較權威,檢查了是說感冒,並不是別的。

我搖頭,說可能體質不好,喝了那麼多酒,迷糊的睡了一覺,抵抗力衰弱了。阿黎不信,一口氣咒罵了那個胖女人好幾句,說她不是好東西,也就我傻,會相信她。我閉着眼睛不去想,只是期望感冒能好一點。

一晚上,阿黎都在我身邊陪着,還打電話請假了,我這情況肯定要人照顧,沒個四五天好不了。我心裏感動,最困難的時候有人陪伴總是好的。

第二天,我起來以後本來以爲燒會退下,沒想到更嚴重了,時不時的就咳嗽,一咳嗽就會牽扯肚子裏抽筋疼痛,而且身子還不能動,渾身都疼,感覺被人打了一樣。阿黎叫了醫生,又是一陣忙活,退燒藥什麼亂七八糟的給我吃了一通,讓我睡一覺看看情況,結果還是一樣,根本不頂用。

我這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從小到大我沒什麼大病,可這次實在太邪門了,剛和仇人吃完一頓飯就成了這樣,誰心裏不懷疑?我讓阿黎給胖女人打電話,始終關機,無奈之下聯繫了秦佳麗和老頭過來。

他們看到我的時候都嚇壞了,我嘴裏帶着一個口罩,像個垂死掙扎的老人,見到他們無比激動,阿黎把我的事說了以後,秦佳麗臉色就變了,鐵青道:“那女人是個瘋子,怎麼可能和你道歉?你一定是被她弄了什麼,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老頭怒火中燒,說一定要去找這個惡毒女人,好好教訓一番,替我出氣。

他們兩個也試着打了電話,可結果一樣是關機,秦佳麗帶着老頭去胖女人家也找,根本沒人。

我躺在牀上,腦子裏亂哄哄的,這一切都是胖女人對付我的陰謀,我太傻,居然還相信她真的和我道歉…

可是後悔已經沒用了,我現在根本就動不了身體,加上重感冒,毫不誇張的說我覺得自己都要死了,阿黎給郭勇佳他們打了電話,說了情況讓他們馬上回來,我現在最後一絲希望都在他們身上,只要他們回來,我就可以有的救!

焦急的等到了晚上,他們三個都趕了過來,看見我的時候徐鳳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氣的大叫,屋子裏的燈泡都爆開了,就連老頭和秦佳麗這兩個看不見他的人都十分害怕的躲在了一旁。

“這是誰幹的?”徐鳳年坐在牀邊輕輕摸着我的臉… 她微微皺眉,被黑煞的氣息鎖定,她能感覺到自己想要行動都會緩慢,沒有想到黑煞這麼強,已經被帝溟寒重傷,竟然還能如此強大,墨九狸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握了握……

雖然早就知道神玄不是修鍊的巔峰,卻沒有想到即便是神玄,在強者面前依舊什麼都不是……

「哼……」

帝溟寒看著黑煞冷哼一聲,墨九狸身上的威壓和那股被鎖定的氣息,瞬間消失了……

「帝溟寒,你什麼意思?」黑煞眼神一眯的問道:「難道這個女人是你的什麼人?」

黑煞打量的目光落在墨九狸的身上,猜想著墨九狸和帝溟寒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如果有的話,那麼就好辦了……

帝溟寒如果有了弱點,他就有辦法除掉他了……

「九狸,他的身份很複雜,我暫時不會讓她知道你跟我的關係,免得給你和寶寶帶來危險!」帝溟寒玄氣凝音對墨九狸說道。

隨即看向對面的黑煞冷聲道:「她是凌天大陸的人,而我是凌天大陸的天師!想要在我面前殺害無辜,你是在挑釁我?」

「哼,帝溟寒在我面前你就少來這一套,我會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還天師?你不覺得可笑嗎?」黑煞諷刺的說道。

墨九狸聽到帝溟寒的傳音,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他會跟自己解釋這些,是擔心說出跟自己沒關係的話,她會傷心嗎?只是,聽到他的解釋,墨九狸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我要殺了他!」墨九狸傳音給帝溟寒道。

「你殺不了他……」帝溟寒微微一愣道。

墨九狸沒有回話,看著對面的黑煞問道:「落城十五萬人都是你殺的。」雖然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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