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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赤紅巨山,欺頂壓下,從善抬頭,便見到,一黑紗輕舞的紅髮女子,清冷容顏,唇角輕勾,站在一白色巨鵬鳥的背上,半空中冷眼相望。

難道她恢復實力了?

從善心中漸漸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從良此時終於在震驚中反應了過來,「該死的!我今天一定要抽你的龍筋!」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赤紅光芒晃了眼。

「轟!」

又是一聲巨響,龍唯心打下來的「釜山掌」再次被從善化解掉。

紅樓之林家小福寶 釜山掌!」

「轟!」

「釜山掌!」

「轟!」

……

操,有完沒完!

不知道龍唯心的仙法靈力是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個接著一個的赤紅色巨山,從龍唯心的左手掌心中揮砸而下,使得從善從良應接不暇,幾乎被被砸的懵了,從良爆了句粗口后,再也忍不住一聲怒吼,「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身形化作一道閃光,消失在地面,伴隨著一陣陰寒之風,直奔空中的龍唯心而來。

龍唯心大感不妙,她右手上的「滅火烈焰」還沒有凝聚完成,要是中途被打斷就會功虧一簣。本來是想要以「釜山掌」暫時壓下從善從良的攻擊,給「滅火烈焰」爭取時間,看來她太低估對方了,即使是她在原有基礎上改進后的「釜山掌」,依舊無法壓制對方。

「展極!」


不能和從良硬碰硬,憑藉白展極的靈活和速度或許可以再周旋一下。

白展極心領神會,不需要龍唯心多餘的命令便知道該如何做,立刻展開遮月巨翅,閃躲開從良的攻擊。


一擊不中,從良的身形出現在白展極的身後,踏空而立,轉身看向白展極與龍唯心。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躲到哪裡去!」剛剛被「釜山掌」攻擊過的一口悶氣憋在心裡,使得從良的面色更加的陰狠猙獰,剛剛是他太過輕敵才會差一點命喪龍唯心之手,現在他一定要殺了她以解心頭之恨。

「禁錮!」

「擦!」

被禁錮之法鎖定的龍唯心與白展極靜止在空中,還保持著閃躲的姿勢。龍唯心低低吐出一個髒字,身子卻是動不了分毫。這是龍界很常用的禁錮之法,奈何現在的她卻是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從善腳踏虛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那腳步踏在空中本沒有一絲聲響,然而他們卻似乎聽得到那一步一步似乎踏在他們心上的代表著死亡的沉重步伐。

咚…咚…咚…

媽媽呀,我們的唯心貌似打不過了,腫么辦,腫么辦!

寶貝們快留言賜予我力量吧!藍夏一有力量,我們的唯心說不定還有逆襲的機會,啊!啊!啊!

快留言,快,快,快賜予我力量! 「我爺爺真的好了嗎,老公?」見到郝仁收了手,海瑟薇第一個問道。

郝仁微微一笑:「我跟你還會玩虛的嗎?」

「太好了!」海瑟薇急忙來到國王的面前。

此時,國王也剛剛睜開眼,海瑟薇急切地問道:「爺爺,你覺得怎麼樣了?」

看到孫女這麼關心自己,國王很欣慰,他平日最疼這個孫女,到底沒白疼。國王微笑道:「之前,我總感覺肚子里的各個器官都有螞蟻在爬。尤其是我的肺總是莫名其妙地癢,我只有劇烈地咳嗽才能壓制這種癢。現在,經過孫女婿的治療,我感覺好多了!」

聽到國王這麼一說,海瑟薇頓時興奮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爺爺,你同意我們的婚事啦!」

國王笑道:「我能不同意嗎?有了這個孫女婿,我肯定還能多活幾年!」

海瑟薇問道:「爺爺,你這個病是什麼時候得的?」

國王回憶了一下,說道:「二十多年前,有一次我去視察一個油田,在那裡被一個奇怪的蟲子咬了一口,就落下了病根。年輕時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就開始折磨我了!」

郝仁心中一動:「不對!國王體內的邪祟明明是人工煉製的,怎麼可能是蟲子咬出來的呢?」

經過這次治療,郝仁知道,這種邪祟非常惡毒,再高明的西醫也查不出病因。中醫雖然能查出來,但是一說到邪祟,根本就沒有人信。大家都說這是迷信,而且,他們還會說中醫是騙人的。

而且,郝仁從國王的話里還聽出一個漏洞。國王說,他是二十多年前落下的病根,但是郝仁完全可以確定,國王得這病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年。

別看老首長能與邪祟抗爭幾十年,人家是職業軍人,那意志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再加上他的凜然正氣、血腥殺氣和強健的體魄,說他是軍神都不為過。俗話說:「鬼怕惡人!」同樣的道理,邪祟輕易也打不垮強人。要不然,老首長也早就沒了。

與老首長比起來,國王就不同了,他多年的養尊處優,身體肯定不如老首長,更不用說意志、正氣和殺氣了。

還有一條就是,老首長中的邪祟是「五鬼鬧中秋」,而國王中的邪祟郝仁雖然叫不出名,卻明顯比「五鬼鬧中秋」要高一級,對人的危害也要大得多。

可以這樣說,國王若不是有先進的醫療設備、高明的醫生和珍貴的藥材,他的性命岌岌可危。說不定哪天就會在一陣咳嗽中死去。

聽出了國王話里的錯誤,郝仁就想給指出來。他剛剛把目光轉向國王,卻看到國王也在看他。國王的目光里大有深意。體會到這一點,郝仁立即把話又咽了回去。

既然國王同意了海瑟薇和郝仁的婚事,今天到場的所有人都改變了態度。要知道,他們原先都根本不看好郝仁的。

國王的大兒子易拉得說道:「老三真是好福氣,招了這麼能幹的女婿。等將來我們老了,你可得讓他給我們看看病啊!」

說到這裡,他還把哈里孫刺激了一下:「老二手下的名醫那麼多,卻還不如侄女婿的一根小指頭管用!」

哈里孫立即反擊:「 重生之建築大師 。等你將來有病了,我就是不讓他給你治!」

眼看著大哥、二哥又要吵起來,扎雷王子立即說道:「我女婿的真實身份是武者,他為人治病只是附帶著的,純屬興趣。你們要是再吵,以後真的有病了,別找我女婿的主意!」

扎雷王子的這句話還真管用。他這麼一說,易拉得和哈里孫頓時不吵了,大概是真怕哪一天受到病痛的折磨時,這個侄女婿會袖手旁觀吧!

郝仁不懂阿拉伯語,在場之人所說的每一句阿拉伯語都由海瑟薇翻譯給他。聽了扎雷王子的說法,郝仁很有感慨,心道:「我的真實身份明明是醫生好吧!」

聽說郝仁是武者,在場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這時,忽然有人說道:「殿下,我想向你的女婿討教幾招,你看可以嗎?」

所謂的討教,其實就是挑戰。說話的人自以為是謙遜,實質就是裝逼。

聽到有人要向扎雷王子的女婿挑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郝仁雖然沒聽懂,也禁不住向那人看去。

只見餐廳的大門前,站著一個壯漢。那壯漢身高近兩米,古銅色的臉膛,目光炯炯。他的兩隻手象鍋蓋一樣,似乎一把就能把餐桌上的烤全羊給罩住。

「老公,他就是阿拉丁的叔叔穆勒。他跟我父親說,要向你討教幾招!」海瑟薇適時地在郝仁的耳邊說道。


郝仁微微一笑:「好啊,你告訴岳父大人,我願意接受挑戰!」

海瑟薇就用阿拉伯語把郝仁的意思和他的父親扎雷王子說了。

扎雷一聽,立即來到郝仁身邊,用英語小聲在郝仁耳邊說道:「這個穆勒雖然是我的小舅子,但是自從我把安排進王宮做衛隊教官,他就開始傲了起來,他的姐姐也因為他,在我的家裡總是趾高氣揚。」

郝仁皺眉道:「那你老為什麼不教訓教訓他?」

扎雷王子苦笑道:「我們這種關係,如果我跟他的關係搞僵了。我父親會怎麼看我?穆勒的姐姐是不是會跟我鬧彆扭?如果我連自己的小家都管不好,將來怎麼從政?」

郝仁點了點頭,原來他這個岳父還想著當官的。於是他笑道:「那我今天晚上就替你教訓教訓他吧!」

「不好意思啊,女婿!」扎雷王子笑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因為這裡畢竟不是戰場,你出手也要留有分寸,別把人給打死了。但是,穆勒這小子在亞馬遜的熱帶叢林訓練營受過訓的,身體素質很好,你出手輕了,他可能不傷皮毛,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郝仁笑道:「岳父大人,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經你一個滿意的結局!」

但是,郝仁的心裡卻是另一個想法,今天就廢了這個大個子! 章節名:第038章你不該動他!

咚…咚…咚…

隨著從良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近,龍唯心神色逐漸嚴肅。ZIyouge.com

「龍唯心,縱使你是公主又如何,今天一樣要死在我的手裡,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從良的話音還未落地,人影就已經在他們的面前消失。

同時被禁錮之感消失,龍唯心一愣立刻與白展極飛離原地。

說時遲那時快,白展極剛一動身,龍唯心便感覺腳下一空,險險穩住身形低頭一看,擔驚之色眼中浮現,只見白展極極速向下墜去,一邊翅膀在不停的煽動而另一邊翅膀卻無力垂下。

「嘭!」

一聲巨響,白展極摔到地上之後化作人形,左肩膀處赫然間出現了五個血窟窿,鮮血不斷的從中湧出。

「唯心,你沒事吧?」白展極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而是第一時間開口詢問龍唯心的情況。

龍唯心心中一顫,給了他一個無事的眼神,轉眼看向面前殺氣騰騰的從良。

好快的速度!

「公主居然能躲的開!」從良的聲音中傳來讚賞,幾滴鮮血自他的五指中甩落地面。

那是白展極的血。

她的騰雲術修鍊的還不夠好,沒有白展極在身邊與她一同作戰,在空中她會更為劣勢,沉了一口氣后一個轉身落地,拉開與從良的距離。

那雙漆黑的眸子,一順不順的緊緊鎖定在從良的身上。

財色無雙 ,那「釜山掌」雖能暫時抵抗,卻是根本不能壓制從良從善兩個人,而唯一能夠有一絲勝算的「滅火烈焰」又需要大量的時間凝聚,而她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腦海中的仙法倒是不少,然而她現在的身體能夠使用的出來的卻是寥寥無幾。

「呵呵,現在才知道害怕,已經晚了!」從良踏空而立,俯視著地面的龍唯心,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意。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殺死她,受了他父王壓迫這麼久,他一定要在龍唯心的身上討回來,慢慢的折磨她,直到她死!

一個幻影閃身,他的身影虛晃一下,便又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龍唯心的視線里。

龍唯心展開全身的感應,敏銳的捕捉氣流中的變化,快速的移動,然而速度還是不夠。

腹部突然一陣刺痛,一手快速捏動指法,對著面前揮出一擊,另一隻手捂在被對方抓傷的腹部,滾燙的鮮血染滿她的手掌。

「昔日里囂張跋扈的公主殿下,也不過如此而已,不堪一擊!龍降君,當初你將我兄弟二人關至困龍谷,我們所受的苦,今日就讓你的寶貝女兒來嘗!怎麼樣,這身體被戳出一個洞來的感覺如何?」從良帶著嘲笑的聲音傳來,面部因為興奮而扭曲的恐怖。

「好極了!」龍唯心一字一頓,捂著傷口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心中卻很是清楚,若是再這樣拖延下去,自己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哼,死鴨子嘴硬!那你就好好享受這死亡臨近的感覺吧!」

從良被龍唯心那倔強囂張的口氣惹怒了,雙手平伸朝上,掌心匯聚灰色光芒,即使黑夜之中,依舊清晰可見,灰色光芒緩緩與頭頂匯合,聚成一頭大的球體。從良陰森森的一笑,暴喝一聲:「去死吧!」

不好,龍唯心眼眸一寒,右手朝空一伸,一把銀光閃閃的寶劍,出現在龍唯心的手中,劍術,是龍唯心最後的底牌。


腹部的血還在流,有時候她很慶幸她穿的是一襲黑紗,流了多少血,怕是沒有人知道,也正是如此,即使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她依舊可以淡笑著告訴敵人或是戰友,她沒事,還好的很!


「千山斬!」

一柄利刃長劍,隨著龍唯心的輕喝,化作十幾把同樣的嗜血寒劍,漂浮在空中,「嗖嗖嗖」的迎向從良的灰色球體。

嗯!

輕哼一聲,一陣劇痛從自己握劍的手中傳來,千山斬雖破了從良的仙法,卻給從良出手留了空隙,在施展千山斬的時候,從良已經來到她的身邊,快速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她的手腕骨毫無疑問的被捏碎了。

掙脫從良的鉗制,龍唯心倉皇的連退數步,卻依舊面不改色的換了左手握劍。

「哈哈哈!」從良仰天大笑,看著龍唯心狼狽的模樣,心情大好,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這一天,終於到了。

「嗯!」一聲隱忍的鼻音從白展極的口鼻之中發出。

「還挺能忍!」從善輕哼一聲,一腳踏在白展極完好的手臂上。

「展極!混蛋,放開他,你們的目標既然是我就不要牽扯其他人!」龍唯心轉頭,謹慎的左手持劍對著從良,在看清白展極此時的情況時,眼中的怒火足可以燃燒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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