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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此時的我,我直接豎起了我左手還在流血的大拇指,對準了青雲道長送我的這桃木劍,手指往劍身上猛的一劃。

只見劍尾至劍尖的劍身,當即便被我劃出了一條血痕!

因爲我在得到至陽氣之後,體內的鮮血也都發生了變化。

我身體中的鮮血堪比黑狗血,有直接滅殺妖魔的特性。我之所以把血染在這刻有真武大帝畫像的桃木劍上,爲的就是加強桃木劍的力量,方便我能迅速擊敗那白狐妖魂。

不過就在我用鮮血,在這刻畫有真武大帝像的桃木劍上劃出一條血痕之後,一件讓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柄淺紅色的桃木劍,它的顏色,此刻竟然、竟然開始漸漸變深……

幾秒鐘之後,這桃木劍最開始本是淺紅色,現如今、現如今竟然變得豔紅無比,就好似在鮮血之中侵染過的一般。

將軍妻不可欺 甚至整柄劍身上,此刻都泛出了淡淡的並且微弱的紅光…… 見到這等場景,我感到很是意外。

根本就沒有想到,青雲道長送我的這把桃木劍,竟然、竟然是這般的神奇。

這用人血染桃木劍,我之前也都試用過,不過沒有一把桃木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此時見到這把刻有真武大帝像的桃木劍,在染上我的至陽血之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並且散發出淡淡的紅光,這讓我感覺很是驚奇。

畢竟讓自己的法器放出光芒,我也就見過一次。

那就是在安康郊外,王叔使用了一招名爲“乾坤劍法”的道術。

此刻盯着手中這把,外放紅光的桃木劍,心中不僅泛起了波瀾。我甚至還發現,這桃木劍本身存在的陽氣,這會兒竟然大增了一倍不止。

我很是激動,畢竟法器的陽氣越重,對陰煞之物的剋制也就越大。看着這把桃木劍,我知道撿到寶了,青雲道長這是送了一把寶劍給我啊!

雖然心中掀起陣陣波瀾,但我呸卻沒有忘記要對付三尾狐魂。

我緊了緊手中泛起紅光的桃木劍,並且冷冷的看一眼不遠處,正在不斷躲避老常紙蛤蟆的白狐妖魂,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詭笑。

之後,只聽我嘴裏突然大吼了一聲:“哼!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說罷!我沒有絲毫怠慢,身體猛的就就衝向了不遠處的妖魂,準備與它決出一個勝負高下。

我的速度很快,不到五秒,我便已經殺到那妖魂的近前。

那妖魂見我殺到,好似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竟然還對着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好似在嘲笑我一般;小子沒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心中大怒,這妖魂不僅傷凌傷雪,甚至不知把阿雪和周登弄到哪兒去了,這會兒竟然還對我露出這表情,我怎能放過它?

想到此處,我腳下猛的一蹬,身體直接躍起,再次運足我的最強道氣,至陽氣。

那妖魂見我如剛纔一般,也是這般斬下,根本就沒有絲毫緊張,眼神之中很是放鬆。

我手中的桃木劍迅速砍下,而那妖魂也如同之前一般,直接揮舞出利爪,準備用手爪子阻擋。

此時只聽“砰”的一聲,我手中的桃木劍就好似斬在了鋼鐵之上,發出一悶響。

可就在這聲音響起之後,那本自信滿滿的妖魂,這會兒竟然發出了“啊”的一聲哀嚎,然後身體猛的向後跳了出去。

見到這兒!我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冷笑,青雲道長送我的這把刻有真武大帝的桃木劍果然不簡單,真是一把寶劍。

要不是突如其來的變故,我真該好好謝謝我那宋青雲師叔。

“炎子,你的桃木劍怎麼……”不遠處的老常此刻也發現了異常,並且驚訝的說道。

而我在聽到老常說出這話之後,雙眼依然盯着那妖魂,同時迅速衝向了它,嘴裏同時答道:“不知道,但今晚足以滅了這妖魂啊!”

話音剛落,我與老常所操控的黃紙蛤蟆,便已經來到了那妖魂的近前。

此刻不等那妖魂有所反應,我便一劍刺出,準備把她刺成重傷,然後在加以審問。

但我還是太低估了這妖魂,這妖魂不僅精通變化的妖術,甚至動作也異常敏捷。

它這會兒見不能與我硬抗,開始與我打起了游擊戰。

就此,一場拖延戰打響。我先當起了主攻手,老常則操控紙蛤蟆和不時操控墨斗線從旁協助。

不過到了後來,老常發現遠程攻擊並沒有太大效果,所以直接就拿起桃木劍,衝進了戰圈,準備與我一同近身搏殺那狐魂。

大約二十多分鐘之後,我們依然不分上下,都有勝負。

但正是如此,這讓我和老常感覺很是驚訝。

我和老常強強聯手,而且我手中還有一把這般牛叉的桃木劍,並我有剋制陰邪的至陽氣。可是即使如此,也只打出一個平手,可見這妖魂有多麼的厲害。

不過就在我們與那妖魂不分伯仲的時候,之前被那妖魂打暈過去的凌傷雪,這會兒卻緩緩的甦醒了過來。

凌傷雪剛一醒來,便發現正在小院裏激戰的我們。

凌傷雪不敢怠慢,雖然之前受了那狐魂一掌,並且這會兒胸口上都出現了不少血跡。

但凌傷雪還是強行的爬起來,並且撿起掉在地上的桃木劍,就準備過來衝過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在剛纔激戰的二十幾分鍾裏,除了這妖魂實力強大以外,最讓我和老常頭疼的就是這妖魂的變化能力,這狗日的妖狐一會變成我的模樣迷惑老常,一會兒便成老常的模樣迷惑我。

讓我們好幾次都難以下下手,讓這狐妖魂躲過了好多次被襲殺的厄運。

如今我們激戰正酣,卻突然聽到一聲嬌喝:“去死!”

隨着這聲嬌喝傳來,凌傷雪突然殺到,此刻只見黑氣滾滾,無限壓抑人心的死氣在周圍瀰漫。

現在有了凌傷雪的突然加入,我和老常的壓力驟然下降,而對面的妖魂明顯有些撐不住了。

萌寶1加1:總裁寵妻成癮 雖然凌傷雪與老常都有傷在身,但三人打一個,並且我們三人的道行也都比較“高”,所以這狐魂開始節節敗退,出現了潰敗的景象。

而我們三人也壓着那狐魂一陣猛攻,不給它喘息的機會,而那狐魂也在我們強大的攻勢下,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就此,不到五分鐘,那狐魂便被我們逼到了小院的角落。

雖然它精通變幻之術,這段時間不斷變化每個人的模樣,想以此迷惑我們三人。

但即使如此,它也淪落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

而就在這個時刻,凌傷雪一劍揮出,直逼那狐魂的腦袋。那狐魂那敢怠慢,要是這一劍被凌傷雪斬中腦袋,必然落得魂飛魄散。

它本想後退,卻發現已經到底,所以它選擇向左邊移動,想逃出我們的包圍圈。

可是左邊的老常怎麼能放過它?一個橫掃千軍,當場就將這狐魂逼退。

而就在那狐魂被逼退的一瞬間,那狐魂突然露出一個破綻,它竟然把三條尾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沒有猶豫,果斷出手,舉起桃木劍對準了那狐魂的三條尾巴便猛的一劍斬落,並嘴裏大吼一聲:“去死吧!”

我這一劍速度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斬下。

被注入了道氣的桃木劍此刻不僅堅硬如鐵,甚至異常鋒利,即使是妖魂,也可以被砍成兩段。

而我這一劍剛剛斬落,那妖魂的三條狐狸尾巴便隨即與妖魂的身體分離,最後如雲煙一般,徹底消散,就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同時間,只聽“嗷”的一聲哀嚎,那實力強大的狐魂身體猛的一抖,就好似泄了氣一般直接就摔倒在地。

因爲這狐魂的尾巴,就好比我們這些道士的脈輪。沒有了尾巴,也就代表着它們沒有了道行。

剛摔倒在地上的狐魂,身體便開始瑟瑟發抖,並且剛還滿是殺意的眼神,這會兒卻寫滿了惶恐與害怕。

之前本不斷釋放出濃濃陰煞之氣的它,在三條狐狸尾巴被我斬斷之後。一身強大的道行,也變得很低很低。

現如今也就比遊魂野鬼強上那麼一點。別說散發出濃濃刺骨的陰煞之氣,就連一點點滲人的氣息,它也難以釋放而出。

見到這兒,我們三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感覺消滅這狐魂也實在太難了。

要不是我們三人強強聯手,並且我身懷至陽道氣,同時有青雲道長送我的這把桃木劍在。這誰勝誰負,可就很難說了!

雖然我們三打一,是以多取勝,但對於這些妖孽,也沒啥公平可言。

我深吸了一口氣兒之後,第一個想到了便是真正的阿雪去哪兒了?這狐狸妖魂是什麼時候把阿雪給掉包的?

想到這兒,我沒有耽擱,當即便對着這狐魂說道:“說吧!真正的阿雪在哪兒?是什麼時候被你掉包的?”

我此時一連問出這個兩個問題,想問問這狐魂是怎麼把阿雪掉包的……

此時的妖魂雖然不至於死去,但此刻也奄奄一息,也知道在劫難逃。

如今又別我們三個團團圍住,它知道如果我們想殺它。它便會隨時灰飛煙滅。

就此就此,這奄奄一息的狐魂在聽到我的問話之後,根本就不敢有所隱瞞,開始緩緩的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妖魂被我斬去了三條尾巴之後,顯然虛弱無比。

此時聽我們這般問道,雖然虛弱但還是開口回答道:“那個、那個女孩,女孩就在雜物室!”

那妖狐的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老常也不覈實一下,當即便悶聲悶氣的對我說道:“炎子你們把這妖魂看好了,我這就去找阿雪妹紙!”

說罷!老常也不等我和凌傷雪答話。一手捂着腹部已經崩裂的傷口,扭頭便急速向屋裏跑去。

見老常離去,我並沒有對那妖魂露出好臉色,而是繼續冷聲說道:“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狐魂見我說出狠話,本就驚恐的他,此刻更是連連顫抖的說道:“不會,不、會的!”

也就在這狐魂說出這話,沒過一會兒,屋裏便突然傳來了老常高興的聲音:“找到了,找到阿雪了!”

聽到老常大吼,我當即便扭頭大聲問道:“阿雪沒事兒吧?”

“沒事兒,剛纔只是被迷了!”

聽到這兒,我和凌傷雪的心這才緩緩的放下。

我剛長出一口氣兒,一旁的凌傷雪便也着急的開口繼續追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還有,這屋裏之前的那個老頭兒呢?他現在在哪兒?”

此刻凌傷雪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並且表情很是急切,看來凌傷雪很是關心周登那老頭子。

現在的狐魂雖然虛弱,但也還能說出話來。所以它此刻在聽到凌傷雪的這三個問題之後,漸漸的講出了它知道的全部。

狐魂說,它本在東北修行,在靠近大興安嶺的小村莊裏給普通人家當保家仙,受人香火與世無爭。

可是一年前,一夥強人闖入了供奉它的莊主,並且以強橫的實力將它擄走。

之後,那些人在對它做了百般折磨,甚至對她做一些詭異的實驗。

最後在它即將身死的時候,那些人使用了一種古怪的儀式,將它殺死。

那狐魂本以爲死了就可以解脫苦難,可誰這道那些人在它死後都沒有放過它。

他們啓用一陣詭異的陣法,將它的魂魄生生扣留,當狐妖的魂魄被生生的留在陽間之後,它心中駭然。

對於它們這些有道行的妖魂,身爲妖精的它在清楚不過。如果死後七天之內,它們不前往地府報到,天上就會降下雷劫。最後會落得魂飛魄散,萬劫不復的下場。

狐魂以爲,這些個活人故意這樣對待它,就是想讓它死在雷劫之下。

可是奇怪的是,它在那個詭異的陣法之中度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不僅沒有引來雷劫,甚至讓它徹底脫變成爲了一隻實力強大的妖魂。

本只有兩條尾巴的它,在那個陣法中度過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它的道行突飛猛進,直接就長出了第三條尾巴,成爲了一隻實力強大的三尾白狐妖魂。

再後來,它的屍體被人那些人火化,骨灰被放進了一個陶瓷罐中。

因爲它有了骨灰罈,所以它再也逃不出那個些活人的手掌心。

它被那些活人逼着去做很多很多的壞事,殺了很多的同類。

因此,它開始憎恨人類,想殺光所有的人類。從最開始還有一點點良知的它,到最後徹底的墮落了。凡是被命令去捕殺活人,它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就這般,在過去的一年裏,它成爲了那些人手中的戰鬥武器。

直到昨天,它再次被那些人釋放了出來。而這一次的出現,也就是在這房子裏。

不過出現之後,它得到的任務卻很是奇怪。

說只讓它留在這裏,同時給它看了一個女人的相片,而那個人就是凌傷雪。說只要在這裏等到凌傷雪並且殺了她,它便可以獲得自由。

說罷!拘禁它一年多的那些人直接就摔碎了它骨灰罈。

狐魂見到自己的骨灰罈被摔碎,知道自己以後不再會被骨灰罈牽制,會變成一隻無主遊魂。至此,它心中異常的高興,因爲它有道行,所以不怕迷失心智。

想到這裏,狐魂連連對着那些人道謝,而那些人卻看都沒看它一眼,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就此,這狐魂便從昨天開始,就留在了這裏。

雖然它沒有了骨灰罈的約束,成爲了一隻無主遊魂,同時也沒有人監視它,但它卻不敢逃跑。

狐魂說,與那些人一起一年多,它深深被對方的勢力所震撼。

所以,它只想守在這裏,等殺了凌傷雪之後。再憑藉自身強大的道行,和隨意變化的容貌的本領在回東北。

可它怎麼也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它的任務目標凌傷雪便出現了。

它透過窗戶縫隙,遠遠的觀望了一眼,發現除了凌傷雪以外,還有我們幾人。

它不敢大意,畢竟這關係到它以後的自由。

所以它想出了一個對策,那就是利用它的能力;變化容貌以及一些可以讀出別人心事的妖術。

開始的時候它躲在二樓,後來見我們進入了雜物室。它便迅速的來到了一樓,同時躲進了我們已經檢查過的客房。

等我們幾人檢查完雜物室之後,它在我們上樓的樓梯拐角處,這狐妖出手了。它的目標是阿雪,因爲阿雪是我們隊伍裏的最後一個人。

狐魂說,阿雪那會兒心緒不穩,注意力根本就不集中,所以很容易被它得逞。

並且當時的位置,又是樓梯拐角處,完全躲過了我們前面三人的視線。

所以阿雪直接就被它的狐媚妖術給迷了,最後獨自一步步前往了雜物室!

而妖魂也就在那會兒,變成了阿雪的模樣。

它想找着機會,把走在最前面的凌傷雪,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從而完成那些人給它的任務,然後恢復自由之身。

至於這屋裏之前有個老頭,那狐魂卻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那人。一樓下的沙發底下,有一具、一具屍體!”

聽到狐魂說出這話,我一旁的凌傷雪身體猛的一震。也不說話,轉身就跑向了屋子。

因爲老常與阿雪已經來到這裏好一會兒了,所處我們在聽到這話之後,心頭也是一震。

沙發下有具屍體?難道那屍體就是周登那老不死的?

想到這兒,我也沒有停留,也跟着凌傷雪跑進了屋。

而老常和阿雪見我和凌傷雪都衝進了屋子,也都不敢怠慢。只見老常一把就擰起了那狐魂的脖子,然後也與阿雪跟了上來。

來到一樓客廳之後,只見客廳的沙發全都倒翻了過去,並且很亂。

之前我們着重去找陰煞之物,所以把這裏直接給忽視了。

如今聽這狐魂這麼說道,我猛的上前幾步,與凌傷雪一同大力掀開幾張沙發。

結果真如那狐魂說的一般,一張倒翻着的沙發下面,這會兒真躺着一個人。

不過那人明顯已經沒有了生氣,身體已經僵硬多時,就連頸部以及手臂之上,這會兒都長出了灰褐色的屍斑。

當凌傷雪在看到這個死人之後,臉色“唰”的便變了一個樣兒,然後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登叔,登叔……”凌傷雪此時哀嚎的喊道,臉上掛滿了淚水。

看着已經死去的周登老頭,我猛的皺起了眉毛,心頭也是陣陣發酸。

雖然不不喜歡這個老頭兒,但是在一起這麼久了,多少都有些感情。

我嘴裏暗暗咬牙,發出“吱吱吱”的聲響!

而就在這會兒,老常也擰着那狐魂走了進來,當看見周登的屍體之後,此時也是大怒無比。

只見老常悶哼一聲,一把便把手中的妖魂重重的砸在地上,並且嘴裏咆哮道:“你這該死的妖魂,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說罷!對着那狐魂便是一頓猛揍。

那狐魂本就被我斬了三條尾巴,現如今的道行也就和一般的遊魂野鬼一般,實力低得可憐,它哪裏經得起老常這麼一頓狂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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