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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和你舅舅不同,我怕……”顧安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旭揮手打斷了。

“放心吧,無論是二舅舅還是二舅媽,都是非常謙和的人,他們不會見怪的。”溫旭見顧安悅還在猶豫,不禁又說道,“我們已經到樓下了。如果你就這樣走了,讓我一個人上去,我媽還不得教訓我啊?沒事,聽我的!”

溫旭見顧安悅沒走,便擡手去拉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顧安悅的柔荑。

顧安悅的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驚訝地看着溫旭,她似乎想把手抽回去,但最終卻沒有動,只是睫毛在輕輕地顫抖,看着對方的眼眸中有羞澀,有意外,還有幾分……讓溫旭心裏悸動的莫名東西。

溫旭咳嗽了一聲,趕緊抽回了手,訕訕地朝顧安悅解釋道:“對不起,我剛纔並不是想佔你的便宜,只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上樓。”

顧安悅幽幽地看了溫旭一眼,眼眸裏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朝溫旭點了點頭,跟着他上了樓梯。雖然顧安悅極力想保持一種平靜,但溫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心的緊張,或許是被她顫抖的睫毛出賣了。

“這就是我二舅舅家了。”溫旭指着一扇防盜門對顧安悅說道,然後用手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兩下。

門打開了,替溫旭關門的是周芳。當她看到溫旭身後的顧安悅時,明顯愣住了。


顧安悅沒有感到意外,主動朝周芳伸出右手笑道:“你好,周芳,我是溫旭的大學同學……”

顧安悅的話剛說到一半,裏面就傳出了苗婷的聲音:“芳芳,誰來了?”

“姐,溫旭的大學同學來了!”周芳轉身朝裏面喊道。

苗婷聞聲,頓時從裏面蹦了出來,一邊打量顧安悅,一邊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不愧是校花!”

顧安悅聽到苗婷的話,白皙的臉頰上飄起一抹驕傲的紅暈,主動向苗婷問好道:“你好,苗婷姐!”

在來之前,顧安悅就向溫旭打聽了一下他的兄弟姐妹,知道他有一個妹妹叫周芳,有一個姐姐叫苗婷,所以顧安悅才能一見面就能喊出周芳和苗婷的名字。

桃花借春風 ,嘴巴也甜,心裏倒有些喜歡溫旭這個同學了,笑着對顧安悅說道:“我聽溫旭說過,你就是他們學習的校花夏雨薇吧?”

夏雨薇?

顧安悅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轉頭似笑非笑地朝溫旭望去,目光中明顯帶有幾分酸酸的幽怨。

溫旭急忙咳嗽了一下,然後連忙解釋道:“姐,你弄錯了,這是我的大學同學顧安悅。至於你說的夏雨薇,只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傳說中人物,我根本不認識。”

苗婷先是一愣,隨後會意地朝顧安悅笑道:“不好意思,我剛纔弄錯了。主要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我還以爲你就是那名傳說中的校花呢。”

顧安悅抿嘴一笑,和苗婷握了握手,輕輕地說道:“沒關係。”

溫旭趁機對周芳說道:“芳芳,你快拿兩雙拖鞋出來,我們換了鞋好進屋。”

“啊,哦!”周芳蹲下身從鞋櫃裏分別拿了一雙男式拖鞋和女式拖鞋出來,然後側身讓出了路。

二舅媽聽說溫旭今天帶了一個大學同學過來,剛開始還以爲是一個男生,沒想到居然是一名長得俊俏的女生,眼裏立刻流露出了曖昧的神色,有意無意地打量起顧安悅來。

溫旭知道顧安悅不喜歡這種眼神,所以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之後,便帶着顧安悅去周芳的臥室玩電腦。


“周芳,你不是說自己是玩憤怒的小鳥的高手嗎?顧安悅玩這個也挺厲害,要不你們切磋一下?”溫旭對周芳說道,企圖爲顧安悅消除尷尬。

“好啊!”周芳的性子活潑開朗,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顧安悅也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見周芳答應,也不禁點頭同意了。

趁着周芳和顧安悅玩遊戲的時機,苗婷連忙把溫旭拉到了陽臺,詢問道:“溫旭,我都快被你弄糊塗了。她不是夏雨薇,那誰是夏雨薇啊?”

溫旭解釋道:“夏雨薇是夏雨薇,顧安悅是顧安悅,她們倆根本就是不沾邊的兩個人好不好?”

“那誰是你的女朋友?”苗婷繼續問道。

“姐,麻煩你弄清一個事實,我現在沒女朋友,還處於單身的行列。”溫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苗婷揉了揉太陽穴,朝溫旭說道:“好吧,姑且算你沒有女朋友。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誰更有可能成爲你的女朋友,顧安悅還是夏雨薇,亦或者是其他人?”

溫旭拍了拍腦門,無奈地說道:“苗婷,姐,你放過我吧!我和顧安悅現在只是大學同學,她家裏有事纔到我們家過年的,僅此而已。至於你口口聲聲提到的夏雨薇,那只是存在於傳說中,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她。滿足了你的好奇,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攔你,但作爲代價,我不會告訴你我發現的一個祕密,有關於你那位同學的。”苗婷神祕一笑,忽然勾起了溫旭的好奇心。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溫旭明知苗婷可能有陰謀,但還是忍不住留了下來。

“你有什麼祕密就說吧。”溫旭反身回來,對苗婷問道。

苗婷則雙手環抱在胸前,無所謂地哼道:“你剛纔不是要走,怎麼又回來了?”

“你愛說不說!”溫旭可不是一個輕易能被威脅的人,見苗婷不說,轉身就走。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苗婷將溫旭拉了回來,將嘴對着溫旭的耳朵,小聲地說道,“我發現你那位大學同學對你有意思,但是若有若無的那種。”

溫旭不是傻子,通過這兩天的相處,自然看出了顧安悅對自己有好感,但不明白的是苗婷嘴裏說的“若有若無”是什麼意思。

苗婷見溫旭問到,裝出一副老師的樣子,對溫旭解釋道:“說你笨,你還不承認,若有若無就是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一不小心就沒有了的意思。你那位漂亮的同學雖然對你有好感,但卻並不強烈,這種好感說不定哪天就沒有了。所以,姐奉勸你一句話。”

“什麼話?”溫旭朝苗婷問道。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苗婷拋下這句話,就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直接把溫旭丟到了那裏。

溫旭自然明白苗婷這番話,只是在考慮自己要不要追求顧安悅。

溫旭不否認,除了有點心高氣傲外,顧安悅幾乎可以算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孩兒,而且也承認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只是,顧安悅剛剛和她男朋友分手,自己就去追求她,會不會……溫旭不怕別人說他在挖牆腳,就怕別人說顧安悅劈腿。畢竟,女孩子都很注重自己的名節,尤其是像顧安悅這樣的大家閨秀,則更看重自己的形象和名節了。

正當溫旭愁眉苦臉左右爲難的時候,老媽剛好到了,見只有溫旭一個人,沒有看到顧安悅,不禁朝溫旭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悅悅呢?”

“她在裏面和周芳玩遊戲。”溫旭朝老媽苦笑道。

“哦!”老媽見溫旭的表情有點惆悵,不禁問道:“今天過年,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麼?”

溫旭自然不會跟老媽說,自己在要不要追求顧安悅的事情進退兩難,想了一下,半開玩笑地對老媽笑道:“你一來就問顧安悅,我就在想,你究竟是我媽還是顧安悅的媽?”

老媽白了溫旭一眼,看了看周芳的臥室,壓低聲音對溫旭說道:“傻兒子,我是悅悅的媽,還不是你的媽。”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陪你痛快

正當溫旭在思考追與不追的時候,周芳的屋子忽然傳來了一陣誇張的喊聲,溫旭只好暫時放下這個糾結的問題,走了進去。

顧安悅和周芳兩人最開始的時候還顧及着彼此的面子,並沒有放開來比試。可是,隨着比賽的深入,兩人的好勝心逐漸被勾了起來,開始真刀真槍地比了起來。

兩人的水平都很厲害,在經過長久的較量之後,才勉強分出了勝負,顧安悅險勝周芳。

溫旭望着一臉興奮的周芳,不解地問道:“你輸了還這麼高興?”

周芳不以爲然地翹起了嘴角,眨着眼睛對溫旭說道:“哥,你這就不懂了。所謂高手寂寞,能找到一個像你同學這樣的對手,我當然高興了。至於輸贏,那都是浮雲!”

溫旭好笑道:“那這麼說,你很厲害了?”

周芳自信地揚了揚眉毛,插着腰說道:“至少,你不是本小姐的對手。”

溫旭笑道:“那可未必哦!”

別人不知道溫旭的實力,顧安悅可是對溫旭玩憤怒的小鳥的實力一清二楚,想昨天還是自己教他怎麼玩的,不禁在一旁抿嘴一笑。

周芳頓時不服氣了,立馬朝溫旭叫囂道:“有脾氣,你就跟本小姐比一比,嗯?”

溫旭笑道:“比就比,哥哥不出手,你還當真怕了你。”

“哼!如果你輸了,你下午就請我們去金山明珠。”

溫旭點頭答應道:“行,不過你輸了,你就別在我面前說你是高手哦?”

“一言爲定!”周芳揚眉一笑,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憤怒的小鳥這個小遊戲玩起來很簡單,但要玩好卻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想要玩好必須要反應快、力量把握好和方向算得準確。

這些要求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溫旭這種做殺手的人來說,卻是一向基本得不能再基本的能力了。所以,儘管溫旭剛學沒多久,但最後還是贏了周芳。

周芳不服氣地對溫旭說道:“哥,你扮豬吃老虎!”

顧安悅也是難以置信地看着溫旭,顯然也是沒想到溫旭這麼厲害。

溫旭聳了聳肩,也懶得解釋,只是隨意地笑道:“周芳,你現在知道什麼叫天才了吧?”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有脾氣我們再來。”周芳哼道。


“不玩了,就算再玩一百盤,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去外面接外公外婆,他們應該到了。”溫旭說到這裏,丟給周芳一個勝利的眼神,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今天,大姨陪大姨父去了大姨父的父母家,沒有來;小舅舅也陪着小舅媽回孃家去了,所以就只有外公外婆沒有來了。

溫旭剛出屋,外公外婆就來了,溫旭趕忙走過去,在一旁攙扶兩個老人。

外婆慈祥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對溫旭問道:“小旭,聽說你的同學來了?”

溫旭急忙向顧安悅打了一個臉色,顧安悅立刻走過來,向外公外婆問好道:“外公,外婆,我就是溫旭的同學顧安悅,祝二老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外婆眯着眼睛打量了顧安悅一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笑呵呵地直點頭。看樣子,外婆對顧安悅的表現應該很滿意。

一邊的外公則從兜裏摸出一個紅包,對顧安悅喊道:“今天過年,我們給你一個紅包。錢雖然不多,卻是我們兩個老人的心意,希望你在新的一年好好學習,快快樂樂地生活。”然後,外公把紅包交給了溫旭,讓溫旭轉交給顧安悅。

“外公外婆給你的壓歲錢,我們的已經拿了。”溫旭將紅包交到了顧安悅手上。

顧安悅接過紅包,給外公外婆拜了一個年:“謝謝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發了壓歲錢,二舅舅也照例摸出一個紅包給了顧安悅,顧安悅同樣點頭謝過,把紅包收了起來。

“我爸都表示過了,三姑姑,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啊?” 重生巨星之寵翻天


“這還用你說嗎?”老媽白了周芳一眼,招手將顧安悅叫了過去,然後從手上取出一個玉鐲子,“這個鐲子是我十多年前出差去西安淘來的,聽人說這種藍田玉可以養身治病,我看你身子比較弱,就把她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溫旭看到這裏,不禁有些吃驚。老媽手裏的這個玉鐲,確實是藍田玉製成的,雖然不是很值錢,但卻跟了她十來年,溫旭打小就看到老媽帶在手裏,沒想到老媽這麼捨得,居然就這樣給了顧安悅。


苗婷看到這一幕,也是吃驚不小,小聲地對溫旭說道:“看來,三姨是鐵了心要你這個女同學當兒媳婦了,你可要加油了。”

溫旭轉頭看着苗婷,只聽苗婷又說道:“我以前曾經問三姨要過這個手鐲,她當時不僅沒有給我,還半開玩笑地說,它是等你娶了老婆之後,留給你老婆的。”

顧安悅雖然不明白這個鐲子的含義,但也覺得第一次來收這種東西不妥,急忙搖頭拒絕道:“阿姨,這個鐲子跟了你這麼久,我不能奪人所愛,所以還是請你收回去吧。”

聽到這裏,苗婷不禁點頭讚歎道:“你這個同學還真是會說話,我還以爲她會說這個鐲子太貴,不能要呢。”

“這兩個意思有區別嗎?”周芳不解地朝苗婷問道。

災變學院 ,向周芳解釋道:“這兩句話雖然都是拒絕的意思,但角度明顯不同。如果你說不能收這個鐲子,只是太貴重,怕自己受之有愧,那完全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但你說不奪人所愛,那則是站在對方的立場上。試想一下這兩句話,哪句話聽着更讓三姨舒服?”

周芳贊同地點了點頭,忽然又向苗婷問道:“姐,你的分析是不錯,但三姨聽得出來嗎?”

苗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弧線,小聲地對周芳說道:“你沒看見三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嗎?”

在顧安悅的婉拒下,老媽最後還是把鐲子收了回去,然後給了顧安悅一個紅包作爲壓歲錢。雖然溫旭不知道老媽到底給的是多少,但紅包的厚度明顯比其他的都厚了不少。

……

下午,溫旭等人並沒有去金山明珠唱歌,而是在家裏打了一場麻將。溫旭、周芳、苗婷、顧安悅四個人各坐一方,打得不亦樂乎。剛開始,周芳一個人贏了很多,但最後不僅把贏的都輸了出去,還賠上了自己的幾十塊錢,反倒是顧安悅後來居上,贏得最多。溫旭依靠自己精湛的賭術,始終將自己保持在不輸不贏的線上,打了一下午不輸不贏。苗婷的運氣則相當不好,從開始到最後都在輸,最後也是輸得最多的那個人。

吃完晚上的團年飯,老媽讓溫旭和顧安悅先回去,她和老爸則把外公外婆送回家之後再回來,顯然是想給溫旭和顧安悅獨處的機會。

……

“我們是直接回家看春晚還是出去走走?”溫旭朝顧安悅問道。

顧安悅俏臉一紅,低頭想了一會兒,擡頭對溫旭說道:“春晚現在越辦越不好看,我們還是隨便走走吧。”

“嗯!”溫旭點了點頭,帶着顧安悅沿着接道慢慢地走着。

由於今晚是除夕夜,許多店鋪都已經關門了,街道上也是人煙稀少,偶有幾個路人都是急匆匆地在趕路,像溫旭和顧安悅這種吃了年夜飯,在街上轉悠的青年男女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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