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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姬行清那邊已經陷入困境,十幾名族老已經出現了死傷,可姬行清卻又被纏住無法救援,只能怒吼連連發泄心中的不滿。

顯然,銀髮異靈就是打算用這種辦法削弱人族的力量,最後才會出手。

「這銀髮異靈果然強悍,這局成立不知道被她圈禁了多少異獸,光是現在所見……三家聯手就已經有些吃力,要不是這一次遇見姬家和童家,光我自己還真拿不下!」林天成搖頭苦笑。

不過這也證明了銀髮異靈的強悍,只要能得到她的效忠,相當於是隨時帶了一隻異獸大軍在身邊,以後誰敢叫囂,自己也能釋放出人海戰術和他理論一番!

戰場上,更是各樣的異獸飛身而過,術法紛飛,遮天蔽日的景象讓膽小的人光是看看都能嚇死,四處都在上演生與死的畫面。

姬行清也不愧是六星道祖中階的強者,憑藉一己之力硬是搶救毀了五六名族老,但也大多數都有傷在身,不過此時圍繞在姬行清身邊也是攻守有序,並沒有完全崩潰。

「這姬行清還真行,竟然還能救回去幾個殘兵弱將!」林天成暗笑。

不過,對於敵人,林天成從來都是不看好的,巴不得這次姬家傷筋動骨才好,這樣自己才有機會將她們收編了!

多年來,人類一直受到這個銀髮異靈的迫害,逼不得以與之作戰,但是銀髮異靈似乎沒有這方面的覺悟,此時看着人山人海的戰場,依舊一臉冷漠。

她的目光如電般耀眼,在人群中四處找尋這一個身影,林天成明白這傢伙是在找自己。

「一定是上次寒冰跟蹤她的時候被發現了,再這樣下去不等攻城結束,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林天成着急的說道。

巨城實在是太大了,比之之前的水晶城也不妨多讓,這麼大坐城想要找一枚寄魂石談何容易。

否則一林天成的性格早就潛入準備先搶了寄魂石再說!

就在這時,銀髮異靈的身形頓時消失在眾人的眼界中,這一舉動讓林天成微微一楞,現在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異獸大軍甚至已經落在了下風,結果她不督戰竟然走了?

就在林天成疑惑之時,突然看到巨城的地面上拱起一個個大包,大包破開之後湧出許多指甲蓋大小的銀色飛蟲。

由於過於密集,就像是水銀噴出大地一般,只是這些小蟲子十分邪門,不但堅硬無比,那口器更是厲害,無論什麼境界的異獸或者人族,一旦被它沾上那就是照吃不誤。

甚至不管死活,只要被他們盯上,那就是被瞬間被啃咬乾淨,看的人頭皮發麻。

隨着湧現出的銀色蟲子越來越多,戰場也更加混亂,異獸因為有異靈的操縱,自然是悍不畏死,可是人族已經慌亂不堪,誰也不想活活被吃掉!

異獸一個個都顧不上和異獸交戰,而是選擇爭相逃命,誰也沒有心思再繼續戰鬥下去。

原本熱火朝天的戰場,人族佔據上風的戰場,在十幾秒后,事態大反轉,異獸追着人族殺。

當人族修士退回到了各自的陣地,開啟陣法隔絕銀色甲蟲的時候,發現戰場已經白骨累累一個個不禁頭皮發麻,對於銀色甲蟲的恐懼也升到了極點!

銀色甲蟲雖然單個的力量並不算很強,比一般的五星道祖初階都要弱,但是架不住他們數量多,而且口器十分的尖銳,就算是五星道祖巔峰境的強者也抵擋不住他們的口器!

但是林天成看見這些后不但不覺得恐懼,反而躍躍欲試,那些銀色甲蟲對別人惡言無疑是噩夢,打算對於擁有道元碑護體,再加上娜迦黃金戰甲附體的林天成而言,這些銀色甲蟲的威脅其實小的不能再小。

所以,林天成不禁冒出一個想法,如今異獸紛紛出城,銀色甲蟲估計也是銀髮異靈的最後一個手段,否則她也不會這麼自信的掉頭就走。

如果真是這樣,林天成想試着以自己的防禦去闖一闖巨城這座龍潭虎穴,說不定趁著現在的混亂,衝進城中也許有機會拿到寄魂石。一念至此,林天成便召喚出道元碑幻化成鎧甲,讓娜迦給自己加持了黃金戰甲之後便悄悄地溜向了巨城的方向。

才一路面,如潮水一般的銀色甲蟲就將林天成淹沒,只是那無往不利的口器似乎遇見了對手,在林天成雙重戰甲的加持之下,即便是銀色甲蟲也傷不了他分毫。

林天成當即心中大定,就這樣頂着蟲潮朝巨城摸去,藉著海量的銀色甲蟲掩護,更加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清晨,葉思黎醒來的時候,秦丞已經不見了。

病房裡,依舊是金瑞瑩守著她。

「葉小姐你醒了,有什麼吩咐嗎?想不想吃早餐?」金瑞瑩說著,一把扶起葉思黎,又給她遞來一杯溫水。

「謝謝,」葉思黎接過水,又問她,「你沒事吧?」

「沒什麼事情,就是一點皮外傷,只是昨晚上秦爺還是放了我半天假去做檢查,所以才沒來,葉小姐,你沒事就太好了,這次真是你善心得了好報,沒周夢卿給你擋那一下,現在成植物人昏迷不醒的,就是你了。」

「什麼?她成植物人了?」葉思黎很是驚訝。

她還以為,周夢卿只是暫時的昏迷,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金瑞瑩卻憂心忡忡道,

「是的,當時那棵樹砸下來,砸到了她的頭上,醫生說昨晚上她能醒就是好事,不能醒的話,家屬家要做好她一直醒不來的準備,不過……倒是也不排除之後喚醒她的可能,只是機會比較渺茫。」

竟然這麼嚴重……

葉思黎皺眉,又問:「那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方法能提高喚醒她的概率的?」

「這個……一般都是親人啊,男朋友之類的去喚醒她,這樣能提高她的求生意志,除此以外,也可以給一些適當的刺激給她,比如有個阿姨喜歡打麻將,後來她的牌友天天叫她起床打牌,還真把她叫醒了。」

「我知道了。」葉思黎心裡默默記下了金瑞瑩的話。

之後,醫生又來給她的傷口做了檢查。

「葉小姐,你的傷口清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你可以出院了,之後等外國那批設備到了,你再來醫院吧。」醫生也對她很是客氣。

葉思黎可以出院了,不過在出院之前,她還是叫金瑞瑩再把她推到周夢卿的病房裡看一眼。

這時候時候很早,周仁德和周夢庄都已經回家了,畢竟他們一個還要去公司,另一個還得上學,只有於淑嫻一個人在醫院守著女兒。

「葉小姐……」看到葉思黎來了,於淑嫻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葉思黎沖著她點點頭,說道,

「於阿姨,這次的事情,算是我欠周小姐的,如果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她做的,你儘管開口。」

於淑嫻點點頭,然後遲疑著開口,

「其實我倒是的確有兩件事情,想求葉小姐你幫忙,但是……可能會讓你為難。」

「但說無妨。」

「第一件事倒是簡單,就是我想請你去求求秦爺出手,把夢卿的案子弄個明白,我不想她現在都當植物人了,之後還要背著殺人兇手的罪名……

當初她其實跟我們提過剎車有問題,可是我們心裡都想的是,一旦秦爺抓到她,她就死定了,根本沒有可能澄清事實,秦爺也不會相信她一個醉鬼的話,如果不是葉小姐你的出現,事情恐怕也已經就這麼糊裡糊塗地結束……」

「不用多說了,這個條件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跟秦丞開這個口。」

其實周夢卿的事情,葉思黎之前也已經知道了一二,還聽秦豪親口說了他那會兒正在找動剎車的兇手,但畢竟時間已經隔了快一個月,兇手如果是拿錢辦事,這麼長時間已經夠他逃得無影無蹤了。

所以這人很不好找,而周夢卿的案子,也沒辦法徹底證實她的清白。

哪怕剎車是出了問題,但她撞死人也是事實,所以她就依舊有罪。

但,如果兇手能站出來,指認秦晴就是讓他下手的人,那事情的性質就又有變化。

秦晴的死,甚至可以定性為自殺。

只是要找到這個人,需要大把的人脈勢力,所以,秦丞不出手,那找到這人的希望,就非常渺茫。

運輸險聽到這話,也是滿臉感激,

「那就太謝謝葉小姐你了,但是另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提,但是我總覺得,夢卿現在都這樣了,能讓她多點醒來的希望,總歸是好的……」

「到底什麼事,你就說吧。」葉思黎倒很是果斷。

於淑嫻為難道,「另一件事……另一件事是這樣的,我們聽醫生說,夢卿要想醒來,得有她喜歡的人照顧她,叫她醒才行,所以我就想吧,也叫莫錫元先生過來試試,那會兒她換成你的身份時候,跟我們說,她特別喜歡他,所以我就想,就想著……」

葉思黎看著於淑嫻期期艾艾的模樣,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為難。

這算什麼?

合著她不僅要求秦丞,還要把莫錫元拱手送給周夢卿才行?

可是……看著於淑嫻鬢邊突然生出的白髮,看著周夢卿緊閉的雙眼,葉思黎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其實莫錫元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在周夢卿昏睡的時候,叫一叫她,幫忙照顧一下。

說起來不是什麼大事,偏偏……

最是讓葉思黎為難。

她去開這個口,讓莫錫元幫她還這個人情,而她自己現在還要繼續待在秦丞身邊,這事兒算下來,可真是一團亂麻……

這時候,於淑嫻還主動解圍道,

「葉小姐,這件事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吧,我也只是提那麼一句,我想,有我在這裡,夢卿她應該也會很願意睜開眼,來看看我這個媽媽的,她這傻姑娘,以前一受傷就往我懷裡鑽,可現在,我就在她旁邊,她受這麼嚴重的傷,卻理都不理我一下了!」

說到後面,於淑嫻臉上又流下了淚水。

葉思黎眼裡看著,耳朵里聽著,最終無奈嘆息一聲,

「我……拿紙筆過來吧,我留封信。」

於淑嫻先是愣了愣,隨即趕緊說:

「稍等,我去護士站借一下。」

說著,便提起小碎步,飛快往護士站跑去了。

不一會兒,她便拿了張A4紙和一支簽字筆過來。

葉思黎看著面前的白紙,飛快提筆落字——

錫元: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周小姐因救我重傷,我卻無暇他顧,還請援手。

葉思黎。

寫完信,葉思黎將A4紙折好遞給於淑嫻,

「不要讓秦丞看見這張紙,還有,給錫元看過之後,叫他燒了。」

於淑嫻收下紙張,感激涕零地不停點頭,

「謝謝葉小姐,謝謝葉小姐。」

她卻神色黯然,道,

「如果可能,我並不想讓你們謝我。」

。 蕭錦麟死死盯著賀之文,目光漸漸變得懷疑,「小賀,你住在陸家多久了?」

「兩年。」

兩年,他這三年都沒和陸離聯繫,也就是說他不在的日子裡,陪在陸離身邊的人是小賀?

「你住在陸家,和阿離見的多麼?」

賀之文道:「還好,一個屋檐下,總能見到的。」

蕭錦麟牙關緊咬,臉上怒氣浮現:「所以,你和她時常見面,日久生情了?賀之文!你難道不知朋友妻不可欺?她是我什麼人,你不知道么!」

要不是賀之文身體孱弱,他已經一拳打上去了,他去翻陸家牆頭和陸離相會,和陸離書箋傳情時都沒避著賀之文,甚至常讓他打掩護,他應該很清楚他們兩人有多麼相愛,他怎麼可以趁他在外行軍時勾搭他的女人!

陸離趕在賀之文挨打前從屏風後頭轉出來,咬牙切齒道:「蕭錦麟!你真是出息了,你不信他還是不信我?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我還沒問你,你倒先給我安罪名了?」

陸離突然出現,蕭錦麟怒氣全消變得手足無措,「阿離……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賀之文撣撣衣袍走了,他可不想管這兩人之間的愛恨情仇,蕭錦麟敢這麼懷疑他,哄好了女人還得來哄兄弟呢。

賀之文走了,廳堂里的下人也退到了門外,堂內便只剩下陸離和蕭錦麟,禾苗和曉宛陪侍在側,他們兩人也不算外人了,主子做什麼也不用避著他們。

蕭錦麟想去拉陸離的手,陸離退後一步避開了,讓他有什麼話就站在那兒說,別過來。

她神態警惕語氣不善,蕭錦麟知道她是真生氣了,立刻道歉:「是我的錯,小賀不讓我進去,我還以為他喜歡你呢,畢竟你這麼好,小賀在你們家住了兩年,時時見到,難保他就動心了,這我怎麼能放心呀。」

陸離美眸含怒瞪著他,「你混賬!你竟這樣想我們?他借住在我們家也是住在前院,怎麼就和我時時相見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見一個愛一個么?」

蕭錦麟忙道:「我沒有,我知道你為著裴舒窈的事兒吃味呢,這事兒我要和你好好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離哼了一聲,不再言語讓他解釋,待聽得他的解釋之詞后,少不得要問問他:「你欠了她這麼多,那她賴上你了,你要如何負責?」

「反正我不會娶她,我已經和父皇說了,讓父皇收她為義女,與我兄妹相稱,也算對得起他們一家了吧?」

陸離憤憤道:「這事兒你說了算嗎?她進京也這麼久了,要封公主可不是小事,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她眼巴巴地跟著你進京,也不是沖著這公主之位來的吧。」

蕭錦麟有些心虛,這事確實是他的錯,他對不起裴家,他要好生彌補裴舒窈,但他不會娶她,可是裴舒窈給阿離造成了困擾,他也不能責備裴舒窈,他欠了她太多,可這樣就太委屈阿離了。

「阿離,我會料理好的,你不必為她煩憂,待出孝后我便讓父皇給咱們賜婚,你等這一日也等了許久吧。」

陸離嘴硬:「我才沒有,誰說我要嫁你了。」

蕭錦麟耍無賴:「那我不管,我就要娶你,阿離,咱們都好幾年沒見了,我好不容易才來找你一次,你就想一直和我隔這麼老遠說話呀。」

。 他神色凝滯,略有一絲驚愕,道:「冉澈兄?」

那雙空洞的眸子里,好似又載滿了歲月的悲苦與哀傷,他靜靜地望著於尊,不知過了多久,好似很久很久,又好似片刻之間,他靜靜地低下了頭,手裡硬生生地拽著頭上的長發,他嘶吼著,嘶吼著,略帶一絲不甘,又有一絲惶恐,可能更多的是再別許久后的一分悲鬱。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般模樣?

「我不甘啊,我不甘啊!」猩紅的血水,從他的眸間流淌了出來,他低聲嗚咽著,他是那般的痛苦,那般的狼狽。

「我明明不是這樣子的,我明明不是……這樣子的啊!」他嗚咽著,將他十幾年來的悲苦與哀哉,一併隨著淚水,滾落下來。

於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臂膀,道:「冉澈兄!冉澈兄!你即便變成了血族,我於尊仍舊認你這位弟兄,冉澈兄,不必自責,這乃是天意,我們便順遂了天意罷!」

「不!不!不!」他大吼了三聲,舉起那雙沙包大的拳頭,轟的一聲,向他腳下的這片城池,砸落下去。

悲乎哀哉!悲乎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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