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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歐陽清凌的一句話,就讓他合上了書。

他直直的看著歐陽清凌。

水天芸也獃獃的看著歐陽清凌。

歐陽清凌徹底傻了,這是什麼情況,她感覺出來不對勁了。

自己肯定說錯了話。

因為坐在沙發上的靳東和路西西,一臉的無奈。

許久,才聽到水天芸帶著哭腔的聲音:"歐陽阿姨,我麻麻不是因為工作,去法國了嗎?"

歐陽清凌一看這情況,立馬明白了,水凝煙肯定是瞞著兩個小傢伙的。

她頓時一臉的愧疚和自責。

她尷尬的開口:"那個……那個歐陽阿姨亂說了,你麻麻人不在國內,也買不到這兩天的飛機票,所以,暫且趕不回來了,你跟你格格來替她參加就好了!"

歐陽清凌知道,自己的話,很難讓兩個聰明的小傢伙信服。

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她也只能勉強的自圓其說了。

水天芸的眼睛里,已經有了豆大的淚珠:"歐陽阿姨,我感覺,你是騙我的,我麻麻是不是做手術了,她那天去醫院,根本就是去做手術了,而不是去法國了,對不對,你們大人都騙我們小孩兒!"

水天芸說的可委屈了。

歐陽清凌尷尬為難的抱著她,心裡無比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水天芸平日里看著迷糊可愛,可是,關鍵時刻,她邏輯清晰,一點都不迷糊。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水天昊,將手裡的書本放在一旁,他站起來,向著歐陽清凌走過來。

他就那樣抬頭看著歐陽清凌,聲音悶悶的開口道:"歐陽阿姨,你能告訴我們,我麻麻在哪個醫院嗎?"

歐陽清凌為難的看著路西西和靳東。

不知道該不該說。

歐陽清凌是知道水凝煙在那家醫院做手術的。

前兩天,她一直在忙別的事情,所以,跟水凝煙也沒有聯繫。

今天通知水凝煙婚禮的事情,這才知道,她做了手術,已經一周了。 儘管刀長老氣得暴跳如雷,但玉長老開了口,其他三位長老附議,他無力回天,被禁衛軍押走了。

尉遲不易看著刀長老被押走的時侯罵罵咧咧,言語間對藍霽華甚是不敬,有些氣不過,跑過去把自己的汗巾子塞在刀長老嘴裡,堵了個嚴嚴實實,這種對君主不敬的臣子就該要好好教訓教訓。

藍霽華想叫住她都沒來得及,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又湧上來甜滋滋的味道,長到這麼大,只有這個小丫頭不余遺力的維護他,感動之餘又有些感慨。

刀長老氣得把頭甩來甩去,卻沒把帕子甩出去,臉氣成了豬肝色,凶神惡煞的瞪著尉遲不易,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尉遲不易才不怕他,脖子一昂,「老實點。」

其他幾位長老看到,都沒有吭聲,雖然五位長老為一體,但刀長老平素太橫,讓他吃點虧也好。

刀長老被押走了,尉遲不易回到藍霽華身邊,見他饒有意味的看著自己,小胸脯一挺,很有氣勢的說,「怎麼,沒見過我這麼凶的?」

藍霽華笑著牽起她的手,「凶得好,不凶怎麼保護我?」

他臉上帶著調侃的笑,語氣卻是很認真,尉遲不易看著他,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見周圍沒人,她問,「赫黑哲部落是真的要造反嗎?」

藍霽華笑,「大概是真的吧,誰知道呢?」

尉遲不易又問,「刀長老真的和赫黑哲部落有勾結?」

藍霽華看了她一眼,「朕說有,他就有。」

尉遲不易有點明白了,瞟了他一眼,「當權者都是屬狐狸的。」

藍霽華哈哈大笑,在她頭上揉了一把,「我是老狐狸,你是只小狼。咱們配在一起剛剛好。」

「所以陛下是先從刀長老下手?」

「嗯,」藍霽華也不瞞她,「刀長老脾氣最火爆,平日里和其他幾位長老總有摩擦,而且他的確跟赫黑哲部落有交情,拿他開刀最合適不過。」

尉遲不易歪著頭問,「第二個會輪到誰?」

藍霽華也歪著頭,笑得高深莫測,「你猜?」

「討厭!」尉遲不易習慣性動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挨了打的男人吃吃的笑,快走了兩步,逃離了尉遲不易的魔爪。

尉遲不易追上去,「陛下,我還有點不明白。」

「你說,朕言無不盡。」

「既然陛下都安排好了,為什麼不讓證據更充份一些,直接證明那信鴿是刀長老的,當場定他的罪不更好么?」

藍霽華哈哈一笑,「在長老們眼裡,朕可不是一位有作為的皇帝,朕只能把問題拋出去,等他們自己去查證,如果朕一早把什麼都查證好,只能說明朕已經備具和他們分庭抗爭的能力,他們會警覺,會忌憚,朕唯有示弱才能讓他們安心。」

尉遲不易有些擔心,「他們會放棄刀長老么?」

藍霽華把她的手輕輕握了握,「五位長老本為一體,當初雖然精誠合作,攜手共贏,時間長了難免心生間隙,勾心鬥角,現在的五大長老早已經不是當年的五大長老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還是有原則的,再說,如今的南原皇室,以他們的權力最大,難道抓在手裡的權力不要,去依附赫黑哲部落?他們連朕都忌憚,自然不會允許赫黑哲部落入主南原皇宮。」

到了第二天下午,幾位長老派出去的探子捎回了消息,赫黑哲部落的大軍的確浩浩蕩蕩朝著打昆城的方向來了。一路倒也沒有騷擾沿途的寨子和百姓,大概是怕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刀長老的家中也搜出了他與赫黑哲部落的通信文書,言詞雖然隱晦,卻瞞不過長老們的眼睛。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刀長老平日里總那麼猖狂,原來他後頭有人撐腰。

南原甚少賜人死罪,關乎謀反就不一樣了,證據確鑿,鐵板釘釘,四位長老氣憤難當,紛紛在刀長老的罪書上籤了字,當天晚上,刀長老便斃在了關押他的屋子裡。

五位長老除掉了一個,就象一個密不透風的木桶被抽掉了一塊板,流失的是原本屬於刀長老的權力,但目前,長老們沒有心思想這些,怎樣迎戰赫黑哲部落是他們首要解決的問題。

南原兵力不足,禁衛軍的職責只保衛京都打昆城,沒有實戰經驗,玉長老一愁莫展,相比之下,部落軍隊生性野蠻,為了爭奪地盤,一年到頭打不完的仗,雙方就好比一個是村野賤民,一個是京城貴公子,真要打起來,南原禁衛軍不一定是赫黑哲部落的對手,所以和岜布部落的聯手就相當重要。

讓誰來當主帥是大家爭論不休的問題,玉長老雖然掌管禁衛軍,但他年紀有些大了,又沒有經驗,並不適合領軍打仗,短時間內要找出一個合適的將領,實在是困難。

爭論不休時,藍霽華緩緩開口了,「既然沒有合適的人選,不如朕親自挂帥,各位長老以為如何?」

「不可不可,」花長老第一個反對,「打戰非同兒戲,刀槍無眼,萬一傷著陛下可怎麼辦?」

衛長老卻問,「陛下可有把握?」

「南原兵力不強,便是領地上的部落也膽敢跟朕叫板,朕著實生氣,朕雖然沒有領兵打過仗,但朕亦熟讀兵書,總比野蠻人要強一些,再者,阿布頭人與我有交情,有他相助,朕有把握。」

清長老看著玉長老,「長老的意思呢?」

玉長老垂眸看著地板上的紋路,「若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同意陛下親自挂帥,不過花長老的話也沒錯,陛下是金枝玉葉,傷著了便是天大的事,不如,」他頓了一下,抬起頭來,「陛下為主帥,我為副帥,跟在陛下身邊還能照應一二。」

藍霽華知道玉長老不放心,若他挂帥便要交出兵權,玉長老哪裡會答應,說是照應他,其實就是監視罷了。

玉長老的心思連尉遲不易都看出來了,站在一邊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藍霽華笑著點點頭,「如此甚好。」

還有半個月,月票依舊慘淡,繼續求啊啊啊 歐陽清凌本來打算,今天送完請柬,就去醫院看水凝煙的。

所以,她還特地問了水凝煙的醫院。

現在,兩個小孩子巴巴的看著自己,她到底要不要說。

此刻,歐陽清凌真心覺得,自己最賤,看兩個孩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她分外心疼。

路西西看到水凝煙為難的樣子,她無奈的開口道:"清凌,你也別為難了,就告訴他們吧,畢竟,凝煙手術現在也做完了,平安無事,我待會就帶著孩子,去看他們麻麻!"

有了路西西的話,歐陽清凌心裡的愧疚,才稍微好點。

她看了看懷裡的水天芸,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水天昊,認真的開口:"你麻麻在臨海市第一醫院,你們跟著奶奶去看她就可以,你麻麻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她只是怕你們擔心而已,你們要理解她,好不好?"

歐陽清凌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她只能儘力挽回局面。

她有點無奈,早知道,她就不多說話了。

看到兩個孩子傷心,她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人家都說,孩子是最美麗的天使,她現在可把兩個小天使,給深深地傷害到了。

聽到歐陽清凌告訴自己,自家麻麻住在哪家醫院。

水天昊稚嫩的聲音,充滿了嚴肅認真的口氣:"既然你現在告訴了我,我麻麻在哪家醫院,歐陽阿姨,我就暫且原諒你,但是,我不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討厭大人欺騙小孩子!"

水天昊說完,就轉身上樓。

他要拿著自己的東西,去找麻麻。

他再也不要呆在這裡了!

水天芸也看向歐陽清凌:"歐陽阿姨,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找格格!"

格格一向最有主意了,他肯定能帶著自己找到麻麻的。

想到這裡,小小的水天芸,心裡裝滿了期待和心疼。

她期待自己能早點見到自家麻麻。

她心疼,自家麻麻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做手術這樣大的事情,居然瞞著她跟格格!

她不開心了!

看著水天芸追著水天昊上樓。

路西西有點無奈:"靳東,你先跟雲清他們聊著,我上樓去看看兩個孩子!"

靳東點了點頭:"你去吧!"

說完,他看向一臉尷尬的歐陽清凌:"清凌,你別多想,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到時候,我讓他媽媽跟他們解釋一下,他們不會生氣的!都是小孩子嘛,心性都是一時的!"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謝謝叔叔!"

靳東搖搖頭,也沒有說別的。

歐陽興漢開口道:"我們還要去別的家,請柬先送到了,到時候,一定要來,帶上兩個孩子,讓他們來玩,小孩子嘛,都喜歡熱鬧!"

靳東點點頭:"到時候,我們一家人,肯定都會來的!"

歐陽興漢這才笑了笑,帶著妻女告辭。

等到歐陽一家人離開,靳東就迅速的上樓了。

兩個小孩兒,這會心情肯定特別不好,他可得趕緊去安慰安慰。

靳東本來以為,兩個小傢伙,就是心情不好。

沒想到,他一上樓才發現,兩個小傢伙,要離開這裡。

就在水凝煙做了手術的第二天,靳東和路西西,就帶著兩個小傢伙,去酒店把他們的東西,拿了回來。

沒想到這會,兩個小傢伙竟然不在這裡住了。

靳東的神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昊昊,你是哥哥,怎麼能帶著妹妹亂來呢,你這樣會教壞妹妹的!"

水天昊板著小臉,神情嚴肅的像個小大人。

他說:"我才沒有教壞妹妹呢,是你們,都瞞著我跟妹妹,我麻麻做手術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們,麻麻跟我們一直在一起,現在,她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們居然聯合起來騙我跟妹妹,我們是她的孩子,我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討厭你們這樣的行為!"

靳東沒想到,水天昊居然會這樣說。

他小小的,像個小大人一樣,可是,卻分外的紳士,從不亂說髒話。

今天這句我討厭你們,應該是他聽到過的,從水天昊嘴裡出來,最傷人的話了。

靳東皺眉看著他:"昊昊,你這樣說是不對的,我們騙了你,是我們不對,可是,你說你討厭我們,這就嚴重了,你知道你這樣說,我跟你奶奶會有多難受嗎?我們愛你,所以,你的行為,很容易就能傷害到我們,你懂嗎?你既然想見你媽媽,我跟你奶奶,就帶著你去見她,見了她,你不明白,心裡又結的地方,你可以問她,你不能這樣對我們說話的,你知道嗎?"

看到爺爺嚴肅的樣子,似乎有點生氣,有點失望。

水天昊這才感覺到,自己今天說的話,似乎有點過分。

他的小臉皺皺巴巴的,一隻手,拉著水天芸的小手:"爺爺奶奶,對不起,剛才是我情緒激動了,只不過,我現在想去見我麻麻,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對不起!"

看著小傢伙,非常恭敬的鞠躬,態度十分好。

靳東瞬間詞窮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傢伙這麼快就認錯,倒是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他看著水天昊:"我就知道,昊昊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們現在就帶著你們去見你爸爸媽媽!"

水天昊點了點頭。

水天芸激動的眼睛里,淚花都在閃爍,看的人分外心疼。

只不過,靳東和路西西也能理解。

他們從小都在水凝煙身邊長大,他們跟水凝煙的感情太深厚,一般人肯定比不了。

靳東和路西西帶著兩個孩子,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路上的時候,路西西給靳言打電話。

"靳言,我跟你爸,帶著兩個孩子來醫院了,他們都知道凝煙做手術的事情了!"路西西無奈的說道。

她左思右想,還是提前給水凝煙和靳言說一聲,以防他們措手不及。

誰知道,靳言開口道:"其實,我跟凝煙已經知道,孩子都知道了,歐陽清凌從我們家離開后,就給凝煙打了電話,告訴她事情的來龍去脈,孩子知道了也好,凝煙這兩天也想孩子了,就讓他們在一起,還能說說話,解解悶,孩子看到凝煙后,也能放心!"

聽到靳言這樣說,路西西才安心下來:"那好,我們到了就直接來病房,我先掛了!"

路西西掛了電話,就看見,水天芸巴巴的看著自己,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很顯然,她是很想媽媽了。

就算是水天昊比同齡人,稍微成熟些許。

但是,在他媽媽的事情上,他也是很難控制自己的感情。

到了醫院,他們下車,直接上樓,去水凝煙的病房。

水凝煙聽到敲門聲,就知道,很有可能是路西西和靳東,帶著兩個寶貝來看自己了。

聽到門被打開,靳言喊了一聲:"爸媽!"

水凝煙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她想到自己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不光孩子想她,她也想孩子啊!

自從兩個寶貝出生,還從來沒有跟她分開過這麼長時間呢!

水凝煙雖然看不到,可是,從雜亂的腳步聲中,她還是分辨出來,兩個孩子走路的聲音。

他們正向著自己走過來。

水凝煙激動的伸手,想抱抱自家的兩個寶貝。

水天昊看著水凝煙雙眼蒙著紗布,他作為一個小小男子漢,差點哭出來。

他拉住水凝煙的一隻手:"麻麻,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水天昊帶著哭腔的聲音,水天芸的情緒,也崩潰了。

她哭著開口道:"麻麻,你怎麼了?為什麼兩個眼睛,都蒙著紗布啊,芸芸好害怕,芸芸害怕再也見不到麻麻了!"

聽到兩個小傢伙的聲音,水凝煙打心眼裡感動,她也有幾分難受。

可是,她還得強忍著,不能讓自己哭出來。

否則的話,她就有可能真的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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