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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情況那是針對病症很很輕緩的那種患者,本身就有相對比較強的免疫能力,再作出一定的平衡,效果也顯而易見。

但趙羅鬆帶過來的那個患者,完全是另一種情況,長時間的服藥,已經快要把病患者的身體掏空了,可以說是身心俱疲,根本經不起折騰了。

“小徐,要不你說的再詳細一點。”

馮世奧沉默了一小會,再次開口。

“我的扎針手法和普通的扎針手法不太一樣,能通過特殊的穴位與經脈之間的關係,刺激人體潛在的免疫力再次激發。

其實要說治療病症最好的藥物是什麼,我覺得吧,人體的自身免疫力,比什麼都好。

等患者康復之後,只要注意飲食,好好鍛鍊,將身體的虧空重新補回去,也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徐夏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馮世奧凝着眉頭,徐夏講的道理他都懂,可是真的能夠如同徐夏說的那樣,能夠做的到嗎?

他表示相當的懷疑。

可是,瞅着徐夏自信滿滿的淡淡笑容,似乎底氣很足的樣子,

“你有幾成把握?”

“七八成吧。”

徐夏稍加思索,旋即說道,其實他很想說十成把握的,擔心把老馮同志給嚇住了。

“七八成……”

馮世奧深吸了一口氣,作出了決定,

“這個成功比例值得一試。

小徐,因爲你本身不是醫生,也沒有行醫的資格證,按理說你並沒有行醫的資格,一旦出了問題,後果將會很嚴重,但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要是有人問起,就說你是我手裏面的實習生,其餘的什麼都別說,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沒有醫師資格證,這點很重要,否則不管你將病患者是否治療好了,都會出問題。”

馮世奧說出這些話,代表着若是真的出了問題,他將會受到連帶責任,畢竟徐夏是跟他的。

徐夏倒是沒想那麼多,隔行如隔山,他對中醫的知識很瞭解,但對醫生這個職業裏面有什麼門道卻不是那麼清楚。

“馮叔,我知道了,現在我們進去吧。”

徐夏點了點頭。

診斷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衆多醫生齊齊的回頭看向了徐夏和馮世奧,他們的表情微微詫異,兩人出去了大概將近十分鐘的樣子,都以爲馮世奧真的走了,沒想到又回來了。

“原來沒走啊,怎麼,是找到了治療我這位患者的辦法了嗎?”

趙羅鬆冷笑連連,就在徐夏和馮世奧出去那麼一會的時間,診斷室裏面的醫生已經一起對患者進行了集中會診,雖然還沒有商量出個什麼結果來,但基本上有一點可以確定,一時半會怕是拿不出一個新的解決方案。

至於馮世奧和徐夏出去了一趟又回來,打死他們也不相信,會找出什麼解決的法子。

“趙主任神機妙算,這手藝要是去當個算命先生,肯定比當醫生強,佩服、佩服。”

徐夏淡淡的點頭說道。

“馮世奧,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弟子?一點規矩都不懂!不知道什麼叫做尊師重道嗎?!”

趙羅鬆凝了凝眉頭,他不想跟徐夏正面對上,萬一是徐夏又說他們長得像流氓,要用凳子腿揍他,他可打不贏,既然如此,那就對馮世奧發難,無視徐夏。

“呵呵,尊師重道那也是對值得尊敬的師長,趙羅鬆,你覺得你配麼?”

徐夏輕蔑一笑,言語與眼神中,流露出了濃濃的鄙夷。

趙羅鬆再次被氣的臉色發白,自從跟徐夏對上之後,他就再也沒能在言語方面佔據任何一點的優勢,次次都被懟的難受的不行,迎着徐夏犀利的目光,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馮世奧樂見其成,自然不會去駁斥徐夏什麼,旋即將腦袋偏到了一邊去,都不給趙羅鬆一個正眼,隨之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在我和我的弟子徐夏簡短的商量之後,已經有了醫治這名病患者的辦法。

因爲某人影響了我的心情,情緒波動比較大,不適合親自出手,所以我決定讓我的弟子來爲這位患者朋友進行診治。” 隨着馮世奧的話音落下,並不是很大的會診室一下子陷入了安靜之中。


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馮世奧,相當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開什麼玩笑,已經找出來了診治的具體方案。

“老馮,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啊,你確定真的找到了治療辦法?”

“對啊老馮,任何一名患者對我們醫生而言可都兒戲不得,人命關天啊。”

“老馮,千萬不能因爲跟老趙置氣,而不顧患者的安危啊,這名患者的身體經受不住太大的折騰了。”

“說的是啊,老趙雖然沒有對這位患者的病情根治,但保守治療有眼下這樣的效果已經很不錯了。”

衆位醫生紛紛開口。

趙羅鬆雖然心頭對徐夏有點虛,不過還是沒忍住的說道:

“馮世奧,吹什麼牛啊,你有幾斤幾兩,難道以爲我不知道嗎?我們可是老同學了,這麼多年我也一直關注着你,要是你真有這樣的本事,我就……”

不等趙羅鬆將“我就”後面的話說完,徐夏心頭一樂,接過話茬,笑道:

“你就直播吃翔嗎?大家都聽到了哦,要是我和馮導師將這名病患者治好了,這位趙主任直播吃翔。”

趙羅鬆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他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啊。

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都眼神怪怪的看向了趙羅鬆,似乎在等他的確定答覆。

趙羅鬆氣急啊,踏馬爲什麼沒說一句話,徐夏就要從中搗亂!

“徐夏,你最好是對趙導師尊重點,不然!不然我跟你拼了!”

龐牧紅着眼眸子,自己導師被欺負,要是還不站出來,以後還跟着導師混啊,哪怕明知可能會捱揍,他也只能硬着頭破喊了出來。

徐夏轉頭看向龐牧,不屑的朝他勾了勾手指,順手將一根凳子抄在了手中,淡淡笑道:

“尊重趙羅鬆,呵呵,他配嗎?

龐牧,來啊,不拼是孫子!”

龐牧身形猛然一滯,那騰着火星子的目光一下子又有了畏懼的神色,不敢上前,口齒不清的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

徐夏咧嘴一笑,淡淡道:

“你不是要跟我拼了啊,既然都宣戰了,我拎一根凳子,好像合情合理吧!”

龐牧頓時啞口無言。

那些醫生也看的目瞪口呆,老馮這次帶的這個弟子,也太剛健了點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同時心頭有了決定,以後不管如何,最好是不要跟馮世奧結仇,人家有這樣的弟子,自己可沒有,你講道理,人家將拳頭,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就在這時,病牀上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

“那個、醫生,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能夠根治我的病症嗎?”

徐夏尋着聲音看去,隨手將拎着的凳子放在了地上,而後笑道:

“對啊,有我的馮導師給你的病症作出了最爲精確的診斷,你放心,不出一週,你的病症就能夠痊癒。”

患者聽到了明確的回答,不由得大鬆了一口氣,激動的問道:

“醫生,你、你說的是真的?!”


“是啊,比純甄還要真。”

徐夏再次開口,

“不過待會還需要你配合我的治療才行。”

患者連連點頭,連聲說道:

“我一定全力配合,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徐夏能理解對方的心情,換做誰在病牀上躺上幾個月,估計聽到能夠痊癒,也會激動的不行。

不過,徐夏和患者的對話落入了衆人的耳中,莫名的被震撼到,或者說,純粹的就覺得徐夏是在吹牛逼。

要是馮世奧真的有這樣的本事,早就升級道副教授的職稱了,而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是個主任中醫師。

“不出一週就痊癒?這……怎麼可能啊!”

“真的假的啊,小夥子,這種事可不能瞎說啊。”

“老馮,你真的有把握嗎?”

“老馮,你打算用什麼法子來對患者進行根治?”

“……”

衆人覺得不可思議,都紛紛看向了馮世奧。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要是有誰敢如此的大言不慚,毫無疑問的說,就算他們跟馮世奧沒有仇,當中肯定也會有人忍不住的冷嘲熱諷一番,無稽之談,這不是在侮辱他們的專業性啊。

剛纔這麼多人都對患者進行了診斷,卻沒得出一個可靠的結論。

而馮世奧查看患者病情的時間也就那麼一會的功夫,大家都是主任中醫師,本事不相上下,你吹什麼牛逼啊!

然而,有徐夏這麼個另類在,指不準就要動拳頭了,所以問老馮同志的話,都還算溫和,大家都不傻,誰也不想替趙羅鬆分擔仇恨。

馮世奧淡淡一笑,說道:

“既然我弟子都代表我說出了這些話,那肯定是一口唾沫一顆釘!”

衆人面面相覷,這麼自信,就不怕自信過頭了,到時候打臉打的啪啪響。

此時,衆人又將視線挪到了趙羅鬆的身上,看看趙羅鬆怎麼說。


趙羅鬆的面色陰晴不定,他冷哼道:

“好啊!一週時間,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一週之後,患者還沒有痊癒,你怎麼說?!”

馮世奧看向了徐夏,徐夏淡淡一笑,回道:

“如果失敗了……這樣,我就退出醫生這個行業!你覺得怎麼樣?”

趙羅鬆的眉頭蹙了蹙,被徐夏的話給嚇了一跳,任何一名醫生都是花了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培養出來的,完全沒想到徐夏竟然會用這個來當做賭注,一旦輸了,相當於二十多年的奮鬥全都打了水漂。

“你確定!”

“當然確定,一口唾沫一顆釘!男人說話就要算數,我只希望趙主任也能記住剛纔你說過的話,要是患者完全康復了,別忘了直播吃翔。


嗯,至於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翔,你可以自己選擇,我不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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