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周孜月瞥了她一眼,「什麼幹嘛,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技術叫做追蹤?你拿著手機是想被人時時刻刻的觀察你的位置嗎?」

說道追蹤,季躍倒是有一點不明白了,她看著周孜月問:「為什麼你們知道我去了南海,警察卻不知道?」

周孜月眉梢一挑,得意洋洋的說:「那你就得好好謝謝我了,因為我把有關你的航班信息全都給改了。」

*

在一個車廂里住了兩天,周孜月和季躍兩個人鬥嘴鬥了兩天,兩個人是相看兩相厭,誰看誰都不順眼,偏偏兩個人還都有一股子邪性,誰都不願意先服個軟。

下了火車,周孜月打了個哆嗦,她攏了攏外套,看了一眼季躍,「看什麼呢?」

季躍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看到那天跟她們一起上火車的那幾個假警察,「那天跟我們一起上車的人呢?」

周孜月嗤了一聲說:「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一起上車了?」

周孜月提步就走,季躍皺了下眉頭,跟在小傢伙身後,「奇怪,他們明明一起上車的,是你瞎了吧。」

「是是是,我瞎,我什麼都沒看見,你沒瞎,你找找看,哪裡有人?」

喬叔的車已經在車站外面等了,周孜月招了招手,朝著喬叔跑了過去。

「喬爺爺。」

看著她那諂媚的樣,季躍嫌棄的直咧嘴,一路上她都在車上拿大,現在又擺出一副小孩的面孔,跟個變色龍似的。

喬爺爺歡喜的來接人,看了一眼一臉不情願的季躍,「您就是季小姐吧,快上車,外頭冷。」

季躍沒說話,坐進車裡。

周孜月坐進副駕駛,問喬叔:「家裡還好嗎,他們的病情有沒有好一點?」

喬叔說:「都挺好的。」

季躍抱著胳膊坐在後座,「我們要去哪?」

周孜月說:「回家啊。」

「回哪個家?」

周孜月回頭看了她一眼說:「別說廢話。」

季躍呲牙,瞪了她一眼。

她也不是非要跟周孜月過不去,自從出了那兩顆藥丸之後她確實沒有頭暈的跡象了,就是不知道她給她吃的到底是什麼。

車一路開進穆家大院,季躍看著窗外眉梢直挑,「這穆家看起來還挺有錢的。」

「那是。」

季躍看了周孜月一眼,「我說的是穆家,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穆家的人。」

「我是哥哥的童養媳,怎麼就不是穆家的人了?」

這倆人吵了一路,喬叔覺得有趣。

以前家裡都是安安靜靜的,自從來了個小少奶奶,家裡的氣氛就活躍了不少,但是只有她一個人鬧騰還是顯得有些寂寞,現在好了,兩個人一直拌嘴,可是夠吵。

從車裡出來,周孜月揚著頭看著季躍,「怎麼樣,比總統府還好吧?」

季躍兩手插著口袋,點了點頭,「是比總統府要好一點。」

「你們兩個現在就開始嫌棄我的總統府了?」

沉穩的笑聲從她們身後傳來,周孜月一回頭,嚇了一跳,「啊,卧槽,鬼啊!」

周孜月一把抱住季躍,季躍還沒等看清人就被周孜月撞了個滿懷,沉甸甸的傢伙蹦到了她的懷裡,她回頭看著季北城的那張含笑的臉,季躍也是一驚,「不,不,不是鬼,鬼,吧?」

重生之豪門天價妻 「是鬼是鬼,我看清了,就是鬼。」周孜月死死的抱著季躍不肯下來,季躍也懵了,這大白天的見鬼,有這麼邪門嗎?

「老,老頭,你看見了嗎?」季躍舌頭都打結了,想問問喬叔有沒有看見他們眼前這個鬼。

季北城見他們嚇成這樣,笑的更大聲了,「你們兩個丫頭,就這麼想見鬼?」 龐子七在屋裡就聽到咋呼聲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那死丫頭回來了。

他跑出來,就見周孜月和另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滿口鬼啊鬼的喊。

龐子七走出來,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周孜月從季躍的身上扒下來,「你這丫頭,亂嚷嚷什麼呢,你還怕鬼啊,你不也是鬼變得嗎?」

周孜月尋思了一下,好像是啊,要說鬼她才是最嚇人的那個。

周孜月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季北城,看著那張臉,她還是有點不敢直視,「那他,他是誰啊?」

龐子七拿她沒轍,平時膽子大的連天都敢捅個窟窿,現在居然怕成這樣,他不好意思的看著季北城,「總統閣下,您別介意,這丫頭腦子有點不好。」

季北城笑道:「沒事,是我嚇到她了。」

他嚇到的哪止周孜月一個,季躍也被他給嚇到了,她咽了咽口水,看著季北城,「大,大伯?真的是你嗎?你,你沒死?」

「是啊,我沒死,我還活著。」

季躍慢慢的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周孜月,扯了她一下,「膽小鬼,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

周孜月轉過頭,看了一眼季北城,苦著小臉問:「你真的沒死?」

季北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嗯,硬實著呢。」

聞言,周孜月轉過身,小眉頭皺緊了看他,「你沒死那你躲在這幹啥呢?你不知道卞城現在什麼樣了嗎?你還總統呢,搞什麼啊?」

龐子七說:「總統閣下之前受傷是真的,但是沒死,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些事。」

周孜月張著嘴半天,「那,那哥哥知道嗎?」

季北城笑了一下,沒說話。

帝少的重生毒妻 他能在這就說明一切都是穆星辰策劃的,不然穆星辰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發奇想轉移這一大堆的病號上這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周孜月咬牙切齒的嘟囔,這麼大的事居然都瞞著她,簡直氣死人了。

季北城笑道:「其實這件事星辰沒打算瞞著你的,但是你剛來就跑了,我想露面也沒機會。」

什麼有機會沒機會的,周孜月聽都不想聽,「你兒子差點把總統的位子讓出去,你居然安安穩穩的躲在這,有你這麼當總統的嗎?」

「我這不是躲,是暗中觀察。」

周孜月嫌棄的只咧嘴,「說的冠冕堂皇的,還不是躲在這!」

季躍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季南城是她爸,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季南城和季浩昇搞出來的,而且她還殺了人,一個殺人犯站在總統面前,她有些無顏面對。

季北城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你的事星辰已經都跟我說了,別想太多,先把病養好。」

「病養好了再把我抓起來嗎?」

季北城笑了笑說:「嗯,關起來,把你關在這大宅子里讓你媽媽好好管教管教你,你覺得怎麼樣?」

他們想怎麼樣周孜月一點都不感興趣,她現在就覺得自己憋屈,穆星辰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要是想跟她說有的是機會,可他偏偏不說,就是故意瞞著她的!

龐子七見她的牙都快齜出來咬人了,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腦袋,「喂,老闆這是打算把我累死嗎,一個沒有又來一個,現在這一屋子就沒幾個是好的,免費苦力也不能這麼沒完沒了的禍害啊。」

周孜月瞪了他一眼說:「你自己問他去,你問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

算時間她們下午就應該到了,穆星辰一直沒有接到她的電話,索性就直接打給了龐子七。

「小月人呢?」

龐子七說:「她估計是在生你的氣,一時半會的可能不會理你。」

「她見到舅舅了?」

「嗯,氣了半天了,連飯都不吃了。」

生氣?

不存在的。

周孜月只是睡過了頭才沒下樓吃飯,這會兒醒了,別說是吃飯,連盤子都舔乾淨了。

龐子七從房間里出來,就見周孜月摸著她那滾圓的肚皮正在接受總統閣下的致歉,這丫頭是越來越牛了,居然連總統的道歉都接受的這麼泰然自若。

這段時間下來,季北城看清了誰是好人誰才是壞人,周孜月做的這些事完全值得他為過去對她的懷疑說一聲抱歉,以前他從沒想過季南城有這麼大的野心,這麼多年了,季東禾瘋了,沒辦法說出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穆星辰暗自沉默,把這些事瞞的死死的。

如果他早點知道當年害了他們的人是季南城,也不會有接下來的這些事發生。

龐子七走過來說:「總統閣下,您別搭理這丫頭,用不著跟她道歉。」

「用得著,就算不是為了隱瞞我假死的事,我也前她一句道歉。」

周孜月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見龐子七來拆台,給了他一腳,「你懂個屁,吃飽了就去給季躍看病去,這有你什麼事?」

說著,周孜月再次看向季北城,「過去的事就這麼算了,以後別再犯就行,還有你打算在這躲到什麼時候啊,你知不知道表嫂和小布差點被害死了。」

季北城唯一覺得后怕的就是這件事,他嘆了口氣說:「我聽說了,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原本我只打算看看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卻沒想到事情會進展成現在的樣子,我想過回去,但是現在我回不回去也沒什麼意義了,天堯有星辰幫忙,我很放心,我也是時候把位子讓出來讓小輩去管理這些事了,就當是給他的磨練吧。」

鳳逆天下 周孜月心道:你這是磨練你兒子還是磨練我,真坑!

看著季東禾一口一個小辰的喊著周孜月,小丫頭也口口聲聲的應著,季北城再次跟她道了聲謝,雖然沒有說他在謝什麼,但是周孜月心裡明白。

小丫頭往季東禾懷裡一撲,笑呵呵的說:「有媽媽真好。」

季北城看著,想多說出口的謝謝咽了回去。

她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會讓人內心的不安停留太久,現在想想,季北城竟是不知道自己過去居然那般頑固不化,非要在一個小孩子身上下功夫。

*

「什麼,你又要走?」房間里,龐子七驚叫。

周孜月白了他一眼,悠悠哉哉的靠在床上說:「你嚷嚷什麼,我也沒說過不走啊。」

她是沒說過留下,但老闆也沒說過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外跑,「你又要去哪?」

周孜月小腳丫晃了晃,「卞城的事還沒解決完,你說我要去哪。」

「可你一個小孩能幫什麼忙?」

「嘿你這話說的,我幫不上忙,那幫雇傭軍是你搞定的?」

「我……」

「你什麼你,你別給我亂傳消息,我警告你,別跟穆星辰瞎說,我生著氣呢,不想理他。」

知道她生氣,但是這種吃力不討好幫她瞞著最後卻苦了自己的事龐子七不想再做,「我可不幫你瞞著。」

「那好啊,林靜姿最近在跟我打聽你的事,那我就知無不言……」

「好,我不說!」

至今為止龐子七都不知道該怎麼正確面對林靜姿,在他的生活中,女人除了龐小久就只有虞姬,現在虞姬不在了,紅狐變成了一個小鬼,他那操心操肺的心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

周孜月得意看了他一眼,「林靜姿又不是餓狼,怎麼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別提了,早知道我救她能救出這麼多事,我也不會救。」

周孜月撇了撇嘴,「這話你還別說的這麼肯定,她臉被炸傷又沒人讓你幫忙,你還不是特意給她準備了藥膏?」

「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周孜月好笑的看著他,「行了,在我面前你還裝什麼,其實我覺得林靜姿人挺好的,有錢,有能力,對你又是一往情深的,再加上你對她也有好感,一拍即合。」

龐子七在她湊過來的腦袋上使勁推了一把,「合你個頭,管好你自己,少管我的閑事。」

「頑固不化,」周孜月嫌棄的嘟囔,「那就跟季北城一樣頑固,不到最後關頭就不肯鬆口,要是有一天林靜姿真的被人追走了,你後悔去吧!」

*

三天後,季浩昇孤注一擲動用了最後的勢力,雇傭軍團上次有一半人死傷,還剩下一部分在等待命令。

季浩昇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季南城死了,在季南城死之前都沒人出面願意站在他這一邊,走到了如今這一步,季天堯步步為營,就算他現在放棄一切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唯一可惜的是他還沒有找到季躍那個賤人。

雇傭軍進城,季浩昇在準備襲擊行政大樓的時候被人圍捕,而他身後的那些雇傭軍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季浩昇吼道:「你們也背叛我?」

背叛,談不上,因為他身後的早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批雇傭軍了。

周孜月帶人圍剿了雇傭軍,季楊藝的特種兵行事太過高調,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周孜月決定不用他們再出手。

解決了雇傭兵,季楊藝的人來撿了個便宜,只需要假裝那些人就成,這段時間季楊藝帶著人一直跟秦英雄待在一起,秦英雄在這的目的是看著他們不讓他們亂來,在他看來,這些正規兵都太驕傲,很喜歡出風頭。

周孜月這次離開平洲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季北城一起來的。

在全民戒備的情況下,季北城的出現驚擾了所有人,包括季天堯。

「爸?」

季浩昇看著從雇傭兵後走出來的人,一臉的不可置信,「大伯?你不是死了嗎?」

季北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我若不死怎麼會看到你和你父親叛亂,我若不死又怎麼會知道你們這麼多年都在暗地裡謀劃了些什麼,這些年我自認沒有虧欠你們父子的地方,而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些非人的事,你簡直令我太失望了。」

穆星辰在人群中看了看,卻沒看到那小小的身影。

秦英雄也在,但是周孜月不在,這看起來有點不太符合邏輯。

雇傭兵被人換了都不知道,活該季浩昇會淪落至此,季楊藝半點都不覺得他值得同情,直接叫人把他帶走了。

一切回到原點,季北城回來了,總統的位子也不用再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