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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桃春風冷笑:“你可知,那邪狼有多厲害?連我的虎象七步倒都拿它沒辦法。”

夏夜伸手拍了拍箱子:“大叔,你老了,你的方法也過時了。”

聽夏夜這麼一說,桃春風頓時怒了:“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如果你能趕跑那隻邪狼,我這次,就不要報酬;如果你沒趕跑,你退出我們的隊伍。”

“好啊,賭就賭。”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爭了。”陳教授見兩人有火花濺起,出來打圓場:“咱們先研究一下執行方案吧。夏夜,把東西給大家看看。”

“好。”

夏夜隨即打開手中的皮箱,只見裏面,是一副精鋼打造、十分精緻的重弩。

那弩箭的箭頭,爲三尖箭頭,鋒銳至極,表面上甚至還隱隱有寒光閃爍,精鋼箭桿上,還開有血槽。

夏夜得意洋洋的介紹:“這是一副機械複合弩,我託國外朋友帶回來的,穿透力甚至不亞於54手槍,能夠輕而易舉射穿大樹,即便是大象,也能射死。那邪狼除非銅頭鐵皮,不然,能挨住幾箭?”

這東西,從表面來看,確實是件大殺器,論威力,對付動物的話,比起槍械,應該只強不弱。

估計陳教授之所以喊上夏夜,想必也是因爲這副弩的關係。

原本桃春風還有些氣勢洶洶,此時此刻,在見到這副精鋼複合弩之後,底氣頓時弱了,臉色略顯尷尬。

顯然,以他的閱歷來說,這弩的殺傷力,確實夠。

邪狼能夠免疫他的藥,並不表示就是銅皮鐵骨,只要是血肉之軀,都沒辦法和鋼鐵武器比。

見到桃春風的表情,夏夜一臉傲色,冷哼了一聲。

陳教授看了看時間,說:“大家吃下飯,休息一下,我們11點的時候,去金鬆聖廟。”

……

直升機不算大,盜墓小隊8人,加上駕駛員共9人,勉強擠下。

但速度,確實快,之前衆人趕路需要三到四個小時的路程,直升機直接飛過去,十分鐘後,就來到了金鬆聖廟外面的平臺上。

直升機的巨大轟鳴聲,早就驚動了金鬆聖廟裏的那隻邪狼。

只見邪狼從廟門口探出頭,對着外面,咆哮了一聲,但並沒有衝出來。

看來,它的命令,就是死守這金鬆聖廟。

王教授和李陽、夏夜等,都是第一次見到體型這麼大的野獸,一時間,都是嚇了一跳。

“老師,”夏夜嚥了一口口水:“這裏距那廟還有一段距離,不在複合弩的有效精度內,要下去才行。

可下去的話,如果那狼衝出來,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它不會出來的,我試過好幾次了。”李楓說着,當先從直升機上跳了下去。

桃春風很鄙視的看了夏夜一眼,也是跳下直升機。

緊跟着,姜小白、高佳蘭,也下了直升機。

見他們都下去,陳教授、王教授、夏夜、李陽,也只能下去。

當然,爲了保險起見,衆人都是分開的,這樣的話,就算邪狼衝出來,大家分頭跑,它總不能全部追。

小心翼翼來到金鬆聖廟的門口,夏夜這才發現,邪狼正如李楓所言,不出廟門。

他頓時笑了,眼中閃過一絲殺戮嗜血之意,打開了手裏的箱子。

精鋼重弩,被他拿出來,隨着一陣刺牙的鋼絲攪動聲,弩箭,已經被他安上膛。

“嘿,狼這種生物,銅頭,鐵尾,豆腐腰。”夏夜一邊舉着手裏的精鋼重弩,一邊炫耀的解釋:“看到沒,這頭灰狼雖然渾身灰色,但心窩處,有一點白,那就是狼心的位置。只需要射中那裏,它必死。”

在他說話的時候,從精鋼重弩的前段處,有一道紅點射出,正好點在邪狼的心口。

是瞄準輔助紅外線。

不得不說,這副精鋼重弩的構造,是現代和古代智慧的結晶,天生就是用於獵殺的大殺器。

夏夜瞄準之後,似乎是首次對付這種大型兇獸,激動得身軀都微微有些顫抖。

他深吸了兩口氣,一咬牙,就聽到“嗤”的一聲,一支利箭,迅速飛出,帶着風聲,刺入了邪狼的心口。 利箭威力確實巨大,一箭射出,頓時扎入邪狼的心窩,沒入半截。

但夏夜忘記了一件事情:眼前的邪狼,體型是尋常狼的五六倍,其胸膛的肌肉厚度、皮毛厚度,也同樣是普通狼的五六倍。

他這一箭,如果是普通的狼,能夠完全射死。

可邪狼不行。

就見到邪狼中箭之後,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雙目之中,有血紅色光芒亮起,爪子一拍,居然直接就挑飛了那支精鋼弩箭!

它的胸膛傷口處,僅僅只是灑落幾滴血液。

“吼!”

邪狼一晃腦袋,目錄兇光,猶如擇人而噬,光芒鎖住了眼前的夏夜。

兩隻後腿一蹬,它已經迎空躍起,撲向了他。

口鼻間,有腥風撲來,獠牙閃爍着寒光,一口下去,只怕一個成年人,也能夠被它生吞入腹!

夏夜這種年輕人,雖然在學校裏,成績各方面都是優異,甚至還學過格鬥術等,但在這種面臨兇獸肆虐的生死關頭下,他哪裏能夠做出反應?

一時間,被嚇得手軟腳軟,癱倒在地上。

“快退!”陳教授喊道。

就在這時候,跟在夏夜旁邊,那個叫李陽的女學生,膽氣倒是比他大得多,見邪狼撲來,連忙側着一推,將夏夜給推開。

影帝不撩:國民男神是菇涼 “噗嗤”的一聲,邪狼一口沒咬到夏夜,卻咬到了他的衣袖,一扯之下,將他的衣服直接撕扯了下來。

同時,邪狼的另一隻爪子,正好拍過李陽的後背,在她背上,留下五道血痕。

這時候,李楓也反應過來,迅速來到他倆的身邊,一隻手抓着一個,口裏喝道:“守護一方,土地有靈。走!”

他已經抓着夏夜和李楓,利用土地神特有的神術,帶走了他倆,直接閃到了直升機上。

而陳教授和王教授,以及桃春風,高佳蘭,都是迅速往後撤,準備退到直升機裏。

邪狼顯然已經被激怒,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一甩頭,又是撲了上來。

桃春風雖然是盜墓出身,但常年的養尊處優,讓他在行動能力上,還比不過兩個年邁的教授,氣喘吁吁間,眼看着,邪狼就來到了他的身後。

“唉呀媽呀,完蛋!”桃春風喊道:“小白救我!”

他知道,這時候,唯一能救他的,就是姜小白了。

“吼!”

邪狼的爪子,差之毫釐,從他的腦門邊掃過,帶走了他頭頂的幾縷頭髮。

桃春風驚魂甫定,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姜小白正好攔在他的面前,一雙手,死死頂住了邪狼的腦袋。

“砰!砰!砰!”

只見姜小白揪着邪狼的皮毛,掄起拳頭,就是三拳。

打得邪狼一陣頭暈眼花。

原來,早在邪狼掃掉弩箭的時候,姜小白就察覺到了不妙,迅速拿出銅皮鐵骨丹,吞了下去,然後催動屍者意志,衝了上來,這才保住桃春風一命。

邪狼晃了晃腦袋,掄開爪子,和姜小白打了起來。

銅皮鐵骨丹,果然效果顯著,吞下之後,邪狼幾爪子拍在他的身上,如果是之前,估計肋骨早就斷了好幾根,但此時,卻是毫髮無損。

此時此刻,也不知這邪狼是不是激發了什麼狂暴特性,和上次姜小白和它交手的時候,力量又增加了幾倍,要是之前的姜小白,估計要吃大虧。

好在此時,他體內蘊含着銅皮鐵骨丹的力量,就見到一拳,一拳,在一拳。

幾拳下去,那邪狼被打得連連後退。

“吼!”

眼看着邪狼就要退到金鬆聖廟裏,姜小白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它身後,一伸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然後,便見到猶如水牛大小的邪狼,被姜小白生生拖着,舞動起來,然後甩向地面。

“砰!”

“砰!”

……

就見到地面上,污血遍地,一時間,猶如地動山搖。

那邪狼被姜小白抓着尾巴一通亂砸,口吐污血,身上冒出陣陣黑色的氣息,每被摔一次,體型就會縮小一分。

一直摔到最後,邪狼的體型,由之前水牛大小,硬生生被砸成了哈巴狗的大小,口鼻之間,盡是血跡。

“嗚嗚~”

邪狼雙眼之中的紅光,盡數退散下去,看着姜小白,意思是,別打別打,怕了怕了。

“知道怕了吧?”

姜小白將它丟在了地上,趁着銅皮鐵骨丹的效果還在,身影一晃,衝到了金鬆聖廟裏。

如他所料,那金鬆神的雕像,又重新豎起。

“嘿嘿。”

姜小白走了過去,掄起拳頭,一拳砸落。

在轟然聲中,金鬆神的雕像,再次化作一地碎石。

屍者意志的持續效果,逐漸消散。

姜小白喊:“桃春風!”

桃春風早就被姜小白一通神勇無敵的粗暴手段給折服,聽到他喊,連忙過來,一副小弟派頭:“幹啥,老大?”

“幫我找身衣服我換一下。”

等到戰鬥完才發現,剛纔和邪狼戰鬥,雖然身體毫髮無損,但身上的衣服,在邪狼利爪和尖牙的作用下,早就破損不堪,已經變成布條了。

怎麼說外面都還有兩位女士,這樣露着半個屁.股出去,姜小白實在是有些羞愧。

“好勒。”

過了一會兒,就見桃春風送來了一套迷彩服。

姜小白換上衣服,這才鬆了口氣,走出金鬆聖廟。

就見那已經猶如哈巴狗一般的邪狼,此時此刻,見到姜小白,也不敢躺在地上裝死,迅速爬起來,搖着尾巴,屁顛顛圍着他腳邊轉。

桃春風一看,樂了:“嘿,老大,這狗東西,被你打怕了,現在討好你呢。”

姜小白原本是打算把這邪狼直接一腳踹到懸崖下的,但這時候,見它這樣子,嘆了口氣:“算了,不殺你,跟我回冥寓吧。”

邪狼雖然有邪性,但那只是對普通人而言,把它丟到冥寓裏,在大花的面前,任憑它再牛,也不過是貓掌中的耗子。

正好,姜小白覺得,冥寓的院子有點大,大花一天趴在櫃檯上睡覺,實在是懶到飯來張口的地步,根本指望不上。

或許,自己應該養條看門狗,起碼有鬼找上來的時候,還有兩聲狗叫。

恩,就這麼定了。

這時候,遠在冥寓的大花,正睡得香甜,忽然打了個噴嚏,感覺好像有某人,在背後偷偷的說它壞話。

大花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哈欠,睜開迷糊的雙眼,用爪子在桌子上拍了拍。

很快,獄僕便給它送上一條烤魚。

然後,它一臉愜意的吃起魚來。

至於什麼看門之類的,它纔不管呢。 見邪狼已經被降伏,陳教授等人也是鬆了口氣,連忙從直升機上下來,拿出各種各樣的工具。

至於那兩個研究生,此時此刻,看待姜小白的眼神,猶如見到了鬼一般。

直到這時候,他們才明白,陳教授口中的“能人異士”,是怎樣的一種定義了。

不說姜小白以肉身硬抗邪狼,單說李楓在間不容髮之際,用“瞬移”的方式,把他倆救到直升機上,就絕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

這下,之前還滿臉傲色的夏夜,羞愧至極,覺得自己真是丟人丟大了,恨不得找個地洞穿進去。

對待他們,再也不敢表現出半點的傲慢之意。

至於李陽,後背受了點傷,高佳蘭幫她塗抹了一些藥物之後,便讓她暫時在直升機上休息。

“這神像碎片裏面,還蘊含着邪力。”李楓過來看了看,說:“把它們清理一下,裝起來,丟下懸崖吧。”

說着,他四周一看:“我沒辦法動手,你們誰來動手?”

“我來我來!”夏夜連忙自告奮勇,從旁邊拿起鏟子和帆布袋,開始工作。

陳教授點點頭,對於夏夜這種知錯就改的好習慣,還是比較滿意的。

幾個地質學家、盜墓高手,來到盜洞的門口,仔細觀察。

看了一會兒後,桃春風得出結論:“這個打盜洞的手段,用的是逆漩鏟的打洞方式,逆向呈漩渦狀打洞,是盜墓手法裏,最爲穩妥,但也最耗時的一種打洞手段。

根據墓穴位於大山深處的情況來看,當初那個盜墓大師,只怕光打開這條通道,就用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應該是。”姜小白想起之前,耿小麗爺爺說起過的傳說:“盜墓大師發現了這個墓,這才住在山腳。以他多年盜墓所得,成爲一方富翁並不難。”

桃春風掐指算了算時間:“從時間,盜墓方式,以及這金廟的構建結構來看,當年打通這墓的大師,有九成,是南派九爺無誤。只可惜,即便是這一代盜墓大師,也沒能將這帝王之墓,給盜下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陳教授說:“南派九爺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打下這麼個盜洞,對咱們的考古工作,有顛覆性的幫助啊。”

億萬隱婚:高冷總裁追妻99天 張教授也是開口:“我等下去拿點香和紙,來拜祭一下這位南派九爺。”

這些教授,雖然是學院派的代表人物,但顯然,對於一些傳統,他們也是比較尊重的。

等到夏夜把盜洞周圍的神像碎片,都清理乾淨後,那邊的李陽和高佳蘭,也是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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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皺起眉頭:“小李,你身上有傷,還是去休息吧。”

李陽很是堅持:“教授,這點傷不影響行動,再說了,我做數據採集工作,不費什麼力氣的。”

“那好吧。”

既然李陽堅持,陳教授也就不再多說。

李陽很快拿出相機,將整個金鬆聖廟,從內到外,每個細節都不放過,全都拍攝下來。

而陳教授和張教授,開始在廟裏佈置一些姜小白等看不懂的儀器。

顯然,學院派的考古,和盜墓賊的盜墓,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這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傍晚。

陳教授還打算連夜奮戰,卻被姜小白勸住:“教授,這裏晚上不安全,還是先離開吧。”

“好吧。”

幾人才從金鬆聖廟裏出來,都是愣了一下。

見兩個黑衣人,臉上都是帶着奇異的面具,從體型來看,應該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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