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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正如剛剛將軍所說,如果靠我和將軍根本無法看見你們,也聽不見你們說話!”烏蘇眼中含情地望着坐在桌子旁的沈越說道,“但是因爲有引魂貓的存在,所以我們才能如此交流!”

“引魂貓?”我和樂樂詫異地望着一旁的白夜,只見此時白夜張開嘴輕聲的“喵”了一聲,隨後牀上的那隻白貓也跟着“喵”的叫了一聲。

“引魂貓,又叫穿陰虎,其實它真正的含義就是能夠連接前世與今生!”烏蘇淡淡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樂樂若有所思

地說道。

“是啊,因爲引魂貓的存在,才使得我們可以這樣交流!”烏蘇輕輕撫摸着懷裏的白貓說道。

“那吃人井究竟有什麼祕密?”樂樂追問道。

簽約媽咪要翹婚 “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都是我和將軍在世的時候的鏡像。”烏蘇幽幽地說道,“其實彭鐸也是地獄的鏡像!”

“看來那些傳說還真不是空穴來風!”我若有所思地說道,曾經有人說過,這彭鐸實際上是酆都城在人世間的一個倒影,我想這應該正是鏡像的意思吧。

“恩,而那吃人井就像是隔在陰間和陽間的那面鏡子。”烏蘇解釋道,“因爲吃人井的存在,所以他將陰間映射在了這個鎮子中,這樣一來,常羊社的那些人就可以利用這個鏡子,將這裏設計成和陰間的六道輪迴一般,嘗試着擺脫六道輪迴中必須喪失記憶這一關。”

我和樂樂一面聽着,一面微微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並未成功,因爲他們創造的那幾條街道雖然能將人困在這彭鐸鬼鎮之中,但是卻無法操控這吃人井,讓進入井內的人能夠留下完整的前世記憶,那些被丟進吃人井,而並不成功的人,失去了人的意識,變成了行屍走肉,而動物則變成了蠻奎。”烏蘇長出一口氣說道,“那些行屍走肉和蠻奎從那兩條街道可以走出去,這就是爲什麼彭鐸鬼鎮本來是按照六道輪迴設計,卻有八條街道的原因!”

“您的意思是說進入吃人井之後沒有成功的人和動物可以通過另外兩條街道離開鬼鎮?”樂樂疑惑地望着烏蘇說道。

“是的!”烏蘇長出一口氣說道,“其實這吃人井與我和將軍的淵源很深!”

“你們和吃人井有關?”樂樂疑惑地望着烏蘇說道。

“恩!”烏蘇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是和我將軍最早發現的這口井!”

“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樂樂和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烏蘇說着嘆了口氣說道,“樂樂,你們現在必須要做的就是毀掉吃人井,將那些迷失在彭鐸鬼鎮中的人都救出去,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說着烏蘇湊到樂樂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樂樂一面聽着一面微微的皺着眉,當她聽完之後站起身望着烏蘇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在一千年前就已經知道今天我們會見上一面,所以這纔是烏蘇預言的來歷吧!”

烏蘇諱莫如深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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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這時候烏蘇微微向樂樂招了招手,樂樂遲疑了一下,隨後坐在烏蘇的身邊,烏蘇輕聲在樂樂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樂樂柳眉微顰,她聽完之後詫異的望着烏蘇,說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烏蘇長出一口氣,望着我和樂樂,臉上露出一絲詭異莫測的笑容。隨即那笑容漸漸消散,接連着烏蘇整個人就像是浮在空氣中的一團煙霧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我們這間屋子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我和樂樂面面相覷,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幻覺嗎?

正在這時候我和樂樂隱隱聽到一陣腳步聲,聽那腳步聲像是從一樓傳來的。現在這鬼鎮中除了下落不明的鄭宇和拾七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和樂樂警覺地緩緩邁步向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站在樓梯口,只見此時一樓已經是燈火通明瞭,屋子裏空無一人,而在屋子的正中正是那口吃人井。

終於找到吃人井了,可是按照常理來說既然發現我和樂樂出現在這鬼鎮,那麼吃人井一定應該有重兵把守纔對,可是眼前的情景怎麼會如此奇怪,不要說重兵,就連一個鬼影子也沒有看到。我和樂樂遲疑了一下,唯恐這是月娘給我們設下的另外一個陷阱。不過,即便是陷阱我們此時又能如何呢?想到這裏,我扭過頭對樂樂低聲說道:“你在這裏等一等,我先下去,萬一有什麼不測的話,你立刻用長生骨離開這鬼鎮!”

“我們一起去!”樂樂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說道。

“傻瓜,萬一是陷阱,我去了,你還能找機會來救我,如果我們兩個人都陷入陷阱的話,恐怕那就是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妻騙 我說着輕輕拉開了樂樂的手,而這時候門軸忽然發出“吱呀”一聲,隨後月娘緩緩地從門外走了出來,她一面走,一面冷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的感情倒是很深啊,不過,沒有什麼用,你們兩個人今天都要留在這鬼鎮裏,一個也別想出去!”

聽了月娘的話,我和樂樂都是一愣,難道她聽到了我們剛剛的話?

當我們扭過頭向月娘望去的時候,她此時已經走到了那口吃人井的旁邊,只見月娘自信滿滿地笑着,然後輕輕揮動自己的手,隨後一個人緩緩的從吃人井的井口飄了上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鄭宇。只見此時鄭宇身上被繩子捆綁着,臉色蒼白難看,嘴裏塞着一團什麼東西,他身體不停的掙扎着,仰着頭狠狠地望着月娘,月娘根本沒有理會鄭宇,而是擡起頭望着二樓的樓梯口說道:“沈明月,從樂樂,你們來這裏不就是想要救

鄭宇嗎?”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鄭宇,說道,“那好,我們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樂樂朗聲說道。

“用你交換鄭宇!”月娘笑着說道。

“我怎麼能相信你不會騙我?”樂樂接着說道。

“呵呵,我不能讓你相信,但是你也沒有別的辦法!”說着月娘輕輕的拍了拍手,只見此時,她身後的那扇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女孩子低着頭,雙手抱着一件物事緩緩地向月娘的身邊走來。當那女孩子走進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禁猛然一顫,驚異地說道:“拾七!”

“拾七?”樂樂根本沒見過拾七,詫異地望着我,指着月娘身後的女孩子說道,“你說那女孩子是拾七?”

還未等我說話,只見拾七微微擡起頭,冷冷的望着我說道:“明月大哥!”

“你,你怎麼會?”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拾七眼中閃過一絲內疚,低着頭說道:“對不起,明月大哥,我騙了你!”

“你也是常羊社的人?”我怒吼道,拾七聽到我的怒吼,身體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略微向後退了一步,隨後低着頭不敢再看我,雙手將手中的物事遞給月娘。

月娘接過拾七手上的物事,淡淡地笑了笑,輕輕在拾七的頭上撫摸了一下,擡起頭望着我說道:“拾七早已經是常羊社的人了,我讓她潛伏在兀自,就是爲了有一天能發揮作用,沒想到這一次真的派上用場了,其實你們第一次進入彭鐸的時候,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是我還是放你走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樂樂!”我冷笑着,其實現在我似乎明白了一切,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一切,應該都是一個陰謀,一個早已經設計好的陰謀。這個陰謀的導火索就是鄭宇,而目的就是樂樂。常羊社的人早已經知道了鄭宇的背叛,而且也應該瞭解鄭宇的心思,那就是想要毀掉吃人井。而鄭宇想要再次回到彭鐸就一定要得到我的幫助,所以他們預料到鄭宇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聯繫我,而我一直和樂樂生活在一起。不過那時候恰好樂樂不在身邊,所以當我們第一次來到彭鐸的時候,他們只是留下了鄭宇和拾七,他們預料我一定會再次回到彭鐸來救這兩個人的,他們應該也同時預料到我再次回來一定會找一個幫手,恐怕這個幫手一定會是樂樂,至於他們之所以一定要樂樂的原因,我想大概正是樂樂母親所說的,他們需要找一個通靈力極高的人,而樂樂正是烏蘇轉世,一旦能得到烏蘇的力量,他們就可以控制吃人井

,那麼他們想要“永生”的計劃也就可以完成了。

“呵呵,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月娘說着將手中的物事輕輕展開,只見此時在月娘的手中竟然是一張完整的女人皮,樂樂見到那張女人皮急忙向前走了兩步,我一把抓住樂樂,我和她都知道,這張女人皮應該是貼在那二樓的牆壁上樂樂母親的皮。

“你,你把她怎麼了?”樂樂緊緊地抓着護欄說道。

“你放心吧,只要這張皮還在,她最多隻是受一點折磨,你還能見到她!”月娘說道這裏話鋒一轉,狡黠地望着樂樂,緩緩伸出手將那張人皮懸在井口,怪聲怪氣地說道:“不過,我可不知道這張皮還能存在多久!”

“好,我答應你的交換條件!”樂樂眼中含淚,語氣堅定地說道。

“呵呵,這纔是好姑娘啊!”月娘將那張人皮收了回來,笑着說道,“其實我也是爲了你好,你想想,如果沒有了這吃人井,那你母親也就會從此消失,你再也見不到她了。如果你聽話,留在彭鐸的話,你們母女就可以每天見面了不是!”

“我答應你留在這裏!”樂樂掙開我的手,沿着樓梯緩緩走下來,說道,“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

“小姑娘,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談條件嗎?”月娘勝券在握般地說道。

“我覺得我有!”樂樂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樓下,她與月娘只有幾米之遙,只見樂樂橫眉冷目地望着月娘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條件的話,我現在立刻就投井自殺,我想你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能找到一個像我一樣現成的通靈者了吧!”

樂樂的話讓月娘猛然一愣,她恐怕萬萬沒想到樂樂被逼到這等境地竟能一針見血的抓住自己的要害。她只能勉強地笑笑說道:“說吧,什麼條件?”

“第一,你要放了明月和鄭宇。”說着樂樂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月娘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廢物我留下也沒用,至於沈明月……”她思忖了片刻說道,“好,我答應你!”

“第二,我要見到我母親沒事!”樂樂冷冷地說道。

“這好辦!”月娘擡起頭望着樂樂說道,“你一會兒就能見到她。”

“第三……”說到這裏的時候,樂樂已經走到了那口吃人井前面,她盯着月娘的雙眼,張了張嘴,聲如蚊訥,我根本聽不清楚,只見這時月娘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了起來,神色慌張,呼吸急促,她指着樂樂說道:“這,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本章完)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樂樂冷冷地笑了笑,隨後瞥了一眼月娘說道,“如果你能答應我這三個要求的話,我就留在這裏!”

此時月娘的臉上早已經沒有了最初那副得意的神情,被一種不解和疑惑所取代,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樂樂,緊緊地攥着拳頭,狠狠的咬着嘴脣,眉頭皺緊像是在忖度着這交易的籌碼是否合適。而此時我心中卻更加疑惑,樂樂剛剛究竟與月娘說了什麼事?這件事竟然會讓剛剛還感覺自己勝券在握的月娘忽然改變了態度呢?我眉頭微微皺了皺,心想這件事應該與剛剛烏蘇與樂樂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有關。我站在樓梯上盯着此時站在吃人井旁的樂樂和月娘,那月娘不停的緊緊握着拳頭,後背上的青筋迸出,恐怕此時她內心中應該也在劇烈的掙扎着。

此時這屋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平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月娘的身上,等待着她最後的決定。可就在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拾七悄然來到月娘身後,緊緊的貼着月娘,隨後從懷裏忽然抽出一把匕首,眼睛中閃露兇光,她猛然揮動着手臂,握住手中的匕首猛然向月娘的後背猛刺過去。我想若是平時,月娘一定會有所防備,但是恐怕樂樂所說的那第三條對於月娘實在是太重要,所有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對這交易的權衡上了,因此根本沒有注意到拾七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月娘“啊”的一聲,眉頭皺的更緊,她一把抓住拾七握在匕首上的手,猛然回過頭。拾七掙扎着,用盡全身力氣將匕首從月娘的身體裏拔出來,月娘扭過頭,圓瞪着雙眼惡狠狠的望着拾七,說道:“你,你竟然襲擊我!”

這時候拾七忽然向我的方向大聲喊道:“明月大哥,快點毀掉吃人井!”

本來剛剛那突發的一幕已經將我和樂樂驚得目瞪口呆,現在拾七這樣一喊,我和樂樂都回過神來。我急忙“噔噔噔”從樓梯上走下來,徑直走向吃人井。而樂樂的行動更是快,她此時已經弓着身子,雙手緊緊抓住了鄭宇的雙手,然後吃力的將鄭宇從吃人井的井口拉了上來。

而此時月娘一隻手緊緊的捂着自己淌着血的傷口,而另外一隻手忽然在空中亂畫着一些什麼像是字符一般的東西。只見她剛剛畫完,拾七“哇”的大叫一聲,隨後手上的匕首無力的掉在了地上。她雙手抱着頭,在地上打着滾,痛苦的哀嚎着。月娘見拾七此時對自己已經毫無危

險,這時候立刻調轉過頭,望着我們。

樂樂將鄭宇從井口拉上來之後,我們兩個便立刻將堵在鄭宇口中的東西除掉,然後快速幫鄭宇將身上的繩子解開。這時候我掏出手機,翻出那張在康凱身上發現的紋身遞給鄭宇說道:“這應該就是毀掉吃人井的密符,你看看怎麼用!”

鄭宇連忙接過我的手機,只是輕輕瞥了一眼照片上的紋身,臉上即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擡起頭向四周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個碗上面,他吃力的爬起來,向前挪動了兩步,雙手將那碗拿在手中。

正在這時候,月娘一縱身跳到了鄭宇的面前,她伸手一把向鄭宇抓了過去,正當她的手剛剛要觸及到鄭宇的時候,樂樂立刻一腳飛出,這一腳又快又準,不偏不倚的踢在了月娘的手腕上,月娘吃痛,閃向一旁,而臉色則更加難看。她的手一直緊緊的捂着傷口,雖然此時鮮血已經將她的衣服染透了,但是竟然沒有一滴血流在地上。

樂樂從月娘的手中救下鄭宇,隨後上前一步將鄭宇擋在了身後。她擺好架勢,瞥了一眼鄭宇說道:“你快點,這裏我擋着!”

“呵呵,你能擋得住我嗎?”月娘的話音未落,身形已經開始晃動了,從未見到一個人能夠如此快的在我眼前閃過,就像是一塊黑布從你的眼前忽然閃過,瞬間變已經迫近到樂樂的身前,我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擋在樂樂的前面。一瞬間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的疼痛,緊接着喉頭一甜,一股甜中帶腥的東西從嘴裏流淌出來。原來剛剛月娘本來向樂樂的胸口踢出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我的胸口上。 明星總裁索情難 樂樂關切地望了我一眼,正在這時候月娘見一擊不成,立刻又擡起腳向樂樂猛踢過來。樂樂知道此時根本無法避開,倘若現在她離開的話,那麼月娘一定會第一時間殺死鄭宇,因爲雖然我們有密符,但是隻有鄭宇知道這密符的使用方法。

樂樂急中生智,從口袋中掏出那塊長生骨,緊緊的握在手中,口中默唸着什麼。而此時月娘的腳已經快接近樂樂的胸口,只見樂樂不躲不閃,月娘這一腳竟然在距離樂樂只有一兩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月娘惶惑地望着樂樂,冷冷地說道:“你,你究竟是誰?”

樂樂見這一招果然見效,根本不理睬月娘,接着自顧自的口中振振有詞的默唸着什麼。月娘微微的向後退了退,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眼球一動,然後快步向

我的方向奔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喉嚨,冷冷地望着樂樂說道:“立刻停下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樂樂見月娘神色緊張,一隻手緊緊掐着我的脖子,連忙不在繼續念下去,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放了明月!”

“放了他可以!”月娘淡淡地說道,“但是你要把長生骨給我!”

樂樂皺了皺眉,然後將長生骨握在手裏,緩緩向我和月娘的方向走來。就在樂樂距離我們還有兩三步遠的時候,月娘忽然喊道:“停下,把長生骨扔給我就可以了!”

“樂樂,不能給她長生骨,否則的話我們就都出不去了!”我大聲向樂樂喊道,月娘見我喊叫,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一分,這女人的手就像是鋼筋一般,雖然很瘦,但是十分有力,我被她掐的幾乎喘不上氣來。正在這時候,我見樂樂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角輕輕斂起,像是在暗示我什麼一般,一時間我有些想不明白她這表情究竟是什麼意思。正在這時候,樂樂將手中的長生骨輕輕向前執了出去,可能是因爲樂樂的力道太小,所以那長生骨飛到最高點再落下的時候,距離我們還有一步之遙。 豪門大少別寵我 月娘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身體略微向前挪動了一下,伸出那隻捂着傷口的手去接長生骨,因爲她重心的轉移,所以掐着我那隻手的力度明顯減少了不少,我連忙深吸了一口氣。正在這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從我的身後向月娘猛撲了過去,與此同時樂樂也起步向前狂奔了兩步,去接那還沒有落地的長生骨。

就在月娘和樂樂的手都接觸到長生骨的瞬間,那黑影已經將月娘壓在了下面。月娘順着那身體的慣性倒在一旁,掐着我的手也隨即鬆開,我急忙向後退了兩步,這時候樂樂已經穩穩的抓住了長生骨。此時我定睛一眼,原來剛剛撲倒月娘的正是之前被月娘折磨的在地上打滾的拾七。

此時拾七趴在月娘的身上,緊緊掐住月娘的脖子,月娘力量極大,一用力便將拾七從自己的身上丟了出去。拾七重重的摔在一旁,嘴角淌出血來。正在這時候,樂樂立刻快步向月娘的方向跑了過去,然後一縱身,雙腳揣在月娘的胸口,月娘本來距離那吃人井很近,又因爲她剛剛甩開拾七,現在根本毫無防備,她被樂樂這一腳踹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然後倒着摔進了那口吃人井中,她足跡所過之處留下了一條血痕,這時候吃人井內傳來了一陣呼喊聲,那呼喊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殆盡。

(本章完) 這時候我和樂樂連忙向拾七的身邊走去,我一把將拾七抱起來,輕輕的搖晃着拾七說道:“拾七,你醒醒!”

此時拾七摳鼻流血,她吃力的睜開眼睛,望着我和樂樂微微笑了笑,隨後說道:“明月大哥,別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拾七,你別說話了,一會兒鄭宇毀掉吃人井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了!”我連忙安慰道。

拾七吃力地笑了笑,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行了,明月大哥,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吧,拾七!”我緊緊地抱着拾七說道。

這時候拾七吃力地將手伸進口袋中,然後緩緩從內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我的手中,輕聲說道:“幫我,幫我找我弟弟。”

“你弟弟?”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幾天前我,拾七,鄭宇第一次來到這間房子的時候,那吃人井給拾七的幻覺就是她弟弟的呼喊聲,想到這裏我急忙扶着拾七輕聲問道:“你弟弟怎麼了?”

拾七聽到我的話,皺着眉微微地搖了搖頭說道:“幾年前我和弟弟兩個人到山上來採菌子,那時候我們太小了,一直跟着菌子的方向越走越遠,最後就來到了彭鐸。那時候我們早就聽說過關於彭鐸鬼鎮的傳說,所以我告訴弟弟千萬不能進入鬼鎮,可是好奇的弟弟還是走進了鬼鎮,我爲了尋找弟弟也進入了鬼鎮,可是就像之前的那些人一般,我也完全迷失在了鬼鎮之中。不知過了多久,月娘忽然找到我,她告訴我只要我可以爲她做事,就可以把弟弟還給我。而她交給我的任務就是將兀自發生的一切告訴給他們。後來我實在有些忍耐不住,離開了兀自,以爲可以逃脫這些噩夢,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不管我離開這裏多遠,月娘的人依舊可以找到我。後來萬般無奈之下,我纔再次回到兀自,繼續爲她賣命!”

“原來是這樣!”樂樂同情地望着拾七,輕聲說道,“這麼多年,月娘有沒有告訴過你關於你弟弟下落的線索啊?”

拾七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沒有弟弟的線索,但是我有種隱隱的感覺,那就是弟弟應該還活着,每一次我站在吃人井的井口的時候,總是能隱隱的感覺到弟弟的氣息,雖然我不知道這吃人井究竟通向何處,但是我想弟弟應該就在吃人井的另一面!”

聽了拾七的話,我和樂樂對視了一眼,如果按照剛剛烏蘇所說的話,那麼吃人井的另外一面應該是真正的陰間。不過,我

和樂樂都不願將這些話告訴拾七,我輕輕的拍了拍拾七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弟弟的!”

拾七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立刻舒展開來,眼睛中閃爍着淚光,吃力地說道:“我相信你,明月大哥。”

“你爲什麼會那麼相信我?”我不解地望着拾七。

拾七皺着眉輕聲咳了兩聲說道:“明月大哥,你知道月娘爲什麼要讓我將兀自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向她彙報嗎?”

我不解地搖了搖頭,拾七咬着嘴脣說道:“因爲月娘他們最怕的就是祭祀在兀自的黑裏彌撒,而肯讓黑裏彌撒下跪的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所以我相信明月大哥一定能幫我將我弟弟救出來!”

“恩!”我點了點頭,這時候拾七忽然掙扎了一下,一隻手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嘴脣輕輕囁動像是想要說什麼,可是還未等說出口,微微閉上雙眼,重重的倒在了我的懷裏。我緊緊的抱着拾七,這姑娘雖然我們只見過兩面,但是卻可以給我這樣的信任,而且爲了我們竟然能豁出自己的生病,想到這裏我的心中不免一陣陣的感傷,一旁的樂樂輕輕的抓着拾七的手,眼淚也一直在眼眶中打着轉。

正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我扭過頭只見拍我的人正是鄭宇。此時鄭宇手中拿着那個碗,碗裏是一些與上次相同的泥,剛剛他看手機的時候,已經將康凱身上的圖案都記得一清二楚了。不過此時我卻覺得鄭宇有些不對勁,他一直望着自己的身後,不停地向我的方向退。我順着鄭宇的目光望去,一瞬間整個人也頓時臉色大變,只見此時吃人井旁邊月娘滴下的那些血就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一般,全部鑽進了地下,而隨後剛剛滴着血跡的地方竟然開始微微顫動了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蠕動一般。

可能是因爲我們兩個的異樣,樂樂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變化。此時我們三個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微微顫抖的地面上,緊接着地面上的土被掀開了,隨後一隻碩大的黑色螞蟻從地下鑽了出來,緊接着第二個,第三隻,那些螞蟻的個頭非常大,足有拇指般大小,從地下鑽出的那些螞蟻開始就像是屋頭蒼蠅一般,在吃人井旁邊亂竄,可能是因爲它們體型較大,所以爬行的速度也較之一般的螞蟻要快得多。

“這些螞蟻是怎麼來的?怎麼個頭這麼大?”樂樂望着那些碩大的螞蟻身體微微顫抖着說道。

“快,你們兩個

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鄭宇一面說,一面神色慌張地望着地上越聚越多的螞蟻。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我急忙問道。

“不,我要先毀掉吃人井!”鄭宇說着嚥了咽口水,然後小心翼翼的向前邁着步子,尋找那些尚未被螞蟻佔領的地方。

“要走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說着我也向吃人井的方向走去,這時候鄭宇立刻扭過頭,橫眉冷對地望着我厲聲大喝道:“你知道什麼?這些是黃泉蟻,如果被它們咬傷一口的話,必死無疑。”

“黃泉蟻?”樂樂望着那些螞蟻若有所思地說道,“爲什麼開始沒有見到這些螞蟻呢?”

“這些恐怕是月娘的血召喚出來的!”鄭宇一面說一面扭過頭站在吃人井的井口,快速地按照腦海中康凱紋身的樣子,將碗內的泥貼在井身上。

“月娘身上的血會召喚出這些黃泉蟻?”我不解地望着鄭宇說道。

“哎,月娘因爲想要逆轉輪迴,所以她早已經被詛咒了,一旦她的血落在地上,立刻就會被千蟲吞噬!”鄭宇說着,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快了。聽了鄭宇的話,我恍然大悟,月娘在背刺之後,一直用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傷口,恐怕就是怕自己的血會滴在地上。

正在這時候,從地下鑽出來的螞蟻越來越多,那些螞蟻已經將吃人井團團圍住,而且那爬出來的螞蟻部隊此時就像是從地下冒出的黑色泉水,從那個泉眼開始想四周快速的蔓延着,而且速度似乎越來越快,此時鄭宇站在吃人井的井口上,就像是被遺棄在了黑海的荒島之上,我能夠清楚的看到鄭宇的額頭上冒出絲絲汗珠,他根本沒有看那些螞蟻,而是不停地在吃人井上貼着那些密符。

“明月怎麼辦?”樂樂望着被蟻海隔離開的鄭宇焦急地望着我說道。

樂樂的這個問題倒確實把我問住了,現在怎麼辦?如果鄭宇死在了這鬼鎮中,那麼即便我們能毀掉鬼鎮,從這裏逃出去,那麼我也依舊無法擺脫嫌疑,唯一能讓我將這一切說的清楚的就是鄭宇,一定要把他帶出去。想到這裏,我緊緊的咬了咬牙,隨後將外套脫下來,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將外套點燃,當外套燃燒起來之後,我將外套緊緊握在手上,一面揮舞着,一面向前面的一羣走去。

正在這時候鄭宇忽然擡起頭,大聲驚呼了一聲說道:“滅火,快點滅了這火,不然我們都活不了!”可是鄭宇說的還是晚了一步。

(本章完) 那些黃泉蟻就像是身上澆了汽油一般,沾上點火立刻便“騰”的燃燒了起來,這讓我立刻想起了之前遇見過的那些冥蜂,冥蜂因爲以白磷爲食,體內儲存了大量的白磷,因此遇火便頃刻間燃燒起來,猶如一個個小火球一般。眼前這黃泉蟻竟然與冥蜂相差無幾,雖然聽到鄭宇喊叫我立刻將燃燒的外套丟在一旁,可是爲時已晚。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幾隻黃泉蟻燃燒起來,即刻將周圍的那片黑黢黢的碩大的螞蟻引燃了,大火向洪水般蔓延開來。

而這些不知所獲得螞蟻竟然全部向火焰的方向爬去。耳邊響起“啪啪啦啦”的聲音,這聲音應該是螞蟻在劇烈燃燒的時候,身體炸開所發出來的聲音,與此同時鼻子裏傳來一股難聞的味道,我和樂樂聞到那味道都是一怔,不禁異口同聲地說道:“白磷?”

“難道這些黃泉蟻也是以白磷爲食?”我補充道,因爲上次在別墅裏豢養冥蜂的時候,牆上都塗抹着白磷,因此此時我們兩個人對白磷的味道都異常敏感。這時候鄭宇已經幾乎將整個井身貼滿了,他擡起頭看看我和樂樂一眼,隨後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這時候之前的蟲海已經變成了火海,大火燃燒後的地面全部變成了黑色,那種黑並不是煙燻出來的,倒很像是一層黑黑的漿糊粘連在地面上。火焰一點點向黃泉蟻鑽出來的洞穴燃燒而去,就像是一條火舌一樣鑽進了地下。片刻之後,眼前的大火終於消弭了,而空氣已經完全被白磷的味道佔據了。我和樂樂癡癡的站在原地,而此時鄭宇已經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碗丟在吃人井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這裏就快崩潰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鄭宇的話音剛落,我們的腳下立刻傳來了劇烈的震感,就像是有一頭潛伏在地下的巨獸正在緩緩甦醒一般,那震感非常有節奏。而與此同時,吃人井內也發出水沸騰的聲音,緊接着一股濃重的黑煙從吃人井的井口冒了出來,鄭宇臉色驟變,他連忙從井口跳了下來,踩在那黑色的地面上,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怎麼了?”我望着僵在原地的鄭宇,只見鄭宇驚慌失措地望着地面,我們順着鄭宇的目光望去,只見此時那黑色的地面上竟然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而那些東西蠕動的方向正是鄭宇的雙腳。鄭宇吃力的掙扎着,正在這時候鄭宇的雙腳已經陷入了那黑色的地面之中

,越是掙扎他陷入的越是厲害,而與此同時那在地面上蠕動的東西也已經移動到了鄭宇的腳下。

這時候鄭宇忽然停止了掙扎,他雙目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腳下。陡然之間鄭宇忽然暴躁了起來,他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亂抓,弓着身子在自己的腿上面拍打着,像是有什麼東西鑽到了他的衣服裏。他一直向上拍打着,最後鄭宇一把將自己的外套撤掉,用指甲在身上狂亂的抓着,我和樂樂盯着驚慌失措的鄭宇,只見此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鄭宇的皮膚內快速的爬行着,它們行動的速度很快,在鄭宇的皮膚下面亂竄,一瞬間我都能隱隱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皮膚內爬動着。鄭宇的指甲很長,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他的皮膚裏,他用力的抓着,將胸口和後背撓出無數條血淋淋的血痕。

我和樂樂看着此情此景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低下頭望着那黑色的地面,不禁略微向後退了兩步,而此時我發現那黑色的地面竟然也像是忽然有生命了一般在向我們的方向緩慢的移動,似乎是想要將我們也吞沒其中。

“快走!”鄭宇此時滿臉通紅,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撓着,忽然我見鄭宇的傷口上似乎有一個黑黢黢的東西,那東西瞬間破開鄭宇的傷口,緊接着我和樂樂都是一驚,只見一隻碩大的螞蟻從鄭宇的傷口上爬出來,緊接着更多的螞蟻也快速從鄭宇已經破開的傷口爬出,掉在地上不停的轉着圈。這時候鄭宇忽然掙扎着將一條深陷進黑色地面中的腿拔了出來,這一下我和樂樂簡直看的毛骨悚然,只見鄭宇拔出來的那條腿已經沒有了腳,只有一截白色的骸骨,骨頭上染着血,周圍的肉已經被螞蟻啃食的乾乾淨淨了,從皮膚與骨頭中間落出幾隻黑色的螞蟻,那些落在地上的螞蟻又立刻從鄭宇的另外一隻腳爬上了他的身體。

鄭宇吃痛,一隻腳根本站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體完全陷進了那黑色的地面中,隨即那黑色的地面立刻將鄭宇吞噬了進去,片刻之後一具白骨從地面上浮了出來。我和樂樂緊張地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我心中懊悔不已,如果不是剛剛太過大意的話,恐怕鄭宇不會死,至少不會死的這麼慘。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改變不了,現在我和樂樂只能儘快離開這裏。正在這時候,吃人井發出的水沸的聲音愈來愈大,雖然此時井口被濃重的水汽包裹着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依稀能夠感覺到吃人井中的水應該已經快到井口了。

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劇烈,震動連帶着整個房間,甚至整個彭鐸鬼鎮都開始震動了起來,我和樂樂向後退了幾步,走到門口。只見此時外面的街道上雖然看上去空蕩蕩的,不過時不時卻隱約能從那看似平靜的街道上見到一兩個人影,那些人影就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冒出來,旋即立刻消失。我想這應該是因爲吃人井瀕臨崩潰,整個彭鐸鬼鎮的力量在一點點的削弱,此時的鬼鎮已經無力將時空分割開來,將那些人困在裏面了。

“從樂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我們的身後傳來,那聲音就像是從地下發出來的一般低沉。我和樂樂不禁猛然顫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扭過頭向身後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身後的吃人井黑霧瀰漫,那聲音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你聽到剛剛的聲音了嗎?”我緊緊地抓着樂樂的手說道。

樂樂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時候地面的震顫更加厲害了,灰塵和碎裂的磚塊從頭頂上散落下來落在我們的前方,我拉着樂樂向後退了幾步,正在這時候黑霧下面流淌出黃色的泥水,那泥水完全將剛剛那黑色的地面全部覆蓋住了,那黃色的泥水應該就是吃人井的井水。

井水從黑霧中向着我和樂樂的方向而來,雖然已經到了地面上,但是那井水像是依舊在沸騰一般,不停的翻滾着,而且隨着那井水的靠近,隱隱的能夠聽到內中似乎有人在嘶吼,哀嚎,那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撕心裂肺一般,那水面上翻滾出來的水花,像是一個個小小的骷髏頭。

我和樂樂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這時候黑霧之中傳來了“嘩嘩”淌水的聲音,我和樂樂面面相覷,兩個人的目光都向那團黑霧望去,只見此時黑霧中明顯有一個點比周圍看起來顏色都要重,從那輪廓上來看,那應該是個人,一個從吃人井中走出來的人。

那個人一點點的接近,隨着她逐漸靠近,邊緣的水汽越來越淡,接着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墜入到這吃人井中的月娘。

“月娘,你沒死?”我和樂樂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只見此時月娘衝着我和樂樂冷笑了一聲,隨即重重在地上踩了一腳,踏在那黃色的水上,我們向水面望去,只見此時那渾濁的水面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輪廓。

(本章完) 這時候月娘輕輕地拍了拍手,讓後我和樂樂狡黠地笑了笑說道:“你們也要留下來陪葬!”

話音剛落,被月娘召喚出來的那幾只泥人竟然向我和樂樂猛撲過來。這些泥人雖然看上去笨重一場,但是行動起來速度很快,倏忽間已經湊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近前。我連忙拉住樂樂向屋子外面狂奔而去,這時候外面的街道已經開始劇烈的震顫了起來,估計吃人井很快就要崩潰了,跟着這吃人井的崩潰,這彭鐸鬼鎮大概也會與它一同消失,不過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撐到鬼鎮消失的那一刻。

我們快速的向前狂奔着,那些泥人緊緊的跟在我們的身後,猶豫地面的震動,街道兩旁建築物上面的石塊不斷從高高的房頂上落下來,幾次我們兩個差點被那落下來的磚瓦砸中,可是那些泥人卻全然不在乎,那些磚瓦砸在那些泥人的身上,將他身體的一部分砸掉,但是他們絲毫沒有減緩行動的速度。我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遲早會被那些泥人追上的,想到這裏我向身後瞥了一眼,只見那些泥人沒命的向我們狂奔而來。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什麼。我一面向前跑,一面對樂樂說道:“你繼續跑,我去引開他們!”話音剛落我猛然推了樂樂一把,然後轉身向泥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些泥人恐怕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忽然轉向,也是一愣。趁着這個時機我急忙從那幾個泥人身體的縫隙間跑了過去,那些泥人雖然看上去生猛無比,但是畢竟只是泥人,腦子根本不夠用,他們見到我立刻轉身跟了過來。我向前狂奔了幾步,身體忽然像是踩在了棉

花上一般,雙腿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剛剛硬實的地面,我不由得心中暗喜,我知道憑藉着我和樂樂的體力想要從這些泥人的手中逃脫勢必非常困難,但是之前拾七進入鬼鎮的時候曾經走過回頭路,這鬼鎮因爲按照的六道輪迴設計,不管你進入那一道,那就相當於是一個人的人生,只可以向前走,一旦向後走,便會立刻被這條看似堅硬的路吸回去,雖然不知道將會被吸到什麼地方去,但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站在地上,我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腳下傳來,雙腿就像是站在了一個漩渦的入口,身體不斷向下沉,我扭過頭望着身後的那些泥人,它們果然中計,都站在我的身後,他們的身體也在這路上不斷的下沉,而讓我驚異的是樂樂竟然也跟着我走了回頭路。

“樂樂,你……”我大聲喊道,只見此時樂樂的雙腿也已經沒入到了這路面之中,樂樂淡淡地笑了笑,吃力的說道:“明月,怎麼會這樣?”

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本來想替她將那羣泥人引走,誰知道這傻丫頭竟然會這樣。隨着時間的轉移,我們身體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頃刻之間已經摸過了我的脖子,我感覺胸腔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着一樣,呼吸十分困難,這種感覺和游泳時水面越過你的胸口的感覺極爲相似,只是比當時更爲厲害。我握緊拳頭,吃力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候那地面已經將我的口鼻完全浸沒其中,隨後雙眼也進入到了地面下面。

此時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完全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我緩緩的向外吐着氣希望能夠延長一點時間,但是當那口氣完全吐出去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口的吸了一口氣,這裏面的空氣非常溼潤,而且隨着那空氣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併鑽進了口鼻。雖然現在身在街道下面,卻依舊能夠感覺到地面的劇烈震動。隨着那黑暗越來越重,我感覺腦袋越來越沉,最後竟然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竟然聽到了樂樂的聲音,那聲音十分輕微,一直不停的呼喚着我的名字:“明月,明月,你在嗎?”

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依舊與剛剛一樣,一片漆黑,除此之外就是冷,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冰窖一般,冷氣從四面八方傳來,直接刺入骨髓。我輕聲迴應道:“樂樂,我在!”

樂樂聽到我的聲音,急忙向我的方向走過來,當她

到了我的身邊的時候,伸出手輕輕的在我的腦袋上摸着,我連忙抓住樂樂的手,輕聲說道:“樂樂,你沒事吧?”

樂樂激動地說道:“沒事,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婚外貪歡 我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眼前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根本沒有別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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