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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洞玄長老怒道:“這是怎麼回事?再這樣下去,那貴重的羊水蠟可保不住了!快快給尊主想法子!”

“這……”蠱婆婆咬着牙,卻是無計可施的模樣,臉色,也微微的有點發綠。

月芒立時想起來了,這個蠱婆婆說過,她的血肉與那地蛇相連的,這地蛇中了毒,那她自己,豈不是也……

還在想着,那蠱婆婆身子一晃,已經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而那地蛇,也一下子撲在了那羊水蠟上,放棄了掙扎。

羊水蠟被那地蛇的毒液侵蝕,開始從地蛇口邊腐蝕,那墨綠色的汁液一路擴散了開來,但見羊水蠟,也給慢慢的化成了一攤子髒水。

“咱的羊水蠟!”那洞玄長老纔要暴怒,纔要讓蠱婆婆反擊,可是蠱婆婆已經是中毒很深的模樣,再也掙扎不起來了。

梅樹笑道:“多謝多謝!可省去了不少的天河水!”

說着,自懷中重新灑出了不少的紙片子,那紙片子居然綿綿的將那毒液給吸乾淨了,大門口前面是煥然一新,梅樹上前,毫不費力的便將那大門給打開了。

“咳咳……”隨着那大門吱呀一聲響,內裏一個乾巴巴的聲音,像是在遮着鼻子,說道:“那是一個

甚麼味道?簡直能生生的將人給薰死了!梅樹,又是你小子,耍弄的什麼鬼花招罷?”

果然是那瘦瘦小小,穿着跟雞毛撣子一樣的翻天鬥出來了!

月芒心內,這才鬆了一口氣去。

“若是不來耍這個鬼花招,只怕大仙您還須得在那裏面給堵一個嚴實呢!”梅樹笑道:“您這件陰溝裏翻船的事情,梅樹我可要記下來,回來跟龍神爺說一個清楚,啊,對了,等花婆婆來了,也告訴花婆婆罷!”

“你小子不要忘恩負義!”這個翻天鬥顯然是一個愛面子的,立時慌張了起來,忙說道:“這次過來受困,可也全然是爲着你,你可不要倒打一耙,賴上了咱!”

“所以,這一次,是梅樹我將您重新給救出來的啊?”梅樹笑的狡黠:“咱們算是扯平了。”

“你小子,還真真是猴精猴精的……”那翻天鬥笑罵道:”沒法跟你做生意!”

“大仙,你沒事就好!”月芒鬆了一口氣,帶着點愧疚說道:“之前將大仙給丟下了,我,我心內悔愧的很!”

“可莫要這麼說,更讓老頭子臊得慌!”那翻天鬥連連擺手,道:“本是想護着你們兩個後生的,這下子,反倒是鬧了這樣笑話,這件事情就此翻篇兒,可誰也不要再提起來了!”

“你們……”那洞玄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出來了也好,便是你們出來了,咱也有法子,將你們給一網打盡!”

說着,且將那手一揮舞,但見半空中寒光閃閃,卻像是下了雪一般。

月芒盯着那東西,奇道:“又是什麼物件兒?”

“管是什麼物件兒!”那翻天鬥微微一笑,道:“管保,教這個物件兒,一件不落,全給老頭子我收進去!”說着,手一擡,但見一個灰色的東西上了天,一霎時跟一把撐開了的傘一般張開了,將那東西全數給兜了進來。

可是那一個灰東西一起來,尊主和那個洞玄長老,卻一起不見了。

“真慫!

”翻天鬥啐了一口,道:“打野不敢打,只會出點子陰招!”

“那現今怎麼辦?”月芒忙道:“救出了大仙來,要不咱麼就回去吧,等我們李家的人聚齊了,再來將他們繁昌聖教給一網打盡!”

“照着這個勢頭,只怕,咱們干休,他們還不干休呢!”翻天鬥嗤笑道:“那個懸賞令,你給忘記了?若是不好生的提防着的話,你們也等不得李家人來了,便給他們活生生的擾死了!既然來也來了,不如一鼓作氣,追上他們,將那洞玄和大白條子一道弄倒了也就省事了。”

“翻天斗大仙說的是,”月浜的聲音也響起來了:“咱們,只怕騎虎難下了。”

“哥?”月芒心內一陣驚喜,轉過頭來,道:“你可算是回來了!”

可是纔回過頭去,卻見那洛川和月浜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幽冥蟻。

跟那一次,月芒和梅樹一道見到的一樣,小眼睛裏閃爍着森然的綠光,虎視眈眈,那一片黑色,潮水一樣,將月浜和洛川身後給淹沒了過去。

“你你你……”月芒指着那幽冥蟻,道:“你說遇上了甚麼不對勁兒的,要在下面查探,就將這個查探出來了?”

“粘上了走不脫……”月浜帶着點尷尬,說道:“一路,就跟到了這裏來了……”

“笨蛋哥哥……”月芒道:“只會惹麻煩麼!”

“你們若是不想惹麻煩,就將那金蠶聖衣給交出來。”一個柔美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道:“這樣的話,事情,還有所轉寰餘地。”

“額呀……”翻天鬥聽了這個聲音,倒是跟給甚麼咬了一口似的,聲音裏都是苦澀的:“惹上了這個不好惹的了……”

“誰啊?”月芒眨眨眼:“那個女子的聲音,你們認識?”

“是舊相識,”梅樹低聲道:“乃是那幽冥蟻家族裏的,夢靈公主……”

梅樹話音未落,但見一個女子正從那月浜和洛川身後走出來,嫣然笑道:“好久不見。”

(本章完) 這個女子生的天姿國色,瞧得出來出身高貴,一身的衣裝也是光芒奪目,不可逼視。

“公主……”月芒壓低了聲音:“幽冥蟻一族的公主啊……”

“你不知道。”翻天鬥道:“幽冥蟻一族現如今分割成了兩個,一派跟隨了她,還有一派跟隨了另一位宅心仁厚的素問公主。”

“素問宅心仁厚?”那夢靈公主冷哼了一聲:“你的意思,難不成,本公主卻是大奸大惡的麼?”

“不敢不敢。”翻天鬥嘻嘻的笑着:“您是人有自知之明的,咱一個老頭子,敢說啥!”

“你……”那夢靈公主纔要說什麼,卻又像是不屑於說似的,只是衝着那翻天鬥,頤指氣使的說道:“話也不消多說!跟你也沒什麼好磨蹭的,你將那金蠶聖衣交出來,本公主留下你們幾條命。”

“不過……”那翻天鬥先問道:“卻不知道,公主爲什麼也要來打這個金蠶聖衣的主意?幽冥蟻一族那般厲害,沒人敢惹的,何故還……”

“再厲害,也須得吃飯呀!”梅樹笑道:“大仙你還不知道麼?這個地方,本來也是那幽冥蟻一族幫着修建起來的,足以證明了幽冥蟻對這個繁昌聖教有所圖,是一夥人。

而夢靈公主早想着將那素問公主的一夥幽冥蟻給吞併回來,重新將幽冥蟻一族恢復到了以前的聲勢的,既然如此,那勢必是要足夠的經費的,繁昌聖教旁的不敢說,那值錢的東西有的是,若是此番取得了這個繁昌聖教的寶物,豈不是如虎添翼?

而取繁昌聖教,須得先取那天蠶聖衣。”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那夢靈公主傲然擡着頭,道:“分析的也明白,不瞞你們,就是這個道理,現如今,本公主想要的東西,這個繁昌聖教有,用那個天蠶聖衣,將繁昌聖教給吞併了的話,打敗了那素問,一統大業,可就更是兩全其美了,你們聽明白了麼?若是聽明白了,便將那天蠶聖衣給交出來!”

“這麼說,那夢靈公主

跟繁昌聖教其實不是一夥的……”月芒心下里暗自揣摩道:“眼下里的局勢本來就不怎麼好,加上了幽冥蟻一族來添亂,可真是越來越麻煩。”

想到這裏,便偷偷問洛川道:“你的那些個千妖百鬼何處去了?這會子,如何不曾使出來,倒是還讓那幽冥蟻一族給挾持了來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個笨蛋。”月浜倒是搶在了前面說道:“能用的話,還用得着你來教麼?洛川驅使千妖百鬼,需要很大的靈力支撐,可是幽冥蟻實在太多了,根本對付不過來,再這樣下去,他可要力竭身亡了。”

洛川的聲音也很有些個不好意思:“到最後,還是在下沒用處……”

“這個,自然也怪不得你……”月芒也尷尬了起來。

“公主啊,不是咱老頭子多話,你想,你堂堂正正的一個工作,淨琢磨這些個歪門邪道的,這豈不是有損公主您的身份?”翻天鬥連連擺手:“老頭子,也不忍心……”

“這麼說來,你們幾個,好似根本不曾將本公主的話,放在了耳朵裏面。”一言之下,那夢靈公主便已經變了臉色,冷冷的說道:“既如此,那就只好先殺了你們,再將那天蠶聖衣,從你們身上拿出來了!”

夢靈公主話音剛落,但見那黑壓壓的幽冥蟻,便一下子潮水一般的涌了上來,梅樹忙道:“萬萬不要碰上,那幽冥蟻,可帶着幽冥蟻毒……”

“且還是,無藥可醫的……”月浜也緊張起來,只將月芒往自己身後劃拉。

“撲……”翻天鬥卻起手又將那灰色的怪東西拿了出來,衝着那幽冥蟻便罩了過去,像是想將那源源不絕的幽冥蟻給裝進了那袋子之中去,可是幽冥蟻哪裏裝的下,一波接一波,總也不見頭尾,像是泄了洪的堤壩,來勢洶涌。

“可惡……”

“打不過,躲得過。”梅樹拉着翻天鬥道:“先走!”

翻天鬥像是沒法子,這才點了點頭,道:“也沒必要,跟這個蠻橫的公

主計較……”

說着,梅樹且將一張紙片子丟在地上,還想與上次一般,將一衆人帶在了紙鳶上面,低空略過,且躲閃過去。不料想,那夢靈公主卻早像是已經吃一塹長一智,根本也不給了這個機會,幽冥蟻之間互相踩踏,組成了天梯一般,也要往那紙片子上面爬。

“你們以爲,一次花招,可以使用兩次麼!”夢靈公主冷笑道:“這一次便讓你們知道,我們幽冥蟻毒的厲害!”說着,手一揮,幽冥蟻來勢洶洶,聚集的更多了。

不料想,正是這個陷入了困境的時候,卻聽半空一個聲響:“隨着老頭子來!”

接着便是那風聲陣陣,那些個幽冥蟻搭成了的天梯土崩瓦解,全數散落了下去。

“上來,快,如若不然,該來不及了!”

是那個巨大的鐵鉤子!盲長老的鐵鉤子!

眼見着散落在地的幽冥蟻重新接着往上面攀爬,梅樹立時說道:“躲過了幽冥蟻毒再說!”說着,自跳了上去,伸手拉住了月芒,月芒藉着力跳上了鐵鉤子,又因着力氣大,將月浜和蘇子恆也拉了上來,翻天鬥自不必說,早靈活的抓住了鉤子上面的繩子。

那洛川的身體旁人碰不得,也自敏捷的倒吊在了鉤子下方。

那巨大的鐵鉤晃動了起來,將一行人以一股子大力,蕩了出去。

“盲長老……”夢靈公主的聲音森冷無比:“你以爲,能逃得過這一次麼?”

接着,梅樹等人只覺得風聲在耳邊掠過,一行人已經給鐵鉤子拽進了一個逼仄的山洞之中去了。

山洞裏面,自然坐着盲長老,和那個綠頭巾的胡人。

“哎呀,原來是盲長老。”月芒且說道:“這一次,接着上次的託寶,還想使用什麼法子,來接着騙我們?”

“知道爲着天蠶聖衣的事情,你們要生老頭子的氣,”那盲長老居然也不動氣,卻十分苦澀的嘆息了一聲:“這一次,我們繁昌聖教,乃是中了圈套!”

(本章完) “圈套!”洛川見了那盲長老,牙齒咬的是格格作響:“盲長老,好久不見,你還記得在下麼?”

“自然,”盲長老面露苦澀:“記得,如何不記得? 隱婚100分:惹火嬌妻嫁一送一 當年在南疆的事情,也實在是……”

“南疆的事情,該討了南疆的說法,但是你等着在下千辛萬苦,受盡折磨的從南疆趕來之後,還設下了這種毒計,以金蠶聖衣爲餌,讓在下跟梅公子一行人自相殘殺,又是一個什麼道理?”洛川強壓着怒火,道:“爲了本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你們倒是好狠毒的心腸!”

“老頭子,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也是沒法子的!”那盲長老立時說道:“當時的那個情況,老頭子除了這麼做,也實在別無選擇……”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嘴長在了你的臉上,自然是顛來倒去,想怎麼說便怎麼說了!”月浜冷笑道:“盲長老,前一次,是你說天蠶聖衣乃是你們繁昌聖教的至寶,可是怎麼沒說,這個至寶,乃是從南疆搶來的?託寶之事,戲假情真啊!”

“這件事情是騙了你們,老頭子心內,也是有愧疚的……”那盲長老嘆口氣,道:“老頭子,說真話,也是因着貪心,中了計!”

“哎呀,卻也不知道,誰那麼大的本事,讓盲長老也中了計?”翻天鬥嘲笑道:“還是說,覺着上次讓梅樹他們上了當,這一次,再故技重施?陰謀詭計,下蠱,你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大仙,”梅樹說道:“且讓盲長老將事情給說清楚了罷,這一次,他不曾眼睜睜的望着咱們葬身在那一大片的幽冥蟻之中,反倒是還將咱們用那鐵鉤子給救了起來,可不是說明,他再不想讓咱們死了麼!不管是什麼因由,聽聽也無妨。”

“梅公子才真正乃是一個識大體的!”那盲長老忙說道:“這一次,是因着, 這洛川也要前來,老頭子這裏腹背受敵,龍神爺又不知

什麼時候會回來,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人送了書信,與了老頭子,跟老頭子出謀劃策,才計算出來了,讓你們龍神使者,李家,因着龍神使者受蠱之事,好拿捏着龍神使者,讓你們跟那洛川有了誤會,自己廝殺起來,贏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纔是,可是誰知道,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你們趕上來了,幽冥蟻一族,也趁機背信棄義,妄圖將我們繁昌聖教給吞併了……這下子,纔是真真的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書信……”梅樹想了想,道:“這麼說,你也不過是瞧着有道理,才依言行事的,結果到了這個要緊的關頭,這才明白了過來,那一封書信,纔是將你們繁昌聖教給逼上了絕路的罪魁禍首?”

“不錯!”那盲長老立時說道:“寫信之人,其心可誅!”

“你做這件事情,那洞玄和尊主知道了麼?”

“這件事情,先前他們是不知道的,後來……”那盲長老道:“追問起來了那金蠶聖衣,咱這裏,又是實在拿不出來的,這才……”

“所以,他們可不是就更將計就計,下了甚麼懸賞令了。”梅樹擰起了眉頭來,道:“寫信的這個人,一定也在對繁昌聖教在打什麼主意。”

“真是可笑。”那洛川冷冷的說道:“你們自己四下裏擄掠旁人的財物,自己現如今,也成了旁人擄掠的目標了,真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那盲長老苦笑一聲,道:“老頭子,終究是不希望,這繁昌聖教在這一片大亂之中,毀在了自己的手裏。是以,現如今,倒不如,請你們相幫,將洞玄與尊主給處理掉,讓老頭子來接管繁昌聖教,那個金蠶聖衣,自然也可以還給你們南疆蠱族了。”

“不光是聖衣,”那洛川冷冷的說道:“瞧見梅公子的那個失心蠱,在下還須得多問一句,那蘭心婆婆,可是也入了你們這個繁昌聖教?將這個

叛徒,也要一併的交出來!”

梅樹和月芒他們心內也都明白,所謂的蘭心婆婆,便是那個蠱婆婆了,看來那個蠱婆婆,在當年南疆那件事情之中,可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背叛了洛川一族,給那繁昌聖教給招安了。

“好說!”那盲長老忙道:“這個要求不過分,將尊主和洞玄驅逐出去,老頭子自然會帶着繁昌聖教,消失在江湖之上,再不會繼續作亂,那個求我們收留的蘭心婆婆,本便是你們蠱族的人,你們領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她應該,還在那廳堂之中,老頭子決計是不會阻攔的!”

“保全繁昌聖教,我們說了可不算。”翻天鬥道:“你們仇家衆多,還指望着我們來保你們麼?”

“那些個仇家,都是爲着財物和金蠶聖衣來的。”盲長老道:“那許多寶物,老頭子一件不留,傾囊而出,留下來也無妨!但求,保住了聖教的香火,莫要斷送在了老頭子這裏啊!”

“梅公子,你說那個書信,確有其事麼?”月浜道:“這個老頭子,在下信不過。”

“犯下暴行的,應該都是爲了保持現有地位,而孤注一擲,好留存現今這個屬於他們的繁昌聖教的,跟盲長老篡位的意願相反,”梅樹低聲說道:“盲長老上次也不過是因着這個聖教,給人利用了罷了,爲着留下繁昌聖教,看着他這個樣子,甚麼都是在所不惜的,真正挑動了咱們跟洛川的,應該另有其人。”

“這麼說,還真有一個給那盲長老獻計的?”月芒忙問道:“會是誰?”

“他們的仇家這樣多,覬覦他們財物的也這樣多,那自然不好說了。”梅樹說道:“我估摸着,獻計的,便是得益最大的。”

“哄……”正當這個時候,這個小小的山洞忽然之間土崩瓦解,大塊大塊的碎石頭墜落了下來,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敲擊在了洞口左近。

(本章完) 但見那個封閉的緊緊的洞口,正像是有人要用蠻力給砸開。

“誰……”盲長老一張手,那巨大的鉤子的柄便到了他枯瘦的手中去:“來之不善,要將我這個阻礙他們侵蝕聖教的老怪物,也給一網打盡麼?”

“您,真真是想的多了。”一個清澈的聲音卻從那砸穿了的洞口之處,響了起來:“您雖然跟大鐵鍋裏面的糊焦跡子一般的頑固, 可也不礙大鐵鍋繼續使用啊!鍋裏煮個什麼菜,還是要看廚子的,而不是大鐵鍋的,是不是?”

“這是……”衆人一回頭,一個從沒見過的年輕人正站在了洞口,臉上掛着笑意。

這個年輕人長身玉立,生的十分瀟灑, 臉上掛着點滿不在乎的笑容,像是根本沒將在場的衆人給放在了眼裏一般。

“你是什麼人?”盲長老顯然也並不認識這個人的聲音,沉聲道:“便是給老頭子送信的那個人麼?你居心何在?”

“正是在下。”那個年輕人彬彬有禮的行了一個禮,且笑道:“跟你們猜測出來的一樣,可不是就是想着讓你們狗咬狗,一嘴毛麼!本來在下對計謀是頗爲自信的,卻不成想,事到如今,成了一團亂麻,你們幾個,誰是罪魁禍首啊?可不懂事的很!讓在下如何跟在下的主家交代!”

“主家?” 契約寵婚:前妻過時不候 那盲長老喝道:“你究竟是受到了誰人的指使,要來與我們繁昌聖教作對!”

“方纔梅公子便說了,該是得益最大的……”蘇子恆抿一抿嘴:“這樣說來,你是那幽冥蟻一族,夢靈公主的人麼?”

“你如何知道的?”那個年輕人故作姿態,裝作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來:“你見過在下不成?”

“不曾,不過,現今看來,除了幽冥蟻,再沒有那獲利更大的了。”蘇子恆說道:“這個洞窟便是幽冥蟻開鑿出來的,對其中的祕密自然瞭如指掌,加上那個夢靈公主早野心勃勃,想要吞併繁昌聖教,是妄圖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

後的法子。可是,照着夢靈公主的性子,不見得,能想出了這個辦法來,倒是有可能,是有居心叵測的,在夢靈公主那裏,做了謀臣。該就是您罷?”

“這個小哥倒是挺聰明的。”那個年輕人笑道:“正是在下,可惜啊可惜,那個失心蠱,下的不大好,要不然,何至於成了這樣?不能怪在下,該怪那蘭心婆婆,若要是事情順利,我們幽冥蟻一族,何至於就暴露出來了?倒叫你們看笑話了。”說着,將一個髒兮兮的東西丟在了地上。

月芒一瞧,心口也緊了起來。

那個東西,是蠱婆婆的人頭。

這個年輕人,下的好狠一個手!

那洛川本來是想着將那蠱婆婆給尋過來,對當年的事情問一個清楚的,不成想,蠱婆婆已經成了那般模樣,身子晃了一晃,啞聲道:“你……”

“哎呀,你有話問啊?洛川閣下?”那個年輕人皺着眉頭,露出十分惋惜的樣子來:“嘖嘖嘖,是在下的不是,一時嫌老婆子辦事不力,伸手就殺了,可不成想,對您來說這樣要緊的,要不,在下將這個人頭插回到了那個屍身上面去,如何?”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月芒和梅樹,都感覺到了身處那洛川身側的一股子涼意來。

“就算計謀是好的,倘若夢靈公主此次不曾急急忙忙的出現,怕是手都不用髒一下, 就會坐收漁翁之利的,只可惜,夢靈公主她,還是來得早一點,說起來,”梅樹道:“你真要計較的話,事情還須得怪夢靈公主罷?結果,這個蠱婆婆,倒是成了一個替罪羊了。”

“夢靈公主?”那年輕人笑道:“如何能怪夢靈公主呢?她給人驚擾,見了這個亂狀,哪有不過來參合的理由?不過,還是李公子和洛川閣下的功勞吧!”

老婆,別不要我! “哎呀,誤打誤撞,還成了我們的功勞了。”月浜冷笑道:“卻不知道,功勞這樣大,你們會給一個甚麼賞?”

“要賞麼……”那年輕

人沉沉一笑:“那就賞你們這些個礙事的人,往冥界之中游玩一番罷!”

說着,但見那個年輕人卻轉過身到了洞口外面去,修長的手一伸,一股子洪水忽然便灌進了洞口之中來!

“你們便在這裏,好好的享受享受這一場旅途罷!”說着,那年輕人的聲音,已經給那轟隆隆的水聲,給淹沒了下去。

“黃口小兒,一點水,也能在咱面前賣弄!”那翻天鬥說着,將那能容萬物的皮囊拿出來,擋在了前面,水自然過不來了,可是與此同時,他們,也再沒有了出路。

“哇呀呀呀……”那盲長老自然也聽出來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惱怒的大叫道:“好大的膽子!原來,居然是哪幽冥蟻一族,在謀算我們繁昌聖教!是老頭子瞎了眼,引狼入室啊!”

“財不露白,你們大肆宣揚你們有錢,賊能不惦記麼?”月浜嘆口氣,道:“還是留着精氣神,想想出去的法子罷!”

“出去……”月芒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身後,但見身後都是那厚重的石頭牆壁,道:“沒有大量人力物力,只怕鑿開之前,咱們就須得餓死了。 風伴斜陽歸 你們大家,誰有法子?”

“好說。”翻天鬥答道:“咱身上的皮,千種萬種,拿一張鑽山蛇的,不大一會兒就開了,有咱在,你們怕什麼!”

“若是將後面的牆壁鑿開的話,這個洞穴立時就會坍塌的!”那個盲長老嘆了口氣,苦澀的說道:“當時,老頭子只怕這個洞穴不安全,才請那幽冥蟻在開鑿的時候,留心了那尺寸,不能叫人有機可乘挖進來的,可是,不成想……卻……”

“你這老頭子,真是多事!”翻天鬥罵道:“誰有心思來聽你的牆根兒?”

衆人也都露出了失望的模樣來。

梅樹卻只擰緊了眉頭,道:“洛川,月浜,你們沉下了那個深淵之後,究竟是發現了甚麼不對勁兒,要去查探,以至於將那幽冥蟻一族給驚動了過來的?”

(本章完) “啊,事情卻是不對勁兒,只是一直也不曾來得及說!”那月浜聽問,忙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在下與洛川兄臺一道墜下去了之後,卻見了那下面蓄勢待發的,像是要去攻城陷陣一般,自然便疑心到了繁昌聖教這裏的亂局來了,可不是便跟着過去看了看麼!裏面的幽冥蟻潮水似的,像是都預備好了。

我們便將那報平安的紙人兒送了上去,結果,纔將報平安的送了去了,就給那些個幽冥蟻發覺了!纏鬥了一番之後,還是寡不敵衆,給捉拿住了,心下里正是懊惱的時候,那個夢靈公主便出現了,瞧出來了在下乃是李家的人,便十分高興的模樣,忙敕令了我們兩個來尋你們的。

在下內想着,也許,這倒是個逃出去的法子,便答應了下來,不成想,那個夢靈公主好生的厲害,咬死不鬆手,只好一步一步的便尋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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