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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邊是不是就是那些小方塊的地方啊,咱們快過去看看。”女司機指着那堆人說。

三人連忙趕過去,終於看到了那些小方塊的真面目。只不過在看到真實情況後,三人臉上都不禁出現一絲……失望的表情。

是的,就是失望。那些地圖上標註的小方塊根本不是什麼墳墓,也不是其他什麼噁心的東西,而是一堆帳篷。

對,就是那種很普通的帳篷,而且看上去質量還不錯的樣子。

“話說這種東西用得着特別標註在地圖上嗎?害得我一陣擔心!”這時一名染着黃頭髮的年輕男子忍不住說。

這男子看上去十分輕佻,跟山城鬼影裏的混混男差不多是一個類型,藍海辰就給他換了個差不多的外號,叫對方古惑仔。

周圍不少玩家都在點頭,顯然比較同意古惑仔的話。藍海辰微微聳肩,什麼也沒有表示。他就是盯着那些帳篷看,似乎真的對那些帳篷很在意。

那些帳篷看上去很是一般,實在沒有什麼特殊之處。有的玩家甚至一個個的鑽進去查看,但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很明顯,這些帳篷就是住人的,沒有什麼其他功能。

“真是不明白這次遊戲管理方到底在幹什麼,簡直是不明所以!”一名年齡稍大但氣質卻十分突出的女子開口說。

這名女子身上沒有絲毫小女人的感覺,一眼看上去就很有領導範,所以藍海辰管她叫“女強人”。

“是啊,真不知道還要搞什麼鬼,真是夠了!”另一名看上去兇巴巴的男人也說。

很好玩的是,這男人居然穿着一身黑白條紋的衣服,像極了以前電視上囚犯穿的那種。藍海辰覺得很有意思,便叫這個男人“囚犯”。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沒多久時間便接近八點鐘。集合地附近依然圍着一圈石頭供衆人落座,只是這次沒有篝火,不知道法官會從哪裏過來。

隨後衆人依次找地方坐下,靜靜等待遊戲開始。藍海辰觀察周圍,發現玩家總共才二十一個,少了一個。

而少了的那名玩家,正是之前餘音對藍海辰說過的,那個藍海辰的“隊友”,叫莫非的傢伙。

“那傢伙怎麼還不出現,難道不來了不成?”藍海辰心中疑惑,不禁轉頭向周圍森林看去。

這時藍海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莎莎聲,衆人回頭看去,見一個男子一臉笑容的向這邊走過來。

“來了,這個莫非!”藍海辰見後心中一緊,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起來。眼前的莫非與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看上去要健康白淨一些,而且氣質也更加符合現代人的感覺。

莫非見衆人看他也不緊張,反而微笑着衝衆人打起招呼。

“不好意思大家,我來晚了,希望還沒有到遊戲的時候。”莫非笑着走到藍海辰不遠處,與藍海辰隔着坐下。

藍海辰偷偷看着這個莫非,莫非也看向藍海辰,並對藍海辰神祕的一笑。藍海辰勉強笑笑作爲回答,便偏過頭去不再理會。

“哼,似乎是個很不好對付的人啊!”藍海辰心想。

此時時間終於到達晚上八點,衆人全都一臉茫然的看着周圍,尋找着法官的身影。

就在這時衆人中間的土地突然凸起,而後一個披着黑袍的人突然從地裏鑽出,出現在衆人面前。

“咳咳咳咳!各位玩家好呀,我就是本輪遊戲的法官!”法官開口說。

衆人看後臉色全都一變,這法官臉上帶着面具,看不出後面是什麼樣子。但他的手衆人卻看得十分清楚,居然是完全由白骨組成,看上去跟上一輪遊戲中,那些殺人的手骨一樣。

法官的眼部也空空的,彷彿一個黑洞。說話聲音反倒像嗓子裏含着什麼東西,十分類似咳嗽聲,聽起來十分噁心。

“各位玩家都是從晉級賽中選拔出來的精英,每個人也都算是從死人堆裏爬出的。所以務必請諸位盡全力遊戲,交給我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法官說着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邊的囚犯忍不住向旁邊挪了挪。倒是另一邊的莫非依然無動於衷,似乎對此習以爲常。

“大家應該都知道,從這一輪遊戲開始,大家已經結束了新手階段,所以我們的遊戲規則也會做出相應的改變。”法官沒有多囉嗦,而是直接進入主題,“所以接下來,們先來談一談這一輪遊戲有哪些具體的改變。”

衆人全都直了直身子,果然,遊戲規則又發生改變了。

“首先,相信大家很多人應該都帶了助手過來。但現在我要宣佈,從今晚開始,到明晚遊戲正式開始,各位是無法離開這裏的。

你們身後的帳篷就是你們休息的地方,而且再次期間,你們將無法通過手機等方式與外界取得聯繫,包括你們的助手!

並且從現在開始,我將禁止各位動用你們的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法官笑着說。

衆人一聽蒙了,這什麼意思,不讓跟助手接觸?那要他們有什麼用?

“而且等會,我就會向各位說明助手的作用。在此提醒一下大家,第一晚你們的助手就會很有用哦!”法官說。 法官剛一說完,衆人的表情立刻由蒙圈變爲驚駭。這該死的法官,居然就這麼公然坑他們?

明明自己說助手很重要,而且第一晚時就會有用。 我有一個虛擬宇宙 但還是不讓他們聯繫助手,反而在這裏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要不是對方是法官,相信不少人已經揮拳頭揍人了。

不少人聽完前半句,手還在兜裏摸索,想快點找出手機。沒想到法官直接一句禁止動用手機,將希望打破。

“大家不用想着偷偷使用手機,因爲你們只要打開屏幕就會發現,你們的手機現在是沒有信號的!

所以請各位在這裏安心聽我說,不要動其他歪心思,會得不償失的喲!”法官又說。

沒有人去檢查這段話的真僞,因爲他們明白,現在打開手機屏幕,或許就意味着死亡!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既然法官說了不準動手機,就沒有人去挑戰這句話。

“那請問法官,難道就不給我們聯繫助手的機會嗎?這樣助手不就沒有意義了嗎?”一名樣子十分可愛,眨巴着大眼睛的女孩舉手問到。

這名女孩的長相十分有特點,看上去有種難得的很單純可愛的感覺。雖然藍海辰知道,這種單純八成是一種錯覺,但還是忍不住給這女孩起了個外號,叫“天真”。

“是啊,難道遊戲就不給我們一次聯繫助手的機會嗎?這樣子會不會太不近人情?”另一名男性玩家也說。

這人與之前的天真完全不同,不僅長相粗狂,而且臉上還帶着一個眼罩,將眼睛遮了起來,像是電影裏的海盜一樣,於是藍海辰就叫他“海盜”。

其實藍海辰看得出來,海盜心裏其實很希望法官不給機會聯絡。因爲這樣一來,大家就都沒法獲得助手的幫助,也就都一樣了。

從這點上來說,這倒也是一種公平,要倒黴大家都倒黴,誰也不必別人好。

而且這麼想的肯定不止海盜一個,大家總是都有僥倖心理的。但很可惜,遊戲管理方似乎從來不會讓這種僥倖發生。

“咳咳咳咳,遊戲當然不會這麼不近人情,畢竟在座的也都算是老玩家了,不是嗎?

所以等今晚我將一切都解釋完畢後,大家會有一次聯絡助手的機會,時間是……10秒鐘!

到時候大家就可以使用通訊設備,信號也會恢復,保證暢通無比。”法官用難聽至極的聲音笑道。

衆人的表情再次變得精彩起來,10秒鐘?10秒鐘能幹什麼,打開手機把號碼播出去?

然後時間到,大家再高高興興的把手機放下,就算是聯繫過了。或許有的人比較幸運,會接通那麼一兩秒。然後電話就會立刻掛掉,留下助手一臉懵逼的愣在那裏,心裏罵你神經病。

所以遊戲管理方真是太開明瞭,居然留下了這麼多時間給他們,真是可喜可賀。

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 “!”一名男玩家聽後低聲罵到,他與藍海辰只隔着一個人,所以藍海辰清晰的聽到了這句話。

這名玩家身材健壯,看起來很有力量,完全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藍海辰覺得這個傢伙或許是練過的,就叫他“武夫”。

在藍海辰和武夫中間的是一名女性玩家,聽到武夫的話後也很無奈。不過與武夫相比,這名女玩家顯然是理智派。

“如此的話,是不是就會有人能抓住這十秒鐘,成功將消息帶給助手呢?”她說。

藍海辰注意到這名女玩家脖子上有個紋身,紋的是一朵十分鮮豔的花。藍海辰對花不算熟悉,也看不出那是什麼意思,於是只能把這女子叫做“紋身”。

聽了紋身的話,周圍不少人都若有所思。是啊,會不會有人早已經注意到一些細節,因此提前準備能夠利用好最後那十秒呢?

看來比賽在他們來到這裏時,就已經暗暗開始了。

“我覺得有這種人,否則遊戲不會設計出這種奇怪的規定。”女強人想了想開口說。

“嗯,希望到時候這種人的手機不會卡。”莫非則笑笑說,同時不經意的看了藍海辰一眼。

“下面,我開始說明本輪遊戲的第二點改變。這個改變可就沒有之前那麼簡單了,大家一定要認真聽呀,咳咳咳咳!”這時法官再次開口說,衆人又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法官身上。

“在本輪遊戲中,所有玩家的身份將始終保密,無論是否死亡或是發生什麼其他情況。

也就是說,在投票的時候,我將不會向大家公開任何玩家的身份,這一點大家一定要注意,並且早做準備。”法官說。

衆人聽後又是一驚,不公開身份,及時死了也不公開?

“這……不就意味着我們無法掌握遊戲的具體情況了嗎?”一名年紀稍大的男性玩家開口說。

這名玩家的揹包上掛着一個類似安全帽的東西,上面還帶着一盞燈,像極了礦工在地下用的那種頭盔,所以藍海辰就叫這個男人礦工。

大家都很贊同礦工的話,在之前的遊戲裏,死亡後的玩家會被法官公開身份。如此大家就可以知道目前的戰況究竟如何,並做出有效判斷。

比如現在是哪一邊佔優勢,該怎麼安排下一步行動等等,這些一定程度都要依靠死亡玩家的身份支撐。

甚至說嚴重些,很多平民就是依靠這個進行投票的。由於一開始大家對彼此的身份一無所知,所以只有通過死去玩家的身份,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判斷很多人話的真僞。

這已經成爲平民們的常用手段之一,如果突然將這一點拿掉,恐怕整個遊戲過程會變得十分混亂。

“也就是說,對錯基本靠猜嗎?”古惑仔身邊的一名女玩家說。這女孩的穿着十分乾練,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很像賭場裏經常出現的那種發牌員,所以藍海辰叫她“荷官”。

這條規則一改變,整個遊戲都開始變得不同,之前的不少經驗也因此變得無用。

而且法官帶給衆玩家的驚喜還不止這一點,更刺激的還在後面。

想到這裏,法官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噁心的笑聲從法官嘴裏發出,衆人聽了都忍不住露出難看的表情,顯然都很不滿。

法官對此毫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笑着。等到他笑完了,纔開始繼續解說。

“下面是第三點改變,這一點也很重要,希望各位玩家同樣要重視。”法官又說,“從現在開始,所有玩家隊伍會聯繫的更加緊密。

具體的表現方式就是,大家在遊戲中途被殺或者被投死之後,並不會真的死亡,而是暫時離開遊戲。

真正的死亡會是在遊戲結束之後,真正分出勝負的那一刻。到時候我就會將輸掉一方的所有玩家殺掉,一個不留!”

“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改變?!”藍海辰聽後一驚,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改變。

法官的這番話看似簡單,但其實對遊戲的影響,絲毫不下於上一條變化。

首先就像法官說的,同一隊伍的玩家會因爲這條規則結合的更加緊密。

想想在山城鬼影中,混混男爲什麼會選擇幫助聖騎士,來對付藍海辰他們?還不是因爲自己身份暴露,怕大家將自己投死。

那時候只要自己死了,其他隊友就算勝利自己也不會因此得救。也就是說,一旦面對混混男的情況,背叛就是最好也是最無奈的選擇。

但現在不同,因爲這條規則的改變,像混混男這種情況幾乎不會再出現。因爲只要整個隊伍勝利,就算先前被殺被投也不會真的死,犯不着爲此背叛隊友。

“更重要的是,因爲這個改變,遊戲的玩法將會更加變化多端,不確定的因素會急劇增加!”藍海辰又想到。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確確實實會發生的。

之前因爲懼怕死亡,很多常見的遊戲方式並不能輕易使用,就比如跳警。

如果警察過早公開身份,就會有被殺死的風險。所以沒有人會傻到冒這種風險,隨意將身份公開。

但這次不同,一旦中途不會死亡,警察跳警就會變得容易許多,反正只要能殺死殺手,有風險就有風險吧,反正也不是一定會死。

不止如此,其他身份的玩家也可能因此做出各種反應。比如平民,同樣可以隨意假裝跳警藉此來迷惑殺手。而殺手也可以用類似的方法進行悍跳,因爲死後身份不會被公開,被揭穿的機率也大大降低。

“既不會公開身份,又可以隨便行動,這場遊戲可真是夠混亂的!”這時武夫旁邊的一名男玩家說。

這名玩家穿的十分與衆不同,看起來就像電影裏的小丑一樣,瘋瘋癲癲的,藍海辰因此就叫他“小丑”。

不少玩家都很贊同小丑的話,如果這樣下去,本輪遊戲可能真的會亂成一鍋粥。

如果真是這樣,勝利很有可能真的只能靠運氣,或是別的什麼。

“請問法官,難道遊戲不給我們一些提示嗎?真的要讓我們這樣瞎猜?”藍海辰舉手問到。

“咳咳咳咳,當然不會,雖然你們都是有實力的玩家,但也不能讓你們沒有根據的亂玩不是嗎?”法官笑着說,“你們這次不是都帶了助手嗎?助手就是爲你們爭奪有效情報的!”

法官說完一揮手,前方的樹木突然開始移動,不再阻擋衆人的視線。衆人被這情形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樹木居然還會移動。

“各位玩家請看遠處,應該能看到一處遺蹟吧?”法官笑着說。

衆人擡頭看去,果然見遠處有一處類似遺蹟的地方,看上去十分古老,甚至是殘破。

“那處遺蹟便是你們這次的遊戲區域,當然,周邊的森林也包含在遊戲區域中,這一點大家要清楚。

每個白天,遊戲會將一條線索放在這個區域裏,線索的內容則是死去玩家的身份。

而且這個身份並不固定,而是可以任由得到線索的玩家選擇。你可以選擇前幾天死去的玩家,也可以是當晚死去的。甚至暫時留着,等以後再使用也可以。

但請注意,線索使用的前提必須是查驗死去的玩家,活着的則不行。”法官解釋說。

衆人聽後都很興奮,這不就是說,玩家是可以獲得有效的情報支持的!

“那根據法官你說的,這個線索似乎是要通過助手去爭奪的?”小丑又開口問。

“是的,線索只會在白天出現。而那個時候,玩家們是禁止進入遊戲區域的,因此各位只能通過你們的助手去爭奪。

當然各位要注意的是,遺蹟的地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線索的隱藏方式也各種各樣。具體的內容我在這裏不過多解釋,大家可以在應用裏查看。

當然,之後你們的助手也會獲得一個應用,具體細節也會出現在裏面。只是助手到這些需要密碼,密碼的內容是……”法官說到這裏突然停下,衆人全都聚精會神的看向法官,期待他說出來。

“密碼的內容是助手自己生日的年月日相加,再乘以1500,然後加上自己此刻的體重,房間裏有秤,可以去稱一稱。

這還沒完,之後還要再……”法官說了一大串話,整個過程算下來倒是不難,但計方法卻極爲麻煩。

說白了,反正10秒鐘之內肯定傳達不完。

玩家們直接傻了,好傢伙,這根本就是在防着助手們得到密碼!

“還真是會整人呀。”就連藍海辰也忍不住心想。

“助手們在算出密碼之後,就會得到具體的信息。這樣他們就可以在白天幫助各位得到線索,明天白天就能行動。”法官又說到。

“助手在得到線索之後,需要將線索藏起來,然後告知你們。你們在得知線索的位置後,就可以去將線索找出,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各位聽明白了嗎?想獲得線索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你們和助手通力協作纔可以,而且一天只有一個人能得到線索。”

“那請問法官,線索是可以共享的吧,想要將線索告訴他人也是可以的嗎?”這時江雨煙問到。

“當然可以,只要你覺得對方能信任,共享出去也沒關係。只是需要注意的是,別人也可以提供假線索給你們喲!”法官回答說。 欺騙,經過法官這麼一說,所有玩家都已經覺出,這場遊戲一定會前所未有的充滿欺騙。

因爲規則的改變,幾乎所有玩家都可以盡情施展自己的詭計,欺騙任何一個想欺騙的人。

而要在這種環境下有把握的獲得勝利,就很大程度上要依靠遊戲線索。

“也就是說,在這輪遊戲中獲得線索是關鍵,這也就是爲什麼要玩家們進行線索爭奪。

不過話又說回來,爭奪線索的主體又並不是玩家自己而是助手,這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這樣的話,玩家對遊戲的可控性不就變小了?這能夠反應出玩家的真實水平嗎?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餘音的陰謀,只是想把徐淵引出來?”藍海辰在心中想到,仔細分析着各種可能性。

這時法官再次開口。

“還有一點要告訴大家,本輪遊戲的遊戲區域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每晚都會有所不同。

而地圖改變的時間也並非像之前一樣,在每晚遊戲結束後,而是會提前到每晚的最後一段時間。”法官說。

“每晚最後改變地形?”

“這會不會打擾到遊戲?”

“是啊,萬一有誰的計劃是最後發生作用,這豈不是要完?”

大家聽後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紛紛對這項規定表示擔心。

“關於這點大家不必擔心,我會密切關注遊戲的進程,在有誰的計劃沒有告於段落之時,我是不會改變地形的,這一點請大家放心。”法官開口解釋道。

“遊戲地圖一旦改變,會一直持續到明晚結束,在此期間,遊戲地形不會再做出改變。

請大家一定要牢記我剛纔說的,這對遊戲來說很重要。”法官特別提醒。

經法官這麼一說,藍海辰立刻明白剛纔那個問題的答案。

遊戲當然不可能降低玩家對遊戲的可控性,所以管理方設計了地形改變這個規定,爲的就是給玩家們機會,最大程度的指揮助手!

遊戲地形大約會在每晚結束的時候改變,那時候大家還有時間粗略瞭解一下新地形,這就給了玩家們操作的空間。

作爲已經通過晉級賽的玩家,自然每一個都是聰明人。這就會形成一個現象,那就是玩家們的助手幾乎不可能比玩家們更厲害。

藍海辰自己就是這樣,無論是徐淵還是墨雅,在遊戲上其實都比不過藍海辰。所以一旦徐淵他們開始行動,背後的指揮還是藍海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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