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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沒有一次失敗?那是因爲沒碰到牛爺我!”老牛這話頭上不吃虧的又來了…… ?

任玉柔聽到老牛的話後,用一雙冷漠的眼睛盯着他說道:

“哦?做人吶,這話可不能說得太滿了。【燃^文^書庫】【】”

我聽到任玉柔話後,一笑:

“不知道剛纔是誰先把話說滿的?”現在這種情況對我們極爲不利,在搞不清狀況的情況下,不易先動手,所以我才說話故意拖延她,好找到這五行符陣的陣眼,任何陣法都會有陣眼,只要找到陣眼便能破去陣法。

我說話的同時,也向四周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在這山洞裏面的戴小麗和戴小珍姐妹倆,看樣子她們倆並沒有和我們一起進入這五行符陣裏面,這讓我心安不少,要是她們也進來了,對付任玉柔的同時,還得擔心她們,打起來也會束手束腳。

任玉柔聽到我的話後,並沒有接茬,臉上神色不變,從她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拔開瓶塞,從裏面朝着地面上倒出了一些紅色的液體,液體流在地面上之後,一股極大的血型味兒撲鼻而來。

“那是貓血。” 綜武俠劍三穿越局奇聞錄 雲月皺着鼻子對我和老牛說道。

貓血?難道任玉柔她是想增強這五行符陣的能力?

衆所周知,各位也都清楚,狗屬陽,貓屬陰,狗血破萬陰,貓血聚百煞,所以貓血恰恰在道家裏面算是一種極爲陰邪之血,且帶有不詳之兆。

這任玉柔是邪教,用的陣法定爲邪術,所以纔會用這貓血增加陣法的陰邪之氣。

我看到之後,心裏便開始猶豫,現在是後發制人,還是先下手爲強?目前這種狀況讓我舉棋不定,我並不是一個優容寡斷的人,但是現在我的確沒了主意,因爲,這可不是開玩笑,稍一不測,便會送命!

而且這四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墳頭和漂浮在四周的鬼火讓我很壓抑……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任玉柔把手裏的瓶子扔到一旁,然後一擡手,四周立刻颳起了一陣陰風,朝着我們三個吹了過來。

這陰風冷得透骨,即使我御氣護體,也是被凍得不輕,這種感覺就好像這陣風中間夾雜着無數透明的刀子,穿透我的皮膚、血肉直插骨髓。

我擔心雲月怕冷,扛不住這股陰氣,所以直接把她拽過來,抱在懷裏,雲月開始掙扎了幾下,她越掙扎我抱得越緊,她也就靠在我懷裏不動了。

陰氣過去之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在我懷裏的雲月突然對我喊了一句“小心!”然後直接把我推到一旁。

我被雲月推出去之後,身子沒站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這纔看清剛纔所處的位置有一條黑色的巨蛇,看來剛纔是雲月救了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只感覺一陣天旋地磚,頭重腳輕,差點兒沒再次摔倒在地上,而且四肢痠痛,那種痛是從內往外散發出來的,使人一點兒力氣用用不上,只感覺四肢好似廢了一般,御氣到全身,這種感覺才慢慢地變輕。

這陰風的確厲害,看來我們是小看那任玉柔了,她這次絕對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纔來的。

老牛也在一旁晃晃悠悠,看樣子他和我差不多。

但是反倒雲月一點兒事都沒有,把我推到一旁後,自己已經和那條黑蛇纏鬥在了一起,似乎剛纔那陰氣對她沒有造成一點兒影響。

想到這裏,我忙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啊!雲月她現在已經是個滿是陰氣的鬼了,她還怕什麼陰氣?難怪我剛纔抱緊她的時候,她不停地掙扎。

“哼!我看你是找死!”這時任玉柔看着正在和黑蛇纏鬥在一起的雲月冷聲說道。

她話音一落,手一揮,憑空便又出現了一條黑色的大蛇朝着雲月飛了過去。

我見此,忙衝上前,對着那條黑蛇直接揮劍就砍,還是和上次一樣,那條黑色的巨蛇被我斬斷成兩截後,立刻變爲兩條黑蛇,一轉頭朝着我衝了過來。

不得已,我只得運用起搬山卸椎術的步法加上龍紋紅眼的效果,來回躲閃。

“哼!我當你們有多少本事,不過是一羣只會躲避的三腳貓而已。”任玉柔的語氣帶着藐視之意。

我倒沒有理會她,一邊躲開着兩條黑蛇的攻擊,一邊想着對策,如何才能把這些纏人的黑蛇給處理掉,因爲這麼一味地躲下去,終歸不是辦法,而且我丹田之中的罡氣有限,絕不能過多的浪費在這裏。

但是老牛可不一樣,他那嘴上能上人佔便宜?他聽到任玉柔的話後,見我和雲月並沒啥危險,他自己倒也不着急,冷哼一聲看着任玉柔就罵:

“那個叫青蛇還是綠蛇的,給你臉了是吧?!還我們三腳貓?你也你撒潑尿找找自己那臉盆臉,瞧你那樣,長得就跟死了三個半月沒埋似得,我要是你早就找個歪脖子樹上吊死了,省的出來讓人看着彆扭。你等牛爺我喝口酒潤潤嗓子再罵你。”

老牛罵完後,還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白酒,擰開瓶蓋坐在一旁的悠閒地喝了起來。

老牛這麼做可不是真傻,我知道老牛這是故意在激怒她,雙方交手,最忌的就是心浮氣躁,哪一方一旦被激怒便會失去優勢,這也是兵法,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容易失去理智,而走極端,所以老牛才變着法子想激怒她。

果然,任玉柔被老牛罵得臉都氣得發青,她看像老牛的眼神帶着一股陰冷之意,那種顏色恨不得把老牛給生吞活剝了,不過她卻沒有控制其它的黑蛇對老牛發起攻擊,這也說明任玉柔現在最多能控制這兩條半蛇,無暇顧及老牛。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必須也得試試,所以我躲開那兩條蛇的攻擊後,朝後面跳出了一大步,趁機對老牛喊道:

“老牛,那趕緊去把她給我練趴下,她現在分不開身對付你!”

老牛聽到後,二話沒說,把喝剩下的空酒瓶子朝着任玉柔就狠狠地砸了過去,任玉柔見此,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我看你能躲多少。”老牛說着從地上撿起石塊就朝着任玉柔狠狠地砸去,接二連三的石塊朝着任玉柔飛去她一邊又要控制黑蛇追擊我和雲月,一邊還要顧及老牛扔過去的石塊,所以不光黑色的攻擊緩慢了下來,而且她的臉也被老牛給砸破了相,鮮血流透了半張臉。

“昭昭其有,冥冥其無。沉痾能自痊,幽冥將有賴!萬鬼接令,起!”這幾句咒語在任玉柔的口裏咬牙說出後,在我們四周漂浮的那些鬼火快速的朝着一個方向飛去,聚集在了一起,陰氣極爲濃厚,那團鬼火聚在一起後,很快就形成了一個人形!

我看到後,心裏不驚反喜。

因爲,終於把她最後的底牌給逼出來了! ?

那些鬼火慢慢地從一個人形開始幻化,漸漸顯‘露’出了一些白‘色’,到最後,從人形的鬼火裏突然就走出了了一具高壯的男屍,滿臉黑青。。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那具男屍出來後,任‘玉’柔便用朝着老牛用手一指,對那具男屍喊道:

“萬鬼聽令!去!”

那具男屍的反應倒是快,任‘玉’柔話音還沒落,他便朝着老牛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海賊之圣光大領主 老牛見此後,也收心對陣,他現在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洗‘精’伐髓之後,丹田的罡氣可不是以前能比,頓時便和那具男屍纏鬥在了一起。我見任‘玉’柔用了最後的底牌,心想也該動手了,我剛纔心裏已經做了打算,追在我和雲月身後的這三條黑‘色’用龍紋劍斬不斷的話,那直接用罡氣打在它們身上應該會有效果。想到這裏,我一側身,躲過那兩條黑蛇第“n”次的攻擊後,直接運用起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罡氣出體”朝着其中一條黑蛇的腦袋就是一掌。

“啪!”

隨着這一聲響,那條黑蛇直接被我掌中所出的罡氣所擊飛,然後落在了地上,它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再次騰空而起,朝着我更兇猛的張嘴咬了過來!

不管用!

我心裏雖然吃驚,但是不得不先避其鋒芒,躲了過去,我現在暗暗心驚,這些黑‘色’的蛇到底是些什麼東西?龍紋劍砍不死,就連罡氣打在它們身上就好像給他們撓癢癢一樣。

現在我局勢讓我越來越感到技窮人怵,沒了辦法,只能一個勁的躲閃,可是這樣下去,早晚丹田中的罡氣耗光,到那時絕對沒有勝算。

我一邊躲閃一邊去‘抽’空去看老牛和雲月,只見他們也是出於劣勢,雲月和我一樣,找不到那黑蛇的弱點,各種反擊無效,只能無奈躲閃,老牛則是更慘,他根本就不是那具男屍的對手,時不時的就被抓住給扔了出去,雖然老牛皮厚脂肪多,抗揍,但是也絕不會堅持多久。

越心急,心越慌,我努力讓自己靜下來,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候,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孫起名曾經對我說的一些話。

他曾經跟我解釋過這鬼師和他們茅山道士的一些共同點和不同點,其中不同在於鬼師主要是御罡氣抓鬼除妖,靠的是自身的罡氣修煉和體質,而茅山道士則是剛好相反,他們靠的是用道術或者是用符紙、桃木劍、銅錢等外物來除鬼抓妖。

我想到這裏,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這任‘玉’柔有備而來,絕對知道這鬼師御氣的底兒,所佈下的這個五行符陣,也是針對我和老牛的,所以若是我現在不用鬼師的套路,而是走反道,用茅山術來對付前面這個五行符陣,應該可行。

不管了! 重生之甜蜜日記 現在也沒有比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心念至此,我忙從隨身‘玉’佩空間裏拿出了茅山術所用的硃砂和墨斗。

這空間‘玉’佩倒是實用的很,比衣服‘褲’子口袋方便多了,從裏面往外面拿東西和放東西進去都很方便,我和老牛人要是進去這‘玉’佩裏面需要‘花’個十多秒,但是想從這‘玉’佩空間裏放進東西去,或者拿出東西來,只要腦海中一想象便可。

左手握緊從‘玉’佩空間裏拿出來的硃砂和墨斗,然後把龍紋劍扔進‘玉’佩空間裏,聚全身的罡氣聚於右手,猛力朝着其中一條朝我飛來的黑‘色’拍去,那條黑蛇被我擊飛後,第二條接着朝着我咬了過來。

我身子一躲,那條蛇剛從我身邊擦過,我趁機直接伸手抓住了它,狠狠的朝着一旁的墳頭上面扔了過去。

兩條蛇被我打出去之後,讓我暫時有了喘息的功夫,時間寶貴,我忙把手裏的硃砂全部倒在墨斗裏,然後直接用手指攪拌,快速地拉出一條墨線纏在手中。

就着這時,剛纔那兩條被我打飛的黑蛇再次朝着我衝了上來!

來的正好!

我見此後,把手裏的墨斗扔回‘玉’佩空間裏,雙手忙拿着墨斗線朝着其中一條較爲近的黑蛇迎了上去,那條黑蛇見我這麼反常,不躲反攻,頓時有些發愣,可見它有自己的思想,並不是全部靠任‘玉’柔指揮。

也或許是任‘玉’柔見此後發愣,所以她指揮控制的黑蛇也做出了相應的反應。

但是我可不能失去這麼好的機會,雙手一撮,快速的用墨斗線纏在了那條黑蛇的七寸之處,然後雙手用力相互一拉,便把那條黑蛇給死死勒住。

這時另外一條黑蛇也衝了過來,我一邊用手裏墨斗線緊緊勒住我手裏的這條黑蛇,一邊躲避另外一條黑蛇的不斷進攻。

那條被墨斗線勒住的黑蛇掙扎的異常劇烈,嘴也長得老大,這幅樣子讓人看得心底發寒。

不過我卻看到了一絲希望,有戲!

“太上之法受吾,依旨任吾之行,請神會合護吾之身,依吾變化,應吾之道,隨吾遮隱,急急如律令!”我嘴裏念着孫起名教我的大禹七星步道家口訣,然後腳踏大禹七星步。

這七星步是我第二次用,目的就是加重自身施法的能力,讓這條被墨斗線給勒住的黑蛇趕緊玩蛋。

七星步最易入‘門’,因爲腳踏七點的七個位置很多人都知道,呈一個勺子狀,但是卻難於‘精’通,我現在也是剛剛入‘門’而已。

在一旁的任‘玉’柔見我口唸道家口訣,踏出七星步法之後,雙眼中多了一分吃驚之‘色’,忍不住地開口對我問道:

“道家大禹七星步?!你會茅山術?!”

我聽到任‘玉’柔的話後,沒有理會她,腳下踏完七星步的最後一步,在我雙手之中用墨線勒住的那條黑蛇突然不再掙扎,直接化成一灘黑水,掉落在了地上。

接下來第二條黑蛇,我依舊用同樣方法把它化爲一灘黑水。

我自己的這兩條黑蛇搞定後,我便朝着雲月那邊趕了過去,上去就用墨斗線把那條纏着雲月不放的黑蛇給纏住,用力一勒,第三條蛇也化成了一灘黑水。

就在我和雲月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好像有什麼朝着我們這邊快速的衝了過去,我和雲月想都沒想各自跳開退去。

腳剛落地,便看到老牛從半空中摔下,落在了我和雲月剛纔所在的位置。

“哎呦!我去,你們兩個不仗義的,你牛爺摔過來了,你們也不接一把。”老牛捂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就指着我大罵沒義氣,他是被那具高壯男屍給扔過來的。

我看到那具高壯的男屍再次朝着老牛追了過去後,便對他提醒道:

“牛總,你姑爺又追上你了,趕緊跑!”

老牛聽到我的話後,一邊躲閃那高壯男屍的攻擊,一邊對我罵道:

“老野,都什麼時候了,還特麼跟我開玩笑!趕緊把你大爺給練趴下,別讓他跟個尾巴似得追着我!”

我看到老牛那副狼狽樣,在一看那具高壯男屍雖然身高力大,但是身形明顯不怎麼靈活。

看到這裏,我馬上想到了應對之策,忙對老牛喊道:“老牛,你跑慢點兒!”我話說完後,運起搬山卸椎術的步法就朝着那具追在老牛身後的男屍跑了過去。靠近那具男屍之後,我御氣起跳,單膝聚氣,朝着那具男屍的後背脊椎骨就用膝蓋狠狠地砸了下去! ?

“搬山卸椎術?!”隨着任‘玉’柔這句吃驚的話語,接着而來的就是一聲“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

我的右膝蓋直接頂在了那高壯男屍的後背之上,然後我快速的用左‘腿’勾住那具男屍的脖子,用一反力,又把他的脖子給拗斷。

脊椎骨和脖子都被我‘弄’斷的男屍,直接哼都沒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子雖然還微微地顫動,卻是再也站不起來。

看來這具男屍是個實體,絕不是陣法或者邪術幻化而來的,否則早就和那幾條黑蛇一樣,化成了一灘黑水。

這時的任‘玉’柔臉上帶着一種不甘的神情,就在這時他突然又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看那樣子是要打開。

我看到後,哪能讓她再次得逞?剛剛就是吃了一次那貓血的虧。

聚氣到雙‘腿’,身形快速朝着任‘玉’柔衝了過去,趕在任‘玉’柔打開瓶子之前,來到了她的近前,我直接朝着她的小腹就是一拳。

她竟然沒有躲避,生生地捱了我這一拳之後,身子倒退的同時,硬是一咬牙,把那瓶子打開,然後手一反,把瓶子裏面的紅‘色’液體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紅‘色’液體剛被倒出來的時候,那股熟悉的腥臭之氣再次傳來,又是貓血!

“老牛,接着!”我說着把老牛慣用的那把弓箭從‘玉’佩空間裏拿了出來,給他扔了過去。

“找機會‘射’透她!”我看着老牛說道。

老牛接過弓箭後,快速的把箭包背在身後,‘抽’出一根箭搭載弓箭上面就開始瞄準。

就在我剛想繼續追上任‘玉’柔再下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開始微微的顫動……

“唰!唰!唰!……”我剛感覺到地面有些顫動,同時便從地底竄出來數十隻白‘色’的骷髏手臂,朝着我們三個就抓了上來。

我忙從地面上起跳躲開,猶豫那些白骨手臂數量太多,我剛落地就得再次起跳躲避,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那些白骨手臂給抓到。

而一旁的雲月倒是沒事,她直接浮空漂在半空,地面上那些白骨手臂抓不到她,倒也拿她沒辦法。

老牛則就要慘得多,他身子本來就胖,再加上反應不過來,雙‘腿’上的‘褲’子早就被那些白骨手臂伸出的利爪給抓破。

雲月見此後,無奈直接飛過去,伸出雙手,抓住老牛的衣服,直接把老牛從地面上給拽到半空。

見老牛和雲月暫時沒事,我心裏稍安,不過我現在急於找尋這五行復符陣的陣眼所在,只有找到陣眼在哪裏,把針眼毀掉,這陣法纔會不攻自破。

否則這麼下去,我們早晚會讓那任‘玉’柔給玩死,這五行符陣每次倒上貓血之後,都會越來越難纏,誰知道這任‘玉’柔身上還有沒有貓血,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因爲我已經明顯地感覺到自己丹田裏的罡氣越來越少,現在只有抓緊時間找到陣眼。

這樣纔有勝算。

可是……

這陣眼又在哪裏?

我在躲避地面上那些白骨的攻擊之外,四下也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其實我剛進入這五行符陣的時候,便一直在找這符陣的陣眼,可是並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我準備放棄這個念頭,強攻的時候,突然在任‘玉’柔的身側發現了一個隱隱發光的東西,難道這陣眼在任‘玉’柔的身上?難怪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既然找到了陣眼的所在,我當下不在猶豫,御罡氣直接朝着任‘玉’柔掠了過去。

任‘玉’柔見我什麼不顧朝着她跑來,臉上閃現出一絲慌‘亂’之意,但是馬上嘴角漏出一絲邪笑,手一揮,頓時地面上的那些白骨手臂全部朝着我這邊涌來,讓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

無奈,我只得原路退去。

現在我着急的要命,找到了陣眼的所在,卻沒有辦法靠近任‘玉’柔,心裏這股難受和不痛快勁就別提了。

就在我準備換一種方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老牛和雲月那邊有一陣光芒閃爍。

我在避開地面上的這些白骨手臂的同時,也回頭朝着老牛和雲月那邊往了過去。

只見老牛被雲月拉在空中,他雙手閒着,搭弓拉箭,瞄準了任‘玉’柔,但是讓我覺得吃驚和奇怪的是,老牛在拉開他那把弓箭的時候,那把在弓箭竟然開始發光了!

這種淡綠‘色’的光芒,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上一次在東北遇到的那個假雪神之子倫傑他用這把弓箭的時候,這弓箭就是發出這種光芒。

不過老牛自從得到這把弓箭後,每次使用不會產生任何變化,最多就是比普通弓箭力度大一些,速度快一些,更‘精’準,但是這一次怎麼突然就產生異變,發光了呢?

難道是因爲老牛洗‘精’伐髓?

想在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了……

其實我從老牛他臉上的表情看出,這弓箭在他手裏發光之後,他自己也是吃驚不小,但是在吃驚的同時,我也隱隱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喜‘色’。

道法的世界 “嗖!”竹箭帶着一絲淡淡地綠光‘射’出,直線狀朝着任‘玉’柔飛去,速度極快!就連我開着龍文紅眼也才能勉強看清這隻箭。

毫無懸念,隨着任‘玉’柔的一聲慘叫,她的‘胸’前多了一根***去的竹箭。

仔細一看,我暗叫可惜,老牛‘射’中的是任‘玉’柔的右‘胸’而不是左‘胸’,否則當場就能要了任‘玉’柔的命。

不過即使是‘射’中她的右‘胸’,對她造成的傷害極大,也很有可能致死。

老牛見一箭沒有結果任‘玉’柔,馬上又從後背的箭包裏‘抽’出一根弓箭,再次瞄準了任‘玉’柔。

任‘玉’柔看到老牛又準備朝着她‘射’箭,眼中滿是懼意與慌‘亂’,捂着傷口,一咬牙,直接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符紙。

朝着地上一扔,符紙落地後,馬上翻滾起一陣黑‘色’的煙霧,轉眼間把任‘玉’柔整個人就給包圍了起來。

“老牛快‘射’!她要逃!”我看到這股黑煙之後,忙對還在瞄準的老牛喊道。

“看不見,怎麼‘射’?”老牛也是一臉着急。

“盲‘射’!”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聽話,也沒說話,大約估計出任‘玉’柔的所在,一箭‘射’了出去,緊接着他又連續朝‘射’了三四箭。

這時黑氣也開始慢慢散去,從地面下出來的白骨手臂也消失不見,我和老牛一直盯着那團黑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那任‘玉’柔給跑了。

黑氣散去,我看清之後,心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剛纔任‘玉’柔所在地方,除了留下一灘鮮血外,人早已不見,估計已經遠遁逃去。

“哎,又他孃的讓她逃了!”老牛看清後,忍不住的罵出了口。

隨着老牛的罵聲,這周圍的場景開始慢慢地變淡,知道最後回到了我們剛纔所在的山縫之中。

我見這五行符陣效果消失之後,忙朝着山縫外面跑去,跑到外面的石臺之上,這才發現現在天已經大亮了,刺眼的陽光讓我一下子睜不開雙眼。

適應了好一會兒後,我才能勉強睜開眼睛,我四處觀瞧,哪裏還有那任‘玉’柔的影子,我往腳下打量,也沒有發現血跡。

惡少的毒愛 看到這一切後,我不得不佩服這五行邪教,他們逃跑的技術還真是一流,挖掘機學校畢業的吧?

“老野,有什麼發現嗎?”老牛這時也追出來,閉着眼對我問道。

我搖頭道:

“沒有,讓她跑了。”

老牛聽到我的話後,又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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