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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不是我的英子。她是正淳遠英,而且她還有歷代孕育遠英的母體的記憶。”

徐正淳點點頭,說明了他所發現的問題。

“沒錯,茉山聖巫之所以是聖巫,是因爲她擁有所有孕育的母體的記憶。而且她的血帶有預言的能力。相必這個你是知道的。”

厥修文看着徐正淳,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既是徐正淳也是東英正淳。

“我們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英子回來?我們要去找真正的茉山雪嶺嗎?”

徐正淳馬上問道。

“嗯我們必須去茉山雪嶺,英子身上有血祭。她一旦醒了,就一定是爲復仇而來的。所以現在的她不是英子,這個你一定要記住。”

“但是有一點,如果你要英子,那你就無法拿到契約。如果你要淳兒,那你的結局和千年前一樣。茉山族已經沒有純正的血統的人了。千年後你的族人仍舊面臨滅絕。除非英子懷上你們所結合的孩子,那這個契約就永久生效了,茉山族人不會消失,而你們也能正常的和世人結合了。” 徐正淳聽到厥修文的話很是震驚。

“你是當年淳兒的護衛?”

徐正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對,我就是正淳止戰,我就是那個活了一千年的正淳止戰。”

厥修文沒有否認。

“不可能,千年前我屠茉山所有男人,不許茉山人繁衍,你怎麼可能。你不是和淳兒一千死在了祭臺上嗎?”

徐正淳馬上叫到。

“後來是不是所有的茉山族人全部女人老人孩子在一夜間消失了,你們找了一千年都沒找到,對嗎?”

厥修文馬上反問到。

“按理說我應該恨你屠了茉山族人的,但是淳兒心甘情願赴死,在離開之前給了我一枚沉睡符,告訴了我要我等她一千年,一千年後她會回來。而我一直在茉山雪嶺沉睡着。直到感應到淳兒將不就將於世間我才醒來的。”

厥修文告訴了徐正淳他真正的身份。

“她還告訴我這一切自有因果,讓我守好剩下的族人。”

厥修文點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知道爲什麼你們海人無法和世間人孕育生命嗎?其實從血祭生效的那一刻起你們族人的詛咒就已經應驗了。你們每一代都只能孕育九個人,而且每一代所有的人在完成孕育後,老的族人都只能回去禁地等着變成怪物。”

“所以你們雖然活了千年,但你們始終孤獨無親人,無情愛,每一世都孤獨。”

“而淳兒臨死前還詛咒你將作爲繼承人目不視,耳不聞。你這一世生下來就眼睛看不清了對吧。”

厥修文把千年前正淳遠英赴死前做的所有推演和預言全部告訴了徐正淳。還告訴徐正淳其實沒有東英皇典下卷,下卷其實就是英子的血匯成的血祭圖。

“這是淳兒當年留下的。”

厥修文從身前的襯衣袋裏拿出一塊很老舊的錦帕,放在了徐正淳手中。

“鴛鴦錦帕。”

徐正淳摸着錦帕,輕輕的說了句。


絕命梟雄 她走之前和我說過,她想和你結成一世夫妻。哪怕只有一世也滿足。”

厥修文站了起來轉身進了房間。徐正淳也摸索着走進了房間。


“英子,你喜歡這個嗎?”

徐正淳只想把正淳遠英當成英子,笑着拿着手鐲,想套進英子的手上。

“不是說了,不要嗎?怎麼還硬塞。”

英子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徐正淳。

“淳兒,你懲罰了我的族人一千年,這一世我們一起好嗎?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徐正淳拉着英子的手,把她的手往他臉上挨着去。

“你既然知道我是淳兒,爲什麼還敢進來,你不怕我殺你報仇。”

英子坐了起來,徐正淳並沒有惱,而是笑着望着英子,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能感覺到他的英子還在。

“你忘了,你也是英子。英子可是個小財迷。”

徐正淳笑着拉着英子的手,把兩個手鐲套進英子的手裏。

“喜歡嗎?這可是我當年親手打造的,就是想給你做聘禮的。”

英子看着手腕上的金鐲子,嘟着嘴巴,靠在了徐正淳的懷裏。

“正淳,你看這個鐲子肯定可貴了,賣了能換不少錢呢,我是個小富婆了。”

徐正淳聽着笑着點點頭,現在英子和淳兒的記憶隨意切換着。那英子是英子的時候就哄着她,英子是淳兒的時候就寵着她就好。因爲不管怎樣她都是他的英子,也是他的淳兒。

“我們休息了好嗎?今晚我們要不要羞羞,我可是兩天都沒羞羞了,想的緊。”

徐正淳說着把英子拖進了被子了,用身體壓住了英子。

“你要和茉山族人有孩子,那樣你們的契約才永久有效。”徐正淳突然想起厥修文剛剛說的話。

許久後英子慢慢的從徐正淳身上爬了起來,用被子裹着身體光腳站在了地板上。輕輕走到窗前,看着天空中的月光。

“媽媽我記得一切了。你一直都告訴我要做一個簡單的女子,可是你卻沒有教會我如何做一個簡單的女子。”月光照在英子的身上,英子的身體發出淡淡的紅色的光芒,後背的茉莉花,一點點變成了紅色,如同一朵滴着血的血色茉莉。

英子轉頭看着牀上熟睡的徐正淳,歪着腦袋嘴角帶着一絲冷笑。輕擡手腕,金黃色的鐲子在月光下顯得尤爲晃眼。

“你以爲一對鐲子就能讓我忘記千年來的所有折磨嗎?你滅我族人,卻妄想我能救你族人。妄想!我一定會血債血償的。”

英子眼睛裏閃着紅色的光芒,如同是緋紅的光圈圍繞着英子的整個身體。

寒意一點一點侵蝕着英子的心,一千年前的傷害歷歷在目,她怎麼能放得下。

不遠處的雞鳴聲把大家從夢中喚醒,徐正淳猛的睜開左眼,就馬上在身體周圍摸索着英子的身體。摸到旁邊身體冰冷的英子時,一把拉入了懷裏。

“還好在。早上好!寶貝。”

徐正淳在英子的額前親吻了一下,繼續縮在被窩裏蜷成一團挨着英子的身體。

“寶貝,醒醒,天亮了。”

徐正淳又喚了一聲,下意識的伸手去探英子的鼻息。還好有在呼吸,剛鬆一口氣,就被英子一口咬住了手指。

“你又調皮了,嚇我是吧?”

徐正淳被咬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着一隻手把英子抱了起來。拉了被子把英子的身體裹着,而他卻露出結實的肌肉來。

“我又沒死,探我鼻息幹嘛?那麼想我死。”


英子馬上轉換成正淳遠英的面孔對着徐正淳就是一直冷笑。

“淳兒不是說好了,一天英子一天淳兒嗎?怎麼你又變成淳兒了?”

徐正淳見是正淳遠英在和他說話,馬上就責怪英子調皮了。

“是呀,昨晚我是英子,今天我要做淳兒。我樂意,你把我怎麼着。”

“你呀,一千年還是那樣,蠻不講理。”

徐正淳無奈的笑着,摸着英子的手。拉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

“拿開你的手,我討厭你這張醜臉,誰把你臉弄成這樣的。我也要去把他的臉弄花。”

英子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推開徐正淳的臉。

“淳兒,沒事了。我這樣子不好看,你就多看看好不,看習慣了就好了。”

徐正淳一直都微笑着,緊緊的把英子摟在懷裏。他知道無論何時,英子心裏都是愛着他的。

“二哥,英子起牀了。英子華仔做了你喜歡的珍珠丸子。快起來哦,不然被梅子吃光了。”

小芝站在房間門口叫徐正淳和英子起牀,還用珍珠丸子來誘惑英子起來。之前在翠湖英子最貪吃,只有聽到有好吃的,準能挪不開腳。

“好,馬上就來。”

英子在房裏脆生生的會了一句。

“淳兒,你就做英子好嗎?他們都想英子。我們兩人時,你想做淳兒就做淳兒好嗎?”

徐正淳知道他的英子沒走,英子的記憶在淳兒的腦海裏。她全都記得。

“可以,那我和大家在一起時做英子。不過不要耍小聰明,我可是會讀心術的。”

英子馬上伸出食指指着徐正淳警告他,不要搞小動作。

“淳兒,不要用這種方式對待愛你的人,好嗎?”

徐正淳拉過英子的手,握在了掌心。小心的握着,就像是心口的一塊寶石般。

飯桌上小芝擺好碗筷,順便幫英子把牛奶和燕窩都涼好了。平亭說過現在英子的受熱性變得很差,很怕燙。就特地涼好了才端上來。

“英子,你看這個珍珠丸子好看吧,華仔可是很早就起來做的。昨晚你說想吃,沒來得及做,今天滿足你。”

徐邦國看着英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一把拉着英子就往廚房裏鑽。

“哇,好漂亮,晶瑩剔透的。快給我盛一個。”

說着英子馬上拿起旁邊的碗,要華仔給他盛。

“小心燙,吹涼了才能吃,燙着淳哥該心痛了。”

華仔笑着給英子夾了一個放在碗裏,然她自己端着出去吃。然後把蒸屜端了出來,下面還蒸着桂花魚。

“伯父一大早就把菜買了拿過來,吃完飯我們去城裏逛逛。我想看看梅子長大的城市像什麼樣。”

徐邦國坐在桌子旁邊,看了一樣坐在對面的梅子。梅子一直低着頭,不敢看英子。她怕英子知道是她搞出的這一切不會放過她。

“梅子,給你吃,我吹涼了的,我現在是英子,不是正淳遠英,你不用怕我。”

英子看出了梅子的心思,馬上把碗裏的丸子遞給梅子。

“姐,我…..”

梅子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我是英子,我不許你們欺負我的妹妹。”

英子馬上站起來,指着大家皺着眉頭吼了起來。

“不欺負,我們不會欺負梅子,英子放心。在給你夾一個大的,還有桂花魚你也要嚐嚐。”

華仔馬上跑過來幫英子夾了一個珍珠丸子,還把桂花魚也放在了英子面前。

“正淳吃飯了,爸爸吃飯了。”

英子看桌子上徐正淳和厥修文都沒到,馬上跑出去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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