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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柿子微微一愣。聽着幸福繼續說道,“你不見之後,我就起局算了。你是因爲你女朋友纔出發生那樣的事情的。可是你卻跟我們說是李家謀。今天良心發現了?來跟我坦白從寬了?”

曲岑仕低下頭去,緩緩吐了口氣說道:“在幫我起局吧,我問件事。”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來問事情的?柿子,沒事別算。而且,我、在、上、班。”

“現在不是關門了,沒人知道嗎?在這裏面誰會知道你是在看文件還是在跟我聊天啊?”

幸福姐的臉就沉了下去:“我是在企業啊弟弟,你以前上班那是公職警察。你個二三代的,混混日子就過去了。我要向你那樣,我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個辦公室裏了。” “幸福姐,我現在很想知道,我和天絲的未來。”

幸福看着他那兩個黑眼圈,估計着昨晚的一夜沒有睡了。昨天她明明就算出來了,讓柿子離開的原因是天絲,但是柿子卻說是李家謀。她就已經知道柿子在撒謊了。她沒有揭穿人的習慣,在看看今天的柿子。估計因爲這件事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就行行好,給他一個明白,讓他回去好好睡覺吧。

幸福起好局,將電腦屏幕換成了空中觸屏。在那裏呈現出一個九宮格來。

柿子苦惱地說道:“幸福姐,我沒學過啊。”

幸福說道:“要聽真話?”

“嗯。”他今天能來到這裏找幸福姐,那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不管他和天絲以後是什麼樣子,他知道自己決定要做的都會去努力。

“你和她,註定是沒有可能的。會轟轟烈烈一場,但是最終,你結婚的人不是她。”

“那麼她呢?”如果天絲肯嫁給他,柿子怎麼會不要一個冒着生命危險去救自己的人呢?

“她?空亡了。”

“死了?”

“不一定,奇門遁甲斷生不斷死。這個還是留給時間去證明吧。”

柿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幸福姐,謝謝你。還有一個問題,我會和天絲在殺人現場碰上嗎?”

有些事情,心裏明明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不說出來,就不用去面對,一旦被放到面前來,那機會就是摧毀性的事件了。

幸福姐微微一笑:“會。”

柿子站起身來:“我知道了。不過幸福姐,不管天絲會不會是我老婆,不管她有沒有殺過人,也不管我和她會不會某個殺人現場真的碰上。我還是不想放棄她。我會堅持下去的。”

“嗯,去吧,柿子,好好愛一場,別管結果怎麼樣。也許,你可能改變你們的命呢?要知道,我命在我不在天。”

柿子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只是在他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看到了門旁兩個女人急匆匆地走開。這很明顯就是剛纔在房門偷聽着呢。真想不通這些所謂的白領都是些什麼素質啊。只是他沒有想到人家偷聽的,可不是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偷聽看看,裏面是不是有那個動靜啊。

老剩女突然就火熱起來了,這誰都愛的八卦。

中午十二點,幸福推掉了同事邀約一起去吃飯,守着手機等到了十二點,心中窩火得厲害。就知道晨哥會是這樣的人。沒有給他一個藉口,他就不會過來找她的。昨晚上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怎麼他就不開竅呢?

坐在辦公桌前,鬱悶着這件事的時候,幸福突然想到了臧老闆。那次在巷子中他遇到藏老闆說什麼面相的時候,臧老闆不就是說她結婚會比較晚,還會是跟一個佛道緣極重的人嗎?

晨哥這個官方道士不就是佛道緣很重的人嗎?

幸福笑了起來。看來臧老闆還真是個高手呢。只是這個面對面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能斷得那麼準。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拜會了。

這一天,幸福是等到了下午上班,也沒有等到晨哥,連電話都沒有等到。她下午是在極度鬱悶中度過的。

而另一邊,曲岑仕從幸福這裏出來就直接去了A大。這個時間,天絲應該是在上課。他們現在能見面的時間,也只能是從天絲上課的時間中擠出來的。他們的戀情不能讓晶晶發現。還有那不時會冒出來的李家謀。

曲岑仕是打車過來了,看着時間還沒有到中午放學的時間,就慢慢散步着朝裏走去。在下課之後,纔給天絲打了電話的。

天絲一如以往的熱情,遠遠的就朝着他跑了過來直接撲進了她的懷裏。“呀!柿子!”

“好了好了,你同學都看着呢。下來啊。”他笑着看着已經巴在自己身上的天絲。他不敢相信,就是眼前這個陽光下美麗的精靈,會是昨晚殺人的兇手。

看着天絲那甜甜地笑,看着她眸子中應着自己的倒影,柿子沒有再說昨晚的事情。他不想破壞現在的美好。既然結局註定是不好的,那麼過程總要精彩吧。

這一次,天絲竟然一反常態地拉着他朝着學校外走去說道:“去吃午飯吧。你一定餓了。”

他還真的是餓了。昨晚一夜沒有睡,加上早上自己買了早餐卻吃都沒吃上就去了幸福姐那邊了。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坐下。這裏環境優雅,最重要的是人比較少。

天絲還是那樣,只是水和一份水果。柿子卻不客氣地給自己點了湯啊面啊一大堆的。餐廳裏比較安靜,偶爾有人說話也是很輕的聲音。天絲低頭吃着水果沙拉,輕聲說道:“昨晚我看到你了。”

聽到這句話,柿子手中的勺子都僵了一下,他在會逼的問題沒有想到天絲就先提起了。

天絲擡頭看向他,繼續說道:“對不起,昨晚那場合,我不能跟你打招呼。”

柿子點點頭,可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問她爲什麼要殺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已經知道了。問她怎麼殺人的?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二選一,兩種他都嘗試過了。

在這件事上,柿子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天絲還一會才繼續說道:“柿子,謝謝你還來找我。我還以爲,你在那場合看到我,就永遠都不會再來找我了呢。”

柿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愛我們的,那些事情,就放到別的時候。現在我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在約會。”他也知道了爲什麼天絲會邀請他來吃飯的。應該就是想找個地方說這件事吧。

天絲甜甜地笑道:“嗯。昨晚李家謀走得太快了。要不然你們撞上的話,就很危險了。柿子以後要是……”

“昨晚李家謀在?”柿子疑惑着重複着。看着天絲點點頭,說道:“他下手之後就走了。不過他沒有走遠,還等着收佛珠呢。我還想着,要是你們和李家謀碰上了,我要不要幫你們呢。不過還好啊,沒碰上。真碰上了,真的幫了你們,我爸能把我搓圓了不可。”

柿子的眉頭一直皺着,他沒有注意聽到天絲後面說的那兩句話,而是在心中思考着這裏面牽扯。

昨晚他在看到天絲之後,注意力過多的被天絲的出現而左右了。但是他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阿華吐出的鬼氣。那是鬼氣是鬼接觸之後特有的。就是通常說的什麼印堂發黑什麼的。

天絲不是鬼,她的一個妖精,還是晶瑩的水晶,在接受大自然的精華養育之後的妖精。天絲身上只有那種清甜的香味,並沒有一點鬼氣。

而當時把鬼氣歸於阿華含着佛珠。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佛珠裏的魂的剛被抽出來關裏面的。專業昂的魂,最多算是生魂,也不可能會有那麼強烈的鬼氣。所以說這些事情的根本原因是李家謀,兇手也是李家謀。天絲沒有一點關係。

柿子突然就笑了起來。天絲坐在他的對面還奇怪地問道:“你笑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天絲,真有那麼一天,我要把你搶走,不管你同不同意。你會不會怨我?”

“不知道。”天絲笑笑,既然話題都談開了她也不用再僞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既然我說搶你,你也不願意跟我走,那麼是不是先給我一點福利呢?”說着他在桌子下面伸過腿去,輕輕靠在天絲的腿旁。

天絲馬上挪開了,說道:“不要。一會還要回家的。回家我姐能感覺到我身上有別的味道。”

“唉,你們兩姐妹啊,生得那麼香,還不讓人多聞聞的。你不是說,你生日的時候給我福利嗎?我生日過去了,就看你的生日了。”柿子還在耍賴着。自從知道昨晚那事不是天絲下的手,他就心情好了起來。

就算明明能猜到,天絲曾經下過手,或者將來她還會下手,只是昨晚那件事不是她下手的,柿子就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

天絲沒有回答,他探過身子去,壓低着聲音說道:“我看到過你穿着很短的睡裙,還沒有穿內褲的模樣。”

本來就只是一句調戲的話,只是天絲整個人突然就僵住了,有些乾乾地笑道:“好了,你吃快點啊。我一會還想去學校早點佔哥好座位呢。下午第一節課很重要的。”

他的這個小變化柿子還是發現了,點點頭,緩緩吐了口氣。明明想好不會去計較的。可是不經意說出口的話,還是破壞了現在的美好。

在送天絲回學校的路上,兩人手牽着手,緩緩走在學校的校道上。直到走到階梯教室前,曲岑仕才說道:“天絲,不管以後會怎麼樣,我都希望跟你走下去。這句話到現在也不會改變。就算我們註定不會在一起,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努力,我命在我不在天。”

這句話是幸福姐對他說的話。他現在決定以後都爲這句話而努力了。他要給天絲幸福。因爲天絲值得他那麼做。 這頓晚飯是幸福姐打電話召集的。地點在幸福姐的房子裏。之所以說是幸福姐家,那是因爲那房子裏只住着幸福姐一個人。那是她自己買的房子,位於市中心的一個高層小區。在這樣的市中心,房子還算挺大的,一百三平米,兩個陽臺。本來是三房的,被幸福姐裝修成了兩房。一個主臥,一個書房。還有一個房間成了大浴室。

足足十五平米的浴室啊。

對於幸福姐會突然把大家叫到這裏來的原因,晨哥並想不通。因爲幸福姐不會做飯,就要要請大家吃飯也大可以到她爸媽那邊去,或者是在外面餐館什麼的。

不過小胖是知道的。小胖把蕾蕾暫時送回家。剛有一個出事的,至少也要有個好幾天纔會有事了吧。

小胖坐在幸福姐客廳那米色的布藝沙發上,拍着晨哥的肩膀說道:“這房子風水怎麼樣?”

“嗯,看得出來,布過局。”

“那你對這房子心意怎麼樣?”

“什麼心意?”

“哈哈,”小胖就笑了起來,“聽說你以前也有房子的。後來是景叔出事,才賣了的吧。看看這房子,以後你住進來也足夠了的。喲,裝修得還真漂亮啊。你去看過那浴室沒有?哇,整個就是給洗鴛鴦浴準備的啊。”

晨哥這算是聽懂了,白了他一眼,沒有應他的話。

這頓飯是酒店做好送過來的。曲岑仕在廚房裏忙着換碟子呢。他不時看向一旁準備碗筷的幸福姐,估計着幸福姐是想給晨哥一個約會的機會,才叫他們一起過來的吧。

本來人家兩人中午的約會,就被他一大早把約會藉口給搶走了。曲岑仕也會過意不去啊。他低聲說道:“幸福姐,一會我幫忙把晨哥灌醉了。今晚讓他留宿你這裏怎麼樣?”

“你少給我添麻煩就行。”

酒店的飯菜,還是不錯的。半個小時之後,上了酒。幸福給大家倒上酒,邊說道:“養生的黑米酒。我爸那邊拿過來的。來先碰一下,希望我們四個以後都能平安。”

小胖就笑道:“我還以爲幸福姐不怕死呢。”

“怎麼不怕。我只是沒有你們這麼喜歡把那些話掛嘴邊罷了。”

一杯酒下肚之後,柿子就說道:“我昨天跟大家撒謊了。在這裏我承認錯誤,保證以後不會有類似情況發生。”

“檢討做完了就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柿子把昨晚的事情的疑點說了一遍。鬼氣,李家謀,佛珠,天絲,死者,阿華。這裏面還真的挺複雜的。

柿子最後說道:“現在可以確認昨晚下手的是李家謀沒有錯。天絲在這些事情中,也要求前往。昨晚天絲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在李家謀不方便下手的時間,地點也會下手。不過現在的天絲,會盡量幫我們的。”

小胖說道:“那還不錯啊,天絲這個弟媳婦可以要。”

“說說昨晚的阿華。”幸福轉移了話題。“你們上次說的那個菜鳥的事情,再結合分析一下。”

菜鳥的事情,柿子、小胖和晨哥當時都在現場。只有幸福不在,所以她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柿子說道:“兩個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佛珠是在嘴裏的。不過阿華是因爲拿了死者的佛珠,菜鳥不是。菜鳥是在五岔路口燒紙,得到了晶緣的地址,去晶緣買東西得到佛珠的。”

“那麼他們爲什麼要把佛珠放嘴裏。”

大家沉默了一會之後,小胖先說道:“他們是害怕有人搶。菜鳥當時的情況我們並不清楚,但是阿華這裏,應該就是。阿華去拿了佛珠,被佛珠控制,想讓他也死掉。而能控制那佛珠的就是李家謀。”

“還是李家謀。怎麼把他廢了呢?”

柿子聽着大家的談論,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他的話成功的讓大家都注意到了他。他說道:“李家謀是個鬼沒有錯,但是他是一個有思維的鬼。他只是自己做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撩愛成婚 這一點並不是所有鬼都知道的。”

“你想利用這一點。”幸福說道。

“嗯。他還有愛有恨。愛我們是做不到了,那麼就從恨開始吧。調查一下李家謀的家人朋友,然後由我去做一些,他知道了之後,會很生氣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會出現了,就會進入我們的圈套了。”

“好像能行,就是有點危險。”小胖說道。

幸福也說道:“應該行吧。”

晨哥表態說道:“一個生氣的鬼,他的攻擊力會上升。這個機會會比你們預計的要危險很多。”

小胖伸手攬住了晨哥的肩膀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柿子也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來,晨哥,再喝一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半個小時之後,柿子和小胖要離開了。只是他們兩都很默契地說晨哥喝醉了,就留在這裏睡沙發了。

不過晨哥自認爲,比柿子還要清醒。怎麼就被打上了喝醉的標籤呢。還不只是這樣,他們兩竟然走得那麼快,完全不理會他。等他去一趟衛生間出來,那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

這也大半夜的了,房子中只剩下幸福姐和晨哥了。晨哥就站在客廳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幸福正收拾着餐桌,晨哥只好走過去,說道:“我來吧,你先去洗澡。我今晚……睡沙發。”

“好啊。”幸福沒有拒絕。

至於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小胖和柿子一直沒有問出來。

第二天的中午,曲岑仕就去了公安局。

在上次調查的檔案中雖然有李家謀的資料,也有他家裏的資料。不過那是戶口的資料,現在李家謀的家人已經搬家了,十幾年過去了。要想查到現在他的家人還是還是要從公安局的檔案去找。

居委會那邊會有更詳細的資料,就算他們搬家了,沒有遷戶口,但是居委會那肯定會有記錄。

在全民信息數據化的現在,居委會的數據也可以從公安局的檔案室用內部網查到。

柿子這次去的時候,還是拎着一袋子蘋果過去了。他到公安局的時候,文職這邊剛下班。他還要在車子上等了十分鐘,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拎着果走向了檔案室。

檔案室的門開着,他一走進去,就提着調子,撒嬌似的說道:“韋叔,想不想我啊……”

那拖長的聲音還沒有出來呢,就看到了裏面正在寫着標籤的姚蘇乾。姚蘇乾看到他也很吃驚,但是很快就換上了笑臉道:“原來是曲少啊,今天怎麼又來了啊?借電腦?你家沒電腦啊?”

曲岑仕白了他一眼,道:“韋叔呢?”

“上廁所了。”

“那下班了,你還不走在這裏幹什麼?”

“因爲我被某人陷害,我現在已經調到了這檔案室,我對這裏的工作不熟悉,當然要加點班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了。”

就在這個似乎,韋叔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柿子來了。那個,小姚啊,你可以先下班了。剩下的下午再來整理吧。”

姚蘇乾很像反對,但是他卻不知道要個什麼藉口來反對才合適。所以他是點點頭,頓了一下,才說道:“好,韋叔,我下午再來。”他知道這是在故意支開他,讓柿子好做事呢。

姚蘇乾就這麼離開了檔案室,柿子看着他的背影,確定他已經走出公安局了,才說道:“他怎麼在這裏啊?”

韋叔一邊給自己泡着茶,一邊說道:“張局長讓我看着他一點。在我這,天天按時上下,按時下班的。他的去向也清楚。讓你好行動啊。”

柿子這才走到電腦前說道:“那他不要抓狂了。這樣自以爲是的人才,就在這檔案室裏過了。”

“張局長說,看情況吧。要是你這邊的情況結束了,就把他調回去。”

“沒這麼快。有些事情,比我們想的要複雜得多。”柿子一邊跟韋叔說着,一邊看着電腦上的資料,然後都傳到自己的手機上。

只是曲岑仕和韋叔都不知道,在公安局大門外的一輛車子上,姚蘇乾正對着自己的手機滿意地笑着。

他來檔案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剛來的那天就想過,曲岑仕說不定還會去檔案室查資料的。就像那天一樣。所以他藉着熟悉業務加班加點的時間,在檔案室的那電腦上裝了一個隱藏的,自動開啓的程序。

他的手機只要打開,並調到程序,就會出現和那臺電腦一樣的桌面,成了遠程控制的桌面。這樣,那臺電腦上正在看什麼,處理什麼他都能看到。

所以他知道,曲岑仕在下載幾個檔案。着幾個檔案的共同點就是一個叫李家謀的……死人。

姚蘇乾猶豫了一下,他在檔案室那麼幾天,韋叔對他的事情,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知道韋叔是在監視着他。他就不能那麼直接地翹班了。所以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那就是車禍。

他在一輛開得很慢的車子過來的時候,玩了一下碰瓷。因爲是穿着警服的,也不會有人覺得他是在碰瓷。 這麼一來,他就能去醫院了。而這一幕,公安局大門前的崗哨的人自然也看到了。在加上他自己打電話過去說小車禍,需要去買點藥,這樣下午他就能順利的翹班去看看這個李家謀的家。

爲了不被曲岑仕發現,他決定把拜訪的時間,延後在曲岑仕過去之後。就算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反感,就憑着他的警官證,也應該能得到他想要的資料。

曲岑仕回到車子上,就把資料傳給了小胖了。說道:“你去看看他爸媽那邊,我去下他好兄弟那。先不要發生什麼衝突,只要瞭解資料就行。越詳細越好,生活類的,那種檔案類的就不要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商量怎麼進行我們的計劃。”

李家謀的爸媽那邊上次就是小胖去調查的,所以很輕車熟路地就答應了下來。

柿子開着車子朝着資料上的地址駛去。

那邊剛碰瓷站起來的姚蘇乾記下了那個方向。剛纔曲岑仕查看的資料裏,有兩個地址,一個在城東區,一個在城北區。從這裏去兩個區,正好走不同的方向。而現在曲岑仕的車子前往的方向是去城北區的。

那碰到了姚蘇乾的司機,那叫一個緊張啊。畢竟人家姚蘇乾還穿着警服呢。這司機雖然也覺得這麼碰上有點不對勁,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想着這個是碰瓷的。

姚蘇乾說着沒事沒事,但是那腿卻裝着瘸着的樣子,臉上也皺了起來。

司機更慌了:“你沒事吧,警官?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去那邊藥店買點藥就行了。”

“真沒事啊?”

“沒事沒事,就輕輕碰了一下。你走吧走吧。”

司機聽到這話,那是趕緊就走啊,生怕他走慢了,這個警察會反悔了一樣。

姚蘇乾給韋叔打了電話,說了這邊的事情,韋叔還關心的問:“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幫你前後打點啊。”

“沒事,我就是一些外傷,我去看看就好。那個下午……”

“行了行了,你弄好再來吧。反正檔案這也沒有工作是緊急的。”

姚蘇乾應着掛了電話,攔下的的士。他也不敢自己開車啊。這個警哨那還有人看着呢。上了的士,用手機翻出了前面的圖片,給司機報出了地址。

那個地址是一家茶葉店。很復古的茶葉店,就連那老闆都是一身中式盤扣的衣服,坐在店鋪中間那根雕茶桌上,跟一個老頭品着茶。

曲岑仕之所以知道那中間的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才是老闆,是因爲資料上說了,這裏的老闆是李家謀的好兄弟。李家謀死後,他在贍養着李家謀的父母。這樣的關係應該是很鐵的了吧。

看到柿子走了進來,那年輕人問道:“小兄弟想買什麼茶葉啊?要是不懂,你說說送給什麼人的,我給你介紹介紹。”

柿子對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茶桌旁,熟練地沏着茶。

年輕人和那老者看着他這一招一式,,也都微笑着點頭。

“小兄弟看不出來啊。現在的年輕人,出這個的沒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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