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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只聽身邊響起了一聲巨響,四周圍裏,忽然自土中,冒出了幾具巨大的土俑來。

那土俑身高几丈有餘,身上披着厚重的盔甲,正齊齊的舉起了碾盤大的手掌,一起衝着我們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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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種五鬼之術,卻是最爲要命的五鬼之術。

我忙使出了流光破來,可是流光破穿透了土甬的身軀,打出來了幾個窟窿,可是那土偶,偏生,正是不知痛癢的,巨大的手掌帶着風雷之勢,便衝着我下來了。

陸星河擰着眉頭還待要出手,只聽"嘩啦"一聲響,地上居然又鑽出了幾具與那土俑一般無二的來,兩下里相搏鬥在了一起。

是豐春子。豐春子本來蓋着傷口的手已經舉了起來,土偶正是他召喚出來了,但是現下里,因着自身的靈氣催動,豐春子的傷口,血流如注。

"師叔……"陸星河回頭看了一眼豐春子,咬牙舉起了手來,一道前所未見的白光閃耀了出來,叫人什麼旁的也看不到,隱隱然,那白光雨紅光交錯在了一起。

"哄!"

(本章完) 我眼前一花,那兩道靈氣方纔消融了,破冰子還在直直的站着,而陸星河本來挺拔的站在了我前面,可是現下里雙膝一軟,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王妃是個交換生 我忙上前扶住了陸星河,手上早積蓄了靈氣,預備着擋着了陸星河前面去,陸星河卻搖搖頭,扶住了我的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這一番鬥法,倒是我學藝以來,最難的一次,但是所幸,倒是不曾輸。"

只見他已經是一個面色蒼白的模樣,口裏的呼吸,也粗重至極。

我趕緊將陸星河光潔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拂拭了下去,這個時候,身側的幾個土偶,一下子轟然倒塌,落在了地上,卻是幾個破破爛爛,滿是窟窿的草人。

而眼前的破冰子,雖然還站立着,可是隨着那土俑倒塌的聲音,身子宛如消融了的雪人一般,搖搖晃晃,徑直倒了下去。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王八先生和兩個童子早拍起了手來:"太清宮的骨肉相殘,果然精彩絕倫,嘖嘖,真想着多看一會子,無奈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這個老頭子,也不過是那昨日黃花,終究不及年少力強的!"

"他,他是給師哥打敗了麼!"我立時站起了身來,

"唔。。。。。"只聽身後一聲呻吟,我回頭一看,豐春子因着方纔催動了靈氣,已經是面白如紙,周身全給血浸透了。而巨蛟夫人,還是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像是什麼也都看不明白。

"師叔!"陸星河支撐着站起來,扶住了豐春子沉重的身軀:"師叔現如今,覺着怎麼樣了?星河這便將那豐春子架在了肩膀上,道:’咱們,往那南面的蓬萊島,去尋那位蓬萊上仙!"

"你走可以,更魂器還請留下!"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我們,總也不是來玩兒的,若是去了蓬萊仙島,拿了那更魂器做診金,我們豈不是成了雞孵鴨蛋,白忙一場?"

擡頭

一看,說話的,是又一圈子黑壓壓的妖怪裏面的。

我擋在了陸星河他們面前,道:"你們若是有本事,只管過來,方纔,太清宮的能耐,你們也看見了,好言勸不得趕死的鬼,你們想要跟那個老道士一個下場,請上來試一試,嘗一嘗,平湖秋月和飛花滿天打在身上的滋味。"

衆妖怪猶豫了一下,一個像是見過點世面的妖怪忙勾頭子道:"莫怕,聽說太清宮不輕易殺生,咱們圍上去,他們不大好下殺手,趁着這個軟糯,搶了更魂器再說!"

那些個妖怪聞言,又全都是躍躍欲試的模樣。

"列位都像是見過世面的樣子,如此甚好,不過嘛,那都是在太清宮修行一生的人,纔是信奉這個道理,我呢, 是一個半路出家的,"說着,我且將陸星河背在身後那一把帶着天罡氣的劍拿了過來:"雖說太清宮遵從一個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是我,破戒多次,多破一次也無妨!"

說着,且將那天罡劍抽出來,天罡氣一閃,那些個妖怪一個個,全都面露惶然之色,不覺往後退了幾步。

"這一把劍,出鞘就要見血,不然回不去,"我繼續盯着那些個妖怪,道:"誰,先上前試一試?"

"這個小丫頭子,能有什麼本事,倒不如先跟她試一試!"那個出頭的妖怪先擺手要出來:"方纔他們窩裏鬥,靈氣耗盡,這可正是好機會!"

這倒正是殺雞給猴看的好機會,我長劍一揚,那劍氣凌人,將我自己也給嚇了一跳,那妖怪的一顆毛蓬蓬的頭顱,便這樣滾在了地上,身子還是站着的,半晌才轟然倒地。

"咿呀!"衆妖怪怪叫起來:"小丫頭好狠的手!"

我趁着這個機會,拉着陸星河,道:"咱們走!"

說着,念動了好不容易纔學會了的轉瞬目移口訣,帶着陸星河幾個,且到了這仙境的另一側去。

這個地方,綠草掩映,正在那

仙境隱祕的地方,遠遠的,便能看見仙境一角,開了一個洞,那洞裏黑氣繚繞,還有不少的妖怪,正從裏面爭先恐後的鑽進了仙境之中來。

"大師哥,你瞧,果然有人在這裏接應,妖怪們才能順順當當的鑽了進來。"我轉頭望着豐春子,道:"豐春子師叔,這是怎麼回事?"

豐春子按着那傷口,氣喘吁吁的說道:"你那日裏,破冰子一回來,在胭脂河內告訴了碧霄你的事情,我便知道,事情不好,再後來,事情越鬧越大,我知道掌門師哥,會因着這件事情,爲了保全太清宮的名聲,而索性殺了碧霄。

情急之下,只得出此下策,且將你這身世的事情,給散了出去,讓掌門師哥,須得給朝廷上下一個交代,讓星河自己,也顧慮了這一層關係,無法對碧霄下手,再請了那在三王爺手下共事的王八先生,將你們接到了這裏來,不奢求,你能認了我和碧霄,只希望,碧霄能留下了一條命來。

可是,我卻實實在在也不曾想到,仙境之內,怎地也成了這般危險的境地,是我,一錯再錯,咳咳,是我對不起你們!"

"師叔,你這樣做的話,父親是不會不知道的,就算父親親自追過來,也不出奇。"我望着豐春子,道:"還有,更魂器的事情,不知師叔是如何知道的?"

"更魂器在星河身上,我們幾個知道的,"豐春子搖搖頭,道:"太清宮畢竟,是跟丞相大人休慼與共的。"

"原來如此,"我還待要問,但見那豐春子大汗淋漓,像是全然虛脫的樣子,陸星河忙道:"其中確實還有許多疑點,但是救人要緊,花穗,咱們先往那南海的蓬萊仙島去,且救下了師叔再說!"

"好。"這個將妖怪招來了這裏的,究竟會是誰呢?更魂器這一種東西,真真是一個燙手山芋,而方纔破冰子,該還不曾死。

總覺得這一次的逃亡,剪不斷理還亂,叫人腦仁兒疼。

(本章完) "自何處往蓬萊島去?"我望着陸星河:"咱們沒有船。"

"碧霄識得路!"豐春子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道:"碧霄,你可能帶着他們兩個,往那蓬萊島上去一次?"

"蓬萊島?"巨蛟夫人搖搖頭,道:"我爲何要到那裏去?我不想去。"

我忙道:"夫人,您不知道,那蓬萊島上,正有您孩兒的下落,但凡您願意去,準能探聽些個消息來。我您帶着我們,我們能管您指路。"

"此話當真?"巨蛟夫人一聽,喜上眉梢,搖身一變,便成了原形,我忙與陸星河一道架着那豐春子,往巨蛟夫人身上去了。

巨蛟夫人將我們負載了身上,急匆匆的便遊進了水裏去,口中唸唸有詞:"孩子,可算是,能尋得了我的孩子。"

巨蛟夫人本來靈力也很強大,那些個妖怪並不知道我們跟巨蛟夫人在一處,只是滿仙境的尋找,不曾理會這裏,我們便順順當當的滑進了海里去了。

我記得陸星河怕水,將那豐春子穩穩妥妥的安頓好了之後,忙緊緊的拉住了他,道:"大師哥,可難受麼?巨蛟夫人靈氣這樣大,不多時,該便就到了那蓬萊仙島了。"

陸星河搖搖頭,自嘲的說道:"不難受,不過想來也出奇,我一個巨蛟的兒子,爲何居然倒是怕水?"

"可想而知,正因着大師哥是巨蛟的孩子,該天生除了人的靈氣,還有巨蛟的靈力,這個靈力倘若激發出來,給旁人瞧出來了,不是給太清宮自添煩惱麼!一定是掌門人怕你露出了端倪,纔跟當年璇璣子道長封禁了那朱顏郡主一般,封禁了大師哥那一方面的靈氣,大師哥才這樣怕水的。"

"是麼?"陸星河的眼睛有點發紅,只低下頭,去看豐春子,豐春子勉強笑道:"今次裏,可多虧了你們兩個,我本來,是想要救你們,誰知道,哎。是我沒用,一直以來,幫的也都是倒忙,糊弄不過去了,才成了一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師叔莫要這樣說,師叔有師叔的難言之隱,我們也知道。"我忙道:"現如今您也莫要多想,請師叔還是養好了身體之後,再來說起吧。"

豐春子點點頭,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去,因着精疲力盡,又失血過多,像是睡過去了。

陸星河眉頭緊鎖,只望着海面不做聲。

我拉住了陸星河的手,只覺得觸手冰涼,且自給搓了一搓,道:"大師哥,你冷麼?在想什麼?"

"不知道,問題太多,反而無從說起,好比說,師父跟這件事情,究竟有一個什麼關係?若與巨蛟夫人有情的,本也是豐春子師叔,那妖獄之中守衛提起過的那一次,

師父又怎麼會到那妖獄之內將那巨蛟夫人的孩子搶出來?豐春子師叔的事情既然師父都知道,便該更要盡忠太清宮,怎的倒是又成了三王爺的人?"陸星河搖搖頭,道:"我實在是想不通。"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咱們裹纏其中,一定有許多看不到的事情。"我望着陸星河,道:"咱們,到時候可以尋一個旁觀者,將事情給問一個清楚。"

"你說旁觀者?"陸星河道:"那樣久遠的事情裏面,哪裏還有什麼旁觀者?"

"這可不好說。"我說道:"爲着更魂器,更多的故人會一個接一個的跳出來的,不信的話,你只管等着。"

"說到底,只怕都是爲着更魂器。"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笑道:"大師哥,多重的擔子都沒關係,既然你決定了,我就陪着你走下去。"

陸星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只願以後,能得一個花常久,月常圓,人長久。"

"終會有那一日。"我答道:"這些個過往,大概就是爲着,等咱們都老了,再一道道回憶起來吧!啊,那個仙氣繚繞的地方,便是蓬萊仙島麼?大師哥去過不

曾?"

陸星河搖搖頭頭,道:"太清宮的門徒,確實是九年要去一次的,但是上一次的機會我還小,並不曾有緣得見仙人,但是看着那仙氣,約略,也就是這裏了。"

那一座島,遠遠的看上去,像是自海里出來的,可是近處裏一看,原來,竟然是微微懸浮在了海面上,下面海浪滔天,卻像是根本打不到那個島上去。

隱隱約約,在海浪的嘈雜聲之中,能聽見琴瑟琵琶的聲音,像是十分美妙,可卻聽不真切,總覺着,美好的像是自己的幻覺。

關於蓬萊仙島的傳說,自古以來,給漁民們口口相傳,各式各樣的都有,據說仙山隔一段時日,方纔能出現在海面上,只能見到,卻永遠也上不去,彩虹一般,無法追逐。

想來也是,離着那蓬萊仙島越近,越覺着那整個島離着海面並不近,須得飛天咒術,方纔能上了島上去的。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在海面上也是如此,雖然早便能瞧見的,可是巨蛟夫人還是遊了許久,方纔真的到了那個蓬萊仙島下面去。

蓬萊仙島閃爍着點點的仙氣和耀眼的霞光,美不勝收,巨蛟夫人顯然以前是來過的,正輕車熟路的飛昇起來,到了島上。

島上風景,自然是綺麗非常,一樣一樣的花草樹木,具不是人間能看到的,一股子鮮桃的味道撲鼻而來,十分好聞。

我和陸星河忙將那重傷在身的豐春子自巨蛟夫人身上架着走下來,陸星河則揚聲道:"太清宮門生唐突打擾,還請蓬萊仙島的上仙恕罪,晚生實實在在是因着人命關天,纔到此求助,望上仙撥冗一見!"

說話間,那巨蛟夫人倒是四下裏望着,迷茫了起來,喃喃道:"這裏,好生的眼熟。"

果然,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巨蛟夫人連上島來的目的,也給忘記了。

"哎呀,來客人啦!"一個穿着灰衣的童子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笑道:"原來是璇璣子門下的貴客麼?還帶着碧霄來?可真是許久不見,不想九年之期這麼快便到了,實實在在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我卻愣住了,這個童子,怎生居然與那仙境之內,"畫餅充飢"的一個童子,生的這般相似?

陸星河顯然也看出來了,但也只得按下不表,且行禮道;"晚生不敢當,其實,今次裏,並不是爲着九年之期,而是因着師叔身受重傷,貿然前來,並不曾事先相約,實在是多有打擾。"

"何須客氣!"那個童子全然是一副第一次見到我們一般的模樣,熱絡的說道:"裏面有請!咱們蓬萊島許久不見了客人,可不是見了來人,高興的緊!陽升,陽升!來客人啦!碧霄也來了……"

另一個童子自裏面走出來,道:"月沉,這樣大驚小怪的喊什麼?師父他老人家正在午睡,你若是擾了師父,少不得罰你!"

果然,是那仙境之內,另一個"畫餅充飢"的童子的模樣,我本來便覺得巨蛟夫人那仙境之中的兩個童子有點出奇,根本也不想是那"仙境"之內的主人,但是一開始,我們也並不知道主家是誰,並不曾多問,這下子,可是更叫人一頭霧水了。

那個被稱爲了陽升的童子見了豐春子,小手支着下巴,像是想了想,方纔試探着問道:’這個人,往蓬萊仙島上,可來過?瞧着有些許眼熟,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忙行了禮,道:"回仙童的話,此乃我們太清宮之內的師叔豐春子,十八年前左右的那一次來過蓬萊仙島的。"

"怪道呢,原來是他,"那個陽升忙道:"凡人終要變老,可真真是叫人遺憾,那樣一個翩翩美少年,是比那幾位星君還要俊秀些的,居然成了這一個模樣,可惜,可惜!"

"你又不是頭一次看見,這般大驚小怪做什麼?"月沉道:"還是救人要緊!再晚一點,那牛頭馬面,只怕便要來勾魂了

。"

"這是什麼地方,他們這點子面子也不給?"陽升哼了一聲,道:"諒他們看在師父的份上,也不敢。"

說着,自我和陸星河手中,將那豐春子給接了下來,豐春子的身軀是十分沉重的,可是那樣一個小小的童子,卻毫不費力的獨個兒將豐春子架在了肩上,往裏面走了去。

月沉笑道:"裏面請!"

我和陸星河一番相勸,方纔叫那巨蛟夫人重新化作了原形,懵懵懂懂的隨在了我們身後,低低的說道:"這裏好眼熟,好眼熟。"並且,流露出了一種十分驚懼的模樣:"怕啊,我怕。 我是女相師 "

巨蛟夫人說眼熟,自然可想而知,因着整個蓬萊島的佈局,跟巨蛟夫人的那個仙境,粗粗一看,居然像是一模一樣的。

我答道:"夫人莫要多想,這裏是蓬萊仙境,那許多的妖怪,是追不上來的。"

月沉望着那巨蛟夫人,也奇道:"怎的這碧霄給神智不清,成了這般模樣?可出了什麼事不成?上次一來,還歡欣活潑的很,說好了要修仙,也來島上住,幾年不見,連我也不認識了。"

果然,這童子識得巨蛟夫人。

"說實話,晚生等,這一次打擾,除了給豐春子師叔療傷,也確實是爲着弄清這件事情纔來的,"陸星河道:"關於巨蛟夫人的這件事情疑點重重,晚生實在是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那月沉望着陸星河,忽然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奇道:"說起來,你是碧霄的孩子罷?你弄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身世麼?"

"仙童說的不錯。"陸星河猶豫了一下子,還是說道:"晚生,確實是那巨蛟夫人的孩子,但是到現在,巨蛟夫人成了這個樣子,晚生雖然生在太清宮,可是一夕之間,似乎關於晚生的一切,全數都給推翻了,身世也還是不清不楚。"

"我想起來了,"那月沉側着頭,道:"是了,以前,碧霄是說過一次,好像,春心大動,相中了一個凡人,啊呀呀,不想後來發生了什麼變故罷?真真可憐,跨界的婚事,總要說一個悲劇收場,再沒有錯的,碧霄,可不是也還是走了這一條老路。"

我想了想,還是問道:"這樣問起來,很有些個失禮,但是晚生實實在在有些個疑惑,不知兩位仙童,跟巨蛟夫人是一個什麼關係??恕晚生多言,瞧着兩位仙童的模樣,怎地倒是與另一座島上的人,生的很有些相似?"

"跟我相似?"那月沉開始有些個納悶,忽然又笑了,摑掌道:"是了,這樣說來,那兩個禮物還在?"

"禮物?"我奇道:"不知道,是一個什麼禮物?"

"前些個年,這碧霄時時要往這個蓬萊島遊玩的,跟我家師父很有些個機緣,見了蓬萊島,總是不想走,可是她若是想留下,便一定要修仙方有資格,師父爲着鼓勵她,便送給了她一處仙境,仙境之內,也照着我和陽升的模樣,用我們兩個的頭髮爲心,拿泥土捏了兩個我們模樣的偶人出來,全然都模仿着蓬萊島的模樣,想必,你們才從碧霄的仙境之中來,見了我們的土偶罷!"

"原來如此,"我這才恍然大悟,僅僅是兩個仙童的頭髮做出來偶人,便能用出來那"畫餅充飢"的高深法術,蓬萊島上仙的仙術,可見一斑。

"月沉,磨蹭什麼,快請貴客和碧霄過來,師父睡醒了,正要見客呢!"陽升的聲音自掩映的森森樹木之中傳了出來:"快來快來!"

"啊呀,師傅醒了!"月沉精神一振,忙領着我們往哪樹林後面走。

樹林子後面,便沒有了那鮮桃子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檀香的味道,繞過去之後,豁然開朗,迎面是一個巨大的香爐,香爐上插着碗口粗的線香,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自香爐後面繞過來,瞧見了我們,喜道:"老朽速來只喜歡熱鬧,今日裏,可不是來了客人啦!"

(本章完) "蓬萊上仙在上。"我和陸星河忙行禮道:"晚生多有打擾。"

那鬚髮皆白的老人笑眯眯的說道:"一別數年,太清宮諸位可還安好?"

"託您吉言,尚好。"

這話說的,微微有一點違心。

"今日裏,是一個好日子啊。"蓬萊上仙早見到了豐春子,也看見了隨在了我們身後的巨蛟夫人,但還是心情大好的樣子,點頭道:"天朗氣清,連海面上,也風平浪靜的很。"

"是。"

"你們這一來,勢必有許多的問題想知道。"蓬萊上仙望着我和陸星河,笑道:"對了,那豐春子小兒的傷勢無礙,已經休息去了,你們兩個裏面有請,老朽正是百無聊賴,與你們講一講,許多年前的舊事也好。"

我和陸星河心下大喜,忙點頭道謝了,跟了進去。

那個草菴,果然與巨蛟夫人那裏的草菴別無二致。

半新不舊,卻是乾乾淨淨的一套紅木傢俱,嫋嫋蒸騰起來的香菸,桌子上擱着一盤子鮮桃,蓬萊上仙自在主座上坐了,以鮮桃待客,我和陸星河讓了讓,也並沒有心情吃。

"哈哈哈,"蓬萊上仙笑道:"這東西滋味百般好,只你們不肯要,也是你們運氣好,倘若那饕餮親自來了,桃核也剩不下給你們。"

饕餮,便是那有過幾面之緣的龍神爺麼?原來,他也是這裏的常客。

"你的名字,叫做陸星河?"蓬萊上仙的眼睛閃閃發亮:"啊呀,老朽記得你,說是投生胭脂河左近,誰知道原來是這樣一個奇緣,可嘆可嘆。"

陸星河皺起眉頭,問道:"敢問上仙,在下是一個什麼樣的奇緣?"

"這個還真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蓬萊上仙道:"你一出生,老朽本想着抱了來養育,終究不成。"

"誒?"我和陸星河具瞪大了眼睛:"上仙便是那個往妖獄之內去探視了巨蛟夫人的那一位老者?"

蓬萊上仙捻着鬍鬚,笑道:"不錯,你們,果然也知道了。"

"是,怪道呢!"我忙道:"原來巨蛟夫人之後的事情,上仙全都知道了。"

"如何能不知道?"蓬萊上仙搖頭道:"碧霄的名字,還是老朽取的哪!他日裏,碧霄本只是一條小小的蛇,機緣巧合,附在了一段木頭上,乘風破浪,給海浪拍到了這個蓬萊島上,吃了這裏的奇花異草,有了仙緣,但是身屬妖類,自然不得長留,老朽見着,她也是戀戀不捨之意,便送給了她一塊仙境,叫她好好修行,行善積德,他日裏若能化龍,準能在蓬萊仙島上,多一個席位,誰知道,碧霄究竟是身處凡世,不成想便動了凡心。"

說這,自往內室方向看了一眼,搖搖頭,道:"當時,豐春子生的十分俊逸,不似現今模樣,四喜丸子似的,趕上了風暴,卻衝入了仙境,之後的事情,怕你們,也是知道的。"

我和陸星河點點頭,道:"是。"

"碧霄的心事,倒是都跟老朽說了。"蓬萊上仙搖搖頭,道:"老朽自然也知道,跨界的情緣,終究不成的多,但是碧霄堅決,說是想要做一世凡人足矣,結果還是跟以往的許多傳說一般,重蹈覆轍,深陷妖獄,可憐可嘆,那個時候,碧霄殺孽深重,也已經等同於,墮入了妖道了。老朽也無能爲力,救不得。本想着將那孩兒給抱了來,不想,之後又出了這妖獄失火,碧霄念子成狂的事情。"

"對了,我到孩子好像便在這裏,"巨蛟夫人一聽到了孩兒二字,立時自那座位上站了起來,四下裏尋着:"孩兒,孩兒在何處?"

"只隨着她去吧。"蓬萊上仙見我和陸星河想要上前攙扶,忙搖搖手,道:"冥冥之中,早有註定。這,也都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碧霄錯殺不少人,一點劫難,實屬應當。就此以後,碧霄的事情,老朽來安排吧。"

"這對巨蛟夫人來說,雖然上一件好事,"我答道:"可是,我家大師哥,終究無

法與巨蛟夫人母子相認,也實實在在,叫人心酸。"

"他命該如此,天煞孤星,怎麼能有家人呢!"蓬萊上仙搖搖頭,道:"誰讓他前世如此。"

"前世?"陸星河凝眉道:"不知道,在下是一個什麼樣的前世?"

"你還不知道?也對了,天機不可泄露,"蓬萊上仙搖搖頭,道:"不過,都說是天煞孤星,多多少少,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幾分罷?"

陸星河臉色壞了下來:"是,在下可想而知。"

我立時想了起來,那龍神爺爺親自與我說過,但凡是跟陸星河沾上了關係的,總要倒黴,能如此的,世上只有那麼一顆星星。

"說來出奇,你好像先前,是想要留在玄陰地左近的,所以你的命數,註定要停留在玄陰地,"蓬萊上仙道:"妖獄起火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幾分?"

"知道了,是太清宮的掌門人元春子所爲。"我猶豫了一下,道:"現如今,可想而知,是那掌門人爲着不讓豐春子師叔有一日良心發現,給受了冤屈的開春子平反,才一心要留在了身邊,封住了那豐春子師叔的口麼?另一方面,豐春子師叔得知自己的兒子,能擔當了繼承太清宮的大任,也會一心一意,繼續維護了太清宮罷。"

"你是這樣想的麼,"蓬萊上仙笑道:"唔,一般人,大概都會這樣想。"

"晚輩只是不願意相信,元春子掌門人要爲着一己之私,作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晚輩只是覺着,元春子掌門人光明磊落,並不是那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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