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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廳,華曉萌喝了蘇軟軟遞過來的水,緩了幾分鐘情緒才稍稍平復,而在這個時候,蘇軟軟已經去準備專機了。

她剛剛查過,最快的飛機票也要明天才有,只能是立馬聯繫了家裏。

做完這些之後,又回頭看了眼神獃滯的華曉萌,囑咐她給舅舅葉寒一家打個電話,又給沈如白和盧哲等人發了消息,動用能動用的一切手段尋找蕭謹言的蹤跡。

安排妥當才鬆了一口氣,給她家乖萌萌收拾行李。

與此同時,北國汐海河面之上。

距離蕭謹言掉河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時至深夜,誰都不知道蕭謹言和沈翔到底怎麼樣了。

大量的船隻停留在河面之上,試圖將人打撈上來。

蕭父蕭母也站在其中的一條船的船頭,上面還有盧哲和沈如白。

杜子騰往下游去了,每個人都提心弔膽的,希望能聽到撈到人的消息,又害怕聽到。

蕭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癱在丈夫的懷裏,嘴裏說着:「謹言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萌萌的事情,他那麼喜歡自己的媳婦兒,我了解他,他更不會因此想不開跳河。」

「沒錯,咱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有事的。」蕭父安慰妻子道,蕭謹言出事的消息,兩口子都沒敢讓蕭老爺子知道,擔心老人家受不住。

也不敢告訴華曉萌,他們很清楚,華曉萌會離開北國,是為了葉老爺子的事情,那個孩子已經夠累了。

時間還在流逝,而眾人依舊沒有什麼好消息。

殊不知,在不知名的某村落裏面,大多數人都睡了,只有其中一家人的燈還大亮着。

一個嬌俏可愛的小姑娘看着土炕上昏迷的人,擔心的對着旁邊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問:「爸,你說這個人真的能活下來嗎?」

男人肯定的道:「放心吧,他命大的很咧,你之前發現他的時候,他不是還有意識么,也就是太累咧,暈過去咧。」

聽到爸爸的話,小姑娘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爸爸,我還從沒看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咧,村裏的幾個男娃都出去打工咧,你老說我嫁不出去,等他醒咧,讓他娶我成不?」

聞言,男人瞪她一眼,「想什麼咧,你瞅他穿的,肯定是富人家的,人家能看上你?」

「爸,你是說我長得丑咧!」

「不醜不醜,好看的很!」看到女兒生氣了,男人連忙哄道。

「就是不醜嘛,那李三叔還想讓我嫁到他們家,我可看不上李狗蛋,黑黢黢的,一笑就露出兩排大白牙,傻子一樣,我就看這個小哥長得俊,人家不是都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嘛。」

「那讓他娶我也不過分!」

「你就是小說看多了!」男人無奈的敲敲女兒的腦袋,「別管他咧,明天還要去種玉米吶!」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看一會兒,一會兒就睡,咱們家就這一個炕,我睡他旁邊總成吧,爸你睡最外面!」

「真是拿你沒辦法,成成成!」燈熄了。

……

據此不遠處的小林子裏,一具黑漆漆的人形物體突然動了動,月光照射下,他臉色慘白,渾身都濕透了,不是沈翔又是誰。

涼風一吹,沈翔似乎是感受到了冷意,重重打了一個噴嚏,艱難的睜開眼睛,隨即爬起來,整個腦袋嗡嗡嗡的,他一度以為自己到了天堂。

可反應了一會兒之後,眼裏逐漸流露出幾分驚喜,摸摸身上,沙啞的聲音響起,「我還活着,我還活着!」他咧嘴一笑,隨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吐出了一堆的水,天太冷了,浸透水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的很,沈翔連忙脫下來,將衣服裏面的水擰乾,穿上,稍微恢復了一點兒體力,去找蕭謹言。

之前掉水之後,蕭謹言一直拽着他,天黑,岸上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他按照蕭謹言的方法來,當真是沒有沉到水底,還大大節省了體力。

兩人一路飄,總算是到了一個不會被堵的河段,努力往岸上游,結果在水裏泡久了,體力不支,中途還是分開了,但他確信自己既然都活着老闆肯定也沒事,也不會離得太遠。

也許就在這附近。

只要兩人匯合,他們身上的錢包都在,完全可以想辦法回去。

。 見兩人還是手上配合,何平朝天開了一槍,震耳欲聾的聲響在幾人身邊響起,頓時就嚇得兩人不敢動作,蘇霞更是嚇得抱頭尖叫。

他這才對兩名隊友說:「把他們帶回局子里。」

一看逃跑無望,阿文頓時就沒了力氣,想到又是蘇霞這個女人坑的自己,他扭頭眼神兇狠地瞪著對方,恨不得食她血肉。

這女人讓自己窩囊了一輩子,臨了臨了,還要被她坑一次,若是可以重來一次,無論他們家給多少嫁妝,他也不想跟這女人牽扯上了。

娶賢富三代,娶賤毀一生!

「等老子從監獄出來,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介意滅了你們蘇家滿門,媽的,晦氣,呸!」

「老實點兒!」警察推搡了他一下。

阿文本就被判了五年,結果腦子轉不過彎居然跑去越獄,刑罰直接加判了三年,整整八年。

蘇霞因為包庇罪同樣被判處了三年有期徒刑,至於這對夫妻倆之間的恩怨要怎麼算,就得等到阿文從監獄里出來之後了。

不過蘇霞雖然已經進了監獄,但她預約的媒體卻並不知道。

第二天,蘇霞的那隻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備註是李記者。

她拿起來接聽,對面一道年輕幹練的女聲響了起來:「你好,請問是蘇霞女士嗎?我們的拍攝團隊已經到達H市了,請問您那邊準備好了嗎?」

唐妺唇角輕勾,「真是抱歉啊女士,可能這邊沒有辦法招待你了。」

聽出聲音不同,那邊愣了一下,「請問你是蘇霞女士的女兒嗎?」

唐妺嗤笑一聲,「你這是在作踐誰呢。」

她怎麼可能是蘇霞那種人的女兒。

那人被她這語氣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乾脆直接開口:「請問蘇霞女士在哪裡,能方便她接一下電話嗎?」

「她說有關於近段時間十分火的研究員的家庭情況爆料。」李記者只說了個大體,沒想詳細解釋。

「行啊,那你們就來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雖然察覺到有哪裡不對,但重大爆料就在眼前,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即帶上自己的拍攝團隊就趕了過來。

作為娛樂媒體,他們對科技圈並不感興趣,但他們這種媒體的性質就是什麼火就報道什麼。

因此在全息技術以及研究員火了之後,他們也會想辦法拿到關於研究員的資料進行報道。

但一般的資料,在沒有得到當事人允許前,他們是不能報道出來的,這些人不同於明星,政策對他們的保護很嚴謹。

但黑料,尤其是由自己家人爆料出來的黑料就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了。

國家需要人才,但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才卻不在被保護之列。

反而基本上同娛樂圈一樣,挖出來一個就少一個,誰也沒資格得到偏袒。

既能得到大量的能量,又能為科研界摘除一隻毒瘤,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

但在看到唐妺的那張臉之後,她就僵住了。

這張臉……

「卧槽!這tm不就是那名研究員唐妺!」

想到自己之前的話,李記者頭頂快要有冷汗流下來。

「你們就是扒組報社的人?」

李記者乾笑一聲,「唐小姐,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你。」

「是嗎?可我倒是一直在這裡等著你。」

「呵呵,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我們現在就離開。」李記者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裡,撞上了要爆料的正主,簡直要尷尬到爆炸。」

「別急著走啊,你們不是來採訪爆料的么?」唐妺慢悠悠地開口。

「呃,唐小姐的意思是?」

「既然是採訪,那就好好地採訪下去。」

「這……」自己爆自己黑料?她會不會被滅口啊?

「當然了,故事的主角需要換一換。」

李記者立時鬆了一口氣,「唐小姐想要爆料什麼?」

「先跟我來一個地方吧。」

唐妺直接將人帶到了警察局。

「你不是想知道蘇霞哪裡去了么?這位警察可以幫你。」唐妺指著何平。

李記者:……她雖然是這麼想過,但她沒有說啊!

何平:……就這?

在得知蘇霞入獄,還是因為窩藏包庇逃獄出來的前夫時,李記者心中只覺得嗶了狗了。

把她從京城叫到這麼偏遠的地方,還以為能報什麼大料的人結果先給自己弄局子里去了,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早來幾天採訪到關於唐妺的黑料拿去爆料,現在這樣的事情出來不是打她的臉?

正常人也不會認為一個包庇逃犯的人能有什麼正確的三觀吧。

一天的時間,唐妺將她帶到警局,帶到鄉下,帶到縣裡,進行好一頓採訪后,這才願意放她離開。

採訪的結果無非是突出唐妺一家過得有多不容易,唐國慶夫妻倆受了蘇家多少磋磨,蘇家幹了多少惡事,得了多少報應之類的云云。

主要還是要表現出唐家人的善良正直。

一天下來,採訪的李記者都要生無可戀了。現在好不容易能收工走人,她簡直要激動地涕泗橫流。

唐妺拍了拍她的肩膀,問的意味深長:「之前發布會上的全息電影看了嗎?」

李記者忙不迭點頭。「看了看了,您很厲害。」

唐妺沒搭理她的馬屁,繼續問:「你覺得若是將全息投影應用到媒體報道上,效果會怎麼樣?」

李記者立時激動了起來,「唐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讓浩瀚公司優先和你們合作。」

李記者立馬會意了過來,自以為明白了唐妺的意思,道:「唐小姐放心,這些採訪資料我回去后一定會好好剪出來在放網上。」

唐妺搖頭,「現在不用放上去。」

「啊?」李記者一愣,對方拍了那麼多有利於自己一家人樹立正面形象的採訪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博得好名聲么,怎麼又不發了,現在正是大好的勢頭,不趁著現在發,以後再發還有什麼用?

唐妺笑得意味深長,「你就沒懷疑為什麼一個小地方的村婦能打通你們大公司的電話嗎?」

李記者一驚,「唐小姐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想要惡意抹黑你?」

「所以關於合作要求我有兩個條件,你們公司不可以發布任何不利於我和我的家人與朋友的新聞。」

李記者忙點頭,「這是自然。」

全息投影合作項目啊,現在不僅是京城,就連國外的人都來求,他們能得到一個合作名額可是十分寶貴的,怎麼能得罪這一個大金主呢?

「至於這個採訪視頻,就是讓你留著,若是哪天另一個公司發出了我們家關於這裡的事情,你就將這個採訪視頻放出去。」

李記者頓時明了,暗嘆果然不愧是搞科研的,就是厲害,未雨綢繆啊。

唐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然對方鐵了心想要整他們家,沒了蘇霞,也還會有別人,語氣每天防備著,倒不如藉此機會將收集到的證據都錄下來,到時候但凡對方一動手,她這邊的闢謠就能立馬跟上,看誰更棋高一招。

說到證據,還要說這幾天來唐國慶夫婦的準備。

在唐妺提醒后,他們便開始給自己找證人了,終歸苦了大半輩子,老了有些污點也無傷大雅,但他的兩個孩子還年輕,正是前途光明的時候,不能被這些人給毀了。

所以這幾天他們在鄉下,乃至學校都找了不少願意為他們說話的人出來。

這也是採訪能在一天的時間內結束的重要原因。

「爸,接管輔導班的老師找到了嗎?」

唐國慶笑著點頭,「找到了,是小學校長,他今年到了退休年齡了,閑來無事,準備接手輔導班,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提及校長,唐妺想起蘇霞的話,問唐國慶:「爸,當初您的教師資格證是如何被吊銷的?」

唐國慶聞言抿了抿唇,苦笑一聲,「你這是又聽說什麼了?」

「是校長給你吊銷的么?」

唐國慶見此輕嘆一聲:「你不要怪他,他也是不得已。我用了上班的名義,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是我違反規章在先,而且他也跟我說了,上面有人不願意我繼續教書,那時候我動一下都艱難,也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再教書,就同意了。」

「他有告訴你上面那人是誰嗎?」

唐國慶搖頭:「沒說,不過倒是說了,對方的來頭很大,整個H市也沒人惹得起。」

唐妺沒有再聊這個話題,「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您就能準備治癒雙腿了,這段時間有按時用藥按摩嗎?」

唐國慶點點頭,眸底深處燃起了一小簇希望的火苗,「每天我都在按時泡腳,我感覺我的雙腿比之前有力多了,就連走路都比以前多走了幾步路。」

唐妺肯定地點點頭,「這是您的筋腱在恢復,過不了多久,您就能正常行走了,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走路都要數著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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