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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以後還是沒有看見季蘊的身影,我有些失望,結果半夜我就感冒了,燒得厲害,渾身沒勁,人都迷迷糊糊的。

我本想起來倒杯水喝,身子卻無力的倒了下去,要不是一雙冰冷的手扶着我,我肯定得摔倒。

季蘊!我看到是他,高興的大喊。

季蘊冷着一張臉,他頭上的帆布帽不知道哪裏去了,而我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臉,微挑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只是板着臉,臉色難看的很。

他冷冷的說,你發燒了。

我就一把推開他的手,口齒不清的嘟囔一句,誰發騷了,你才發騷了。

我明顯的看見季蘊腦袋上滑下一滴冷汗,他無語的看着我也不說話,那目光滲人的很。

我卻氣不打一處來,指着他的鼻子就追問。

你今天上那裏去了,你不是鬼嗎?你今天看到抓我的那個水鬼了嗎?我差點沒命了,你不是說我們結過陰婚嗎?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會遇上那麼多的鬼,這些鬼爲什麼會找上我!

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爲季蘊,若是沒有遇上季蘊,我的日子應該過的好好的,我不會遇上那麼多恐怖的鬼,我生活也不該是擔驚受怕。

季蘊冷哼一聲,說,你腦子燒糊塗了吧,你和我相處沾上了我的鬼氣,本來就極容易撞鬼,你卻能耐了啊,還去招鬼,你腦袋被門卡了嗎?

我被他一連串的反問給堵住了口,沒反應過來,好像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我陪他們去招鬼,我也不會……哎,等等,這話怎麼就那麼彆扭呢?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錯了。

我氣的一屁股坐在牀上,罵道,行行,我說不過你,你是鬼大爺,你了不起。

季蘊見我這副模樣,倒是破天荒的笑了笑,不過那抹笑容一閃即逝。

他彎腰,冰涼的雙手撫摸在我的額頭,頓時我覺得舒服好多。

他低聲的說,你畢竟是活人和我相處沾染上了鬼氣,身體也就弱了,感冒是正常的,而你今天不但被鬼上身,還掉進了湖水裏,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屍體估計都找不到了。

我聽完他說的話,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是你救了我!我明明沒看見你。

他卻輕蔑的笑了笑,江家那小子不是在照顧你嗎?你眼睛裏自然看不到我了。

我差點被這句話嗆到,臉上頓時緋紅一片,也不知道是感冒燒的,還是因爲他這句話。

他卻皺着眉頭,道,你這感冒吃藥是沒用的,明天我們再去s大一趟。

我好奇的問去哪幹嘛。季蘊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半響才說,不去解決那幾只水鬼麼?敢惹到我的頭上,安穩日子過膩了。

我卻鄙視的看他一眼,打擊道,行了吧,不要說的你那麼狂拽酷炫吊炸天好麼,我被水鬼附身的時候你又藏到了那裏去了。

季蘊這下不說話了瞪了我一眼就走開了,可憐的我還感冒,嗓子都冒煙了還和他說這麼多的話。

不過我卻沒想到這睡了一覺,第二天居然就好了,頭也不疼了,身體也有力氣了。於是就被季蘊拉着去s大了,本來想去敲敲隔壁的門,結果卻被季蘊攔住了,他警告般的口氣說。

重生毒妃不好惹 你的教訓還沒嘗夠麼,以後別多管閒事了。

我尷尬的收回手,老老實實的跟着他去s大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去收服那幾只水鬼,說得自己是法師一樣,還能收鬼呢?明明自己就是個鬼,最多把那些鬼給吃了吧。

同時我心底的疑惑也越來越大,這個季蘊又懂風水,又能收鬼,他生前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爲什麼會針對江家?爲什麼那天晚上的紅衣女鬼會叫他餓鬼?

不過這次所謂的收鬼倒是沒有前幾次那麼的驚心動魄,他根本不讓我靠近那翠湖,說我妨礙他。

我暗自吐槽,明明是怕我指責他又吞鬼這件事吧。 s大招鬼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爲那翠湖了,陰氣不散,又常年死人,導致了這些冤魂死後變成厲鬼,尋過往的學生附身然後拉到水裏面做替死鬼。

反正季蘊是這麼解釋的,但是我卻疑惑,江千帆不是也在這個學校嗎?他們家是風水世家,難道收服這學校的厲鬼都沒有辦法嗎?

季蘊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他那點小本事,敢去招惹那翠湖的厲鬼?沒辦法的,如果s大不將翠湖封起來,或者將學校搬開,這些厲鬼是不會散去的,只能說人各有命吧。

也是,這大學又不是一般的人家,風水不好就搬家就是,這可是大學,人家學校怎麼可能聽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解決了學校的事情之後我趕緊趕回公司,要知道我第一天上班就請假,也不知道人家老闆會怎麼想我,不過還好老吳和我爸關係比較鐵,樂呵呵的告訴我沒事,生病就要好好休養。

我心裏覺得過意不去,於是主動的接下幾個單,在老闆跟前混眼熟。

但是我沒想到這將功補過接的單,卻給我惹了一個大麻煩。

重慶有霧都之城,夜生活也比較豐富,但是比起上海北京香港這些一線城市還是差了不少,不過至少重慶晚上沒那麼亂。

代駕大多數都是接晚上的單子,因爲有人應酬,有人泡吧,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於是這要我們代駕出馬了。

我接了一筆晚上九點多鐘的單子,客戶是個女的,在兩路口的一個大型娛樂城,這娛樂城我以前跑夜車的時候去過,但是隻是在外邊等,畢竟這種娛樂場所是銷金窩。沒有幾分錢進去,根本就出不來。

給那客戶打電話之後,對面卻是醉醺醺,話都說不清楚,我連着餵了幾聲才聽到那面的聲音。

對面傳來一個磁性的男人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些耳熟,但是我又想不起在哪裏聽到過,看來是那女客戶身邊的人叫的代駕吧。

對面的男人叫我進這娛樂城裏面去,客戶喝醉了,幫忙扶上車。

我去,我是來幫忙開車的,又不是服務小妹,本想一口回絕,對方卻說可以給小費。好吧,我屈服於金錢的淫威之下了,畢竟我現在是極需要錢的。

我低着頭走進娛樂城,一路上形形色色的男女,不過好在我上班的時候都帶着帽子穿着工作服,前不凸後不翹,一路上也沒有人來找我麻煩,可是就在我要走到電話中男人說的地方的時候。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接着就是水杯摔裂的聲音,因爲那玻璃杯剛好摔在我腳邊。

我擡頭看去,一個穿着兔女郎服裝的火辣妹子正顫巍巍的站在原地,不停的低着頭道歉,可是道歉的對象並不是我,而是她身邊的一個胖子。而那胖子的手正好摸在那妹子的屁股上,那妹子的頭髮凌亂,一張小臉紅彤彤的,雖然化着濃豔的妝,但是還是被我認出來了。

我本來不想管閒事,可是這個兔女郎我特麼還認識,這個人便是我的高中的同學王悅,以前是特別要好的閨蜜,但是後來我們考上不同的大學,兩人聯繫也就少了,加上後來我家裏發生變故,就更加沒有往來了。

她此刻彎着腰一個勁的道歉,那個胖子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陰影我看不清楚,所以我當即正義心爆棚,挺身而出了。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這樣做不太好吧。我咬着牙道。

那胖子聽到我這番話,頓時愣住了,我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把將王悅拉了過來。

可是下一秒我聽到那個胖子的冷笑聲時,我恨不得奪路而逃,抽自己幾個大耳瓜子,要你管閒事!

沒錯,這個胖子猥瑣男我不但認識還很熟,這人不就是逼跑了我媽,砸了我家的胖子五鬼麼?可真是冤家路窄!

這麼大個重慶,兜兜轉轉還老是碰見熟人。

五鬼冷笑着走了過來,打了個哈哈,沒想到是你這個賤人,我這幾日正找你呢,居然搬了家?了不起嘛,有鬼給你撐腰。

他靠近我,口臭瞬間撲鼻而來,配着那口大黃牙,我簡直是要吐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嫉恨那天季蘊把他整了的事情,季蘊說的果然沒錯,這五鬼的心眼和他的眼睛一樣小!

你想怎麼樣,你就不怕我?我可是養了一隻鬼。我壓低聲音的說,五鬼自然聽得懂。

可是他卻一臉的得意,和那天見鬼的表情截然不同,他低着頭和身邊的幾個混混說了什麼,立刻就有人離開了,難道是找人來的對付我?不能吧,就我一個女人,找兩個壯年男人也就解決了。

我心裏不安,王悅縮在我的背後看着我,許久才試探的問我。

你是許……願?

我點了點頭,還好沒忘記我的名字,不然我這挺身而出可就虧大了。可是不料王悅聽完之後,臉上突然變得難看,還一個勁的推我。

你走吧,你走吧,我不認識你,你別多管閒事了。

我瞬時驚呆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翻臉不認人?重慶話來說,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但是看到王悅背對着五鬼對我使眼色的樣子,我立即明白了,估計她是不想我惹上這個麻煩。

我苦着臉,對着她說,你不知道啊,這個麻煩我早就惹上了。

不過一鬼在手,全家我有,我挺了挺胸給自己打氣,一邊偷偷的問季蘊能不現身幫我解決。好一會耳邊才傳來季蘊的聲音。

這裏陽氣太重,我沒辦法現身,你將他引到人少陰暗的地方吧。

我表示明白了,鬼是不能在陽氣充足的地方現身的,就好比很多鬼不能在白天出現,因爲白天受到太陽光的照射,人的身上就會產生陽氣,而這卻是剋制鬼的東西。

五鬼猥瑣的笑着,嘴巴上叼着一根菸,也不說讓人抓住我,只是不時的看有沒有人來,旁邊的客人都知趣的躲到一邊,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在旁邊看好戲。

於是我故意挑釁道,怎麼,你不是要找我?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怎麼不敢來抓我啊。

五鬼也不生氣,罵道,你這個小賤人,看你待會還傲不傲。

我心裏有些疑惑,開始警惕起來,難道這個五鬼想到辦法來對付我了,我還是趕快溜之大吉吧。

於是我給身旁的王悅使了一個眼色,畢竟是六年的閨蜜,這一個眼神還是能分出來的,她抓緊我的手,親親的勸道,你自己快點跑吧,乘着現在人多眼雜的,我沒事的,他弄不死我。

我卻一把拉住她的手,看準時機轉身就跑,五鬼見我跑得突然,根本沒緩過神來,後來才後知後覺的叫人來追我們。

我和王悅兩人一路狂奔,可惜王悅穿得是高跟鞋,沒有多久就崴了腳,而我們也陷入了一個死衚衕裏面去了。

王悅着急的看着我說,怎麼辦,現在把你也給連累了。

沒事,我平下心,大不了就報警,我摸出手機卻發現這個關鍵的時候手機卻沒電了!我去,這也太倒黴了吧!撞鬼之後,運氣就一直沒有好過。不過好在這裏燈光陰暗,季蘊應該有辦法對付他們的。

五鬼這批人將我倆團團圍住,我緊張的看着五鬼。

五鬼手下的幾個小混混見我們無路可逃首先上前想抓住我們,可是還沒靠近我,一個就突然捂着肚子躺倒在地,這時候空氣中傳來一聲脆響,另一個小混混也捂着臉躺地上,剩下一個害怕的退了一步。

季蘊卻雙手環胸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可惜的是五鬼那羣人根本就看不見他。

五鬼慌張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腳踢在地上的小混混身上,罵道,快起來別裝死。

小混混只是重複着,有鬼,有鬼啊。

那兩個躺地上的小混混嚇得屁滾尿流,五鬼顯然也怕,但是他看不到季蘊。

你是誰?鬼嗎?我五鬼還沒怕過的人,不就是鬼,爺爺正等着你呢。五鬼插着腰大罵,我心裏偷偷的笑。

季蘊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他上前一步手一揮五鬼就被憑空的摔在了地上,肥胖的身子發出巨大的聲音。季蘊不屑的走上前,一把想掐住他的脖子,可是手剛剛的碰到他的脖子,手就快速的腐爛掉了一塊皮,他整個也後退了一步。

我心裏替季蘊緊張,忍不住問了一句沒事吧。

可是這話卻不知道怎麼提醒了五鬼,他陰冷一笑,迅速的從褲兜裏面掏出一包血紅色的小袋子,朝着他的正前方就撒過出來。

季蘊被撒個措手不及,雖然反應很快的避開了,但是半個身子都沾上了腥臭而鮮紅色的血液,惡臭難聞。季蘊發出一聲壓低的痛呼聲。

而季蘊本來透明的身子居然漸漸的顯現出了一半!因爲在我身後的王悅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鬼,有鬼。

五鬼卻得意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怒道,你對他撒了什麼!

哈哈,還能有什麼?當然是黑狗血了!

黑狗血,電視上演的鬼是最怕黑狗血的,沒想到是真的!那怎麼辦,季蘊好像傷得不清,這都是因爲救我啊!我着急的上前想去扶住季蘊,可是他卻冷冷的撇了我一眼,阻止我靠近。 季蘊看着五鬼,冷笑道,這恐怕不是一般的黑狗血吧!能逼出我現身。

五鬼看見季蘊陰冷的眼神,不由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但是現在能看到季蘊了,他到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畢竟看不到的纔是最恐怖的。

大師說的沒錯,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小鬼,被淋上了加了厲屍蠱的黑狗血居然還能這麼淡定的和我講話。

五鬼一臉的興奮,此刻他滿眼的都是貪婪之色,根本沒有一絲害怕了!雖然他嘴裏什麼的厲屍蠱我根本聽不懂。

季蘊的目光卻更加的陰冷了,他將受傷的右手背在身後,從我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的手顫抖了一下,但是卻只有一下。

你以爲這點小把戲就能滅了我,電影看多了吧!

說完他就極速的靠近五鬼,渾身煞氣,英俊的臉上微微有些猙獰。

五鬼卻嚇得後退幾步,叫身邊的幾個小混混都把東西拿出來。

他身邊的小混混果然慌張拿出了四個一模一樣的鏡子,分散開包圍着季蘊。而那鏡子上霧濛濛的一片,但是全都用紅線栓着。他自己卻扒開自己胸前的襯衣,露出一塊護心鏡來,呈現一個五角造型將季蘊圍在裏頭。

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是也看得出來這些是用來專門對付季蘊的,先是撒狗血,然後擺陣法。該死的,沒想到五鬼還有這些招數,他到底是怎麼來頭!

季蘊被那五個鏡子同一時間照着,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而他的身上也冒出了一股青煙,另一半的身子也現行了!五鬼看準這個時候,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網向季蘊蓋了過去,眼看就危在旦夕了。

我不能坐以待斃了,什麼都不做,看着幫助我的季蘊被抓嗎,可是卻被王悅拉住了手。

你不能過去!她突然變了臉色,將我的手死死的抓住。

我瞬間怒了,你放手,我要去救他。

王悅卻不管我說什麼鐵了心的不放手,指甲掐的我特別的疼。

你別過去,你不能阻止他們抓鬼!

我這才恍然大悟,於是更加的憤怒,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拖住我的!對不對!

王悅撇過臉去,也不說話,顯然就是默認了。

該死的,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一個局,什麼代駕,什麼女客戶,全都是五鬼設的圈套,還不惜的找到了我高中時期的閨蜜,哈哈,閨蜜,狗屁!閨蜜是關鍵時刻捅你一刀的人嗎!

我迅速的低着頭往王悅拉着我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這一口我是下了點力氣的,如果她不放手,我肯定會將她這塊肉都咬下來。什麼狗屁閨蜜,還不如一隻鬼!

王悅果然吃痛放了手,但是手臂卻鮮血淋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估計是想不到以前文文弱弱的我,現在會變得那麼剽悍吧。

我只能說是現實這個社會磨出了我的棱角!不鋒利,會傷自己,太鋒利會傷到別人,而我,爲了自己不受傷只能選擇傷別人。

季蘊已經被那紅線狀的網子給蓋住了,五鬼那幾個人並沒有注意到我,想來是一個王悅就能把我打發掉吧!真是太小瞧我了。我雖然沒力氣,但是有骨氣,我用力的朝着他們擺出的陣上撞去,我不是鬼,這些染着黑狗血的紅線對我一點傷害也沒有。

而網子下面的季蘊已經鮮血淋漓,我頓時眼睛酸澀了一下。

他也順着我將那網子掙脫開了,他一手托住我的腰,讓我不摔到地上,目光陰冷,擺脫那張紅色的網,季蘊的氣場大不一樣,封閉的屋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涌出一股陰冷的怪風,而牆壁上裝飾用的鏡子紛紛碎裂開,全部掉落下來,懸浮在空中,鋒利的尖端全部對着五鬼的那批人。

五鬼那批人已經失了先機,鏡子和紅線對季蘊再也沒有用了。五鬼幾人驚恐的後退,開始求饒道。

季蘊卻冷笑,手一揮,順着那股怪風所有的碎玻璃全部對着五鬼這批人飛去,只聽到不停的慘叫聲,五鬼痛苦捂着自己的一隻眼睛,原來有塊鋒利的玻璃直直的插入了他的眼球之中,鮮血淋漓,模樣駭人。

可是他卻一個勁的磕頭,求着我們不要殺他。

季蘊卻冷笑,視線移到了我的身上,那模樣似乎是在問我如何解決。

我已經被他插入眼球的玻璃嚇到了,猶豫的說道,他應該也知道教訓了,別殺他了吧。

季蘊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不高興。

五鬼一個勁的點頭,感謝我們不殺他,那模樣十分的卑微。

我們正想離開,這時一隻手卻抓住了我的腳,我回頭一看,發現王悅趴在地上,臉上有一道特別長的口子,鮮血淋漓十分的恐怖,看來是剛纔被玻璃傷到的。

我心底不由的有些愧疚,她雖然是利用了我們的友情,但是女人的臉何其重要,想必對她的打擊特別大吧。

她惡狠狠的說,我的臉,許願,你還我的臉,你不得好死,你居然這樣對我,你這個賤人,***。

她長着嘴吧不停的罵着,目光兇狠,一點也沒有悔過的樣子。

我有些猶豫的丟下一句,趕快打120吧,不然你的臉就會毀了。

離開之前還聽到她一個人在痛苦的喊叫,不過我在走之前,季蘊卻十分仔細的把角落的監控器給毀了。還是他細心,不然我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要是他們拿監控錄像去告我的話,我一定會吃牢飯的。

我問季蘊爲什麼要放過五鬼,這不是他的行事作風吧。

他冷冷的說道,殺了他怎麼引出他背後操控的人。

走出娛樂城,一直摟着我的季蘊突然就倒在了我的身上,雖然鬼是沒有重量的,我緊張的問他出了什麼事情。

他張口虛弱的說了兩個字,回家。

然後突然消失了,我知道他肯定是鑽回我的手鍊裏面了,因爲手鍊動了一下。原來他剛纔一直都是裝的,他受傷不輕,我居然沒有發現,真是榆木腦袋!

回家!回家!趕快帶他回家,我腦子裏面只有這句話。

我直接出了門就打了一車迅速的趕回家,司機看到我渾身的鮮血還嚇了一跳,一個勁的問我怎麼了。

我只好不耐煩的回道,又不是我的血。於是司機不說話了,只不過看我的目光十分的古怪,幾次欲言又止,但我卻沒有管他。

我心裏擔心着季蘊,他肯定是受傷了,剛纔五鬼那夥人拿出的那些東西把他傷了,畢竟是鬼,怎麼可能不怕那些東西。

回到家,我就對着手鍊叫,季蘊果然從裏面鑽出來了,不過卻直接的躺在了地上,我去推他,手卻從他的身體裏面穿了過去,試了好幾次纔將他抱起來,還好鬼是沒有重量的,別看他一米八的大個子,我卻跟抱着一個棉花似的把他抱到了牀上。

可是下一秒我就傻眼了,因爲季蘊的身體居然從牀上面陷了下去,一會牀上就沒有影子,把我急的呀,低頭就去翻牀底下,果然在牀底下發現了他。

我又把他拖了出來,季蘊卻按住了我手,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別折騰了,再折騰我都灰飛煙滅了。

我着急的抓着我本來就短短的頭髮,十分懊惱,這麼嚴重!你怎麼會從牀上陷下去呢,以前都不會。

季蘊卻破天荒的笑了笑,估計是被我的傻樣給逗樂的,

我現在連鬼的形狀都沒辦法維持了,自然是沒辦法懸浮在空中的。

下一刻我又問了一個傻問題,那你上次是怎麼躺牀上和我搶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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