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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清楚緣由,所以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樂天從外面帶回來一隻屍參,這隻屍參可能吸收了強大的精華,產生了變異,樂天想要吃……所以我就幫他檢驗了一下看看有沒有毒性。」王楚楚低著頭說道。

樂天的失蹤和她不無關係,所以王楚楚也非常的自責。

「然後呢?」蘇紫萱皺眉。

「沒想到屍參的藥性太強大了,樂天突然失神了!」王楚楚說道。

蘇紫萱一愣,樂天失神了?

她是知道樂天的體內有一個恐怖的存在的,一旦樂天失神,那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樂天突然對著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他說……廢物!這麼點東西就承受不住……如果弄壞了本座的身體,那就得不償失了!」王楚楚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吸了口氣,那個東西果然蘇醒了。

「後來……後來樂天就強行與我發生了關係,我根本反抗不了。」王楚楚小聲地說道。

高小秋微微皺眉,她一把掀開了王楚楚的被子,看了看她的身體。

「很暴力!」

她說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怪你……楚楚你好好休息,樂天只是暫時失憶走失,我們會找到他的。」蘇紫萱安慰了一句。

王楚楚看到蘇紫萱這麼說,她總算是鬆了口氣。

「我懷疑是屍參巨大的藥效催發了樂天中的毒,不過屍參我還有一半,我會儘快利用它來將解藥研製出來!」她說道。

蘇紫萱點點頭。

尋找樂天的工作持續了三天,就連警察都出動了,各監控卡口都在監視,倒是有警察發現了樂天的蹤跡,但是時隱時現,樂天的準確行蹤他們也掌握不了。

王楚楚在休息了一天之後就開始培育忘憂草,不過現在根本的問題不是解藥,而是樂天的人找不到。

「蘇局……目前還不能確定樂天顧問的準確位置,現在我懷疑他極有可能離開了山海市!」王帥看著臉色難看的蘇紫萱說道。

蘇紫萱點了點頭。

王帥離開了,蘇紫萱一籌莫展的坐在辦公室裡面。

晚上,樂包被喊道了蘇紫萱面前。

「包子……找你樂天哥出來!」蘇紫萱說道。

樂包點點頭,常規辦法沒有效果,那就只能靠他了。

樂包拿出了聚寶盆,現在的聚寶盆已經完全失去以前的那個土罐子的樣子,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光滑。

「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雍月誅心 樂包喃喃低語,他的手指在聚寶盆內微微滑動。

聚寶盆內盪起一道道漣漪。

樂包只看了兩眼,他就身形一晃。

「怎麼了?」蘇紫萱將急忙扶住樂包。

因為樂包居然剛剛直直的沖自己撲過來。

樂包猛的回過神,他晃了晃腦袋。

「我的天……樂天哥現在越來越神秘了,我根本無法查看他的蹤跡!剛剛硬是看了兩眼,差點將我的生死眼給激活了。」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只看了兩眼?」蘇紫萱皺眉。

「樂天哥好像在一條路上走……但是走向哪裡不知道!」樂包回答。

蘇紫萱無語,這說了等於沒說。

「還能看嗎?」她有些不死心。

「紫萱姐……看不了了,我的道行差了樂天個十萬八千里!強行窺視是會遭天譴的。」樂包苦著臉說道。

蘇紫萱一聽,就不在強求了。

「不過樂天倒是很安全的!」樂包安慰了一句。

蘇紫萱點點頭,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包子……給你個任務,每天都查看一下你樂天哥是不是安全,其餘的你就不用管了。」她說道。

「好!這個簡單。」

樂包點點頭。

尋找樂天的工作還在繼續,好在這一次樂天只是失憶,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蘇紫萱主要擔心的是樂天失憶會會不會餓死。

「沒事的,失憶只是忘記以前的人,自身的本事是不會忘記的……這種毒是暗部控制自己內部人員的一種重要手段!」

樂天失蹤的事被蘇碩知道了,他對自己的女兒蘇紫萱說道。

「這樣啊……那我還能放點心。」蘇紫萱鬆了口氣。

「你妹妹的事怎麼樣?」蘇碩問了一句。

「樂天和我說……妹妹沒事,只是她突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暫時離開罷了,時間不長就會回來。」蘇紫萱安慰道。

蘇碩也鬆了口氣。

在蘇紫萱的堅持下,警局也取消了對樂天的特意搜索,只是在網上發布了尋人啟事,但是對於陌生人來說,就算是罪犯站在你的面前,你也很難反應過來他就是你昨晚在電視中看到的通緝犯。

高小秋也使用了很多自己特有的辦法找人,但是她和樂包一樣,只能確定樂天安然無恙,卻不能知道樂天所在的位置。

因為樂天自身實力的提升,也變相的激活了他體內的那個存在。

「你到底去哪了?」高小秋喃喃低語。

所有和樂天有關的人心中彷彿都蒙了一層陰影……

在距離山海市一百多公里的高速公路上,一個人在慢慢地走著,在高速的車流中看起來極其的危險。

一輛壞在路邊的客車正在應急車道修理中,客車的後面一百米的警示牌非常醒目。

司機看起來修車的技術不錯,半個小時后他重新回到了車上,在路邊有不少的乘客都在等候,這是最基本的安全知識。

「轟……」

客車重新啟動,乘客們都很高興。

「上車!上車……」

司機喊道。

乘客人快速的上了車,可是誰都沒發現,有一個男人也跟著上了車,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車子一直開到了雲城,客車司機將車子停下來之後,所有的乘客就開始依次下車。

「喂!下車了,這是終點站!」

司機看著坐在角落的這個男人。

男人眨了眨眼。

「這是哪裡?」他問道。

「雲城。」司機回答。

男人點了點頭,好像是聽懂了,他下了車。

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這個男人反覆對自己的目的地非常疑惑,等待了一會,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車站的外面。

「紫萱姐……樂天哥沒事!」

半年過去了,樂包再次一次向蘇紫萱彙報樂天的情況。

這是蘇紫萱每天的例行要求了,樂天居然失蹤了半年之久,在經歷了最初的擔心、焦急,到後來為了孩子她強行安慰自己,好好的為自己補充營養,準備好迎接孩子的到來,蘇紫萱已經可以做到平靜自己的心情了。

「紫萱姐,該去產檢了。」唐巧過來了。

她的肚子也很大了,不過她的懷孕月份比蘇紫萱要小一個月左右,倒也不是太著急。

「好!」

蘇紫萱點點頭。

她現在已經很少去上班了,孕期到了八個月,她要很小心。

兩個女人結伴離開,好在有個伴,否則樂天的失蹤真不知道該如何揪心了。

「紫萱姐……你說樂天什麼時候能回來啊?」唐巧幽幽地問。

「會回來的,樂天不是普通人你也是知道的,以他的本事早晚就會解掉自己身上的毒。」蘇紫萱肯定地說道。

唐巧點點頭。

樂天的本事她是見過的。

兩個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去了醫院。

而在雲城,警局刑偵支隊隊長已經要將自己的頭髮薅光了,最近轄區內連續的出了好幾起案子,每一件案子都奇怪無比,甚至連他們警察都聞所未聞過的案發現場……

「隊長……你說這是不是鬧鬼啊?」一個外勤組的警察小聲的問。

高大山微微皺眉,他看著面前的一切,沒有說話。

他正站在一個案發現場,技術部的人正在這棟屋子裡面搜集線索,不過按照他的預估,不可能會出現什麼線索的。

「隊長,我聽說在城郊有一個代理事務處,轉身幫人處理疑難雜症……要不我們去問問?」手下繼續說道。

「什麼代理事務處?」高大山奇怪的問。

「唔……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什麼都能幫人做,抓貓找狗算命看相打架掐人……都可以!」手下回答。

高大山看了看自己這個手下。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是警察……豈能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他眼睛一瞪。

手下不說話了。

「馬上去周圍走訪,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在周圍出沒。」高大山吩咐。

「是!」手下馬上離開。

技術部的人找了一圈之後,來到高大山的身邊。

「高隊……除了這間屋子主人的痕迹,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這間屋子很奇怪,好像沒有任何客人到訪的痕迹……家裡只有主人一家人的指紋腳印!」他彙報道。

高大山吸了口氣,果然和他意料中的一模一樣。

法醫也走了過來。

「發現了什麼?」高大山急忙詢問。

法醫搖搖頭。

「初步的檢驗,屍體沒有任何傷痕,不過屍體瞳孔放大,面帶驚懼,極有可能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過驚嚇的原因沒有找到!」他沉聲說道。

高大山微微皺眉。

「至於其他的……我需要將屍體帶回去作進一步的屍檢!」法醫繼續說道。

「幾具屍體都是一樣的?」

高大山又問了一句。

「兩個成年人是一樣的,那個小孩子稍微有一些出入……不過我目前也看不出什麼,只能回去做完解剖再說。」法醫回答。

「有了結果馬上告訴我。」高大山點點頭。

法醫帶著屍體離開了。

高大山站在屋子裡,陷入了沉思。

兩個成年人幾乎可以肯定被什麼東西嚇死了,那個孩子……高大山知道法醫的意思,那個孩子被發現死亡的時候,是站立的姿勢,看起來像是要去拿什麼東西一樣。

這樣的死亡方式高大山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前面的幾起案子中如果有小孩出現的,必然是這樣的姿勢。

這也法醫一直無法回答高大山問題的根本原因。

「媽的……難道真的是鬼?幾個案發現場都沒有任何痕迹,這從根本上就無法解釋……只要是人走過,在帶走某些東西的同時就一定會留下痕迹,這可是著名的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難道已經有某些存在可以打破這個規律了?」

高大山喃喃低語,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頂,一團頭髮出現在高大山的手中。

「高隊……我們找到這家人的鄰居,問到了一些情況。」

一個手下過來彙報。

「走!」

高大山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隔壁,出事的一個村子,都是普通的民房。

「這一家人啊……奇怪的人呢,明明孩子都五六歲了,可是偏偏每天晚上的午夜家裡就會有小孩子的哭聲傳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們家超生了呢!後來我去看了,根本沒有孩子。」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對高大山說道。

「每天都有孩子的哭聲?」高大山皺眉問道。

「可不是……」農婦點點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高大山問。

「這個……我得仔細想想,大愣是……半年前?反正差不離……」農婦說道。

高大山想了想,想不出什麼東西。

「還有什麼?」他追問道。

「還有……對了,這家人的生活條件不是太好,因為這家人的男主人好賭,將家裡的錢都輸了精光,可是最近這半年卻突然有錢了,時不時地還去買一隻雞什麼的……」農婦的眼中出現了羨慕的神色。

「這有什麼奇怪的?」高大山奇怪的問。

蘭陵相思賦 「怎麼不奇怪?平時一個月吃一次雞就不錯了吧?都是一些農民也沒有別的什麼收入,可是他家基本三四天就要買一次雞,而且還偷偷摸摸的……我都懷疑那些雞是不是他們偷別人的!」農婦的嗓門可不小。 周圍不少的警察走來走去,周圍還在搜查中。

「村子里丟雞了?」高大山問。

「這個可沒聽說過,他們偷雞也不可能在自己村子里偷吧?」農婦搖搖頭。

高大山想了想,拿出了隨身的筆記本將這些東西記了下來。

「還有別的嗎?」他問。

「沒有了!對了……警察同志,我聽說提供線索你們都有線人費啊,我有沒有?」農婦眼熱的看著高大山。

高大山無語,他從口袋拿出十塊錢,遞到了農婦的手中。

因為沒有什麼發現,警察也很快離開了,這棟屋子被暫時封閉。

回到了警局,高大山嘆了口氣,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又沒有進展?」局長看到高大山的臉色都知道了結果。

高大山點點頭。

「你怎麼回事!這都是這個月的第五起案子了,你這個隊長還能不能幹?不能幹你今天就給我辭職……」局長呵斥道。

天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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