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因爲她體內的封印,她想去掉,因爲東瀛有她的手下漠然,她想把他找回來。

“你的手下很厲害,他是在十年前崛起,現在在東瀛黑道吃的很開。”邈雲叄也不廢話,直戳主題“化名羽田漠,傳說在東瀛,羽田這個姓與秦有關,是徐福的後代。”

雲邈兒心中震驚,微眯起眼道“你想表達什麼?”

重生前她遇見漠然的時候,他還是因半妖的身份而被東瀛陰陽師和妖族欺負的苦逼存在,沒想到如今竟然不一樣了,難道說,重生後的他,沒有失去記憶?

而且他崛起於十年前,剛好跟倒退的時間吻合。

“徐福消失後,我們展開過調查,卻一直沒有線索,我懷疑他們隱身在異空間內,讓我們尋找他們難度增大,那玉璽與你手上的玉鐲是爲同源,而你又是玉鐲的主人,要找起來比我們來的容易,這也是我們選擇讓你去東瀛的原因。”邈雲叄說道。

雲邈兒笑了“這麼說,你們是毫無線索咯?”

總裁老公你真棒 “可以這麼說,難度挺大,所以我們不會限制你時間,你可以自由活動,去使用公費旅旅遊,說不定會發現什麼,你也可以先找你的下屬,跟他團聚團聚,順便從你的手下漠然身上尋求突破點,畢竟他很有可能是徐福那批人的後代。”邈雲叄十分厚臉皮的道。

公費旅遊?!先幫她找下屬?!

說的好聽。

雲邈兒冷哼了一聲。

實際上就是一點線索也沒有,讓她去東瀛大海撈針。

真夠厚臉皮的,不愧是奸商。

“我會好好旅遊和度假的。”雲邈兒微笑,回答道。 東瀛,東京。

雲邈兒下了私人飛機,出了機場,便有一人走上前,有着一張和氣的團團臉身着西裝的男人走上前,彎腰對她鞠躬。

“雲小姐,你好!”

雲邈兒微微點頭示意回禮,笑着道“你們是來接我的?”

“是!”那團團臉認真回答,神色恭敬。

雲邈兒點頭,道“你叫什麼名字?”

皇朝集團的產業遍佈全世界,許多高層都會買邈雲叄的面子,她出國的護照在談判的第二天就辦了下來,之後她便直接坐皇朝旗下的私人飛機到達機場,臨走前,邈雲叄便說在此期間,東瀛皇朝旗下所管轄的白道黑道都由她支配,並給她了那張有着特殊花紋的銀行卡,可以無限透支,而且見卡如見他本人。

通俗點說,只要她高興,指揮皇朝的人去炸東瀛皇室也不會有人反抗的。

那張銀行卡的花紋她在銀行卡研究過,是半隻虞美人,想來沒發現李斯陰謀之前,他們還是對李斯是存着感情吧。

所以在猜測出背後暗自操縱的人是李斯時,他們才那麼氣憤。

畢竟他們曾經是兄弟,很好的兄弟。

那團團臉點頭哈腰,拉着身邊一名少年,面帶笑容道“在下名叫山口亞,日後還請雲小姐多多關照,這位是犬子山口泉,略懂一些中文跟英文,不知雲小姐是否需要翻譯?”

“請多多關照!” 穿書之春風滿地 山口泉被自己的父親拉着,才驚覺眼前這名漂亮的姑娘是大人物,立馬紅着臉點頭哈腰,大聲說道。

雲邈兒擺了擺手,客氣的笑道“山口先生真是想的周到,我不太會日文,倒是勞煩你們了。”

“不會不會,能爲雲小姐服務是我山口亞跟犬子的榮幸,這邊請,我們爲您準備了晚膳,希望雲小姐別嫌棄。”山口亞笑的眼角泛起了皺紋,恭敬的道。

“那就勞煩你了。”雲邈兒迴應道。

山口亞帶雲邈兒去吃的是東瀛最正宗的本地美食,魚卷、壽司、魚片等等等等,山口亞熱情的跟她介紹了幾個風景優美具有東瀛特色的景觀,表示希望雲邈兒去看看,雲邈兒微笑點頭,客套的應付了過去。

而山口亞的兒子山口泉都沒怎麼說話,只是時不時的看着雲邈兒,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眼眸清澈單純透着幾分害羞,給雲邈兒的感覺就是個害羞內斂的大男孩,吃完飯後,雲邈兒從山口亞手裏拿來了她想要的資料,去了盛輝大酒樓的頂層的總統套房。

在路上的時候,山口亞便委婉的跟她打聽明日要幾點出行,並給了她山口泉的電話,說需要的時候隨時打電話給山口泉,好讓他的兒子能隨時趕到,替雲邈兒做事翻譯,並透露說山口泉會點武藝,在她身邊也能保護她。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兒子交給你了,你愛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當祕書、雜役、保鏢都可以。

雲邈兒含笑不語,山口亞的心思她明白,他這是想要讓兒子有個能出頭的機會,畢竟她可是總部派來的貴客,而且還能夠全權支配東瀛皇朝的一切,山口亞覺得她來頭必定不一般,這是個機會,便藉着翻譯的名,讓兒子跟在雲邈兒的身邊,看看能不能被重用。 雲邈兒沒想到自己剛來東瀛,就被別人看成肥肉,一個勁的巴結,想在她身上割塊肥肉得點好處。

在吃東西的時候西山口亞的就一直暗示,她都含糊的帶過,路上她也一直含笑不語,讓山口亞着急,卻也無法,山口泉的羞澀的目光也暗了暗。

山口泉在出來的時候,老爸也一直囑咐他要好好招待貴客,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沒有任何底線,因爲這是個機會,一開始他很反感這樣的舉動,可在他看到雲邈兒的時候,所有的反感化作了羞澀,甚至期待雲邈兒必要的時候可以禽獸一點,覺得自己十分慶幸,一心想着要在雲邈兒身邊好好幹。

卻沒有想到雲邈兒一路上都沒表態,似乎根本沒有將他看在眼裏,少男的自尊心在父親一次次暗示一次次被含糊帶過裏狠狠重創,臉色不太好看。

在雲邈兒準備走進盛輝大酒店,山口亞還想暗示的時候,卻被山口泉狠狠拽住,他小聲道“爸!不要了!”

也在這個時候,雲邈兒轉身,看向了山口泉,山口亞見此,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護在了山口泉的身前,一張和氣的團團臉又露出恭維的笑“雲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但山口亞卻有些恐懼,他在東瀛皇朝裏有一定的地位,見過許多大人物,也知道大人物大多都有怪癖,比如說上次從總部過來東瀛旅遊的大人物曾因爲一箇中層經理在給他倒咖啡不小心潑在他身上而發怒,最後那經理便被貶成了清潔工,丟了前程。

他害怕雲邈兒剛剛聽到了他兒子的話,心裏不爽想找他兒子算賬、

雲邈兒走上前一步,山口亞眼珠子轉了一圈,咬了咬牙,轉身面對山口泉大聲喊道“八嘎!這裏沒你說話的份!”然後舉起一隻手,正準備狠狠心朝山口泉的臉打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抓住,隨後他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耳側響起。

“別啊,你要是把他打壞了,明天我怎麼帶他出門?難不成你想讓別人看我笑話,說我的保鏢被人摔一巴掌嗎?”

山口亞一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雲邈兒。

她剛剛說了什麼?

驚喜來得太快,讓山口亞一時反應不過來,但隨即他卻笑了,他聽明白了雲邈兒的意思,奉承道“是是是!是我沒有想周全。”

“我的行程不固定,就讓他住我這吧,省的跑來跑去浪費時間。”雲邈兒放開抓着山口亞的手,淡淡說道“我可是很節約時間的人。”

山口亞立馬笑開了花,推了推愣住的兒子,點頭哈腰道“是!”

雲邈兒走進了盛輝大酒樓,山口亞立馬拍了一下山口泉的頭,道“快去!臭小子!”

山口泉默默的跟在雲邈兒的身後,雲邈兒走到大唐中心,隨後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山口泉“這裏的vip電梯在哪裏?”

山口泉愣了一下,立馬想起了早上父親接到消息後,硬逼着他背下的東西,然後道“雲小姐,請這邊來。” 山口泉說話的時候,也同樣接過雲邈兒手中的一疊資料。

山口泉的父親在皇朝地位不低,家底豐厚,也讓山口泉從小就見識過大人物爲了展現身份的各種不同於普通人的方式,比如說vip包間、vip服務等等。

他從小就看不慣這些做派,一直跟同學隱瞞了家底,上下學也不讓父親派人專車接送,而是自己騎個破自行車,所以到他從學校畢業也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富二代。

這次山口泉是第一次出來工作,因爲陪得是大人物,他父親就一直從早上囑咐他到晚上,當他第一次看見雲邈兒的時候,便感覺到驚豔,感覺她跟他以前看到的大人物不一樣,卻沒有想到她也跟那些講究身份的大人物一樣,要做vip電梯,不由的開始有些失落。

山口泉看了一眼公共電梯,現在並不是很多人,他就是不明白,都是電梯,爲什麼還要區別對待?

山口泉年輕,即使極力剋制面部表情不表現出什麼來,但卻逃不了雲邈兒的眼睛。

雲邈兒暗笑,覺得這山口泉比之他那圓滑的父親來說,還是滿真的。

這也是她留下他的原因,她不會日語,身邊必須配個翻譯,但她直覺不太喜歡山口亞,就不太想答應他,但後來山口泉反抗的話卻讓她改變了主意,有些事情不能一棒子打死,她覺得山口泉還是不錯的,至少還有點骨氣,就留在身邊。

用水晶名片開了電梯,兩人走了進去,山口泉問道“雲小姐是要去幾層?”

盛輝大酒店比較高級的套房都在高層,山口泉覺得雲邈兒應該會住高級套房,便講目光移在高的樓層。

“頂層。”雲邈兒拿出銀行卡,在邊上的凹槽處刷了一下,並阻止山口泉按樓層按鈕的手,晃了晃手中的卡道“頂層必須要用這個卡刷,也只有這個電梯能到,以後我叫你出去給我弄東西,記得提醒我給你卡。”

山口泉的手腕被雲邈兒抓着,他垂下頭,看着手腕臉色微紅,喃喃道“是!”

“以後叫我邈兒就好,雲小姐我聽不慣。”雲邈兒放開山口泉的手腕,說道。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雲邈兒走進包間,因爲到了晚上,屋內比較昏暗,卻也能瞧見大廳盡頭那巨大的三丈高的圓形窗戶。

“我去開燈。”山口泉盡職盡責的說道,四處看了一眼,想在門口處找開燈按鈕,卻怎麼也找不到,有些着急,他父親給他預習了盛輝大酒樓所有房間的佈置,卻沒有這間。

不過想想也是,頂層的頂級總統套房一直是邈雲叄兄弟兩人的專利,別人根本進不來,山口亞的權利再大也不會知道里面的佈置。

“你開不起來的。”雲邈兒淡淡的道,隨後她擡手,星辰之力在指尖溢出,在黑暗中似星輝,而後她輕輕一揮手,星輝飛到屋頂,最後停在屋頂處。

“噠”的一聲,四周瞬間亮了。

山口泉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今後你跟我,但凡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我都希望你能保持鎮靜,而且我不希望這些被你泄露出去。”也在這個時候,雲邈兒轉頭望向山口泉,語帶威脅的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雲邈兒的眼底閃過一絲紅,山口泉清澈的眼忽然變得有些呆滯,乖巧點頭道“不會。”

雲邈兒點頭,收回目光,山口泉的目光也同樣恢復了原先的明亮。

剛剛雲邈兒已經在山口泉的潛意識裏下了暗示,可以很好的杜絕山口泉泄漏祕密。

在她體內的封印被邈雲貳跟邈雲叄聯合去除後,她的實力大幅度的增加,隱隱與重生前啓動迴光返照術時的力量相匹敵,很多相關的附屬異能都能用,當時邈雲貳甚至羨慕的說她體內的力量幾乎是他們修煉一千年纔會有的。

所以動用靈魂異能在一個人的潛意識裏下暗示,對雲邈兒來說是很容易的。

雲邈兒走到那沙發的邊上,坐在了沙發邊上,遍佈全國的盛輝大酒樓頂層的頂級總統套房都是有聚集星輝的陣法,在裏面可以更快的讓身體吸收星輝的力量,是非常好的修煉的地方。

而這裏的裝修跟青市那間頂級總統套房大同小異,佈局相當,也都是需要星辰之力才能開啓裏面設置的陣法,也只有學習了邈家的功法的人才能在這房間裏面正常生活,否則一到了晚上也只有點蠟燭的份了,但也有一些細微的地方不太一樣,比如說牆上的名畫與牆角擺放的花瓶都不一樣。

她伸手,對着山口泉道“資料。”

山口泉壓下心中的震驚,剛剛的一切都證明了雲邈兒不一般,讓他想起了陰陽師和忍者與過來那些稀奇古怪的神祕職業,男人總是喜歡佩服比自己厲害的人,即使對方是女的,便恭敬的將資料給雲邈兒,看着她的目光也帶着許些崇拜。

雲邈兒接過資料,頭也不擡的囑咐道“你認得中文吧,我等等會弄個採購清單放在茶几上,你明天記得早起給我買,晚上七點前必須回來,東西有點多也雜,需要跑很多地方,你去休息,明天才會有體力在規定時間內做好我交代的事情。”

“是!”山口泉大聲說道,極爲認真,覺得能被雲邈兒使喚是他一生的榮幸。

“去吧,隨便選個房間休息去。”雲邈兒揮揮手道。

支走山口泉後,雲邈兒打開了資料,這是一份關於她手下漠然的資料,當她打開第一頁的時候,第一頁照片上的人影熟悉的讓她忍不住去觸碰他的臉。

照片裏的漠然坐在沙發上,昏暗的環境,炫目彩色的燈光照在他身上,他叼着根菸笑的冷酷,記憶裏有些稚嫩的臉如今卻多了幾分滄桑跟成熟,那雙眼眸也比以前深邃,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t恤上邊的扣子開了幾個,露出了裏面的結實肌肉。

變了,都變了。

自她重生後,世界已經開始不一樣,她卻還還妄想着利用自己的優勢重新開創未來,站在巔峯。

未來,從來都是神祕莫測的,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掌握住它。

雲邈兒再翻開一頁,裏面寫的是漠然從一個小混混開始混到如今成爲東京黑道赫赫有名的巨頭的發家史。 雲邈兒很認真的看,看到最後時鐘已經凌晨兩點了,她找出紙筆,寫上最近要用的一些東西放在茶几上,她這次來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而她要這邊住就必須重新採購。

寫完後她擡頭望向窗外,便透過斑斕的窗花看到了東京燈火照應下的都市,遠方富士山高聳,化作了背影,她起身,抱着抱枕走到窗戶前,在窗花某處輕輕一按,那用頂級紅木製作而成的窗花忽然從中間分割開來,往邊上移動,如移動門一般,不一會的時間,便縮進了凹槽裏。

那凹槽在‘吞掉’整個窗花後,那凹槽內白光閃爍,轉眼消失不見,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好似這窗戶原本便沒有窗花。

雲邈兒坐在巨大的窗沿邊上,伸手撫摸着巨大的窗戶,看着外面的景色發呆,她如今腳下的這片土地,正被她曾經的手下所管轄。

雲邈兒將抱枕放在頭邊,閉眼感受四周星輝的聚集,面朝東京繁華都市與漆黑夜空,沉沉睡去。

一恍如夢。

山口泉五點便已經醒了過來,用酒店裏的一次性牙刷洗漱一遍後便走到了大廳,一擡眼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巨大的窗戶下,少女側躺在窗沿之上,長長的髮絲垂落,如黑色瀑布一般,窈窕的身材在寬大的衣服褲子裏隱隱可見。

山口泉一時間呆立在那,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下意識的朝着別處看去,而後他瞧見了放在茶几上的放着的紙條,想起了昨日雲邈兒的囑咐,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拿起紙條,初略的看了一眼確定那紙條就是他要找的清單,就收入口袋不再細看。

而後他猶豫了一下,回到房間找了一個薄被子,來到大廳,輕手輕腳的來到雲邈兒的身邊,要給她蓋上。

也在這個時候,雲邈兒猛地抓住山口泉的手,雙眸睜開滿是警惕,蘊含了殺氣。

山口泉一驚,鬆開了被子。

雲邈兒低頭垂目,長而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而後她擡眼,眼眸裏的警惕殺氣在那一瞬間消失,溢滿了笑意,讓山口泉以爲看到了幻覺。

“這麼早就起來啦?”

雲邈兒笑着鬆開了山口泉的手,慢慢起身。

山口泉的身影一僵,沒有立即回答雲邈兒的話,似乎還爲剛剛的一切而震驚,雲邈兒似乎不急,她起身後便下了窗沿站了起來,看着屋外的天空還有一絲的灰暗。

“是的,父親說習武的人必須要每天堅持早起鍛鍊,因爲早上是一個時間最精華的時段。”山口泉像是回過神了,低頭說道。

“那你去鍛鍊吧,鍛鍊後自己吃了早餐就直接去給我置辦我需要的東西,辦好了給我打電話,我下去接你,這是銀行卡,裏面有一千萬美元,可以透支一千萬美元,密碼是785731,夠你這次置辦所需。”雲邈兒隨手將一張黑金銀行卡交給山口泉,也不擔心他會貪污,反正不是自己的錢,她也不會心疼。

而且她還有那張虞美人花紋的銀行卡,據說裏面有上億美元的現金,而且能夠透支好幾個億,雖然主卡在邈雲叄那,她手裏的只是個副卡,但也足夠雲邈兒花的了。 送走了山口泉,雲邈兒伸了一個懶腰,她這個晚上也不過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她看時間尚早,便隨意找了個房間繼續補眠。

只有睡足了,纔有力氣在今晚更好的戰鬥。

山口泉鍛鍊後隨意吃了早餐,便拿出了清單看了起來。

清單上面寫了一堆日用品,還有云邈兒穿的衣服褲子規格,還有……

山口泉看着那上面的寫着的大大的c字,忽然想起了今天早晨他給雲邈兒蓋被子時候不小心看到的,那寬大衣服下的完美線條,忽然只覺得腦子抽血,紅了一張臉。

山口泉仔細歸類了一下里面的東西,打電話給父親,從家裏借了輛車,並叫了母親幫他買一些女兒家纔會用的私人用品,之後便在父親跟母親關懷期望的目光下開着車出門開始了他的工作。

時間緩慢行走,當山口泉採買完所有商品,並回家拿了他母親出門精心挑選購買的女兒用品後,太陽便已經在天空轉了一圈,漸漸西下,而他的手錶上的時針落在了五跟六的中間。

晚上五點半了。

山口泉計算着時間,默默的想只要不堵車,他在七點前必定會到盛輝大酒店的。

可就在山口泉經過一處商業街,停在路上等綠燈的時候,卻看到街邊一家專門賣和服的店,櫥窗前一個塑料模特身穿的和服十分漂亮,上衣通體黑色,領口一條紅色,寬大的袖口下方紅色花瓣點綴,下身爲紅色裙子,讓他想起了雲邈兒,覺得她穿着一定很美。

他發了一會呆,發現前面的車都開走了,而紅燈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成綠燈了,他尷尬的將車往前開,當他開到停車線前的時候,綠燈又轉爲紅燈。

他停下車,不由自主的又朝着那家店看去,忽然有一種想要跑過去買的衝動。

在這念頭的驅使下,山口泉付出了行動,他在下個路口拐了個彎,在那家店鋪附近找了個停車的位置,快步跑到店鋪內,道“我要這個和服,s號的。”

也在這個時候,店內突然響起了一個詫異的聲音“泉……泉哥哥?”

聲音有些熟悉,山口泉回頭,看到了一個妝容精緻的少女在店裏挑選衣服。

那少女在看見山口泉的時候十分高興,笑彎了眼,道“泉哥哥怎麼在這?”

“我要買衣服送人。”山口泉答道。

這少女是他同學,名叫野澤惠,不過他不太喜歡這少女,覺得她心機太重,便客氣的迴應,並忙叫店員給他拿了符合尺碼的衣服,看了一眼便準備刷卡提衣服走人。

野澤惠愣了一下,緊接着想起了什麼,笑開了臉道“明天才是我二十歲的成人禮,你買的這和服雖然好看,但是不是不太隆重?”

東瀛少男少女成人禮穿和服是很普遍的情況,野澤惠這麼說,便是自戀的以爲山口泉是爲了她買的,便委婉的表達了一下意見。

山口泉着急回去,怎麼會去想她的那些小心思,便應付的點頭道“恩”而後他拿出了那張黑金銀行卡付錢,看的野澤惠瞪大了雙眼,眼冒金光。

那可是黑金卡啊! 銀行卡有分等級,白銀卡,金卡,白金卡,黑金卡,每個卡都有辦理的限制,而這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黑金是市面上最頂級的一種,野澤惠便笑開了花,覺得自己很幸運。

雖然山口泉一直很低調,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野澤惠在一次無意間知道山口泉家底豐厚,不過她沒有大大咧咧的八卦給同學,而是自己藏着。

她可不想將這麼一大塊肥美的肉給同學閨蜜分享,讓別人得了先機,便每天變着法子的討山口泉的歡心,別的同學都不明所以,說她怎麼會愛上一個窮小子,每次她都笑而不語,暗笑他們傻。

可縱然如此,卻一直沒有成效,野澤惠不由有些氣惱,如今看山口泉用黑金卡買和服,而這幾天也只有她纔有成人禮,便自然而然的想着山口泉買給她的,自顧自的矜持起來,妄想着山口泉是要討她歡心的。

山口泉付款之後,便將卡收回了錢包,野澤惠眼尖的發現山口泉的錢包裏還有一張黑金卡跟一大疊的大張日元,眼睛滿是貪婪。

“泉哥哥……”野澤惠低聲委婉的叫道。

但也在這個時候,山口泉提着衣服轉身要走,禮貌客套道“哦,野澤小姐,在下還有事情,先行一步了。”說完之後,山口泉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野澤惠哪裏想到山口泉會這樣,想要開口挽留,卻人已不見,頓時鐵青了一張臉,面色有些猙獰。

山口泉提着衣服上了車,放在了一個專門放衣服的箱子裏,開車前往盛輝大酒樓。

當他步入盛輝大酒樓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他沒有立即打電話給雲邈兒,而是東西先搬到了電梯門口。

東西太多也很雜,但山口泉做事極爲認真謹慎,在買東西的之前他就先買了幾個大箱子,將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整理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整齊舒服。

他將東西搬到樓梯門口,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雲邈兒走了出來,她看向山口泉,愣了一下,平靜道“山口先生,你來啦。”

山口泉也沒想到這麼巧,道“邈兒稱我小泉就好,東西已經買好了。”

“很好。”雲邈兒點點頭,她這是要下樓吃飯的,便道“吃飯了沒?”

山口泉道“沒。”

“那把東西放上去,一起吃個飯好了。”雲邈兒說道。

山口泉聽話的搬箱子到套房內,而後便隨着雲邈兒一起吃飯,雲邈兒有那張代表最高權利的虞美人的銀行卡,酒店裏面的人都知道雲邈兒是貴客,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餐廳,盛輝大酒店的飯菜十分可口,雲邈兒跟山口泉享用美食後便一起回了房間。

“我晚上九點要出門,你在這段時間將東西整理了,順便將今晚我出門要穿的衣服乾洗一遍送來。”雲邈兒回了房間就來到窗沿,那裏已經被她放了幾個抱枕,邊上還有個小圓桌,她舒適的躺在那裏看外面景色,吸收星輝,囑咐道“哦,對了,那些貼身的衣服交給我就好。” 山口泉領命去了,在此之前,他給雲邈兒一個箱子,紅着臉說那是他母親給她買的私人物品。

雲邈兒接了,笑着看着山口泉,忽然想起以前漠然最早跟她的時候,也是這麼一枚純情的少男,總是跟在她身後,粘着她不放手。

因是想起了漠然,雲邈兒的眼神不由柔和了幾分,接過東西道“辛苦你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