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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仰慕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微紅,本來是仰慕者葉軒。

只是葉軒似乎對此並沒有注意到,正詢問身邊一位戴著面紗的御姐,關於今天掌門召集門派中人之事。

完全沒有理會少女,這讓那少女非常的失落,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在身邊的那個御姐講述下,葉軒很快便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之前西域發生了一場大事,真教的人西域的塞爾市機場,發動針對普通人的屠殺。

這次屠殺,真教出動的是修鍊者,這還有真教特有的殉神者,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並旦產生了嚴重的影響。

如今皇室和內閣暴怒,責令負責西域的眾修真門派展開報復,葉軒所在門派玉虛宮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得上是眾修真門派中的領頭羊。

如此一來,玉虛宮必然需要擔起這次的報復主力,所以掌門才會召集門派最重要的人員過來,商議接下來處理。

這時,坐主位邊上的一個白髮老人起身說道:「掌門師兄,還有各位師弟,如今西域事變,真教居然敢屠殺普通人。

我門自扶龍起家后,便被指派負責西域之事,這等同於打了我門的臉,不說朝廷的斥責。

單是這事如果不報復回去,我們在眾同道面前,又如何抬起頭,別忘了之前海西魔刃一事,玄心宗所受到的嘲笑!」

玄心宗是賈真人所在的門派,負責的是海西一省之地。

之前魔刃一事,玄心宗派了人去處理,結果沒有成功,魔刃還被西扶桑人搶走,從而讓玄心宗成為帝龍谷的笑柄。

如今西域發生這件事,玉虛宮負責西域的門派,不能做出反擊報復,那同樣是要淪為笑柄的。

之前白髮老者說完后,便有一個青年模樣的道人站起來,說道:「掌門師兄,我覺得這事得從長計議!

這真教不比其他修鍊門派,可以說無比的無奈和噁心,一旦懟上,便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難纏至極!

還沒有查清楚真教為什麼會突然發動對普通人的襲擊之前,覺得我們還是暫時不要冒然行動的好。」

「柳師兄,這就不對了吧?」一個中年模樣的道人站起反駁道,「真教雖然難纏,但我玉虛宮的尊嚴更重要吧?

更何況不說我玉虛宮的臉面,擔當來自朝廷方面的壓力,就絕對不好受,更何況還有帝王谷內的其他門派虎視眈眈著我們的地位!」

另一個中年人模樣的道人也起身說道:「王師兄攻得沒錯,擔擔仔自嘲停方面的壓力就已經夠受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是我玉虛宮不處理好,那我玉虛宮在帝龍谷的地位恐怕會受到衝擊,其他門派早已經虎視眈眈。

別忘了南武林盟會時,那橫空出世的葉先生一擊敗劍羽宗新秀裴長歌,使得劍羽宗地位大損。

要不是劍羽宗的太上長老強行出關,鎮住了場子,恐怕劍羽宗在帝龍谷的地位就將不保,還請掌門明鑒!」

一番爭執下來,雙方各執己見。

一方說要立馬對真教發動突擊,從而不給對方任何防備的機會,以此挽回本門派的顏面,同時能夠向朝廷作出交代。

另一方面則忌憚於真教的難纏,以及這事發生的突然和詭異,所以需要小心謹慎,不能太過冒進。

雙方是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只能請掌門作出決定了。

坐在主位的少年並沒有回答,沉默了一下,反倒看向了邊上的葉軒,說道:「葉軒,你應該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覺得該怎麼做?」

葉軒起身,毫不怯場,說道:「在我看來,各位師叔所說的都是對的……」

不等葉軒說完,之前那白髮老者便已經不悅的搶斷道:「葉軒,你要是只會和稀泥,那就不用廢話了!」

面對著白髮老者如此不客氣的話,葉軒眼中閃過一絲陰厲,這人是帝都十一柱國世家之一李家的人,一直和他過不去,只不過和往常一樣。

當下,他不作聲色,溫和的笑道:「李師叔不要,只請聽我說完!」

少年沉聲道:「師弟,聽葉軒說完。」

白髮老者不甘的點了下頭,坐回了位置上。

葉軒這才繼續說道:「我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並不是想要和稀泥,而是想說是說我們根本不用爭執,兩個法子完全可以并行!」

那中年道人模樣的問道:「哦,葉軒侄子,你倒是說一下,兩個法子該如何并行?」

「很簡單,其實師叔們之所以會發生爭執,不過是對發動報復的時機各有看法,那幹嘛不直接共同行動?

首先派出一隊人去西域,要非常高調的直接宣傳,是為了報復真教而去。」葉軒侃侃而談道。

「葉軒,你這樣做不是打草驚蛇嗎?除了讓真教提前防備,有什麼用?」之前的白髮老者再次出言嘲諷道。

葉軒說道:「李師叔,你的智商是不能夠理解的,所以還是麻煩你等我說完再插嘴,好嗎?」

那你在嘲諷,讓葉軒按捺不住,反擊起來。

「你……」那白髮老者怒起。

主座上的少年冷道:「師弟坐下,聽葉軒說完!」

白髮老者不敢懟掌門,只能悻悻然的坐下。

葉軒得意的看了白髮老者一眼,繼續說道:「派出一對高調宣傳的小隊后,我們再悄悄派兩隊人出去。

其中,一隊全由高手組成,悄悄地跟在之前高調宣傳的那一隊後面,一旦有真教的人動手,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這招叫打草驚蛇出,別看只多了一個字,可是和打草驚蛇截然相反,可是有些人智商太低,哪裡懂得這樣的計謀。」

聽了葉軒這話,在場的人紛紛點頭,贊同這個計劃確實不錯。

而且這句話其實應該稱之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是那剛才白髮老者的嘲諷,才讓葉軒說是打草驚蛇出。

顯然,葉軒這話讓那白髮老者很是難堪,眼中閃動著怒火,卻又不能夠發泄,真可謂無比的憋屈。

這時候,葉軒隨意的掃了白髮老者一眼,繼續說道:「除了之前一明一暗兩隊之外,另外一隊人馬的任務是調查。

調查真教為什麼會發動這場突然襲擊,其目的究竟是為何?這樣做顯然不符合真教的利益!」

葉軒的有道理,在場眾人紛紛點頭示意,特別是那之前明顯對葉軒露出愛慕神情的少女,更是兩眼放光了。 葉軒再次說道:「真教之前和拜火教的衝突中完全處於下風,不得不退避到帝國的西域苟延殘喘。

所以對他們來說,西域已經是他們能夠存在的最後避風港,按理說他們不可能如此盲目隨便發動突襲,從而徒惹帝國怒火。

可他們不僅做了,而且還是如此之嚴重,顯然這背後的利益絕對大過於被帝國報復乃至驅趕出境的損失。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利益,能夠讓真教做出如此之事,我們是不是能夠從中謀利,這些需要師父和各位師叔作出判斷了,葉軒年輕資淺,不敢妄斷!」

說完,葉軒沖著掌門和在場其他人抱拳行禮,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時候,錢說話的那些人已經討論開了,紛紛贊同葉軒的主意,最終掌門由拍扳,照葉軒計策行事。

見拿定主意后,葉軒便主動請纓,要求承擔明面上的小隊領頭人身份。

按他的說法,這個計策是他提出了,自然應當由他來承擔責任,同時他也是對自測作為清楚的人,能夠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這一下,眾人對葉軒自然更加滿意,除了那白髮老者。

計策一定,自然是有條不紊的行動。

而另一邊,也同樣詢問著時大師,關於真教的一些情況。

時大師感慨的說道:「要知道真教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就不得不從真教的起源說起。」

原來,真教在一開始只是新月地帶阿島的一個信仰,是一種原始的崇拜信仰。

後來從西牛賀州而來的所謂聖騎士東征,摧毀了整個新月地帶的秩序,也帶來全新的信仰模式。

而阿島和新月地帶之間,有著海洋隔離,聖騎士東征所帶來的近乎摧毀性打擊,並沒能影響到阿島。

反倒使得阿島上的原始崇拜信仰,融合了這全新的信仰模式,真教在這樣的情況下誕生。

一開始,真教只限於阿島,由生活於阿島上的各部族組成,這些部族劃分為一個個勢力,建立真教分壇,從而統治其所在範圍內的較重,形成一個小型的統治階級社會。

一開始,因為真教只局限於阿島,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這個世界上,信仰是最容易影響人的精神,從而使人瘋狂的東西。

所以真教在阿島完成傳播后,開始向新月地帶擴散,意圖擴大影響。

這時候,新月地帶的信仰主體乃是拜火教,雖然拜火教經過聖騎士東征的打擊,可謂元氣大傷,仍舊不是新興教派真教可以撼動。

不說其他,單單超自然力量的修鍊者這條,新興的真教便幾乎沒有。

如果沒有外部勢力的干預,那新興的真教輕易便會被拜火教摧毀,也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

顯然,上面這話用了如果二字,那就是有外部勢力的干預,真教擁有了獨特的修鍊法門,並且在狂熱的信仰下,誕生出了殉神者者這一種瘋狂的修鍊者。

就是憑著這種能夠速成,且能爆發巨人威力的一次性修鍊者,真教才得以對抗拜火教,在新月地帶開始了信仰傳播。

這個過程中,真教因為濃厚的原始崇拜因子,所以輕易的便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國家。

建立了國家,真教的力量大漲,開始席捲整個新月地帶,打得崇拜火焰的拜火教教眾們差點跳海。

原本一切順利的話,真教將會徹底毀滅拜火教,從而實現對新月地帶各國各族,由肉體到精神的統治。

甚至以新月地帶為中心,向是面八方輻射,傳播真教信仰,建立偉大的帝國,都不是不可能。

可關鍵時刻,帝國完成改朝換代。

新朝初立,需要立威,自然需要一場大戰了。

而放眼帝國四周,也就真教建立的這個政教合一的國家能堪此稱,同時在真教的信仰衝擊下,西域也開始岌岌可危了,新朝自然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印世神魔 如此,這個可怕的真教國家便成了當時新朝的祭品。

也是在帝國出手之後,拜火教才苟延殘喘了下來,並且完成了政教合一的改變,而追殺起了真教。

這一追殺,便是幾百年的時間。

面對復興且變成政教合一的拜火教,打散成純粹宗教的真教自然不得,只能四處逃竄,部分逃到帝國西域。

出於這方面的長遠考慮,對於這部分逃進西域的真教教眾,帝國視若無睹,拜火教自然也沒辦法。

也就這樣,真教才得以倖存下來,並在西域有所發展。

聽完時大師說的真教歷史,葉天冷笑道:「這真教之人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可不是,帝國這次一定會大怒,出手剿滅他們的!」時大師恨恨的說道。

任誰被對方突襲,一路追殺,幾次險死還生,都會無比憤怒的。

葉天問道:「你知道賽爾是真教的據點嗎?」

時大師回道:「當然知道,只是葉前輩真的不打算先去馬家嗎?

馬家已經知道這件事,對此非常的關切,正穩著拜火教的大祭司呢!

只是馬家如今情況特殊,又需要坐鎮西海,沒有多餘力量外派,不然早就行動了!」

「你都說馬家沒有多餘力量外派,那去了又有什麼用?」葉天淡然說道,「現在先去塞爾市的真教據點。

說不定之前追殺你的人還沒走,我們可以趁機將其拿下,一來詢問露娜的行蹤,二來可以來個圍點打援嘛!」

「圍點打援?」

時大師頓時不解,突襲賽爾市的真教聚點,以求抓到人來詢問露娜的行蹤倒是合情合理,可後面這句話就很讓他一頭霧水了。

葉天淡然的說道:「很簡單,既然那裡是真教的據點,又是是事件的發動地,那真教一定會非常關注這裡!

這裡出事了,他們就一定會派人過來察看,以確定究竟是何方勢力出手,在根據出手勢力的大小,來做出相應的反應。

如果是帝國出的手,那他們自然只能夾起尾巴,趕緊溜出西域,以求可能的保留火種!可要是馬家或者拜火教出手,情況就不同了!」 時大師恍然大悟,接過話茬道:「如果是馬家或者拜火教出手,那真教就可能會來個反殺,給他們一個打擊,特別是拜火教。」

「沒錯!」葉天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真教好不容易在西域落地,在這裡發展多年,也算是地頭蛇了。

就算是帝國出手,如果不是大舉出動修真者,真教都不用逃離,只需要縮起來,等風聲過了,再出來活動。

對上馬家和拜火教,乃至其他西域的勢力,就更加的不怕了,只要利用這一點,就能夠圍點打援,先干真教一票。」

「可前輩,就算這樣做了,也沒什麼用吧?」 裴少,乖乖就擒 時大師疑惑道。

對於葉天的表情,時大師只能當做沒有看見,誰讓對方的實力強過自己,在修真界中,實力強過自己就是長輩啊!

葉天無奈的搖搖頭,嘆道:「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在圍點打援之前,我們先滅乾淨據點的真教信眾。

再和過來的真教修鍊打一場,重創他們,之後假裝敗退,被重創后,那些來源的真教修鍊者絕對不敢追,而是會去檢查完情況,便帶人回去。

那麼這時候,我們只要返回,悄悄地尾隨他們,豈不是能夠輕易找到他們的真正總部據點了嗎?不然怎麼去搶拜火教寶藏的地圖?

你不會認為在發生了那場機場突襲后,真教總部的人還不躲起來,等著來自帝國的報復吧?

分部的可以留著不動,甚至故意暴露出來,用以觀察各方反應,但這總部絕對不可能吧!

甚至我在想,分部都不一定能夠留下,是因為對方的負責人之前一路追殺你,這時候不一定來得及撤走分部,所以才打算過去探探,明白?」

時大師頓時尷尬,他確實沒有想到這點,心道沒想到葉前輩不僅修為高深,而且還如此善於出謀劃策,簡直是完美啊!

「叮!裝逼成功,無形裝逼更致命,逼格+50。」

系統提示音響起,葉天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足剛才那番話震動到了石大師,讓自己無形裝逼了。

這時候,飛機已經開始降落,很快便著陸。

葉天和時大師下飛機,從停機坪都往外走,一道出了機場候機廳,都能發現機場的緊張氣氛。

在機場內外,分佈著大量的裝甲車,更有大量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四處巡邏著,高處也布置著大量的人手觀察,其中更有一些狙擊手存在。

而在葉天的感應中,更是發現了機場周圍,有著不少的武者和修真者存在,這明顯是西域帝龍閣的人員了。

同時,能夠看出進出機場上的人們神情肅穆,來去匆匆的,不敢多做逗留,氣氛非常的嚴肅。

在候機廳外的不遠處,無數自發趕來悼念亡者的市民,在一處堆滿花朵的石碑前默哀著。

一切,顯得沉痛。

「唉,原本賽爾市的機場是西域最大的飛機轉場地,連通著整個西域乃至新月地帶,原本是非常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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