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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到了城市學院後,我和安娜趁着值班的門衛不注意,偷偷溜進了學院內部。進了門,學院的操場就映入了我的眼簾,看着四周的大柳樹,我心裏暗自慶幸道:“還是學校好,各種大樹滿場繞,有啥可疑人物出現,我一準全都知道。”

接下來,我便將學院各個角落,各個地點的大樹都種上了樹眼,很快的,城市學院就已經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了。

從城市學院出來後,我先後去了幾個山頭或是d市有樹的地方,選擇性的種上了幾顆樹眼,在做完了這些後,我便和安娜回到了她的家中。

萬事俱備,我就等着柳萍是如何出現在我腦海的畫面中了。這一次我發誓,只要抓到了柳萍,我定然叫她碎屍萬段,再放她跑了,那我就乾脆直接抹脖子算了……

回到了安娜家的樓下,我又在她樓下的那兩棵大樹上種下了樹眼,算是監視一下這個小區的周邊安全,等做好了這一切後,我靜等着柳萍的出手了。我已經布好了我的樹眼之網,就看柳萍是怎麼鑽了。

可我沒想到,我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鐘,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的不是別人,還是這個讓我恨的牙根直癢癢的柳萍。柳萍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整個人都變的不好了。

“屠寬,咱們換個玩法吧,我今天不殺你身邊的人或是跟你身邊的人有關係的那些人了,那樣沒什麼意思,我看,我還是……”說到這兒,柳萍故意拉了長音兒。

“你還是怎麼着?”我皺着眉頭問道。

電話那頭的柳萍哈哈一笑道:“我看啊,我還是讓你出出名算了!”

“什麼意思?”我被她的這句讓我出名搞得有些懵了。

“什麼意思?晚點你就知道了,但不要謝我,讓你出名那是我的榮幸!”話落,柳萍又掛斷了電話。

等柳萍掛斷了電話後,我的心空落落的,我不知道這一刻我是什麼心情,但我感覺好像哪裏出了問題,似乎我種的那些樹眼沒什麼作用了……

早上六點左右,安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當安娜接到電話後,臉色突然間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等安娜掛斷了電話後,她告訴了我一條讓我無法相信的事情。

安娜對我說,d市的中心醫院門前,突然驚現了很多無頭的屍體,這些屍體都是死後不久的,在這些屍體的身上,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小紙條,紙條上是這樣寫着的。

“用無頭屍體牽引着我走向無邊的復仇深淵,屠寬,我要你成爲這座城市的罪人!” 「等到主人想好了再說!」小金說道。

「是啊,現在只能等主人煉丹的時候再說了,我再回去想想辦法!」小墨想了想說道。

小墨和小金回去的時候,看到墨九狸還坐在那裡打坐,兩人也沒打擾墨九狸,站在一邊等待墨九狸醒來。

此刻,墨九狸的神識正在天地九神訣內,和九靈站在星海邊,九靈也是擔憂的看著墨九狸沒有說話。

九靈想說的話都不知道如何說,她和小書一樣,擔心墨九狸煉製七賢丹的時候有危險,她很清楚墨九狸一定會救風鶴軒,七賢丹墨九狸一定會煉製,因為知道才會更加擔心!

「主人,小書他們都很擔心你……」九靈看著墨九狸問道。

「你讓我不救他?」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主人不會放棄,只是主人……」九靈也十分為難的說道。

她想說的話其實墨九狸都知道,風神傷的太重,墨九狸再逆天的醫術,有再逆天的七賢丹,也只能救迴風鶴軒的命,卻不能讓風鶴軒恢復道以前的實力!

九靈比誰都了解九神,他們九個人是墨九狸的守護神,他們的使命和活著的目標,存在的理由就是守護墨九狸,否則也不會拼盡性命,為墨九狸換取這最後一世了……

那樣的九神,如果失去實力,無法再守護自己的主人墨九狸,那對他們來說比死還痛苦!

「我意已決,別人不清楚,但是九靈你最清楚,我如何擁有這一世的,並非我命不該絕,並非我多麼強悍,甚至連紫夜都儘力也不一定能讓我擁有這一世!

是九神用他們的守護之心,守護之魂,是他們幾個人犧牲自己,逆天而行為我換取了這最後一世的!所以,不管是記憶沒有恢復的小金,還是現在的鶴軒,九神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放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性命……」墨九狸看著面前的星海認真的說道。

「主人,如果你決定了,那麼就請主人煉化我!」九靈看著墨九狸的側臉,猶豫了許久,直接站在墨九狸的眼前說道。

「九靈?」 悠閑小木匠 墨九狸聞言皺眉看著九靈道。

「主人,我並非人族,也非獸族,我不過是天地九神訣中衍生的一抹靈,是主人對天地九神訣的領悟,讓我出現的!我明白主人的心意,不忍將我幻滅!

但是我願意,主人我就算存在,也永遠無法走出天地九神訣,而且我這樣存在,和被主人煉化后,並沒有什麼區別,我依舊是天地九神訣的一部分!

可是,九神他們必須活下來,不僅是主人想救他們,是只有九神守護著主人,九靈才安心,天地九神訣才完整!所以,為了九神,為了主人不重蹈曾經的覆轍,請主人煉化我!

主人將我煉化,才能真正的,徹底的領悟天地九神訣的完美境界,或許才是救九神他們的唯一辦法!」九靈看著墨九狸真摯的說道。

說完幾乎是沒有給墨九狸任何考慮的機會,直接化為一道黑色的光芒鑽入了墨九狸的識海…… 在得知這樣的消息後,我和安娜趕緊馬不停蹄的向着d市的中心醫院而去。

當我開着車子就快到中心醫院的時候,車子卻怎麼也跑不起來了。因爲實在是前面的車輛太擁堵,我的車子停在那兒好半天都沒挪過地兒……

爲了儘快到達現場,我和安娜最終選擇了棄車小跑而去。

在快跑到中心醫院的時候,隔着老遠我就看到了醫院的大門口圍滿了人,那人山人海的畫面讓我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費力的擠了進去,我探着頭向着裏面看了過去。頓時,映入我眼前的血腥畫面嚇了我一大跳。

現場雖然已經被保護了起來,而且屍體已經被白布給蒙了起來,但是那滿地的鮮血,那讓人乍舌的一具具的屍體,看得我眼睛都綠了。

我不知道這醫院門前的地上死了多少人,躺着多少具屍體,這我都沒有數過,但是我知道,這少說也有二十多具屍體,而他們的死,究其原因,都是柳萍對我的報復。

我雖然不想承認他們的死跟我有關係,但事實上,要不是柳萍要對我復仇,這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此刻,我發現我真的很被動,很被動很被動!甚至我感覺到自己很窩囊。看着我面前的這些死去的人,我真想自己給自己做個了斷算了,只要我死了,柳萍估計就不會再這樣下去了。

可我知道,我不能妥協,柳萍的目的就是這樣的,我不能認輸,我要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後讓她爲現在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相信,過了今天,我屠寬的名字一定會被傳的家喻戶曉,那無頭屍體上都寫有我的名字,估計我又要麻煩纏身了。

不過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要抓到柳萍,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柳萍。

既然柳萍不按常理出牌,既然她已經開始對陌生人動手了,那我就要在全城種上樹眼,進行全方位的監視。

可是我又想到,萬一柳萍又去別的市動手呢?我現在要從長計議,思想不能再跟着柳萍走了!

我不知道柳萍知不知道我昨晚在她可能要動手的地點種下了樹眼,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的一切,但拋下這些都不說,假如我現在是柳萍,能知道我所有的一切,那如果我全城種下了樹眼,那柳萍一定會去別的市興風作浪的。

我總不能跟着她的腳步,她去一站,我去一站吧?那樣我永遠得落在她的後面。所以我必須要想點對策,甚至是超前想到柳萍下一步要做什麼,能做什麼!

想着想着,我突然有了個主意,既然柳萍一直先我一步而動,既然我跟不上她的節奏,既然樹眼都抓不住她,那我何不將計就計……

想到這兒,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行動和所作所爲只有我自己能知道,嘴上我不會對任何人講,甚至於安娜!

想到這兒,我突然跟瘋了一樣闖入了被相關人員隔離的保護區,然後對着圍觀的羣衆以及四周圍護治安的警察大聲喊道

“tm的,我就是屠寬!我就是屠寬!那個想要找我報仇的賤女人柳萍,你沒事搞什麼殺人的把戲?我知道,網吧三人神祕死亡案是你乾的!殯儀館恐怖人肉炸彈案子也是你搞得!我快瘋了!我受不了了!你有本事你就衝着我來,別殘害無辜了!柳萍,我屠寬就在這裏,你有本事你就衝着我來!我受不了了!”

我故意裝作發了瘋的樣子,雙手不停的撓着自己的頭髮,故意把頭髮搞得亂蓬蓬的,整個人果真就像是瘋了一樣。

隨着我不斷的大喊大叫着,那維護治安的警察們很快團團圍了過來,而後將我控制了下來。

“你叫屠寬?”其中一名警察對着我問道。

“沒錯,我就是鬼修者屠寬!”我將聲音故意搞得有些嘶啞。

而這個時候,外面跟着看熱鬧的安娜頓時被我的舉動嚇到了,她趕忙也跟着衝進了我的身邊對着我喊道:“屠寬,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

“我沒瘋!這些人都是被我害死的!都是被我害死的!我服了!那個柳萍大姐,我服了你了,有本事你給我出來,咱們一決勝負,要不然我認慫了!你厲害,你能下得去刀子,我tm還看不上眼呢!”

“你真的就是屠寬?”

一旁的穿着制服的民警又對着我像是確認般的問道。

“我就是屠寬,我騙你們幹什麼?”說着話,我瘋了一般從我自己的懷裏扯出來了我的那藏在懷裏的陰兵冊。

“tm的,都是這本收鬼的書惹的禍!老子不要了!老子不要了!都給我滾蛋吧!”一邊拼命的咆哮着,我一邊將我手中的陰兵冊狠狠的丟了出去,丟的老遠,直到它被丟到了遠在幾十米的一簇草叢裏。

“見我情緒有些激動,而且整個人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那個民警對着自己的一干下屬說道:“這個人帶走,回去好好問問他。”

於是乎,我便在四五個警察的包圍下,被押上了警車。這中間,安娜是又哭又鬧又亮自己的證件。不過都被這些警察給無視掉了,最終還是將我帶走了。

在我被警車押走後,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我演了一齣戲,就看柳萍肯不肯配合我了,不過從目前我得到的反饋看來,好像沒什麼效果……

等我被警察帶走後,接下來安娜會如何,會採取什麼手段我就不管了,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祕密行動,不是我不信任安娜,是我身邊沒有任何值得我信任的人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爲什麼柳萍對我瞭如指掌。

所以我現在不管做出怎麼樣的選擇,我自己心裏知道就好了,我不會說,更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在想什麼……

被押到了警察局後,我就直接被帶進了一個審訊室裏。來到了審訊室,我被關了進去之後,兩個看上去像是領導級別的大人物走了進來,然後翻開了本子對我開始了審訊。

“姓名。”

“屠寬。”我眯着眼回了他們一句。

“年齡。”

“21”

“性別。”

“女。”我回道。

“啥?你是女人?你不是男人嗎?”一人對我驚詫的問道。

“知道了你還問,我說女的你信嗎?”

聽我這麼回答,那警察對着我瞪了一眼道:“老實點兒,這裏是警察局。你叫屠寬是吧?說吧,你跟醫院門前的無頭死人案到底存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我的死對頭想要報復我,又因爲不敢直接面對我,就採取殺人的手段來讓我自責,想要讓我心理和精神上崩潰。”

“荒唐!爲了報復你就這樣慘無人道的殺人?對了,你之前說,那個什麼網吧死人案和殯儀館人肉炸彈案子都跟一個叫什麼柳萍的有關係,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沒什麼證據,反正是就對了!”我拽拽的回道。

“那你口中的柳萍是什麼人?”

“一個妖精!”

“胡說八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回答!”審問我的警察有些不高興了。

“我很坦白,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就是妖精,人能幹出這樣喪盡天良又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兒嗎?還搞到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破案的線索?”

“柳萍是妖精?我看你腦子有病!”另一名警察對着我吼道。

“我腦子沒病,柳萍確實是妖精,而我也不是正常人,我是個半人半鬼的存在!”我回道。

“這人整個就一精神病?腦子不正常!”右側的審問我的警察衝着我狠狠的摔了一下筆桿大喊大叫着。

罵我神經病,這我怎能忍?哥們我可是實話實說。於是我衝着他大罵道:“你纔是神經病,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

就在我這罵人的話剛說出口的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我看到幾個人依次走了進來,其中就有安娜一個。 墨九狸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九靈的執著,在進入墨九狸識海的那一刻,就主動和墨九狸的魂力融合了,墨九狸可以說是被九靈逼迫著煉化,無法停止……

「九靈……謝謝!」墨九狸閉著眼睛站在天地九神訣的星海上,低聲說道。

一滴清淚,不自覺的滑落在墨九狸的臉頰,同時九靈也輕微的發出了最後一句:「主人,珍重!」

墨九狸整個人置身星海內,時間越久身影越是虛擬,看著幾乎她整個人都要融入星海中了……

墨九狸在天地九神訣的星海內,一站就整整過去了千年的時間,這千年時間,小金和小墨還有準備好藥材的小書,三人一直守護著坐在煉丹房內打坐的墨九狸……

三人都不知道墨九狸怎麼了,小書已經是把七賢丹的藥材準備齊全了,擺在了墨九狸的身邊,風鶴軒有墨九狸留下的藥液,還有雲夏照顧著,如今也算情況穩定……

此刻,天地九神訣內的墨九狸身影已經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和整個星海融為一體了,墨九狸的視線從四面八方看著星海內的星子,其實這並非真正的星子,而是一個個難題的答案……

天地九神訣本身是一個心法,被修鍊至今成為了世間第一無二的萬事全書,天地九神訣如同一片浩瀚無垠的星海,每一顆閃爍著光芒的星子,就代表著一個有效問題的答案,大到墨九狸未知的三界外,小到拉肚子吃什麼最有效……

也正是因為天地九神訣和身邊的紫夜存在,墨九狸這一世才能如此順意的走到今天……

「九靈,我一定能救回九神,一定能站在曾經那個一步之遙的地方,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墨九狸眼眶泛著淚意的說道。

九靈出現在她身邊並沒有多久,可是前生今世她都不願意身邊的人為自己犧牲,儘管結局還是避免不了,可是她從未因為自己的原因,去摧毀自己身邊的人和獸……

而九靈是第一個,因為九神,因為自己,九靈是第一個她無奈煉化的,哪怕九靈不過是一抹靈,終究已經化形成人了的,所以墨九狸心裡才會如此難受……

現在墨九狸煉化了九靈,也恢復了九神和自己為何隕落的記憶,所以墨九狸心裡才會更加的難受,曾經的九靈未成形,卻也是天地九神訣中的一抹靈性,也是陪伴了她無數歲月的……

想到自己隕落的理由,墨九狸的眼神不由的變冷,身影瞬間出現在天地九神訣的星海中心,伸出手墨九狸腳下的位置飛出一顆星子,落在了墨九狸的手心……

接著墨九狸直接將星子輕輕一捏,星子化為一道流光飛向墨九狸的面前,很快形成了一個光幕,裡面出現了墨九狸一直無法響起的那一幕……

墨九狸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眼前的光幕循環播放著,從第一遍時墨九狸渾身氣息冰冷, 當安娜走進了審訊室後,我並沒有覺的很震驚,我知道安娜是國安局的人,憑藉她的身份,想要來到這兒,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兒。

當安娜和其他的幾個人走進來後,之前審訊我的那兩個警察趕忙起身敬禮,然後就匆匆離去了。

等審訊室就剩下安娜還有和她一起走進來的兩個警察後,安娜對我發飆了。

“屠寬?你腦子漿糊了嗎?你在搞什麼?快點跟我出去,我幫你把上下關係打通了,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趕緊走!”

“走?我走什麼走?外面的人全是我的仇人害死的,我不走,!我寧願待在這裏什麼事兒都不幹,也好過守在外面聽到各種各樣的死人案好的多!”我沒給安娜好的,衝着安娜惡狠狠的說完這些話,我就轉過頭背過她,眼睛看着牆壁,什麼都不做了。

接下來,不管安娜對我說什麼好話,我都保持沉默,直到安娜被我氣的流着淚離開,直到審訊室裏沒有了人,直到只留下我一個人,一切都安靜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個人閉上了眼睛,等待着,等待着我希望等到的一個結果……

等到了當天的中午,終於有一道意念傳進了我的腦海中,我眼睛猛然一亮,這意味着,魚兒開始上鉤了!

向着我傳來這道意念的是擁有鬼帥實力的屠雲長。其實早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就已經把屠雲長調了過來,反正我現在無法確定柳萍的殺人目標,他留在那兒也沒什麼用。

而我讓他來到醫院的附近,就是爲了讓他幫我看着一件物品,我丟掉的陰兵冊!

沒錯,我的陰兵冊不是隨便丟棄的,而是我故意丟棄的。陰兵冊如此的神祕,早在最初,周昊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祕密,到後來,我相信他們基本都知道了我的陰兵冊可以錄鬼,所以陰兵冊對於柳萍他們來說是擁有足夠的吸引力的。

剛纔屠雲長通過意念傳達告訴我,一個老頭兒把陰兵冊順走了。通過屠雲長的描述,我基本可以肯定,這個老頭兒應該就是同樣擁有鬼帥實力的周顯!

我告訴屠雲長,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一定要跟住周顯。

陰兵冊被人順走了,說明我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看安娜和白起的了!

由於我現在身在局子裏,我敢肯定,對我瞭如指掌的柳萍一定會知道的。這個時候我和安娜是分開的,也就意味着,沒有我保護的安娜會成爲他們的一個明確的目標!而我之所以如此冷落安娜,就是讓她信以爲真,做出樣子給柳萍看,只要柳萍敢對安娜動手,我早早就引出來的埋伏在安娜身邊的白起就會突然發難!

我設的局就是以我爲牽制,然後讓柳萍以爲我受不了打擊接近崩潰。而丟棄的陰兵冊和不知實情的安娜卻是我放出去的誘餌。

但是我的危險卻也是存在的,因爲失去了陰兵冊在身邊,萬一柳萍要針對我發難,我身邊可是沒幫手的!

我賭柳萍不敢動我,賭她以爲我已經放出了陰兵冊裏的鬼物在我的身邊保護我,所以我纔會那樣毫無顧忌的丟掉陰兵冊,所以她只能圍繞着我身邊的人或者重要的物品而展開行動!

當天下午,又有幾個警察對我進行了審訊轟炸,不過審到最後,就差沒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了。

還別說,局子裏的警察還是蠻人性化的,晚上給我送來了好吃的,不至於讓我餓肚子,我就準備這樣在局子的審訊室裏度過這一晚上。

讓我有些擔心的是,整個頭半夜我都沒有收到白起和屠雲長的任何意念反饋,就好像他們那裏沒有任何突破性的進展一樣。我很好奇,難道柳萍真的不打算對安娜動手?還有那屠雲長盯着周顯怎麼老半天連個動靜都沒有?

整個頭半夜我都是在焦慮中度過,但是過了凌晨之後,我終於收到了利好的消息。

白起給我傳來意念告訴我有四名妖將企圖對安娜不利,已全部被他降服。這四個妖將兩個長着虎頭兩個長着獅頭,擅長合擊的手段。聽白起這麼告訴我,我立刻意識到這四個妖將就是當初在千妖島對付我的那四個傢伙。

我讓白起無論如何也要留住他們的性命,千萬不要讓他們死去,白起告訴我有他在,這些妖將想死也死不成,。

當收到白起這樣的消息後,我知道是該我離開的時候了,如果讓柳萍知道了白起在暗中保護着安娜而沒在我的身邊,那多少是會對我造成一定的威脅的。何況白起那邊已經有了利好的消息,我再留在局子裏多少有些顯得多餘了。

由於是後半夜,警察局裏的人多少都有些昏昏沉沉,值班的人也沒有幾個能打得起精神。憑藉我的鬼修之能,我輕鬆的擰斷了門鎖,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審訊室,在所有人都沒有覺察到的情況下,我離開了警察局,向着遠處揚長而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安娜的家中,在她的家中我看到了白起、安娜以及被陰風捆着的四個妖將。

不出我的所料,這四個妖將果然就是當初對付我的那四個傢伙,看着他們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我猜想一定是白起讓他們吃夠了苦頭,嚇破了膽子才這樣的。

看着這四個被陰風捆綁的傢伙,我對着他們問道:“是柳萍指使你們來的嗎?”

見我這樣問向他們,四個妖將本來還想骨氣一把,想要將頭轉過別處,表現出一副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可是在白起衝着他們使了個奇怪的眼神後,這四個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趕忙對着我點頭稱是。

“那柳萍現在在什麼地方?跟在她身邊的都有誰?”

面對我的質問,再加上白起的眼神,這四個傢伙之中的一個虎頭妖將忙對我回道:“柳萍現在在陀螺山,跟着她的還有周顯父子以及一衆小妖。”

“陀螺山?你當真?”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簡直感覺到太不可思議了,那陀螺山不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嗎?她怎麼會跑到那裏?

見我這樣問,虎頭妖將告訴我說:“柳萍說了,知道你之前住過那裏,所以才覺得那裏是最安全的,所以我們纔會住在那裏!”

聽虎頭妖將這麼回答我,我不得不佩服柳萍,這個女人可真賊啊!不過同時這也更加讓我好奇了,爲什麼柳萍會知道我之前住在那裏呢?

於是我對着她問道:“我問你們,爲什麼柳萍知道我所有的一切,難不成我種樹眼的事兒她都知道?”

“是的!柳萍知道這些,她知道你昨晚帶着這女的去種一種樹眼,她告訴我們,要是我們從這種樹眼下出現,我們就會無所遁形,所以警告我們不能出現在那裏。這也就有了柳萍突然改變主意只殺陌生人,這才上演了醫院門口的那場無頭屍體事件。至於她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我們也不得而知,只聽她說有人在暗中幫助她。”

“有人在暗中幫助她?你們不知道是誰嗎?”聽到這樣的消息,我是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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