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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麗雅的催逼下,許安這才吐露了實情。原來,章老四得到了那塊太極陰陽魚後,怕雷二狗最後懷疑到他頭上而找他麻煩,暗中吩咐許安趕緊找個買家把寶貝出手。

許安正在聯繫買家時,章老四竟然意外身亡。章老四的死訊傳來,許安是驚喜不已。他不但能獨吞了那塊太極陰陽魚圖,而且從此還能把王麗雅玩弄於股掌之上,利用她的身份,繼續控制章老四那些手下,從而實現他自己的夢想。

許安知道,要控制章老四手下的那些小弟,僅利用章老四的遺孀是不夠的,他必須以小恩小惠收買人心。因此,急需要一大筆錢的許安,偷偷就把那塊陰陽魚出手了。

王麗雅聽到許安把那塊陰陽魚賣給了本市富商王仁了,不禁嚇了一大跳。她剁腳埋怨道:“許安,我對你這麼好,你對不起我也就算了,我就只當是餵了條狗。 海賊之副船長紅心 可是,你如今把那寶貝給了王仁,這可是要了我的命啊!誰不知道那王仁的實力,那東西到了他手上還能再拿回來嗎?”

聽到許安把太極陰陽魚圖賣給了別人,我的心也不禁涼了一大截。又聽到王麗雅說那王仁財大氣粗,關係網極廣,且又愛好收藏古董,凡是他看上的東西,他總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搞到手的。而且他到手的東西,如果別人也看上了,想從他手中得到,那價錢起碼得翻個三五倍。

聽到許安說出他把那陰陽魚圖賣了五十多萬,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憑我的實力,這輩子不吃不喝,也不見得能攢下能贖回那太極陰陽魚圖的錢。看來只能從王麗雅身上動主意了,我故意嘆了口氣,告訴她,要是三天內不把陰陽魚圖交給我,那她丈夫到時化成惡鬼,別說是我了,恐怕是張天師再世也奈何不了怨氣深重的惡鬼了。

王麗雅急得一下子哭了起來,她斷斷續續地告訴我,要是想贖回這陰陽魚,她家自是有這實力。可是章老四剛死幾天,王麗雅還沒理清章老四生前的財產。何況章老四做的事見不得陽光,恐怕他一死之後,許多人會因此而賴賬。

王麗雅一下子到哪去籌備這幾百萬錢?她心中清楚,這五十萬的東西,要是贖回來,沒有五百萬,在王仁那裏是決計沒有指望的。

許安雖然貪財,可這陰陽魚關乎他自己的小命。他一咬牙,告訴王麗雅,他準備再次把那塊陰陽魚圖偷回來。許安央求我,千萬不能透露出他準備偷盜陰陽魚圖,他是因爲要請我救命,纔不敢迴避我而說出了他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這事讓王仁知道了,那不用章老四的鬼魂前來索命,王仁就會讓許安從這世上消失。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除了寄望許安能偷盜得手外,我也是無計可施。又恐嚇了一番他倆後,我趕緊離開了章老四的豪宅。

遠遠地看見了停在一棵大樹下的北京吉普,我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出了口氣。想必此刻,雷二狗正在車上等着我的好消息呢。雖然太極陰陽魚圖還沒到手,可畢竟知道了下落,也有了一絲指望,這心裏確實寬慰了許多。

這兒本就是市郊了,通向章老四這豪宅的一條馬路,本就是斷頭路。那路到了拐向章老四的院門時,後面的一段就沒了路燈。雷二狗把車子停在那裏,就是因爲那兒陰暗,又不會有人走過,不易讓人發現。

我見到副駕上車門已經打開,一擡腳跨了上去,靠在座椅上長長吁了口氣道:“雷二狗,你這小子不當演員太可惜了。”

雷二狗卻沒回答我,這時我才覺得隱隱有些不對。趕緊一側頭,在駕駛座上卻沒看到雷二狗。我扭頭看了看車子後座,也不見了雷二狗。難道這傢伙還沒趕回來?

管他呢,也不知他在稿什麼鬼,我還是先抽枝煙定定神等等他吧。當我剛深吸了一口煙時,突然頭皮一炸:不對,雷二狗要是沒回來,那車門是怎麼打開的?

雷二狗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開着的車門處忽然吹進一了冷風,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看着四周黑黝黝的樹木,被遠處投過來的微弱路燈光照着,在夜風中搖曳,真是有一種鬼影憧憧的陰森感。

我總感覺陰暗中似有一雙眼睛在注視着我,不由得心頭緊張起來。不行,我得趕緊找到雷二狗,有他這個真道士在,我這個假道士就會心安許多。

我下了車,四處張望了一下,重新打開了手機。我邊繞着車子走着,連撥着雷二狗的手機號,突然,我的腳碰到了一堆軟綿綿的東西,一下子摔了下去。藉着掉落在地的手機屏幕光線,我駭然地發現,一張恐怖的臉幾乎快貼上了我的鼻尖,那張臉,和剛纔雷二狗扮演的章老四的鬼魂一模一樣。 雷二狗怎麼會倒在車門邊?出了什麼意外?我驚疑不定地快速瞄了四周幾眼。可是,除了躺在我面前的雷二狗外,其他的我壓根看不出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

“哎呦,你壓斷我的手了!”,冷不防地我耳邊響起一聲低低的慘叫,把我着實嚇了一跳。雷二狗已經醒了,他呲牙咧嘴地叫喚着,我才覺得他的手被我壓在胸前抽了幾下。剛纔我被他絆倒了,倒地時壓着了他手臂,難怪這傢伙疼得這個樣子。

我趕緊一翻身爬起,生怕雷二狗責怪我,趕緊岔開話題道:“雷二狗,你小子簡直就是影帝啊!今天夜裏你的表演可以堪稱完美,絕對比鬼片中那些大牌明星飾演的鬼還要像鬼!”

雷二狗似乎是沒聽清我的話,一隻手揉搓着自己臂膀道:“小沐,幾點了?我看今天夜裏就算了,咱們另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拿回太極陰陽魚吧!”

這小子不愧比我多吃了十幾年的飯,社會閱歷還真不是我能比擬的,我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對他的佩服,暗暗讚歎了幾句。

可是我也不想事情太過麻煩,總僥倖希望這件事能一帆風順,心猶不甘地說道:“雷二狗,我承認你處事比我沉穩,凡事都要先考慮到最壞的結果。可是我們今天夜裏也算成功了一半吧,或許許安那小子還真的能盜回太極陰陽魚圖呢!”

雷二狗抹了抹脖子,撕掉了頭上套着的絲襪,又剝去了那身偷來的衣服。他嘴裏咒罵了幾句,像是突然聽明白了我的話似的,急急地問道:“小沐,你說許安?你今天夜裏碰到許安了?臥槽,這小子油頭粉面的,下午見到他和王麗雅眉來眼去的,我就估計這一對狗男女肯定暗中勾搭上了。”

我楞了一下,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趕緊催促雷二狗坐回了車上。當車子門被關上後,我趕緊問道:“雷二狗,你跟我裝什麼傻?難道你沒看到許安衣衫不整地在王麗雅的臥室內嗎?”

雷二狗奇怪地看了一下我,輕聲道:“小沐,今天的事有些詭異。我心中有些不安,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惹麻煩,今天夜裏就不要去章家豪宅了吧!”

我吃驚地看着雷二狗,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倆不是剛從章家豪宅裏出來嗎?難道我在章家豪宅裏見到的章老四的鬼魂,不是雷二狗假扮的?

見我驚疑不定的樣子,雷二狗緊張地看了看車外,小聲道:“小沐,你怎麼纔回來?那宅子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我楞了一下問道:“雷二狗,你剛纔怎麼睡了在車門下面?”。雷二狗臉上肌肉一抽,喃喃地道:“媽的,說到這事就邪門了。你先到章家豪宅去後,我拿出了那一身行頭,化好妝,也準備行動時,沒想到碰到怪事了!”

他雖然只說了這一句,可我的頭皮一下子炸了起來,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果然,雷二狗似是心有餘悸地把我離開後的事說了一遍,把我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雷二狗裝成一幅鬼模樣,正準備下車潛入章家豪宅和我配合行動時,突然看到車窗外面,四周的樹枝都開始搖擺了起來。

唐朝工科生 現在這個時節,夜裏的氣溫一般只有四五度,確實有點涼了。雷二狗見到起了夜風,心中暗暗叫苦。畢竟要在這麼寒冷的夜裏在章家不知要呆上幾小時,那滋味可真不好受的。

他看了一眼那些搖晃的樹枝,尋思着要不要在章老四那套衣服裏再添加件衣服,突然發覺有些不大對勁。他擦了擦眼,吃驚地發現,遠處的樹葉仍是紋絲不動,只有車子四周的樹枝在搖晃個不停,而且那些樹葉搖擺的方向也不固定,就像是一陣凌亂的旋風在車子四周颳起一樣。

雷二狗心中有些不安起來,他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嘴裏罵道:“你媽的章老四,老子假意給你招魂,你可別來真的。你不知道老子學的是正宗茅山道術嗎?敢來嚇唬老子,看老子不把你打得魂飛魄散纔怪呢!”

說也奇怪,雷二狗剛罵完,四周的樹葉一下子停止了搖擺,竟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在夜色中紋絲不動。

雷二狗一下子來了膽氣,他自嘲了一下:“媽的,想要做次賊,還果然是做賊心虛,剛剛肯定是我緊張地眼花了,這樹枝根本就沒晃過。”

他對着車窗口看了看自己,藉着遠處的路燈光,端詳着車窗玻璃上的鏡像,想看看自己的扮鬼裝束有沒有什麼破綻。

看了一會,雷二狗對自己這身打扮滿意極了。他心中明白,一般人在驚破膽的情況下,是決不可能會細細打量自己這鬼模樣的,濛濛一個孤身在家的女人,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的手剛拉開車門把手,準備跨下車子時,忽然感覺車窗玻璃上的影子似乎有些不對。雷二狗心中一驚,趕緊再瞄了一眼車窗玻璃,還好,除了他扮成的那副章老四死後的嚇人模樣外,再無其他別的東西。

雷二狗定了定神,咳嗽了一下,在推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忽然發現車窗玻璃上的那個‘自己’,竟然對着真實的自己笑了起來。

雷二狗大驚,趕緊又瞄了一眼車窗玻璃。沒錯,那車窗玻璃上的影子正在對自己詭異地笑着。這可把雷二狗嚇壞了,他故意翹起了嘴,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因爲太過緊張而表情走了樣。

可他沒想到,車窗玻璃上的那個‘自己’,居然沒和自己一樣翹起嘴,反而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

雷二狗眼睜睜地看着那個玻璃上的‘自己’,身子不動,那頭卻硬生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回覆位置後,又對着自己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雷二狗嚇得大叫一聲,手一哆嗦間,已經打開了車門。他一腳踩空,滾落下車子,頭撞在了冰冷的車門上,一下子人事不知,直到我踩到了他的手,把他痛醒了過來。

他簡短地說完這件可怕的詭異事,緊張地瞄了瞄四周,問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還沒容我回答,他直接哆嗦着說道:“小沐,我懷疑我招魂真的把章老四的鬼魂招回來了。唉,這事也得怪我,本是想把這事做得逼真些,讓那女人不對我起疑心,哪知還真的會招來鬼,這可是我從沒想到過的。”

我楞了好久,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枝煙,狠命地抽了幾口,這才覺得恢復了些知覺。我苦笑着道:“雷二狗,看來你這茅山道士還真不是混的,有幾下子啊!”

雷二狗以爲我在諷刺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勸說我放棄今天夜裏的行動。我緊盯着他的雙眼道:“雷二狗,我先得告訴你一件事。那個許安,果然是王麗雅的情夫。他現在就在王麗雅的臥室裏。他承認了,那塊太極陰陽魚圖是章老四讓他跟蹤你偷來的。”

雷二狗楞了楞道:“章老四這狗東西,居然動起了我的念頭。這事也怪我,明知道以前章老四暗中勾搭我,讓我把兩位師傅的一舉一動告訴他,他好暗中搶了我師傅的生意,這傢伙心太黑了。唉,誰讓我因爲急於變賣成錢,居然忘了提防着他來這一手呢!”

我搖了搖頭道:“可惜,這太極陰陽魚圖已經不在許安的手上了。章老四死後,他就趁沒第三人知道,暗中把那太極陰陽魚圖賣給了本市大老闆王仁了。這王仁你可不知道他的厲害,那可是我們市裏神勇廣大,呼風喚雨的人物。這東西到了他手上,可就再也沒辦法弄回來了。”

雷二狗急了,連聲道:“那怎麼辦?那可怎麼辦纔好?”。 王妃難纏:王爺我看穿你啦 我緩緩地道:“不過許安已經保證,他準備潛入王仁家裏,把那塊太極陰陽魚圖再偷回來。”

雷二狗疑惑地道:“你剛纔不是說那王仁厲害着嗎?難道這許安是鼓上蚤時遷?他要是偷不回來怎麼辦?”

他剛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臉狐疑地看着我道:“小沐,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難道你一個人沒按我計劃行動,而是直接進入章家豪宅面見了王麗雅?靠,這娘們一看就是一個風騷貨,你狗日的不會是使美男計了吧?”

他說着搔了搔頭道:“這也不對,我看看你也沒我帥啊!這王麗雅雖然年齡有些大了,可保養得不錯,白白嫩嫩的,一副貴婦模樣,老子見到她,就有幾分衝動摟上一摟,嘿嘿,好事都讓你這小子佔了。小沐,你沒捱揍吧?你不是說你碰到許安,而他又是王麗雅包養的小白臉麼?”

這傢伙,一說到女人,便想入非非,渾然忘了剛纔的害怕。只見雷二狗還意猶未競地道:“我真想不出,一個富婆和兩個小白臉同居一室是什麼景象。哈哈,更奇怪的是,那小白臉還竟然把另個小白臉當作朋友,還答應爲他辦事,這他媽的也太搞笑了。” 我並不理會雷二狗的猥瑣話題,而是一字一頓地把我今天夜裏在王麗雅家遇到的事簡要說了一遍。我邊說邊緊盯着雷二狗,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住地伸出衣袖,抹去額頭上沁出的密密汗珠。

一切都不用說了,我和雷二狗心中都明白,我倆的假招魂,卻引來了章老四這個真鬼。我倆在車內不停地抽着煙,整個車內充滿了嗆人的煙味,都快把我自己薰出了眼淚。

我忍不住搖下了車窗,一股清新的冷風立即吹了進來,我的頭腦也爲之一下子清醒過來了。我在章老四家時,要是知道那個章老四的鬼魂是真的,而不是雷二狗假扮的,又會發生什麼事?

我不敢多想下去,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可是,爲什麼那個看上去既噁心又可怕的真鬼沒有傷害我?而且它還像是很配合我,讓我在王麗雅和許安面前表現得真象一個法力高強的法師呢?

我顫慄着說出了心中的疑問,雷二狗怔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小沐,並不是章老四的鬼魂配合你,而是他確實見你害怕。”

我大爲驚奇,難道我真的有超人的力量,能讓鬼也見到我而害怕?可我爲什麼自己沒有覺得呢?雷二狗仍在慢吞吞地說道:“小沐呀,你今天晚上可真夠幸運的。你幸好把那章老四的鬼魂當作了是我假扮的,所以你心中有底氣,並不害怕他。你膽氣足了,這陽氣自然就旺,所以那章老四的鬼魂奈何你不得,何況你手中還有我給的符紙呢!”

雷二狗所說挺有道理的,除此之外,還真想不出什麼別的理由。我倆就默默地坐在車位上,努力使自己的內心世界平靜下來。

婚寵寶貝小妻 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劃破了夜空,緊接着傳來了一陣連續不斷的巨響聲。我嚇了一大跳,當看到夜空中出現了朵朵絢麗的煙花時,才意識到這是有人在燃放煙花。

雷二狗納悶地道:“今天晚上還真是怪事連連,剛剛我倆遇上鬼,現在又突然有有燃放煙花,也不看看時間,都快天亮了。”

我默默地道:“又死人了!”。雷二狗嚇了一大跳,嘴裏叼着的菸頭一下子掉落在地。他手忙腳亂地在車內撿起菸頭,扔出了車窗外,緊張地問我道:“小沐,你怎麼知道又死人了?你看到了什麼?”

我瞟了一眼他,淡淡地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你原來不在江南一帶,所以你不知道我們這裏的風俗而已。這大半夜的燃放煙花爆竹,除了是春節、元宵外,一般都是哪家死了人。”

雷二狗哦了一聲,迅速關上了車窗,一扭車鑰匙,點火後立即飛快地踩下油門,向我老家方向疾駛而去。

沒想到的是,當我和雷二狗回到公司的宿舍時,竟然吃驚地看到,舒雅和丫丫都還沒入睡,正坐在我們公用的客廳中發着呆,就連單獨住的許依倩,也在苦等着我和雷二狗的到來。

她們見到我和雷二狗開門進來,自是一陣驚喜。可當她們看到我和雷二狗兩手空空時,臉上居然同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丫丫看着尷尬的我,默默地站起身,轉身進了公用廚房。不一會,她端出幾碟小菜和一隻冒着熱騰騰白氣的粥窩。丫丫給我們幾個一個舀了一碗熱粥,莞爾一笑道:“小沐哥、雷二狗,事情不順利不要這麼垂頭喪氣嘛!你倆也受苦了,能平安回來就好。來,大家都餓了,先吃點粥,那太極陰陽魚圖的事,再慢慢計議。”

聽到丫丫這麼一說,舒雅和許依倩也忙碌了起來,趕緊把餐桌整理好,氣氛一下子活躍了,我和雷二狗也全然沒了剛纔的尷尬,和她們邊吃邊說笑起來。

我把今天夜裏的遭遇說了一遍後,她們三人先是緊張極了,可不一會兒,都覺得這事太過搞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天中午,舒雅敲開了我的房間門。當我來到客廳中時,看到他們幾個竟然又都坐在了一起。我睡眼惺忪地道:“舒雅,昨天我一夜沒睡,你大清早就這麼折騰,還讓不讓人活了?”

舒雅瞪了我一眼道:“小沐哥,你昨天夜裏說那塊太極陰陽魚圖,是不是讓許安賣給了你們市裏的富豪王仁了?”

我點了點頭,舒雅皺了皺眉道:“太奇怪了,難道這塊太極陰陽魚圖真的這麼邪門?章老四得到了它,不久就死了;王仁得到了它,今天凌晨家裏又死人了。”

我一下子被驚醒了,急急地問道:“舒雅,你是說王仁死了,還是他家裏人死了?”

舒雅告訴我,她一大早就安排人出去打聽那個王仁的背景了。沒想到,那人回來就告訴舒雅,今天凌晨,王仁的爸爸就死了。這當兒,王仁家裏正熱鬧着,政界、商界的許多人和王仁的親朋好友正聚在一起,到王宅中設的靈堂拜祭呢!

這有權有錢的人如果死了,結果可能比‘人走茶涼’更悲慘,死了一個人,在他生前那些諂媚者眼裏,不過就像死了一條狗罷了;但如果死的人是那有權有錢人的直系親屬,特別是那人的父母時,則景象就大不相同,家裏肯定會大擺靈堂,各路土豪等必蜂擁而至,拜祭死去的人,那神情比死了自己的親爹親媽都顯得更悲愴。

王仁是我們市裏有名的大老闆,他家老頭子過世,那在我們市裏絕對是一件頭條新聞,和王仁有交集的各路人馬,自然會立即前去弔唁,這本平常之極。詭異的是,爲什麼王仁得到了太極陰陽魚圖,他家老頭子就死了呢?

當得知王仁家離章老四家並不遠,也是在市郊買下地砌的豪宅時,我和雷二狗頓時面面相覷。沒想到,昨天在章老四家邊,把我和雷二狗嚇了一跳的煙花爆竹,竟然就是王家大宅裏傳來的。

丫丫忽然悠悠地道:“小沐、雷二狗,等會你倆陪我逛次街,我要給你倆買一身得體有檔次的衣服。”

雖然我知道丫丫原來就是開服裝店的,可她畢竟是賣的女裝呀,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要幫我和雷二狗包裝一下呢?

我一下子紅了臉:“丫丫,那怎麼好意思呢?你是這方面的專家,眼光肯定不錯。你幫我買,我自己付錢。”

丫丫淺笑了一下道:“算了吧,你幫我這麼多,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今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可再也不要和我提錢的事了。”

雷二狗笑嘻嘻地道:“丫丫姑娘真是好啊,嘿嘿,我本來就窮光蛋一個,現在跟着小沐沾沾光了。”

丫丫的臉上一下子泛起了紅暈,瞪了一眼雷二狗。舒雅看到丫丫尷尬的樣子,眼珠一轉,掩口笑道:“你倆呀,沒看出丫丫爲啥要幫你們買衣裳包裝一下嗎?嘿嘿,我猜丫丫肯定是想讓你倆一起去弔唁王仁家老頭子。”

丫丫驚訝地看了看舒雅,不由得翹起了大拇指。我倒是聽得稀裏糊塗的,不知道丫丫到底是什麼意思。

舒雅抿嘴笑道:“你倆不是說那個許安要去王仁家盜太極陰陽魚圖嗎?丫丫肯定是擔心他會不會得手,是想讓你倆去看看情況。”

丫丫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儒雅的說法。我爲難地道:“從小到大,我就最不喜歡參加別人的葬禮了。呆在那個地方總覺得怪怪的,心裏不舒服。就算你們要我倆去弔唁王家老頭子,可我與他非親非故,又素不相識,怎麼能前去弔唁?”

舒雅哼了一聲道:“你擔心什麼?象王仁這樣的身份地位,他家老頭子過輩了,到他家弔唁的人不要太多哦,王仁怎麼可能個個認識?你們只要奉上禮金,就能被他家待爲上賓了。”

舒雅說完,從小包裏拿出厚厚一沓錢,塞進了我手裏,揶揄着道:“小沐哥,這錢你拿着,算是弔唁王仁父親的禮金。可不要心痛,私下拿走部分啊,給足了錢,他們纔會給足你們面子。”

我這才明白,舒雅竟然先丫丫一步,早就考慮好了這步棋。我暗暗感嘆着她的聰明,順手把那沓錢裝進了口袋中。

當我和雷二狗一身西裝革履,坐着從租車公司弄來的加長凱迪拉克前往弔唁時,我看看車子徑直向王仁家方向開去,不由得心中納悶,以爲雷二狗走錯了路。

在聽到我質疑爲什麼不去殯儀館時,雷二狗告訴我,說是舒雅早派人打聽過了,說這個王仁手眼通天,已經打好了關係,在公墓中買了一大塊地,而且竟然是不顧相關法規,要把他家老頭子土葬。

車子來到王家豪宅門口時,搭在外面場地上的靈棚中頓時響起了一陣令人心瘮的嗩吶和軍樂聲。這是我們這兒辦喪事人家歡迎每一位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的慣例。

門口擺着一張桌子,後面坐了個穿着孝服的中年男人,面前擺了一本厚厚的賬本。我摸出那沓錢,遞給了那個管賬的。當我胡亂地在賬本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時,一穿着孝服的少女上前,把我和雷二狗帶入了設在豪宅大廳中的靈堂。 初來黑巖,還沒玩轉後臺。聽說上架可派發紅包感謝追書的朋友,果斷也弄一次試試。前期準備5w巖幣紅包,歡迎各位書友前來試試手氣。

趁上架機會,對本書作簡略說明。長久以來,靈異書都有一個定勢,那就是寫的篇幅不會長,既然有長篇,還沒進入中期,靈異讀者就會發現寫手的作品已經不再是靈異,主角是半人半仙能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悟空級別了,靈異,此時已經悄然變成了玄幻和仙俠。

本書寫作的宗旨,主角永遠是一凡人屌絲,會有一點異能,這是靈異的根本。本書嘗試寫平凡人詭異事的長篇,或許會不那麼熱血,但儘量給讀者奉獻一種真實感覺。希望能得到相同認知的書友們的理解和支持。

新書上架,歡迎大家多多支持。您的正版支持,就是我的寫作動力! 大廳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幅巨大的黑漆棺材,棺材的一頭則放着一張小桌子,上面供着香燭和水果。

我走到那供桌前,凝視了一下鑲着黑紗的照片。照片中的老人看上去倒是相當和藹的,只是我不敢多看,因爲從小就有一種怪怪的心理,總覺得每次看到別人的遺像時,那遺像中的人就像在注視着我似的。

我雙膝跪在一個很大很柔軟的暗紅色蒲團上,對着那遺像磕了三個頭。死者爲大,雖然我不認識死者,可既然來弔唁了,磕幾個頭還是應該的。

我和雷二狗行完禮後,被那個小姑娘帶到了一邊。許多人和我一樣,都站在大廳的兩側,看着新進來的人前來弔唁死者。

這王仁真是有錢,給亡父辦個喪禮都這麼氣派,除了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外,居然還有攝像師對着靈堂不住地拍攝。

看到身邊到處都是花圈,那幅讓人望而生畏的黑漆棺材又擺在面前,我已經有點坐不住了。好在有司儀開始大聲招呼,說是可以開始吃飯了,讓大家挑個空位坐下用餐。

我們這一帶,如果誰家死了人,那這家人就會在他家門口用氈布搭起一個巨大的靈棚。最後兩桌,一般都是那些專門從事白事行業的吹鼓手所坐。一般是一張桌上坐着嗩吶手,另一張桌上,則坐着穿着像是島國依仗隊軍裝的軍樂隊,只要一有人前來弔唁,兩邊廂的嗩吶和西洋鼓樂同時響起。

這兩撥人,一般都會找一個管事的領頭。今天這個管事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乾瘦老頭。那老頭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不住地指手劃腳,吩咐着那些幫忙操辦喪事的人去做事。

其餘的桌子,窮人家至少也得擺上四五張大圓桌,而富人家,則往往會擺上一二十桌。這喪事宴席,在我們這兒稱作‘老飯’,這個‘老’字,就是人已經過世了的意思。

這老飯也很有特色,論菜餚的豐盛,決不輸於任何一家人在酒店辦的喜宴,而且葷素俱全。這吃老飯的時候,不分席次,是吃的流水桌。來弔唁的人,見到空席就坐下,吃飽了就離開,然後晚來的人又會坐上這位置再吃。

我從小就吃不慣這老飯,見到老飯,就會荒謬地想到,這其實就是在吃死人啊!所以,每次如遇有朋友或親友過世,到了吃老飯的時候,就是我最難熬的時間。總之,我一看到這種飯,不論菜餚多豐富,都會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每次總是象徵性地坐一坐,瞅個沒人注意的當兒,就速度站起身離開,寧願跑到遠處的副食店,讓店老闆衝袋泡麪充飢。

我扯了扯坐在身邊的雷二狗的衣袖,悄聲說我們快離開吧,可這傢伙居然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道:“喂,你是不是瘋了?送了這麼多錢,這滿桌的好菜一口也不吃,那也太不划算了。”

我懶得和他解釋,只是說不餓,先到車上休息會。雷二狗正狼吞虎嚥着,不時地呡口燒酒,哪顧得上我?

我快步回到車上,打開了車上的音響,對抗着那不時傳來的嗩吶聲。忽然,一輛紅色的高檔跑車和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在我車邊上停了下來,我驚訝地發現,從車上走下來的人,居然是王麗雅和許安。

看來這兩人真準備動手了,借弔唁之名,前來踩點。他倆的出現,讓我心中多出了一份希望。我默默地爲他們祈禱着,能早日得手。

不一會兒,王麗雅和許安再次走出了靈棚,駕車直接離去。這兩人心懷鬼胎前來弔唁,估計是察看清楚了地形就立即走開了。我再也坐不住了,趕緊撥打了雷二狗的手機,讓他快些跟我一起回去。

沒想到這傢伙正喝得興高,不知是不是沒有聽到鈴聲還是什麼的,居然不接我的電話。就在我等得心中發慌,肚子裏餓得咕咕作響時,雷二狗才腆着肚子,一臉通紅,一手剔着牙齒回到了車子上。

這傢伙上了車,居然不顧及我那陰沉的表情,反而興沖沖地大肆稱讚這飯菜有多入味。我沒好氣地道:“雷二狗,你夠了!媽的,你真像前世是餓死鬼投胎一樣,這老飯也吃得這麼津津有味。”

雷二狗笑眯眯地看着我,噴着酒氣道:“小沐,今天的菜真的好吃,尤其是那東坡肉,大愛啊!”

看到我有些生氣地不再理他,雷二狗這才說道:“小沐,你忘了我倆今天來的任務了?你以爲我真的是貪杯?我是借這機會,熟悉一下地形,順便從那些吹鼓手嘴裏套了些話。”

我冷冷地道:“得了吧!你不就是想告訴我,你看到了王麗雅和許安嗎?我沒去吃,在這車上,比你還發現得早!”

雷二狗呵呵一樂道:“這兩人啊?那可不用關注!別人可能不會來,但他們既然想偷東西,那是必定會來的。”

聽他弦外之意,這傢伙似乎還真的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雷二狗見我一下子來了興趣,這才樂呵呵地道:“你看到那個辦喪事的管事麼?我和邊上的人閒聊了幾句,這才知道這個人可不簡單呢!他是你們市裏青松公墓的管理員老黃頭,一般人家辦喪事很難請得動他。這王仁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聽人說,這老黃頭不但是自己主動前來的,還是他給王仁那死鬼老爹搞來的上好棺材呢!”

靠,神棍就是神棍,我對這些能感興趣麼?我怏怏不樂地道:“快走吧,我沒興趣關注這樣的人。”

雷二狗嘿嘿一笑,發動了車子。他忽然說道:“小沐,你今天看到了那塊太極陰陽魚了嗎?你估計許安這小子有幾分把握弄到手?”

我聞言身子一震,急切地追問雷二狗,是在哪看到了太極陰陽魚圖。雷二狗奇怪地道:“咦,你居然沒有看到?那塊太極陰陽魚圖不就擺在棺材上面嗎?我日了,這有錢人真是任性,居然花個五十萬,買了這樣一件東西來給他老父陪葬。莫不是這傢伙被人忽悠了,相信有這東西鎮棺,能給後代帶來財氣與好運麼?”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興奮地告訴雷二狗,要是這太極陰陽魚圖真放在棺材蓋上,那許安弄到手的機率就很大。我告訴他,在我們這兒,一般死了人後,都會在家裏停屍三天,然後再出殯。而且在停屍期間,這戶人家的大門不會關上的,白天是很熱鬧,到了夜裏,大家都休息時,這靈堂中基本就沒人了,因爲沒一個小偷會在這樣的時間前來光顧,自尋晦氣。

更讓我興奮的是,我在裝神弄鬼唬王麗雅和許安時,限定了他們三天時間必須找回太極陰陽魚圖,否則便會大難臨頭,恰恰那時,王仁的老父便死了,正好有三天停屍時間,讓許安有機會得手。

轉眼三天時間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中過去了,可我始終沒有接到王麗雅和許安的電話。 獨家婚戀:酷少別使壞 我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不知是許安沒有得手,還是他看出了我的破綻,根本不再理會我們。

就在我站在窗口發着呆時,辦公室門一下子被打開了。舒雅急匆匆走到了我身邊,她迫不及待地告訴了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據舒雅手下的人來報,王麗雅和許安同時失蹤了,更蹊蹺的是,王仁父親棺材蓋上的那塊太極陰陽魚圖也不見了。

我大爲震驚,王麗雅和許安同時消失,這和我沒半毛錢關係,但那塊太極陰陽魚圖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是這兩人得手了?他們會不會在偷得太極陰陽魚圖後,思前想後,看出了那天夜裏我的破綻,決定私吞了那塊太極陰陽魚圖,可又怕我惱怒之下向王仁告發,所以才帶着那太極陰陽魚圖遠走高飛了呢?

可我想想這幾乎不可能,畢竟章老四留給王麗雅的遺產遠遠不止這個數,她犯不着爲了這區區五十萬元的太極陰陽魚圖而從此銷聲匿跡。

舒雅似是看出了我內心的焦慮,她從包裏取出一張小小的儲存卡,輕輕地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她卻一言不發,指了指那張卡片和我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示意我打開自己看看。

我好奇極了,趕緊把那卡片插入了電腦中。當看到那卡片上有個錄像文件時,我毫不思索地雙擊打了開來。

電腦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嚇了我一跳,那竟然是一間靈堂的模樣。畫面中空無一人,四周擺滿了的花圈和一幅巨大的黑漆棺材顯得格外瘮人刺眼。

咦,這不就是王仁家大廳中那個靈堂嗎?舒雅是從哪裏弄來的錄像?可這時的我,已經來不及問舒雅了,因爲我看到畫面中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白色影子。

那個白影如幽靈一般,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猶如鬼魅一般,從靈堂的大門口走入,四處張望了一下。

那白影繞着那口黑漆棺材轉了一圈,再次離開了靈堂…… 在那白影幽靈一般閃出了靈堂後,錄像的畫面就消失了。舒雅給我看這一段錄像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拍到了王家靈堂鬧鬼的靈異事?

我不解地看着舒雅,她卻一言不發,指了指電腦,示意我再認真看看。我突然想到了那塊太極陰陽魚圖,趕緊重新打開了錄像,認真地看了起來。

沒錯,雷二狗果然看得仔細,在那個黑漆棺材上面,真的擺放着那個太極陰陽魚圖。當那白影出現後,我把畫面暫停了,死死地盯住那個白影看着,可依舊看不清他的臉面,甚至看不出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隨着我把錄像一點點慢進播放,我終於發現了一件蹊蹺事。在那個白影繞着棺材轉了一圈離開後,棺材蓋上的那個太極陰陽魚圖,竟然不見了。這事太離奇了,我反覆地觀察着畫面,沒見到那白影有擡起手的動作,那這太極陰陽魚圖又是如何消失的?

鬼,那白影肯定是鬼!一定是他帶走了那太極陰陽魚圖!我再也不懷疑了,失聲叫了出來。這時,我身邊傳來一了陣驚叫聲,不知何時,雷二狗和丫丫還有許依倩都走進了我辦公室。

我這時纔想起,舒雅是怎麼會有這麼一段錄像的?當我猶豫了一下問起她時,舒雅這才告訴了我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今天是王家老父停屍的第四天,按照我們這裏的風俗習慣,應該到了他出殯的時間。這大清早的,王家人起來後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直到親朋好友都來了,正準備擡起棺材送上靈車時,忽然有人尖叫了一聲。

王家人這才發現,那蓋在棺材上的辟邪之物已經不見了。王仁得知後,大爲惱火,這可是他花了五十多萬元買來陪葬的,希望能求得將來子孫興旺、財源滾滾,可一夜之間,這麼貴重的陪葬品竟然消失了,這讓他如何不惱?

王仁立即打了報案電話,雖然警方覺得這事也匪夷所思,何況又是喪事,雖然極不情願,可礙於王仁的面子,又得知那東西這麼貴重,這纔不得不來到王家靈堂堪察了一番。

本來這是走走場的事,可王仁卻非要警方速破此案。正當警方束手無策之時,王仁突然想起,他家大廳內裝有防盜監控。

警方立即調來了監控資料,結果,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看到了靈異出現白影鬧鬼的一幕。這消息因爲太靈異了,迅速在市裏風傳開了。市電視臺的記者也迅速趕到了王家靈堂,拷貝了一份監控錄像,準備在晚間新聞時,作爲重磅節目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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