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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可不希望任何一個同族排斥自己,她這麼對千枚解釋著,希望千枚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千枚本不想聽塔可辯解,但這時殤卻稍稍加重了對千枚腦袋的壓力,迫使千枚無法胡思亂想,只得聽塔可的話語。

而塔可見殤強迫千枚傾聽自己的話,於是她也就沒掩飾什麼,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信念以及自己的所經歷的一切對千枚全盤托出。

不過,正處於被脅迫狀態的千枚根本不相信塔可的話,她打心裡已認定,塔可背叛了整個種族,而她無法接受同族的背叛,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同族的人。所以,千枚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懲罰塔可和殤。如果千枚能掙脫殤的控制,那她必定會回去叫救兵,讓塔可和殤等人付出代價;可如果千枚無法掙脫殤的控制,那她也要拚死在殤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我知道,你一時無法相信我,那這樣好了,我跟著你回去,讓你的同伴們來辨別我剛才所說的話吧。」

塔可很清楚,以目前的形勢看,落單的異類幾乎不可能活下來。而千枚不光能力很強,她同樣也沒表現出任何消極的神色,甚至還在發覺塔可等人帶著人類來后刻意隱瞞了招塔可等人來此的目的。種種跡象說明,千枚並非是落單者,她的背後,一定有一處龐大且繁盛的異類村鎮,甚至有可能達到了小型城市規模。

當然了,塔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讓大家安身的機會,於是她就給了千枚這樣一個提議,她想要獨自深入千枚的家園,用自己的言語說服他們。 那魔性的身影雄偉健壯,在他的周遭形成了赤紅色的恐怖氣場,渦流翻涌,火雲翻騰繚繞,彷彿在朝拜着火中帝王,天昏地暗,陰雲哭嚎,那濃烈的煞氣沖霄,源自皇者境界的恐怖威壓逆衝而上,赤紅的光柱直衝霄漢,日月搖光,浩大而沛然,但見這個男子獠牙撐劍戟,紅髮亂蓬鬆,若地獄中爬出來的魔王,通體纏繞着一層化不開的戾氣,那一雙血煞纏繞的雙眼充斥着暴虐和狂傲。

赤帝,赤霄練!

“是他……真的是他!”有人不住的在顫抖着,赤帝之名的震撼顯然是讓他們這些同爲神血世家的勢力心有餘悸,“赤霄練歸來了……竟然真的活着!”

“當初的赤帝便是僅次於皇者的巔峯強者,只是差了最後那一步,那一步而已!現在功成圓滿了,真真正正的赤帝降臨人間啊!恐怕……”

“我等前來圖謀的勢力恐怕都要面對這暴君的怒火牽連,一位真正的皇者啊……這……”

百族震顫,紛紛內心驚懼交加,不一而足,顯然赤帝成就了皇者境界的情況徹徹底底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原本他們打得算盤響噹噹的好,赤帝被幾乎要被困死在昊天塔,現在百族聚集在火族,那麼赤帝只有兩個下場,第一便是徹徹底底的被火族神器昊天塔困殺,而第二個則是勉強被烈羽玄以魚死網破的放出來。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大軍壓境,但是想來下場也只是元氣大傷的赤帝被圍攻致死,徹徹底底的消滅這個暴君。

但是現在赤帝竟然是以巔峯皇者的狀態出現。真真正正的皇者啊,已經不是尋常的至尊可以企及的高度了,這等皇者境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一怒滄海寒,剎那間斗轉星移,百族即便是前來的至尊再多。又有什麼作爲呢?甚至,赤帝這個暴君睚眥必報。千年前窮兵黷武,瘋子一樣的拓展勢力,挑戰各族至尊的瘋狂舉動導致生靈塗炭,但凡是被他征伐過的族羣。無一不是元氣大傷,爲此赤帝可以說是積怨頗深,聲名狼藉的一位至尊,比起雷祖雷玄明還要暴虐。

“大事不好……必須要傳訊我等族內長老,赤帝竟然修成皇者果位,萬一怒火牽連到我們,恐怕必須要做好準備……”

赤帝的出現讓各族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赤帝睚眥必報的性格讓他們心驚膽戰,一怒之下。仰仗皇者之威滅殺他們整個族羣也不是不可能,爲此要及時求救外援,提前做好充足的防範準備才行。至此,百族都心生畏懼,哪裏還有之前作壁上觀,冷眼漠視火族式微,趁機瓜分火族龐大資源的貪婪之心?

“也不簡單赤帝能分心來針對我們,別忘了。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赤帝第一個要針對的,恐怕是宇智波一族!哪有那麼容易。宇智波一族傳聞中的那位族長宇智波斑,不同樣是一位皇者麼?而且恐怕實力還不弱!”

“是極!縱然至尊再多,皇者之間的戰鬥哪是能輕易分生死的!來的至尊再多又如何,根本無法影響這裏的戰鬥!我等莫要繼續牽扯進來!否則皇者之間交戰的餘波,都足以輕易絞殺一位尊者!”

赤帝紅髮凌亂蓬鬆,狀若瘋魔,蓬頭垢面的模樣纏繞着濃烈的戾氣,簡直如同深淵之中走出來的惡魔,那皇者的氣息來的至高、浩大而極具侵略性,正片火族南嶺化作火焰的地獄,漫天都是火海,燒塌了半邊天宇,在場的所有至尊紛紛勃然變色。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到了這一步!”雷祖雷玄明感慨不已,當初他可是天資不亞於赤帝赤霄練,被世人並稱爲雙雄,但是此時卻徹徹底底的被赤帝甩在了身後,難以望其項背,海皇還問天則是眼神複雜,陰晴不定的流淌着一絲絲陰翳。

風祖風霓裳、老頑童阿里克、北海老龜紛紛都露出驚訝之色,不由得蹙眉不已露出些許擔憂之色,赤帝身上傳來的氣息,讓他們都感覺到一陣難言的壓抑,根本無從抵抗的至高皇者威壓降臨,帶着火種帝王的威壓,着實恐怖,現在事情朝着越發難以捉摸的方向發展了。

“宇智波一族的那個族長到底靠不靠譜啊?”老頑童阿里克小聲的很沒有底氣的說道,“赤帝在十聖至尊中就是不要命的拼殺,一往無前的氣勢而聞名,與他交手從來都是非死即傷,可以說是十聖至尊中的第一人,現在入了皇者,恐怕同樣是實力深不可測,要是那族長宇智波斑不是他的對手,咱們還是趁早跑路吧……”

北海老龜漠然不語,綠豆大小的眼睛閃爍着精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烈羽玄眉心閃爍着真言符文,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倨傲的俯視着諸位至尊,非但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是擁有一股一往無前,執掌乾坤的底氣和霸氣,面對至尊、甚至是皇者的威壓,都悍然不懼,沒有半分畏懼和退卻,這風采和獨步天下的氣勢讓人肅然起敬。

“秦守……”逃出生天的火鳳仙怔怔的看着秦守那一身黑色御神袍的身影,呆呆的張了張櫻紅的脣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守微微一笑,對着火鳳仙說道:“我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這種淫賊沒那麼容易死。”火鳳仙傲嬌的露出一絲迷人性感的微笑,丹鳳眼中帶着點點晶瑩閃爍的光澤,半紅半藍的晶瑩長髮隨風招展,隨後肅然道:“千萬要小心,赤帝那絕對是個瘋子,實力深不可測!”

“剛纔就是你的黑色火焰將我的琉璃心火吞噬了?”赤帝赤霄練極具壓迫性的身影凌空虛渡。彷彿一隻野獸的眸子盯住了秦守,神祕浩大的氣機將秦守徹底的鎖定了,“不錯的火焰。竟然是瞳術引發的,很好,很好……等我解決手頭的事情,你這雙眼睛就當做我赤帝出世的賀禮吧!”

“烈羽玄!”

赤帝低喝一聲,如黃鐘大呂絕響,八方雷動,雷霆之聲浩蕩無邊。如隆隆作響的奔雷傳遍萬丈之遙,聲音中帶着可怕的韻律。巨石崩塌碎裂,雲澤翻騰不休。

“烈羽玄你好大的膽子!”赤帝冷冷的喝道,“哄騙我入昊天塔閉死關,卻意圖困殺於我。掌管火族,竟然犯上作亂,將我凰血一脈壓制到下族!卑微而弱小的火麟一脈,廢物也敢妄圖居上位?!”

烈羽玄還不見有什麼動作,隨從在烈羽玄身旁的十位長老勃然大怒,怒斥赤帝:“赤霄練!你有什麼資格批判烈羽玄族長!當年的你,雖然是火族至尊,但是卻目光短淺,窮兵黷武。不折不扣的暴君!火族在你的統治之下,民不聊生,死傷無數。引來各族仇視積怨,若非是烈羽玄,在你閉關的短短兩百年,恐怕火族就大廈傾頹了!哪裏能延續千年,並且中道興盛?!”

“真正的罪人是你赤霄練!火族需要的是中興之主,而非是暴君!”另一位長老怒斥。“我同樣是凰血一脈,與你赤霄練同流一脈血。但是我死忠烈羽玄!現在赤帝你是出來了,擁有至強的皇者之力,可以翻天覆地,斗轉星移,但是我不怕!要我拜你爲族長,我寧願死!”

“我等火族兒郎,誓死相隨烈羽玄!”

三萬名火族俊傑,直系血脈的凰血、火麟一脈的後裔,毅然決然的高喝出聲!

赤帝氣的七竅生煙,勃然大怒,擡手之間,十數名長老咯血翻飛,於半空中爆成一團團的血霧,慘烈而淒涼,不光是讓火族衆人看了心寒,即便是外族圍觀者,同樣是毛骨悚然,赤帝果然狠辣果決,一怒之下伏屍百萬,血流成河,大地崩摧,地動山搖,火山岩漿咆哮,如火龍翻涌,數之不盡的火族兒郎幾乎被瞬間淹沒,一瞬間死傷無數,哭嚎求救,重傷垂死的更是不計其數。

“赤帝果然心狠手辣!”烈羽玄眼眸中閃爍着冷光,巋然不動,“好大的威風,外族欺壓而至,赤帝卻捨得對同流神血的族羣之人下殺手,果然是好手段!”

赤帝毫不在意的道:“忤逆犯上,是死罪!無可避免!先留你一條命讓你苟延殘喘一會兒,我先解決那個孽障!”

說罷,赤帝將遍佈殺機和肆虐的目光盯住了火鳳仙,恐怖的皇者威壓如太古神山墜落,火鳳仙一瞬間臉色就變得煞白,但是倔強不屈的美眸閃爍着紅蓮業火和幽藍聖火交織,一隻眼睛蔚藍如海,另一隻赤紅如火,半藍半紅的長髮無風自動,倔強的對抗着來自赤帝的威壓。

誰知看到火鳳仙背後涌現的火焰,赤帝更加暴怒,猙獰的臉上閃爍着別樣的羞恥和殺機:“果然……果然是當初的孽種!!當初竟然沒有將你徹底殺死!現在焉能留你!”

“住手!”

冰魄晶球自動飛出,凌煙薇不顧自己精魄消散的危險,幻化而出,迎風而立,化作一位窈窕絕美的女子,羽衣飄飄,凌然若仙,赤帝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死死的盯着凌煙薇,即便是皇者境界的修爲,同樣難以壓抑自己心中澎湃的悸動,呼吸陡然急促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滔天的血氣漫天鼓舞。

“你……你……逆子!你竟然還沒有煙消雲散……再出現在我面前,想徹底魂飛魄散麼!”

凌煙薇的精魄彷彿嫋嫋的青煙,隨便一陣風就能輕易的將她吹散,虛弱到了極點,秦守撐起了須佐能乎護住了凌煙薇才得以讓她繼續維持這個狀態,凌煙薇臉上露出無比淒涼的苦笑,清冷的說道:“反正你已經動手殺過我一次了,我已經不在乎是否有第二次了,我也不會求你,但是我卻無法忍受我的女兒在我面前再度逝去!”

“女兒?”火鳳仙茫然的喃喃自語,怔怔定定的看着凌煙薇,雖然從未見過她,卻感覺冥冥中極爲熟悉和親暱,不知爲何,不受控制的眼淚倏然打溼了臉龐,火鳳仙不可思議的擦着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流淌出來的淚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喉嚨裏彷彿卡了千言萬語不知如何吐出。

凌煙薇溫婉的朝着火鳳仙露出悽婉的笑容,那充滿母性的笑容讓火鳳仙不由自主的淚崩了,明明沒有主觀的有任何的傷心情感,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在悲傷的流淚!

“千年之前,赤霄練的確給了尚是年幼的火鳳仙一掌,肉身雖然崩潰,但是頑強的精魄卻凝而不散,即便是我也頗爲震撼,是我費勁手段把那一縷精魄收了起來,溫養千年,爲了避免她稍有不慎的魂飛魄散,我將她的魂魄與剛剛誕生,擁有強大生命力的鳳凰蛋簽訂了生死契約,千年之後才得以茁壯成長,再度以人身活了下來。”

烈羽玄淡然的說道,彷彿在述說一件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冷靜的可怕:“現在的火鳳仙,的確就是凌煙薇的親生女兒!”

赤帝暴怒,吼道:“烈羽玄,本座待你不薄!你膽大包天敢揹着我做這樣的事情,你到底有何圖謀?費盡心機如此,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

烈羽玄冷冷的笑了,笑的癲狂而桀驁,嘲諷似的看着赤霄練:“佈局千年,只是爲了在這一刻金鱗化龍罷了!你真以爲我只是迫於壓力而不得已放出你麼?若非有着絕對的手段將你掌控,我又怎麼會輕易以身涉險?今日,就是你赤霄練的死期,而今日,則是我烈羽玄揚名大陸的時刻!”

赤霄練不怒反笑:“笑話!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都沒有用!我只相信力量!”

“不錯!這是你赤帝赤霄練的信念!而今天,我就來徹底摧毀你的驕傲!赤霄練!納命來吧!千年的恩怨,在今天以你赤帝之血,徹徹底底的做個了斷吧!”

這浩蕩而博大的聲音突兀的如雷霆炸響,在場的所有至尊齊齊的心頭一震,那聲音響起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甚至不知道來者是何人,竟然能完全無視在場十聖至尊的神念,只能說明這個人修爲赫然也是一位皇者!那聲音中氣十足,來自萬里之外,澎湃的血氣若汪洋,絲毫不亞於赤帝的恐怖威壓毫無掩飾的鋪天蓋地的涌來。

霎時間天象異變,龍吟虎嘯之聲漫天響起,隨後熾烈的光澤照耀山川大地,如明珠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滔天的火海被萬道金光刺得千瘡百孔,至陽至剛的極道氣息出現了,威壓大地,瀰漫千里,奇異的場域出現,在場的至尊紛紛蹙眉不已,這等壓制竟然讓十聖至尊都爲之而倍感壓迫,一身巔峯的修爲竟然被霸道的壓制到了七成,那金光帶着無與倫比的熾烈,山川大地被照耀過後,紛紛露出大片的焦黑。

天幕火雲消散,天象異變,斗轉星移,九尊熾烈如上古金烏的烈陽粲然升起,金色光芒照耀大地,熾烈的至陽至剛的絕對壓制力量照破山川大地,雷玄明、觀瀾等人撐起了獨有的場域赤流光抵抗着壓制力量,秦守仙力流轉,同樣將影響壓制到了最低,但是其他人則只能臣服在這壓迫之下。

“是他!竟然歸來了!”

風霓裳、老頑童、北海老龜同時渾身一震,隨後眼眸中露出不可思議的色彩。

秦守同樣是吃了一驚,瞳孔驟然一縮。

“竟然是他?!”加班了…會補回來的!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彷彿踏在了所有人的心頭,帶着一股獨特的韻律和神性的氣勢,讓所有人的氣血波盪,震動翻騰,聖域以下的百族俊傑,則完全支撐不住的七竅流血,重傷昏厥,九大金烏烈陽懸浮於空,如同真真正正的太陽一樣,極陽的力量壓制萬般力量。

那是身處九陽環繞中的身影,年輕的不像話,感受不到血氣的澎湃翻涌,一股純粹的力量至陽而灼熱,青年黑髮披肩,脊樑挺拔的如同破天長矛,每每踏出一步,山川碎裂,河流被蒸發乾涸,空氣變得乾燥無比,半點兒水分都看不到,岩石消融,他肩膀上扛着碧玉棺槨,九尺見方,步伐沉重而有力,眸光似犀利天劍,刺破蒼穹。

“竟然是新我至尊?!不是與龍皇一同入魔界攻伐了麼?何時迴歸的?”

“血祭通道維持時間不長,會自然排斥,向來是有所建樹而歸,現在爲何來勢洶洶的討伐赤帝?到底有何恩怨?”

“此人是足以比肩龍皇的絕代皇者,超脫逝我,九死一生間極致昇華的新我至尊!大戰魔界血祖而不敗,極陽之力蓋世鎮壓一切敵,誰也不知道他的前身到底是誰,斬斷了過去,無從占卜窺伺!”

“聽新我至尊的怒喝,莫不是曾經與赤帝有過極大的仇怨?或者是某個神血世家族羣的隱世至尊!當初的赤帝得罪了太多的人。有着太多的仇人,就是不知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赤帝敏銳的感覺到了新我至尊身上傳來的濃郁的威脅,那是不弱於自己的皇者境界的威壓。彰顯着此人絕對的戰力,尤其是那可怕的極陽之力的壓制,甚至讓身爲皇者的自己都感覺壓迫感,赤帝眉心亮起一道六瓣的金蓮,夭夭灼灼,瞬間化解了所有的極陽壓制。

“赤帝大焚天功的至高境界,火中種金蓮。功隨帝與皇!”火族倖存下來的長老駭然的驚叫,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色彩。“相傳,火神留下的神通,從來沒有人能修煉到這等境界,赤霄練竟然練成了。這……這莫非是當真天助赤霄練那個暴君?!”

“你是何人?!”

赤帝皺着眉頭,完全認不出新我至尊到底是什麼身份,是何人,超脫逝我,誕生新我的人,徹徹底底的斬斷了過去,任誰都無法猜測這到底是何人,除非新我至尊自己露出過去的端倪,否則占星術都無法揣測。

“那你可認得這個?!”

新我至尊冷冷的喝道。露出精赤的古銅色上身,上面摹刻着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色真凰的紋身,血氣翻騰。鳳唳九天,凰血威壓蓋世,但凡是看到這隻黑凰的所有人,紛紛都露出駭然之色,難以置信的看着新我至尊,齊齊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彷彿見了鬼似的。

火族諸位碩果僅存的長老駭然驚叫:“怎麼可能是他?!赤帝之子,赤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諸位至尊紛紛變色。雷玄明、海問天大吃一驚,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駭然和驚懼,“當初的赤煌,不是已經被赤帝給徹底震殺了麼?怎麼可能還活着?!”

“天縱奇才,天縱奇才啊!”北海老龜深深的嘆了口氣,感慨道,“一門雙至尊,當年何等的榮耀啊,曾經與劍聖葉流雲齊名的赤煌,現在逆天拋棄神血傳承,九死一生蛻變新我,天縱之姿,大毅力,大氣魄的狠人,想不到非但沒有身隕,反而成就了皇道果位!”

“夫君!”凌煙薇的精魄發出了椎心泣血的呼喚,新我至尊猛然身軀一顫,眸光犀利破滅萬法,一眼就看到了凌煙薇的精魄,臉上露出欣喜若狂之色。

“薇兒!”新我至尊狂喜的大叫。

新我至尊大喜過望,秦守渾身一震,暗暗咋舌不已,難不成這新我至尊,就是凌煙薇口中的夫君?一直要找的人?我的個乖乖……好幾次都徹底的錯過了,只有一步之遙啊!

新我至尊一躍而起,踏立虛空,遙遙相望凌煙薇。

“哼!”烈羽玄一聲冷哼,眉心真言符文亮起,昊天塔倏然亮起七彩光澤,將新我至尊震開,新我至尊冷冷的掃向烈羽玄,烈羽玄凜然不懼,淡淡的開口道:“你果然來了。”

新我至尊臉上露出意外之色,盯着烈羽玄道:“你似乎並不意外!”

“真正瞭解你自己的,只有你真正的敵人!”烈羽玄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當大路上出現新我至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昊天塔千年之期到來,你肯定會來火族!因爲以你的性格,定然會逼迫火族放出赤帝,與赤霄練生死一戰,血洗當年的恩仇,所以我料定你肯定會來,在我意料之中。”

新我至尊掃了一眼秦守,當初在滄南學院對戰魔族的時候,他就知曉了秦守的瞳術之神奇,秦守與新我至尊一對視,立刻將自己所知曉的所有情報以幻術的形式告知,前後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新我至尊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欣喜若狂的看着凌煙薇所在的冰魄晶球和火鳳仙。

當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在人世的時候,簡直是欣喜若狂。

“叮~~”

刺耳的聲音突兀的從昊天塔中響起,一聲淒涼哀婉的鳳鳴響起,只見流光溢彩的昊天塔內困着一隻尚在幼年期的火鳳凰,被一條條鎖鏈鎖住,動彈不得,氣息萎靡,火鳳仙嬌軀一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氣息同樣萎靡下來。

“烈羽玄!你幹什麼?!”秦守怒聲喝道。

“沒什麼。”烈羽玄淡淡的說道。“想必你應該清楚的很,火鳳仙之所以能千年後續命,根源來自火鳳凰的涅槃的生機。有着生死契約,不論誰死,對方都會魂飛魄散,火鳳仙的命捏在我的手中,赤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赤煌冷冷的看着烈羽玄,烈羽玄凌然不懼。昊天塔凌空飛起,灑下一縷縷的瑞氣。霧靄和祥瑞遍佈,秦守同樣投來震驚之色,這火族神器的神性十足,比起自己見過的所有神器都要強悍。海神三叉戟也好,雷神之錘也罷,統統都無法比擬這神器,被烈羽玄心靈相通的運轉,新我至尊短時間也奈何不了,女兒的性命就這樣被捏在了他的手中!

“赤郎!救救我們的女兒,她已經受了太多的苦難,不能再繼續受傷害了……”凌煙薇精魄因爲情緒不穩而劇烈的震顫起來,差點兒就消散了。秦守急急忙忙的運轉木遁查克拉爲她保駕護航,雖然效果細微,但是好歹有作用。

“放心!”新我至尊沉聲道。

烈羽玄滿臉都是妒忌和醋味。哪裏會讓新我至尊靠近冰魄晶球半步?

“照顧好她!拜謝!”新我至尊沉聲對着秦守說道,秦守不由自主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這特麼成了專業保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那麼瀟灑的出場竟然到現在爲止一點兒主場作用都沒有,乾巴巴的到現在爲止還是個配角龍套。本來剛纔秦守就打算把斑爺扔出來鎮場的,但是卻突然蹦出來新我至尊。這頓時讓秦守蒙圈了,只能靜觀其變了。

不會接下來讓老衲一直當龍套領盒飯吧,不對,一定是劇本的打開方式不對!

新我至尊,確切的應該說是赤煌,他冷冷的看着霞光萬道的昊天塔庇護之下的烈羽玄,漠然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稍後算個清楚,你若是敢動鳳仙半根汗毛,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要讓你萬劫不復!”

烈羽玄道:“你放心,我不會傷了薇兒的心,況且嚴格來說,你要謝謝我,給了你和赤霄練一戰的機會,你死還是他亡,就在今天有個了斷吧!”

赤煌此時將一雙漆黑明亮,若金燈的眼眸死死的釘在了赤帝赤霄練的身上,滔天的殺氣翻涌不休。

“赤霄練!殺妻滅女之仇千年的恩怨,在今天生死之間,來個了斷吧!”赤煌怒喝道,九大烈陽若金烏復甦,振翅高飛,極道陽極力量照破山河大地。

“逆子!做出那等醜事,你還敢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今天我赤霄練,要徹底的清理門戶,所有忤逆背叛我的人,統統都要魂飛魄散!”

赤帝癲狂的大吼,獠牙撐劍戟,紅髮亂蓬鬆,可怕的氣浪衝破天邊雲朵,離火焚滅九霄,琉璃色的心火掀起驚濤駭浪,一朵若隱若現的六瓣金蓮懸浮,皇者威壓滔天蓋世,漫天的火海之中,兩尊神性和魔*雜的身影對戰到了一起!

“快撤!”

圍觀的百族勢力哪還敢湊熱鬧,紛紛哭爹喊孃的瘋狂逃竄,恨不得孃胎裏多生出一雙腿來,這可是皇者級別的戰鬥,即便是十聖至尊牽扯進去恐怕也要遭殃,他們這些區區聖域的渣渣連湊熱鬧的資格都沒有,被餘波擦中都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千里之內,已經是杳無人煙了。

洛家幻神學院的人馬,洛姬雅、洛清在老頑童阿里克的帶領下迅速的後撤,十聖至尊可以用清晰的觀戰,北海老龜帶着金石夷、金小胖等北海勢力協同遠遁,同在的還有風祖風霓裳的各大勢力,在這些戰鬥中,他們雖然是十聖至尊,高高在上,但是卻沒有資格介入,只能不甘心的觀戰。

秦守一聲令下,護着冰魄晶球,帶着昏厥氣息萎靡不振的火鳳仙后撤,宇智波一族紛紛隨同,秦守低聲對着老頑童、北海老龜、風祖道:“我有一個陣法,可以抵擋皇者境界的戰鬥餘波衝擊,可以讓我們近距離觀戰,需要四位十聖至尊才能施展,助我一臂之力!”

“好!”

風霓裳、老頑童、北海老龜和秦守在短暫的幻術交流中,立刻通曉了四赤陽陣,不住的驚歎着,兩眼放光心中歡喜不已,這等陣法簡直堪比神器般重要,秦守顯然沒有把他們當做外人,這樣絕密強大的陣法竟然毫不猶豫的共享,不得不讓他們敬佩秦守的爲人,感覺這次動身前來助戰果然沒有白來。

赤紅色的光幕浮現,距離戰鬥中心只有區區百里之遙,卻能讓他們清晰的看到交戰中心的戰鬥,一個個至尊瞪大了眼睛,近距離的觀察皇者之間的戰鬥!

海皇、雷祖、觀瀾等人則不得不退居千里之外,遠遠的看着戰鬥序幕被拉開,觀瀾波瀾起伏的情緒動盪在狹長的丹鳳眼中,用無比仇恨的目光盯着秦守所在的四赤陽陣,海皇則是韜光養晦的樣子,氣定神閒,看不出半點兒焦躁,雷祖則是頗爲詫異,自己在庇護着雷族的人馬的同時,不由得心生疑惑,爲何海皇殿的勢力一個人都沒有來,但只是因爲現在正是非常時期,爲此他卻並沒有開口詢問,但是如果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下場的話,恐怕他會悔的腸子都青了。今天也加班…咕了,封面製作中 “赤霄練,這口碧玉棺槨,是專門爲你準備的!收下吧!”

新我至尊赤煌低喝道,肩膀上扛得無比沉重的碧玉棺槨被拋飛,赤帝大焚天功將整片天宇燒塌,赤帝一拳就將碧玉棺槨打的粉碎,碎玉噴涌,飄飄灑灑,赤霄練血氣澎湃,汪洋大海一般的神血氣息在咆哮着,進入皇者之後,赤霄練的真身凝結成法相,隨着震人心魄的鳳吟凰鳴之聲,一隻萬丈的法相倏然出現,蓋壓天地,充斥着這位皇者的絕代威壓。

通體彷彿赤金打造的真凰振翅而飛,栩栩如生,每一片赤金色的翎羽炫麗而帶着金屬的顫音,若殺伐的上古青銅戰曲,真凰降世,恍若神靈一般的氣息浩大無邊,羣山之間翻騰的滾滾雪狼白雲,突然逸射出千萬縷淡淡的紅光,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萬道紫氣紅光,如江河入海,綿綿不斷的匯聚而來,空中奼紫嫣紅,煞是好看。

赤帝赤霄練鬚眉燃燒飛舞,戟鬚根根怒利,厲聲喝道:“孽子!若不是你,寡人又怎麼會秦守震殺愛女,若不是你,我凰血一脈又如何會凋零至此?!做出那種亂綱常倫理的事情,大逆不道,不知悔改!”

新我至尊赤煌渾身一震,哈哈狂笑着,嘿然道:“老賊,若不是你犯下的罪孽,中下的惡因,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事情?嘿嘿……你連親生女兒都下的了手,果然是滅絕人性的暴君。千年的閉關並沒有改變分毫,當年力有不殆,不能親手斬殺你。現在蒼天有眼,讓我替孃親、女兒、煙薇妹子來爆這血海深仇,了斷千年恩怨!”

赤煌古銅色的上身棱角分明,栩栩如生的逝我之身,那黑色的真凰倏然間雙眼亮起森然的眸光,徹徹底底的復甦過來,同樣形成了威壓蓋世的絕代黑凰法相。頂天地裏,踏立蒼穹。千丈的黑凰真身如同被祭練成的神器,竟然被生生煉化爲攻伐的武器。

黑凰振翅,發出清越的金屬撞擊的脆響,十萬八千天羽迸射。火浪滔天,狂笑聲中,但見紅芒電舞,雷霆橫空,轟隆隆的巨響聲中,赤金澆鑄的真凰與黑金凝練的黑凰瘋狂的撞擊到了一起,一團白熾的光團驀然爆炸,數之不盡的可怕氣芒四面八方的電蛇飛舞,天空中驀然迸射出一圈圈紫色的光漪。御風搏殺中,彷彿來自上古的兇獸拼死的搏殺,爆炸聲如驚雷滾滾。接連不斷。

但凡是圍觀的至尊紛紛露出駭然之色,忍不住驚道:“赤帝進入皇者之後,果然一如既往的霸烈和強悍,那赤煌當真是一代天驕,竟然能與赤帝激戰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風,但是赤帝乃是火中帝皇。御火能力比起赤煌還要強上千年的精修,赤煌當真是赤帝的對手?”

“千年前就有這樣的一場真身凰血對決。但是赤煌慘敗,赤帝乃是火中至尊,御火之能無人可以與之比肩,現在又是將大焚天功修煉到了前無古人的境界,如何能輕易的戰勝?當初的赤煌不就是慘敗當場,被赤帝追殺萬里而銷聲匿跡的麼?”

“可惜、可嘆、可悲!”風霓裳幽幽的嘆息,輕聲道,“一門雙至尊,現在已經是一門雙皇,何等至高的榮耀啊,只可惜骨肉相殘,父子反目,當真是淒涼的結局,只是苦了凌煙薇。”

烈羽玄冷眼旁觀,昊天塔垂下一縷縷的絲絛,每一縷重若神山,牢不可破的護住烈羽玄,烈羽玄面色陰晴不定的看着眼前的瘋狂交戰,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沉默,眼中精光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千年前,苦澀而又甜蜜的回憶涌上心頭,讓烈羽玄內心在燃燒在痛苦的鞭笞着脆弱的靈魂。

“羽玄哥哥!”

記憶中最爲明媚的是凌煙薇絕美如仙子一樣不沾染煙火氣的甜蜜笑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的兩個小酒窩迷人,千年來始終是他永遠難以忘懷的最美好的記憶。

凌煙薇與烈羽玄從小青梅竹馬,雖然同爲火族人,但是身份卻有着天壤之別,凌煙薇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凰血一脈的至尊赤帝的掌上明珠,是天生的嬌女,天資聰慧,潛力無盡,永遠是難以觸碰的貴女,當年與風霓裳,併成爲‘雙珠’,身世顯赫,名揚大陸,不知道引來多少各族俊傑的關注和傾慕,這是絕代的佳人。

而反觀烈羽玄,當年只是火麟一脈的一個不起眼的青年,天生修煉桎梏頗多,靈竅難開,血脈駁雜難以覺醒,註定修煉路上一路坎坷,爲此根本沒有資格佔據族內的修煉資源,但是卻憑藉過人的膽識和聰穎,被赤帝看中作爲心腹培養,成爲赤帝身邊的侍衛,同樣也威風一時。

烈羽玄就是這樣與凌煙薇近距離接觸,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起玩樂、成長,那段時光對於烈羽玄來說,是最難忘,最溫馨,同時也是每每回憶都會心如刀割的痛苦來源,烈羽玄新生情愫,對天真爛漫,心地善良,而且絲毫不盛氣凌人的凌煙薇產生了愛意,那溫婉可人的笑容每每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感覺活着真是一件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但是由於地位的差別,或許就這樣註定一生到老,烈羽玄只能將這份深沉的愛戀埋藏於心底。

但是他不甘心,烈羽玄從小就有野心,否則也不會在如此看中修爲資質的火族混到如此地位,一步步往上爬,若是不能以絕強的修爲引得赤帝的矚目,那就讓自己成爲火族最耀眼的統御者,彰顯出自己的價值,這樣纔有資格追求凌煙薇!

但是現在回頭想想,當初的想法太天真,太愚不可及了,在叢林法則。力量至上的世界中,權勢?那不過是隨時可以覆滅的理想化的產物罷了。

上天似乎根本看不到烈羽玄的癡戀和奮鬥,吝嗇到不肯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終於對於烈羽玄不亞於晴天霹靂般的噩耗傳來了,赤帝竟然要擺下擂臺,招贅女婿,爲凌煙薇找尋天之驕子作爲夫婿,烈羽玄如遭雷擊,徹夜難眠,但是區區一個小人物而已。哪裏能左右赤帝至尊的想法?

上天也沒有給烈羽玄半點兒轉機,冰冷無情的命運齒輪緩緩的推動着。

烈羽玄內心麻木的看着擂臺上那一個個百族俊傑爲了傾慕已久的凌煙薇而展開了殊死戰鬥。各有千秋,烈羽玄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癡癡的用苦澀的目光注視着凌煙薇的神態,忽然。他心頭顫抖起來了,因爲他看到,凌煙薇的眼眸前所未有的亮了起來,明眸含羞,面若桃李的樣子,他顫巍巍的看向了擂臺中,那個一生中讓烈羽玄永遠難以忘記無法釋懷的真正情敵出現了。

他的名字叫做煌,自稱是苦修者,血脈駁雜。但是卻擁有技驚四座的本領,當時與劍狂葉流雲齊名,各族的天驕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煌所過之處,竟然沒有百招之敵,那種桀驁不馴,眸光傲然俯視一切對手的大氣魄即便是烈羽玄也感到深深的震撼,隨即涌現出來的,則是濃濃的自備和苦澀。或許,凌煙薇跟了他。會更幸福。

果不其然,煌技驚四座,守擂一百四十八場,各族天驕竟然無一人可以將其戰勝,煌擁有一種獨特的氣勢,遇強則強,接連挫敗敵手,一往無前,橫掃千軍,贏得了最終的冠軍,凌煙薇柔情似水的目光和含羞帶怯的笑容已經說明了自己的態度,赤帝也頗爲滿意,火族上下連連發出敬佩的喝彩。

但是烈羽玄卻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只能悲哀的自己舔舐傷口,那一刻他失去了理智,熱血上涌的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站到了擂臺上,拼死要與煌決一生死,但是煌根本沒有把他當做對手,一招,僅僅只是一招而已,就把他的所有奢望統統打碎,那一刻,倒在擂臺上的烈羽玄感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和悲哀,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此生最大的失敗恐怕莫過於最心愛的女人跟了情敵,偏偏自己卻一敗塗地,輸了整個世界,那一刻,烈羽玄心中甚至涌現出徹底死掉或許是最好的結局的想法。

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不是他捨不得死,而是不甘心,他要眼睜睜的看着煌對凌煙薇好,若是凌煙薇受到半點兒委屈,烈羽玄就跟他拼命。

赤帝赤霄練大喜過望,親自操辦了婚禮,至此賜予煌以赤姓,入贅火族。

明珠高懸,瓔珞垂珠,香環寶明的凌煙薇,含羞帶怯的嫁作他人婦的時候,那是烈羽玄記憶中,凌煙薇最爲驚豔的模樣,烏雲巧疊盤龍髻,袖帶飄飄綵鳳翎,只可惜,這一切都不屬於自己,他恨蒼天不公,恨大地偏心!

赤煌自此就徹底的在火族住了下來,凌煙薇一天比一天明媚,後來懷孕了,火族上下歡喜連連,紛紛送來祝福,唯獨烈羽玄卻被另一件事情所佔去了注意力,他發現赤煌從未在衆人面前展露過笑顏,對自己的過去絕口不提,烈羽玄心生警兆,動用自己多年來建立的情報網絡動用一切資源來蒐集赤煌的情報。

最終得出來的結果讓烈羽玄駭得面無人色,通體冰涼如墜入寒冰地獄一般,這個男人,竟然是赤帝的親子!

當初赤帝征伐格桑族,舉族被誅滅,赤帝窮兵黷武,暴虐的戰鬥波及到了各族,民不聊生,格桑族只是因爲奮起反抗而被一怒之下的赤帝帶兵徹底絞殺,血脈盡斷,九族盡誅,赤帝生性好淫,強行玷污了格桑聖女,卻在離開是不念恩情的震斷了格桑聖女的心脈,活不過三年。

但是赤帝疏忽了,格桑聖女竟然有孕,生育一子,傳承了赤帝的所有天賦和潛能,驚才豔豔,冠絕古今,不出意外,將來絕對是一位少年至尊,但是赤煌知曉了自己的身世,被格桑聖女的貼身婢女養大之後,心中的仇恨滔天,他發誓要爲慘死的母親報仇。而對付赤帝這個暴虐恣睢的暴君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徹底的打擊他的心靈,讓他爲自己做的孽。種下的惡因永生永世的還債!

爲此,赤煌心中帶着滔天的仇恨,毅然決然的來到了火族的招贅擂臺,擊敗所有的對手,成爲了當之無愧的赤帝女婿,多麼嘲諷啊,私生子瘋狂報復。與自己的親妹妹成婚,而且還孕有了孽種!

烈羽玄嚇得渾身冰涼。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赤煌,若是凌煙薇跟了這樣禽.獸不如的渣滓,恐怕一聲都會背上罵名。在辱罵和斥責中悽苦的過完殘生,烈羽玄卻倏然心電急轉,心頭的一個念頭讓他怦然心動,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若是,若是自己將這個情報告訴赤帝,以赤帝的性格,定然會徹底斬殺赤煌,連同孽種都不會留下的,但若是自己協同火族上下爲之求情。也許能夠保下凌煙薇,畢竟是赤帝的愛女,虎毒不食子啊。到時候爲了避免醜聞的繼續擴散,維護赤帝的聲明,那時候他烈羽玄就有機會能跟心愛的凌煙薇在一起了。

心有所屬沒關係,烈羽玄相信只要能給自己跟凌煙薇在一起的機會,總有一天他的癡心能融化凌煙薇的心牆,萬人職責辱罵。千夫所指又如何,他不在乎。因爲在他心目中,凌煙薇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的世界,就是他的生命。

但是事情卻並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樣進展着,烈羽玄親自下套,不光是將這消息告訴了赤帝,而且還親自將赤煌騙了出來,果不其然,得知這醜聞的赤帝勃然大怒,怒火燒破九重天,氣急敗壞的赤帝當場要將赤煌擊殺,凌煙薇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如遭雷擊,怦然心碎,抱着尚是年幼的火鳳仙淚水悽然的跪在赤帝面前求情,赤帝暴虐之下,當着衆人的面,一掌擊斃了年幼的火鳳仙,自己的親孫女。

凌煙薇心痛欲絕,赤煌更是暴怒嘶吼,如受傷的野獸一樣的悲愴哭嚎,烈羽玄知道,他對凌煙薇動心了,但是從一開始赤煌決定利用凌煙薇來報復的時候,烈羽玄就沒打算原諒他,赤煌與赤帝赤霄練大打出手,不得不說,當時在場的人統統都震撼了,當時的赤煌,不過是區區尊者境界,竟然能在至尊級的赤霄練手中百招而不敗,天資太過驚豔和震撼,儼然是一位少年至尊,底牌層出不窮,天知道這個可怕的青年到底隱藏了多少的後手?

更爲震撼的是,赤煌在至尊一戰之中,盡然逆天化龍,一躍跨入了十聖至尊的境界,古往今來,有那個十聖至尊果位是如此進階的,戰鬥中極致昇華,恐怕古來未有,諸族至尊紛紛嘆息,一門雙至尊啊,何等的榮耀,但是卻因爲這等醜事而父子反目,不死不休。

當年,同樣是這樣的一幕,赤金真凰與黑火真凰搏殺,但當初的結局是以赤煌的慘敗告終,同爲十聖至尊,赤煌所欠缺的只是戰鬥的經驗和高深的祕術手段,重傷垂死,強撐一口氣遠遁,被赤帝攜滔天怒火追殺,後來赤煌徹底的銷聲匿跡,赤帝回到族中,沉默不語,火族上下風雨飄搖,流言蜚語接連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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