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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陽說:「爸爸打算要你去英國讀大學。」

「什麼」夏林果炸毛了,太突然了吧,夏林果還沒打算好去哪裡讀大學呢,結果夏烈陽就已經為自己想好了,而且夏林果根本不想去英國讀書,她想在國內跟她最愛的長風哥哥一起上同一所大學呢。

夏林果反對,說:「爸,我不想去英國,你別把我送到英國去好不好。」

面對夏林果的乞求夏烈陽沒有絲毫心軟,即使他心軟了這次也由不得他了,發布會後公司的主管們,股東們都希望夏林果能夠出國去學習一下服裝設計,現在大多數人都去國外學習,堂堂一個太陽服飾的大小姐怎能輸給人家,股東們也不想把公司的未來白白交給一個沒見過也沒什麼海外學歷學識的黃毛丫頭,這也是夏烈陽再三考慮后的決定。 我看着這石門後面的洞窟,心裏竟是升起一絲恐懼之意。我不知道這石門後面的洞窟裏面有沒有薩滿,我只知道,我現在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經超出我的認知範圍。

我看着頭頂那正在不住和黑手短劍廝打的贔屓之靈,心中暗暗希望贔屓之靈勝利,這贔屓之靈要是輸了的話,恐怕我和拓跋星可以仰仗的東西就真的不多了。

拓跋星也是擡起頭來,看着那贔屓之靈,只見贔屓之靈和那黑手鐵劍纏鬥和十來分鐘之後,募地伸出兩隻爪子,一把抓住那一把鐵劍,猛地將那鐵劍折爲兩半。

那一把鐵劍一分爲二,噹的一聲重重的落到地上。

跟着那贔屓之靈再次揮出兩隻爪子,抓住那一根斷臂,使勁一折,那斷臂也被這贔屓之靈折爲兩半。那斷臂黑手募地消散,影蹤不見。

我鬆了一口氣,剛想讓那贔屓之靈休息一會,就在這時,前面黑暗之中募地現出一張臉孔,我看到這一張臉孔頓時心頭大駭,原來這一張臉孔正是我在地洞出口看到的那一張。

只見這詭異人面足足有磨盤大小,漂浮在半空之中,而這臉孔還在漸漸擴大。片刻之後,這充斥洞窟一面石壁的詭異人面募地一張口,隨即那贔屓之靈便被這一張詭異人面的巨口吸得,飛了過去。

半空之中,只見這贔屓之靈恐懼異常,整個偌大的身子宛如被一股莫名的漩渦吸引一般,翻翻滾滾向那詭異人面的巨口飛了進去。

我大駭之下,急忙將那鬼推星盤放在地上,催動咒語,想要將那贔屓之靈收納回來。可是就是這瞬息之間,那一張巨口已經吸得那贔屓之靈形成的黑氣,大半進入了那巨口之中。

我感到一絲絲寒意從心底升起,怔了一怔,就在我愣怔的這個時刻,那一張巨口已經將那贔屓之靈盡數吞如了它的那一張巨口之中,隨後這一張詭異人面那一雙黑洞洞的眼孔死死的盯了我和拓跋星一眼,這才慢慢散去。

這洞窟之中又復恢復了一片死寂。

似乎都可以聽到我和拓跋星的心跳之聲——砰砰砰砰——

拓跋星看着我,目光中的恐懼之意更加濃了,慢慢道:“這一張臉孔好像就是薩滿的七十二張臉孔之一。”

我一呆,心道:“都說那孫悟空有七十二變,怎麼這薩滿也有這七十二面?”

拓跋星緩緩道:“薩滿的大巫師據說有七十二張臉孔,混跡人世,其中一張臉孔就是鬼面,無常之臉,也許我們剛纔看到的這一張臉孔就是薩滿的七十二面之一的鬼面,無常之臉,據說看過這一張臉孔的人都會被薩滿帶到陰間。”

我乾笑一聲的,道:“咱們是招魂師,渡鬼人,可不怕這鬼面,無常之臉,大不了咱們到陰間去渡鬼去。”

拓跋星搖搖頭道:“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我爺爺在我小的時候,就跟我講過,看過薩滿的鬼面的人,沒有一個活着的。”

我聽得心裏一寒,但還是安慰她道:“星星,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就活着嗎?”

拓跋星怔忡不定,看着我,慢慢點了點頭,然後低低道:“小五,希望咱們在這裏不出什麼事情,也希望我爺爺和大哥哥他們也不出什麼事情,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裏。”

我沉聲道:“是啊,咱們還要找那草鬼寨報仇呢,這厚土屯拓跋家滿門的血海深仇還要咱們報呢。咱們不會死的。”

一提到拓跋家的血海深仇,拓跋星眼中的怔忡之意盡去,隨即恨恨道:“小五,你說的不錯,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我沉聲道:“星星,走咱們繼續找爺爺和大哥哥去。”

拓跋星點點頭,跟着我繼續往裏走去。這洞窟越往裏走,越是陰冷冰寒,似乎進了冰窖一般。走出數十米之後,這洞窟的兩側果然結了很厚很厚的冰。再往前走出數十米,冰層更加厚了,我和拓跋星行進的這個洞窟,更彷彿是一條冰凍的甬道。

我漸漸的感到有一些寒冷,畢竟我沒有練過什麼功夫,我轉頭看了看拓跋星,卻見拓跋星卻是若無其事,我心裏暗暗佩服。

我們又向前走了十幾米,突然感覺這兩側的冰壁有些奇怪。我隨即停了下來,看着兩側的冰壁,原來這冰壁之上,此刻竟是浮現出一層層人形的浮雕。

那浮雕眉眼口鼻俱都依稀彷彿,看上去就和一個人並無不同。更爲奇異的是,這冰凍甬道兩側的浮雕全都是一般高矮,竟似是有人故意雕刻上去的一樣。

有的浮雕的人像一側的手中還似乎拿着武器,那些武器都是並不相同,有的像是長槍,有的像是大斧。只不過這些長槍大斧都被包裹在厚厚的冰層之中。

我看的暗暗奇怪。

拓跋星也是站在我身旁,眉頭皺起,隨後慢慢道:“小五,你看這些像不像武士?”

我凝神看去,這些冰層之中的浮雕人影還真的像是一個個手持兵器的武士。

我心中竟是浮起了一絲奇怪的想法,心中暗暗嘀咕道:“莫非這些還真的是武士,死後被人冰凍在這通道兩側的冰壁之中?”

我心中好奇,取出匕首,在身旁距離我最近的一具浮雕武士的身旁,那一把疑似長槍的冰壁上挖了幾下,只見冰屑簌簌而落。片刻之後,我手中的匕首便將那一把長槍的槍頭挖了出來。

凝目看去,只見這槍頭之上滿是鐵鏽,槍頭下面露出的一截槍桿之上還有這暗紅色的血跡,似乎這一把鐵槍殺過不少的人,沾染過不少的人血。

我心中震撼,喃喃道:“星星,你看這一把槍竟然是真槍——”

拓跋星也是眼中露出驚奇之意,低聲道:“怎麼會是這樣?”

我用手中的匕首慢慢將那把鐵槍槍桿外面的冰層剝離,裏面竟是露出了這一杆鐵槍的槍身,和一隻握着鐵槍槍桿的人手。

那一隻人手之上皮膚又黑又糙,似乎是常年征戰沙場的武士。

我看着這一隻人手,心中的驚奇又多了幾分。

拓跋星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言而中,這冰凍的洞窟兩側冰壁裏面竟然真的有一尊手握鐵槍的武士。

我伸手將那一杆鐵槍提了下來,握在手中,只覺觸手冰涼,那鐵槍之上也是傳出來一絲寒意。

我知道這一杆鐵槍在這冰壁之中時日既久,自然而然的便生出冰寒之意。

我拿着鐵槍,看了看,只見這一杆鐵槍的槍桿之上,寫着神麚二字。

我皺皺眉,心裏暗道“這個是什麼字?這一回可丟臉了,不過是在星星跟前,倒是沒有多大關係。”我咳嗽一聲,對拓跋星道:“星星,這個念什麼字?我還不認得。”

拓跋星看了看那個字,對我道:“這個是神麚,麚是公鹿的意思,這個神麚是我們鮮卑人太武皇帝的年號。”

我這才明白,可是爲什麼這麼一個年號刻在這麼一杆鐵槍之上,我卻還是不大明白。

拓跋星看着這一杆鐵槍,看着鐵槍槍桿上的這兩個字,目光閃動,慢慢道:“這神麚是太武皇帝的一個年號,可也是太武皇帝的一支禁衛軍,是太武皇帝的親兵,據說當年太武皇帝就是帶着這一支神麚軍南征北戰,東討西殺,創下了赫赫威名。我們拓跋人世世代代以這太武皇帝爲驕傲。聽我爺爺說,太武皇帝死了以後,他的兒子景穆帝拓跋晃般遵照他生前的心願,將他的遺體葬在了我們拓跋人的聖地嘎仙洞之中。”

我心中一凜,心道:“難道這冰封的洞窟就是鮮卑人的聖地嘎仙洞?” 周一夏林果一如既往地上學,只是今日的心情跟以往不一樣,一想到自己就要去英國了她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啊!夏烈陽已經為她安排好了,她可能會在英國待到七年為止,這七年她都不能見到她最愛的長風哥哥,她要和吳長風分開七年,這七年她該怎麼辦。

上課時夏林果總是心不在焉的,就連老師提問的問題夏林果都答不上來,全班人都震驚了這道題這麼簡單夏林果居然不知道,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夏林果那裡看,夏林果就說自己真的不知道,而老師卻以為這是夏林果故意說不知道的,夏林果不會連這麼簡單的一道題都答不上來吧,於是老師繼續問夏林果那道題的正確答案是什麼,夏林果亂了,剛剛老師上的課她根本都沒聽,現在她該怎麼說該選擇哪個答案呢?正當夏林果埋頭沉思的時候兩個紙團滾到她腳下,它們是從夏林果前後連個位置滾來的,夏林果看到這兩個紙團她就故意把桌子上的書撞掉,然後在撿書的時候夏林果把那兩個紙團撿起來拆開看,內容一致:答案是C,夏林果看完后就把紙團夾在書本里,在把地上的書都撿起來后夏林果則是信誓旦旦的說答案是C,於是老師笑了他就知道他的學生不會那麼差的,果不其然夏林果答出來了,於是老師讓夏林果先坐下,夏林果坐下后直直看著前面的吳長風,再往右側個臉,夏林果知道是吳長風和高遠樹扔的紙團,夏林果現在覺得自己好犯賤哦,不認真上課就算了連答案都是抄來的,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啊!但她真的好煩啊!

夏林果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連時間是怎麼過的她也不知道,終於放晚學了夏林果一個人走到天台上站了好久,右手拖著腮獨自看著那孤獨的殘霞,之後也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踹了護欄一腳,這一腳踢得好重,此時此刻她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這護欄上,踹了一腳后夏林果還在踹,結果踹得太狠了把自己的腳踹疼了,夏林果下意識的抱著腳,夏林果把鞋子脫掉揉揉腳趾,這時有個人走了過來,夏林果也感覺到了就抬頭看,原來是高遠樹啊!都放學了高遠樹還不回去嗎?

「都放學了,你怎麼還在這,就為了踹這個護欄嗎?」高遠樹問

什麼,這個問題應該是夏林果問他才對吧,怎麼變成他來問夏林果呢?

農家嬌女每天都想鹹魚翻身 夏林果說:「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哦!我該走了,要是保安叔叔關門了就出不去了。」夏林果故意扯開話題逃避高遠樹,卻被高遠樹拉住。

高遠樹說:「你就這麼怕我嗎?每次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

夏林果沒有要躲避高遠樹,只是以她現在這個情緒,她也不知道要跟高遠樹說什麼,所以只能避開高遠樹了,現在走不了了夏林果只好轉過身去面對著那片殘霞。

高遠樹說:「哼!你知道嗎,昨天我和思允、櫟宇一起去甜品店的時候有好多人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們三個,還有人在笑呢,我也好奇了我們只是選擇了那個金粉色包裝盛杯的巧克力甜品而已,怎麼會惹來那麼多人的目光呢?」

夏林果一聽到金粉色包裝的甜品就突然問:「金粉色包裝盛杯,你們是不是去了那家緣甜品?」

高遠樹回答:「對啊!有什麼不對嗎?」

聽到這句話夏林果不禁的笑了起來,誰知道高遠樹他們會那麼傻竟然會去那家甜品店,那可是情侶才會去的地方唉!而且去就去了還點中了情侶巧克力,不惹來別人好奇的目光才怪呢,換做誰誰不驚訝,三個人一起去吃情侶巧克力杯,不懂的人還以為同性戀呢。

夏林果笑著說:「那是情侶杯,其他人都不點的虐狗的情侶杯竟然被你們點了,不惹來那些好奇的奇怪的目光才才怪呢,下次再去那裡別再點情侶杯了啊。」

說完話后夏林果又止不住的笑了,高遠樹看到夏林果笑的這麼開心,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那麼一絲絲的莫名的開心呢?跟著夏林果高遠樹也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但不是表面笑而是心裡在笑。

高遠樹說:「你呀,還是笑著好看,有那麼一絲絲的可愛。」

雖然夏林果是笑著的但心裡似乎很又有點不高興了,頓時眉頭緊鎖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高遠樹問:「怎麼了?又不高興了?」

夏林果說:「高學長,你打算去哪所學校?」

高遠樹思考了一會,說:「北京,這是大多人的夢想不是嗎?」

是啊!全部人都會去北京讀大學而夏林果卻要去國外!夏烈陽就是說什麼都不會改變主意,弄得夏林果現在頭疼的很。

高遠樹歪著頭一臉壞笑的看夏林果,說:「怎麼了,你是打算跟我去同一個學校嗎?」

「哼!」聽到這話夏林果也再次笑了,夏林果說:「你,你少臭美了,我才不會跟你一個學校呢。」

接著夏林果從書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遞給高遠樹,這巧克力是夏林果從小姨楚離懿那裡拿來的,高遠樹接過那盒巧克力看了看,然後問夏林果這是什麼,夏林果回答是巧克力,這巧克力是夏林果自己做的,額!可能口味比楚離懿差好多。

知道是巧克力后高遠樹打開嘗了一塊,這巧克力的味道舔中帶有一絲絲的苦澀,但又說不出是什麼樣的苦。

夏林果問是不是有點苦,高遠樹點點頭,高遠樹表示自己沒吃過這樣的巧克力,問夏林果是怎麼做到的,夏林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出這樣的巧克力的,她每次都是按著楚離懿的步驟做的,可她做的巧克力就是不如楚離懿。

夏林果說:「這巧克力有一絲絲的苦情緒,可能是因為每次做巧克力的時候心情不怎麼好做出來的巧克力就苦了點吧。」

高遠樹摸摸夏林果的後腦勺,說:「巧克力不是苦的,是你自己苦,你能讓別人高興為什麼自己卻不肯讓自己高興呢?嗯!」

夏林果有時覺得高遠樹真的是一個怪人,一會陰一會晴的,夏林果無意間看到高遠樹的眼睛,夏林果突然覺得高遠樹的眼神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可夏林果就是想不起來,夏林果就這樣傻傻的看著高遠樹眼睛都不帶轉的。

高遠樹看到夏林果這樣一直看著自己,高遠樹就叫夏林果,可夏林果已經走神了並沒有聽到高遠樹在叫自己,直到夏林果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夏林果才回過神來,夏林果匆忙的接了電話,電話是吳長風打來的。 夏林果看到是吳長風打來的,立馬接了電話,說:「喂,長風哥哥。」

手機那頭的吳長風說:「你現在在哪?」

夏林果看了一眼高遠樹,說:「我在學校,怎麼了?有事嗎?」

高遠樹也弄出了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感覺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一樣,本來嘛,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吳長風說:「今天對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你能陪我一起過嗎?」

「特殊的日子。」夏林果想了想,原來今天是吳長風媽媽的祭日,這麼久了這是吳長風第一次找夏林果,夏林果每次遇上吳長風的事她總是不知道該幹嘛,任何事情她都聽吳長風的。

夏林果掛了電話后就跟高遠樹道別,夏林果走了只剩下高遠樹一個人在原地,高遠樹看著走到操場上的夏林果,那個背影,那個身軀,高遠樹有時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難道說他喜歡上夏林果了嗎?

夏林果來到薛家,可張銘卻說吳長風不在家他出去了,夏林果想了想覺得吳長風應該是去廣場了,吳長風小的時候薛佳玉都會帶他去廣場走走,既然有了目標了夏林果就趕緊跑去廣場。

吳長風一個人坐在廣場的長椅上靜靜地發獃,一對母子從吳長風面前走過,小男孩時不時地向媽媽撒嬌要媽媽抱他,跟吳長風小時候好像,以前跟媽媽散步的時候吳長風也是這樣子讓媽媽抱自己的,現在媽媽走了,這個廣場只剩下吳長風一個人,連風景都變了……

「長風哥哥」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吳長風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原來是夏林果,他早該猜到的除了夏林果以為還有誰會叫他長風哥哥呢,吳長風站起來對夏林果笑了。

另一邊吳正森在薛佳玉的房間里坐著,他看著桌上的那些照片,其中摻雜著他和薛佳玉的結婚照,這照片吳正森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房間里所有的裝飾擺飾都沒有變,這幾年吳正森沒讓誰進過薛佳玉的房間,就算是樊倩也不可以,吳正森要保持這個房間不變,吳正森看到桌上的筆記本就拿起來看看,夾在筆記本里的照片隨機掉了出來,吳正森把照片撿起來看,這照片是薛佳玉懷孕時吳正森拍的,這照片記錄著薛佳玉從剛剛懷孕到臨盆的點滴,原來這是薛佳玉的日記,每一頁日記都有一張照片,上面記錄著吳正森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照顧,看著這些照片這些字跡吳正森不知不覺的竟然掉了淚,淚水打濕了日記上的字,當吳正森翻到日記的末尾時,吳正森看到了那行讓自己心痛的字「一切都是因果關係,他,也許不愛我了,但我卻還愛著他,忘不掉」,這頁日記沒有照片就這一行字,吳正森心痛了,真的好痛,痛的他都喘不過氣來,吳正森就抱著這本日記不停的掉眼淚,不停的自責,而這一切都被樊倩看到了,房間的門沒有鎖緊所以這一幕被樊倩看到了。

樊倩推開門走進來,吳正森看到樊倩進來表情瞬間變了,他把剛剛的心情強忍著埋沒著,一臉笑意的看著樊倩,說:「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樊倩說:「我睡不著,就到院子里走走,看到這個房間的燈亮著就上來看看,你這是在做什麼?」

吳正森說:「今天是長風他媽媽的祭日。」

樊倩說:「長風媽媽的祭日,既然這樣你怎麼不跟長風一起呢?」

吳正森下意識的看著樊倩,沒想到樊倩失憶后整個人都變了,按照以前她是不會怎麼做的,吳正森這樣看著自己樊倩就問為什麼這樣看她,樊倩問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或講錯了什麼,只見吳正森一個起身就把樊倩抱在懷裡,樊倩笑了,她也緊緊的抱著吳正森。

吳長風和夏林果在廣場上說了好久的話,吳長風告訴夏林果自己為什麼這些年一直不願意搭理夏林果,還總擺著一張臭臉給夏林果,原來以前夏林果總是去吳長風家玩,夏林果跟薛佳玉的關係不錯,薛佳玉也非常喜歡夏林果,她們的關係好得像母女,就連薛佳玉去世時夏林果都陪在她身邊,可就是她們的關係太好好到每次吳長風看到夏林果都會想到薛佳玉,想到薛佳玉他就會想到吳正森在葬禮上為了樊倩而動手打自己,那可是吳長風在守孝期間,他失去了母親他好痛苦好無助,結果自己的父親卻為了一個女人在他守孝期間打了他,那一巴掌雖然不痛,但它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吳長風的心裡,它把吳長風的心給打碎了,那一巴掌也是吳長風跟吳正森之間最大的障礙、阻隔,從那以後吳長風就沒叫過吳正森一聲爸爸,哪怕一聲都沒有。

夏林果說:「原來這是你總是躲避我的原因,長風哥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擔啊!」

吳長風說:「傻瓜,有時我覺得你好傻,我那麼對你你還對我這麼好,總是不離不棄的,總是關心我,我有什麼好的,可以讓你這樣對我。」

吳長風右手撫摸著夏林果的臉,對夏林果說了這些話,聽到吳長風說的這些話夏林果滿滿的都是感動,夏林果主動抱住吳長風,說:「因為你是長風哥哥,你就是向日葵的陽光,長風哥哥還是那個長風哥哥,林果不會離開長風哥哥的,但是長風哥哥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林果,讓我跟你一起分擔,我不希望你把什麼事都埋在心底里,好嗎?」

吳長風垂直的雙手也抱住了夏林果,吳長風在心裡發誓,他告訴自己這輩子他絕不能再辜負夏林果,絕不能傷她的心,他會保護她一輩子。

然而高遠樹他們也在這個廣場,只是他們在廣場的另一頭,當他們來到這裡時吳長風和夏林果早都走了,高遠樹只是看到一個神似夏林果的背影坐進了一輛車子,高遠樹想上前去看看的,結果車子卻開走了。

吳長風回了家,夏林果在車子里睡著了,吳長風不忍心吵醒她只好把夏林果抱到自己的房間去,吳長風把夏林果放在床上,而夏林果卻醒了,吳長風一臉寵溺的撫摸著夏林果的額頭,說:「把你弄醒了,不好意思。」

與此同時夏林果卻緊緊拉著吳長風的的手,說:「長風哥哥,陪我待會兒,可以嗎?」

吳長風坐在床上陪著夏林果,夏林果就這樣一直看著吳長風,兩個人你儂我儂的。

雖然夏林果喜歡吳長風,但她知道她是不可以在吳長風這裡過夜的,為了自己也為了長風哥哥,夏林果只好回到了家裡,但夏林果卻異常的開心,他和吳長風之間的干戈已經化解了,她真的好高興。 我心中好奇,問道:“星星,這個洞窟難道就是嘎仙洞?”

拓跋星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都是聽我爺爺說的這些鮮卑人祖先的故事。”頓了一頓,拓跋星繼續道:“我爺爺說,景穆帝將太武皇帝葬在那嘎仙洞中以後,生怕有人前去移動太武皇帝的骸骨,所以就將太武皇帝生前統帥的神麚軍之中最忠誠的三百武士都一一帶到嘎仙洞之中,隨後用冰水兜頭澆灌下去,寒冬臘月,這冰水臨頭,立時將這三百武士凍成一具具冰俑。

這冰俑手中的武器也一併凍結在這冰壁之中。”

我一呆,奇道:“可是這樣做又有什麼用處呢?”

拓跋星臉上也是露出一絲不忍之色,慢慢道:“據說這樣做出來的冰俑,不爲外人所知,而後待得有外人進入這嘎仙洞之後,這冰俑之中的神麚武士就會破開冰壁出來,將進入這嘎仙洞的來人殺死。”

我曬然道:“這都是些迷信吧?”

拓跋星慢慢道:“有時候,老人的話可不能不信,也許這冰俑就會破冰而出呢?”

我笑道:“可是咱們倆在這裏有一會了,怎麼沒見這些冰俑之中的神麚武士出來呢?”

我這一句話剛剛說完,站在我身旁的那一具冰壁之中的神麚武士外面的冰層竟然發出嘎的一聲輕響。

我一呆,隨即目光望向那冰壁。

只見那神麚武士外面的冰壁裂開了一條縫隙。隱約之間看到裏面的衣袍。

我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自己剛剛還和拓跋星擡槓,不相信這冰俑裏面的神麚武士出來,可是這麼一轉眼的功夫,這神麚武士外面的冰壁便裂開一條縫隙,難道這神麚武士真的要出來?

我眼睛盯着那冰壁,只見那冰壁之上又是嘎的一聲,又有一條橫的裂隙慢慢裂開。隨着這兩條裂隙裂開,冰壁裏面的這一具神麚武士前胸的衣袍也露了出來。

緊接着,我的目光竟然看到這神麚武士露在外面的那一隻又黑又糙的手掌的食指動了一下,隨後拇指也動了一下。我嚥了口唾沫,對拓跋星苦着臉道:“星星,這冰俑裏面的神麚武士真的要活啊。”

拓跋星臉色微變,急忙取出渡鬼印,念動鎖魂咒,施法在那冰壁之上。

只見數條黑色煙氣從那渡鬼印上飄了出來,飛到那冰壁之上,慢慢落到那神麚武士外面的冰層之上。

那些黑色煙氣彷彿一根根極細極細的繩索一般,將那冰層嚴嚴實實的捆了起來。

黑色煙氣凝結成的繩索一端深入冰壁,竟是要將那冰俑牢牢捆住。

我心裏這才一鬆,心道:“看來星星的這一枚渡鬼印也很管用啊,不弱於我的招魂符。”

拓跋星的臉上神色也緩了一緩,可是就在我和拓跋星神情剛剛放鬆之際,那冰俑裏面的神麚武士突然雙臂擡起,猛地向外一震,這麼一震之下,那神麚武士外面的冰壁立時被震得紛紛碎裂,落了一地。

隨之掉落在地的還有拓跋星那施法在冰層之上的絲絲黑索。

那絲絲黑索彷彿大有靈性,掉落在地之後,宛如蚯蚓一般,又在地上來回轉了幾圈。

那冰壁裏面的神麚武士抖落開身上覆蓋的層層冰壁之後,竟是雙眼睜開,往前邁出一步,從那冰壁之中走了出來。

神麚武士左腳落下,正正踩在那幾條宛如蚯蚓一般不住擺動的絲絲黑索之上。

那幾條黑索隨即發出幾聲詭異的叫聲,這才一動不動。

那神麚武士雙眼擡起,眼中是一片霧濛濛的冰寒之色,看上去,這神麚武士的雙眼真的跟寒冰一樣,眼睛顧盼之際,也是森冷逼人。

我暗暗叫苦:“這冰俑裏面的神麚武士還真的活了,這可如何是好?那拓跋星的渡鬼印竟然失效,我的招魂符估計也是不起作用。”

拓跋星退後數步,跟我站在一起,臉上神色凝重,對我低低道:“這冰俑裏面的神麚武士,是一具冰凍的殭屍,不是鬼魂,我這渡鬼印裏面的遊魂絲纔不起作用,反而被這冰凍僵屍身上的寒氣凍住,碎成數段。”

拓跋星和我正在說話的時候,那一具破冰而出的神麚武士竟然目光擡起,向我和拓跋星望了過來,跟着張開嘴巴,口中發出格格的聲音,一隻右手也擡了起來,向我遙遙一招。

我心道:“這神麚武士要什麼?難道是要我手中的這一杆鐵槍?這鐵槍可不能給他。給了他之後,這神麚武士要向我和拓跋星發難怎麼辦?”

我心中打定主意,堅決不給神麚武士這一把鐵槍。

誰知道那神麚武士,見我不給他那一杆鐵槍,竟然邁動腳步,向我奔了過來。

我擡起手中的手電向那神麚武士晃去。

那神麚武士竟然不躲不閃,似乎這手電的光亮並不能讓他目眩神迷。

我心中一沉,心道:“小五啊小五你可真笨啊,這神麚武士那是冰凍的殭屍,怎麼會跟人一樣,不能被強光照射?”

我見神麚武士向我追了過來,急忙拉起拓跋星的手,向前面洞窟之中奔了過去。

這冰窟之中一路往前,約莫百十米之後,前面赫然出現冰磚砌成的臺階。我和拓跋星顧不得前面是什麼危險所在,一路沿着那冰磚臺階奔了上去,到得上面一看,不由得叫了一聲苦,原來這臺階上面竟然是一處斷崖,斷崖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在這斷崖之上竟然擺放着三口巨大的石棺。

這三口石棺每一口都是有尋常石棺的數倍有餘。我和拓跋星奔到這放置着三口石棺的斷崖之上的時候,那一具神麚武士正從後面追了過來。

好在那神麚武士剛剛從冰壁之中出來,膝蓋關節行動之際,不太靈活,所以被我們拉下了很遠,可是這距離雖遙,但終究會奔到這斷崖之上,畢竟這冰窟之中只有這麼一條通道,而這通道的最終端就是這擺放着三口莫名石棺的斷崖。

我和拓跋星站在那斷崖之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籌莫展。

這冰俑裏面出來的神麚武士,招魂術全然無效,渡鬼印也是徒勞無功,似乎我要用那鬼推星盤恐怕也對付不了他,因爲這一具神麚武士畢竟只是一句冰凍的殭屍,殭屍無魂,又豈能用尋常渡鬼招魂的功法對付他?

眼看着那一具神麚武士慢慢奔了過來。我情急之下,奔到那三口巨大石棺的一側,看着北面第一口石棺,然後雙手伸出,試了試,那石棺棺蓋倒是並不太沉,我勉強可以託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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