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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感覺到一種攝人都寒意,明明他還沒做什麼,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誰弄傷她的腦袋?」穆南樞問了一句。

「穆先生,這是個誤會,我們不知道那小子是你的人。」

「是啊穆先生,我們老大是白虎,你就看在老大的面上,這件事……」

那人話沒有說完,穆南樞已經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腳背狠狠的踩住了他的手指碾壓。

「罷了,你們動了她,一起付出代價吧。」他似乎嘆息了一聲。

明明踩著人嗷嗷直叫,偏偏他的臉上一片慈悲的表情。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穆先生從來不會親自動手,他要是動手,你會死得很慘。

當然這些小黃魚是不知道的。

小明都懵了,「穆先生,你不能這樣,你不要讓我難做。」

穆南樞一記冷眼掃來,「我這是幫你們逼供。」

雖說一般都是採用壓力逼迫法,但還是有一些罪大惡極的人又囂張又跋扈。

在監控看不到的範圍,這種人會被狠狠的修理一頓。

小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才上任就遇上這樣的事情,得罪穆先生?他可不敢。

算了,反正這些都是罪大惡極的地痞流氓,平時無惡不作,活該。

他還主動讓人關了監控,在外面給穆南樞放風。

到拘留所來打人的,他是第一個。

昨晚被顧柒狠揍一頓的大家,穆南樞的拳頭更狠,每一個拳頭都是狠狠砸下。

一開始大家還不敢動他,等被打紅了眼睛,誰還顧及那麼多。

一起上還沒有碰到穆南樞半根手指頭就被揍飛。

小明聽到很多聲骨頭脆裂到聲音,這個穆先生出手真狠。

不過小明也有些好奇,都說這位爺是道上的人物。

可今天他一個電話,局長都得恭恭敬敬。

打黑除惡這麼厲害,局長怎麼都不可能見著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

只有一個可能,這人的身份是個謎,有可能他真正的職位比自己老大還要厲害。

穆先生,究竟是黑是白?

他出手果斷,顯然是練家子出身,一會兒的時間裡面的人都被揍得爬不起來。

裡面猶如人間煉獄,到處都是血跡。

而他,仍舊一襲白袍優雅走出,除了白袍上濺上幾抹血跡。

仲夏夜之戀2 在他的白袍上猶如雪地梅花開放,多了一些血色更耀眼。

他用方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於他而言,就像是剛剛吃完了一頓飯那麼簡單。

「準備死刑的流程。」他輕輕道,聲音很好聽。

「啊?穆先生,這幾人只是鬥毆,還判不了死刑。」

穆南樞沒有解釋,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以後,警局就收到了匿名檢舉信,裡面清楚的記載著那些人的罪行。

不僅如此,過了一會兒,連認證都來了。

有的控訴他們強姦了自己的女兒,有的控訴被搶劫。

人證物證全在,不是無期就是死刑。

小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惹誰都不要惹這位爺,實在太厲害了。

大宅。

「穆先生,顧小姐頭部被利器敲擊,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她身上有八處傷口,分別在手和腳,一條腿骨裂。

不過好在都不是致命的傷,慢慢調養,她還年輕,很快就會好起來。」

穆南樞點頭,緩緩走進了屋中。

顧柒還沒有醒,顧浣在給她擦洗臉上的血跡。

「穆先生,你一定要給小姐報仇,究竟是什麼人下這麼毒的手?」

穆南樞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擦拭著顧柒的血。

見他不說話,顧浣也不敢說什麼。

阿旺在地上一跪,「請先生責罰,我沒有保護好顧小姐。」

穆南樞溫柔的看著顧柒,這個小壞蛋平時睡覺一點都不老實,如今倒是老實下來了。

一點點將她的血跡擦乾,小臉還有些腫。

「八十鞭刑,暴室三日,手腳不要傷了。」

「是,先生。」

顧柒身上有八處傷口,阿旺就要十倍償還,這是作為他沒有帶回顧柒的刑罰。

如果他不是穆南樞身邊的心腹,就不止這個懲罰。

阿旺自己去領罰了,臉上一片坦蕩。

顧浣看了他一眼,這個流氓被罰,她一定要去看看以消心頭之恨。

執行的是阿才,別人要是打得太淺,穆南樞那裡是過不了關的。

要是打得太重,阿旺豈不是要完,這個分寸只能他來給。

一開始鞭子落在阿旺身上的時候,顧浣還覺得挺給力的。

對於這樣的流氓就該這樣,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當身上的鞭痕越來越多,阿旺還是跪著一言不發,默默承受著。

他的背已經皮開肉綻,顧浣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阿才哥哥,都打了這麼多鞭子了,是不是可以不打了?」

「還有三十。」

「反正先生也不在,你就說打完了唄,他背都沒有一塊好肉。」

阿才看了顧浣一眼,「我可不敢欺瞞先生,怎麼,你心疼了?」

「我怎麼會心疼,他這樣的流氓打死才好。」

「還有二十九,我數著呢,一鞭不會多,一鞭不會少,打完他也不能離開,需要在這裡不吃不喝呆上三天。」

「這太殘忍了吧。」顧浣想想就覺得可怕。

「殘忍?先生沒有讓人在他傷口撒鹽,或者撒蜂蜜,這就是很仁慈了。

你剛來不習慣,慢慢你就會習慣了。」

顧浣咬著唇:「可他是先生信任的人,他那時候都醉了,也不能全怪他。」

「先生只看過錯,不看緣由,還好顧小姐沒有太大的傷害,否則阿旺就真的完了。」

顧浣忍不住道:「他是不是人啊,也太過分了。」

「浣熊,不許胡說,本來就是我的錯,不可辱罵先生。」

到了這個份上阿旺還在給穆南樞說話,顧浣氣得跺腳。

「你才是浣熊,你全家都是浣熊!!」

說完她氣呼呼的跑走。

阿才忍不住笑了笑:「我可不是浣熊。」

「還笑呢,快打,疼死我了,早點打完早收工。」「是是是,我打。」 穆南樞坐在床邊,溫柔的替顧柒擦拭著頭髮。

她的發套已經被摘了下來,一頭柔軟的長發落在枕上。

小臉微腫,穆南樞心疼的給她上藥。

這是特質的藥膏,活血化淤,很快紅腫就能消失。

印象中的顧柒從來就沒有這麼安靜的樣子,她柔弱的模樣引得穆南樞更加心疼。

昨晚的監控也已經調出來剪輯過發送給穆南樞。

裡面從顧柒和阿旺進酒吧開始,顧柒和阿旺說了什麼,阿旺坐在吧台喝酒。

顧柒前前後後聊了好幾個女人,這一點也符合阿旺說的劇情。

他一直在那喝酒,顧柒就在不遠的地方和不同女人喝酒,應該就是在給阿旺找獵物。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發現了什麼人,然後追著出去,卻被一個女人擋住。

這個女人就是之前她聊過的,她推開女人急沖沖走出門外。

四處張望了一下,又追著一輛車跑去。

那段路沒有監控,下一個畫面就是顧柒被一群人圍住。

監控並不是很清晰,又是晚上的緣故,只能依稀看到顧柒的身影。

顧柒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像是這麼多人在,她的性格不是逃跑嗎?

她很乾脆就和人打了起來,一開始她是佔了上風的。

後來不知道怎麼分神,被人一棍子打在頭上,有人從後背將她一腳踢到地上。

接下來就是腳踹,顧柒捂著頭,像是一隻惶恐的小白鼠。

穆南樞的手指緊緊蜷成一團,手背青筋畢露。

事情的經過他大概明白了,可顧柒究竟看到了誰會讓她方寸大亂?

「阿才……」

他叫了一聲,這才想起阿才去執行刑罰離開了。

自己搬出了電腦,將視頻拷貝進去。

酒吧五顏六色的光芒亂掃,裡面是以黑色為基調,要調出那個男人的正面必須要進行後期加工。

穆南樞本來就是玩程序設計的,對他來說並不算難,他費力將男人的臉放大。

雖然清晰度不算最好,依稀可以辨認出男人的輪廓,穆南樞單獨將人的臉摳了出來。

這男人是外國人,外國人到國內都需要出入境錄入指紋,掃描。

穆南樞花了一會兒的時間入侵入境管理的資料庫,一一比對。

因為照片不算特別清楚,近期入境的外國人相似度高的調出來一百多人。

穆南樞挨著錄入,一個個調查,這人和顧柒肯定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交給人查詢,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這人正是顧柒小時候的同學,青梅竹馬的那種朋友,之前表白顧柒跳海死亡。

既然是死了的人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怪不得顧柒看到他臉色會大變。

「不要走,邁克!」顧柒猛的從睡夢中醒過來。

穆南樞合上電腦,步移到她身邊,「別亂動,你受傷了。」

顧柒雙眼大大的盯著穆南樞,「小樞樞?」

見她懵神的樣子,穆南樞柔聲道:「我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噁心反胃有點想吐,我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穆南樞:「……」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丫頭了,腦迴路永遠和正常人不同。

本來還挺擔心她的,誰知道這丫頭一句話讓穆南樞哭笑不得。

「你的頭部受傷,輕微腦震蕩,至於身體被多人圍攻,暫時有些反胃想吐也是很正常的。」

顧柒撓撓頭,「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懷孕了。」

哈利波特之晨光 「疼得厲害嗎?」

穆南樞不問還好,這一問顧柒哎喲喲叫著:「我頭疼,腰疼,腿腳也疼。」

「現在知道疼了?那種情況下怎麼不逃?當初惹了我不是跑得挺快的?」

顧柒插科打諢,「哎呀,這不是好久沒有活動手腳,我左一個黑虎掏心,右一個青龍擺尾,把他們打得嗷嗷叫。」

「自己也傷痕纍纍,腿都斷了一條。」

顧柒臉上的表情僵住,「什麼?我腿斷了!」

她一把抓住穆南樞的手,「怎麼會斷呢?我只是覺得有點疼啊,小樞樞,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沒有腿的,嗚嗚嗚……」

見她害怕得都哭了起來,換成其他男人,早就開始哄了起來。

唯獨穆南樞這個變態,就喜歡看顧柒被他逗哭,畢竟平時這丫頭像一隻小狐狸般狡猾。「之前還說打斷你的腿讓你留在我身邊,現在看來不用打了,正好有人代勞。」

顧柒哭喪著一張臉,「穆南樞,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

好啊,那你將我另一條腿也打斷吧,以後我就當一個癱瘓的孤寡老人賴你一輩子。

在你床上大小便失禁,臭死你!讓你看笑話。」

「好了,不逗你了,你只是輕微的骨裂,好好修養就好。」

我有一個加點面板 顧柒眼淚還掛在臉上呢,「穆南樞,你是不是皮癢了,你居然敢騙我。」

穆南樞颳了刮她的鼻子,「真是個笨蛋,要是真的斷了,你還有知覺么?」

「對哦。」

「以後還敢不敢打架了?」

「不打了不打了,可是她們先招惹我的啊。」

穆南樞看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你究竟和那女人說了什麼?」

這是穆南樞最好奇的,顧柒撩妹的技術他可是親眼見過,但這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導致翻車的?

顧柒一本正經道:「我罵她是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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