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她已經把自己的底牌亮給我們看了,今天不是我們死就是她亡。鍾嫂很快追了上來,她的指甲一瞬間變得很長,往劉義成身上刺過去。劉義成一個轉身。那指甲劃在了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一擊不中,她又再次伸出手。

“鍾嫂!”我大叫了一聲,一把抓住了鍾嫂的手。“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知道了,我得殺了你們。”鍾嫂咬着牙說。

劉義成問:“那些女人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你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鍾嫂又是一爪子抓過來,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去陰間再問我孫子吧。”

劉義成的眼中忽然迸發了一道奇怪的光芒,連嘴脣也成了?色。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一把水果刀。

他身上的寒氣,使我心裏猛地一震。

劉義成的速度很快,三兩步靠近鍾嫂,反手一刀往她的胸膛上刺上去。

“啊——”我和鍾嫂一齊尖聲驚叫了一聲,她的雖然有一邊身體是白骨,但左邊的心臟還在,這一刀下去,直擊要害。

劉義成還沒有鬆手,反而是更加用力,將那刀深深地刺了下去。

鍾嫂的身體就像是消失了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又目瞪口呆地看了劉義成一眼。

這……

劉義成緊緊握住刀柄。一直到鍾嫂完全不能動了爲止。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劉義成殺人,那眼神中的狠絕,連我都覺得心悸。

鬆了手,劉義成把刀抽了出來。刀身上都是血。甚至有些血還賤到了他的衣服上。很快,劉嫂身上的肉體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堆白骨,最後……連白骨也不見了。

什麼都沒有了。

就連血水,最後也消失了。鍾嫂整個人都不見了。

我看了眼劉義成,他微微地閉了一下眼睛,接着白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我起身。 名門隱婚:獨寵囂張小萌妻 拍了拍他的臉。

這裏離家裏還有一段距離,我也不可能把他揹回去。只有打電話去叫林軒了。

林軒開了車過來,把劉義龍載了回去。我在車上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跟林軒說了,回到家以後,又對楊一也說了一遍。

楊一決定明天白天再去鍾嫂家裏看一看,她家裏一定有蹊蹺。

我也是這麼覺得,說:“在掏空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小孩的影子。我懷疑……是鍾嫂的孫子。我雖然沒有見過她的孫子,但家裏不是擺了他的照片嗎?”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鍾嫂進行了什麼操作,她的孫子很可能已經成爲了鬼魂。畢竟鍾嫂也是不人不鬼的模樣。

“鍾嫂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楊一轉過頭來。問林軒。

林軒搖搖頭,聳聳肩:“你們不用問我,我雖然知道她有點奇怪,但也沒有想到奇怪到了那個程度。這可跟我一點都沒有關係。你想啊,我要是知道她是一個半邊肉身半邊白骨的怪物,一定不會請她做事的。我不就同情她嘛……她兒子媳婦都不理她,孤家寡人住在那裏。大夏天熱。大冬天冷。我又不能直接送錢給她,她也不能要,就只有請她來家裏幫忙,工資給高一點。你們看,我也是一片好心。”

我問:“你在請她的時候,就不有調查一下?我看她兒子媳婦不是不理她,是以爲她已經死了吧。大概她就是一個半死的人……楊一,你說她和百京市這幾起案件有沒有什麼聯繫?會不會她也參與了?”

“不會吧?”林軒驚歎。

楊一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覺得很有可能,也許是她在死的時候,和掏空有什麼協定,或者契約之類。給她力量再生爲人,但要幫掏空做事。”

“要她做什麼事?殺人的事,掏空自己做就可以吧?”我不明白。

“掩人耳目,我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鍾嫂身上,也許……也是爲了監視我們。你想,鍾嫂一天來那麼多次,肯定是爲了幫助掏空觀察我們。”楊一拿出一根菸,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接着又放了回去。

他似乎很早以前就有這種習慣,聞煙味,卻不抽。林軒好奇地問:“你究竟是抽菸還是不抽菸?聞一聞是幹嘛?”

楊一失笑:“只是習慣了,我以前抽,後來……戒了。” 我當時正端着碗在喝粥,叫到這個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昨天的事忘記了?

劉義成說了以後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對哦,他已經走了,已經走了。”

林軒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我嘆了一口氣,“快去洗漱,吃早餐。”

吃過早餐,我們一起去了鍾嫂家。楊一也要去,卻被攔住了。林軒的態度很強硬:“等你身體完全恢復了,我不攔你。反正現在你得聽我的。”

“我沒事。”

“有沒有事我說了算,ok?”林軒翻了一個白眼,“我會把鍾嫂家裏第一個角落都記下來,回來告訴你。”

楊一想了想說:“你們開車過去,去了就呆在鍾嫂家裏。她家也就那麼大,我是不能走路還是不能動?我已經養了這幾天,早就可以走動。”

見說不通。林軒只能是讓他去。但再三強調,他不能多走路。

到了鍾嫂家裏,還沒進門,發現連這屋子也變了樣。原本雖然舊,但也能住人,但現在一看,簡直稱得上破敗了。就是一個荒廢了的房子。

“這房子有問題。”

不用楊一說,我們自己就用眼睛看出來了。門上了鎖,但那鎖已經是鏽跡斑斑,用力拿石頭一砸,它自己就碎掉了。

進了門,一陣灰塵味直衝鼻尖,這裏真的是住過人的?

昨天我們喝過水的一次性杯子不放在桌面上,但是已經積滿了灰,我伸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裏面的水已經成了綠色,長了一層青苔。

我忍不住覺得胃裏一了翻騰,顯些吐了出來。我們昨天不會就喝的這種水吧?

“鍾嫂平時就住在這裏?這裏能夠住人嗎?”林軒用手在鼻子那裏揮了揮,“這看起來像多少年沒有人住過了。”

“本來也沒有人住,”楊一手握拳在嘴脣前咳了咳,這灰塵味確實很重。“你們認爲那鍾嫂還算是人嗎?她肯定是在那場大火中早就已經死了。”

我們從客廳轉到臥房,又轉到了那間擺了小孩遺相的房間。楊一拿起了遺相後面的那個銅娃娃,這個娃娃落滿了灰塵。可昨天我看到的時候,它明明就被擦得很亮啊!

這個房間。似乎已經完全抹掉了鍾嫂存在過的全部痕跡。除了擺在檯面上的東西,它完全就像是幾十年沒有人住過。灰塵均勻地鋪灑在房間裏,四周的牆角都是蜘蛛網。

豪無半點人氣。

我們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別的不正常的地方了。我吸了吸鼻子,問:“你們有沒有發現,血腥味小多了?”

如果不是用心去聞,幾乎都可以忽略不計。楊一也吸了吸鼻子,用心聞了聞,點點頭說:“沒錯,但還是有。之前的血腥味應該跟鍾嫂有關,現在還能聞到,說明……我們看看這棟房子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林軒表情認真地聞了一下,接着說:“以我醫生的鼻子,我覺得血腥味最濃的地方,應該是放牌位的那兒。咱們再去看看吧。”

我們再進那個房間,果然是味道重了一些。我們四個人像是狗狗一樣,各自聞了聞,林軒說:“這牌位後面還有個盒子。”

劉義成搖搖頭,攤開手說:“我除了灰塵味,還真沒有聞到了。你們也太靈了吧,虧我覺得我平時對還對自己的鼻子很有自信。”

這是一個長型的盒子,就放在放牌位的桌子後面。不太起眼,和其他傢俱一樣,陳現的是一副灰色,所以我們剛剛根本沒有注意到。

“這造型有點奇怪,像不像棺材?”林軒問。

搞定你只是一場意外 我們仔細一看,除了比一般的棺材小,這模樣確實像是一隻棺材。我曾經也從棺材裏爬出來過。所以有些敏感,問:“這裏面該不會有人吧?”

“有這麼小的人?”林軒一邊說着,一邊要開了那盒子。劉義成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叮囑道:“還是小心一點。”

林軒聽了。往後退了一步,從身上摸出一把手術刀開始撬開這小棺材。我們也跟着集體退後了一步——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齊探過頭去,接着全體一怔。

我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尖叫了一聲,趕緊挪開了眼睛。林軒不是說沒有這麼小的人嗎?但這盒子裏是確實是個孩子啊!

這盒子最多也就20多釐米,20釐米是什麼概念?就算是新生兒,也不止這高度。

林軒慘白了臉色,怔了三秒鐘才說:“按正常嬰兒出生的長度來看。這只是正常嬰兒的三分之一。”

劉義成驚道:“胎兒?難怪……難道它就是掏空?”

我是女相師 楊一搖搖頭,他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林軒說:“不對。如果是胎兒,不會這麼清楚。如果是胎兒。不到20釐米的胎兒在母體裏大約是四個月。那個時候頭髮和指甲纔剛剛開始長。但是你看這個孩子,它就是一個正常小孩的縮小版。”

林軒伸出手,想用手指去戳一戳,但很明顯怕他有毒。又縮回了手。決定把這個孩子帶回去研究。

我不由得問:“你看啊,這地方這麼多灰塵,明顯很多年沒有人氣了。但這孩子像是睡着了一樣。皮膚什麼的,都完好無損。他是不是沒有死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無語地看了我一眼。“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房間裏,這個娃娃能夠睡得這麼安穩,難道他靠吃空氣爲生?就算是吃空氣爲生,這小棺材裏面也沒空氣吃。密封的。”

我訕訕地笑了笑。鼻尖用力聞了聞說:“血腥味就從這個孩子身上發出來的……”

劉義成說:“這應該是個邪物,我們還是不要招惹吧。萬一惹禍上身。”

我忍不住在他頭一敲了一記,說:“雖然好奇會害死貓,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可能再壞了。咱們都已經走投無路了,什麼辦法都要試一試。說不定這個娃娃身上能夠查到一點什麼呢?”

我們把那個娃娃連同小棺材。不家那個銅娃娃一起帶了回去,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子。隱約聽見了一聲嘆息。

那聲音,像極了鍾嫂。

其實她在幫林軒做事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努力生活的正常人。卻沒有想到……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她半邊是肉身半邊是白骨的身體,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顯些都起來了。

回到家,林軒就把那個娃娃拿到實驗室裏去了。我和劉義成都怕那個娃娃,不敢插手,就讓林軒帶了上去。

楊一沉?了很久,讓我幫他去倒一杯水。

喝了一整杯水以後,他才說:“我曾經聽說過,民間一種邪門的復活法。”

“復活法?”我來了興趣。“和這件事有關嗎?”

楊一點點頭說:“很像。我是聽徐朗說的,但這是不是真的……因爲他說的時候,我也沒有在意。 大唐逍遙地主爺 現在遇到了,對應想一想,應該就是這種邪法了。是指活人,交出自己的半顆心,來複活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交出半顆心以後,便變成了一個骨架子。因爲自己身上的皮肉。會轉移到另外一個已經死了的身上。而這個被複活的人,需要吃十顆人心。才能夠活過來。”

“十顆人心?”劉義成不可思議地重複了一遍,“有沒有分性別的,男人的心還是女人的心?如果是女人的心。那前面死的那幾個女人就說得通了。她們的內臟都被掏走消失不見,當然這些內臟裏面就包括心臟。”

我仔細一想,也覺得有這種可能。如果鍾嫂爲了復活自己的孫子,將自己的半顆心交了出去。而她去殺人,把心給那個娃娃吃……

“但是不對啊……”我皺眉說,“如果是這樣的的話,那其他內臟是用來幹嘛了?”

劉義成問:“鑑於李芳芳的例子……她死的時候我們當時就在邊上呢。那隻叫多多的狗是把她的內臟都給吃了的。楊一,會不會你聽的那個傳說和原版不一樣?有可能是全顆心臟整個內臟這樣?”

楊一皺起眉頭想了想,搖搖頭。我說:“我曾經在夢裏夢見過死亡場景,掏內臟的是個男人,而且當時……他的動作也是在吃內臟。”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傳說,時間也比較久了,很可能是楊一聽錯了。

楊一說:“如果真的像你的夢境,那吃內臟的也不是鍾嫂的孫子啊,明明就是個男人。這男人到底是誰呢?”

我們正在討論,劉義成的電話就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笑着接了起來。

“小呆啊,想我了?”劉義成做了手勢,讓我們繼續,自己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我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才說:“我在山坡上看到的那個孩子,一晃眼就不見了,也沒有瞧清楚。”

“那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什麼樣子?”楊一問我。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二遍了,如果我能夠認出來,咱們還需要再討論嗎? 還是等林軒看看實驗結果怎麼樣吧。

楊一和我一起坐在沙發上面等,劉義成接完電話也過來了。等着等着,他倆全部睡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兩人似乎一起做惡夢了。劉義成滿頭冷汗,眼球在眼臉下面不斷地打轉。楊一更是誇張,睡着睡着嘴角就流血了。

我驚奇地盯着他倆的臉看了一會兒,到楊一嘴角冒血的時候,我忙一把推醒他:“楊一!”

推了好幾下。他都沒有醒,我加大了手勁,在他臉上用力掐了兩下,還是沒有能弄醒他。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困在夢裏了。我急了,轉頭看見桌上有一杯水,端起來,往臉上潑。

這纔是終於醒了。一張嘴,嘴裏全是血。楊一咳了幾下,我忙倒了幾大杯水遞過來給他漱口。又去叫醒劉義成。

“你怎麼了?哪裏疼嗎?”我問楊一。

楊一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被閉着眼睛緩和了一下情緒說:“做了一個惡夢。”

“做惡夢會做到受內傷?”我冷笑着反問。當我是白癡呢?

楊一說:“當然,做夢也會影響情緒的,情緒影響得太厲害。就會影響身體。我本來就有傷,所以會觸發內傷也很正常。”

我拿出時間算了一眼日期,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半了,繼上次在李芳芳家裏受傷,已經快一個禮拜了。就算是後面因爲跟我吵架出去找我,以楊一上次的恢復速度來說,他這已經算太慢了。

我問:“你的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我記得在五漢市受傷的時候,你可是兩三天就好了。”

楊一垂下眼簾,說:“我有點兒麻煩事,你不用擔心。”

“我剛剛夢到小呆了,夢見他被一個男人抓走……我在後面追啊追,就是追不上。”劉義成扶着頭,情緒完全被夢中的情景所牽動,“我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夢,很有可能變成真的。你們說掏空會不會選上小呆?他只有七歲!”

我無語地瞪了一下他,才說:“你也說只是夢了,怎麼可能會是真的?況且,掏空的目標是流產女人。應該是對孩子不負責任的母親,怎麼可能和小呆有關?”

話雖然這麼說,但劉義成卻依然很忐忑。他不斷地重複小,自己夢景中的場景很真實,很有可能是即將要發生的事。

凰謀天下:許你江山如畫 他看着他,忽然聽不見他的聲音了。只覺得那嘴脣上下開合着,完全聽不清楚他的話。接着腦海裏出現了一副畫面。這副畫面和前面我所預見的畫面一樣。依然是那個叫陳寒的女人的死亡場景。

這次……畫面就定在她被殺死的那的那個瞬間,我從洗手間退出來,接着退到客廳,門口——花園小區,b棟1302。

“我看到地址了,”我睜開眼睛,立刻又閉上,接着搖搖頭,沮喪道:“但還是沒有死亡時間。”

劉義成聽了,思考了一下,向我分析道:“是不是我們昨天對鍾嫂的行爲,打破了他的計劃,所以還是沒有確定到死亡時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總是覺得,掏空比扭造隱藏得更深一點,也更聰明。他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而且幾乎沒有給出什麼線索。

林軒一直忙了一個下午和晚上,晚餐是我隨便給他們做了幾個菜。到晚上的時候,他纔下來了。

他一來,我連飯也沒有心思吃了,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林軒先是去了一趟洗手間,拉着才說:“你們看到的那個不棺材裏的孩子,就是一個真實的孩子,只不過他是死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是一個孩子的屍體,當然是沒有任何生命體徵,不是活的。但是……他卻在準備活。他的心臟和所有器官都沒有壞死,而且在進行繁殖再生。怕是再過一段時間。它就可以醒過來了。還有那個銅娃娃……”林軒沉吟了一下,接着說,“那個筒娃娃表面上看着沒有問題,但是我測了電波。他電波的長段和小孩身上的差不多。他們倆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聯繫。”

楊一問:“有沒有找出是什麼讓這個孩子身上的器官不衰竭?”

林軒搖搖頭:“沒有查出具體的來,但我肯定,應該是和那幾個女人有關。這孩子……我打個比方好了,就好像在母親的體內一樣繼續在成長,明白嗎?”

我不由得好奇:“那他最大不也就這樣大了嗎?”

“那就說到這個小棺材了,這個小棺材的材質很神奇,你不要看它硬硬的,你知道他的材質構成是什麼嗎?”林軒問。

劉義成試探着問:“是人的皮膚?”

“聰明。但沒有猜對。準確的說,和女人子官的分子構成是一樣的。你們沒有摸過它,其實觸感是比較有彈性的。你看,如果孩子長大的話。這棺材也會跟着大的。”林軒覺得這樣形容還不夠具體,搓了搓手就要上樓,“我剛忘記拿下來了,不如我去拿下來你們摸一摸感受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劉義成齊齊擺手。那種東西除了林軒,別人想摸那都是有病吧?

我笑道:“你講給我們聽就可以了呀,你看你拿下來給我們摸了那我們也不懂那究竟是什麼材質對不對?”

林軒點了點頭,也沒有勉強我們非要去看你。楊一又問他,如果讓那個小孩吃掉內臟,然後通過某種法術,是不是就可以相當於他還在母親肚子裏的時候呢?

徐朗說的那個祕術,是爲了復活別人,但如果對方是個小胎兒……

但也不對啊,我抓抓頭髮問:“可是……鍾嫂的孫子應該是已經出生的孩子纔對,關小胎兒什麼事呢?會不會是那個掏空就是小胎兒?他沒有出生就被母親打掉了。然後在一場大火中,他和快死的鐘嫂簽訂了什麼契約。可以幫她復活孫子,也讓鍾嫂能夠延續生命。但代價就是,鍾嫂要給他殺人,幫助他復生。”

我說了這一長串。巴不得大家都來給我?個掌就好。這果然是腦洞大開啊。不是說六鬼覺醒後,就會在我身邊嗎?那個小胎兒裝在棺材裏,這段日子以來也隔我不遠。因爲它被裝着,所以我們沒有見過面,這就說得通了!況且,因爲他自己被打掉了,所以恨人工流產的女性,要殺了他們。這也非常符合邏輯啊。

但是,我從楊一和劉義成的反應裏,沒有看到贊同。林軒甚至還搖了搖頭。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我問。

楊一說:“第一,林軒帶回來的那個小東西,目前是被複活的階段,能力不強,是被鍾嫂保護性的放在了那個小棺材裏。這說明他是沒有辦法殺人;第二,你說鍾嫂幫掏空殺人,那麼,她要怎麼幫?李芳芳死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明明是附身在狗身上吃了主人的內臟,鍾嫂會附在狗身上嗎;第三,以你夢中預見的情景來看,殺人的。是一個男人,應該說是一個男鬼,不是鍾嫂;所以我認爲,這個小胎兒。不會是掏空。”

劉義成舉手說他也你同意楊一的說法。

被楊一這麼一分析,果然我又傻了眼。那麼現在好像問題又回覆到了原點,掏空究竟是誰?那小胎兒究竟是誰?

林軒擡了擡眉毛,問:“你們說有沒有有可能……”

“有!”劉義成不等他說完,就拍了一下手,“絕對有這種可能。”

我完全莫名其妙,“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啊?”

林軒認爲,復活鍾嫂孫子的方法,就是讓他重新再出生一遍。當然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要再出生,方法肯定是有些詭異的。就比如他必須依靠吃掉母體的內臟和子宮來成長。

“可是,我腦中有印象是一個男人,而且我曾經見過這個男人的輪廓。那應該是一箇中年男人……”我不解。

劉義成的意思,那個小胎兒肯定不能自己吃,他應該會用另外一個東西做爲傀儡,來幫他吃。

也就是說,我看到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掏空。

這樣一分析一下,我整個心都涼了。要按這麼說,那麼我們豈不是到現在連掏空的面兒都沒見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