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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爆發,但又不知道她應該爆發什麼,只好這樣滿是無奈的望着他。

這個男人真的是讓她無語,爲什麼每一次他想的全都是工作,怎麼都沒有他自己呢?!

“誒呀,你放心,我的身體沒事的!”

“不成!”

她嘟起嘴吧,不悅的低吼着,左彥皺住眉了,想了想,說:“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麼事,你放心吧!”

他那打包票的樣子,一臉真摯。

夏蕾陷入了沉默,仿若是在思索什麼。

不知道是否是她太敏感了,爲什麼她隱約覺得,左彥說的這些話,都有些那麼不真實。 什麼狼堡出事,需要他去管理,既然如此,爲什麼他不肯讓自己去照顧他?!

非說有人見到她,會吃了她。

她越想,心裏就覺得越鬱悶,越想不通。

難道真的是她的問題還是怎麼的?!

可是……

她不解啊。

夏蕾挑了挑眉骨,正覺得訝異着,倏地,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擡起頭,警惕的望着他:“你確定你是去狼堡處理公事?!”

這個男人的話,她怎麼隱約覺得並不那麼可信?!

“喂!左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着我?”

她眯起眼睛,如同一隻精打細算的小野貓一樣望着他,他搖了搖頭:“你幹嘛這麼問?”

“可是……”

她有些不解,他卻很快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你放心,只是五天,等我處理完了狼堡那邊的事情,立馬就回來

。”

“真的?”

她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愣是覺得心裏有什麼不安的感覺在流淌一樣,這種不安,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下意識的感覺而已。

“算了……你去吧。”

終於,她敗下陣來。

夏蕾輕嘆一聲,走到餐桌跟前,望着桌子上的兩碗早已經凝固住的面,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忽地,一雙手臂自後面抱住她,那柔柔軟軟的感覺,像是一下子觸碰到了她心底最溫也最柔的地方。

夏蕾抿住脣,側過頭凝視着他:“你……幹什麼?”

“蕾,無論如何我都想要你知道,我從始至終,都不想傷害你,我都是愛你的。”

他一字一句,說的極其認真。

所有的話語化爲熱氣傳到她的耳朵裏、臉上、頸窩處,一股股的酥麻感襲遍全身。

她瞭解似得點頭;“怎麼突然好好的就想到說起這個來了?”

當然,夏蕾並未看到站在後面左彥的目光。

他這還是第一次,眼眶有些泛紅。

然而,一切都是因爲她。

他真的太怕她受傷好了,太怕……太怕了……

他嘆息一聲,輕輕呢喃着。

夏蕾挑了挑眉骨,對於今天的左彥,還是充滿着疑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他搖頭,隔着皮膚,她還是可以感受到他的溫度。

夏蕾不再說話了,兩個人只是這樣彼此抱着,互相感受着溫暖站在燈光底下。

燈光似乎溫暖了他們的背影,可是,夏蕾還是覺得心有些發涼,一種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覺讓她無法開口也無法言語,只是下意識的想要……

她也說不好。

“早點回來。”

“嗯。”

他悶聲答應,終於,放開了圈住她腰際的雙手,轉身走向房間,開始去收拾東西,夏蕾瞬間癱坐在椅子上。

也許真的是她太敏感又或者是……

黑夜的來臨?只是一種預告?

左彥回到狼堡已經第二天了,望着空蕩蕩的房子,夏蕾頓時感到一陣沒趣。

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竟然已經習慣了左彥在身邊的生活,有他在旁邊,她感覺全身都變得輕鬆無比。

她輕呼着氣,全身上下,此刻僵硬的厲害。

她現在應該去幹嘛呢?? 去公司?!可是她卻兀自也沒有任何興趣。

夏蕾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摁下電視開關鍵,一次次的播着電視節目,可是卻沒有一個臺可以吸引她的視線。

終於,夏蕾放棄了。

將手中的遙控板仍在地毯上。

!夏蕾!你究竟是怎麼了?!爲什麼左彥不在,你就像是全身突然失去了力氣一樣?!莫非,你都已經依賴上有他的生活了嗎?!

她對自己自言自語,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起碼還有三天,只是這三天,夏蕾卻感覺度日如年一樣。

這種生活對於她來說,也是相當的憋屈。

“唉!夏蕾,你怎麼能這樣自暴自棄!?!不就是個男人而已嘛!”

她說着,驀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拿出手機,率先撥通一個號碼:“喂?!浩哥!咱兩去逛街吧!”

她現在需要麻痹自己的大腦神經,從而讓自己想不了左彥那個混蛋。

他愛去哪就去哪,她管不着,他累壞了身體她也不必擔心,趁着他這幾天不在,她要盡情的揮霍!好好享受一下沒有他的青春!

說着,夏蕾扣斷了電話,走向門外。

今天的天氣似乎很好,蔚藍的天空、白白的雲鐸,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美輪美奐,然而,令夏蕾意料不到的另一幕,卻在狼堡悄然發生……

狼堡裏裏外外都掛滿了“喜”字紙,全部人都忙的上上下下不停,然而左彥一個人坐在自己房間裏的老闆椅上,卻久久都未曾開口說話,只是一直手中拿着手機,望着手機裏笑靨如花的夏蕾,他卻頓時想到了她。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過的好不好,自己不在,是不是又開始天天吃方便麪,又或者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蓋好被子。

想着,左彥嘆息一聲,然而這時卻在外面響起一陣子的敲門聲–

“扣扣。”

“進來吧。”

他淡淡的吩咐着,門那邊頓了一下,爾後門被打開,嵐雅走進來。

“王上。”

左彥幽然一瞥跟前的女人,並不理會。

“王上……剛剛幾位長老來過了,說給我們推薦一家很好的婚紗店,我們去看看吧?”

她輕輕地問着,由於她今天穿的比較休閒,甚至有一些夏蕾的風格,很難得的,左彥點頭:“嗯。”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嗯字,但終歸令嵐雅心裏好受了不少。

左彥站起來,走在前面,嵐雅緊跟其後,卻誰也都沒有留意到她那絕美臉上閃過的一絲邪佞以及猙獰。

車子穩穩當當的停止在婚紗的外面,左彥率先下車,嵐雅跟剛剛一樣,保持着同一步伐的跟在其後,穆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隻手突然挽上左彥的胳臂,左彥回過頭,側目着她,她壓低聲音:“也許我們的身邊有什麼潛伏者。”

她的話語讓他找不出一絲的紕漏,左彥悶悶點頭,繼續往裏面走。

這家婚紗店的是在一個大商廈裏面,由於左彥的出現,一些小女生啊之類的忍不住開始眼冒桃心起來,自動無視掉那些氾濫的目光,左彥開口:“婚紗店在哪?” 嵐雅環顧一週,突然,手指向一個房間:“嗯,那裏!”

左彥點了點頭,走過去,嵐雅小步跟在旁邊,脣角卻一直牽着一條弧。

終於,左彥來到了婚紗店,正準備進去,驀然,只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又一聲的說話聲,然而,這聲音,他卻如此的熟悉–

“唉!浩哥,你看啊!這裏好多好多的東西哦!”

“你喜歡哪個?我買了,送你。”

“哈哈!你說什麼笑話呢?!那我要是整個都想把商廈買了呢?!”

“那我也買了,送你!”

他打着包票,女生卻不禁笑開了花。

“哈哈!浩哥,你說的哦?!那我要是把全世界買下來呢?!”

“送你,只要你喜歡。”

夜浩說的一字一頓,那雙眼眸裏面也滿是深情,但是大大咧咧的夏蕾並未發現,只是一個勁兒的咧着嘴笑

然而……站在兩個人後面的左彥,臉色不禁黑了下來。

媽的!這個小女人她在幹什麼?!

她竟然跟夜浩在逛街?!

左彥氣的雙拳不由得狠狠握了起來,然而夏蕾他們那邊還沒有發現這一切,夏蕾只是好奇的張望着四周,雖然臉上僞裝的再開心,可是心裏想的念得,卻全然都還只是那一個人……

她自己都覺得很怪異,她爲什麼每一次都會想到左彥呢?!

那傢伙現在在幹什麼跟自己有關係嗎!?!

即使他是在泡女人,在牀上翻雲覆雨,跟她又有關係嗎?!

想着,夏蕾的眼眸裏充滿了無可奈何,夜浩停下步伐,細心的望着她;“怎麼了,蕾?”

他不是傻瓜,即使她一直的笑啊笑,他也看到了她眼眸裏充滿的那些悲愴以及黯淡。

“是不是左彥對你不好?”

他輕輕問,她搖頭:“不是……”

唔……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好像她現在的心裏除了左彥就是左彥,她沒有任何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翻來覆去的,全都是那些畫面。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她很想假裝自己沒心沒肺,可是到頭來,卻發現裝也可以裝的這般困難。

夏蕾輕嘆一口氣,全身上下都覺得痠痛無比。

啊!

夏蕾!你真的是完蛋了!

完蛋了啊!

她對着自己在心內自言自語,卻不知覺的被夜浩用手抱住。

所以……從後面的角度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極其甜蜜的情侶在逛街一樣。

兩個人手拉着手,樣子極其的甜蜜已經默契。

然而,左彥已經在不知不覺的眯起眼眸了……

這個小女人,不氣死他真的不開心嘛?!

嗬!

旁邊的嵐雅一直觀察着,終於,她看到了他眼眸裏滲滿的冷怒,忽然大聲刻意開口:“巖,你在看什麼?!我們趕緊進去吧,一會兒我們可要好好的挑選一件最美的婚紗哦。”

熟悉的女聲再加上那聲巖……

夏蕾忍不住的回頭,結果……

四目相對,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夏蕾驚訝的瞪大了眸子望着眼前嵐雅挽着左彥雙手站在婚紗店的門口的畫面,他們兩個……他們兩個…… 左彥這個混蛋不是說去狼堡處理事情了嘛?!

他怎麼……在這裏?!

莫非,他是來婚紗店處理事情嘛?!

可是他爲什麼帶着嵐雅?!

一時間,夏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是木然的,什麼事情都想不到……想不到……!

神啊!

這……

“左彥……”

她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叫出來,卻完全沒有留意到同樣左彥臉上也很黑的臉色,原因就是直到現在,夜浩的雙手還放在了她那小蠻腰上!

“你不是說你在狼堡嗎?”

她咬牙切齒,左彥一個字不發,就只是這樣冷冷的望着她,看着夏蕾心裏一陣彆扭。

“左彥!你個混蛋!你給我開口說話!”

左彥不答話,只是這樣默默地望着她,看着夏蕾覺得心裏一陣痠痛。

終於,她忍不住的撲過去,可是剛要掄起小拳頭,嵐雅卻在旁邊開口了:“夏小姐,我跟彥就要結婚了

。”

她笑着說,夏蕾一下子將目光移過去,全身如同遭雷劈了一樣……

什麼玩意?!結婚?!

哦神啊!

誰能告訴她,現在究竟都是怎麼回事啊?!

她現在真的好懵……好懵……

夏蕾擡起眼眸,用力地去看向左彥,發現他也只是不語,夏蕾緊緊地咬住脣:“左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說你正在狼堡處理事情嗎?!你個騙子!”

夏蕾雙瞳通紅的朝着男人低吼着,她現在全身只覺得全都被火給覆蓋住了,她痛,她疼,她在燃燒,然而這個男人他竟然跟別的女人在逛商場、逛婚紗店!他甚至還要結婚……

耳邊再次重複起那一天晚上他對自己所說的所有話,夏蕾恨不得現在寧願自己是瞎子……

她看不到一切……看不到一切……

“難道,你就有資格跟我大喊大叫?”

左彥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目光看向旁邊的夜浩,帶着幾分清冽,夏蕾咬住脣,她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什麼,她現在覺得只是可笑。

可笑她爲什麼現在還要站在這裏,聽着他對自己一個勁兒的指責。

他現在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嘛?!

說她正在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

還是或者說她先勾搭男人去了?!

想到這個,夏蕾不禁怒火中燒。

左彥他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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