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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與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想知道你做出這個承諾的理由。」

殤在聽了輝的話后,他難免會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她那時也在那座小城裡,正是由於這個巧合,才讓我下定決心,許下了這個承諾。」

殤略微思考了一會才回應了殤,他輕嘆了口氣。

「後悔嗎?」

「不後悔,而且後悔也沒用。

那時候的流蘇,就像以前的塔可一樣,需要別人給她一個生的機會。」

殤聽了輝的回答后,笑了,他覺得輝現在越來越有意思了。

「輝,你現在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那麼,誰來給你一個機會呢?

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待流蘇的嗎?」

對於殤的問題,輝搖搖頭,他不願費心思猜測殤的看法。

而殤見輝並不主動,也就徑直說了下去。

「她經歷了許多殘酷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她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而你,就沒這麼簡單了,輝。你失去的還不夠多,你還不能堅定自己的信念。」

「我失去了瀟,失去了陪著我長大的親人,難道這還不夠多嗎?」

一提起瀟,輝的神情就變了,他立刻就反駁了殤。

「你覺得夠多嗎? 穿書之女配自救指南 反正我沒看出來,你從瀟的消逝中得到了啟示。

你的信念,也沒有因此變得堅定,反而讓塔可堅定了她的信念。

不覺得這很可笑嗎?輝,你現在實在是過於空虛了。」

殤這麼說著,他笑了,然後輕拍下陷入沉思的輝的肩膀。

這一次,輝沒有反駁什麼,因為輝現在的狀態正如殤所說的那樣。

而這時,走在後面的塔可和流蘇,則不像前面的兩人那樣嚴肅,她們聊著聊著就都露出了笑容。

「你說我和你妹妹的年紀相仿…那你的妹妹現在在哪裡呢…?」

「她呀,我讓她留在了安全的地方。等結束了這一切之後,我就去找她。

對了,你也不用過於戒備我了,你直接叫我塔可就好啦。」

「嗯…塔可…姐姐…!」 “獸潮!”

秦守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魔獸森林爆發獸潮那意味着什麼?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不要說四名八階的強者,即便是九階的星辰強者也不見得能夠在大規模的獸潮中活下來。

“不行,現在還得想辦法帶着其他人,至少小胖還有希芙蓮她們一起……”秦守連忙變色,急切的說道。

“都這功夫了,你還有閒心管着別人?”冰藍冷喝道,隨後一拉秦守的胳膊,也不管不顧他的其他想法,竟然就這麼把秦守給提到了半空,隨後秦守腳下落實,低頭一看,頓時驚訝的看到自己竟然懸浮在了半空中,他心頭一驚,莫非這位便宜師兄的真實實力已經到了可以御空的八階天空階位的強者?

果不其然,真實震撼的事情果然是如此,冰藍面色凝重,背後兩隻湛藍升騰着白濛濛霧氣的冰晶翅膀純粹由鬥氣凝聚而成,拖着他飛在了空中,之前還以爲他只是稍微強大一點兒的四階或者是準五階的高手,沒想到他扮豬吃虎竟然到了這麼可怕的地步,年輕的不像話的八階強者啊!師兄纔多大的年紀?竟然就達到了尋常人百年未必能夠達到的高度!

這……太震撼了!

但是這種震撼恐怕僅限於秦守,因爲其他人已經顧不上關注秦守這邊,洶涌而來的獸潮帶着滾滾的煙塵,如同濤濤的黃河倒灌,洶涌而來的氣勢簡直讓直面的人喘不過氣來,彷彿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了,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同樣是拔足狂奔,慌不擇路逃竄的魔獸踐踏。

跑在最前方的是疾風魔狼,只是微不足道的三階的魔獸,與之伴行的則是金角巨獸。

越往後則是個頭越大,階位越高,同樣更爲恐怖的兇獸,黃金比蒙巨獸,巨蹄足足有磨盤大小,一腳踏下的力道何止是千斤,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足印,一不小心被踩踏到,可想而知那悽慘的結局,猛獁巨象、玉角蛇、碧麟獸、蠍尾獅、赤水犀牛等等,隨便選出一個成年的兇獸其階位就要遠遠的超過了四位客卿教師,但是這些魔獸都在慌不擇路的逃竄着!

四位客卿教師頓時臉色大變,齊齊的做出了同樣飛天的舉動,所幸的是三爲客卿教師的契約魔獸都是擁有飛行能力的魔獸,一隻光明獨角獸,一隻雙頭飛龍,一隻銀背大鵬鳥,一個不落的載着學員們紛紛飛到了半空中,哪裏見過這麼可怕場面的學員們一個個嚇得都是臉色慘白,面無人色,躲在空中渾身瑟瑟發抖。原先可見的參天古木,碧綠幽暗的下方此時被滾滾的黃煙和奔騰的雷鳴聲所取代,任誰都能感覺到自己僅僅只是其中的滄海一粟,一旦落了下去,那可是屍骨無存的結局。

正當衆人慶幸的鬆了口氣的時候,天邊卻黑壓壓的一片飛行魔獸瘋狂的朝着這邊衝了過來,所有人皆是大驚失色,深處空中,沒有八階的實力,如何能夠遨遊閃避?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了,任人宰割啊!

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脆弱的少年已經仰頭大哭出來了,其他的女孩子更是互相抱頭痛哭,

滿頭大汗的客卿教師嚴陣以待,但是哪裏能承受住這些飛行魔獸的衝擊?

碧眼金雕、雷鷹、鐵背大鵬鳥、混血青鸞這些聖域血脈,甚至還有西方的如同蜥蜴一樣的飛龍同樣的加入了逃命的陣營,這些體格龐大的傢伙可不知道讓路和繞道,橫衝直撞的逃竄,彷彿後面有什麼可怕的傢伙在追殺似的,趕着投胎,即便是前方有險峻的山峯,恐怕它們也會第一時間撞開吧!

鐵甲獅鷲羣舉族避難,這些成年的獅鷲可就是七階的實力,一隻只如同小山似的衝撞過來,一下子就把三位客卿們的契約魔獸撞成了蜂窩煤,人仰馬翻,其中有些非常不幸的學員是短命鬼,悲劇的從空中甩了下來,還沒等摔倒地面被踩踏死,在半空中就被紛紛逃竄飛速疾行的獅鷲給分屍了,血肉橫飛,血腥味淡淡的飄散,無不是加重了所有人心中的不安,這只是前方的小小獅鷲羣而已,萬一等到飛龍羣集體出來,恐怕八階的教師也是自身難保!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一線生機了,趁現在只有七階的獅鷲羣,深入其中,落在那些獸王的巢穴裏,只有那些領地纔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以保住我們的命!”冰藍眼眸中閃爍着精光,呼吸有些急促。

顯然長時間的施展鬥氣雙翼對身體來說也是相當大的負擔,而且還極其消耗鬥氣。

“碰!”

冰藍帶着秦守,周身澎湃着近乎要爆裂的可怕冰屬性的鬥氣,極度的冰寒森然,即使是溫度不高的空中都能感覺極爲明顯,水汽全都被凝成了冰晶,遠處感受到冰冷氣息的飛行魔獸紛紛避開,只有一些橫衝直撞的傢伙與冰藍硬碰硬,鬥氣屏障幻化成了一隻空中奔騰的冰龍,湛藍色的冰晶璀璨,熠熠生輝,栩栩如生,冰藍渾身的鬥氣被一抽而空,幾乎是紅着眼睛的直衝。

“嘭!”

一陣血霧爆裂,一隻不長眼的五階胭脂鳥撞了上來,粉身碎骨,但是鬥氣屏障卻幾乎是裂成了龜殼,搖搖欲墜,這不知道是第幾波的攻擊了,冰藍胸前的白衣都被染成了鮮紅,雙眼光彩都快要潰散了,緊咬牙關,秦守就在一旁,看的心頭髮顫,流露着深深的感動。

他本來能夠自己逃走的,但是爲了帶着自己卻遭了這麼大的罪,很可能兩個人一起死掉。

秦守咬緊牙關,他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了,事關自己的生命,秦守積攢下來的幾千點的信仰力已經是時候用出來了,忍住一陣肉疼,對着系統小米說道:“兌換!起爆符!手裏劍、苦無!通通都給我來一千件!!”

“別亂動!”冰藍幾乎是咬着牙說的,臉色更是缺血的慘白,內傷牽扯到了經脈,眉頭緊鎖,咬牙堅持着。

“接下來交給我好了!我來幫你突圍!”秦守感激的說道,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秦守身影一分爲七,四個飛速的跑到了搖搖欲墜的冰龍的四角,就這麼盤坐下來,隨後結成了一個陣法,熊熊的紫色的火炎熊熊燃燒,在立方體的屏障上燃燒着,赫然就是火影內著名的陣法,四紫炎陣!

這可是專門針對第三代火影而施展出來的祕技,即便是暗部上忍不小心碰觸到了結界,也會瞬間被焚燒殆盡,其上的火炎相當的威猛,秦守有信心,即便是六階的魔獸也不敢輕易的接觸四紫炎陣,要不然絕對有重傷的危險,其他的三個影分身則是站在龍頭上,不要錢的瘋狂的激射纏着起爆符的手裏劍和苦無,半空中引爆,濃密的火光和爆裂聲起到警示作用,避免那些兇悍的魔獸不長眼的對撞。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伴隨着濃郁的火光,大多數狂奔飛行的魔獸看到前方這一幕,遠遠的就選擇了繞開,但是總是有幾個非常不長眼的魔獸就這麼直挺挺的朝着冰龍撞擊過來,不過有了四紫炎陣之後,冰藍所受到的壓力頓時大大的減少,並且熊熊的紫炎燃燒,竟然在瞬間就把那隻不長眼的金眼魔梟燒死了,一顆淡黃色的五階魔晶就這麼落了下來,秦守影分身瞬間接了過來,這已經是第三波不長眼的飛行魔獸撞上來了,秦守收貨的魔晶已經超過了二十顆了,好在並沒有七階以上的飛行魔獸撞上來,七階和六階的魔晶加起來也要二十顆了。

可以說秦守一邊慌不擇路的逃命,一邊還藉着冰藍的庇護撿魔晶,可以說大發橫財。

查克拉消耗的也相當的大,秦守那軍糧丸當糖豆吃,紛紛都能瞬間恢復滿狀態,不過這東西雖然可以時時刻刻的吃,並且不會有很嚴重的抗藥性,但是副作用會相當的明顯,不過爲了逃命,秦守也不得不這麼幹了,魔獸森林實在是太大了,獸王的領地還不是非常深入中央地帶,但是天邊都快要拂曉了,仍然沒有接近目的地,可見魔獸森林的面積到底多麼恐怖。

天邊始終是灰濛濛的,彷彿火山爆發遺留下來的火山灰遮蓋天空,陽光被遮蔽,天空陰沉沉的相當的灰暗,獸潮可以以天象的變化來計算退去的時間,等到天邊的陰雲散去的時候,就是獸潮結束的時候,目測還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行,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冰藍極度透支自己的鬥氣的情況下,總算是到了某位獸王的領地,冰藍雙眼一白,鬥氣豁然潰散成了點點水霧,冰龍頓時潰散。

秦守嘴裏含着的兩顆軍糧丸全都吞了下去,散去了影分身,立方體的四紫炎陣登時潰散,秦守一把將所有的魔晶收攏到了口袋裏,隨後背後的卷軸抽出來,半空中捏着墨筆瀟灑的揮毫,一隻栩栩如生的水墨鷹隼衝出了紙面。

“忍法·超獸僞畫!”

秦守拉過冰藍,兩個人盤坐在了墨跡斑斑的鷹隼上,振翅長飛,直奔獸王的山頭,此時這位獸王領地貌似也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了,看不到有魔獸移動的痕跡,秦守頓時大喜,落在地面上之後,墨水潰散,秦守落地之後也是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急忙揹着冰藍躲到了半山腰的山洞裏,濃重的猩躁的味道撲面而來,這可能就是獸王的居所,現在讓兩個人佔據了。

秦守用冰遁把洞口封死了,然後再也堅持不住的倒在軟塌塌的獸皮榻上,跟冰藍一塊兒沉沉的睡去。 路途似乎沒有終點,不知不覺中,輝一行人就度過了漫長的一個月。

他們避開人群,在僻靜的小道上趕路,尋找著塔可同類的蹤跡。

不過,他們一無所獲,除了時間的流逝之外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獎賞。

還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流蘇已經不再像先前那般怯懦了,她融入了這個隊伍。

正因如此,流蘇才展露出了她活潑好動的一面。

流蘇的性格和塔可的性格有些不一樣,她對任何事物都感到好奇。

所以,她每次都會走盡量走在隊伍靠前的位置,細細打量著這個新奇的世界。

雖然流蘇總是走得比較靠前,但她始終都跟在輝身後,沒有超過輝一次。

而塔可最近才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她難免會感到疑惑。

所以,在這天午後,塔可趁著輝和殤休息的時候,單獨把流蘇拉到了一邊,想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流蘇,你為什麼總是跟在輝身後呢?」

塔可沒有賣關子,她徑直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塔可的話讓流蘇愣了一下,她隨後就回過頭看了眼輝和殤。

流蘇在確認了輝和殤聽不到這裡的談話后,才對塔可解釋起一直跟在輝身後的緣由。

「塔可姐姐,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之所以能活下來,跟著你們一同前行,一半是因為神明大人,一半是因為輝。

如果神明大人沒有憐憫我,如果輝沒有下定決心帶我走,那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所以,並不只是神明大人拯救了我,輝也拯救了我。

輝是我的恩人,在我們小鎮有個習俗,那就是永遠要跟在恩人身後,不得超越恩人。」

流蘇這麼解釋著,她垂下頭,看了眼自己衣角的飾品,微微一笑。

「居然是習俗呀…」

塔可無奈的笑了笑,她一開始並沒把流蘇的這個小舉動往習俗上想。

「不過,塔可姐姐,即便沒有這個習俗,我也會一直跟在輝身後的。

也許是輝拯救了我的原因吧,跟在輝的身後,我總覺得很安心,就好像神明大人降臨在我身邊了一樣。

我知道,輝並不是神明大人,這只是我的錯覺而已,但那股安心感確實真實存在的。」

流蘇又補充了一句,她抬起頭來,卻發現塔可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是的,塔可沒有想到,流蘇會這麼說,這和她原本猜想的緣由完全不同。

「抱歉…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在害怕著什麼,才一直跟在輝身後呢。」

塔可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她說出了自己原本的猜想。

「才不是那樣啦,咱可不是膽小鬼。」

對於塔可的話,流蘇笑了笑,然後對塔可做了個鬼臉。

流蘇的俏皮舉動把塔可逗笑了,她笑著搖搖頭,也就沒再深究剛才的話題。

午後的休息時光很快就過去了,輝一行人又踏上了旅途。

而塔可由於剛才和流蘇之間的對話,她臉上的神情平添了幾分嚴肅。

塔可想起了和輝相遇的時候,想起了輝一次又一次將自己變回正常的時刻。

回想著這些事情,塔可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產生和流蘇一樣的情感。

流蘇說,跟在輝身後很有安全感,可是我為什麼沒有那種感覺呢?

我現在就跟在輝後面,但我為什麼只能空洞的看到輝的背影呢?

輝拯救了我許多次吧,可我對輝,卻並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激之情。

就好像對我的拯救,是輝理所應當做的事情一樣。

我到底是怎麼了,按理說,我對輝的感激之情要遠超過流蘇對輝的感激之情呀。

現在流蘇因感激之情而一直跟在輝身後,可我卻胡思想去、不為所動。

我到底怎麼了,雖然拯救同類是我的信念,可我也不能忽視了拯救過我的輝呀。

塔可這麼想著,她不覺間放慢了腳步。

等塔可回過神時,輝已經走在她前面有十幾米的距離了。

正當塔可想加快腳步趕上輝的時候,身後傳來的殤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思考這麼出神,小心迷路啊。」

「殤…!你這傢伙,要嚇死我了。

你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我記得你不是在最前面勘察嗎?」

塔可嘆了口氣,她同時也加快了腳步,不想和殤獨處。

「你思考的那麼出神,當然沒看見我來到你身後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剛剛究竟在想些什麼,難不成是關於你同類的事情?」

「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我思考的事情,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塔可並沒有回答殤的疑問,她瞥了殤一眼,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塔可,剛才我去勘察發現,不遠處似乎飄出了一縷炊煙,我想那邊一定有人居住。

你覺得,那裡會不會有你的同類呢?」

殤並不在意塔可剛才對自己的態度,而是對塔可說出了自己的最新發現。

聽了殤的話后,塔可一愣,但她卻沒有因此放慢腳步。

「希望我的同類會在那裡吧…那樣的話…我們也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塔可這麼回應著殤,而她此時也跟上了輝和流蘇。

於是,一行四人就稍稍改變了方向,朝著殤觀察到有炊煙的地方走去了。

與此同時,在某處寬敞的訓練場里,滿身汗水的九累癱在地,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十夫長,想要變強,你現在就必須給我站起來。」

帶面具的男人這麼對九說著,他臉上的神情很平淡,似乎並不關心九的生死。

是的,正是這個男人在早些時候承諾讓九變強,但他卻對九現在的樣子感到失望。

經過這一段時間訓練,九的確變強了一些,但遠遠沒有達到男人的預期。

而癱倒在地的九,卻無力回應男人的話了,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因勞累而顫抖。

就在這時,男人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訓練場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無顏,我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種地方。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想對你說一點事情。」

男人聽著來者的話語,他之前還緊繃著的臉上現在竟然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蝶,你又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外界亂糟糟如同雷鳴似的奔跑聲,獸吼聲,嘶鳴聲伴隨着濃郁的血腥味道遠遠的飄蕩着,刺激着所有在生死間拼命逃竄的倖存者們的神經,等秦守醒過來的時候,不知不覺一經發現天亮了,晨光明媚,草木清香撲面而來,深深的吸上一口有種渾身舒泰的飄飄欲仙的感覺。

秦守很快清醒過來,伸展了一下懶腰,外界明媚的陽光透過始終沒有融化的冰牆照進斑駁的光影,秦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消耗查克拉過多留下來的虛弱感之外,還伴隨着肌肉的痠痛和軍糧丸的副作用疲勞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內傷之類的嚴重創傷。

冰藍臉色前所未有的慘白,始終緊蹙着眉頭,那我見猶憐的樣子配合着俊美的簡直讓絕色美女都要妒忌的噴火的臉龐可以說是讓人有種窒息的衝動,秦守急忙搭手在他的鼻下和脖頸處,感受到了依然強勁的心跳波動的時候,總算是鬆了口氣,但是也知道冰藍肯定消耗過多,透支了大量的鬥氣,八成連壽命也受到了影響,秦守心頭一嘆,這個人情可是欠大發了。

相信如果冰藍自己逃命的話,憑藉八階高手的強橫實力以及變異的冰屬性能量,哪裏用得到鋌而走險的選擇逆流而上,選擇九死一生的獸王領地避難呢?這是欠了一條命啊,雖然秦守自己也是有把握可以活下來,但是絕對沒有冰藍親自保護來的保險,這位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的師兄徹底得到了秦守的認可,不過人家是否在乎這個,那就另說了。

秦守一咬牙兌換了十幾枚凝血丸以及軍糧丸,多餘的治療藥物火影系統裏面可沒有提供,而且這兩種藥丸功效對於七階境界以上的高手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是最起碼的恢復作用還是有的,秦守捏碎成粉末,紅色和黑色的藥粉幾乎捏成了一小把,隨後掏出水囊,慢慢的對着冰藍的嘴灌了進去。

嫡女重生之不爭不羨 “咕咕……”

冰藍意識處於昏迷之中,喉嚨不由自主的劇烈抽搐起來,這下子所有喂進去的藥粉全都被咳了出來,而且水還噴了一身,秦守鬱悶的也沒辦法了,心道這算是提前報恩了吧!但凡是成大事者,誰還沒有一個不光彩的過去呢?就算是佐助君和未來火影鳴人君,當年忍校畢業的時候不也是親過嘴麼!、

跟男人親嘴說明不了什麼!而且也絕對不代表性取向改變的問題!

哥們絕對是忠誠於美女二十年,治腎虧,不含糖!

秦守信誓旦旦的唸叨了兩句,隨後閉着眼睛,捏着鼻子如同趕赴刑場似的悲壯莫名,灌了一口藥粉,嘴對嘴的就對着冰藍餵了下去,冰藍這次沒有反抗,成功的灌了進去,秦守在接觸的時候,不由得渾身一顫,冰師兄嘴脣的觸感溫潤並且柔軟,有一種在親吻女孩子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極品的絕色女神的感覺。

我擦,腦子裏怎麼會有這種臺詞出現,太可怕了!

秦守嚇得一陣面無人色,不過卻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這種觸感,不由得讓他心頭一蕩,這種感覺甚至比起與喵喵的親親接觸似乎還要讓人迷醉啊,甚至……有種不太想分開的衝動。

“嗯……”從冰藍的喉嚨裏傳來一聲清脆的女子似的聲音,柔美而且順滑,與之前壓抑的低沉的聲音截然不同,秦守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覺得冰藍師兄很可能就是女扮男裝!

八零年代女土豪 但是仔細的一瞅之後,卻看到了非常鮮明的喉結,女孩子應該不會長喉結吧?秦守面色古怪,但是神隕大陸千奇百怪,光怪陸離,各種奇妙的祕術數之不盡,誰又能說得清楚呢?秦守心頭撲通一跳,或許現在就是一窺這位便宜師兄祕密的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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