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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沒有吱聲。

沈翎斜睨向她。

「桑桑,你跟霍向南的事,我不會幹涉,可是我不希望你在這段婚姻里受到委屈,如果陸心瑤對你做了些什麼,你可以跟我說。」

「跟你說,有什麼用?」

她苦笑,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柳樹。

由於冬季已經降臨,那柳樹就只剩下枯枝,看上去難免有些寂寥。

「她昨天晚上企圖爬上霍向南的床,還對他下藥,就更別說之前,明明是她自己踩空滾落樓梯,偏說是我把她推下去。她雖然出身名門,但是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哪裡還像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了?」

現在的陸心瑤,就像是那市集間的潑婦,為了搶男人,什麼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或許,就是因為被逼到了絕路,才會變成這樣吧?

聽見她的話,沈翎的目光一沉。

他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陸心瑤竟然對她做了這麼多的事,看來,是他低估了那個女人。

秦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讓她受半點的委屈。

只是,要是他現在說出什麼話來,她是肯定不會同意。

沈翎唯有笑了笑,伸出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就算如此,她也比不過你,你背後不僅僅有秦家,還有我。」

她也沒在意,對他說這些,不過是發泄幾句,她不會讓他為她做些什麼,這是她跟陸心瑤之間的恩怨,她自己自會處理。

「已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長青,有什麼事的話再給我打電話。」

沈翎應聲,她道別後就離開了匯廈花園。

他依然站在那裡,眯著眼看著頭頂上開始西斜的艷陽。

本來他就有計劃,只是考慮時機還不夠成熟,如今看來,他必須把事情提前才行,不然的話,這陸心瑤估摸後頭還是折騰出更多的事情來。

他唇邊的笑染上了幾分陰狠,之前,他就說過,他不會輕易饒過陸家的人,而陸心瑤身為陸鑫嚴的寶貝女兒,理所當然,要喂陸鑫嚴當年的罪行負上責任! 縱使再不願,陸心瑤到底還是被迫搬出了東湖御景。

霍向南給她準備的房子是獨棟別墅,旁邊還有一處小花園,鵝卵石鋪了一路,蜿蜒而過,看上去環境極為清幽。

但是跟東湖御景是無法相比的。

二樓的房間內,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頭的景色。

這裡是挺不錯的,那些人並不知道這個地方,因此,沒人會過來打攪她。

然而,這裡沒有霍向南償。

垂放在身體兩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從東湖御景搬出來,跟霍向南也就不似之前親近,這不是出自她的自願,偏生,她是連半點辦法都沒有。

秋子推開門走進來,聲音小心翼翼的。

隱婚老公①老婆快到碗裏來 「小姐,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她們搬到這裡來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可這個星期以來,陸心瑤的心情總是不太好,就連霍向南那邊,也沒有過來。

當時,還是管家負責帶他們過來。

想來也憋屈,她忍不住上前,又喊了一聲。

「小姐?」

「知道了!」

陸心瑤煩躁地回頭瞪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立即下去,而是雙手環胸,面色沉著。

「秋子,你說我該怎麼辦?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就是連一丁點的改變都沒有。」

原本,她以為憑藉著她跟霍向南過去的情誼,肯定很容易接近的,到底,還是狠狠打了臉。

霍向南變了,變成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寵著她由著她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秦桑。

秋子想了一會兒。

「小姐,我人笨,實在想不出來……不過,我想,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契機,唯有這樣,你才能重新搬回東湖御景去。」

「契機?」

她低喃著這兩個字,眸光變得幽深。

只是這契機不容易,現在的她,除了強迫自己處之安泰,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她抬起手揉了揉額頭,恰巧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秋子趕緊拿過來遞給她,她看了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直接就丟到了床上。

這通電話,是景家打過來的,這段日子以來,已經不是第一次打過來了。

其實,她大可接起電話,裝模作樣地說上幾句,只是,她不想去應付那些人,乾脆就這麼晾著了。

沒想到,他們是愈發的得寸進尺。

秋子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自然是認得這個號碼的。

當鈴聲停止,她抬起頭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景家那邊,就這麼放任不管嗎?」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去告訴他們,我殺了他們的女兒,讓他們去把警察叫來抓我進看守所?」

陸心瑤冷笑,那件事發生至今,她都沒有後悔過,凡是得罪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當然也就包括著景柔在內。

怪只怪,景柔她自己跟她把關係搞成這樣,爬上了她老公的床,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她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

「景家無權無勢的,折騰不出什麼打風浪,就這麼由著吧,不用管。」

她頓了頓。

「那幾個人呢?現在怎麼樣?」

秋子知曉她說的是哪幾個人。

「他們已經離開俞城了,具體去哪,我也不知道。小姐,需要……做些什麼嗎?」

她放下手,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用,那些人既然走了,那就讓他們走吧!我們也別跟他們扯上半點關係,如果戳穿了,就把所有責任推到他們的身上。」

所有的證據,她都已經銷毀了,一個景家而已,別指望能把她扯下來。

秋子連忙應聲,跟隨了上去。

陸心瑤走下樓梯,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該用什麼辦法回到東湖御景,就算回不去東湖御景,最起碼,霍向南那邊她得留住。

唯有留住,她才有最後的一點希望。

祥和。

秦桑覺得,最近這幾天她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起初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加理會,心裡想著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就覺得人也不太好,最近,亦是這樣的想法。

今天,是小鹿出院的日子。

她請了下午的假,特地過去小鹿的病房為她收拾東西,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養,她的氣色是比之前好多了,臉也紅潤了不少。

雖然身上還有些未消去的傷痕,但她的人看上去是開朗了不少。

秦桑將東西一一放進包里,小鹿就站在便上,心情難免有些忐忑。

「桑桑姐,你讓我去的那個地方,我……我真的能去嗎?」

重生之嫡女無敵 從她有記憶以來,就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那些人,不曾把她當做一個人看待,唯有秦桑,是真心待她好。

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當然可以,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就等會兒過去,長青……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年紀跟你差不多的女孩子,她很期待你能過去。」

沈長青一直都被迫待在家裡,前不久才終於走出了那圍牆,聽說了她要給她帶去一個同伴,她是期待了好幾天。

就連今天早上,沈長青還特地給她電話。

血之沙漏 不得不說,秦桑是有私心的,她希望有小鹿在沈長青的身邊,沈長青能慢慢走出那個陰影,成為一個正常人。

她拿起包,另一隻手牽起了她。

「走吧!」

小鹿頷首,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是準備搭著電梯下樓的,電梯「叮」的一聲在面前打開,秦桑抬步走進去,簡珩的臉就這麼晃進了眼。

她一怔,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電梯里碰見他了。

簡珩似乎也早就習慣了,畢竟同在一間醫院,要說遇不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往裡頭挪了挪,雙手插在了褲袋內。

「出院了?」

她「嗯」了一聲,小鹿的情況雖然比之前好多了,但她最親近的時鐘就一個秦桑,如今電梯里還有另一個人,雖然這個人是當日把她帶回來的,她還是難免有些害怕。

小鹿躲在了她的身後,低垂著頭一句話也沒有,秦桑也沒有在意,仰頭迎上了他的眼。

「我請了下午的假,帶她過去。」

「晚上有時間嗎?我在臨江閣訂了個房間,一起吃頓飯吧!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跟你說。」

聞言,她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明天再說不行嗎?」

穿越獸世:獸王,別亂來! 他笑。

「時間有點趕,本來想今天下午跟你說的,可是你請了假,我也不好讓你等會兒回來,乾脆就約晚上了。」

她面帶存疑,他挑了挑眉。

「怎麼?你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秦桑咬牙,是啊,她根本就無須這樣處處避著他的,所以然,她便答應了下來。

「好,房號你發給我,我晚一點會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到了一樓,她帶著小鹿走出去,後頭,簡珩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在臨江閣等你,你可別放我鴿子。」

她沒有理會,既然是答應了的事,那麼她是肯定會完成的。

小鹿這才偷偷扭過頭瞥了那個男人一樣,再看看秦桑,她張了張嘴,有一些話卡在了喉嚨里。

到了停車場,她這才看到她的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

小鹿磨蹭了好一會兒,扯起了一記苦笑。

「桑桑姐,剛剛……剛剛的那個人……」

「那是祥和的院長,你不需要理會他。」

話雖如此,她憋了許久,才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桑桑姐,如果可以,你還是離那個男人遠一點吧,他不是一個好人。」

她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秦桑笑了笑,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單純地以為,這是她的一個第一印象。

簡珩這個人,光是從表面看上去,卻是就是一個痞子,要人在第一眼就有好的印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嗯,我知道了。」

見她明顯沒有放在心上,小鹿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到底,還是閉上了嘴。

如果不是因為秦桑對她那麼好,有一些話,她是不能說的。

兩人上了車,匯廈花園距離祥和有一定的距離,開了大概大半個鐘頭,才到達了小區。

沈長青一直都等在屋裡,見她們走進來,她是立即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桑桑姐,你來了!」

秦桑笑著望過去,今個兒沈長青看上去情況不錯,最起碼,是清醒的。

她又環視了一周,並沒有看到沈翎的影子。

「長青,你哥呢?」

「哥哥他今天很早就出去了,說了還會晚歸,他去哪,我也沒有過問。」

她也沒有多在意,拉著小鹿朝她走了過去。

不僅僅是小鹿,就連沈長青也有些怕生,剛開始,這兩個人之間並不熟絡,秦桑費了不少的勁,才讓她們兩人關係親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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