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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無良作者又調皮了,以上字數全部歸納回來總結一下就是,兩個獸人追一個小蘿莉,然後被秦守英雄救美,完了。 將沒有想到,青會把希菲爾託付於組織,但他很快就理解了青這樣做的原因,因為目前只有組織能保護希菲爾不再受到迫害。

將愣了一會,他並沒有對青下手,而是打算在和青聊幾句,他想要知道,青在作出這個決定之後,她的心裡究竟產生了多大的波瀾。

「是我的錯覺嗎,我竟能從你身上看到光芒。可你就沒有考慮過,組織終有一天也會清除掉她嗎?」

將這麼對青說著,他彎下身子,讓青能夠平視著自己回答自己的問題。

「異類…並非你們想象的那樣容易清除…只要你們還和異類戰鬥…那你們就會有傷亡…而希菲爾也會因此活下去…」

青回應道,此時的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她也無法再維持那不屈的姿態。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倒下去,也許只有她在聽到將的肯定答覆后,她才能徹底放下一切。

「看來這光芒並非錯覺。罷了,我答應你,既然我們選擇利用她,那她就會受到組織的庇護。可你就不一樣了,你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而且你知道得太多了,迎接你的結局就只有毀滅。放心離去吧,我們所做的一切犧牲,終將得到回報。」

將說罷,他上前一步,縮短了和青之間的距離。他想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了,所以他沒再留給青更多時間,他打算出手了。

至於青,她在得到將肯定的答覆后,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消融了幾分,她再也支撐不住殘破的身軀,她向後倒去,將要和塵土融為一體。將的速度還是快的,他趕在重力之前接住了青,並把青的時間清零。

將在清除完青之後,他並沒有立即鬆開青,而是扶著青的軀體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塊石頭旁,然後讓青依靠在那石頭上。在確認青的軀體不會因為外力而脫離石頭的支撐后,將才鬆了手。

可就在這時,空中突然下起了細雨。

「她應該是睡著了,光影,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此時的青已然合上了雙眼,就好像她所有的心愿都已經被滿足了一般,明明她遭受了恐怖的創傷,可將卻無法從她臉上看到太多痛苦的神色。將就這樣看著青,並問了光影一句。

「將大人,也許你不應該背負整個組織,只要你想,我隨時都能分攤你的壓力。」

光影這麼回應著將,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將,但卻感覺自己永遠都觸碰不到身前之人,就好像在自己身前的這人只是一抹幻影。

「你擔憂太多了,光影。既然這一切暫且告一段落了,那我們也儘快回去吧,畢竟我們要為這傢伙準備一個完美的新生。」

將沒有把太多時間浪費在感嘆上,他把目光從青身上移開了,然後這麼對光影說著,示意光影先把希菲爾抬上車輛。

「千夫長—無顏,以及特殊的異類—蝶,我想你們今天應該沒有見過我。」

在吩咐完光影之後,將又看向了無顏和蝶兩人。

婚守情深:穆少蜜愛小甜妻 「真是奇怪,我們竟然在一個小小的任務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蝶,看來我們是該加強鍛煉了。」

無顏隨即就領會了將的意思,他故作驚訝的對蝶感嘆了幾句,然後對將揮揮手,和蝶一起離開了這裡。 “你……你把它殺了?”

綠衣小蘿莉顫巍巍的聲音從喉嚨裏擠了出來,哆哆嗦嗦的弱弱的叫道,秦守回頭一看,只見小蘿莉我見猶憐的大眼睛上掛着撲簌簌的淚痕,看上去楚楚可憐,怯生生的看着眼前頗爲血腥的一幕,不由得受驚的鵪鶉似的開始打擺子,臉上閃過畏懼和不忍之色。

“我的媽呀!”

看到自己的深思熟慮的大哥就這麼死掉了,犀牛角的獸人戰士天殘土豆嚇得面無人色,嗷嗷尖叫的撒丫子就跑,但是秦守壓根就不打算放過他,冷冷的掃了一眼之後,輕輕的擡起手掌,唰的一聲,地面竟然悄無聲息的浮現百丈高大的黃沙手掌,輕而易舉的將其抓在了手中。

“沙瀑送葬!”

秦守毫不留情,黃沙手掌狠狠的一捏,慘叫聲戛然而止,在金黃耀眼的沙子手掌中滲出源源不斷的鮮血,看上去極爲血腥刺眼,血腥味道撲面而來,綠衣小蘿莉忍不住渾身打着哆嗦,嬌俏明媚的臉上露出非常憤懣之色,忍不住驚呼道。

“你,你你怎麼隨便殺人啊!”

綠衣小蘿莉渾身顫抖着,一本正經正義感十足的瞪圓了杏眼對着秦守劈頭蓋臉的埋怨道。

“你這個禽.獸!暴徒!太兇殘了!”

“臥槽!”秦守腦門浮現幾條黑線,鬱悶不已道,“你特麼哪兒來的這麼多蛋疼的脾氣?剛纔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的話,你現在早就被他們抓住了,到時候你覺得你能活下來?他們不死,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你纔是大惡棍!”小蘿莉仍然非常憤慨的義正言辭的跺腳,“他們還不是沒把我怎麼樣嘛!所以你不能隨隨便便的殺人啊,要殺也是要等他們把我怎麼樣之後纔可以啊。你這是隨隨便便的殺人,跟暴徒和魔族有什麼區別呢?而且剛纔那獸人不是已經嚇跑了,你幹嘛還要殺他。多可憐啊……”

綠衣小蘿莉竟然還苦兮兮的真的大眼睛涌現出清淚,同情不已的哭了出來。秦守被雷得外焦裏嫩,爲什麼從這小蘿莉身上秦守濃濃的感覺到了唐僧的即視感。

“你竟然在同情自己的敵人,真不知道獸人國這麼崇尚武力和暴力的地域是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奇葩來的。”秦守痛心疾首的教育道,“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說的不對!”綠衣小蘿莉一本正經的搖搖頭,認真的教育道,“敵人也是可以感化的,只有自私的傢伙纔會覺得殺戮是唯一的方法。如果你用真愛感化他們的話,一定能夠讓他們改邪歸正的!可是你卻不給他們機會,真是個可怕的惡徒!”

“臥槽!怎麼來來回回我都是惡徒?!”

“你、你本來就是惡徒,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得得得……我是我是行了吧!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吧,不跟你廢話了。”

秦守一臉嫌棄的說道,同時悄悄的在綠衣小蘿莉的身上做好了飛雷神的標記,而且白絕也會日夜兼程的監視她的,這個綠衣小蘿莉身後可能牽扯到邪眼一族的隱祕,原本大陸上已經滅絕的族羣竟然還有後裔,這可能還有爲數不少的邪眼族人在獸人國生存着。但是目前對秦守來說並沒有多大的作用,秦守也懶得過多的理會,當務之急還是要趕往獸人國的都城。拯救喵喵的任務刻不容緩,沒時間在這丫頭身上耗。

等成功的解決了喵喵和火鳳仙的燃眉之急,再回頭把精力投注到這上面,或許能得到邪眼一族不錯的情報消息,但是現在完全沒有時間。

秦守打了個手勢,宇智波一族井然有序的以雁蕩陣型趕路,但是秦守突然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皺了皺眉頭,豁然一回頭。卻看到綠衣小蘿莉不依不饒的跟在秦守身後,跟屁蟲似的。秦守的速度多快,一擡腳就把綠衣小蘿莉甩到了身後。遠遠的只剩下一個綠色的影子,但是以秦守的目力清晰的看得到,小蘿莉倔強的不屈不饒的跟在自己的身後,雖然距離越來越遠,但是綠衣小蘿莉根本沒有放棄的意思,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又是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秦守看的一陣無奈,示意讓墨霜帶領宇智波的大部隊不要有片刻停留,迅速趕往獸人國都城,自己有飛雷神之術,只要宇智波一族的人馬到達,秦守就能用飛雷神之術趕到,身影一閃,秦守以飛雷神之術出現在了綠衣小蘿莉的身後,小蘿莉甚至連階位都沒有,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嗚嗚的跟養了十幾年的大金毛忽然死翹翹似的傷心不已。

“跟着我幹什麼?”秦守白骨面具冷森,看不出多餘的情感,冷冷的開口道。

綠衣小蘿莉本來失望的抹着眼淚,陡然一聽這近在咫尺的聲音,不由得驚喜的擡頭,滿都是晶瑩淚花的大眼睛流淌着難以掩飾的驚喜,不過隨後馬上換上一副驕傲的小公主的態度,傲嬌的哼哼道:“誰、誰跟着你這個惡魔了,我、我只是不知道往哪裏去而已……”

“哦~原來如此,那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後會有期。”秦守聳了聳肩肩膀,淡淡的說道。

“別……”小蘿莉頓時嚇了一大跳,也不敢忸怩了,一個鯉魚打挺的站起來,小巧的手掌死死的捏住秦守的衣角,這樣才能帶來安全感,目光躲躲閃閃,低着小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我是被殘暴的獸人戰士追殺的對象,我們僅剩的族人都被屠戮乾淨了,就剩下我跟哥哥還活着了,但是在逃跑的途中,我跟哥哥分散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哪裏的人見了我都想殺了我……雖然,雖然你人壞了點兒,但是還沒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應該可以感化過來的……我得時時刻刻監督你……”

我擦,這妞是真單純啊。

“那你也別纏着我,我可以派人保護你,我現在手裏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等我騰出空來,再來管你的事情。”秦守聲音陰沉的說道。

“沒、沒事的!我我我我……我跟你一塊兒去,我對獸人國很熟悉的,你去哪裏我都知道,我會洗衣做飯,我……我可以幫你很多的!”小蘿莉很沒有底氣的補充道。

“我不招納童工,對你不感興趣。”秦守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缺一個保鏢啊!”小蘿莉可憐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無辜的說道,“你這麼強,還是個男人,那、那按照咱們人族的規定,男人不就應該保護弱小的女人嘛……”

“我再重複一遍,我會派人保護你,但是我不會帶着你的,你到底是有多蠢,剛纔我好心救了你,你竟然把我批判的狗血淋頭!”秦守鬱悶的說道。

“我、我以後會注意的……儘量就不罵你了……”小蘿莉吐了吐粉紅色的香舌,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隨後鬼使神差的補充了一句,“可是,你的確很壞啊……”

“嗯?”

“我、我不說啦……”小蘿莉捂着嘴巴,滿臉無辜的叫道。

“你是邪眼一族的人?”秦守忽然問道。

綠衣小蘿莉頓時渾身一僵,驚恐無比的瞪圓了杏眼,漆黑的大眼睛滿都是恐懼,嚇得如同冬天受涼的鵪鶉似的,渾身不自然的哆嗦起來,結結巴巴無比驚恐的後退。

“你你你……你是誰,爲爲爲什麼知道……難道說,難道說你跟獸人國的傢伙是一夥的!想貪圖我們邪眼一族的眼睛?”綠衣小蘿莉徹底嚇破了膽,俏臉發白,半點兒血色都看不到了。

秦守哼哼冷笑着,淡淡的說道:“邪眼一族的邪眼?嘿嘿……我還真看不上眼。”

秦守緩緩的摘下了面具,露出人畜無害的清秀面龐,這張臉實在是太年輕了,小蘿莉頓時一呆,看清秦守黑髮黑瞳之後,沒來由的多了不少的親切感,心頭的警惕也放下了不少,多少有些回神了,但是當她看到秦守那血紅一片妖異的雙瞳的時候,頓時忍不住駭然變色了。

“你、你……你也是我們邪眼一族的人?!”

綠衣小蘿莉明媚的大眼睛中閃爍着無窮的驚喜、疑惑和濃烈的驚訝。

“笑話,區區邪眼真以爲是天下無敵了不成?”秦守冷笑道,“你再仔細看清楚,這到底是不是你們引以爲豪的邪眼!”

綠衣小蘿莉聞言頓時一個激靈,小心翼翼的觀察之後,頓時發現了不同,秦守的這雙眼睛深邃妖異,與普通的邪眼不同的是,這雙眼睛竟然有黑色的勾玉狀的圖案在盤旋,這雙眼睛彷彿帶着魔性,讓人看上一眼就無法自拔,深深的淪陷在其中,隨後那三顆黑色的勾玉竟然緩緩的盤旋起來,迅速的化作難以描述的玄奧神祕的圖案,彷彿古老的圖騰,六菱狀的上弦月散發着無窮無盡的魅力,她越看越癡迷,眼神都陷入了空洞。 無顏和蝶先行離開了,而將沒有挽留無顏,因為他知道無顏已經理解了自己的話。同樣的,光影也沒說什麼,他在安置好希菲爾之後,默默目送著無顏離開了。

「那個千夫長非同尋常,他並沒有把自己局限於組織的條文之內。光影,還麻煩你替我多加關注他。」

在無顏和蝶離開后,將回過頭來,對光影感嘆了幾句。

「我會的,將大人。不過,將大人還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吧,不然也不會先差遣他們回去了。」

光影詢問起將來,他很清楚將肯定有話要對自己說,不然也不會單獨留下自己。

「光影,我們已經多久沒見過公頃級別的正常異類了?」

將聽光影詢問起自己來,於是他也就沒再掩飾什麼,而是徑直反問了光影一句。

「自從您成為將之後,就沒有出現過那種級別的異類。不過,您不覺得這實屬正常嗎?我們的攻勢重創了異類這個種群,我們把他們打散了,讓他們沒辦法聚集在一起。而散落在世界各處的他們,只能各顧各的,苟且偷生。他們想盡辦法隱藏起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在剋制自身能力的同時卻還不斷發掘自身能力的深度。正因如此,他們才不具備形成強大異類的條件。」

光影思考了一會,然後把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

「的確,由於我們的原因,他們中也無法出現那種等級的強者了。雖說暴走的他們很有可能達到那種等級,但我們早就先行一步,掐滅了暴走的苗頭。可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們明明可以選擇墜入暴走和我們同歸於盡,但最終還是克制了仇恨,藏於深山中。

光影,這一切並不是巧合,我懷疑他們已經發現了剋制暴走的良方。」

將這麼分析著,他抬起手臂,拿住了自己的面具,然後頓了幾秒,將面具從自己臉上摘下。沒有了面具的遮擋,光影也看到了將此時的神情,他一愣,隨即也除掉了自己的面具。

「在性命得不到保障的情況下,他們真的還有能力搞這些嗎?不過,您說的也是,我們不能小看我們的對手。我之後會加大清除異類的力度,不會讓您擔憂的局面出現。」

雖然光影認為將顧慮的事情不太可能發生,但他還是想出了對策,如此回答了將。

「我這次回來不能待太長時間,那之後就有勞你了,光影。對了,下次我出去的時候…」

將很滿意光影的回答,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幾聲異常的響動就從他身後的車輛中傳來。將索性止住了話語,轉身查看身後的響動,他發現,此時的希菲爾依然重新睜開了雙眼。而重新醒來的希菲爾在見到將之後,朝將伸出了顫抖著的手臂。

「求你了…不要把我扔在這裡…」

「我不會丟下你的,因為你是我們的同伴,你是組織的一部分。安心的休息一會吧,不會再有危險了。」

將這麼對希菲爾說著,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希菲爾伸出的手。將的態度很堅定,他的聲音平息了希菲爾心中的擔憂,於是,希菲爾在得到了將肯定的答覆后,再次倒下了,只不過她卻依舊緊握著將的手。

「看來我們也該回去了,光影。不過,在臨走之前,你叫一下善後組,讓他們以自己人的規格處理這名治安官的身軀。」 “哼!”秦守冷哼一聲,聲音沉穩,頓時將失神的小蘿莉重新從迷茫之中喚醒,小蘿莉頓時忍不住吃了一驚,心頭大爲駭然,這根本不是邪眼,但是卻彷彿可以與最強的邪眼並駕齊驅,單純的是對視一眼,就讓她不可自拔的深陷進去。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這似乎不是邪眼,是什麼?”小蘿莉好奇寶寶似的謙虛的問道。

“這是凌駕於你們邪眼之上的眼睛,寫輪眼!宇智波一族!”

凌駕於邪眼之上?

小蘿莉內心腹誹不已,絕對是吹牛皮,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凌駕於邪眼之上的眼睛呢?邪眼可是大陸第一瞳術,已經九千年域內稱尊了,多少變異的瞳術在邪眼面前都黯然失色,寫輪眼,爲什麼從來沒聽過這麼怪異的眼睛呢?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瞳術嘛?

小丫頭顯然內心不服氣,因爲她邪眼一族的血脈還沒有覺醒,等她血脈覺醒之後,雙眼就能變成紅瑪瑙一般的血紅之眼,具備不可思議的瞳力,不光是明察秋毫之末的可怕洞察力,還具備一定的戰鬥本能,在這一方面的確並不遜色於秦守的寫輪眼,可以在戰鬥中佔盡先機。

等真正十二歲成年之後,她就能將邪眼覺醒,名爲徹底覺醒,那麼就會在眉心裂開第三眼,這纔是真正的邪眼,是所有瞳力的根本源泉,每一個邪眼族人最多隻能覺醒一隻邪眼而已,位於眉心,正常的雙眼只是得益於邪眼的瞳力波及而已。

覺醒了邪眼之後,第三目的邪眼顏色並不是單純的赤紅,也可以隨着其能力的屬性而千奇百怪的變化,比如天啓影魔所得到的那一雙邪眼。分別取自已經沒落的邪眼一族碩果僅存的兩位名宿,具備邪眼,其奇異的能力甚至能與十聖至尊等同的戰鬥。甚至可以威脅到十聖至尊的生命,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擁有十聖至尊的境界。真正與十聖至尊交戰,其無法修煉的體質已經徹底讓他們落在了下風,邪眼落在強者手中,會綻放出最璀璨的光彩,但是落在弱者手中,那就是三歲孩童玩手槍,作用太小了。

邪眼一族的滅族之禍,或許就是其懷璧其罪。偏偏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族人,當數名十聖至尊聯手來攻伐其龐大的族羣的時候,邪眼一族也真正走到了末日,除了爲數不多的分支非常幸運的躲過了大屠殺之外,數萬的族羣統統都被滅掉了,邪眼是他們的所有瞳力的源泉,奪走他們的第三目邪眼,就直接斷絕了他們所有的生機,邪眼是可以移植的,甚至於手段得當。可以百分百的嫁接其神奇的瞳術。

兩千多年前,邪眼一族真正的面臨了末日的到來,不知道多少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們的邪眼。不過邪眼一族也有着自己的本能,一旦專屬的血脈生機斷絕,就徹底的將邪眼失明瞭,爲此無數貪婪的族羣和大勢力盯上了邪眼一族,真正能得到其邪眼的還是寥寥無幾,即便是殺的血流成河卻完全沒能拿到半點兒好處,但是這似乎對很多掌握奇異祕術的人沒有多大的作用,他們可以通過其他的種種祕術以幻術等方法操縱其神智,以不同的方式得到邪眼。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嫁接成功之後。轉嫁者死去,邪眼也不會失明。沒了血脈的直接感應,邪眼能一直保持光明,直到徹底耗盡瞳力的一天。

爲此秦守撿了大便宜,殺了天啓之後,還得到了仍然具備光明的邪眼,不過瞳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價值對秦守來說根本不大,要不是這樣,恐怕天啓也不至於那麼熱切的盯上了秦守的眼睛,顯然是急於想方設法的得到替換的眼睛。

“我叫沐沐,跟我哥哥相依爲命,我只知道我們是邪眼一族僅剩下的一小支族人了,人員凋零,我哥哥就是推選出來的族長,我們都不打算復興邪眼一族,也不打算報仇了,本就就想安安穩穩,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但是怎麼都沒想到,獸人國的士兵突然就發現了我們的藏身地點,要對我們趕盡殺絕,肯定是貪圖我們的邪眼。”綠衣小蘿莉絮絮叨叨的說着悲慘的經歷。

正如沐沐所說的,自從衰落的邪眼一族遭受滅族之災之後,人員日漸凋零,而且僅剩下的幾支弱小的族人都被貪婪的各方勢力趕盡殺絕,不得不說,邪眼雖然是大陸第一瞳術的至高榮譽所在,但也是招致禍患的根源所在,六十年前,他們這僅存的最後一支邪眼族人在獸人國安居下來之後,一直過着平靜的生活,但是萬萬沒想到,卻被獸皇推演星象發現了端倪,派遣大軍趕盡殺絕,族人都死了,只剩下沐沐和他作爲哥哥的族長成了漏網之魚,極有可能她哥哥也遭遇了不幸。、

秦守靜靜的聽完之後,發覺這貨之所以賴在秦守身邊,死活不肯離開的原因就是希望秦守這麼強大的高手可以幫她找到自己的哥哥,救下一命。

“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你,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你能給我什麼好處?”秦守沉默了一會兒,氣定神閒淡漠的說道。

“我、我……”沐沐小蘿莉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可以當你的奴隸,洗衣做飯幹什麼都行,就算……就算是讓我將來生孩子也行,我有利用價值的!等、等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的邪眼就覺醒了……我、我心甘情願的把邪眼給你。”

秦守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鬼畜了,逼着一個還不滿十歲的小蘿莉說這麼羞恥的事情,連生孩子都說出口了,秦守真的覺得自己夠渣男,雖然這蘿莉跟大陸的其他少女一樣,都是早熟的很,顯然是知道不少東西,但是秦守還不至於對這樣的小花骨朵兒打什麼不良的主意。

“我要的你眼睛幹什麼?”秦守嗤之以鼻,“我說過,我的寫輪眼凌駕於你的邪眼之上。你的籌碼根本不夠。”

“可是……可是……”沐沐急的淚水在眼睛裏直打轉,我見猶憐泫然欲泣,但是秦守不爲所動。沐沐急的眼圈泛紅,但是還是不敢哭出來。因爲她之前哭得老傷心的時候秦守很不滿的咆哮過,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惹秦守生氣,那真的是最後一點兒希望都徹底的斷掉了。

“可是我們剩下的邪眼一族除了祖先的墳墓之外,什麼都沒有啊……”沐沐還是忍不住淒涼的哭了出來,嗚嗚的哽咽道。

“墳墓?”秦守心頭忽然一動,頓時來了精神。

“那墳墓裏,可有你們先祖的骨血殘存?”秦守緊張的問道,強行按住自己激盪的心境。

“啊?”沐沐愕然的睜着秀氣黑亮的大眼睛。不明白秦守問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不過還是訥訥的點點頭道,“我們邪眼一族又不能修煉鬥氣,修不成階位高手,死了就是死了,骨血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還是當年滅族的時候我們帶回來的先祖的部分骨血立下的墳墓……”

秦守心頭狂喜,這些可都是珍貴的資源啊!穢土轉生的對象!

要知道,穢土轉生的條件那就是必須收集到對方的組織或者血液,即便是毛髮皮膚都可以。但是現在這個世界與火影世界大大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修煉的階位和境界,到了十聖至尊這個境界之後。體魄強大,血氣充盈,拼死戰鬥的話,動輒就會灰飛煙滅,半點兒精血殘存都留不下,秦守讓白絕大陸上四處收集死去強者的血液殘存,但是絞盡腦汁都得不到,真是愁煞人,而各大神血世家的宗族墓地內部大部分都是空蕩蕩的靈牌和衣冠冢。先祖強者們死都留不下半點兒財產,這讓秦守無比蛋疼。將來穢土轉生的對象大部分都是和秦守同時代或者所接觸過的人。

現在邪眼一族相當於一個龐大的資源擺在自己面前,他們不修階位。相當於普通人,體魄普通,即便是六階的劍士一劍都能徹底殺掉他們,但是他們的瞳術可怕,甚至能威脅到十聖至尊!能得到他們的骨血,就能穢土轉生他們,以不死不滅的穢土轉生的身體,徹底彌補了邪眼一族最大的缺陷,配合那威脅到十聖至尊的瞳術,通靈出一尊那可是相當於平添了一個十聖至尊啊!

怎能不讓秦守欣喜若狂?!即便是隻能召喚出一尊,秦守也是賺大發了!

“好!我答應幫你了!不過事成之後,你要帶我去你們先祖的墳墓祭祀一番。”秦守聲音威嚴和認真,一副高山仰止,大公無私的有情懷的樣子。

沐沐小蘿莉張了張嘴巴,心頭涌現出一股錯覺,難道說之前自己對這個壞蛋惡魔的印象是錯的?其實他是一個大公無私,有情懷的好人?不對不對,他那麼濫殺,心思大大的壞,但是現在幾乎是無償的幫助自己,那肯定還沒有壞到不可救藥,既然還有救,那麼沐沐啊,你一定要好好監督和感化他,讓他做一個好人。

沐沐小蘿莉堅定的給自己打氣,心頭暗暗下了決定。

“白絕!”

秦守低低的吩咐了一句,悶悶的帶着些許無奈的聲音從地底微不可查的傳了出來:“知道啦,知道啦,我馬上就去查,等我……”

有白絕這個最大勞力和高效率的情報收集者,秦守就省得自己動手了,淡淡的對沐沐小蘿莉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很快就能找到你哥哥的蹤跡,安心吧。”

沐沐小蘿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道:“我知道啦!”

其實她內心還在思索以後相處之中,該怎麼感化秦守這個喜好殺戮的壞蛋,讓他改邪歸正,雖然心頭擔心哥哥,但是沒來由的對秦守產生了很大的信賴,既然秦守堅定不移的辦了,她單純的就認爲秦守一定能做到,畢竟秦守是她見過的,最強的人,雖然年紀看上去不可思議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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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現在也是鬱悶的蛋疼,壓力山大,雖然一直都在爲穢土轉生做好準備,但是秦守翻遍了系統,死活找不到穢土轉生的兌換,系統給出的解釋讓秦守悲憤欲絕,飛雷神術法和穢土轉生等祕術,只能單純的依靠抽獎或者主線任務獎勵來得到,無法用信仰力兌換。

秦守那叫一個鬱悶,如果現在掌握了穢土轉生的話,秦守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勁來,現在秦守掌握了多少十聖至尊的骨血,別的不說,通靈出兩三個,身邊有兩三個十聖至尊護法,幹什麼事情做不到,還是不死之身呢,皇者來了秦守也有辦法全身而退啊,可特麼系統你大爺的,偏偏加大難度,死活讓秦守沒能弄到穢土轉生,無奈之下只能憋屈的用九死一生的方法來不斷的完成主線任務。

這次面對的可是獸皇,秦守倍感亞歷山大。

“咕咕~”

沐沐小蘿莉的小肚子咕咕的鬧開了空城計,聲音迴盪的很遠。

“餓了?”秦守問道。

小蘿莉頓時漲紅了臉頰,傲嬌的連連搖頭,嘴硬道:“沒……沒有,可能是我太高興哥哥有救了,所以肚子纔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奇怪的聲音……沒錯,一定是這樣!”

秦守啞然失笑,這模樣倒是與一直貪吃的小豆丁有着截然不同的,這倒是讓秦守頗爲想念小豆丁了,那傢伙可是被秦守狠心的扔在了空桑山,原因無他,魔界大軍浩劫降至,秦守也無法一直庇護着它,不得不讓它多一些自保的能力,一股腦的把自己這些年收集到的聖域魔獸的魔晶都交給它,讓它自己閉關修煉,小豆丁苦兮兮的每天吃不到美味食物和美酒,只能乾巴巴的啃着魔晶,雖然叫苦連天,但是越發的成長起來了,連麒麟身都聖潔不少,但是卻詭異的吃吃進不了成熟期,這倒是讓秦守匪夷所思。

現在小豆丁一定在偷懶,畢竟薇薇安她們這些熟人都去了空桑山基地,小豆丁肯定賣萌打滾讓薇薇安帶它吃美味佳餚,秦守想到這裏臉上露出溫情的笑意,隔着白骨面具,沐沐小蘿莉什麼都看不清,只是看得到秦守眼眸中的光澤閃動,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沐沐小蘿莉卻一臉緊張,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一隻肥嘟嘟的地鼠探頭探腦的從沙丘中鑽出來,秦守眼眸一閃,擡手一揮,砂之手突然浮現在地鼠身後,乾淨利落的扭斷了它的脖子,肥嘟嘟的身體都是瘦肉,看樣子絕對是頓美味。

“這麼肥的地鼠,足夠你飽餐一頓了。”

“啊啊啊啊!!!”

不好的預感果然成真了,看到秦守當着自己的面就這麼殺掉一隻非常可愛呆萌的地鼠,沐沐頓時尖叫連連,小蘿莉氣的胸前還未發育的筍尖上下起伏,“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啊啊啊……這麼可愛的地鼠,你怎麼捨得殺了它呢!”

秦守頓時頭疼起來了。

“這麼可愛,這麼乖的一隻地鼠,你怎麼能狠心殺了它!它本來健康自由,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這片沙丘之中,它有着愛它的鼠麻麻,鼠粑粑,三口之家幸福美滿,但是,但是就因爲你……破壞了它們圓滿的家庭,而且還狠心要吃了它,嗚嗚嗚嗚……”

“尼瑪……”

秦守這次頭不疼了,但是卻蛋疼了。 幾天後,回到組織的光影和將也正為希菲爾的新生做著準備。自從希菲爾回到組織后,她還未睜開過眼睛,可她的身體狀況卻非常好,就連她腦門上的致命傷此時也已經癒合。

以希菲爾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她不應該繼續陷入昏睡之中。可希菲爾卻睡得很香甜,周圍的任何動靜都不能夠打擾到她。

「光影,你說她現在會做夢嗎?」

將時刻關注著希菲爾的狀況,他不想錯過希菲爾復生的時刻,他此時和光影站在希菲爾的治療室外,注視著躺在病床上的希菲爾,然後隨意問了光影一句。

「她和我們不一樣,所以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否沉浸在夢境中,也許她臉上所表現出的輕鬆神色,只不過是因為她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這足以讓她露出那种放松的神情。」

光影這麼回應著將,他和將不同,他似乎並不太關心躺在病床上的希菲爾。

「你還在埋怨我的決定嗎?也是啊,作為組織的大腦,卻擅自收容一個異類,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必將撼動整個組織,很多人也會因此失去信仰。所以,還麻煩你將這件事情埋在心裡,光影。」

將把目光從希菲爾身上移開,回頭看了光影一眼。

「我不會背叛組織,也不會背叛您。我知道您心繫的事物,可您不覺得您走得有些快了嗎?沒有人能夠跟上您的腳步,那您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光影回應著將的目光,追問了將幾句,他覺得將應該先處理好異類,再去探尋那未知的領域。

「你也知道,我已經去過那裡了,那裡的狀況同樣值得令我們感到擔憂。不過,你說的也是,那裡目前還無法威脅到我們,也許真的是我顧慮太多了。

可你知道嗎,雖然那裡的威脅程度很低,可引領我找到那裡的人卻讓我感到后怕,想必那傢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我有種預感,僅憑那傢伙一人,就足以抵得上所有異類加起來對我們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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