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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來人應該就是鳳凰客棧的老闆娘金香玉!

果不其然,我聽到手忙腳亂的秋雁驚喜的大叫,“姑姑,快救我!”

秋雁叫她姑姑?那麼,她們應該是最親的人了。我略一分神,金香玉身法極快的欺近了丫頭的身邊,一閃手給了她兩計響亮的耳光,厲聲喝道,“還不趕緊給我把這羣畜生給我退了?”

丫頭被扇得在原地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圈方纔在濃霧中站穩了身子,嘴角滲出了幾絲血絲,卻依然絕強的站着,臉上的神情冷漠之極,用哨聲繼續指揮着那羣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向秋雁發動襲擊!

金香玉身影微顫,從紅色的袍子裏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架在了丫頭吹彈得破的脖子處,“你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你!”

我又驚又急,大聲叫道,“住手!她原本已經答應放過秋雁了!”

金香玉的鬼臉面具在濃霧中散發出詭異的神采,“住口!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我怔了一怔,不敢造次,擔心金香玉一失手真的會將丫頭給殺了。

丫頭忽然停止了吹哨聲,閉上眼睛悽然的說道,“你殺了我吧,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生無可戀……”

“哼!殺了你?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我要讓你痛苦的活着,就像我一樣,活在痛苦的回憶裏,咯咯……“金香玉仰天狂笑,笑聲聽在耳裏說不出的難受。

我想象不出她此刻隱藏在鬼臉面具下的那張嬌俏面孔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樣子!她和秋雁與丫頭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值得以性命相博?

哨聲一停止,那羣要命的鬼東西在濃霧中不到一會就消散得一乾二淨,來去如一陣風。如果不是看到秋雁和扮成厲鬼的金香玉,我簡直懷疑剛纔只不過是一場夢!

秋雁喘息着跑到了我的跟前,望着對面不遠處的金香玉說道,“姑姑,放過她吧?其實,她……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娃!”

金香玉厲聲喝道,“放過她是可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放她了!但是你絕對不能忘了奶奶的遺訓!”

秋雁低下了頭,低低的應道,“是,姑姑,我知道了!”

沒想到丫頭厲聲笑了起來,“誰又要你放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金香玉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在濃霧中一掌將丫頭推離了她的身邊,嬌聲笑道,“早就跟你說過,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

丫頭站穩了身子,罵道,“今天你放過我,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我金香玉長成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金香玉大笑着向我和秋雁站立之處走了過來。

果然是金香玉!那股誘人的體香再次向我襲了過來。她忽然就湊近了我的耳邊,吹氣如蘭,但說出的話卻讓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蘭天,我知道你早就在懷疑我,而且,現在你也認出了我。我告訴你,你最好把這一切都忘掉,如果實在忘不了的話我會有一個辦法讓你永遠閉嘴……”

我渾身一顫,脫口問道,“什麼辦法?”

“笨蛋!這世界上只有一種人可以永遠閉嘴,那就是……死人!”金香玉將‘死人’兩個字的尾音拉得很長,話語中充滿嬌俏,渾然就是平時與人打情罵俏的那種慣用口吻,“你忘記這些事情,我依然是鳳凰客棧智慧與美麗並存的老闆娘,而你,依然是我的客人——小蘭天!”

金香玉說完用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龐,嬌笑着繼續說道,“記住沒有?”

這女人的確是一個要命的主!

她這個態度讓我特別的不爽,我一把推開她的手指,冷冷的說道,“金老闆,請自重!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好!那就好!”金香玉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對秋雁說道,“秋雁,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走,要不就來不及了!”

她說完拉着秋雁急急忙忙的走了,迅速消失在眼前的濃霧裏!

什麼來不及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丫頭木然的向我走了過來,神色黯然的說道,“大哥哥,她們已經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忽然記起小哥臨走前交給我的任務,生怕已經錯過了時間,頓時急了,答道,“好,我們趕緊回去!”

丫頭帶着我三轉兩轉,很快就轉出了那漫天的濃霧,來到那濃霧前那棵詭異的老槐樹旁。她望着那棵大槐樹,神色怪異,喃喃自語道,“或許,過了今晚,我再也不會到這裏來了……”

她的話好像臨終遺言,讓我遍體生寒,“丫頭,你在說什麼?”

丫頭悽然一笑,“有些事情其實你不知道還好些!”說完也不理我,徑直朝前就走,我趕緊跟了上去。

我雖然不知道丫頭與金香玉、秋雁之間有什麼刻骨的仇恨,但從她們的對話之中,我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金香玉和秋雁曾經是這村子裏的人,但一百多年前的那場災難毀滅了這個村莊……她們之間的仇恨應該與一百多年前那場災難有關!而且,金香玉和秋雁假扮厲鬼出現在黃龍村裏,也應該與那場災難有關!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莫非傳說中的古井兇謠也與百多年前的那場災難有關?

如果是這樣,說不定黃龍村村民的先祖,就是一百多年前入侵這個村莊的外族,是他們毀了金香玉和秋雁先輩們的家園,是他們讓這個村莊變成了一座死村!而她們,只是活在這個世上兩顆復仇的種子,她們只是爲仇恨而活……

我大汗淋漓,不敢再想下去。

不一會兒,丫頭帶着我已經穿過了那個來時經過的約五百米長的石洞,進入了斷魂山中。

我望着丫頭飄忽在密林中瘦削的身影,對她說不出是同情還是可憐,或者說是憎惡!她從小失去了雙親,忍辱負重的活着,又爲何會在人前裝瘋賣傻?她的內心一定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她的父母真的會像嘎巴大叔說的那樣嗎?她娘葬身狼腹,她爹跳下了斷魂崖?

我隱隱對嘎巴大叔說過的話起了疑心!

丫頭似乎是傷心失意之極,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沿着沿途留下的記號,帶着我很快的就出了斷魂山,來到了進村口的高坡上。

久幽凌霄錄 此刻,天已經黑了下來,村口空曠的草坪裏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幾根牛油巨燭照得整個半邊天都紅了!

丫頭在夜色中奇怪的望了我一眼,臉上瞬間恢復了那副傻兮兮的表情,拍着小手唱道,“銅鐘示警,古井死人;後山鬧鬼,雞犬不寧;壽誕來客,全村荒涼、全村荒涼啊……”

她一路唱着一路飛快的朝着村口跑了下去。

我在夜色中看到已經紮好的戲臺上人來人往,那些人正在忙碌的搬放道具,就知道戲還沒有開演,甚好,回來得還不算太遲!

這村子裏今晚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小哥到底有沒有回來?我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在夜風中走下了高高的山坡。

所有的人都忙着搶佔最佳的位置便於看戲,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我走進了他們的隊伍。

我不明白這些愚昧的村民究竟是冷血還是無知,兩天前死人的事件居然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到半分的悲傷……

一種莫名的悲哀慢慢涌上了心頭,爲他們,也爲我自己!

我遠遠的在一塊山石上坐了下來,冷眼看着這羣歡呼雀躍的村民。透過他們的身影,我看到戲臺下方的一丈之地,依次擺好了條桌和凳子,條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這地方應該就是給壽星八爺爺和村裏面有威望的人坐的吧?

人羣裏沒有看到小哥的身影,我的心七上八下的蹦蹦亂跳。小哥說好在天黑之前就回村子裏來的,難道他在鳳凰鎮上出了什麼意外?

不,不會的!小哥何許人,怎麼會在鳳凰鎮上出問題?我按耐住狂跳的心,焦急的四處張望。

忽然聽到一陣鑼鼓聲響,就看到一大羣人打着燈籠從村裏的方向走了出來。

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八爺爺和村長戴永國!

只一眼,我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八爺爺本來精神矍鑠的,此刻怎麼還要村長攙扶着往前走? 公主嫁到,王爺請用心 陰魂禁忌

——————————————————————————————— 我遠遠地看到八爺爺在村長的攙扶下走進了村口空曠的草坪,擁擠的人羣迅速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藉着牛油巨燭的火光,我驚異的發現八爺爺竟然帶着一頂摸樣很怪的草帽,整個臉龐都遮在了那寬大的帽檐下。

又不是白天,大夜晚的戴一頂這麼奇怪的草帽作甚?我想不清楚,正在納悶,就聽到戲臺上的鑼鼓一陣比一陣急,這是戲要開演的前奏了。

我趕忙從石頭上站了起來努力的擠到八爺爺身後站穩了身子,悄悄摸了一下藏在身後的那把砍山刀,一股熱血從心底升了起來。小哥說過讓我要好好保護八爺爺,今晚如果有誰敢在這戲臺下對八爺爺下手,我就拿這把砍山刀跟他拼了!

我還真不信,八爺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會被人給害了?想是這麼想,可心裏還是緊張得如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全部心思放在了眼皮底下的這個老頭身上。

鑼鼓聲中,戲終於開演了。我眼睛的餘光看到戲臺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唱個什麼。

看電影我還行,但對於這種所謂的京劇,我一竅不通,覺得乏味得很,如果不是小哥有吩咐,我恐怕早就回到嘎巴大叔藥廬裏休息去了。

我一邊盯着八爺爺,一邊焦急的等待着小哥的出現。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小哥的身影。而且,我意外的的發現,丫頭似乎也沒有在這羣看戲的人羣當中。她,去了哪?

臺上的戲演得熱火朝天,臺下的觀衆雷鳴般的叫好!不經意間我往臺上仔細的望了上去,這一望望得我目瞪口呆。

此刻臺上的那個彎弓射箭的花旦不是鳳凰客棧的老闆娘金香玉又還是誰?那眉眼、那身段……我似乎又聞到了她身上那股要命的體香!

她怎麼會出現在戲臺上?秋雁呢?會不會也在這羣戲班當中?我的心摹地提到了桑眼!

原來,她在死村臨走時說“再遲恐怕來不及了”的那句話是指趕來黃龍村登臺演出!她絕對不會單純的只是爲了來演出那麼簡單,這中間一定有陰謀!

我的心揪得更緊,因爲我清楚的看到了金香玉眼中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那種東西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那是仇恨的怒火!

金香玉俏生生的立在戲臺上,扭腰、翻滾騰挪,身段漂亮之極,引得臺下觀衆掌聲如雷!

我忽然聽到坐在八爺爺旁邊的村長戴永國在低聲的問正看得高興一臉傻笑的楊正,儘管他聲音很低,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這個戲班你是從哪裏請來的?怎麼前幾年沒有看到戲班裏有這麼一個色藝雙絕的花旦?”

楊正咧嘴一樂,“村長,實話跟你說吧,今天我一大早去鎮裏接戲班子,誰知道到鎮上一問,原來的戲班竟然走了!我找啊找,巧了!正好新來了一個戲班住在鎮上的鳳凰客棧,人多,氣派,高興死我了,我把來意跟他們一說,他們二話沒說,收拾收拾就來了。”

“新來的?不會這麼巧吧?”村長說着又把目光緊緊地盯在了戲臺子上扮演花旦的金香玉身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這個花旦怎麼這麼眼熟?”

金香玉的鳳凰客棧那麼出名,本人又色藝雙絕,我相信只要見過她一面的人都會覺得她眼熟!她如果今晚確實另有目的,也算得上是藝高人膽大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擔心瞬間襲遍了全身,這擔心來自尚未現身的秋雁。既然金香玉出現了,那秋雁也一定就在這裏!

金香玉在臺上幾個騰挪從空中落到地上,挽起一張沒有弦的花弓,懷抱滿月,斜着身子對着村口古井的方向,邊唱邊做拉弓姿勢要射。

臺下轟然喊好!金香玉拉弦的手一鬆,臺下又是慣例的一聲叫好!

隨着金香玉的弓弦一鬆,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這個感覺來自眼皮底下的八爺爺,眼睛的餘光看到八爺爺的腦袋一歪垂在了一旁!

八爺爺怎麼了?不會被金香玉的弓箭給射死了吧?不,不可能!金香玉拿的是張戲弓,連弓弦都沒有,射的方向又是村口的古井,要說能射死臺下的人,豬都不信。

我又不敢伸手去拍八爺爺,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心神不寧,忽然看到喬裝成花旦的金香玉停止了表演,站在臺上鞠躬向臺下的觀衆謝幕。而且,瞬間就退進了後臺。

看來,金香玉並沒有其他的目的,純粹的是爲了演戲,是我多疑了,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臺下的掌聲經久不息。

噪雜聲中坐在八爺爺旁邊的村長輕輕推了一下八爺爺,“八爺爺,你怎麼睡着了……”

他的話音未落,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八爺爺竟然隨着他輕輕地一推,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莫非八爺爺就在剛纔真的被金香玉用沒有弓弦的弓箭給射死了?

媽咪太搶手 村長失聲叫道,“八爺爺,你怎麼了?”

聽不到八爺爺的回答!

他的整個身軀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鮮血從喉頭處一絲一絲的滲了出來,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

我驚得呆住了!

村長忽然怒吼一聲朝着戲臺上撲了過去,“停下!趕緊給我停下!八爺爺,八爺爺他被人殺了!”

村長的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雷,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戲臺上的戲子停止了唱戲,臺下剛纔還興高采烈的村民頓時鴉雀無聲。

誰都別想繼承我的億萬遺產 一個高瘦的身影從後臺閃了出來,一走上戲臺就朝着村長打着拱手,“村長,我是這個戲班的班主,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哼!八爺爺被人給殺了,我懷疑是你們戲班裏剛纔的那個花旦用箭射殺了他!”村長一聲冷哼,怒不可遏。

班主怔了一怔,大聲的叫了起來,“天地良心,那弓是唱戲用的花弓,根本沒有弓弦的啊!”他說着又朝臺下的村民喊道,“你們覺得那是能射死人的弓嗎?而且,就算這弓能射箭,傷口的箭呢?你們誰看見箭了?”

這班主說得在情在理,就連我覺得那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明明看到金香玉彎弓搭箭的動作是朝着村口的古井。就算那張弓上真有一隻無形的箭,也總不可能拐彎射中坐在戲臺下的八爺爺啊?

太匪夷所思了!

村長被戲班的班主問得膛目結舌,忽然怒吼道,“不管怎麼樣,你去後臺換裝間把那個花旦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

班主揮了揮手,衝着站在臺上發愣的一個小生說道,“麟兒,你去後臺把妙玉師姐叫出來,記得帶着那把花弓過來!”

妙玉師姐?那就不是金香玉了!難道,我剛纔在臺下看到的都是幻覺?不,不可能的,我太熟悉金香玉身上的那股體香了!

稍一愣神,我就看到那個叫做麟兒的小生慌慌張張的跑上臺來,一邊跑一邊喊,“師父,不好了……不好了,妙玉師姐昏倒在換裝間了!”

“昏倒在換裝間了?”班主眉頭一鄒,揮了揮手,對村長說道,“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村長衝着臺下的村民大聲的喊道,“大家暫時不要離開,等抓到殺死八爺爺的兇手再走也不遲!”

臺下的村民轟然應道,“好!查出殺害八爺爺的兇手,將他零刀碎剮!”

……

村長說完後帶着楊正跟着班主走向了向後臺。

那個麟兒口中的妙玉師姐究竟是不是金香玉?我渾身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來不及細想,幾步跨上戲臺,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後臺。

後臺用樹木板子隔開了十數個換裝間,班長帶着村長和楊正站在第一個換裝間前停了下來。

我湊過去一看,果然一個身穿戲服的妙齡花旦昏倒在窄小的換裝間裏。

那花旦的身段、體型跟金香玉有幾分神似,但只一眼,我就看出面前的這個花旦並不是在戲臺上出現過的那個花旦!

村長冷冷的說道,“把她叫醒!”

戲班的班主想了一會,對那個小生麟兒說道,“去!弄一桶水來!”

水很快提來了,麟兒將一桶水全部潑在了花旦的身上,花旦渾身一顫抖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班主,忽然失聲叫道,“師父,紅衣厲鬼……有紅衣厲鬼!”

她掙扎着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驚恐之極!

所有的人都失聲問道,“什麼?紅衣厲鬼?”

花旦驚恐的點了點頭,“是……是……,有紅衣厲鬼,並且還不止一個,有兩個!”

班主歷聲喝道,“妙玉,究竟怎麼回事?你今天當着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們都會被當成殺人兇手!”

妙玉臉上的表情餘悸猶存,驚恐的望了望站在她四周的人羣,顫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就在我化妝完畢準備上臺演出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兩聲陰測測的笑聲。我扭頭一看,竟然看到了一高一矮兩個紅衣厲鬼闖進了換裝間……”陰魂禁忌

——————————————————————————————— “那兩個紅衣厲鬼攸忽之間就到了我的跟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後腦一陣劇痛傳來,我兩眼一黑倒了下去,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妙玉說着兩隻眼睛驚恐的望着戲班的班主,神情並非作僞。

班主兩手一攤,說道,“村長,這下你也聽到了,是紅衣厲鬼襲擊了妙語,然後李代桃僵登臺演出,至於八爺爺是不是被紅衣厲鬼所殺,我就不知道了。”

村長一聲冷哼,兩隻眼睛狠狠的盯着戲班班主,說道,“笑話!如果真的是紅衣厲鬼,那我問你,紅衣厲鬼爲何會唱你們戲班的戲?而且還唱得那麼精彩?這個不會是你們事先串通好,演的一場苦肉計吧?”

村長說的這些我早想到了,“紅衣厲鬼”四個字剛從妙語口中說出來,我就知道這兩個“鬼”必然是金香玉和秋雁無疑!

只是金香玉爲何會唱戲班的戲文,八爺爺又究竟是不是她所殺我就不得而知了。

戲班班主叫起撞天屈來,“這……這個,我怎麼又知道?”

“不知道?哼!在事情沒有查出真相之前我想你們戲班的人還是暫時留在我們黃龍村爲好,免得村民們一時糊塗做出過激的行爲。”村長的話冰冷得不帶任何的感情,這明擺着是威脅!

戲班的的班主遲疑了一下,苦笑着問道,“村長,那這戲到底還演不演了?”

“演!怎麼不演?你們給我繼續演下去,直到我找出殺害八爺爺的兇手爲止!”村長說完帶着楊正氣呼呼的走出了後臺。

作爲壽星的八爺爺都死了,這戲還要演下去?我不明白村長是何用意?

戲班的班主衝那羣花旦、小丑、武生大聲的吼道,“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跟老子登臺演戲去!”

戲班的人馬立刻散了,走進了換裝間。我重又回到了看戲的人羣當中,依然站在離擺放八爺爺屍體的不遠處,心中既又驚又懼。

我原本對小哥說過,只要我活着八爺爺就一定會活着。可此刻八爺爺已經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而我,卻還好好地站在這裏!

只是,即算真的是金香玉殺了八爺爺,但她殺人於無形,豈又是我能防備得了的?

我患得患失、誠惶誠恐,終歸覺得這一切的確太匪夷所思,明明是根本就不肯能發生的事情。正在胡思亂想,人羣忽然**起來,一個人遠遠地走了過來。

那人體型瘦削,一縷長髮緊貼在額頭上,遮住了一隻深邃的眸子,剛一走近戲臺,一股凌然的殺伐之氣頓時傳了過來,讓人遍體生寒。

是小哥!小哥回來了!我驚喜的差些喊了出來,但馬上意識到在這種場合,明顯的不合時宜,只得努力的將那份驚喜壓抑在心底。

小哥看到了站在人羣中的我,微一點頭示意之後並不理我,徑直朝八爺爺的屍體擺放之處走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小哥指着八爺爺的屍體問村長。

意外的是,他的語氣中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的憤怒和悲傷。

看到小哥突然現身,村長似乎有些吃驚,吶吶的答道,“我……我也不知道,看着戲,看着戲,八爺爺就被人殺了……”

“哼!”小哥冷哼一聲彎下腰去,估計是想檢查八爺爺的屍體。

站在他身旁的楊正忽然說道,“小哥,今晚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是哪樣的?”小哥馬上挺直了如標槍般挺立的身子,兩眼緊緊的盯着楊正。

楊正似乎被小哥嚇到,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三步才站穩了身子,慌慌張張的把剛纔發生過的事情說了一遍。

村長在一旁不停地說,“事情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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