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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雲表現的太弱勢,不殺使臣,不掛人頭,她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她了解秦雲就是這種暴君脾氣。

只有殺了,才符合常理。

而秦雲則算計了她的算計!

三天後。

張仁動兵!

消息一層一層的上報,最終到了秦雲的手上。

他剛剛秘密送走蕭翦,這一下也正好能騰出手,大戰一場了。

中軍大帳,立於演武場。

「陛下,張仁前軍兵分三路,成三叉戟之勢,向我盤城撲來。」

「按照預估,至少十二萬人啊!」

「蕭大元帥的加死訊傳出去,這一次,西涼應該是鐵了心要跟咱們硬碰硬了。」

「不如將谷扎河的部隊收攏?否則咱們這八萬人,會吃虧的。」

「沒錯!」

「臣也贊同。」

「收攏軍隊,有利於決戰。」

大帳里,九層以上的將領跟幕僚都支持收攏軍隊,跟張仁一決雌雄。

因為前兩天,秦雲已經派了數萬軍隊出去,固守整條防線,導致盤城軍隊並不多,和當初蕭翦的守軍持平。

秦雲幾乎沒有考慮,大手一揮:「不行!」

眾人傻眼。

秦雲看著地圖,雙手叉腰,目光深邃:「燕忠趕去谷扎河,可不是為西涼準備的。」

「朕防備的是突厥汗國。」

眾人瞳孔睜大,驚呼道:「陛下,您不是說突厥汗國不會出兵嗎?怎麼,其他突發情況?」

秦雲道:「那倒不是,只是兵者,謀一隅不足以謀天下,萬全準備,方能從容不迫!」

聞言,眾人鬆了一口氣。

「那陛下現在咱們怎麼辦?」

「張仁的先鋒軍,是西涼最為精銳的存在,現在又分成三叉戟,威脅的是咱們盤城,幽州,北疆攀城三處啊。」有幕僚急切道。

秦雲冷哼!

「哼!」

「張仁還沒那個本事劍指三處,他是想要形成合縱之勢,圍三放一,讓朕慘敗而歸!」

「打蕭翦,圍四個城門,打朕,他故意放一個城門。」

「呵……」

「看來咱們這位軍神,很懂攻心啊,配合蕭翦的假死,想讓朕的兵馬處於慌亂之中。」

「同樣,他心急如焚啊,勢必要短時間打退朕。」

秦雲浮現一抹冷笑,一眼就看穿了張仁的用心。

軍帳中多數人詫異,而後沉思,最後眼中大放光色。

陛下,竟有如此軍事謀略……!

「爾等聽令!」

所有人齊齊一震,單膝下跪,拱手道:「陛下!」

秦雲雙眼銳利,用手指戳著地圖,極具剛硬氣質。

「穆樂,你率三萬神機營出城,迅速抵達草木道,就在這像一顆釘子似的釘死張仁的右路軍。」

「盤城東門,不可被圍!」

穆樂大吼:「是!」

「寇天雄,你率三千弓箭手,在西門剛剛築造的高塔死守。」

「西門環山,張仁無法在這邊動用大部隊,三千人足矣!」

「是!」寇天雄大吼,眼中燃燒著火焰,他上一次大戰,失去一隻耳朵,發誓要復仇!

「毛,李,段,雲四將,你們率各部隨朕鎮守南門,這裡壓力最大,會爆發大戰!」

「其他人按兵不動!」

「朕不想重複!除非朕有命,任何人不得追擊,不得擅自行動!」

「張仁乃是名帥,兵法過人,不可小覷,再者西涼虎狼之師,咱們得暫避鋒芒。」

「守城,咱們永遠是優勢!」

聽著嚴肅的話,所有將領面色一凜,縱聲嘶吼:「是!!」

「我等聽命!」

秦雲滿意,又火速布置輜重以及其他問題,事無巨細,心細如髮。

幾十道指令下去,整個大夏最為精銳的軍團,幕僚將領,無不是吃驚至極,幾乎將眼珠子都瞪圓。

陛下展現出來的軍事能力,調兵遣將,也太強了,絲毫未有青澀和馬虎……

要知道歷代帝王,御人即可,懂軍事的沒幾個,一般懂的,都是狠角色!

漸漸的,所有人信心更勝!

並非因為蕭翦的退出,而失措。

「我等遵命!」

「陛下神威!」

「攻無不克!」

中軍大帳震吼不斷,意氣風發,鐵骨錚錚!

……

於是,夏梁第二次大戰,就此正式拉開帷幕!

整個西涼內境,有氣吞山河之勢,無盡鐵甲鏗鏗作響,像是要滅世一般。

很快,在第二天的凌晨,接近於拂曉,戰鬥打響。

先是神機營於草木道,血戰西涼右路軍。

像是宿命之中的決鬥一般,穆樂再一次與何亞廝殺,一度撼動天地,殺到紅眼。

最後各有損傷。

右路軍的步伐,被迫停止。

緊接著,是長達一天一夜的南門攻守拉鋸戰!

這裡也是主戰場。

別說大戰,就算單單嘶吼聲,估計都能將城牆的灰塵全部吼掉。

數萬人扛著雲梯攻城,悍不畏死。

西涼鐵騎,名不虛傳,特別是張仁親臨,如神邸鎮守,他一抽刀下令,西涼軍隊就跟發了瘋的瘋子一般。

但在秦雲的有序防守下,盤城依靠城牆高,始終固若金湯!

慘烈,成為這場戰役的代名詞!

往後日子裡,戰火紛飛。

二十多萬大軍,在此沒日沒夜的打,打累了收兵,休息了又來。

只有每天早晨雙方清理屍體,是唯一寧靜的時候。

秦雲也從未想到過,這一仗,打就打了一個月。 而這些人裡面,其他人都好說,唯獨女皇,聽了自己剛剛那話,豈不尷尬?

這話很有內涵女皇不行,沒能力,靠妹妹支撐國政的現實啊!

……

肖楚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娘,果然,看見王爺肖翼正用眼神眼裡瞪著她。

她咽了咽口水,急忙上前行禮:「楚楚叩見陛下,叩見各位姨!」

女皇先做出反應,上前一步扶起楚楚說:「楚楚啊,讓你受委屈了,你沒被靈靈傷著吧?」

肖楚楚做出乖順樣兒,輕輕搖了搖頭。

而這時,後面的肖靈靈則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是土地跑過來說:「母皇!是這個肖楚楚欺辱了兒臣!請母皇為兒臣做主!」

肖楚楚警覺,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心說,女皇不會護犢子吧?她要是敢明著罰自己,自己就敢跟她當面翻臉!

好在,能當女皇的人自然也不是個傻子,當眾護犢子這樣的事情也做不出來。

只見她面色一凜,對著肖靈靈就呵斥道:「大膽!胡鬧!你怎可對自己的姐妹動手!」

肖楚楚:……得,連自己也罵了。

肖靈靈何時被女皇這樣罵過,當場就哭了,而且還哭得極其凄慘,連臉上的泥都變成了泥水,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地說:「嗚嗚~~人家都被打成這樣了,母皇還說人家….嗚嗚┭┮﹏┭┮」

……肖楚楚滿頭瀑汗,正欲再替自己辯駁兩句,就看見自己的便宜娘上前來,用手帕溫柔地給肖靈靈一邊擦臉一邊安慰道:「靈靈受苦了…..是楚楚不對,她不該動手打你….」

這話一出,肖楚楚不幹了。

她雖然從小到大不是娘親長大的,可是天上的叔叔伯伯嬸嬸阿姨,哪一個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裡?

這麼一聽,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娘!你說什麼呢!是她打我,我還手而已!」

這話一出,肖翼當下冷下了臉,連擦肖靈靈的手都重了幾分!

肖靈靈感覺到肖翼的煞氣,嚇得一哽,連哭都不敢哭了。

女皇看見肖翼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似乎也在算計著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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