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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他知曉穆傾情的生平估計會被嚇死也說不定,畢竟沒有幾個能接受的了她那驚天動地的變化與不平凡的經歷。

而就在此時她明顯感覺到一束不善的目光,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那個滿身陰氣的黑衣青年。

至於皓月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是熟悉。

皓月!皓月!

穆傾情腦海逐漸盤旋著這個名字,暮然她瞬間想了起來。

這個名字不正是之前從牛頭馬面那提供的信息得來的嗎。

閻皓月,閻主的次子,精陰邪之術,自小西域邊陲學習傀儡蠱蟲之術,可算是閻王殿一等一等的天才。

他此次來會是為了什麼?對自己又熟識多少?

會不會就是為了她而前來?

不會。

如若是為了捉她,恐怕早就動手了,不會參加什麼葯寶閣的比試,估計他的目的是在葯寶閣。

不過畢竟是閻王殿的人,還真是不得不防。

穆傾情本就可一心二用,心神分離了一部分密切留意著閻皓月的動向,一面祭出火靈根催動其他天賦輔助。

有條不紊的開始催動法術煉丹。

來這葯寶閣的一段路程里,她可算是沒日沒夜,不知費了多少寶寶精心培育的千百年藥材。

對於煉丹基礎技能的掌控可算是如火純清。

金老就在一旁目不轉睛的觀測。

查詢三人的變換以防止作弊。

而就在這時變化突顯。

陰鬱之氣逐漸瀰漫四處。

對於煉丹來說一般用的都是純陽之火,很少用至陰寒火,而陰陽除非有人從中協調,否則必然是相掐相剋。

這股至陰寒氣瀰漫另運用至陽之火的穆傾情長孫無忌的葯鼎呈現躁動不安的情況,不僅如此煉丹的爐火居然也處在減弱的趨勢。

而賽場並沒有明文規定不可以運用修為壓制。

這閻皓月的修為定是在穆傾情與長孫無忌之上。

金老眸色凝重的觀測著屋內變換,心中也頗為震驚。

雖然他內心不太喜歡那個叫皓月的,可如今這形式其他二人別說煉丹了,連丹爐內的純陽之火都不一定能護的住。

如此一來他即使練不成什麼品階不錯的丹藥也必定會一舉奪冠。

可此人的身份定不簡單,從身上濃郁的陰鬱之氣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一旦讓他奪冠不知會不會對葯寶閣有什麼壞的影響。

只是他一個評委又不能去干擾比賽,也只能頗為擔心的凝視戰局。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際,穆傾情的青龍鼎居然發生了變換。

原本微弱的火苗越發旺盛,並且那至陽之火並非是修為可能造就的。

其實方才穆傾情也是十分著急,修為的壓制讓她也感到無計可施,她眼眸略顯凝重的緊盯著越發微弱的火苗,心中焦急萬分。

暮然鳳凰決中的第二式『浴火重生』突然出現在腦海間。

脆弱的泯滅正是希望的重啟。

在她悟出第二式之後,運用鳳凰決正好能抵禦吧陰寒冥火的壓制,而且鼎內火苗越發的明亮耀眼,堪比小鳯的鳯火。

而一旁的長孫無忌也是拚命的護住鼎內的火苗雖然很是微弱倒也沒因為至陰冥火的壓制而灰飛煙滅,還有那麼一簇簇微弱的火苗跳躍在鼎中。

金老看到形勢突然的逆轉,凝重的面孔也稍微露出了舒心的笑意。

而操控至陰冥火的閻明月似乎不想到眸前氣質不凡的女子竟然能抵禦他修為上的壓制,深邃漆黑的眸底快速閃過一抹驚異,清秀慘白的臉龐浮上了一抹不明的異色,而那淺薄的嘴角略微上揚出一抹邪魅。

有意思!

那個丫頭還真是有點意思。

想他天賦修為算的上天才,對於閻王殿的勾當更是不屑一顧,所以這麼多年除了必要非得回去之外,他真是很少回去。

他寧願選擇去修鍊至陰至寒的邪門武技也不願呆在那人情味淡薄的閻王殿,而常年不回家的他一回到家就聽到許多人紛紛議論著一個名字『穆傾情』

對於這個橫空出世的丫頭他還真是沒有什麼耳聞,只是聽下屬們談論她居然能讓神秘陰冷的閻王殿吃虧那還真是挑起了他的興趣。

所以他就一路尾隨牛頭馬面,去到了皇城,第一次見到如仙人般美得不可方物的她。

可對於從出生就與死人打交道的閻皓月來說,那只是一副皮囊,所以他也只是略微的讚歎,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直到之後她機智的降服了牛頭馬面與她那驚人的爆發力與妖孽的天賦才讓他本略微好奇的心又加重了想探究的心思。

可以說穆傾情的聰慧、機智、敏銳、冷靜的處世態度都讓他深感不是一個年僅十五六的小姑娘所能表現出來的。

所以他又一路尾隨,想要有過多的探究,果不其然又讓他發現了驚喜。

他的修為可以說是要比穆傾情高出許多,而就在方才還應對有些吃力的小姑娘突然就能壓制他的至陰冥火,如若是突破又不像,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在方才焦急間又參透了什麼上等武技。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真讓他有些嘆為觀止,連自命妖孽的他也不得不讚歎。

也許認識如此有意思的小丫頭以後他的生活也就不會無趣了。

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決定。

閻皓月望著遠處倩影的眸光越發精亮,嘴角牽起的那眸邪魅的笑意也加深了許多,那深邃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濃郁興趣的精光。 穆傾情自然不知曉閻皓月的心境,她一邊戒備著身後的人,一邊努力平穩的增加著火焰。

方才參透的『浴火重生』讓她信心倍增,修為上是壓制不了人家,不過她那武技可是玄色極品武技,恐怕這大陸上也找不出一本玄色極品,所以至陽的鳯火絕對能壓制住對方的至陰之氣與冥火。

不多時她的額頭上逐漸出現細密的汗珠,而那青龍鼎也在冒著裊裊青煙。

濃郁的葯香與純凈之氣一掃方才的緊張與陰霾。

金老聞著屋內的四溢清香,閃著精光的眼眸透出讚歎之色。

不管是誰,這三鼎里的丹藥有一鼎定是高階以上,否則不會出現如此清澈純凈的清幽香氣。

縱觀三人,除了閣主的長孫面色凝重外其餘的二人都還較為坦然之色。

時間逐漸流逝,過了大概三刻中,三人同時熄火收鼎。

方才穆傾情心神已然去青龍鼎中查探,雖然練就的不是頂級丹藥倒也是較為精純的極品丹藥,以此就算輸了她也不覺的有什麼失落,畢竟她煉丹的時間較為短。

待三人表情各異的收拾好一切,金老迫不及待的帶著三人來到了評委席。

三人恭敬的一次拿出煉製好的生肌丸放在了評委席,之後就安靜地矗立在一旁等候結果。

此時穆傾情站在中間,左側是長孫無忌右側則是那個陰氣瀰漫的閻皓月。

她明顯感覺那個陰翳的傢伙有意無意的掃了她幾眼。

心下暗自打鼓,周身處於戒備狀態,一旦有什麼變故她必須保證能第一時間還擊。

而右側的傢伙氣息好似越來越近。

穆傾情就以靜制動,清透的眸光逐漸瀰漫上凌厲的寒意。

「小丫頭,不必如此戒備我,像我知曉你與牛頭馬面聯盟都沒有通知閻王殿,我對殿內的爭鬥不感興趣。」

陰冷如地獄傳來呼喚般的聲音在穆傾情右側的耳邊響起,聽得人毛骨悚人,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穆傾情也嚇的瑟縮了一下玉頸。

心下更是大驚。

他居然知曉牛頭馬面之事,看來在皇城就一直跟在她身旁,自己還真是大意居然如此巨大的威脅都不曾發現。

不過他明明是殿主的兒子,按理來說想抓自己早就動手了,不僅沒有居然還隱瞞了牛頭馬面的事情,而如今又來到這根自己比賽,真是個捉摸不透的怪人。

非敵非友的這種狀態讓她感到很不安,而且她不習慣有威脅與隱患存在自己身旁。

現在是不動手,保不齊什麼時候她就被下了葯也不一定,這顆定時炸彈她還是離的遠點比較好。

她穩定心神,清透美眸依舊如以往一般凌冽疏離,略微小聲的說道:「小女子還真不知道何事引的閻王殿殿主的次子,傳說中的天才如此掛心居然尾隨了我一路。」

她一記凜冽冷眸,鋒利的如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向一旁笑的陰魅的閻皓月射去。

閻皓月心底一顫,暗嘆道:『好透利的眼眸』心底的期待與笑意更加擴大了幾分。

「果然是個有趣的丫頭。」閻皓月答非所問的拋出一句話就不在去看穆傾情,也不再搭理她,反而嘴角的邪肆弧度越發加深。

穆傾情被弄的是一頭霧水,不過人家都不說話了自己在上趕著去問還真不符合她的性格,況且非敵非友的還是少接觸為妙。

他的修為她看不透,如果真打起來還真沒有絲毫勝算。

就在穆傾情游神間評論席間的幾位突然爆出幾聲窒息的聲音。

「極品丹藥!天那,居然是極品丹藥,咱們幾個老不休沒有輔助藥材估計都不一定能煉製出如此精純的極品丹藥。」木老大笑:「哈哈,不枉我界界都當評委,甚是精彩·····。」

而一旁的安老則細緻的拿起丹藥,較為鎮定的注目金老說道:「如此極品丹藥,那丫頭真沒用任何輔助藥材?好像這丹藥與咱們珍藏的丹方很接近又有些許不同。」

金老笑眯眯的將在煉丹房中的經過一一的跟幾位老者道了出來。

「什麼?她居然是自行加的藥材,還能壓制冥火?」這回安老是真不淡定了。

而木老則氣的直跳腳,大吼道:「青龍鼎?難道那丫頭是那個老不休的徒弟?不行,如此天才憑什麼讓那個老不休領走,哼,我就不信是他教出來的,老夫這就去跟那丫頭說,這些年老頭子我手裡可是有很多絕色丹藥,傾盡所有就不信換不來那個徒弟。」

木老本就不恪守凡俗,違規不修邊幅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聽說如此妖孽的丫頭可能是那個老不休的徒弟就更讓他失常了。

金老連忙拽住躍躍欲試的木老,笑罵道:「你個老傢伙,難得有如此跳腳的時候,不過也不能在小女娃面前如此的跌身份,否則還不把人嚇跑了,再說比賽的結論還沒出呢!」

木老強壓住跳出去的衝動,心裡那個氣憋的不行。

伯通那個老傢伙,當年二人可算是摯友,後來居然悄無聲息的走了不說,這麼多年連個音信都不曾有過,如今居然不聲不響的又跑到了他前頭,收了個如此妖孽的徒弟,讓他怎能不氣。

那丫頭也就十四五歲的年齡,居然有如此成就,他就不信是那個老不休能調教出來的。

不過這點木老還真是猜對了,除了青龍鼎和一些名貴丹方伯通那個師傅還真沒調教過穆傾情煉丹,就連最基本的也沒交過。

完全就是通過個把月的練習人家自學成才。

評委台上幾人也到沒糾結,雖然閣主的孫子也練成了丹藥不過也只是一枚毫無光澤與靈透力的下品丹藥,而那名滿身陰氣的少年卻也超過所有人的預期練成了高品丹藥,也算是煉丹中的天才,不過面對極品丹藥還是小巫見大巫,畢竟那是不靠任何輔助煉製而成的,包括他們這些老傢伙也沒把握能煉製出來。

所以這冠軍穆傾情是當之無愧的。 金老起身緩緩走出評委席眸中讚嘆不已的瞄了穆傾情一眼,清了清嗓子略微激動的宣佈道:「這界比試是老朽監考這麼久最為精彩的一次,本屆第三名是長孫無忌,第二名是皓月而當之無愧的第一名煉出了連老夫都為之汗顏的極品丹藥,穆傾情。」

頗為激動的話語宣布完台下瞬間靜的駭人。

極品丹藥!她才多大?

連輔助藥品都不需要,一定是內幕,一定有內幕,否則也太嚇人了吧。

王子云不甘的嚷道:「騙人的吧,她一個初級煉丹師怎麼可能煉出長老們都不一定練出來的極品丹藥,金長老這其中不會有什麼吧。」

他陰晦的眼眸凝視著金長老,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個初級煉丹師能如此成就。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有許多不滿和有側影之心的人紛紛起鬨。

「肯定是有內幕。」

「說不定是哪位長老的家屬。」

「我感覺也是。」

對於下面議論紛紛,金老面色難看的瞪了眼起頭的王子云大喝道:「既然你感覺老夫沒有權威,那要不要你爺爺親自跟你說?」

外面吵鬧的厲害,裡面自然也都聽了個一二,王長老面色鐵青的走出了評委席,陰鷙著眼眸掃了眼王子云,厲聲教訓道:「逆子,就憑你也配質疑金長老,還不趕快道歉。」

他轉身掃了眼台下等候結果的眾人,神色不自然的說道:「金長老所言屬實,煉出極品丹藥的確是穆傾情,她是本屆當之無愧的第一,這也是我們眾位長老一同監督的決定,如有異議就是對長老們的褻瀆,對葯寶閣的褻瀆。」

如今這形式他也勢必得出來說話,否則,其他的一眾長老還不得群起而攻之,那以後他在葯寶閣的地位就不保了。

王長老的話一落,立即引起了一片嘩然。

挑事者的長輩都出來澄清自然就沒人會不在信服。

閻皓月眸中閃過驚喜與興奮。

這個丫頭還真是夠出乎他預料的。

想他自小煉製蠱蟲,與鼎的接觸可算是輕車熟路,而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連他也僅僅煉製出了高階丹藥,沒想到那丫頭居然煉出了極品丹藥,而從眾人言語中好似煉丹的時間並不太長,如此厲害的絕色,值得他關注。

如此澄清了事情,王子云的臉色煞白,甚至有些猙獰,如此一來別說在王家的地位了,就連現在的地位也難保,而且他今日如此丟人恐怕爺爺以後都不會待見他了。

王家可是極為注重臉面的,如此一來他不僅是狠狠的給自己了一個嘴巴還捎帶的搭在了爺爺的臉上。

他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他陰沉著眼眸注目了下台上那眸閃閃發光的倩影,眸底的陰毒閃了又閃,最終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而閻皓月一個快步就來到了戒備多時的穆傾情身旁。

穆傾情冰冷著美眸,手掌上凝聚的靈氣剛要打出去,就被一股力量壓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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