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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邊說,一邊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雖然是厲鬼,但是就沒有半點的面目可憎,甚至只有可愛……

連薔薇都忍不住地感慨了句,“天呀,他好可愛。”

這世上如果論賣萌,小殭屍絕對數一數二,長成這幅模樣了,也就不能嚇人了。關鍵是還有更丟人的,落落聽薔薇說他可愛,竟然不好意思起來,它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露出幾顆潔白的小牙齒,特別天真地問薔薇。

“小姐姐,你剛剛是在誇我嗎?”

……

我在放落落之前,是希望它能震懾住薔薇,然後順道幫我撐撐場子。但是吧……

但是就他剛纔的舉動,我不得不說——

他非但不能把場子撐起來,他還分分鐘給我丟人了!而且還是丟到太平洋的那種!

我終於明白躍閬爲什麼不帶落落去打怪了,不是怕他丟人,是怕被厲鬼嘲笑,降低自己的逼格……我把小殭屍派出來,妥妥棋差一招。

嗯,我想去,死一死。

果然就算薔薇知道落落是殭屍,也沒有害怕它,反而伸手摸了摸落落的腦袋。落落就乖乖噠地吐了個舌頭,然後衝着我眨眼睛。

我必須提醒它,讓它記得自己是隻殭屍,是隻可怕的殭屍。

就跟提醒某種只會賣萌的大型哺乳動物一樣!熊貓除掉賣萌,還是棕熊的近親,是禽獸,有數一數二的咬合力!

總之,他一定就是過來打醬油的。

可是我要的效果不是這個……只能默默地,用求助的目光看了商洛眼。

我需要場外援助。

我這幅模樣,商洛除掉無奈地搖頭之外,都不想說什麼。然後他默默地,就那麼徒手地將自己的腦袋取了下來,拿在手上。順帶還能說話,“阿嬌,你看這樣,夠嗎?”

說完之後,他慢悠悠地,自顧自地把腦袋安了回去。

整個過程對商洛而言,簡直如同穿衣服般的簡單隨意……但是,對我們一般人來說,那簡直是視覺系的震撼!

烤瓷牙就被徹底嚇昏過去了。

薔薇和雷浩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雖然我現在模樣還算淡定,但是我必須得非常坦白地承認一件事情……就是當商洛露出那副模樣的時候,他……他也把我嚇壞了。

我差點拔腿就要逃走!

不過幸好收住了,不然我丟人得丟到太平洋去了。我必須一面剋制心裏的害怕,一面衝着薔薇冷笑,配合着身子一抖一抖,指着商洛。“這隻厲鬼也是我養的,如果你不聽話,我就讓他一口把你吃了。鬼嘛,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雖然吃人對商洛而言非常掉價,但是他在這時候竟然非常難得地表示願意配合我……輕笑着微微張開嘴巴,散發出一陣濃郁的殺氣,讓人猝不及防。

商洛平日只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散發殺氣的時候,簡直方圓百里都容不下活物。

把薔薇徹底給嚇懵了。

她結結巴巴地問我,“這……這真的是……是你養的厲鬼?難怪那麼帥……原來不是人……”

帥和不是人,有聯繫嗎?

我忍不住地吐槽了句,但我同時又不得不承認商洛長得那麼帥,的確有些不像人……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讓商洛收了殺氣,同時威脅薔薇快些老實交代,薔薇點頭,那副模樣已經認命了。 劍問大道 我很得意,商洛卻輕輕地壓了過來,咬着我的耳朵低語。

“阿嬌,我很乖地配合了你演戲,那我今晚要獎勵。”他的語氣裏,已經充斥着各種不善。

我……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甚是窘迫地瞪了商洛眼,反正什麼獎勵不獎勵的,他不過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佔有我……

我不拆穿他,看在可以套到薔薇情報的份上,今晚就隨便他好了。

我們尋了處安靜的地方,烤瓷牙在昏倒在地上,我也沒有打算把他叫起來,只讓落落原地看着他。落落巴不得能有事情做,拍着胸脯地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雖然,這任務真的半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薔薇輕嘆了口氣,將事情如倒豆子般的一股腦都倒了出來,試探性地緩緩說道。“這鏡子是一個穿着袈裟的和尚給我的,他長得高高瘦瘦的,眼睛特別滲人,左手的手裏,還握着一株石頭做的蓮花。”

“佛手枯骨?”我稍微琢磨了圈,應該是這麼個東西。但是看薔薇有些不大明白的樣子,我也懶得給她解釋這具體是什麼東西,卻是突然眼前一亮。“那和尚長什麼模樣,還有沒有其他特徵?”

薔薇怕我,都把自己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對我提出的問題,她但凡知道,都會認真回答。就稍微思考了下,把和尚的外貌形容了下。

“虛無大師。”她話音落地的同時,我就得出了答案,同時悠悠地看了商洛一眼。

這世上的和尚怎麼也有幾百萬,我們怎麼偏偏和那一個槓上了呢?聽到鏡子是虛無給的,商洛也有些吃驚,然後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這世界還真是太小,他有意躲着我,可怎麼每次都遇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輕笑,只是笑容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苦澀。

虛無大師和商洛沒有關係,但是他養在心尖,用精魄維繫生命的寄生鬼,那一隻,卻和商洛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我們上次爭吵,也是因爲它……

那隻寄生鬼,知道商洛沉重的過去。

“然後呢……”我繼續往下問。

“其實我和雷浩,在認識他之前,都是街邊的小混混,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只要可以得到錢,我們可以不擇手段。”薔薇表情有些淒涼,似乎是想起了之前不堪的生活。

“所以當那個和尚拿出一大筆定金,告訴我們有個買賣做不做時,我們並沒有多想,哪怕殺人放火,都可以做!但是他並沒有讓我們殺人放火,只是給了我們一張地圖,說那裏藏着個不世出的寶貝,讓我們替他取回來。”

“他還給了我一面鏡子,說可能遇到污穢的小鬼,可以用這個銅鏡抵擋一下。只是在遇到小鬼之前,我都覺得他是魔障了,在給我們開玩笑。”薔薇說得斷斷續續的。雖然她不相信世上有鬼,但還是覺得需要多做準備。所以相中了誇誇其談吹噓自己特別有本事的烤瓷牙,以重金誘惑他入坑。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甚至連虛無大師都不曾想過烤瓷牙會找我和商洛作爲外援,然後來壞了他的計劃。

薔薇拿着鏡子,微微皺眉,把鏡子端詳了下,帶着疑惑地看我。

“沐嬌,你說這鏡子,真的有那麼神嗎?”

我滿腦子現在都是虛無和寄生鬼,腦細胞有些跟不上,但薔薇的問題挺簡單的,我不過腦子都能回答。“鏡子可以用來正衣冠,修飾外貌,故而爲‘正’,可以用來辟邪。同時因爲可以反射光線,有‘擋煞’和‘反煞’的功效。厲鬼就是惡煞,你手裏拿着鏡子它們就不敢上前。”

我稍微的,賣弄了下。 不過話說鏡子挺好使的,我也不得不認真地琢磨下,是不是應該讓商洛幫忙,給我做面鏡子什麼的。

或者我自己來,反正做鏡子,也沒有什麼難度的。

薔薇聽完我的話,明顯地鬆了口氣,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給了我鏡子,說明他……他還是個好人。”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吞口水,模樣悽楚可憐,但又盼望着我可以贊同她剛纔的感慨。

我不置可否……但商洛就此提出異議。

他難得一本正經地告訴薔薇,“他給你鏡子,只是爲了讓你們可以順利的完成任務。但本質上還是把你們往火坑裏推,想你們把性命埋葬在這裏,單從這一點出發,就不能算善良。”

我趕忙點頭,便是這個道理,他們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雷浩臉上露出爲難,也加入到了我們的討論當中,“可是他給了我們錢,我們拿了錢,然後替他辦事情,大家各取所需,這樣他也做錯了嗎?他給了我們好多錢,所以這事情也應該有極大的風險。我們,是有心理準備的。”

我還問了他們些其他的問題,比如虛無有沒有說到底是什麼東西,長什麼樣,除掉地圖有沒有給他們其他東西……

他們搖頭,不是不跟我說,而是因爲不知道。

……

我嘆了口氣,見再不能從他們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只能暫時收手,轉而走到商洛的身旁,“阿洛,我們出去說。”

他遲疑了下,看着已經快要探出頭的太陽……

天,馬上就要亮了。

“好。我跟你出去。”他頓了頓,目光遲疑地掃過我。他眼神凝重,目光有些許的遲疑……

他知道我要問什麼,習慣性地又想逃避。

我卻盼望着,他能稍微告訴我下。起碼讓我知道寄生鬼的來歷……難道他和靈璣,也有聯繫?

我帶着商洛走出去,來到一空曠的田地裏。他悠悠地看了我眼,竟然頗爲難得的,主動交代問題。“我不認識虛無,只是和那隻依靠着虛無的寄生鬼稍微有些交情,所以交手的時候,我纔會三番五次留情,放他一馬。”

農女重生:嫁個獵戶來種田 我哦一聲,心裏滑過一抹感動。

他終於願意和我分享那些他原本打算深藏的祕密……這是不是可以認爲是,他想讓我瞭解,並且參與到他的過去裏?

我從來就不知道矜持什麼鬼,此刻更是如此,爲了表達自己心裏的喜悅,我二話不說地,直接吻了商洛一下。

也沒有太放肆,我吻的臉頰。

然後乖乖地撤了下去,發現他正意猶未盡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他此刻肯定又在琢磨什麼壞事情了……於是趕忙給了商洛一個冰涼的眼神,稍微頓了頓,“我……我告訴你,你不許對我動手,快些交代事情。”

雖然火是我撩撥商洛的,但是不許他借題發揮。

我這,簡直是一個大寫的無理取鬧!

商洛非常無奈地看了我眼,乃是非常嫌棄地開口,“我本來已經準備好給你老實交代問題了,是你突然鬧出一出,都把我的思緒給打斷了。”

我嘟囔了下嘴巴,這怪我,誰讓我一時沒有忍住。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商洛下,盼望着他能把我這麼丟臉的一頁,給快些翻過去。

商洛給了我個淺淺的眼神,並不想就此多說什麼,稍微停頓了下,纔是繼續往下說,“阿嬌,我或許應該早一點給你坦白。在我們遇到虛無的那時,看到寄生鬼的時候,我就應該和你說實話……”

他那時不同我坦白,不是因爲不信任我,而是因爲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太久遠了,也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更爲重要的是,他會提到一個他可能永遠都不願意想起,也永遠不能放下的女人。

可他現在願意和我說,便是非常難得的。

我衝着商洛笑了笑,安靜地看着他,等着從他的嘴裏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應該知道,在寄生鬼還不是寄生鬼的時候,曾經是叱吒一方,法力高強的厲鬼。”商洛緩緩開口,將我拉入他的懷裏,我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聽着他娓娓道來。

“那隻寄生鬼名叫海牙,是靈璣的侍從。雖然只是侍從,但是兩人的關係極好。靈璣不止一次地告訴我她把海牙當成弟弟,還讓我能夠照顧的時候照顧,能夠幫襯的時候幫襯。”

所以商洛三番五次地放走寄生鬼,是因爲曾經答應了靈璣。他不願意食言,更不願對不起靈璣。我哦了一聲,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吃醋。

我不能表現出來,還得豎起耳朵,聽商洛繼續往下說。

他停頓了下,帶着遲疑地同時,繼續往下說。“兩千年前在渭水的混戰,你已經知道。海牙也在混戰中受了重傷,只剩下了一魄,算是失蹤了。後來相繼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接受萬鬼鬼國之後,曾經發動鬼衆尋找他,但並無所獲,我便以爲它或許已經魂飛魄散了。可是沒有想到我們一起去張家村,竟然在虛無的身體裏看到了他,他變成了寄生鬼……”

商洛長長地出了口氣,在我關切的目光中繼續往下說,“看樣子,這兩千多年,海牙爲了積攢力量,收集精魄,有無數和虛無一樣的厲鬼,願意以自己的精魄去供奉它,心甘情願地成爲寄生鬼的宿主,做一個容器,一個傀儡。”

“因爲,它們會聽從寄生鬼的號令。”寄生鬼和宿主都不多見,商洛怕我不瞭解,所以還特別貼心地補充了句。

我微微點頭,擡手輕輕地撫摸了下他透着哀傷的面頰。

雖然我們在討論海牙,但卻不可避免的,讓商洛想到了靈璣,想到了他們過去的點滴……我知道他長情放不下,卻又同時奢望着自己可以取代靈璣,進到商洛的心裏。

他輕輕地出了口氣,甚是爲難地開口。“阿嬌,你能答應我,倘若可以不要對他趕盡殺絕。你可以囚禁他,可以禁錮他,但……”

他說不下去了,話語凝噎。

他爲海牙求情,也是因爲靈璣……商洛這幅難過的模樣,我看在眼裏着實心疼。只能猶豫地點頭,違心地說了個“行”。

他那模樣,我能不答應嗎?

“謝謝。”商洛仰起頭,很努力地給我說了這兩個字,“不過我保證不會讓他胡作非爲,這次我會捉了他去地府,倘若閔良會因爲此事責難,我會一力承當。阿嬌不要擔心。”

他怕事情會牽連到我,所以要在第一時間撇清關係,然後說一人做事一人當。

可是不用呀,我不介意和他一起承擔。

我就怕,他會把所有的一切對我隱瞞,然後一個人將所有的抗下……而我,除掉眼睜睜地看着,並不能幫忙。

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只能用手托住自己的腮幫子,想着怎麼才能不留痕跡地轉移話題,商洛這幅悵然若失的模樣,我看着心裏就塞塞的,很不舒服。

“那你說,海牙……不,寄生鬼他把薔薇和雷浩帶到這個村子裏,到底有什麼打算。還有他之前,如果不是我們把張家村的好事攪和了,他打算做什麼?”

我這問題問得挺關鍵的,因爲我分明看到商洛緊皺的眉頭。他疑惑地看了我眼,聲音裏帶着些不確定,“這我還真想不到,不過海牙對鬼鷙,特別忠心。從來只要鬼鷙說了,他都會照做。”

“可是鬼鷙已經灰飛煙滅了,而且還是被靈璣毀掉的。”我嘀咕了句,突然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只能趕忙用手捂住嘴巴,把剩下的半句話給生生嚥了下去。

我總不能問商洛,海牙忠於鬼鷙,同時和靈璣關係密切,那鬼鷙因爲靈璣事業功敗垂成,葬身地府陵墓不得出……他會不會恨靈璣?

我這樣問,就是在往商洛的心裏捅刀子。

我也覺得慶幸,因爲自己一向反應遲鈍,能在這時候醒悟過來,確實着實不容易。

商洛還在琢磨我之前的那個問題,就是海牙到底有什麼打算,昨晚小鬼作祟的那個儀式,應該也是他一手操縱……他到底要做什麼……

他很擔心。

可這樣琢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我索性拽了商洛一把,將他拉到我的面前,往他懷裏蹭了蹭,“先別說這個了,我們回去吧。反正他愛咋樣咋樣,我們兩還鬥不過他?而且如果不是你求着我,我自己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商洛怔了怔,眼裏藏了抹我看不透的神色。不過很快輕笑而出,附和我那話,“你說得對,你自己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他現在就是一寄生鬼,還能掀起大風大浪?”

寄生鬼就是沒落的名門望族,雖然曾經歷史輝煌,但不好聽的說,也就是苟延殘喘。

所以,其實不用太擔心。

重生之水族物語 就隔着靈璣,所以纔會多了那麼一丟丟的爲難。

商洛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腦袋,把我整個縮在他的懷裏,摟着我回去。配合着已經出來的太陽,打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很滿足,也很高興。

然後,腦袋一抽,作死的表示,“我特許你今晚可以放肆。” 我說完之後,一陣紅暈爬到了臉上……

我就想說,自己剛纔是不是魔障了。雖然這年頭妹子主動撩漢算不上什麼新聞,但是我到底是有多不知道羞恥,撩漢的時候竟然是大寫的主動……

就算我自詡臉皮比城牆還厚,但是吧……

但是還是被剛纔的話,反撩到了。

可是某隻不買賬,他把整張臉貼在我的腦後,還微微地往上揚了揚脣瓣,“可是阿嬌,我怕到了晚上會遇到些特殊的事情,比如又被什麼小鬼打擾的。我申請換到白天,行不行?”

行你妹的!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自己說錯了話,都準備反悔了。哪知道商洛偏偏逮着不放,還要在大白天做這種羞羞噠的事情。

我表示,他連自己那兩千多年的老臉,都不要了嗎?!

所以我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瞪大滾圓滾圓的眼睛,說話結結巴巴,心虛得打緊。“不……不行……你……你這是有傷風化!”

對,我一定要好好教育商洛,就算他是行走的荷爾蒙,也不能隨時隨地地做那種事情……

不行,我覺得自己好污,快給我一包去污粉!

可是我明顯低估了商洛,因爲他不但覺得羞恥,竟然還能恬不知恥地繼續往下。“可是阿嬌,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光天化日嗎?”

這成語的意思我懂,但是從商洛的口裏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我整個人都不好,我需要靜靜。

我都不敢和商洛走得太緊,只能把他推開……然後快走幾步,同時在心裏已經把商洛挨着詛咒了圈。我回到之前的院子,薔薇和雷浩也在,瞧見我回來,立刻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他們盼望着,可以快些離開這個地方,我和商洛也可以討論出個結果。

“別這樣看着我,昨晚折騰一個晚上了,趁着現在白天,你們兩睡覺去。”我衝着他們擺了擺手,現在我的話就是聖旨,雷浩和薔薇相互看了眼,猶豫了下,還是乖乖地走到屋子裏面。

我鬆了口氣,卻見得烤瓷牙從裏面搖晃着走了出來。之前商洛取下腦袋的時候,把他的魂都給嚇沒有了,直接昏了過去。現在雖然醒了過來,但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我對此,只能表示深切的同情。

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告訴他之前那個是意外,沒有想嚇他的。

但是烤瓷牙先把我的手捉了過來,“阿嬌,洛爺……洛爺……不,它……它是鬼是不是?阿嬌你跟了一隻鬼?你得快些逃,他說不定會一口吃掉你的!”商洛之前雖然用小鬼嚇唬過烤瓷牙,讓他改了稱呼,叫他洛爺。但烤瓷牙一直覺得那是商洛厲害,有本事,從未想過他會是一隻厲鬼。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在商洛把腦袋拿下來的那刻,他的人生觀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我同情地看了烤瓷牙眼,算他還有良心,知道讓我逃走。可是商洛的五指山我逃不掉,而且現在也不想逃了。在臉上堆出滿滿笑容。“你別怕,阿洛雖然是厲鬼,但是他不會吃人,也不會對你我怎麼樣的。我可能隨時會被人捅一刀,但是阿洛不會,他和其他的厲鬼不一樣。”

我信任商洛,遠勝於相信自己。

烤瓷牙聽得一愣愣的,不敢搖頭,也不能點頭,只能搖晃着身子走了回去。我本想站在外面等着商洛進來,但是剛纔的對話實在是太曖昧了,我暫時沒有臉見他……

我只能忍忍,然後進了小屋。

裏面雷浩和薔薇已經靠在牆上睡着了。我昨晚都沒有合上眼睛,早就困得不行,也尋了個角落,趕忙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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