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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春三人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在月容和雲裳兩人聯手的那一刻起,他便和兩個兄弟姐妹一商量,然後四散逃去!

他們是超三個方向逃的,而剛好雲裳和月容她們也是三個人,於是便一個人一個方向,朝著這『梨洲三傑』追去。

最強的宋梨春是由月容負責的,獨孤天龍則負責三人中最弱的宋梨夏,當時他的那一招時間流逝對宋梨夏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而最後實力比宋梨夏稍強的宋梨秋則交給了雲裳。

雲裳和宋梨秋無疑是三組當中實力懸差最大的,所以也是最沒有懸念的。不過雲裳可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殺掉對方,她還有好多事想知道呢?

「當初那個宋書劍,現在在無盡大陸是什麼地位?」雲裳擋在了宋梨秋的前面問道。


「雲裳小姐,家主對你可是很在意的,我們之不過是來傳個話可以,你沒必要對我們這麼狠吧!」宋梨秋辯解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吧!」雲裳道。


「他現在是宋家家主,梨洲之主!」宋梨秋無奈只有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實力呢?」雲裳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宋梨秋自豪地說道:「家主現在已經是破天境的境界了,就算是在整個無盡大陸,能戰勝他的也沒有幾個人,你現在這麼做只會為將來埋下禍根。」

雲裳不管這些事,繼續問道:「我還有個問題,月容應該也是你們哪的人吧?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宋梨秋不知道雲裳到底要問什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再不說我就要動手了!」雲裳威脅道。

宋梨秋也只有繼續說道:「月容,她全名應該是杜月容,當初她只不過是瀛洲杜家家主的一個庶女,可她從小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她是天才,是真正的天才!在當時的無盡大陸,是年輕一代中的代表人物,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失蹤了,當初我們還意外她被暗殺了,沒想到卻是到了這……」

雖然知道了一些,但還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雲裳只有無奈地看了宋梨秋一眼,道:「好了,問題我已經問完了。不過,你不要再乞求我會放過你,現在使出你全部的戰力,拼搏一番吧,不然你只有死了!」

雲裳突然變得崢嶸了!

事實上,能修鍊到她這種境界的高手,也沒有哪一個是心地善良之輩,那樣的人早就死在了成功的道路上。而雲裳已經知道了,那個對她很有興趣的宋書劍現在已經是破天境的強者了,如果還讓他知道自己的話,說不定還會親自來,到時候就真不好辦了,現在還不如狠下手來殺了這些人,讓他們從此消失!

雖然宋梨秋最後也拚命了,但在雲裳使出了全力之後,等待她的結局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宋梨春是最後一個死的。

他的實力夠強,所以他掙扎的也夠狠。可比他還狠的是月容,面對他攻擊過來的拳頭武器,月容從來都是不避不閃的,任何他攻擊,而月容要做的就是在被攻擊的時候,把自己的拳頭施加到宋梨春身上。

情可以忘記一切,痛苦有能算的了什麼呢?

情也是最厲害的毒藥,當初王亦雨都差點被她這一招差點殺死了,更何況現在的宋梨春呢?

在極度的不甘與後悔之中,宋梨春終於結束了他最後一點生命。不管他身前是好還是壞,現在都將化作一抷黃土,而且是在這異地他鄉!

雲裳、 美女總裁的壞保鏢 ,不過這時候,他們就不再是友好了。共同的仇人已經被消滅,短暫的聯盟也要結束了!

「你們不用回修羅王城了,它已經被我們徹底佔領了!」剛一照面,月容就如此霸道的對雲裳和獨孤天龍說道。

雲裳笑了,她笑道:「你確定你們可以,而且就算你們已經佔了,難道以我們兩人就搶不回來了?」

「搶不回來!」月容很正經地說道,「因為你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贏我,所以你們沒有搶回來的可能性!」

「真的嗎?要不我們試試?」雲裳笑道。

「我無所謂,你有這雅緻的話,我隨時奉陪!」月容沒有一點懼意!

相遇盡頭未至 ,苦笑了一句,道:「那好吧,王城就先寄存在你們這,好好對待,過短日子我們在來取!」

說完之後,雲裳和獨孤天龍就離去了!

看到這一幕,月容也笑了。她剛才是詐雲裳的,可她成功了,當然了,她也知道這是因為雲裳另有考慮,可不管怎麼樣?雲裳已經走了,那麼修羅王城已經是他們的了。

這麼久了,老方和易天師他們應該有實力掌控修羅王城了吧!

月容自言自語了兩聲,朝著修羅王城走去!

……

這時候,老方還在為青光的逃掉而感到深深的自責呢?易天師也在自責,不過這次他是在為家人的死而自責。

一想到幾日前,還看見父親和母親為了弟弟的事兒操心著呢,而現在父親和母親便已經命喪於此,易天師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後悔,後悔,是肯定的!一想到後悔,易天師便又想到了獨孤天龍。可他也知道現在的獨孤天龍是不可能在幫他的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獨孤天龍幫了這一次,可當知道自己是無極魔宗的后,獨孤天龍還會幫他嗎?不會,不可能會了!

易天師好久都沒這麼哭過了,嗯,可以說是,他根本就沒這麼哭過!以前的他雖然飽受磨難,但身邊的人卻都過得挺好的,沒有出什麼意外!

可這一次,一次意外就是所有的人都喪命,易天師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麼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而就在這種情緒下,隱藏在易天師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突然又竄了出來。

被滅族的事,易天師其實是遇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比這更慘更痛的他也遇到過,不過那是在『神』的千世輪迴裡面。而在那裡面,易天師又是怎麼應對的呢?報復,更加慘烈的報復!你殺我一家,我滅你一族,你滅我一族,我屠你一城!

在那一千世中,易天師是個極其霸道殘酷的人,這千世輪迴雖然對他的性格有些影響,但總體上來說,影響還不是很大,不然易天師也不可能在出來后還保持著比較清明的頭腦。

而現在, 上門女婿 !他現在想的只是殺人,殺人,誰殺了他易一家,他就要殺掉對方一族,甚至是一城……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旁邊的趙無極突然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偌大的一個易家,雖然遭受了致命的摧殘,不過這是還有人活著,不過這個人卻不姓易,她姓秦,叫秦盈盈。

因為距離戰鬥的地方隔得比較遠,秦盈盈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 “嗷嗚(吼吼)……” “聶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隻嘯月妖狼是從哪裏來的啊?該不會是之前的那隻……”看着和鐮刀鱷在一起對峙着的嘯月妖狼,李曉琪十分詫異的向坐在她身旁正幫她爆炸着的聶塵詢問道,雖然在此之前她就已經知道聶塵的實力不俗了,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收復嘯月妖狼這樣的五級魂獸,要知道就連她對上嘯月妖狼的話都只有逃的份,可是聶塵卻在其進化成爲五級魂獸嘯月妖狼以後還將其收服了,一時之間李曉琪竟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喂,喂,喂,大小姐你可別在這裏睡着,會感冒的……呃,沒錯,小白就是之前的那隻嘯月蒼狼,只不過我看他長得這麼有吸引力,而我正好也缺個代步工具所以就把它訓成了我的坐騎,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兩打到一半的時候,它竟然進化了,但是看在他長得又帥了點,而且實力還增長了些,所以我就勉爲其難的把他收服了。”正在幫李曉琪捆紮傷口的聶塵,在聽到她的話以後擡起頭,卻看到李曉琪一臉恍惚的表情,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說道,只不過在看到李曉琪那殺人的眼神以後,才把嘯月蒼狼的事情告訴了李曉琪,聽得李曉琪忍不住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聶塵,此時的李曉琪只感覺聶塵那張憨厚的臉龐是那麼的欠揍,那可是實力都相當於魂王級強者的五級魂獸啊,像她這樣的幾個都不夠一隻嘯月妖狼打的,可現在到聶塵的嘴裏倒好像是他還不怎麼想要的樣子。

轟、轟、轟!

就在聶塵和李曉琪相互交談的時候,嘯月妖狼與鐮刀鱷的戰鬥也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嘯月妖狼雖然是新晉的五級魂獸,但是它本身的資質就比鐮刀鱷要高一些,再加上吸收了跟小何一樣的詭異能量,所以實力也達到了五級中期級別,就算跟老牌的五級魂獸鐮刀鱷相比也差不到哪裏去,再加上鐮刀鱷屬於那種防禦性魂獸,而嘯月妖狼則屬於速度型魂獸的緣故,因此從某些方面來說嘯月妖狼多少還可以剋制一下鐮刀鱷……

“吼吼……”自感有些吃虧的鐮刀鱷再次故技重施了起來,向着嘯月妖狼挑釁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跳落到小溪之中,將水攪得渾濁不堪,而嘯月妖狼雖然對此也很憤怒,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是單純的陸地生物,即便可以下水但是在水下的戰鬥力卻連陸地上的一半都不到,而鐮刀鱷卻屬於水陸兩棲動物,在水下的戰鬥力甚至比在陸上的還要高出不少,所以即便嘯月妖狼氣的快要發瘋了卻始終都沒有往水下跳,但就在這個時候幫李曉琪包紮好了傷口的聶塵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一塊空地上,看着腳下的土地,聶塵臉上的憨厚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氣勢從聶塵的身上逐漸的散發了出來,然而與此同時回過神的李曉琪也猛然想起了之前鐮刀鱷對付藍雨鸞鳥時使出的伎倆,但是就在她想要提醒聶塵的時候,卻只見聶塵擡起手狠狠地砸向了大地……

“嗯……還真是一個不乖的小傢伙啊,竟然還想要偷襲別人,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偷襲又算是怎麼回事啊,這樣吧,這次就算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免得你在偷襲別人。”聶塵一拳砸進了地底下神色淡然的說道,就在李曉琪和嘯月妖狼疑惑不解的時候,就看到聶塵把他的手從地底下抽了出來,卻順帶着拉出了剛剛跑到小溪裏的那條鐮刀鱷,而此時的鐮刀鱷就好像是被聶塵砸暈了一樣,任由聶塵抓着他腦袋上的鐮刀把他提了上來,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咔嚓、咔嚓、咔嚓!

聶塵手一抖便將鐮刀鱷平放在了地上,然後無視鐮刀鱷身上那一個個鋒利無比的刃面,將其全部都掰了下來,看得一旁的李曉琪和嘯月妖狼嘴角一個勁的抽抽,和鐮刀鱷交過手的他們當然知道鐮刀鱷身上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他這一身堪比極品靈兵的鐮刀了,可就是這些堅硬無比的鐮刀在聶塵的手底下竟然無法起到絲毫的作用,就被聶塵這麼輕鬆的掰了下來,一時之間李曉琪和嘯月妖狼都不禁產生了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

“好了,今天的晚飯搞定了。”在聶塵的手底下,沒過多久,這隻鐮刀鱷身上那些無堅不摧的鐮刀便統統都被掰斷了,但是聶塵並沒有因此就放過這條“可憐”的鐮刀鱷,而是舔了舔嘴脣說道,說着起身走到了鐮刀鱷的前方,把手握成刀型,輕輕一揮,只見鐮刀鱷那堅硬的皮甲沒有起到任何一點防禦的作用,一下子就被聶塵的手割開了,碩大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邊,一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五級魂獸鐮刀鱷,就這麼死在了聶塵的手裏……

“嘿嘿,忙了一上午,都快把我給餓死了,這回終於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宰掉鐮刀鱷以後,聶塵看着鐮刀鱷那碩大的身軀,無不興奮的說道,說着一把抓起鐮刀鱷的尾巴走到了小溪旁,開始清理起鐮刀鱷的屍體,竟是打算把鐮刀鱷當成自己的晚餐吃掉,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在那裏愣神的李曉琪突然回過神來連忙衝了過去攔住了聶塵說道:“你瘋了,這裏可是雨默森林啊,要是就這麼處理掉鐮刀鱷的話,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一大批的魂獸發現並吃掉的。”

要知道,就算是一般野獸的嗅覺也要比人類強出成千上萬倍,更何況現在是在魂獸密集的雨默森林,如果讓鐮刀鱷的血液氣味散發一會兒的話還沒什麼問題,但是要照聶塵的這種做法處理鐮刀鱷的屍體,只怕要不了多久,聶塵和李曉琪就會被大批大批聞着氣味趕過來的魂獸們所包圍並且吃掉的,而聶塵在聽到李曉琪的話以後也纔想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退到了一邊,李曉琪則是有些無奈的白了一眼聶塵,從包裏取出了幾塊下品魂石擺在周圍形成了一個可以隔絕氣味的簡易魂陣,然後纔拿起聶塵放在一邊鐮刀鱷的鐮刀,開始收拾起了鐮刀鱷的屍體……

“太好了,沒想到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獸牌竟然還沒有被消化掉。”過了一會兒,本來靠在嘯月妖狼背上都快睡着了的聶塵,突然被一陣驚喜的尖叫聲驚醒了,轉過臉一看,只見李曉琪一臉興奮之色的站在已經被分屍開來的鐮刀鱷身邊,手裏拿着一塊沾滿了各種雜物的藍色玉牌十分高興的說道,沒錯,現在李曉琪手中的這塊玉牌便是之前她一不小心被鐮刀鱷吞去的藍雨鸞鳥獸牌,本來李曉琪以爲這塊手牌被鐮刀鱷吞掉以後這麼長時間應該早就已經被笑話了那,但是沒想到竟然到現在還好好了,也難怪李曉琪會這麼的開心,不過仍然有些不太放心的李曉琪決定將藍雨鸞鳥放出來,看看有什麼問題,可是結果卻讓她大吃了一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塊獸牌裏不是應該只有一隻魂獸的獸魂嗎?爲什麼我的這裏面有兩隻,而且這隻鐮刀鱷的獸魂怎麼跑到我的獸牌裏面的啊?”看着自己放出來的魂獸,李曉琪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只見本來應該只有一隻藍雨鸞鳥獸魂的獸牌此時卻放出來藍雨鸞鳥和被聶塵所殺的那隻鐮刀鱷這兩隻獸魂,而且最讓人驚訝的是,原來靈魂之力都快要消耗光了的藍雨鸞鳥獸魂,現在卻似乎已經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的樣子,難怪李曉琪會如此的驚訝,但是在一旁被李曉琪驚醒的聶塵在看到這幅場景以後卻是一臉淡定的說道:“好了,大小姐,這不是好事嗎,有什麼好驚訝的,還是快點弄點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我知道了,你等一會兒,飯很快就會好的……”李曉琪在聽到聶塵的話以後本來氣的想罵一頓聶塵,但是卻無意中看到聶塵眼中閃過的幾分疲勞之色,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李曉琪愣了一下,竟然十分溫柔地對聶塵說道,說完便把兩隻獸魂重新收回到了獸牌之中,幫聶塵做起了飯,而聶塵則是繼續倒頭睡了過去…… 終於能夠有了自己人生的第一輛車,我想想都十分的激動,正準備和小倩一起去4S店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恰到適宜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關可兒給我打來的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按下接聽鍵,我我就感覺我身旁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瞅著我。

「接吧,沒事。」小倩雙手抱在胸前,別過臉一副落寞的樣子。

我心說不就一個電話嗎?至於那麼大反應?

我沒忘多處想便接下了電話,電話那頭關可兒嚶嚶啼哭,好像發生了什麼令她傷心的事情,我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可無論我怎麼問,關可兒就是一個勁兒的哭,連一個字都沒給我說過,這也讓我十分著急。

我掛了電話便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剛上車的時候小倩忽然就拉住了我,我說:「幹嘛啊?」

我的語氣有些著急,也有些沖,小倩估計是被嚇倒了,身體恍惚一怔,然後才怯生生的說:「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沒拒絕,直接就把小倩拉上了計程車,我又給關可兒打了一個電話,可電話里無論我怎麼勸,關可兒就是一個字都不肯說,就好像是哭神上身似得。

我心中焦急萬分,正擔心關可兒是不是出事了,腦海中瞬間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場面給堵滿了。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挺關心她的嘛。」在這個節骨眼上,小倩竟然都沒寬慰我一句,竟還用不陰不陽的話來激我。

我心中火急火燎的,這個時候小倩正好撞在了我的槍口上,我的語氣當然好不到哪兒去,啐了一句嘴:「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回家吃藥去。」

這一次小倩竟然絲毫不示弱,扯著嗓子便對我吼道:「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就算你以前和莉莉是那種關係,但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你現在和關可兒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明白嗎?」

小倩的怒嚎並沒有讓我有半分的生氣,卻如同潑了我一盆涼水,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倩的確沒說錯,我和莉莉是過去式,莉莉才是關可兒的妹妹,我這個妹夫現在已經是空有其表了。如果現在我還和關可兒糾纏不清,那以後我和莉莉見面豈不是更加的尷尬了嗎?

而且我在我的心中也不停的詢問自己,在聽見關可兒的哭聲的時候,我的心中為什麼那麼著急,那麼擔心,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朋友關係?

我沉思著,十分苦惱,心中竟然漸漸擔心以後再也看不見關可兒,擔心她會在我的生命中就此消聲覓跡。

「莉莉的事情,關可兒知道嗎?」小倩見我冷靜了下來,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我搖了搖頭,現在我是什麼話都不想說,什麼問題都不想去想。

小倩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與我十指相扣在一起,說:「你去和她說清楚好嗎?就算是你和莉莉之間的一個了結,就算是幫莉莉圓了這個謊。」

我低頭不語,心中萬般無奈。小倩所說的給莉莉圓謊就是指莉莉給我戴綠帽子,為了錢出去傍大款這件事情。

小倩的語氣特別執著:「難道你還對莉莉有感情嗎?」

我十分堅定的搖了搖腦袋,因為我確定我對莉莉那僅存的一絲感情已經完全消亡了。

小倩狐疑的看著我:「那你是對關可兒有…」

我心中煌煌的,就好像有隻小驢在亂撞,可我還是面不露色的別過臉對小倩說:「你瞎說什麼呢?關可兒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和莉莉之間的事情,她只把我當成了弟弟,而我也對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她以前對我很不錯罷了。」

「真的?」小倩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有些得意的在我面前晃悠著腦袋。

我白了她一眼,說:「騙你,你能給我錢花啊?」

小倩拍手稱好:「那好,等一下你就去給關可兒解釋你和莉莉之間的事情,我在旁邊幫你圓謊就是了。」

我的身體渾然一怔,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除了這一條路,還有哪些選擇!

我們到關可兒家門口的時候,竟然是陳圓圓的后媽給我們開的門。當我看見她的時候,我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心中不經冒出一個想法,難道是陳斌來找茬了?

當我進門看見衣裝端正的關可兒坐在沙發上獃獃出神,滿臉的淚痕讓我心中那種不安的躁動更加明顯。

「可兒,你怎麼了?」我連忙迎上前去緊緊的握著關可兒的手。

關可兒回過了神來,當她看清楚是我的時候淚水如決堤的黃河般奔騰了出來,撲在我懷裡小聲的抽噎著。

我輕輕拍著關可兒的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向陳圓圓的后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陳圓圓的后媽嘆了一口氣坐在我的身旁,說:「你就是黃濤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她是第一次看見我,但我早就認識她了。而且在我的手機里還有陳圓圓偷拍發給我的圖片,具有十足誘惑力的那種。

陳圓圓的后媽欲言又止,頓了好一會兒才對我說:「想必…莉莉的事情你早就清楚了吧?她…哎…」

看著陳圓圓后媽的表情我頓時便明白了,看來關可兒已經知道自己的親妹妹為了錢在干那些乳臭勾當。

雖然我並不清楚關可兒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不過現在看來莉莉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傷透了關可兒的心。

關可兒一邊抽泣一邊說:「黃濤,我們家對不起你啊,真沒想到莉莉竟然會變成這幅德行…」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關可兒,只能借給她肩膀,讓她的心裡能夠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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