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封燁霆猛然側過頭,霸道地顧微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是不是覺得沒有漂亮裙子穿?你是我封燁霆的妻子,我怎麼會讓你有這種煩惱。你放心,三天後的慈善晚會,我一定會讓你做全場最耀眼的女人。」

「…………」顧微微無語,那場慈善晚會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他還想著三天後。

她想了想說:「我忽然不想去那個慈善晚會了,你也別去了吧,我不太舒服,我想你在家裡陪著我。」

「哪裡不舒服?在醫院為什麼不說,嗯?」封燁霆抱起顧微微,霸道地將她轉了過來。

他捧著她的臉,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臉色。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顧微微在他的雙眼中看見了自己的臉。

但他的眼中同時還殘留有紅血絲,這讓顧微微一下又想到了他發狂時的模樣。

「唉!」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主動伸出雙手抱緊了封燁霆,「不是什麼大毛病,不需要看醫生的。」

封燁霆愣了一下,兩秒鐘后,他才伸出大手在顧微微的後腦勺上揉了揉:

「你就這麼喜歡這樣抱著我,嗯?還需要我像從前一樣抱你去浴室嗎?」

「可以啊!」顧微微點了點頭,以前在他面前裝傻的時候確實這樣撒嬌過。

然後她會在浴室里故意把他撩的情不能自已,但他好像每次都隱忍著克制住。

不知道今天如果故技重施的話,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

浴室內。

顧微微將風衣外套搭在衣架上,她見封燁霆既沒關門,又沒出去的意思,乾脆就朝他走了過去。

除去了外套的她現在只穿著一身黑色長禮裙。

她走到封燁霆面前,背對著他站定。

「幫我拉一下拉鏈吧,我自己夠不到。」

封燁霆似乎完全沒有想過他的小傻子今天為什麼會穿著這樣一身禮服,他只是橫過一隻手臂緊緊圈住了小傻子的細腰。

彎腰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封燁霆勾著嘴角問。

「怎麼了,你又在勾.引我了是不是?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勾.引我了,但是從前的每一次我都忍住了,知道為什麼嗎?」

封燁霆咬牙問著,忽然一把將她舉起來放在了洗手台上。

這樣,他們之間就不會再有身高差,他就可以平視著盯著她的眼睛和她說話。

「因為你單純的就像是個小孩子,可你的身體卻是成熟.女人的身體,我想要你,但理智又不允許我欺負你。」

封燁霆抬手輕輕把玩著顧微微小巧的耳朵:

「我知道你是無意的,因為你什麼都不懂,可是我懂。每一次親你抱你,每一次和你同床共枕我都無比煎熬,卻又甘之如飴!」

封燁霆深吸了一口氣,雙眼泛紅:「就像現在,只是想著馬上就可以抱你,我就會情不自禁。小傻子,我想要你,我不想再忍,我會對你負責任!我保證!」

封燁霆說完,完全沒給顧微微表態的機會,立刻就把她按在鏡子上封住了她的唇。

從承受變為迎合,顧微微很快就接受了封燁霆的吻。

「可以,我決定了,我現在也要你!」一吻結束后,顧微微看著封燁霆的眼睛,認真地對他說。

封燁霆的一頭短髮早已被顧微微耙亂,這讓本就變的霸道的他更添了幾分野性。

也更加激起了顧微微想要征服他的浴望。

封燁霆卻頓了下,他看著顧微微,似乎有些猶豫。

顧微微好笑,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扯開了他的襯衫:「怎麼了?打退堂鼓了,不是說會對我負責嗎?」

封燁霆一把握住了她作亂的手,嗓音粗啞:

「小傻子,你什麼都不懂。接下來你會經歷你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做我的女人,你不怕嗎?」

顧微微搖頭,淡淡一笑:「不,是我讓你做我的男人。頭回生也沒有關係,只要以後你好好表現就可以了。」

封燁霆細細品味了下小傻子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皺眉: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的,不是嗎?」

「好!讓你看看什麼叫能力!」封燁霆啞著嗓子,單手就將顧微微從洗手台上抱了下來。

扯開礙事的衣物,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源源不斷地淋灑了下來。

男人寬闊的肩背擋住了大部分的熱水,結實有力的胳膊承受了女人大部分的重量……

雙向奔赴的征服與親密令人身心舒爽。

之後,他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小傻子,你是我的妻子,名副其實的妻子了!我承認我愛你,從今以後,我們夫妻一體,密不可分。」 一大清早,顧木末就被二哥從被子裏挖起來,平時睡懶覺沒關係今天可不能懶了。

幾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忙活起來。

大哥二哥負責洗菜燒菜做飯,顧木末和三哥就負責給村裏接濟過他們的人送魚。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但幾人也知道財不可外露,所以兄妹幾人決定給幫助過他們的人每家送條大魚,畢竟魚這種東西雖然貴,但是只要肯花費時間精力弄到幾條大魚還是不會為人所懷疑的。

顧木凌挎著個小籃子用來裝魚,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在籃子上蓋了一層麻布,另一隻手就拉着顧木末,生怕妹妹走丟了。

他們的第一站就是離他們家最近的黑子叔叔家。

院子的門沒關,想着應該是在家的,顧木凌就拉着顧木末直接走了進去。

院子裏很空曠,一般人家都喜歡在院子裏種些菜,養些雞什麼的,可黑子家卻什麼都沒有,要不是院子裏的雜草都被處理的很乾凈,顧木末都看不出有人住在這裏。

顧木卓離開后,顧木倩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小心翼翼左顧右盼的觀察是否有人在看她,確認好沒人之後再將門插好。

想到之前三叔家的顧木菊對着一塊糕點流口水的樣子顧木倩就忍不住一陣鄙視,真沒見過世面。

一塊棗糕而已,一文錢兩塊,以前她都不知道吃過多少,不過現在…想到現在奶對她的態度,顧木倩心中就一陣惱火。

張氏那個臭婆娘,天天使喚她,還有顧木蓮那個小賤人,整天躲在房裏還真是越來越將自己當成個大小姐了!

冷笑一聲,從懷裏摸出顧木琪給的五兩銀子,這是顧木琪給她的封口費。

漁網的事情就算她告訴了苗氏又怎麼樣,以苗氏對她的態度,能給她一口吃的就不錯了,能用一個沒用的消息換來五兩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她的目標可不只是這五兩呢。

五兩就想打發了她?聽說以前大哥他們出一次攤就能賺個三五兩,就給她這麼點?打發叫花子呢吧,況且她還是他們的妹妹,憑什麼那個顧木末就能時刻的享受着,而她還要在爺奶這邊受苦!

沒錯,是她跟爺奶說讓他們回來住的!僅僅是因為她說大哥他們還有掙錢的方法,讓他們回來肯定會有好處的。

憑什麼他們可以比自己過的好,她才是有福之人!可沒想到的是一向屈從的大哥竟然拒絕了,這讓她很意外,不過既然大哥讓她回去住,那她就回去好了。

不清楚自己正被算計的幾人還在擔心自家大哥軟包子的性格。

顧木琪有些猶豫:「大哥,你不會還是想?」

如果大哥真的這麼執迷不悟的話,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看着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顧木卓心中苦笑,他之前都做了些什麼,讓弟弟妹妹這麼害怕,「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想爺為什麼突然讓我們回去住,大伯娘竟然也沒反對還挺高興的樣子。」

按道理來說,大伯娘是最討厭他們的,如今的態度卻變得如此之快。

顧木琪冷笑,「他們能有什麼好事,還不就是為了錢。」

就是,顧木末和顧木凌都在心中點頭。

的確,在所謂的爺爺奶奶眼裏他們終究比不過白花花的銀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顧木凌說得煞有其事。

顧木卓調笑道:「呦,三弟最近課業有進步啊。」

聽到大哥的話,顧木凌有些臉紅,這句話還是小妹昨天教訓他說得,如今別他說出來怎麼有種搶了別人東西的感覺。

而且連小妹都會用的話他竟然不知道,真是羞死人了,這更加刺激了顧木凌想要努力讀書的心。

顧木凌不好意思的乾笑,「嘿嘿」

顧木凌這這一打岔就將沉悶的氛圍給掃去,平添了一絲愉悅。

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生活也越來越忙碌,給一品閣送魚的活計也停了,昨天一品閣的掌柜的還派程叔給他們送了一些糕點和布匹,畢竟他們的魚也給一品閣帶來了不少利潤。

當然他們也送了幾十斤的魚作為回禮。

今天是臘月二十四,也就是所謂的小年,兄妹幾人早早的就起了床,收拾完畢就開始祭祖。

因為他們是被趕出來的,顧家老宅也是不歡迎他們回去,還不如就在他們的茅草屋裏,今年父母都不在了,擔此重任的自然是家裏的大哥顧木卓了。

第一次參加如此莊重儀式的顧木末從頭到尾都是小心翼翼的,畢竟這古代人可都是很迷信了,一旦什麼做錯了可不得了。

好在一切都順順利利的進行完了,顧木末如釋重負的呼出口氣,看得顧木琪好笑的拍了拍她的頭,就差嘲笑她一番了。

還有就是,臘月二十四,掃房子。

雖然家裏有個潔癖挺嚴重的二哥在所以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可還是要再掃一遍意思意思。

清洗各種器具,拆洗被褥窗帘,灑掃庭院,撣拂塵垢蛛網,疏浚明渠暗溝,忙了一天下來顧木末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顧木凌更是嗷嗷直叫喚。

趁著哥哥們不注意顧木末偷偷的跑回空間泡了會兒溫泉,泡到全身都舒暢了才出來。

多虧了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不然她這個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想健健康康的生活下來可就難了。

臘月二十五雖然沒有二十四過得那麼累,卻也是讓顧木末頭疼,畢竟一整天都要謹嚴慎行,真是心好累。

痛苦並快樂的日子還沒沒結束,一夜過去便到了臘月二十六。

家家戶戶開始殺豬割年肉了,顧家兄妹幾人雖然沒有養豬,也跟着習俗到殺了豬的村民那買了些回來。

好在顧二哥因為怕寶貝妹妹沒有雞蛋吃,所以買了幾隻小雞仔,經過幾個月的餵養,完全可以殺了吃了,不然二十七這天又要出去買了。

二十七這天的一大早顧家兄妹就出發去鎮上買過年需要的東西,這天家家戶戶都會去鎮上採購,有錢的沒錢的都會去鎮上逛一圈,湊湊熱鬧喜氣。

顧家兄妹沒有走以往走的小路,所以碰上了不少村民,大家臉上都喜氣洋洋的,一路有說有笑,兄妹幾人也禮貌的問好。

唯一令人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是碰到了同樣是去鎮上的苗氏張氏還有顧木蓮,在他們叫完人之後苗氏和張氏都像是沒看似的走開。

顧木末鬆了口氣,沒看到他們最好,就怕不放過他們了。

這是顧木末第一次看到顧木蓮,一直都低着頭,柔柔弱弱的像是小白花的模樣。

沒有太在意這個不開心的小插曲,忙忙碌碌的止於臘月,顧木末終於迎來了異世的第一個新年。 孫悟空他們看到師傅這個動作之後,愣了一下但是緊接着他們便知道這個動作是怎麼回事了,因為那瀰漫在周圍的妖氣竟然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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