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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不知道怎麼搞的,小郭昨天吩咐這個田雞了,可是田雞昨天卻沒有動手!所以我想讓你親自……”

後面的話餘浩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卻表達的非常清楚。

聽到餘浩這樣說,小劉愣怔了一下,突然意識到這裏面好像有什麼問題。

田雞最聽我們的話,小郭讓他收拾秦巖他應該不會拒絕。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難道這個秦巖有什麼靠山?我還是躲得遠一些,小心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想到這裏,小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說:“餘隊,你也知道,我們身爲獄警是不能動手打人的!只能讓田雞這種人出頭!”

“小劉,你……”

“餘隊!這看守所除了牢房裏面沒有監控外,哪裏沒有監控啊?”小劉打斷餘浩的話,指了指對面的監控說。

該死的小劉,居然不賣哥的面子,你給老子等着。

餘浩雖然心裏面這樣想,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又去找其他人幫忙了。

很多人瞭解情況後,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

特別是有些人看到秦巖的照片後,更是一口拒絕了餘浩,他們現在還記得,前幾天秦巖被送了進來,而且還是關於一件殺人案,可是上面一個電話下來,秦巖就被釋放了。

餘浩情緒低落地回到馬亞楠身邊。

“舅舅,怎麼樣了?”

“亞楠,這個秦巖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沒有一個人願意惹他!”餘浩心中疑惑不已。

馬亞楠愣住了。

什麼來歷?能有什麼來歷!就是一個農二代加貧二代。

“舅舅,到底怎麼回事?”

餘浩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馬亞楠。

聽說秦巖被上峯一個電話釋放後,馬亞楠也傻眼了。

我去!想不到這個窮小子還有點能耐啊!不過你即便有天大的能耐,老子也要你好看。

“舅舅!你不是警察嗎?你可以去調查啊!”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了!走!和我回警局!”

看守所內。

秦巖回到了五零五牢房內。

張迪走上來好奇地問:“秦巖,上面是不是要放我們了?上次那個妞是不是要來接我們了?”

張迪以爲馬嬌又來接他們了,心中十分興奮。

秦巖無語地看了一眼張迪,沒好氣地說:“你做夢去吧!今天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們明天就能離開了!”

聽到秦巖的話,田雞在心裏面冷笑起來。

你們惹到了小郭警官居然還想出去,小郭那可是有名的郭扒皮,你們等着被他好好的收拾吧!

田雞根本就不相信秦巖能出去,更不相信秦巖明天就能出去。

你們又不是監獄長,居然還知道自己明天出去,吹牛吧你們!

一個小時後,到了放風的時間。

帝少99億奪婚:盛寵,小新娘! 田雞就像馬仔一樣走在秦巖前面,大聲叫起來:“都給老子讓開,我們老大要曬太陽了,誰如果敢擋道,我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

沒有人敢忤逆田雞,立即讓開了一條通道。

“巖哥!您請!”田雞彎下腰弓起背,諂媚無比地說。

秦巖“嗯”了一聲,在田雞等人的簇擁下向廣場上面走去。

“我去!那不是上次那個小夥嗎?他怎麼又回來了?”

“這個小夥好叼啊!田雞居然都給他當小弟!他是什麼來頭啊!”

“看來這裏要變天了!”

“……”

放風的犯人們低聲議論起來。

同一時間,在警局王天進的辦公室內,餘浩坐在王天進的對面:“小王,聽說你認識秦巖?” 王天進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看着餘浩,他現在還記得昨天晚上餘浩想讓他陷害秦巖的事情,他覺得餘浩來找他肯定是想了解秦巖的一些事情。

“小王,這個秦巖到底是什麼來頭?”餘浩抽出一根香菸遞給王天進。

王天進擺了擺手:“餘隊!我不吸菸!其實秦巖是什麼來頭我也不知道!”

王天進可不敢將秦巖養鬼的事情告訴餘浩。

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小子肯定知道。

可是王天進不說,餘浩也沒有辦法。

餘浩笑眯眯地說:“小王,我記得你昨天說馬國棟也不一定能惹得起這個秦巖,但是我查過他的檔案,他父母都是農民出生,親戚也沒有任何一個當大官的!唯一一個有出息的親戚,也不過是一個小公務員,而且還不和他們來往!”

說到這裏,餘浩挑起眉毛:“所以,我覺得他如果真的很吊的話,肯定是仗着朋友關係。小王,你告訴哥,他到底有什麼朋友?哥以後絕對不會忘了你!”

王天進苦笑起來,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餘隊,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嗎的,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啊!居然來問老子這些。

想到這裏,王天進擡起頭掃了一眼四周,不知道慕容雪菡現在在不在我辦公室?

昨天王天進走出審訊室的時候,故意對餘浩說馬國棟也不一定是秦巖的對手,就是故意說給慕容雪菡聽的。

他之前聽駝背高先生說過,慕容雪菡是秦巖的鬼僕,時時刻刻都跟着秦巖。

秦巖卻不知道,王天進也是一個有心機的人,他昨天看起來是對餘浩說話,其實是將餘浩的底細告訴了慕容雪菡,然後再讓慕容雪菡轉告秦巖,否則他不可能提馬國棟。

“小王,今天晚上天國夜總會又來了一些新姑娘,我請你去嚐嚐鮮?”餘浩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臉上滿是你懂得的表情。

“餘隊!算了!我還沒有結婚呢!傳出去多不好!”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肯定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還是算了!我媽管的特別嚴,晚上八點不回家她老人家就會擔心我!”

“……”

餘浩不甘心,又苦口婆心地問了好一會兒,但是王天進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告訴他。

最後,餘浩只能窩着一肚子火走了。

看到餘浩出來,馬亞楠立即迎上去:“舅舅!問出來了嗎?”

餘浩搖了搖頭:“沒有!小王閉口不談!”

“嗎的!這個王八蛋,看我以後怎麼讓我爸搞死他!”馬亞楠咬牙切齒地說,將王天進恨到了骨頭裏。

在馬亞楠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應該幫自己,凡是不幫自己的人都是自己的仇人,都必須幹掉。

“亞楠,這個秦巖的來頭應該很大,咱們不行算了!”

“算了?不行!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馬!”馬亞楠憤怒無比地說。

馬亞楠從小到大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讓他就這麼算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哼!你不行我去找別人!”馬亞楠轉過身走了。

“大外甥!大外甥!你等等我啊!”餘浩一邊喊着一邊追了上去。

餘浩能混到今天全憑自己的姐夫和外甥,他可不敢惹怒了自己的外甥。

星期六一大早,馬嬌一個人從帝都來到了保市,給秦巖打電話居然關機。

嗯?什麼意思?關機?難道這傢伙還在睡懶覺?

經過打聽,馬嬌才知道,秦巖又被送進了看守所。

馬嬌有點哭笑不得,前兩天剛剛將秦巖撈出來,想不到秦巖現在又進去了。

同一時間,在看守所內,秦巖打了一個哈欠起來了。

秦巖看到張迪還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立即推了推張迪:“別睡了!別睡了!趕快起牀了,咱們一會就要走了!”

張迪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滿是眼屎的雙眼:“什麼?大美妞來撈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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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秦巖和張迪的對話,蹲在地上的田雞撇了撇嘴。

嗎的,這兩個智障,你們以爲看守所是你們家開的嗎?你們以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你們如果今天能走,我他嗎的頭朝下走。

小郭警官一會兒就要來了,到時候我一定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看你們怎麼被關進小房子裏,到時候老子又變成老大了。

哎呀!想一想都激動啊!

“砰”的一聲,牢門打開了,小郭手拿警棍掃了一眼牢房裏面的人,然後擡起頭看着天花板,用吊的不能再吊的口吻說:“誰叫秦巖啊?給老子站出來!”

昨天晚上小郭接到了餘浩的電話,說田雞沒有把事情辦了。

小郭詫異無比,今天來了看守所果然發現田雞沒有辦事,當即氣得火冒三丈,直接衝進了五零五牢房。

秦巖上次被撈出去的時候,小郭正好請假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秦巖的事情。

不等秦巖說話,田雞立即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郭哥,您來了!”

“我去!誰是你郭哥!”小郭掄起警棍對着田雞就是一頓抽。

總裁的壞新娘 嗎的,老子吩咐你的事情你居然不當回事,你心裏面還有沒有老子啊!你知不知道託我辦事的人是餘浩!那可是馬國棟的小舅子!你居然讓老子在餘隊長的面前丟臉,看我不抽死你。

“咚咚咚”的聲音立即從田雞的身上響起,就像在敲鼓一樣。

“郭哥!不要啊!郭哥!我錯了!”田雞抱住頭捂住要害,根本不敢躲避。

謹以今生許予你 在這裏,躲避就代表着不認同,反而會被打的更慘。

田雞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一天,但是他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

秦巖看着小郭打田雞,在心中冷笑起來。

狗咬狗一嘴毛。

打了一會兒,小郭打累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指着田雞說:“以後給老子記住了,做事情要聽話,明白嗎?”

田雞趕快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小郭挑起眉毛向秦巖望去,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微笑:“你就是秦巖?”

秦巖站起來,點了點頭,面無懼色地看着小郭。 小郭背抄着雙手,繞着秦巖轉了一圈,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陰笑:“哎呦喂!好像還挺拽的!”

“主人,這個傢伙太囂張了!我去弄死他!”慕容雪菡最瞧不起這種喜歡裝逼的人了,她一看到就恨得牙癢癢。

秦巖剛準備點頭,這時一名獄警走了進來:“秦巖,張迪,你們的拘留時間到了!跟我去辦手續!”

獄警剛說完話,突然看到了小郭:“咦!小郭,你也在啊!”

小郭聽到獄警的話不由皺起了眉頭:“樑哥,他們拘留時間到了?不是還有三天半嗎?”

樑哥笑了笑說:“這是上面的命令!”

緊接着,樑哥對秦巖招了招手:“秦巖,趕快跟我走!”

上面的命令?誰下的命令啊?難道這個秦巖上面有人?小郭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惹到了麻煩。

難怪剛纔我進來的時候田雞他們蹲在門口,秦巖他們兩個卻睡在牀上。很顯然是田雞他們被秦巖收拾了!

哎呀呀!我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小郭擡起頭向秦巖望去,臉色有些慘白。

雖然在看守所只做了兩年,但是小郭知道這裏面的水有多深。凡是被定性的犯人突然無罪釋放,那可都是有着極其深厚背景的人,現在的秦巖顯然就屬於這個範疇。

秦巖挑起眉毛對小郭笑了一下,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後轉過身大搖大擺地躺在牀上:“不行,我不能走!”

緊接着,秦巖轉過頭對張迪說:“你說是不是?”

張迪點了點頭,也躺在牀上說:“是啊!剛纔有人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命,我們怕出去被人咔嚓咔嚓了!”

聽到秦巖和張迪的話,樑哥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然後轉過頭向小郭看去。

樑哥是人精,自然看出這一切是因爲小郭而起。

別的犯人聽說能出獄,一個個高興的能跳起來,但是像秦巖這種人,田雞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什麼情況啊?畫風好像不對啊!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居然敢這麼對兩位警官。

對了,這小子剛纔說一會兒就要出獄了,現在果然應驗了,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現在會出獄?

我剛纔還覺得他在吹牛逼,想不到他真的做到了。

麻麻的!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後臺啊?居然這麼厲害,想一想就害怕啊!

田雞簡直驚呆了。

被驚呆的還有小郭。

小郭想不到秦巖這麼任性,居然敢在這裏撒潑。

樑哥苦笑起來,走到秦巖面前說:“秦巖,你這是何苦呢?來來來!聽老哥的話,咱們先出去再說!”

“讓我走也可以!但是我要求你們清除你們隊伍裏面的蛀蟲!否則的話我就住在裏面了!”秦巖坐起來對樑哥說,但是眼睛卻看着小郭。

嗎的!這小子是要搞我嗎?

小郭氣得牙癢癢,但是卻無可奈何。

“秦巖,有問題咱們出去說好不好?”樑哥笑着勸秦巖。

“好!咱們走!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如果不帶着我找你們領導,那我只能給上面打電話了!到時候你可是有包庇嫌疑的!”秦巖面無表情地說,眼睛緊緊地盯着樑哥,眼神更是堅定無比。

嗯?這小子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樑哥剛纔以爲秦巖受了氣,是在耍小孩子脾氣,但是他現在才發現,秦巖這是要玩真的。

樑哥在心中琢磨起來。

我該怎麼辦呢?一邊是同事小郭,一邊是小祖宗秦巖。

如果我聽了秦巖的話,真的將小郭帶到領導面前,那絕對會得罪小郭。如果我不聽秦巖的話,秦巖萬一真的和上面的人說這件事情,我極有可能工作不保。

我還是先聽一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樑哥笑呵呵地問:“秦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哥說一說。如果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看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你真的被欺負了,哥絕對會給你做主!”

嗯?什麼?樑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因爲這個秦巖要弄我?

小郭臉色驟變,驚駭無比地看着樑哥。

田雞等人也驚訝無比,不敢置信地看着樑哥。

在他們看來,樑哥和小郭那可是同事,關係槓槓的,但是樑哥現在爲了秦巖居然要動小郭,這說明什麼?說明秦巖不能惹啊!

乖乖啊!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後臺!看來我們之前還是低估他了。

秦巖乾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我當然是被欺負了,如果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會這麼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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