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小胖就先發表了意見:“天絲在鬧脾氣。而且很生氣。如果柿子在她面前的話,她就能說分手了。”

“嗯,我也覺得,她生氣了,很生氣。只是我都不知道她生什麼氣。如果只是因爲昨晚柿子沒有接她的電話,就要鬧着大的話,那麼柿子,姐姐勸你一句。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柿子搖搖頭,不敢相信這個結論,或者他不認爲是這樣的。他指指第二句話。

小胖讀了一遍“讓曲岑仕把他拿走的東西還回去吧。那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癸乙卻因爲這個藉口,要對晶晶……柿子拿走的東西,讓癸乙對晶晶做出了威脅。就那黃紙片?什麼字也沒有的黃紙片,癸乙那麼着急幹嘛啊?加上天絲說的那句話,會不會說癸乙會對柿子下殺手了呢?”

“嗯,很可能。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那黃紙片有用嗎?一份合約,撕壞了一個沒有任何字的角,這也是有小效果的吧。那麼癸乙還糾結於這個黃紙片幹嘛啊?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癸乙很在乎這個黃紙片。因爲這個對於他來說很有用。”

“就昨晚拿到的那紙片我真看不出什麼來重要性來。上面除了柿子的血,就什麼也沒有了啊。”小胖皺着眉頭說着。這一點他很肯定,他昨晚就對着那黃紙片研究了三個晚上呢。

柿子急了,用那難聽的嗓音說道:“也許有別的。送到張伯伯那去做檢查!快!” 雖然柿子說話還是很艱難。但是他們兩都猜到了原因。柿子的血沾在上面的不少,是不是血下蓋住了什麼?這就必須通過檢驗了。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送給公安局那邊幫着檢查。時間上要快,要不……就如那兩句話說的,一個是柿子有危險,一個是晶晶有危險。

既然是要快那麼這個任務就必須馬上去辦。

柿子和小胖剛離開,總經理就過來了。他敲敲幸福辦公室門說道:“喂,你最近怎麼了啊?”

“什麼怎麼啊?”

“你最近猛走桃花運啊?那兩個?不是上次那個。”

幸福額頭上的黑線啊。“那是我弟。小時候我還幫他換過尿布呢。”她說着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就納悶着,怎麼柿子和小胖都過來了,晨哥還在幹嘛啊?他就是一個木頭,沒事就不會過來聊天吃飯啊?

找晨哥談戀愛還真的累啊。不過除了晨哥,也沒別人會要她了吧。

在公安局那邊,小胖和柿子剛過去,就看到刑偵的人一窩蜂地朝着車子上跑去。那隊長在經過他們的時候還特別看了一眼曲岑仕,他也注意到了曲岑仕手上的傷。

小胖看着那隊長,隨口問了一句:“什麼案子啊?這麼急?”

隊長說道:“劫持人質。”

“哦,那不關我什麼事!”小胖走向了辦公室裏。心裏還在想着,只要不是佛珠失蹤或者挖心案,那他們都用不關心。

那隊長也上了車子。車子上的另一個小警察說道:“隊長,就那個柿子和他朋友,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嘛啊?搖錢樹怎麼被貶的你沒忘記吧。”

隊長臉上一沉:“我用你教訓啊!”他說完這句就沉了臉去。他剛纔看到了柿子手上的傷。他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知道他們也在努力,還是在爲他們過手的那幾件沒有了結的案子而努力。

警察嘛,都希望自己過手的案子能破案。所以隊長也在等着那幾起挖心案的告破。

這一次來找張伯伯沒有這麼順利了。張局長那是去市裏開會了。這一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這一耽誤就有可能是一整天的時間呢。

柿子他們不知道癸乙到底是什麼心思。要是他真的打算弄死晶晶,弄死他的話,今晚上就有機會。時間多過一分鐘,就是多一份的危險。

他也不想真的就拿着這紙片去那官財店門口燒了。好不容易拼出來一點證據,他不放手。就算癸乙今晚就要動手,他也不可能就這麼還給癸乙。

坐在張伯伯的辦公室裏,柿子用左手燒着開水。正準備舀茶葉呢,小胖就說道:“吃藥!喝什麼茶啊。”

柿子擡起頭,就看到了他遞過來的藥。柿子笑了起來。如果他現在說話利索的話,他還真會說幾句他賢惠,合適當小受受之類調戲的話呢。可是現在他嘴裏還是很不好。抓着一把維e丟嘴裏,喝下水。這個也沒什麼用,按照大家的經驗來看,至少三天才能說話利索。完全好,那至少也是七天了。

小胖問道:“張局長什麼時候回來啊?再拖下去,天就黑了。”

如果不是曲岑仕在這裏面子大,那辦公室祕書還不一定讓他進來坐等的呢。柿子也思考了一下,就站起身來,朝外揮揮手,兩人就出來這辦公室。既然在這裏等不到,那麼就換個法子。例如,去找韋叔叔。

去到了樓下的檔案室,那在電腦前,玩着小遊戲的,不是韋叔,而是那個一直在壞事的姚蘇乾。

看到姚蘇乾的時候,柿子和小胖都蔫了。怎麼是他呢?

柿子不方便說話,小胖就說道:“喂,韋叔叔呢?”

姚蘇乾擡起頭來,看着他們兩,也意外地說道:“怎麼是你們倆啊?”

“韋警官呢?”小胖再次說道。

姚蘇乾離開了電腦前,轉到這邊櫃檯前對看着他們,很認真地說道:“需要幫忙,我也可以。”

柿子別開了臉,小胖很不客氣地說道:“老弟啊,你哪次不是幫倒忙啊。我上次沒揍死你算對你好了。”

說道上次被打的事情,姚蘇乾也沒什麼好脾氣了。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們後天再來吧。韋叔家有白事,今天明天都不可能過來。”

兩人都驚了,他們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答案。張局長那正等等,最多也就等到下午下班吧。韋叔叔直接就等到了後天。後天啊,運氣好的話,柿子和晶晶還活着,運氣不好的話,他們已經死了。

在兩人重新回到張伯伯辦公室之後,小胖提議道:“喂,要不,我們今天下午就先去那官財店門口,把那紙片燒了吧。要不晚上怎麼辦?”

柿子說道:“不!”這回吐字就清楚了很多了,他的嘴裏也痛得皺了眉頭。看他那手,傷成這麼個樣子,爲了這點紙片,他那麼努力了,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了呢?

時間到了中午。辦公室祕書來問他們兩打算怎麼?那基本上就是下逐客令了。人家要下班沒辦法啊。

兩人就這麼在辦公室磨了一個早上,中午回到幸福姐家,吃着金子姨媽做的煮得爛爛的粥。晨哥也被叫了過來,總不能讓晨哥一個人在家了沒吃的吧。

晨哥在金子姨媽家的表現還真好,洗碗,收拾什麼的都幹。那已經是準女婿的姿態了。

平時吃飽了都要睡午覺的幾個人,現在都不睡了。大家思考的問題都是下午該怎麼辦呢?

小胖說道:“我還是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還給癸乙吧。”

柿子反對,用很小而且很怪的聲音說道:“不行,反正我不還。至少也要檢驗一下,那上面有什麼?”

“就算驗出了,上面有字什麼的,那又怎麼樣?癸乙是鬼,他要是下手的話,防不勝防。等驗出結果的時候,你都是鬼了,我們給你做三朝了。你要那個答案幹嘛呢?”

晨哥說道:“要不,他們弄個假的給癸乙,先打混過幾天?”

“癸乙會被騙嗎?”柿子聲音,要想聽明白他說什麼,還真的挺困難的。

晨哥一時囧了,有些焦急地說道:“要不,我們去找晶晶,就當這紙片上有重要的內容,就按原來計劃的,讓晶晶脫離癸乙,我們保護她。反正到時候柿子也會有危險,我們護着柿子和護着晶晶不是一樣嗎?”

柿子低着頭想了想,說道:“真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去岑家村。 蠻妻迷人,BOSS戀戀不忘 岑家村裏有我祖宗,加上那裏的陣法,癸乙也做不了什麼?”

小胖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就問了晨哥:“他說去哪?”

“不知道。我也沒聽清楚。”

他們兩的對話讓柿子鬱悶啊。直接就一頭撞在沙發上了。不過下一秒,柿子就說道:“聯繫花年!把花年拖下水!”

雖然還是聽得不太清楚,但是“花年”兩個字還是很清楚的。

晨哥點點頭,他是親眼看到花年和晶晶那曖昧的,而且花年是希望晶晶離開癸乙的。在這個時候去聯繫花年,他肯幫他們的可能性就很高。加上他們手中有着這紙片當籌碼,說服花年的可能性很高。

三個人都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只是三個人相互看看,都不知道現在要怎麼做了。拖花年下水,說得那麼容易,可是現在要怎麼找到他呢?這個難題擺在了他們是面前。

小胖捅捅柿子,問道:“喂,你都見到那美人好幾次了,你怎麼就沒有問人家要手機號呢?”

“他不是我的菜。”柿子應着。

晨哥也問着小胖:“那你呢?你不是也惦記着美人嗎?你怎麼就沒有聯繫過美人呢?”

小胖白了晨哥一眼:“我下次絕對問他要手機號。”

柿子沉默了一會說道:“找天絲。”今早花年和天絲一起去學校的。

小胖早上是聽過幸福姐說了早上天絲和花年的事情的,他是直接說道:“你覺得現在去找天絲合適嗎?或者你學點浪漫,買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他們學校操場上擺個‘天絲,對不起’?”

柿子白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她幹嘛生氣呢。”

“女人嘛,就這樣。別管她幹嘛生氣,你就只管道歉。等她氣消了,窩你懷裏了,你再問問她,她生什麼氣,有什麼你做不好的,你就改。或者乾脆就不要再提了,就這麼過去了,誰也不提,你也別管知不知道。”

柿子沒說話,小胖繼續說道:“反正你今天肯定要去道歉的。不管我們這邊的事情多麼緊急,哪怕你的命就在今晚,你也要把今晚分出來給她。對吧,晨哥。”

晨哥聽着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追女人的招數,他都沒有接觸過。

金子姨媽端着一盤子草莓出來,放在他們面前就說道:“小胖還真瞭解女人呢。去吧,買玫瑰還要擺好來,還要想辦法做到浪漫,最好保佑別颳大風,別下雨的。這也花時間啊。”

小胖點點頭,拍拍柿子的肩膀,就先站起身來了。

柿子和晨哥也跟着出了門。柿子的手這個樣子,估計下午是要請小胖和晨哥幫忙的了,要知道玫瑰剪成一個個花骨朵,風一吹就會飛了。還要用透明膠什麼的貼起來才行。 下午兩點半,三個大男人擡着一個筐子,裏面是一大堆的玫瑰花,來到了a大的校園裏。就憑着柿子和小胖那點技術,要進學校很容易。

兩點半,一些課已經開始了,或者大家也因爲躲避大太陽,去了自習室圖書館什麼的,操場上人不多。他們選了一個操場旁,斜坡上的綠地那地方,在教學樓圖書館都能看到。

ωwш¸Tтkǎ n¸Сo

小胖丟開了手裏拿着的透明膠,摸摸那草皮說道:“還行,直接插草皮裏就行了。剩力剩工了。”

晨哥挑出了玫瑰,用店老闆送的剪花的剪子把花柄剪短了,丟給了小胖。小胖往那草皮裏插去,還真的能卡住了。

柿子接過那剪刀,用左手剪花柄,讓他們兩去插成字。一開始,還沒覺得這是什麼複雜的工作,只是時間過去了一小時了,也有學生開始圍觀他們了,才漸漸覺得累了。小胖一直彎着腰在那插着玫瑰,他翻過身來,坐在草地上,用手捶着腰:“喂,我腰都快要斷了。”

晨哥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站起身來扭扭腰,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現在是四點。離五點的陰時,還有一小時。離天黑也就兩個半小時而已。我們現在在這裏忙着這些,是不是不合適啊。天黑了,柿子就有可能有危險。癸乙到底在想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柿子說道:“那怎麼辦?反正我是不會把那紙片還給癸乙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說得挺清楚的。

小胖指着一個圍觀的男生就喊道:“你,過來過來,賺錢了!跑什麼啊。來來。”那是一個看上去挺壯實的男生,但是在小胖那,也就是二等的了。那男生似乎還有些怯,走了過來看看他們三個,聽着小胖說:“幫忙插花,‘天絲,對不起’,按小時算,一小時一百,叫你同學一起來吧。五點前完成的,加兩百獎金,怎麼樣?”

男生連忙點頭,回頭就招呼自己的兩個同學過來了。這麼好賺的錢,爲什麼不賺啊?

這一下,速度就快了很多了。晨哥也能休息一下。他直接坐在操場上,和柿子坐在一起,低聲說道:“不管事情會怎麼樣,九點之前,我們要回到你爸媽那房子去。你爸媽那房子是有結界的。那結界不是單純的風水師的結界,也不是一般鬼設的結界。我想那結界會對癸乙有作用的。雖然我們不知道癸乙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還是先防着吧。”

柿子點點頭:“如果能讓晶晶也一起的話,今晚就在我爸媽那,明天就去岑家村。”

晨哥點點頭:“這次我聽懂了,岑家村。”柿子的聲音還是那麼難聽。

小胖也跟着他們坐在了一起:“嗯,也就還有幾個小時,其實我一直在想,說不定癸乙壓根就不會行動。要知道晶晶是他女兒,他還要靠晶晶做前面的櫃檯。他放出這樣的風聲來,就是讓我們慌了,等着我們去還那紙條呢。我們就非不還!說不定他還沒有想到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呢。所以這幾個小時是我們最謹慎的計算。說不定,兩三天之內,甚至半年一年的,他都不會有行動呢。”

那幾個學生哥做得很快,兩百塊的獎金啊,那就是動力啊。

五點不到就完成了。只是小胖正給錢的時候,就看到在圍觀的人羣中,天絲就站在那中間,看着他給錢呢。

柿子馬上走到了天絲的面前,用那怪異的聲音說道:“天絲,對不起。”

天絲輕蔑的一笑:“不需要這麼做,因爲我們之間已經不再有任何的聯繫了。相信今天早上,幸福姐已經告訴你了吧。我和花年在一起了。我們真的很般配。”

柿子急了,他本來就不知道天絲生什麼氣,現在還這麼說,如果是平時柿子肯定就要有一堆的話說,但是現在他激動地張大嘴,嘴裏的傷口就抽得讓他沒有了聲音。

小胖是趕緊過去,陪着笑臉說道:“天絲啊,你別生氣了,我們家柿子不是來給你道歉了吧。還有啊我解釋一下啊。昨天我們去辦了件事,柿子受傷了,纔會成這個樣子的。他現在話都說不了了。你看他那麼可憐的,不管他錯了什麼你都給他一個機會吧。”

天絲想着那個三點鐘,卻能接柿子手機的女人,一個冷笑說道:“是啊,去辦事,還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呢?還不用瞞着你們這些好兄弟的。柿子,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我能保證,以後不會爲難你們。這已經算是我看在我們之前感情上了。再見。”

柿子在她轉過身的時候,上身就扯住了她的手臂,讓她面對着他。可以看出柿子臉上的怒意,他顧不得嘴裏的傷,就大聲說道:“爲了花年背叛我嗎?”

在花年沒有出現之前,柿子也做了很多針對癸乙的事情,但是天絲從來沒有生氣過。甚至是默認,是期待,希望他有一天能打敗癸乙。

可是花年是這段時間出現的,天絲也在這段時間裏改變了。她突然的變化,加上幸福姐說的,早上她跟花年在一起的事情,這些肯定是有聯繫的。

天絲看着柿子,柿子本來就比天絲高出十幾釐米,加上這樣的距離,讓她仰着頭看着他。他當然也看出了他的生氣。只是這個男人有權利對她生氣嗎?平時對他的好,他沒有看到眼裏,還去跟別的女人廝混。他把她天絲當什麼了?她用自己的生命在爲他努力,而他就那麼回報她的。是不是她平時對他太好了,讓他忘記了,她是一隻會殺人的妖精呢?

天絲突然擡腳就朝着柿子的腳背狠狠踩了下去。她這招從來沒有人能逃開的,柿子也再次發出了慘叫聲。

一些圍觀的男生就歡呼了起來。天絲這個a大的校花,一直以來都跟a大的男生沒什麼接觸。突然就讓這麼個男人拐走了,他們不甘心啊。現在看到這一幕,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天絲大步朝外走去,就有男生在那喊着:“天絲威武!”可是誰也沒有看到天絲眼眶中盈滿的粉色的淚水。

在不遠處,花年靠着他那輛跑車,就自信地等着天絲走了過來。

小胖看到了花年,馬上跑了過去,在天絲之前,站在了花年的面前。“花年,我們拿到了晶晶的契約。”簡單明瞭,甚至沒有像小胖平時的作風一樣。如果是以前,小胖肯定會先對美人來一番調戲的。可是現在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了。

花年那原本完美的微笑在那一刻僵住了。緩緩說道:“我知道。”

小胖看着他就這麼幾個字,還是這麼平靜的語調,問道:“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在乎?”

不在乎?花年怎麼可能會不在乎呢?他現在就像把那什麼狗屁契約拿到廟裏去。讓癸乙有本事就去廟裏跟菩薩講理去吧。 魚婦 他只想把晶晶帶走,帶到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遠離這些城市的虛假。可是他也知道,他們拿到的不是契約的全部,所以癸乙纔會下這樣的命令。

“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勸你們趁着現在還有時間,去還了那東西吧。別把晶晶也連累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柿子一隻腳跳到了天絲的面前。“天絲!爲什麼?至少也要給我一個原因吧。我們就算沒有經歷什麼大風大浪,至少也算是生死與共。爲什麼在這個時候,爲了那個男人,這麼做?”

因爲他大聲是說話,扯着嘴裏的傷口,再次裂開了,說話的時候,血跡從脣裏伸出來,那感覺很恐怖。

一些圍觀的人也在低聲說着什麼,猜測着柿子和天絲之間的狗血劇情。

天絲看看那邊小胖攔下的花年,在看看柿子這,她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會來道歉,不是因爲你想挽留我。而是爲了不讓我回到我爸那邊去。你們也想拉住花年,然後用契約,制約我姐。曲岑仕,對於你來說,我只是一顆棋子吧。對,我就是一顆棋子,只是我這顆棋子太強大了,你還控制不了。”

說完,她繞過了柿子,走到花年的面前,打開車門,把花年推上了駕駛座。

柿子坡着腳,站在了那輛跑車的面前,吼道:“我不可能讓別的男人把我愛的女人帶走!”他憤怒地喘着粗氣,眼睛也狠狠瞪着車子裏的兩個人。

透過那車子透明的玻璃,他可以看到天絲臉上滑下的粉色的淚珠。爲什麼,天絲會這麼做?她的淚說明了什麼?這也不是她想要的結局吧?那麼她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是癸乙的壓力嗎?

柿子走到了副駕駛座旁,試圖打開車門,同時說道:“天絲,下來!我現在就帶你走!我們去岑家村!癸乙找不到我們的。我現在就帶你走!”

對於a大的學生來說,這就是一幕很精彩的好戲。女生們爲柿子鼓起掌來。

在車子中,花年看着天絲,低聲問道:“離開嗎?”

“走吧。”天絲應着。

車子就這麼衝了出去。因爲柿子正拉着門把,被這個衝勁帶着往前摔倒了。只能看着車子這麼飛馳出去。 晨哥馬上上前把柿子扶了起來,邊說道:“好在你手上傷了沒力氣。要是你被車子這麼帶一段,命都沒了。”

將柿子扶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很狼狽了。手上的傷口都在滲着血,脣上也都是他的血。雖然知道他的傷並不重,但是看着這麼斑斑點點的血跡,還是讓人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小胖也走了過來,低聲道:“五點了。”

柿子長長吐了口氣,說道:“我不會向癸乙低頭的。”

晨哥苦惱地抓抓頭,現在這個局面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就在他們兩人都這麼短暫分神的時候,柿子歪着腳朝前走了兩步。

晨哥就喊道:“我去開車過來吧。你要去哪裏啊?”

“去追花年,把天絲搶回來。”

“喂,五點了,我們還是回你爸媽那邊吧。安全第一。”

“就算今晚我就會死,我也不能讓天絲就這麼被別的男人接走!”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也足夠讓小胖和晨哥聽明白了。

小胖上前一步,很準確地一個手刀打在他的後脖子上,下一秒,柿子就直接昏倒了,讓小胖給架了起來。晨哥跑到學校外把車子開了進來,這才趕着往柿子爸媽家那邊趕去。

而同時,在花年的車子上,天絲已經控制不住地一個勁地哭了。花年把車子上的紙巾遞給了她:“你真愛上那個鬼子了?”

“不用你管!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瞞着我的事情更多。你對我的追求,壓根就不是因爲喜歡我。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天絲哭着,用紙巾一個勁擦着淚水。

花年沒有說什麼。他也想過,天絲髮覺他跟晶晶認識之後,她肯定會懷疑的。不過現在他也已經達到目的了,天絲跟柿子分手了。至於方法是什麼,這個不重要。

“真不懂,你一個妖精,爲什麼會愛上一個人類?他才幾十年的壽命,愛上他註定就是悲劇。”

“幾十年,我也想過啊。不過我那是想,就算只有幾十年,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卻是在騙我!人類對感情的不忠誠,這一點永遠也比不上妖精。”妖精就算是以情慾著名的狐狸精,一旦愛上之後,也會忠心不二的。

“他跟別的女人好了?”

“至少上牀了!就在昨晚!”天絲說着。

花年皺皺眉,昨晚? 抗戰之猛將召喚 晶晶跟他說的契約的事情,也是在昨晚。昨晚柿子他們不是去偷契約了嗎?怎麼可能會跟別的女人上牀呢?對於昨晚的事情,花年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從晶晶的隻言片語中去推測的。

不過花年的心裏不會把這個當成重點。他的重點是放在了他們手中的那契約上。

在柿子爸媽這邊的房子中,小胖放下了手機。

他給幸福姐打了電話,說了他們回到這邊,晚上就不過去吃飯了。還有一個電話是打給了熟悉的一個酒店餐飲部的經理。讓他們準備晚飯。錢沒問題,但是他們的晚餐必須按要求去做。例如,那粥必須煮得爛爛的,肉必須切得細細的,或者用絞肉機絞了。

打完電話,他看着那邊沙發上,已經洗好澡,正在上藥的柿子。晨哥的動作很小心的,但是他還是不時皺着眉。

小胖就說道:“剛纔那麼帥啊。現在怎麼就這模樣了。我說柿子啊,你這完全就是十六七歲的小男生的表現啊。那些女生還說什麼帥?我看整個就是一個二愣子。”

柿子嘴裏的血跡被洗去了。也懶得說話,就白了他一眼。

晨哥給他上好了藥,走向了柿子爸媽的供臺前,點上了香。說道:“叔叔阿姨,今晚柿子可能會有危險。還請你們多照顧着了。柿子不方便說話,我就來幫他說吧。他……”

“別跟我爸媽胡說什麼?”柿子用那怪異的聲音說着,“這個點,我爸媽出來看星星了。讓他們輕鬆點吧。”

小胖就說道:“他們輕鬆,今晚我們就要倒黴了。我還真的害怕那種……見鬼的感覺呢。”

晨哥就說道:“一會你喝點酒,喝醉了,倒頭就睡。睡的時候,用被子把頭蒙起來,留個縫隙來呼吸就行。不管外面聽到什麼聲音,都當沒有聽到。在殯儀館裏守夜的人都是這樣的。”

“你也這樣?”

“我又不是殯儀館守夜的。我是殯儀館的道士,守夜的一般都是外面請來的老頭。”

聽着他們在那邊聊着天,柿子心中其實也很不安。他起身走向了爸媽的供臺前,抽出了香,點上,然後插在了香爐裏。在心裏跟爸爸說道:“爸,今天我被女朋友甩了。還很丟臉地看着她被別的男人接走了,我更丟臉的是,攔在車子前,都沒有讓她能下車。爸,我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孰輕孰重。但是在我的心裏,天絲比今晚有可能會出現的危險相比,天絲比這些要重要地多。如果時間倒流,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看着爸媽的相片,時間過去了都沒有感覺。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三個人都嚇了一下。

晨哥警惕地問道:“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